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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与众圣尊不同。↑,

    在吕重看来,行事就该与混蚕老祖一般!

    别人冒犯了自己,那就必须打回去。

    别人要杀自己,那就以更高的姿态杀了对方,让对方无路可走,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一时间,吕重看向混蚕老神的双眼,莫名地多了一丝崇拜。

    只觉得混蚕老祖太合自己的眼缘了。

    似乎感应到了吕重的眼神,混蚕老祖一脸得意,突然向吕重眨了眨眼,传音笑道:“哈哈,小家伙,是不是很崇拜我?既然如此,要不要改投我的门下?鸿钧老儿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十倍、百倍还多。”

    “不!多谢老祖的看重,不过,我一日是师尊的弟子,一辈子都是!”吕重微微一笑,传音拒绝。

    虽然觉得混蚕老祖顺眼,其行事也让他认同。但是,要他改投门庭却是不可能。

    崇拜是一回事,可背叛却是另一回事了。

    在仙界,背师叛祖,那是相当重的一种罪了。吕重岂会犯这样的错误。

    再说了,鸿钧道祖也对他吕重不薄。吕重怎么可能背叛鸿钧道祖。

    “操,你小子肥儿挺肥的,居然敢再次拒绝老祖?”混蚕老祖似乎怒了,无与化比的气势悄然间轰入吕重的意识海,准备以势压之。

    吕重全身一震,意识海金色的功德海洋咆哮而起,全力把混蚕老祖的气势抵抗在外。

    同时,混沌十二品青莲、混沌十品金莲同时颤动,守护住吕重的灵魂功德金身,轻松地坚持了下来。

    “我……我靠!你小子的意识海有鬼……不对,有秘密……”

    混蚕老祖惊讶的声音响起,接着他的气势攻击如潮水般退去。

    吕重后背流出一身冷汗,看了对面的混蚕老祖一眼,却发现对方古怪地收回目光,不再关注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了天神联盟的圣尊。

    在场的人,几乎没人知道,在混蚕老祖利用自己的气势试控一个二阶圣人居然都没有成功压服对方。

    之所以说是几乎,却是还有一个鸿钧道祖有点意外与震惊。深深地看了混蚕老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吕重就在他的身边,混蚕老祖虽然强大,但是用气势威压吕重的事,是绝对瞒不过他的。

    只是。鸿钧道祖也看出混蚕老祖对吕重并没有杀意,才强行压制着没有对混蚕老祖出手。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吕重凭着自己的实力居然强行抗住了混蚕老祖的气势威压。

    这让他震惊与意外,同时也是深深地欣喜。

    虽然混蚕老祖根本就没有尽全力,甚至百分之一的气势都没有冒出来,但是,吕重才二阶圣人境界,却能抗住混蚕老祖百分之一的气势威压,可见吕重的潜力与韧性。

    要知道。单是混蚕老祖百分之一的气势威压,能让普通的六阶圣人直接跪下,甚至心神崩溃呢!

    想到这里,鸿钧道祖脸上也多了一丝笑容。

    不得不说,吕重这个关门弟子还是给他涨脸了。

    鸿钧道祖脸上的笑意自然瞒不过混蚕老祖,这让混蚕老祖的脸庞顿时一黑,看向天神联盟的圣尊们更是冷酷。

    凶神!

    这丫的绝对是一尊超级凶神!

    对于混蚕老祖,天神联盟的圣尊早就足够地重视了。否则,也不会一出手就是十六位圣尊。

    可是,这时候天神联盟的圣尊才发现。自己等人对混蚕老祖、鸿钧道祖、剑祖、刀尊、莲尊五人还真的是严重低估了。

    可惜,事已至此,天神联盟的圣尊也再无反转之力。

    一时间,俱都黯然神伤。甚至心灰意冷。

    十六位圣尊结成大阵都压服不了对方五人,甚至还重伤两位,陨落一位。

    这还让他们怎么打?

    一时间,天神联盟的圣尊之前的高高在上被彻底地打击了。不少圣尊都耷拉着脑袋,身上更是多了一丝颓废与恐惧。

    说实在的,他们真的没想到自己等人会落败。更没有想到混蚕老祖这家伙会痛下杀手。直接灭了一位圣尊。

    这可是圣尊啊,是仙界的最强者啊!

    “嘿嘿,长风、空心、空云、长留你们还打不打?如果打的话,我表示我很高兴……”

    左手提着空寂圣尊血淋淋的尸体,混蚕老祖右手叉腰,似乎很期待对方的再次攻击。

    靠!

    太猖獗了!

