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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利克说话的时候,便看到赵长枪眼神有些奇怪,当他将话说完的时候,便看到那奇怪的眼神已经在赵长枪的脸上弥漫开,变成了一种叫做“嘲弄”的表情。|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小子,你在嘲笑我?”米利克还不算太傻。

    赵长枪嘴角一挑,说道:“托尔斯的情报系统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当然,你也不是一般的愚蠢!好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要和你合作的话。你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和你这种人合作会降低我的智商。”

    “你找死!”米利克陡然一声暴喝,瞬间扬起手中的上帝之剑,剑尖直逼赵长枪!

    赵长枪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胡友林落到了我的人手中?你亲眼看到了?”

    “你的人比我来的早,胡友林如果不是被你们带走了,那他们被谁带走?”米利克狠狠的说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能轻松将你们这么多人干掉吗?”赵长枪又问道。

    “哼哼,你们如果真的这样想了,你们就是在找死!”米利克又说道。

    赵长枪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愿意自己找死的人,我更不愿自己去找死!我们的任务是找到胡友林,拿到他手中的东西,不是消灭你们!”

    米利克终于明白赵长枪想说什么了,对啊,他们的任务是抓捕胡友林,拿到胡友林手中的东西,如果他们早已经找到胡友林,干嘛还在这里等着自己来?还要主动和自己一帮人战斗?这根本就是解释不通啊!

    “胡友林真的不在你的手中?”米利克皱着眉头问道。

    “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说实话,虽然我不愿找个猪队友,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米利克听着赵长枪的话,脸上便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便和赵长枪一帮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告诉你吧,我们都被人给耍了!胡友林根本就不在这里!有人故意将我们骗到这里,就是为了要看我们互相残杀,最后出来收拾残局,一举将我们全部消灭!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被别人围起来了!只要人家一声令下,我们就得全部成为别人的枪下之鬼!”赵长枪说道。

    米利克总算相信赵长枪的话了,他脸色一变说道:“你是说这就是迪卡布下的一个局?”

    “不错!这就是迪卡布下的一个局!无论我们双方有多大的仇恨,现在最好是先放下,一起对付迪卡的人!不然等待我们的必将是全军覆没!”赵长枪面色一整说道。

    如果猎狐小组现在能和米利克搭成短暂的合作,共同对付迪卡的人,对猎狐小组当然是大大的有利!至少猎狐小组能获得一点宝贵的时间,等待龙辉集团特别公关部的那帮人到来。

    米利克听赵长枪的话仿佛很有道理,但是他总感到哪里不对劲。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现在自己的人是压着赵长枪的人打,估计树林中的战斗快结束了吧?赵长枪的人快被自己的手下消灭干净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赵长枪如果和自己合作一起对付迪卡的人,他立刻就能得到自己的强有力的帮助,而自己不但不能从赵长枪那里得到帮助,反而很可能会多上许多累赘!自己何苦要和赵长枪合作?

    “我草!华国鬼子人不大,心却大大的阴险!”米利克心中不禁想道。

    米利克心中想着,口中便哈哈大笑:“哈哈哈,赵长枪,我也赞同你的主意是个好主意,但是我不会答应你!”

    “为什么?”这回轮到赵长枪不理解米利克的意思了。赵长枪可没料到米利克会将猎狐小组想的那么不堪。认为猎狐小组马上甚至已经全军覆没。

    “因为我手中的这把剑!上帝之剑,上帝之判!所有违背剑主旨意的都应该去死!你们不听我的,会去死!迪卡不听我的,也会去死!也许在你的眼中,迪卡就是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可是在我眼中不过是座土丘!我想消灭他们便消灭他们,根本不用和你们合作!当然,如果你们能臣服我,以后听我的,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哈哈哈”

    米利克一边狂笑,一边将上帝之剑高高扬起,准备向赵长枪扑击而出!

    赵长枪刚想再和米利克叨咕两句,浪费一点时间,为龙辉集团众位兄弟的到来争取一点时间,忽然兜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下。赵长枪不用看就知道是专家带着龙汇集团的众兄弟已经进入树林了。

    赵长枪早已经和工人约好,只要他们到达后,会立刻通知自己。

    赵长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米利克,你丧失了一次活命的机会!就在刚才,如果你答应和我合作,这件事过去后,我绝对会放你一条生路,可是现在,晚了!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我忽然发现华国人不但狡猾,而且狂妄,我真不知道你们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受死吧!”

    米利克一边狂吼,一边双臂运转如风,上帝之剑猛然朝赵长枪的脑袋上劈了下去!米利克的剑又快又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匹练!

