0

    “这…”夏侯承宇貌似有些为难,观察着青主的脸色。

    “好了,就这么定了吧。”青主确认一声。

    “臣妾遵命!”夏侯承宇这才‘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实则心里高兴坏了,终于把那贱人赶出宫了,自从肚子里有了个小人儿,整个天宫可谓无人敢触其锋芒,连陛下也要让她三分,这才真正是母仪天下的感觉。

    青主心里什么想法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这回在天牝宫留的时间不长,稍作盘桓便说有事离开了。

    恭送青主离去后,夏侯承宇估摸着今天这样干会让青主不太高兴,可她还真不怕青主秋后算账,小人儿从肚子里出来后照样能辟邪!

    “陛下的话都听到了?”目光从外收回的夏侯承宇偏头看向一旁的娥眉,“你亲自去东宫传旨,立刻!”

    娥眉略显犹豫,“旨意该怎么说?”

    夏侯承宇冷哼一声,“你就直接告诉那贱人,陛下为了让我安心养胎,令她回娘家呆着去,立刻滚,无旨不得回天宫!”

    “是!”娥眉应下,旋即召了两人陪同离去。

    抵达东宫后,娥眉自然不会把旨意传达的那么粗鲁,但意思和原话差不多,为了让天后安心养胎,令天妃战如意立刻回家省亲,无旨不得回天宫。

    “臣妾遵旨。”战如意没任何反应,款款行礼,平静应下。

    可对东宫的人来说,却感到万分震惊!

    尤其是对其贴身侍女银霜和白雪来说,简直是气得不行,凭什么天后安心养胎就要让天妃回家省亲,这不是在羞辱人么?何况两人根本不信天帝能对天妃下达这样的旨意!

    “娘娘,奴婢不信陛下会下达如此旨意,奴婢要去找陛下求证!”银霜起身后一脸悲愤而去。

    谁知娥眉一偏头,立刻有两名宫女拦住了银霜,不让她走。

    “我要去见陛下,你们拦我干什么?莫非心里有鬼?”银霜怒声道。

    然而话才刚落。便有一记掌影狠狠抽了过来,啪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银霜脸上,银霜应声倒地。口角挂血。

    出手的是娥眉,但见娥眉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倒地捂脸的银霜,寒声道:“没规矩的贱婢,你有什么资格去见陛下?你是想抗旨还是在质疑天后娘娘众目睽睽之下假传天旨?”回头陡然一喝,“贱婢抗旨。来人,拖出去以抗旨论处!”

    外面立刻稀里哗啦冲来一群护旨天将。

    战如意身形一闪,拦在了银霜前面,挡住了那群天将。

    一群天将面面相觑,有些左右为难了,旨意不得不从,可在宫里混的近卫军人员,谁不知道天妃是天帝的宠妃,冒犯了天妃,回头惹怒了陛下只怕脑袋难保。

    “莫非天妃娘娘也想抗旨?”娥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想多了。”战如意神态平静。回头吩咐道:“遵旨行事,立刻收拾东西…走吧!”

    东宫上下敢怒不敢言,只能是照办,后面的白雪等人迅速将银霜扶了起来。

    娥眉却不想放过,“贱婢抗旨,还想跑吗?”

    刚欲转身的战如意霍然回头,冷眼道:“娥眉,本宫已经遵旨行事,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娥眉笑道:“天妃娘娘这话奴婢就听不懂了,难道奴婢维护天旨也有错吗?”

    “你真的想让本宫拉你去见天帝。想试试本宫能不能摘下你脑袋吗?”战如意目光陡然变得咄咄逼人直刺娥眉,旋即又横扫诸将,娇脆之语掷地有声:“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东宫放肆,都给我滚出去!”

    “……”娥眉面露愠怒之色。可终究是咬住了嘴唇,在天宫这么久,还是头回见到战如意发飙,多少有些畏惧,她也知道真闹到天帝那里去了,她在战如意面前讨不了好。只能是微微欠身行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诸将面面相觑,随后也齐齐朝战如意拱手一下,也快速退了出去,谁还敢真的吃饱了撑的在东宫从天妃的手中抢人。

    收拾起来也简单,没多久,一群宫女便跟在战如意的身后走出了东宫大门。

    出宫的路上撞见了夏侯承宇前来送行,说是来送行,不如说是来羞辱。

    战如意率众半蹲行礼,肚子半隆的夏侯承宇居高临下蔑视着,淡淡“嗯”了声,就像是战场上战胜的将军面对败军乞降之将,清冷道:“天妃还是在娘家好好呆着吧,走吧!”那话里的意思似乎在讽刺战如意,这天宫就不是你呆的地方,滚吧!