    小人得志!

    ……

    天神联盟的圣尊个个心中大骂,可是哪里敢再打下去。

    连神龙净世大阵都被破了,甚至空寂被灭杀,长风圣尊、空心圣尊都是重伤。

    而对方五人除了莲尊有些狼狈,其他人个个气势如虹,这还有必要打下去么?

    更让他们忌惮的是,混蚕老祖似乎被激起了凶性,天知道等下他会不会再次痛下杀手?

    长风圣尊差点一命呜呼,对于混蚕老祖,这会儿是真心忌惮与恐惧。拖着重伤的圣体,断断续续:“不……不打了!这……这或许是……是一个误会……”

    憋屈!

    极度的憋屈!

    他长风圣尊威镇诸天,受无数圣尊尊敬、崇拜,何曾落到如此地步?

    可是,面对这无法无天偏偏以事实表现出自己实力的混蚕老祖,他是真正地畏惧了。

    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凶神!

    面对这样的一个脾气极度爆躁的强大家伙,就算憋屈他也得忍着。

    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步入空寂圣尊的后尘!

    “哈哈,真是奇怪,我怎么记得某人之前似乎说过,我是虎在这里给你卧着,是龙我也得给你盘着?”混蚕老祖目光一疑,杀机死死锁定长风圣尊。

    咝!

    长风圣尊一脸发白,连忙解释:“误……误会……,那……那是误会……”

    操!

    无耻!

    无数圣尊与圣人顿时一脸不耻地看着长风圣尊。

    睁眼说瞎话,也亏他能说得出来!

    “呵呵,不得不说,某人的脸皮真的比道器还厚!”混蚕老祖冷笑起来,一脸鄙视地看着长风圣尊。

    长风圣尊因为重伤,脸色一直很惨白,看不出其神情。倒是空心、空云、长留等圣尊个个低下了头,一脸潮红。

    “真他奶奶的操蛋,老子白来空明宇宙一趟。算了,看你们这样垃圾的实力、境界,老子连杀你们的心思都懒得动了。操,老子为什么要赶来这里……”混蚕老祖越说越郁闷,提着空寂圣尊的尸体凭空消失。

    莲尊深深地看着混蚕老祖消失的方向一眼,提议道:“我们也走吧!”

    “好!”刀尊果断点头。

    混蚕老祖这位最强战力走了,他们再留下来,一旦天神联盟的家伙再起心思,可就不好了。(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四章 凤凰劫    谁想又有一队仙娥出现,步履匆匆地迂回穿梭在亭台楼阁间。

    苗毅手中东西一收,背个手低头看着略浮淡淡氤氲的池水,似乎在顾影自怜。

    从不远处经过的仙娥也只是朝这边看了两眼,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今天离宫对宾客开放,有守卫的地方宾客不能擅闯,没有守卫的地方可以放任宾客游玩,譬如这观景园本就是给宾客游玩休息的地方,总不能把宾客始终拘留在殿外的广场上。

    仙娥走后,苗毅并未抬头,反而愣愣看着水中的倒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倒影中的假山上,那只别头伏首羽翅间似乎在休眠的凤凰好像抬起了头,似乎在看着他,只是水面的淡淡氤氲让人有些看不清。

    苗毅慢慢抬头,看向了假山之上,发现自己没看错水中的倒影,那只彩凤的确是从假寐中苏醒了过来,如彼岸花般鲜红娇艳的丹顶之两只金色丹凤眼正居高俯视着水岸边的他。

    万禽之首,鸟中皇族,拥有天生的高贵感,难以言喻的雍容华贵,这只彩凤看向苗毅的眼神似乎带着疑惑,又似乎带着不解,凝视着苗毅。

    苗毅愣怔,与之对视了好一会儿,最终眉头跳了跳,意识到了什么。

    找嬴阳没找到,没想到碰到了这只单独栖息的凤凰,不免想起了在凤巢的经历,他就是一时心有所感,想拿出‘冰火之心’试试看,倒也不虞有人发现能怎么样,大不了直接说这‘冰火之心’是荒古死地捡来的。

    说白了,他就是想看看羁押在天庭的凤凰认不认识这来自凤巢的东西。

    却没想到东西还没正式亮出来,只是握在掌中。就已经惊动了这只彩凤,从对方的疑惑凝视中,苗毅明白。这只彩凤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再次看了看四周,甚至不惜施法将周围查探了一遍。确认周围没人后,苗毅背负身后的一只手抖握,一只握紧的拳头周围再次浮现淡淡的冰蓝色涟漪。

