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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火天劫!

    这里有种种能毁灭圣人的超级高温火焰出现!

    原本对圣人都是一些毁灭性的火焰,可面对吕重时,这些火焰在吕重的各方秘术、神通的施展下,居然对吕重敌意大减。

    同时,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火焰的热力也在衰弱。

    “呼呼呼……”

    无穷圣火降下,吕重有着直接利用[大寂灭珠]吞噬所有圣火的能力,但是他并没有一下子就将那火海给吞了。而是任由着那至强的圣火全方位地灼烧着他的身体。

    “痛!”

    吕重皱着眉头!

    体表的圣火就算能量衰弱,可是也对他的肉身产生了至强的伤害。

    同时,体内更因为一次性吞服五滴麒麟圣尊精血,导致吕重全身从内而外,都在被超高温炽火煅烧。

    不过一直有[混沌十二品青莲]镇压吕重的气运。

    再加上吕重修炼的[阴阳和合大道],最强的是以弱吞强,行的是天之圣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种功法对于狂猛、暴烈的圣火能量,也能有极大的作用力。

    内火与外火的冲击、压制、对抗之下。

    吕重整个人完全成为了一个火人!

    无边的痛苦产生,可吕重却是全力忍了下来。

    当然,忍无可忍的时候,吕重会迅速服下一些[天光圣水]。

    这天光圣水,至少能准圣境界才能服用。而且就算是准圣,一次性顶多也只能服用一滴。

    [天光圣水]。是一种真正的神水。其功能、品质还远在三光神水之上。对于植物系生灵有着极为恐怖而强大的治愈能力。

    同样。对于其他生灵也如此!

    于是,有了[天光圣水],再加上其他秘术、神通知,吕重便拥有与多种圣火对抗的资本!

    可以说,吕重之所以敢以身犯险,以肉身迎接第三波圣火天劫,绝对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借着圣火天劫来淬炼**,也只有吕重才敢这么做。

    “呼呼呼……”

    圣火依旧炽烈呼啸!

    可吕重吞吐间。迅速炼化了麒麟圣尊的五滴圣血。

    这位火之圣尊的精血一被炼化、吸收,开始疯狂地提升着吕重的肉身强度。

    同时,也提升了吕重[火]之圣纹的品阶,提高着吕重内身对圣火的抵抗力、免疫力。

    短短时间之内,吕重已彻底地适应了四周圣火的煅烧。

    “哈哈,我的肉身强度又提升了不少……”

    身处火劫之内,吕重感应到自己肉身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大好处,吕重也是兴奋之极。

    这一次的冒险,还真的冒对了!

    如今,在[麒麟圣尊]五滴精血与圣火天劫的双重配合下。吕重的肉身强度,已被淬炼到可媲美极品先天至宝的境界。

    这样的肉身强度。足以胜过一般的四阶甚至五阶的圣人的肉身了。

    可以说,单论肉身境界,吕重就算不用什么法术、能量,也能硬接一极品先天至宝的重击。

    这绝对是非常变态的肉身!

    要知道,一般的圣人,或许都有一两件先天灵宝,甚至也有可能拥有先天至宝。可是极品先天至宝,却是依然很罕见。不是任何圣人都能拥有的。

    可现在,吕重的肉身就达到了极品先天至宝的境界。

    这要是吕重与其他三阶的圣人相斗。如果对方没有上好的法宝,吕重单凭肉身强度,都足以辗压这样的圣人……

    在圣火天劫中得了天大好处,吕重也是越来越兴奋。

    这样的圣火天劫,可遇而不可求。吕重也想好好地让这恐怖的圣火更进一步地锤炼一下他的身体。

    可是到了后面,他发现圣火天劫的火力已然不够了。

    “靠,先散了[大道之眼]的法则亲和神通——”

