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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认输,为什么不服

    所有人都疑惑,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米塔,想听听他还有什么不服的。

    赵玉山冲米塔一瞪眼,说道:“你有什么不服的不服咱再比一场,你说比什么吧飞机大炮手榴弹,随便挑任你选”

    米塔刚才被赵玉山打怕了,不敢和赵玉山对视,连忙将视线扫向一边,说道:“停停停,你别说了,你厉害,我们知道,但是为什么你们五个人只有你一个站出来了其他人为什么不出来你们另选出一个人来和我们比枪法,你们如果再赢了,我们就彻底的认输。老板,请允许我这个请求。”

    米塔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冲迪卡说的。

    迪卡没有回答米塔,而是扭头看向托恩,似笑非笑的说道:“托恩,你怎么看”

    “呵呵,客随主便,既然你的人提出来了,我能不答应吗呵呵呵。”托恩笑着说道。由于赵玉山的超级发挥,他现在对把总等五个人充满了信心

    当初赵长枪告诉托恩,只要托恩愿意和他合作,赵长枪就能帮助他得到家主之位,托恩虽然答应了他,但那时主要是因为他被赵长枪胁迫,不答应不行。他心可是从来没认为赵长枪真的能帮助他得到家主之位。

    然而现在,当他看到赵玉山的表现后,他感觉如果自己能和赵长枪紧密合作,自己就真的未必不能成为梅隆家族新一代的家主

    “草,没劲,没老子什么事了”赵玉山嘟囔一声,回归队列,重新和把总等人站在一起。

    米塔也回到保镖的队列,十几个人一阵商量,然后出来一个个子不算高的黑人,冲把总等人说道:“我叫玩扑里斯康,下一场我来领教一下你们的高招,你们谁出来应战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这家伙的话音刚落,赵玉山不禁嘿嘿一笑说道:“草,我当是出来个什么高手,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赵玉山这话是用华语说的,玩扑里斯康听不懂,但是看赵玉山一脸嘲讽的表情,他就知道这货没说什么好话。于是冲赵玉山一瞪眼说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你是绣花枕头。”教授忍住笑给玩扑里斯康翻译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为什么这么说”玩扑里斯康诧异的问道,他觉得这句话好像不是骂人的话。

    “草,你的名字叫外布里是糠,外面是布,里面是糠,不是枕头是什么算了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土包子一看你就是个土鳖”赵玉山不耐烦的冲玩扑里斯糠说道。

    迪卡,托恩和一众保镖没见过华国以前的枕头是什么样,所以他们有些听不懂赵玉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把总几人却全都忍不住了对面这个家伙的名字的确有些搞笑,赵玉山还真能联想。

    里斯康听着赵玉山等人满是嘲讽的笑,再次怒道:“你们到底比还是不比比的话就快出来不比你们就认输,我就不信,你们每一个人都像这个黑大个子一样厉害”

    赵玉山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张口就骂:“你丫眼睛瞎啊你长得就像黑锅底一样,竟然敢说老子黑老子再黑也比你白吧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赵玉山说着话就要迈步而出,里斯康面色一变,连忙说道:“四道破,四道破,说好的你不能出战了”

    把总伸手拦住赵玉山说道:“既然人家已经定下了道道,我们遵守就是,你回来。”

    “四道破,四道破,破你麻痹”赵玉山一边嘟囔,一边回去了。对方不和他打,他感到很不爽。

    把总刚想迈步而出,洪亚伦却在旁边说道:“把总,我来”

    把总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当心他们耍诈。”

    论枪法,洪亚伦可以说是这五个人最好的所以把总没有和他争。

    洪亚伦迈步而出,站到里斯康面前,眼神很平和的看着眼前的里斯康,说道:“我来你比。说吧,我们怎么比”

    “像刚才一样,打高尔夫球”里斯康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神瞥了一下不远处的另两个石鼓,心想:“你不会也像刚才的大个子一样,举起两个石鼓和我比吧那样我就只能也乖乖认输了。”

    洪亚伦微微一笑,说道:“以我看,刚才这个节目已经玩过了,再玩就没意思了,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

    “怎么玩”里斯康问道。

    洪亚伦迈步走到高尔夫球框,取出一个球,在手掂量了一下,接着又把球扔进框,然后走到把总几人面前说了几句。接着教授便走到高尔夫球框面前,一共从框取出五个球,然后向远离众人的方向走了五十米停下了脚步。

