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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奇怪蓝夜菩萨要干什么,四处看了看蓝夜的弟子们,发现也是莫名其妙的样子,似乎也搞不懂蓝夜究竟要干什么。就在这时,忽见蓝夜又再次腾空拔高,不疾不徐地迎向了某处。

    此时睁开法眼的众人忽又露出恍然大悟神色,只见苍穹之上破空出现了十数名女子,裙袂飘飘,项挂璎珞,恍如天女,大家明白了,应该是来了客人。

    可是什么客人能有劳蓝夜菩萨如此紧急之下亲自出来迎接?细看之下发现是一群彩莲境界的佛家天女,偏偏为首领队之人却是一名金莲修士。而蓝夜菩萨迎上去后居然在对金莲修士恭敬行礼,摆明了是以下对上的态度。

    蓝夜的一些弟子也迅速掠空而起,迎了过去恭敬行礼。

    不少人啧啧称奇,纷纷猜测那金莲修士是什么人。

    “不知那位究竟是何人,竟有劳菩萨如此恭敬?”有人开始问一旁的僧客。

    有僧客开始摇头,也有僧客合十道:“原来是普兰居士法驾亲临,善哉善哉。”

    众人闻听越发奇怪,居士?也就是说一个没有得封的佛修,还是个佛门白身,为何能得蓝夜菩萨如此礼遇?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苗毅亦偏头看向那僧客,侧耳倾听,欲探寻究竟。

    有人问:“这普兰居士是何人,为何得菩萨如此礼遇?”

    僧客回:“普兰居士是镜花佛破例再收的弟子,也是镜花佛如今最小的弟子。”

    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都明白了,原来这普兰居士论辈分还是蓝夜菩萨的师叔,而又能得镜花佛破例收为弟子,可见颇得镜花佛的看重,难怪蓝夜菩萨如此恭敬。

    而看蓝夜菩萨如此临时赶出来迎接的样子,十有八九蓝夜菩萨之前也不知道这位普兰居士要来,是临时得到了消息。就是不知是不是来给蓝夜菩萨祝寿的。

    空中,一行从天而降,没有经大门而入,而是直接降落在了大雄宝殿外。在蓝夜菩萨的亲自陪同下进入了殿内。

    外面又有人问起,“不知这普兰居士是何来历,竟能得镜花佛收为关门弟子?”

    那僧客摇头:“不得而知。”

    现场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向身边僧客打探的动静,到处是探听的法力波动,苗毅也不例外。也在释放法力打探。奈何不知道是大家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场僧客没有一个能说出来。

    四处观望的苗毅本对这普兰居士兴趣不大,反正又不关自己什么事,谁想无意中看到皇甫家几人中皇甫晏一脸淡定的样子,在四处寻摸探听的人群中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不禁心中微动,莫非皇甫晏知道这普兰居士的来历?

    想想觉得不无可能,群英会的消息灵通,有所知也不一定。

    念及此。苗毅见现场到处法力波动正可以用以掩饰,遂一只袖子下垂,摸出了一只星铃,联系皇甫君媃。

    与家人站在一块的皇甫君媃愣了一下,悄悄朝苗毅这边看了眼,明明是苗毅在传讯给自己,可苗毅却没看这边,而是故意看向了另一边。

    这做了**又立牌坊的德性让皇甫君媃好气又好笑,也垂下一只袖子摸出了星铃,问:什么事?

    苗毅回:看大家都很好奇的样子。这普兰居士是什么来历?

    皇甫君媃: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怎么可能知道?

    苗毅:问问你爷爷,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皇甫君媃一愣,回头看向皇甫晏。经苗毅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可她又不好直接问自己爷爷,悄悄移步到母亲跟前传音询问。

    皇甫端容斜瞅了眼苗毅,随后也转身到皇甫晏身边,貌似在传音询问什么。

    很快。皇甫君媃那边有了回信:数千年前镜花佛突然破例收下关门弟子引起了群英会的注意,上面也有意让查探,只透过一些蛛丝马迹查到这位普兰居士不是极乐界境内出身,而是来自天庭那边的无相星,镜花佛破例收为关门弟子时她已是人妇,好像还有个儿子,被镜花佛举荐去了灵山修行。佛门有意封锁消息,群英会这边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查到了这些。

    这消息似乎也算不上多机密,但是‘无相星’三个字还是让苗毅心中一怔,还真是有点巧,自己在大世界论出身的话也可以算是来自无相星,没想到碰上‘老乡’了,只是数千年前,也不知自己那个时候还在不在无相星。

    苗毅不知道皇甫晏本就知道这么多,还是知道什么不肯说,或是晓得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太多,所以才一脸淡然的样子,总之苗毅感觉白问了。