    吕重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撤掉了[法则亲和]神通。

    顿时,吕重就发现,这法则亲和力一下降,四周的圣火的温度陡然炽烈起来。

    不过这时候,吕重对这等高温的能量正是求之不得,反而兴奋地再一次迎了上去。

    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四周的圣火能量,再次下降。

    吕重立马果断地又撤了“火”之圣纹。

    在热量与圣火变得更加狂暴、霸烈之后,吕重又进一步地吸噬着这恐怖的圣火。

    “全给我进来——”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吕重突然大喝一声,顿时将那无穷的圣火全部地吸到了身体之内。

    此时,圣火再也无法伤到吕重,同时,随着这些圣火地被吸收,吕重不论肉身强度、抗火性,还是火之圣纹,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轰隆隆……”

    一连三波天劫都是没有效果,外太空的劫云似乎是有些发怒了,劫云旋转的速度更快,而劫云旋涡的直径也是再次扩展。

    同时,无穷无尽的能量被从天灵宇宙的深处给抽离出来。

    “咦,天劫又变化了……”

    “哈哈,吕重这家伙,这天劫渡得太轻松了,天道看不过去了。”

    “确实是太轻松了,想当年本圣渡劫可没有他这么轻松,也没有这小子如此疯狂,居然敢借圣劫淬炼肉身……我操……真他丫的变态……”

    ……

    不少圣人也感应到劫云的变化!

    甚至,无数圣人都震惊起来。

    因为大家发现,前三波天劫过渡,第四波天劫所形成的劫云几乎要把整个[天灵宇宙]的能量都抽空。

    这个发现,不但圣人们震惊,就连整个天灵宇宙的所有生灵都开始惶恐不安。

    一个宇宙的能量被抽空,对于吕重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同样,对于生长、修炼都在[天灵宇宙]的所有生灵都是一件大祸事。

    一旦能量损失过多,整个天灵宇宙的灵气都会薄弱不少。

    这样一来,所有修行者的修炼之路会缓慢得多。同时,没有更浓郁的能量支撑,天灵宇宙修行者的战斗力也会大幅度消退。

    一旦继续的时间一长,天灵宇宙就会衰弱下去。

    修为低的人,还不知道这情况的恐怖。

    而那些实力强大的仙帝以及圣人们,个个都是一脸凝重与愤怒。

    他们可不希望吕重这次的渡劫,把整个天灵宇宙的灵气都损耗掉。

    “该死,这吕重为何哪个地方不能去渡劫,为何偏偏要在我们天灵宇宙……”

    “希望这次不要损耗太多的能量,不然,我们宇宙将会衰弱下去……”

    “可惜,现在是吕重在渡劫,我们不能冲过去灭了他。否则会被天劫误以为我们在帮他渡劫,从而加大天劫对能量的吸噬,更进一步地抽空天灵宇宙的能量……”(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五七九章 从此相见是路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若是心中无鬼,也就不会乱想,关键是当初战如意求他带她走时,曾对他袒露过上身,这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云知秋。↖,

    其他的任何事情他都会告诉云知秋,唯独男女之事他不会告诉云知秋,亏心事干多了成了习惯,没办法。

    而他心里又很清楚,战如意是不想呆在天宫的,所以啊,他担心战如意是不是想破罐子破摔,哪天真要是战如意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了,天帝心胸再宽广也容不下这事啊,寇家也保不住他,青主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别说他了,就连偶尔来御田看他的云知秋也看出了不对,问他和战如意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苗毅假装无奈道:“这不明摆着么,我当初得罪过她,她现在在把我当下人使唤,在故意羞辱我而已。再说了,如果战如意清白有损的话,哪能进得了后宫,哪能成为天帝的宠妃,你想哪去了?”