    假山上的彩凤再次有了反应,惊悚般的反应,微蹲的颈项渐渐升起,一双金色琉璃般的明眸渐渐睁大了盯着苗毅。

    苗毅背负的那只手慢慢放到了身前,紧握的五指缓缓松开,柔亮冰蓝色光泽从渐渐张开的指缝间扩散而出。假山上的彩凤也跟着苗毅那张开的五指慢慢站了起来,长长的绚丽尾羽无风自飘,凤眼盯着苗毅掌中不放。

    当苗毅那只手掌彻底摊开后,掌心一颗冰蓝透亮的珠子,散发着梦幻般的瑰丽光泽,珠子里面有火影跳动,似乎是凤凰火影在珠子里面游走,煞是漂亮,正是得自凤巢的‘冰火之心’。

    凝视着苗毅掌中的珠子,站直了起来的彩凤双眸中渐渐浮现清亮泪珠。流出眼眶的瞬间实化为冰玉般的珠子,叮咚落水,在水面捡起涟漪。沉入了水中。

    “铿…铿…铿……”彩凤突然抬头,仰天发出一阵金玉敲击般的急促尖锐长鸣,声震云啸,彩羽浮风。

    离宫中的其它凤凰,包括那些身拖銮驾的凤凰,迅速扭头看向了这里。

    盘踞在大殿屋顶上的巨龙徐徐抬头,龙睛闪烁着看向凤鸣之地。

    广场上推杯换盏畅饮的人们瞬间静,陆续回头看向凤鸣之地,茫然不解。

    后园中的如云佳丽纷纷停止了欢笑。皆一脸错愕,天后夏侯承宇蹙眉。

    大殿内。君臣手中酒杯停顿,也陆续偏头看向殿外。高坐在上的青主淡淡一声。“怎么回事?”

    他一发话,左督卫指挥使破军和右督卫指挥使武曲双双从坐席中站了起来,两人一脸森冷,骤然冷目看向殿外,大门口数名红甲大将立刻闪身离去。

    观景园中,站在水岸边的苗毅手忙脚乱,彩凤的突兀举动吓了他一跳,手中冰火之心赶紧收了起来。

    东看西看,想躲藏都来不及了,几个角落和门口都出现了被惊动的仙娥怔怔看着这边。

    空中几条人影闪来,一名红甲大将凌空抖出一条布满狼牙的金属长鞭,正是驯龙鞭!

    呜啪,鞭影挥洒,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一声脆响,正中仰天长鸣的彩凤身上,打的彩凤长鸣立止,长鸣化作悲鸣。

    五条训龙鞭突兀出现,五名红甲大将凌空围住了那条彩凤,五条鞭影凌空飞舞,鞭影闪烁在苗毅的头顶上空。

    呜啪!呜啪!呜啪……

    声声鞭响不止,悲鸣阵阵的彩凤不敢反抗,被打的血肉横飞,一身的华丽彩羽更是被撕烂了一般,撕碎脱落后的绚丽羽毛漫天飘舞。

    彩凤很快被打的连悲鸣声都发不出来了,当空重重跌落在了假山上,有气无力地微微抬首,满目悲凉地看着苗毅,双眼饱含的泪珠坠落,化作冰玉般的珠子从假山上滚落水中,泪水叮咚不止。

    殷红鲜血从假山上淌,沁染了池水。

    见它终于叫唤不出来了,空中五名红甲大将手中挥洒的鞭影才停了来,五人浮空而立,手上皆垂着一条长长的带着血迹的恐怖训龙鞭。

    苗毅脸上无惊无惧,静静看着那只狼狈不堪耷拉着脑袋淌血的彩凤,心中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的一时之举竟然将这只彩凤给害成了这样。

    不少人都被惊动了过来看热闹,见是一只凤凰发狂,众人稀奇。

    露面的寇铮等人看到苗毅站在事发现场,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身后跟着两名红甲大将的上官青出现了,目光扫了眼周围,落在一旁的仙娥身上,问道:“怎么回事?”