    就在这时,妙存突然穿过人群而来,到苗毅身边拱手相请道:“普兰居士获悉来了贵客,说不能怠慢,请牛总镇移步大雄宝殿一见。”

    苗毅嘴角露出一抹哂笑,心想自己哪算什么贵客,无非是寇天王女婿的名头而已。

    当然,也不好不识相,自己毕竟是代表寇家来的,不懂礼数会有损寇家的颜面惹得寇家不高兴,自然是遵从前往。

    走上大雄宝殿的台阶时,苗毅才发现所谓的贵客不止自己一人,除了一群僧侣外,另有一群俗家装扮的贵客也登上了台阶,说巧不巧的是,这些人苗毅或多或少都认识。

    天庭四大天王、十二路元帅都派了人来,苗毅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普兰居士接见的似乎也就到了元帅那个级别派来的人为止。这都没什么,令苗毅暗暗感到搞笑的是,夏侯家和信义阁也分别派了人来,夏侯家派来的是夏侯龙城的弟弟夏侯虎城,信义阁派来的是曹凤池,都是熟人。

    苗毅估计蓝夜寺这边是在装糊涂,谁不知夏侯家和信义阁本就是一家,居然还装模作样派出了两拨人,这有钱就是任性,多送一份厚礼也不在乎。

    而夏侯虎城对苗毅的观感似乎不错,居然还略带笑意地对苗毅点了点头,不看活人的面子看死人的面子,这位牛总镇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大哥生前唯一的朋友。

    只是他若知道害死他大哥的幕后黑手就是苗毅的话,不知会做何感想。

    曹凤池对苗毅的态度似乎也不错,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点苗毅早有感触,和信义阁接触的时候苗毅就发现这女人对自己态度不差。

    寇家派系下面代表三路元帅而来的人,不管喜不喜欢苗毅,也都自觉站在了苗毅的身后马首是瞻以示恭敬。没办法,这是寇天王的女婿,人家代表寇家来的,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寇家面子,得罪不起。

    至于其他一帮人,对苗毅可就没什么好感了,尤其是嬴阳,嬴家的第三代,和在御园死在苗毅手上的嬴晖是堂兄弟。当然,嬴家和苗毅的关系交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嬴晖的死,一旁知情的人都知道说来话长,所以嬴阳看向苗毅的眼神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森冷。

    苗毅懒得理他,知道就算低头人家也不见得会高抬贵手。

    一群人在台阶上碰头,以四大天王和夏侯家的代表为首,一起被请进了大雄宝殿内。

    殿内,僧众左右分立两边,蓝夜菩萨也下了莲花宝座,不敢在普兰居士面前托大,陪站在普兰居士的身旁。

    而这普兰居士也着实长的美貌不凡,长发后披,玉面端庄,额头饱满光洁,明眸流盼间看不到轻浮,如星辰闪烁,熠熠生辉,一袭居士白裙,璎珞垂于饱满胸前。整个人宁静中透着庄雅,看一眼就感觉到一股出尘气质扑面而来。

    苗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自己一进来这位普兰居士便盯上了自己,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上下打量,搞的他都想抬手摸摸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这让他真有一种错觉,怀疑这位普兰居士是不是认识自己,难道真的在无相星见过?可他脑海中梳理一遍,若真的见过这位,这位的形象也算不凡,自己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是不认识的,否则多少都会有点起码的模糊影子。

    走近后一看,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确认点什么,却又发现普兰居士的目光已经从他身上挪开了,打量起了其他人,再次给了苗毅自我怀疑觉得可能是错觉、是自己想多了。

    普兰居士的来历再怎么样也只是个白身居士,所以众人还是朝蓝夜菩萨或抱拳或合十行礼,“菩萨!”

    蓝夜菩萨微微点头一笑,抬手介绍一旁的普兰居士,“这是本尊师叔普兰居士,听闻这里来了贵客,特来和诸位会面,以免怠慢贵客。”

    夏侯虎城当仁不让,是第一个拱手见礼,“夏侯虎城见过居士。”

    接着从执掌天庭东南西北四军的嬴家依次下来,嬴阳拱手道:“嬴阳见过居士。”

    一路下来轮到苗毅,“牛有德见过居士。”说完又明显感觉到那普兰居士和自己对视在了一起,不过其目光又很快飘移到了曹凤池身上。

    “信义阁曹凤池见过居士。”

    曹凤池见礼完后,又是各路元帅派来的贺客见礼。

    普兰居士逐一合十还礼后,目光算是正式落在了苗毅脸上,微笑道:“你就是寇天王的爱婿牛有德?”