    教授面向众人立正站定,先平伸左臂,手掌向上,然后在左手掌心和左臂弯各放上一个球,然后在脑袋顶上稳稳的放上一个球,然后向口塞了一个球,接着右臂平伸,当他伸开手掌的时候,掌心已经有一个球,最后教授小心的微微扭了一下头,将口叼着的一个球放在右肩膀上,球顺着他的右臂稳稳的滚到了他的右臂弯,然后稳稳的停下

    当教授的动作完成后,整个人稳稳的站在五十米开外,好像一个舒展的十字架一样,上面是五颗白色的高尔夫球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教授的表演,不说接下来的枪法比赛,单单教授露出来的这一手,就令人大开眼界

    要知道高尔夫球是圆的,人的脑袋也是圆的,要想将一个高尔夫球稳稳的放在脑袋顶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和放苹果不一样,苹果的底部是扁的,很容易就能将苹果放在头顶上。

    洪亚伦看着里斯康说道:“这次我们来给比赛增加点刺激,不过我们只比五个球。当然你如果能在你的同伴身上安稳的放下十个球,我和你比十个球也无妨。比赛规则很简单,把五个球全部打爆就算赢”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他们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他们感到洪亚伦这种比试方法实在太疯狂了这不是比枪法,这是杀人啊

    要知道,手枪弹在五十米开外,子弹的散射范围是非常大的也就是说无论洪亚伦枪法有多好,子弹都有可能因为散射,而击教授的身体特别是脑袋顶上的一颗,只要稍微有点偏差,教授就会被一枪爆头

    而且这个游戏考验的不光是开枪人的枪法,心理素质,更考验当做球台之人的心理素质哪怕他心稍微紧张一点,身体稍微抖动一点,或许他手掌和臂弯里的球不会掉,但是他脑袋顶上的球肯定会掉落只要球掉落,自然就输了

    “有意思有意思啊长这么大,今天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高手”迪卡呵呵笑着说道。他的情绪也是真的被调动起来了他见过用枪打苹果的,不过那时候打的是一个苹果,像眼前这种玩法,一下子就打五个高尔夫球,他还真是第一次见有意思啊,有意思

    “的确有意思,连我都没见过他们玩过这种游戏,草,这他妈比那个俄罗斯转盘刺激多了我现在忽然不想将这个五个人借给你了。哈哈哈”托恩也在一边大笑着说道。然而,刚说了两句,又将食指放在嘴边,说道:“肃静,肃静”样子有些滑稽。

    场最不激动的就是里斯康了,他本来以为对方也就刚才那个大个子厉害,其他人就算也有两下子,能厉害到哪里去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一出场竟然就弄出这么一出这让他怎么办

    里斯康的枪法也很好,他曾经打过别人顶在脑袋上的苹果不然他也不会代表那些保镖出来挑战可是眼前这种情形,里斯康的心有些打鼓。

    就当里斯康的心不断打鼓的时候,耳边传来洪亚伦的声音:“怎么样,比还是不比不比你可以认输了”

    洪亚伦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平静的就像一池秋水,无波无澜,这证明洪亚伦已经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了最好。

    “比为什么不比不过方法既然是你提出来的,就由你先来吧”里斯康一咬牙说道。

    这家伙嘴上说的痛快,心却想呢:“妈的,我就不信你能成功,你最好一枪将那个家伙的脑袋给打爆那么接下来我也不用打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洪亚伦说着话,陡然一撩衣襟,拔出手枪,拉动套筒咔吧一声上膛,然后也不瞄准,举枪就射

    “砰,砰,砰,砰,砰”洪亚伦打的并不快,不像刚才赵玉山的枪一样,打的好像疾风暴雨。但是洪亚伦打的也绝对不算慢平均大约一秒钟一个,很有节奏感

    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到,洪亚伦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高尔夫球被打爆

    更让人震惊的是,远处的教授,自始至终身体一动都没有动人们甚至分明看到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把总这边出场的是两个人而绝不是只有一个洪亚伦

    里斯康瞪大眼睛张大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我草他真的行他真的成功了天啊这都是什么人啊

    “里斯康先生,该你了。”

    里斯康耳边又传来洪亚伦平静的声音。手机请访问:

第一五八六章 逼宫    :昨日大雪有意外,无法上传,见谅!