    被盯上的仙娥很紧张,对她们这些仙娥来说,这位天宫大总管一句话就能决定她们生死,就连后宫不少妃子看到上官青都害怕,何况是她们,那仙娥赶紧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摇头:“回大总管。奴婢不知。”

    上官青顿时无视了她,看了眼那奄奄一息的彩凤,冷漠无情道:“将那败兴的扁毛畜生拖出离宫处理掉。”

    苗毅闻声霍然回头看来。盯向了上官青。

    “今天是陛大喜的日子。”一道淡淡声音在上官青身后响起,令要上前执法的红甲大将脚步一顿。

    上官青扭头看去。只见黑色高帽一袭黑色披风的高冠从后面的月门门口现身了,这位一露面,两旁看热闹的权贵子弟意识往后退开了点。上官青看看两旁的意识反应,不禁暗暗摇头,这家伙对权贵子弟的威慑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高冠并肩站在了上官青身旁,盯着假山上的那只彩凤。

    上官青思索了高冠的话,微微颔首觉得有理,今天是陛大喜的日子。陛大赦天,自己却在天宫境内杀生的确有些不妥,遂笑道:“算这扁毛畜生运气,惊动了高右使求情。”挥手取消了之前的法令。

    谁知高冠淡然道:“求情?它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是觉得突发异常有些蹊跷。”说着手一挥,后面立刻出现三名监察右部的人,正是监察右部的三大巨头,高冠麾的三大总监。

    这三人可谓是臭名昭彰,阴狠嗜血,不知道多少天庭官员惨死在他们的手上。落在了这三人手上的,没罪的也能变成有罪,小罪也能变成大罪。是监察右部出了名的‘刽子手’,从某些角度来说,宁愿得罪高冠,也不愿招惹这三人。

    其中一人苗毅是认识的,在鬼市总镇府打过交道,一脸阴鸷的蒙血。

    三大巨头立刻步入人群询问情况,亲自调查,凭着他们老道的经验,可谓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宫娥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苗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但是苗毅的身份不一般,背后牵涉到寇天王。三大巨头不敢擅自做主,向高冠做了禀报。

    高冠微微抬了抬巴。蒙血欠身领命,闪身到了苗毅身边,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对着苗毅嘿嘿一笑,伸手相请道:“牛总镇,右使大人有请。”

    苗毅淡定跟随而去。

    这一幕看的寇家子弟心惊肉跳,不知道苗毅又干了什么。

    嬴家等看苗毅不顺眼的人却是有些幸灾乐祸,期待苗毅在冷面判官面前碰出点火花来。

    不但是寇家,一群赴宴的权贵子弟迅速朝这边靠近了点,不过寇铮却摸出了星铃迅速联系寇天王,一旦有事他是拦不住高冠的。

    到了高冠面前,苗毅拱手见礼,“见过大总管,见过高右使。”

    上官青微笑点头,算是给寇家面子,眼睛余光却斜了眼身旁的高冠。

    高冠依旧是面无表情,淡然道:“那些宫女指证你事发前后一直在那凤凰边上,想必期间的异常是怎么回事你是最清楚的一个,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苗毅回头看了眼那双目噙泪奄奄一息的彩凤,不知这彩凤最后的场会如何,这令他心怀内疚,若不是他一时妄动,也不会闹成这样。再回头,已经有了主意,淡定道:“也没什么,我就是见它一身的羽毛长的好看,想拔两根回去送人,谁想它竟然叫那么大声。拔两根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此话一出,上官青嘴角抽了,寇家旁听诸人更是牙疼,寇铮更是恨铁不成钢。

    一些幸灾乐祸的也是惊为天人,怪不得这凤凰突然鬼叫,感情是有人要拔它的毛啊!

    “没什么大不了?”高冠盯着他双眼看了会儿,“你冲撞了天庭威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炼狱之地考核时你砸坏震天鼓念在事出有因已经绕过你一次,如今焉敢再犯,看来有必要让你长长教训!来人,拖去,五十记训龙鞭!”

    旁听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五十记训龙鞭还不得把人给抽散了架,这是要活活抽死的节奏啊!

    巴不得苗毅倒霉的一群人顿时两眼冒光,很是期待!

    上官青很是无语,你刚才还说今天是陛大喜的日子,感情是事情没落在你手上,到了你手上压根就没那说法,他算是又体会了一把为什么这些权贵子弟会如此怕高冠。

    “咳咳。高大人…”上官青干咳一声,暗示手留情,倒不是他想保苗毅。而是他很清楚陛的面子还没扳回来,还准备看鬼市那边的好戏。

    谁想高冠站在那无动于衷。当做没听懂。

    苗毅脸一黑,喊道:“高右使,拔两根毛而已,何故置我于死地!”

    然高冠压根无视,不予理会,面的两位巨头立刻闪身而去,左右擒住了苗毅的胳膊,就要直接押走行刑。

    “高右使!”寇铮闪身而出。朝高冠拱手,欲要求情。

    高冠语气平静道:“再有干预执法者,同罪论处!”

    “开口闭口执法,高右使好大的威风啊!”