    苗毅心中暗暗无奈,如今不管是什么人,一说到自己都要冠上‘寇天王女婿’五个字,再次拱手道:“正是,不知居士有何指教?”

    普兰居士凝视着苗毅的双眼笑道:“指教不敢当!贫僧对先生大名,在极乐界也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善哉善哉。”(~^~)手机用户请访问m..

第一六二一章 影卫成员    皇甫君媃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她和母亲那边打声招呼是想让母亲知道自己先不回去了,谁知皇甫端容立刻猜到了她跟谁在一起,死活要过来,否则就让她立刻回去,不给她鬼混的机会。

    很快,皇甫端容和午宁联袂而来,苗毅、皇甫君媃和阎修在外面迎接,苗毅也不想躲在院子里让人误会他和皇甫家的人有多深厚的关系,群英会实在是有点敏感,估计连寇家也不愿拉扯不清。

    皇甫端容苗毅不陌生,对于浑然逍遥洒脱的午宁,苗毅倒是有几分好奇,这男人挺有卖相的,看着也不像庸人,却愿意入赘皇甫家,真不知是怎么想的。同时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白衣潇洒的男人眉宇间总有难以言喻的一丝忧虑时而闪过。

    双方碰头寒暄几句,皇甫端容很冷,倒是午宁对苗毅的态度非常温和随意,谈笑风生,看着确实是个洒脱人。

    妙存接到消息来了,陪了一伙人掠空而去做向导。

    红尘俗世芸芸众生之繁华不提,总之和天庭境内的凡尘多少有差别,充斥着佛国气息,有异域风情感。

    行走在繁华街头,妙存一路传音讲解介绍,午宁听的不时点头,东看西看,一脸洒脱写意。

    皇甫端容却是紧守在女儿身边,不让女儿有机会和苗毅私下接触,这也是她非要跑来的目的。她也实在是害怕,怕年轻人没有自控能力,这是什么地方?一旦女儿和苗毅的事暴露了出来,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皇甫君媃表面平静,心中却是幽怨,从不时瞥向母亲的眼神就能看出。而瞥向苗毅的眼神则是不言而喻,怪苗毅不该提议跑这来,现在被人看的死死的,有什么意思?

    苗毅倒是无所谓,能有皇甫端容看着那女人最好。

    然而皇甫端容的到来没他想的那么平静。行至城中的一处湖边时,皇甫端容突然出声道:“牛总镇,在鬼市如何?”

    闻声几人一起看来,苗毅亦是一愣。随后笑道:“大掌柜这是在调侃牛某吗?牛某的情况想必不须多说。”

    皇甫端容微微摇头道:“牛总镇毕竟是鬼市总镇,群英会在那边有点事情,不知可否给个机会请教?”

    苗毅心中嘀咕,这女人想干什么?脸上却笑道:“焉敢不从?”

    皇甫端容立刻对女儿偏头道:“媃媃,陪你爹去逛逛。”不管皇甫君媃父女两个同意不同意。又对妙存道:“大法师,我和牛总镇单独聊聊,没问题吧?”

    午宁有些奇怪地上下扫了眼自己夫人,结果被后者瞪了一眼,这才乐呵呵的拉了皇甫君媃离开。

    妙存合十致意后陪同着走了,皇甫端容又瞥了眼阎修,苗毅会意,也偏头示意阎修退开。

    不过阎修并未走开,远远跟在了后面。

    陪着皇甫端容在湖边走了一阵不见开口,苗毅不得不主动问道:“大掌柜有何吩咐?”

    皇甫端容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见笑了,我哪敢吩咐你,您可是寇天王的女婿。”

    “……”一句话堵的苗毅不知该说什么好,人家话里暗指的东西令他颇为尴尬。

    他不说话了,不代表皇甫端容会放过,“姓牛的,你自己说吧,你和媃媃之间准备怎么办?”

    苗毅略显沉吟,把球踢了回去,“你觉得该怎么办?”

    皇甫端容回头瞪来。“断了!你应该知道你们再这样下去的后果是谁都承担不起的,立刻一刀两断!”

    苗毅思索着徐徐道:“大掌柜,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干不出那么绝情的事。我只能给你一个保证,如果你能说服媃媃,我愿意遵从你的意思。”

    “你…”皇甫端容恨的牙痒痒,自己能做早就做了还用找你谈?

    她已经没脸再找女儿说这事了,所以希望能从苗毅这边下手,让苗毅铁石心肠一点蹬了自己女儿。

    苗毅见她脸色难看。心虚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这样下去算了,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皇甫端容怒极反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有心成全你们两个偷偷摸摸下去,难道你认为这事是我想瞒就能瞒的住的吗?她父亲不是傻子,一家人之间迟早会看出端倪来,到时候皇甫家要拿多少颗脑袋填这事?”