    米利克此招乃是连环招,一剑劈下去,如果对方躲闪不及,肯定会被一劈两半,如果对方真的是个高手,能借着敏捷的身手躲开剑锋,那么米利克下劈的大剑马上就会中途变向,由下劈变成横扫,将敌人腰斩!

    将惯性十足,原本威猛下劈的剑势忽然改成平扫是很困难的事情,为了练成此招米利克可是没少下功夫。

    米利克早就听说过赵长枪的大名,知道赵长枪的厉害,所以他料到赵长枪肯定能闪开自己的第一招,于是他早早的便做好了甩出下一招的准备,只要赵长枪躲开下劈之剑,他马上就会以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瞬间改变上帝之剑的运动轨迹,一剑将赵长枪腰斩!

    然而事实总是出乎米利克的意外!当他的大剑下劈时,他竟然看到赵长枪不但没有打算向一旁闪开,反而双手握住手中银枪的两端,将银枪平举过顶,试图硬生生挡住米利克的剑势!

    米利克不禁为赵长枪感到悲哀,心说:“小子,你可真是死推的,你知道老子的上帝之剑到底有多锋利吗/?竟然就想用你手中的家伙挡住它?这回你可死惨了,一劈两半啊!”

    米利克已经看出赵长枪手中的追魂枪品貌不凡,好像有些来历,但是他却绝不认为追魂枪能挡住锋利的上帝之剑!

    没有人比米利克更明白上帝之剑的锋利,据说上帝之剑的铸造材料来自于天堂,能斩人间一切事物!脸盆粗的大树一剑扫断,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别说树木,就算一公分厚的钢板,米利克也能用上帝之剑轻松劈成两段!

    据说上一任的剑主曾经聘请专业部门研究过上帝之剑,结果无一例外,这些研究机构只能测出上帝之剑到底含有那些元素,是由哪些金属冶炼而成的,却没有任何机构能准确的说出这些金属到底是怎么融合到一起的!即便现在的高科技工业,也不能重新仿造一把和上帝之剑一样锋利和坚硬的剑!

    所以,在米利克看来,赵长枪想用他手中的枪挡住上帝之剑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上帝之剑肯定能瞬间便连枪带人将赵长枪劈成两半!

    米利克只知道他手中的上帝之剑来历不凡,却不知道赵长枪的追魂枪更是来历不凡!

    枪名追魂,枪出魂飞,刚柔并济,无坚不摧!

    “哐当!”上帝之剑狠狠的砍在追魂枪的枪杆上!

    米利克震惊的看到,追魂枪竟然没有断!只是枪杆迅速的下弯,几乎弯成了一张弓!就当枪杆弯下去的最低端眼看就要碰到赵长枪的额头时,枪杆开始迅速的反弹,嘭的一下便弹了出去!

    “啊?!”

    米利克口中发出一声惊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更是不明白,一向削铁如泥的上帝之剑这一次怎么就没有将赵长枪手中的这杆枪给砍断呢?赵长枪手中的这杆枪到底是什么造成的?怎么能如此坚硬?

    就在这家伙惊讶之时,他忽然感到从追魂枪上传来一股大力,差点将他手中的上帝之剑弹飞!

    追魂枪的枪杆虽然看上去亮闪闪的,闪耀着金属的光泽,但是这东西绝不是金属制成的,这东西的韧性比白蜡杆还强!

    赵长枪根本就没有发力,只是展开双臂架住追魂枪,米利克砍到追魂枪上的力量有多大,追魂枪还给米利克的力就有多大!

    惊讶之下的米利克猝不及防,差点让上帝之剑脱手而飞!

    米利克双手死命的攥住剑柄,蹬蹬蹬一连倒退了四五步,才稳住了身形。他瞪大眼睛,惊骇的问道:“赵长枪,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什么材料制成的?”

    追魂枪的坚硬颠覆了米利克的认知!

    赵长枪冷笑一声说道:“哼哼,米利克,你现在明白你有多愚蠢了吧?我接了你一剑,你也接我一枪试试!”

    赵长枪陡然发出一声暴喝,身子骤然向前蹿出,待到米利克进入追魂枪的攻击范围后,双臂猛然向前刺出,直取米利克的哽嗓咽喉!

    米利克艺高人胆大,竟然不躲不闪,只是将上帝之剑猛然在耿桑咽喉前一横,试图挡住急速刺来的追魂枪!