    远处一座宫楼上,青主负手站在雕花阁窗前,透过花格子注视着一后一妃碰面时的情形。

    上官青陪在一旁看着,看看外面的情形,又看看青主的反应。

    目送战如意一行默默出宫,一路上还有不少宫妃在两旁藏头缩脑指指点点,青主缓缓闭上了双目,徐徐一句,“是朕亏欠了她!”

    “哎!”上官青轻叹了一声,自然知道青主在指谁,“陛下的考量是英明的,目前的情况下,暂时离宫未尝不是好事,不然天后那边免不了经常找她麻烦。老奴已经通知了近卫军那边一路严加护送,不会有事的,天妃娘娘在娘家的各种用度都会加倍供给,只会比这里好,不会比这里差。”

    天翁府邸,禁园。

    擎天大树伞冠如华盖,树下精致小桌案,桌上碗碟酒菜,夏侯拓坐那提着筷子吃的有滋有味。

    卫枢入内,见到一个虎背熊腰的雄壮汉子系着厨裙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菜从另一头走来,稍微愣了一下,立刻快步迎去,喊了声,“二爷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侯拓的次子夏侯令,也是整个夏侯家除卫枢外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进入禁园的夏侯家子弟,同时也是夏侯家在天庭除夏侯拓外官职最高之人。虽然和夏侯拓一样都是闲散职位,可也到了元帅那个级别,只是没实权而已。

    见到卫枢,夏侯令爽朗一笑,“卫枢来了,快,过来一起尝尝。”

    “二爷又亲自下厨了!”卫枢一乐,快步跟上,就要伸手去帮他端菜。

    夏侯令稍抬一手挡了下,示意不用,亲自端到了大树下放在了夏侯拓的面前,解下身上围裙后顺手递给了来接的卫枢,自己边坐下之余,又伸手示意了一下,“卫枢,坐下,一起尝尝,我刚从外面钓来的小河鲜,烹来下酒最是美味。”

    收了围裙的卫枢一看桌上的菜,不禁哑然一笑,都是凡间河流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些小鱼虾而已。

    对方发话了,卫枢也就没有矫情,坐在了一旁执壶给对坐的父子斟酒。

    夏侯拓伸筷子夹了一片滑嫩鱼肉入嘴,慢慢咀嚼着。

    先灌下一口酒的夏侯令看着对面品尝的反应,提了筷子笑问道:“父亲,味道如何?”

    他神态温和爽朗,长的也不怎么样,可那目光闪烁间却透着一股内敛的深沉,配上那健壮的身材,颇有一股若隐若现吞人的气势,只是大多时候都被他温和爽信的外表给掩盖了。

    夏侯拓闭眼砸吧了一下嘴,颇有回味地摇头晃脑道:“不错,鲜美,老二,你手艺见长啊!”

    “哈哈!”夏侯令爽朗大笑,在其父面前亦是举重若轻不显拘谨,筷子点顿示意,“老爷子都夸好,卫枢,不可错过。”

    卫枢摇头一笑,也伸筷子品尝。

    夏侯拓老眼中目光瞥了眼对面的儿子,“这小家子气的小道东西你倒是舍得花精力。”

    夏侯令对此话中暗藏的责怪之意不以为意,谈笑自如道:“小道大道皆是道,事无大小,若烹小鲜!”

    夏侯拓目露遐思,最后微微一笑,便不再说什么了。

    夏侯令倒是目光略察卫枢的反应后,随口问了句,“卫枢,有什么事吗?”

    “天后在宫里闹出了点动静,把天妃赶出了天宫……”卫枢放了筷子,把天宫里发生的事情对二人讲了遍。

    听完后,夏侯拓没一点反应,夹着河鲜慢慢送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尝,吃的有滋有味。

    “就这事?”夏侯令似乎也不以为意,问了句后也继续吃自己的。

    看着两父子的反应,卫枢一愣,试着说道:“天后这次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点,怕是会惹来青主反感。”

    “你还指望他不反感不成?天后该有的威仪还是要的,后宫之主嘛,放心,天塌不了,只要夏侯家不倒,天后就不会有事。”夏侯令随口几句,筷子指了指他,“我这河鲜味道如何?”

    “甚好,甚好。”卫枢连连点头。

    夏侯令乐了,“嘿!我说卫枢,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怎么?有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卫枢稍作犹豫,最终还是皱眉说了出来,“其实有件事情老奴想不通,天后未必是最适合进宫的人,夏侯家聪明伶俐的女儿不是没有,当初为何会选了天后入宫?”言下之意是,夏侯承宇并不是什么聪明人,在宫中做出的一些事情并不明智,未必符合夏侯家的利益。

    夏侯拓继续吃喝,这个儿子来了后,他基本上不怎么说话。

    夏侯令斜了眼卫枢,举杯唇边,不疼不痒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亘古不变的至理!聪明人有了权势地位,控制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夏侯家送她入宫为后、帮她费尽心思立子嗣不是给她机会自立的!蠢一点的人青主也放心一点,也更容易接受,一举两得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手机用户请访问m..