    “陛下,臣有话说。”

    天庭朝会伊始,便有人跳了出来,大声道:“天庭建立已久,陛下至今尚无子嗣,为安天下人心,臣请陛下早立子嗣以安天下人心。”

    此话一出,不动声色的青主眉头一跳,他最头疼的事又来了。

    众臣亦霍然扭头看去,赫然发现是寇天王下面的人,众人又迅速扭头看向寇天王,不知道寇天王突然抛出这个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牛有德的事在故意恶心青主?

    寇天王老神在在地站在那不动声色,坐在角落的夏侯拓眉头也动了下,缓缓闭上了双目养神,同样事不关己的样子。

    乾坤殿内变得寂静无声,青主冷目扫过下面,见无人吭声,只得冷哼一声亲自答复:“这事朕自会考虑,不用你多说。”

    这里话刚落,立马又有寇系人马站了出来,“陛下,话不是这样说的,此事陛下已经考虑了许多年了,一直拖着,这一直考虑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还请陛下给臣等一个具体的时间。”

    青主脸色一沉,“这是朕的私事,不用拿到朝堂上喋喋不休。”

    谁知又有寇系人马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此言差矣,陛下的私事也是天下大事,放在朝堂上议论堂堂正正,何来喋喋不休一说?”

    这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不像是说着玩玩,寇家这边似乎要火力全开的节奏。

    果然,跟着有人站出,“臣附议,天后娘娘侍奉陛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尽管目前芳华正茂,可总有老时,再拖下去陛下自然是没问题。可娘娘呢,拖到娘娘人老珠黄,让娘娘情何以堪?”

    不是在恶心青主,竟然是在为夏侯承宇讲话!

    众人一惊。迅速看向寇凌虚,又看向夏侯拓的反应,这两家竟然勾结在了一起,夏侯家给了寇家什么好处,竟值得寇家跳出来为其讲这事?

    嬴九光迅速回头朝自己人使了个眼色。开什么玩笑,夏侯承宇一旦为青主生了儿子,不说青主要看夏侯承宇的面子,至少要顾及儿子那边,一下就要将战如意给压的死死的,何况未来的天帝在那,傻子也知道怎么站队。

    立刻有嬴系人马站了出来,“陛下,臣也觉得陛下应该早立子嗣,不过陛下的子嗣事关天下。无论是德还是智都要有所担当,后宫佳丽无数,陛下的确是要好好遴选一下,务必挑选一个能符合条件,也能让陛下满意的为陛下早立子嗣。”

    什么叫让陛下满意的,现今后宫之中陛下最喜欢的女人无疑就是天妃,这是要将天后给排除,闭目养神的夏侯拓哪能听这话,迅速睁眼一个眼色出去。

    “放屁!”当即有夏侯系的人怒骂出声,“什么是嫡出。什么是庶出,你难道不懂吗?长幼有序,陛下首出的子嗣只能是嫡出,除了天后娘娘。谁与争锋?世间凡人乱了纲常,也只是祸乱一家,陛下若乱了纲常,到时候人人效仿陛下,家家户户嫡庶争夺,家家乱。那就是天下大乱,这个罪名你担的起吗?”

    寇系人马又跳出大声道:“不错!若有人妄图以庶出心怀不轨,易某第一个不答应!”

    嬴系人马:“陛下自然有陛下的考虑!”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生与不生的问题,而是成了青主和谁生的问题,广系和昊系人马默不吭声,他们也不会反对青主早立子嗣,让青主断后的话说不出来不说,青主早立子嗣对大家都有好处,在这一点上,是整个天庭的共识,只有青主一人暧昧不清始终不做决定而已。

    嬴系人马亦是火力全开,和寇系人马吵成了一团,但寇系和夏侯系的人始终抓住嫡出正统这一点,压的嬴系那边有点强词狡辩的味道。

    青主黑着一张脸,堂堂天帝竟然连和谁生儿子的选择权都没有了,他真想将这一群混蛋全部给宰了,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人家劝你生儿子你就把大臣给杀了?

    眼看嬴系人马落了下风,嬴九光有点急了,不能让这次朝会逼得青主松口,当即出声压下话题:“陛下说会考虑,自然会考虑,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逼宫吗?寇凌虚,这是你的意思吗?”眼冒厉色,想逼寇凌虚表态。

    一顶大帽子下来,加之直接点到了寇凌虚的头上,顿时让吵成一团的殿内冷静了下来。

    “有事说事,大臣们议事怎么就成了逼宫,若是都不敢说话,还要大家站在这里干什么?”寇凌虚慢吞吞出声了,“大臣们的意思我也在琢磨,左指挥使,这事你怎么看?”