    “嚓!”米利克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官途匪路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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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矛与盾

第一六零六章 阎修很郁闷    他正不知道这违心话说出来后,对方会怎么想,谁知盯着他看了会儿的皇甫君媃毅然转身离去。

    苗毅愕然回头,只见皇甫君媃出了阁楼顺着长廊进了一间屋内,就此没了动静。

    他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对方出来,遂顺路走了去,到了那间屋外推门而入。

    这门一开,屋内的情形入眼,目光定格在某处顿时难以挪开。

    “啊!”貌似正在换衣服的皇甫君媃吓了一跳,脱的光光的,小白羊似的,赶紧拿了件衣服捂住胸,背对娇喝道:“还不快出去。”然那白玉圆盘似的丰臀却彻底暴露给了某人,再往下是分开紧夹的两条修长健美玉柱,再配上那柔美曲线的腰肢,越发让那翘臀显得惊心动魄,白嫩圆凸。

    苗毅大官人嘴里干咽了咽,顺手关门,却没出去,反而闪身到了皇甫君媃的身后,张臂一把将其娇躯搂入了怀中。

    皇甫君媃挣扎道:“你干什么?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放开我!”

    苗毅苦笑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就不信我一点都不收敛地走到了门口,你能一点都没听见?你摆明了在故意勾引我。”

    被人戳穿了,皇甫君媃暗暗羞臊的慌,她正是因为知道苗毅喜欢她屁股,所以才故意这样背对。不过她嘴上不会承认,依然挣扎扭动道:“谁知道你会直接跑进来,快放开我!”

    苗毅没放,反而强行扯开了她捂住胸的衣服,将那胸前饱满擒入了手中把玩,瞬间令皇甫君媃身子发颤,“你这样对我算怎么回事?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苗毅一双手肆无忌惮:“你不会今天才知道我们没有可能吧?当初是谁在仙行星大言不惭地说要做我地下情人的?”

    皇甫君媃扭头回看,语带颤音道:“你已经有了妻子,你真的确认要这样做?不后悔?”

    苗毅反问:“你当初说做我地下情人的话还算不算?如果算的话,我会负责到底,反正我们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换了平常冷静的时候他肯定说不出这话。此时只想达到一个目的。

    秀发垂撒,皇甫君媃头一低,松开了双手,停止了反抗。以行动默许答应了。

    苗毅二话不说,俯身抄了她双腿把人横抱在手,转身朝榻上而去。

    滚倒纠缠在一起后,皇甫君媃还是那个皇甫君媃,化被动为主动。热情的几乎要将人给融化。

    早就轻车熟路的二人没什么障碍……

    几度放纵,方雨消云散,两人相拥在一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动的皇甫君媃埋头在苗毅的腋下,媚眼如丝地享受着一只大手在身上游走的滋味。

    欣赏着身旁的曼妙体躯,冷静下来的苗毅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又…可他不得不承认,在皇甫君媃身上能得到不一样的享受,这个女人私下的热情是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简直是热情似火。是那么的炽热疯狂,和表面上看到的端庄简直判若两人。真要论褪下衣裳后的身材,说实话,他接触过的女人还没一个能比上云知秋的,云知秋的长相也许算不上是绝世佳人,但那身段绝对是绝世尤物,可云知秋的外表和内里也同样不相符。别看云知秋言行举止上泼辣,甚至能干些暧昧火辣的事,真要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却是保守的不行。经不起折腾,很容易溃的一塌糊涂,奈何私底下折腾的云知秋讫饶的场景别人看不到,这就是他收拾云知秋的方式。

    那几房小妾也大多是中规中矩。红尘更是随你摆布,属于你爱怎么玩都行,就是不做任何回应。唯独这皇甫君媃的热情似火是别样不同,很是令人销魂。

    魂飞天外渐渐缓过神来的皇甫君媃慢慢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尽管是受母亲逼迫而来的,可她内心无法欺骗自己。未尝没有想来看看他的想法。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有预料过,不过一开始她不想这样做,所以才问苗毅有没有喜欢过她,如果苗毅回答没有,那么她不可能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苗毅回答有后,她又想试试自己的身子对苗毅还有没有吸引力,才故意那啥,最后事实证明,这男人对自己的身子依然情难自禁,心里有那么些小得意。

    至于过去的不高兴的事情,什么苗毅已经娶妻的事情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确切地说是她不愿再往那方面想,骨子里还是不想和这个男人分开的。而这个男人也给了她一个完美的解释,两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她早就把自己定位成了他的地下情人,如今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缓过味来后,皇甫君媃也不忘此行的任务,呢喃问道“听说你那边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事情,淫贼江一一被你给抓了?”

    苗毅“嗯”了声,手又滑到了她胸口把玩。

    皇甫君媃:“江一一怎么会被你给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苗毅眉头微动,他是知道江一一和群英会关系的,斜眼道:“问他干什么,你不会是群英会派来使美人计的吧?”