第一六五八章 天妃是不是不高兴?    “牛大人过谦了,天下这么大,信义阁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譬如就不知道牛大人和魅姬谈了什么。”

    苗毅和对方意味深长的目光对视在一起,旋即无奈摇头:“还能谈什么,极乐界曾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是追来算账的,哪是什么保护。”

    “呵呵!”曹满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戏谑道:“别说魅姬,就算是玉面佛法驾亲临,估计也不敢公开在天庭境内找大人麻烦吧?”

    “哦!”苗毅奇怪道:“莫非东主真的认为她们是来保护我的?”

    曹满似笑非笑道:“那恐怕要问大人自己,毕竟谁也不知道你们谈过些什么。”话落慢慢品茶。

    离开信义阁,坐在船舱内的苗毅仍在思索曹满那阴阳怪气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曹满是不是真知道点什么,不过对方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至少让他知道了魅姬在监视自己。

    他同样搞不清魅姬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不得不防,一回到总镇府立刻下令加强了戒备。

    炼狱,无量星,杨庆孤身站在山崖边,裹肩披风轻轻随风飘荡,手中星铃收下,默默抬头看着夜空繁星,眉头紧皱。

    鬼市总镇府那边的动静杨召青已经告知,而问苗毅原因,苗毅也只说是得了信义阁提醒知道了罗刹门在监视他,至于为什么监视苗毅不肯说实话,苗毅也不可能告诉他南无门遗迹的事。

    而杨庆也知道苗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既无奈也能理解,谁都有不能对外说的秘密。

    何况人家苗毅已经对他杨庆做出了重大改变,释放出了巨大的信任,你也不能要求苗毅那种长期在死亡边缘上挣扎的人对你毫无保留。所以他杨庆现在考虑的是自己也要做出心态调整,不能老是要求人家苗毅要怎样怎样,那不现实,也很容易加深双方矛盾,必须以务实的态度来审视和面对彼此间的关系,找到平衡处理事情的方法。

    只是这样一来,他势必要花费更大的精力和心思。

    一袭金缕长裙身段曼妙婀娜的金漫,容貌端庄美丽,又显高贵。静静走到了杨庆的身边,偏头看着杨庆打量。

    从杨庆紧锁的眉头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东西想的入神,以至于没发现她的到来。

    明眸目光在杨庆鬓角略显的银丝上顿了顿。

    杨庆来了这边虽然没多久,但杨庆身上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那种忧思之下劳心伤神造成的日渐苍老迹象令她金漫不禁心生震撼,这是修士?不知不觉暗暗保持了关注,关注久了竟然莫名觉得这个男人考虑事情的时候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一种深刻而认真中默默蕴发出的真正且无丝毫做作的独特气质。

    有时会看到他站在树下微微抬头盯着一片树叶静默许久,有时会看到他站在盆栽前伸手轻触花瓣定格在那,有时会看到他负手仰望苍天久久不语……这里似乎处处都留下了他沉吟不语的身影。处处都留下了他思索的痕迹,那份刻骨铭心的认真,令这里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不敢轻易去打扰那种状态下的他。

    有时候远远看着他。金漫真的不知这个男人为何会永远沉浸在那种无边无际的深邃之中,那种深邃以至于让看着他的人的目光都会跟着深陷进去,不知不觉被吸引的目不转睛。

    金漫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不过却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知不觉改变了六道对他的态度,大家开始是迫于接受了他这个所谓的‘大执事’,一开始其实并不把这所谓的大执事当回事,而如今六道似乎已经真正默认了这个大执事,一离开他的调和。六道立马就要出乱子,至少一场血腥的武力镇压是免不了的。

    来了那么多人后,六道旧部大多都已经娶妻,都有了家室,女方往往不是一个人,有师门,有长辈,也许能凭武力镇压下来。可镇压的后果呢?