    对此,云知秋将信将疑,不过觉得苗毅的话也说的有道理,若不是清白之躯就算进得了后宫,只怕也难得天帝宠爱,天帝哪是能戴绿帽子的人。

    可是作为女人的直觉来说,看不出战如意有把苗毅当下人使唤的味道,何况战如意有时还把她也给叫过去聊聊,言谈间并无什么倨傲,所以令她总感觉苗毅和战如意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陛下,如意天妃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经常在御田和那牛有德厮混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天牝宫,好不容易得了青主雨露施恩的夏侯承宇伺候青主穿戴之时。终于忍不住又开始落井下石了。

    青主:“她也难得出宫,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她摆明了就是在羞辱牛有德,他们早年有仇,让她出出气也没什么,毕竟寇家在那,她也不好直接拿牛有德怎么样,也只能这样了。”

    夏侯承宇:“是不是散心和出气臣妾不知道,可孤男寡女让别人怎么看?让后宫的姐妹们怎么看?影响太坏了!”

    青主偏头看来,略显不快道:“什么时候孤男寡女了,那么多人看着。你很希望天妃闹出点**的名声?”

    夏侯承宇苦口婆心道:“陛下,臣妾也是为了陛下好,真要出了什么事就晚了。”

    “够啦!”青主霍然转身,冷冷盯着她:“能出什么事?朕不是聋子和瞎子,什么情况朕看得一清二楚,天妃是个真性情的人,做事坦坦荡荡,去御园叫上牛有德又怎么了?可有任何避讳人的地方,从来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清清白白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事情在你嘴中就变得如此不堪了?哼!”大袖一甩,扔下夏侯承宇就走了。

    出于现实考虑,青主哪怕是不喜欢夏侯承宇,每年至少都还是要来光顾夏侯承宇两三次的。

    才刚刚欢愉过。本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但对于夏侯承宇经常这样倾轧战如意很不舒服。他也知道后宫免不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可他从来就没有在战如意那边听战如意说过夏侯承宇的任何不是。战如意也从不说后宫中任何人的不是,在他青主面前从不掩饰什么。也从不对他耍什么心机,也只有在战如意那才能体会到安宁恬静。这对朝上勾心斗角回到后宫又要面临尔虞我诈的青主来说,战如意那就是一块安详地,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

    说实话,要不是顾忌夏侯家,他真有将战如意扶为正宫的打算,可现实不得不让他按捺下来,战如意那性格也做不了天后,真要到了天后的位置上,其他几家可就不会站在战如意那边了,怕是反而会把战如意给搞的遍体鳞伤。

    后宫就是反应朝中势力客观诉求的地方,你不蓄留还不行,你不肯接纳的话,那些大臣还以为你对他有什么想法,实在是令人头疼,他其实也不愿养这么多碰都不愿碰的女人,对所谓的什么美人早就玩腻味了,什么美不美的,脱光了忽视那张脸都差不到哪去,他哪有那么多精力将后宫那么多女人都给耕耘,修为再高在这事上也无能为力,就算卖力,一天又能搞几个?

    披头散发站在门前扶着门框而立的夏侯承宇一脸悲愤,没想到陛下宠爱战如意宠爱到了如此地步,换了别的女人若是拿男女之事说事,青主必然要疑心生暗鬼,可是换了战如意,陛下居然连怀疑都不怀疑,不但维护,还嫌她多事把她给说一顿。

    出了天牝宫,上官青迎来尾随,青主忽然冒出一句,“上官,你觉得天妃做天后如何?”

    “啊!”上官青吓一跳,怎么突然有这念头了,他知道青主真的喜欢上了战如意,可是也不至于废后另立吧!

    他虽然掌控着天宫,可是后宫的事他一向不多说什么,然废后另立实在是事关重大,他不得不提醒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一旦废了天后,这在夏侯家看来,那就是要对夏侯家动手的征兆,夏侯家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想而知,届时就是天下大乱呐!陛下若真的宠爱天妃娘娘,就请怜惜天妃娘娘,老奴说句不该说的,天妃娘娘那与世无争的性格也实在是不适合坐后宫之首的位置,真要坐上去,等于是害了她!”