    皇甫君媃眼神中闪过慌乱,翻身趴在了他身上,“是又怎样?这次要不是我娘逼我来见你,我才懒得见你这个负心人,快说,江一一究竟是怎么回事?敢有隐瞒我吃了你!”

    苗毅手到了她臀上掐了把,戏谑道:“你娘应该不会让你来献身吧?”

    皇甫一口咬在他胸口,苗毅立马求饶,“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其实不是我抓的,是信义阁送到我手上的……”**归**,真相打死他也不会说,又把应付天庭的话给搬了出来,包括江一一自杀时的情形。

    “原来是这样!”皇甫君媃闻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大概猜出了点什么,搞不好江一一是群英会的人,最后说的那个什么放过其妹妹搞不好是群英会拿了其妹妹做人质,有些事情她在群英会略有耳闻。

    瞅瞅她的反应,苗毅唉声叹气一声。“原来诱惑我的目的就是这个,我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哇凉哇凉的。”

    “死相!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好!”在他腰间掐了把,不过似乎也感觉自己这样做有点伤人,皇甫君媃又咬唇道:“大不了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刺探点群英会的消息做补偿。这样总可以了吧?”

    苗毅看着屋顶,不置可否的样子。

    皇甫君媃白了他一眼,低头吻在了他的胸口,身子慢慢滑了下去,一路下吻。拿出了热情似火的奔放实际行动做补偿……

    得了女儿的传报,获知消息的皇甫端容又立马转告给了父亲皇甫晏,谁知父亲那边的反应冷淡,对此好像又没了什么兴趣。她问具体情况,皇甫晏又不肯多说,偏偏她又不敢把女儿的情况泄露给家族,搞的她也不好处理女儿和苗毅之间的关系。女儿是她看着大的,她太清楚女儿的秉性了,又和牛有德厮混在了一起能不逾越才怪了。

    稍作试探,女儿的回应有些含糊其辞。皇甫端容立马心知肚明了,女儿怕是真的跟那有妇之夫又勾搭上了,偏偏牛有德又牵扯上了寇家的背景,这事要是抖出去那还得了,偏偏又是她在明知有那可能的情况下自己亲手把女儿推过去的,可谓一个脑袋两个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别人怎么担心的苗毅不知道,他倒是在此和皇甫君媃逍遥快活了好几天,皇甫君媃也是鲜花灿烂了好几天,这些年郁积在心头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了。在这事先清空的空寂庄子里处处留下了欢声笑语。

    唯独冷眼旁观负责守卫的阎修看的暗暗摇头,敢这样撒野,这要是给夫人知道了还得了?估计大人被夫人给打断腿都有可能!

    阎修也头疼啊,万一哪天夫人知情了。下令给他,让他把皇甫君媃给处理掉怎么办?

    作为局外人,他观察许久反而很清楚夫人的底线,夫人也不是不让大人纳妾,大人的有些妾室本就是夫人张罗的,但是宽容有度。不会放纵大人不管,但凡是背着夫人和大人偷偷摸摸的女人,都不可能进苗家的家门,夫人不可能接收皇甫君媃,诸葛清就是前车之鉴,大人说破嘴皮子都没用,谁求情都不行!

    所以处理皇甫君媃的事情,他判断夫人十有八九要找他阎修出马,届时他听从还是不听从?

    快活了几天,终究还是和皇甫君媃依依不舍地分离了,回鬼市的途中,沉默寡言的阎修忍不住开口相劝,“大人,以后还是少和这女人来往吧,被群英会知道了就麻烦了,她母亲是知情的。”

    苗毅不以为意,“这点不用担心,皇甫端容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开玩笑,只会帮着隐瞒。再说了,借由她还能获知一点群英会的消息。”

    你还真是不怕死,沾花惹草还玩出理来了?阎修腹诽不已,又再劝:“若是让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苗毅斜眼一凝:“我说阎修,你应该不是多嘴的人,你不会跑去向夫人告状吧?我告诉你,你若真敢让夫人知道,这事你也有责任,你别忘了你是把风的,夫人照样饶不了你!”

    “大人…”阎修彻底无语了,最终叹道:“大人,我只是劝你尽量小心,常在河边走总有湿脚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妙。”

    苗毅点头:“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以后你记得把周围的情形盘查清楚,不要有什么疏漏。”

    还有以后?阎修再次无语,服了他,当年初见的时候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变得这样恬不知耻了?你家里一堆女人应付不完,还跑外面找野食?

    对他这种从一而终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无法理解苗毅的滥情行为,有点郁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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