    总之这个男人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快速在炼狱站稳了脚,六道暂时也没办法再排斥这个男人。

    “大执事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盯着他默默看了会儿的金漫突然出声相问。

    “唔…”杨庆回过神来,扭头和看着自己的一双明眸对上了,瞬间胶着,似乎都有探寻对方内心想法的企图。

    金漫微微一笑。一种难得见到的柔和笑意在脸上扩散开,令杨庆怔了一下。

    两人随后又各自回头看向前方。杨庆摇头苦笑了笑,“圣王目前在鬼市的处境堪忧,一旦圣王出事,后果你是知道的。”

    金漫点了点头,“消息我也听说了,圣王在鬼市闹出的动静似乎不小,连连将抓捕的逃犯拖在鬼市游行,也不知信义阁是个什么想法。之前圣王传讯给我问天魔舞的事,我还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想想之后也没开口,知道圣王不想说的问也是白问,他这样干肯定有什么用意。”

    “天魔舞?”杨庆愕然,回头问道:“什么天魔舞?”苗毅没有跟他说这个。

    金漫:“一些下作的手段而已,一种媚惑男人的舞蹈……”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鬼市总镇府,送走天牝宫封赏人员,一转身,徐堂然又是第一个抢着对苗毅贺喜,众人跟着恭喜。

    再立新功,身穿紫甲,领节已经变成二节品级的苗毅,揶揄目光瞅向徐堂然,发现这家伙脸皮还真有够厚的,上次已经说过他了,这次照样不改,少了奉承话好像活不下去一样。

    领着众人回到大堂内,站在上位霍然转身,苗毅深沉目光扫过下站诸人,“即刻起,收缩鬼市人马,加强总镇府内外防御!”

    此声令下,意味着信义阁已经还清了寇家的人情,不会再对他提供明面上的庇护。

    他这边知道信义阁暗中的态度,可是有些人怕是不知道,危机即将来临!

    天牝宫,青主不疾不徐走入,闻讯的夏侯承宇已经率人出来迎接,笑吟吟在前半行蹲礼,“臣妾恭迎陛下。”

    “不用多礼。”青主快步上前,亲自托了夏侯承宇的胳膊肘扶起,看了眼她半隆的肚子,携手牵了一起往里去,“你有孕在身,这繁缛礼节以后就免了。”

    “那怎么行,礼不可废!”乖巧相随的夏侯承宇体娇嗔一声。

    青主呵呵一笑,看了看宫内多于以往的新面孔宫女,问道:“夏侯家送来的这些人用的还习惯吧?”

    这些宫女都不是宫里的人,都是夏侯家挑选送来的,说是来伺候天后的,只怕保护的作用更多点。正常情况下,宫外的人是不允许在宫内住的,但是青主这次开了特例,因为后宫的一些龌龊事情他心知肚明,加之后宫之内牵涉到各路势力的角逐,有些事情简直是防不胜防。

    他喜不喜欢夏侯承宇是一回事,可既然让夏侯承宇立了子嗣,夏侯承宇的肚子里毕竟是他的骨血,是他青主此生命脉的头一次传承,他心中多少有些别样感情,焉能让心怀不轨的人把毒手伸向自己的骨血。

    他很清楚,如今这天下若说哪一派的势力会全心全意的保护夏侯承宇和其肚子里的孩子,同时又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夏侯家了,于是他特许夏侯家族挑选可靠的人手来天牝宫照顾夏侯承宇。

    “臣妾娘家那边费心了,照顾臣妾非常用心。”夏侯承宇笑回道。

    “嗯!那就好。”青主点头,左右看了看,大手一挥,“全部有赏!”

    “谢陛下!”左右宫女立刻半蹲下一大片。

    进入殿内,青主一坐下,便将夏侯承宇拉到了自己跟前,双手扶了她的腰肢,又将耳朵贴在了她半隆起的肚子上。

    夏侯承宇窃笑掩嘴,这是她肚子显怀后青主每次来必做的事情。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希望这肚子永远能这样大着,自从有孕后,青主对她的态度那真是从未这样好过,温暖贴心不说,更是三天两头来看她,也许只是看她肚子的面子,可这种感觉真好。

    唯一不好的是,房事上青主不再碰她了,哪怕她示意没关系,青主也托词要小心,几乎住在了东宫那边。

    一想到这个她就恨得牙痒痒,待青主一脸欢意地将耳朵离开她肚子后,她摸着肚子略显委屈道:“陛下,臣妾怀孕了,天妃是不是不高兴?”

    “呃…”青主愕然,“何出此言?”

    夏侯承宇:“每次看到天妃,天妃总是冷着一张脸,搞得好像我肚子里孩子欠了她什么似的。”

    青主嘴角一抽,知道来事了,干笑道:“天妃的性子一直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侯承宇:“后宫的事情陛下又不是不知道,由不得臣妾不多想,一看到天妃,臣妾就下意识绷紧了肚子,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臣妾小心眼了。陛下,要不就让臣妾去娘家待产算了。”

    青主皱眉一默,看了眼杵在眼前的肚子,最终沉吟道:“还是让天妃回娘家待着吧,你回头代朕传旨吧!”(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访问m..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