    “与世无争!哎!是啊!”青主直摇头,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手从肩头回指了指天牝宫方向,“就算天妃如此,可还是有人不想放过她,想要置她于死地,甚为可恶!上官,后宫这边,天妃的保护你要多上心了,别让人对她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弄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是!老奴一定放在心上,绝不会马虎!”上官青松了口气,赶紧应下。

    明月天涯,惊涛拍岸,千丈山顶,浩大庄园顺山势起落,古朴正门上书“皇甫世家”四个大字。

    庭院幽幽,古琴幽怨,亭中,皇甫君媃白衣如雪,长发披肩,十指抚弦,脸上满是失落之情,心中的惆怅更是无法排解,甚至郁积着一股怨恨!

    她现在虽然被禁足在此,虽然无法与外界联系,但是母亲并未断去她知晓外界事情的权利,有些事情已经通过伺候的丫鬟嘴中知晓了。

    她没想到,真没想到,牛有德竟然会为了云知秋干出这么大的事来,早年在天元星天街的时候就听说了牛有德喜欢云知秋的事,她也有心结交过云知秋,并未探寻出什么,谁想牛有德和云知秋的感情竟深厚到了如此地步。

    那她算什么?心中的悲愤难以言喻,感觉自己像傻子一样,被牛有德给玩弄了!

    可笑自己还以为牛有德是为了自己才不纳飞红为正室,原来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云知秋!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才是牛有德背后真心相爱的女人,原来真正藏在背后的根本不是她,她只是牛有德偶尔换换口味的泄欲玩物而已!

    “哎!”一声轻叹在后面响起,琴音停下,皇甫君媃回头一看,只见母亲皇甫端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一脸怜爱地看着自己。

    “娘回来了。”皇甫君媃起身面对行礼。

    皇甫端容抬手帮她捋了捋肩头的秀发,犹豫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皇甫君媃默默低头,“他们已经大婚了吗?”

    “是的,御园大婚,满朝大臣来贺,天帝、天后亲自驾临捧场,风光无限。”皇甫端容双手捧起了女儿的脸,“梦醒了吗?”

    “呜呜…”皇甫君媃终于崩溃,脱离了母亲的手,蹲在了地上,抱膝痛哭。

    叮叮咚咚的琴音响起,皇甫端容没有劝女儿,而是坐下了抚琴,涓涓流淌的旋律满是抚慰之情。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皇甫君媃站了起来,抹干了泪痕转身,“娘,放我出去做事吧。”

    皇甫端容十指在琴弦上不停,“想出去找他报仇?他已经攀附上了天下顶尖的豪门,如今的背景可是权倾天下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寇天王,就算是天帝也不能无缘无故拿他给怎么样,咱们皇甫家招惹不起,除非有一天寇家倒台,否则这个亏你只能是默默咽下去,你明白吗?”

    两眼通红的皇甫君媃鼻腔抽噎一声,再次抬袖擦了下脸,“这事是女儿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事情已经过去了,女儿从此和他再无任何瓜葛,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从此相见是路人!”

    当!琴音一停,皇甫端容双掌压在了琴弦上,默默点头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明白就好!”

    世间繁华不免雪雨风霜,阴沉沉的天,纷纷洒洒的雪花。

    俗世街头,来往行人裹紧了衣裳,一对男女却无视寒风。

    男的身段颀长,裹着一袭白裘袍子,毛茸茸的围脖下衬着一张英俊的面容,神态淡静,气质温雅如玉,卓尔不凡,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下,并行的一女也披着一件白色的毛茸茸翻领裘衣,貌若天仙,玉面皎皎如月,瑶鼻朱唇,气质如兰,真正是倾国倾城。

    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人儿出现在这世俗街头,犹如一副画一般,引得来往行人侧目不已。

    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月瑶,男的名叫江郎。

    两人一路默默,踏雪缓缓而行,月瑶似乎愁眉不解,江郎偶尔看上她一眼,手中伞不忘尽量帮月瑶遮拦飘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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