    他才不会轻易表态,他一旦表态事情就不能挽回了,就没了回旋的余地,以后若改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也要把嬴家给得罪,夏侯家不见兔子不撒鹰,他又何尝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谁都知道,寇系的人马跳出没寇凌虚在背后唆使才怪了。

    夏侯拓心里暗骂一声,可他也知道一来就让寇家把话讲死不可能。

    寇凌虚点到了破军头上,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破军的身上。

    青主目光冷冷盯在破军脸上,在暗暗施压。

    破军稍作沉默,上前一步,拱手道:“臣请陛下早立子嗣!也赞成陛下长子嫡出,不过夏侯天后难当此重任,臣请陛下废后,另立天后!”

    青主顿时火冒三丈,直接砍了破军的心都有,别人逼自己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心腹也逼自己,这老匹夫!

    他骤然冷目看向武曲和司马问天等人,想让这几个家伙帮他说话。

    谁知这几位全部当做没看见,在那眼观鼻、鼻观心,不搭理青主这茬。

    青主越发恨得牙痒痒,可他也知道,早立子嗣的事情同样也事关自己心腹的利益,一旦自己跨不过那道鬼门关,他的子嗣也成长起来了,这些心腹拥护他的儿子理所当然,依旧能维护他们的利益,否则真的就难说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没人站在他青主这边,他青主真正是孤家寡人。

    当然,他青主也不是没有立子嗣的打算,也想过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以安人心。可他自己另有打算,因为他不是凡夫俗子,他还能活很久,继位的事情绝对不会在优先考虑的范围内,子嗣成长过早的话,对他不是好事,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没人愿意退位,而他不退位,就得打压自己子嗣,这是件令人很纠结的事情。

    加之心腹大患未除,拖家带口未必是好事。

    另外,就是他对夏侯承宇不太满意,当年若不是没办法,他也不会立夏侯承宇为天后。而夏侯家的血脉也实在是有点强悍,就没见夏侯家生出过一个相貌堂堂点的人,夏侯家的女人外嫁后也是这情况,着实令青主对自己后代的长相担忧。若是换了战如意的话,他未必不会妥协,然而真要听了破军的废了夏侯承宇,夏侯家的反应可以想象。

    破军这话立刻激怒了夏侯拓,咚!拐杖重重杵地,夏侯拓霍然站起,指着破军怒骂道:“乱臣贼子,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罔言!”

    破军斜他一眼,哼哼冷笑一声,懒得理他。

    而嬴九光却是眼冒精光,如同打了鸡血般,亲自跳了出来,“左指挥使之言,臣附议!”他当然知道一旦废后,战如意是最有把握登上天后之位的。

    “臣等附议!”嬴系人马立刻全部跟进。

    “哼哼!”破军冷笑一声,再次朝青主拱手道:“朝中权贵推荐进宫的妃子,皆有干政嫌疑,皆不合适后位,臣请陛下另觅贤良淑德佳丽立为天后!”

    此话一出,顿时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破军,满口胡言!”

    立马冒出一堆人怒斥,应该是绝大多数人都在破口大骂,有点千夫所指的味道。

    “够啦!天后母仪天下,岂能妄言废立,都给朕闭嘴,散朝!”站了起来的青主一声怒吼,大袖一甩,自己先跑了,不趁这个时候这个理由赶紧跑不行,纠缠下去的话,立子嗣的事他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他都跑了,大家面面相觑之后,自然也慢慢散去,刚才还吵成一团的人,一回头就三三两两混在了一起交头接耳慢慢走了出去。

    坐在角落的夏侯拓看着青主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除非你永远不上朝了,否则定要逼你给出一个答复。

    回头见寇凌虚还磨磨蹭蹭在最后面,夏侯拓起身走了过去赶上,与之并行,漫不经心地给出了一声,“鬼市的事王爷放心。”

    今天朝堂上寇系的人已经卖力了,寇凌虚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乐呵呵指了门槛,“天翁慢行。”

    天牝宫,夏侯承宇在焦急地转来转去,不时翘首扶门张望。

    她已经事先得到了夏侯家的消息,寇家要发力帮她争取生儿子的权利了,真正是令她惊喜的不行,只要自己生下了天子,母凭子贵,那她在这后宫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何况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她肯定比青主命长,一旦青主跨不过那道鬼门关,自己的儿子就要登上帝位,届时她的地位还要凌驾于天帝之上,让她如何能不紧张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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