    一声不怒自威的冷哼从后面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围着的一群人再次让路,寇凌虚寇天王法驾亲临,直接站在了高冠面前,冷冷问道:“高冠,你想干什么?”

    高冠淡然道:“莫非王爷想阻止高某执法?”

    寇凌虚冷笑一声。慢慢回头看向上官青,徐徐道:“大总管,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好了吗?”

    “……”上官青一愣。脑子里想了,这位有跟自己说过什么吗?两人以前倒是说过些事情,指的是哪一件,和今天的事情有关吗?

    寇凌虚提醒道:“我说了要两根凤羽送给女儿,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何故我女婿来取,又变成了冲撞天庭威仪?”

    我去你大爷!上官青终于反应了过来,心中暗骂。

    但他也明白,自己不得不陪这位演戏,这位恐怕也明白陛想扳回面子。其次这事真要吵到陛面前去了,为了拔两根羽毛的事处死堂堂一位天王的女婿也说不过去。在陛大喜的日子吵起来还会搅坏了这喜庆。

    最关键的是,这老家伙一开口就摆出了矛和盾逼自己接招。你不接还不行,谁也不知道寇凌虚有没有和自己说过送羽毛的事,寇老鬼一口咬定说过,自己顶多是争辩说没说过,矛盾立马就要从牛有德身上转到自己和寇老鬼的争辩焦点上来,朝堂上这老鬼人多势众,争辩起来自己吃亏。

    这是自己配合则罢,不配合就要把他这位大总管给拖水闹他个不自在啊!

    上官青看了眼寇家子弟,想到刚才寇铮向高冠求情无果的一幕,不禁暗暗感叹,这些后辈小子比起这些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老家伙差了不是一点点,姜还是老的辣的啊!

    “哦…”上官青抬手一拍额头,朝高冠呵呵笑道:“高右使,你看我这记性,是有这么回事,之前寇天王是说了要摘取两根彩羽的事,我一时给忙忘记了。”

    高冠冷眼斜睨。

    寇凌虚挥手向后一抓,凌空虚摄,假山彩凤身上立刻噗噗拔出两根彩羽,落在了他的手上,羽毛在手上一捋欣赏,仿佛是做给高冠看的,拔两根凤羽怎么了,我就拔给你看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两根羽毛随后顺手拍给了寇铮,冷冷扫了寇铮一眼,仿佛在说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寇铮接了两根羽毛,微微低头不语。

    寇凌虚没再说任何废话,也没去管还被押着的苗毅,都不带正眼去瞧高冠,大步而行,与高冠擦肩而过,几名随从尾随而去,王爷气派毕露无疑,令不少旁观者暗暗咋舌,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举重若轻。

    押着苗毅的两名监察右部巨头看向高冠,等候一步指示。

    高冠还能有什么指示,上官青都当众承认了,既然是天宫大总管同意了的事情,自己再追究责任就要先追究上官青了。黑色裹肩披风一甩,转身大步而去,同样没再说什么。

    两名右部巨头相视一眼,松开了苗毅,也随高冠而去。

    “带去医治。”上官青指了指那假山上的彩凤,又看着苗毅无奈摇了摇头,发现这位怎么到哪哪不消停,这一会儿工夫也能闹出这事来。旋即又朝众人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看热闹吗?”

    一群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开始散去,不少人有点失望,竟然让牛有德从高冠手躲过了一劫。

    “走!”寇铮扯了苗毅,苗毅再次回头,目睹了那只彩凤被收走。

    大殿内,回来后的上官青将事发情况对青主暗中通报了,青主瞥了眼面与他人谈笑风生的寇凌虚,又瞥了眼坐的高冠,有点无语,拔两根毛的事略做惩处就完了,这家伙竟然要直接把牛有德给弄死,怪不得逼得寇凌虚亲自露面对上,还真是不怕得罪人!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青主倒也不以为意,从他的角度来说,高冠没有做错什么,很适合监察右部的位置。

    殿内众臣依然像没事人一样吃喝畅谈,实际上却都暗中接到了消息,知道了外面的事发经过,只是一个个不动声色而已。

    后园内的一大片各家女眷们也恢复了笑谈,大家也都暗中获悉了消息,见高坐在上的天后夏侯承宇心情没坏,大家也就没当回事,只是在暗中议论而已。

    坐在夏侯承宇首的天妃战如意冷冷清清坐那,没有与谁应酬的雅兴,闻讯后也只是目光搜寻到了在场的云知秋,发现云知秋与旁人谈笑风生像没事人一样,黛眉略微皱了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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