    苗毅诧异道:“不至于吧,令夫难道还会害自己家人?”

    皇甫端容咬牙道:“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妨把话挑明了让你自己掂量,媃媃的父亲来历不一般,是天庭的人,是天庭大总管上官青安插在群英会监视皇甫家的,类似媃媃父亲这种人在皇甫家不止一个两个!”

    苗毅吃惊不小,可还是那意思,“难道他会害自己女儿不成?”

    “难道他还会感谢你不成?你对他女儿都干了些什么?他若是知道了,只怕恨不得活撕了你!”皇甫端容传音怒斥。

    苗毅:“虎毒尚不食子,他既然如此爱护自己女儿,焉能…”

    皇甫端容一口打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听说过影卫吗?”

    “影卫?”这个名号苗毅听天卯星君庞贯提过,青主手上有一支专门执行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的人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你的意思是说,媃媃的父亲是影卫成员?”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皇甫端容斜睨冷笑一声,停步转身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轻叹道:“我虽是怀疑,可心里十有八九是能肯定的,媃媃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影卫成员。影卫掌控在天庭大总管上官青的手上,群英会也受上官青的掌控,其他地方上官青能用的人不多,能受他信任派来监控群英会的人是影卫的可能性很大。媃媃虽是午宁的宝贝女儿,可上官青既然能牢牢掌控影卫,就必然有控制影卫的方法,一旦真的事发,我也没把握确认午宁会站在哪一边,只怕到时候午宁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苗毅:“你既然知道这事,为何还甘心和他成为夫妻生下媃媃?”

    皇甫端容:“难道你认为有些事情我有权利选择吗?我也曾有过自己钟情的爱人,可我没得选择,也无法抗拒,除非我不想活了。唉!排除这些,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午宁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知情知趣,跟他在一起我不后悔。然而有些事情他也无法左右,你明白了吗?…牛有德,媃媃是有几分姿色,可你玩也玩过了,你也不缺女人,就放过媃媃吧,何必要把她逼上死路?我只求能让自己女儿好好活下去,其他的都不在乎了,这个请求不过分吧?我真的惹不起你,也不想招惹你,我求你甩了我女儿还不行吗?”

    这叫什么话?苗毅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可他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也知道这女人今天算是掏心窝子了,什么能说的和不能说的话都说出来了,稍作沉默后徐徐问道:“大掌柜,我已经伤过媃媃一次了,如果再狠心伤她一次,你确认她的反应真的不会被令夫看出来?如果你能保证,我可以答应你!”

    “……”皇甫端容瞬间哑口无言,数度欲言又止,可终究是给不出那个保证,自己女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会有什么反应她太清楚了,再伤一次的话,搞不好会豁出去和牛有德拼个玉石俱焚。

    苗毅又思索着说道:“大掌柜,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不是媃媃一个人在承担风险,她有什么麻烦,我也脱不了身,有什么事我会陪着她一起承受!我这样回答,您满意吗?”

    皇甫端容抬头,无语问苍天,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碰上这近不了又甩不脱的孙子,你说你好好的呆在天街混油水也就算了,和媃媃的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可你跑近卫军去干什么?近卫军折腾还不够,又成了寇天王的女婿,皇甫家的背景哪敢往这上面去掺和?太犯忌讳了!

    “这边到处是佛门中人,不要低估了佛主和青主联盟的决心,不要指望极乐界看到了什么会为你们隐瞒什么,你们两个不要在这边乱来!”皇甫端容扔下一句警告之言,立刻扭身走了。

    这话什么意思?苗毅愣在原地,慢慢反应了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皇甫君媃彻底被其母给看死了,几乎和栓在裤腰带上没什么区别,哪也别想去,更不用说跑去和苗毅私会,差点没和其母翻脸。最终还是皇甫端容怕午宁看出什么,又把对苗毅的话对女儿说了遍,一下就将皇甫君媃给降服的乖乖的,对她这娘变得百依百顺,令皇甫端容欲哭无泪,果然是女大不由娘。

    蓝夜菩萨的寿辰法会之日终于来临,天庭和极乐界各地来宾纷纷现身,蓝夜寺内嘉宾云集,上演了佛俗一家的盛况。

    混在人群中的苗毅虽然和皇甫家保持了距离,却也不显得冷清,寇家派系下面的人马对他倒是众星捧月一般。

    蓝夜寺内,众宾交流之际,忽然有惊咦声起,众人陆续回头看向大雄宝殿,苗毅回头跟着看去,只见蓝夜菩萨快步从大雄宝殿内走了出来,飞身空中张望,不知道在找寻什么。(~^~)手机用户请访问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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