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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的话音刚落,赵玉山的手边猛然再次加力米尔克林的脖子上顿时传来咔咔咔的轻响声。

    无边无际的憋闷感已经让米尔克林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咔咔咔的声音从骨头直达他的大脑,听得米尔克林心惊胆战,他知道恐怕用不了几秒钟,自己的脖子就要被眼前这个混蛋给捏断了

    “停停”米尔克林沙哑着声音模糊的说道。

    赵玉山的手松了一下。

    “我我说,我全都说”米尔克林感到好受了一点,但是说话还是费劲。

    赵玉山这才完全把手松开,将米尔克林直接仍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米尔克林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个不停。这个家伙就不明白,自己虽然不是世界上最胖的人,但是好歹也有三百多斤,眼前这个黑猩猩一样的家伙,怎么就能轻轻一举就把自己给举起来了呢而且还是一只手

    这不符合科学,有这本事你该去参加举重比赛啊,干嘛在这里折腾老子啊米尔克林心委屈的想道。

    等到米尔克林脸上的神色好看一点,他才说道:“赵长枪,亏得你们华国号称圣人之乡,礼仪之邦,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外国友人的吗”

    赵长枪不禁一愣,他没想到都这份上了米尔克林竟然想起这样一个问题这家伙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赵长枪立刻冷声说道:“米尔克林,你好像理解错了。我们是礼仪之邦不假,但是我们还有一句话难道你没听说过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如果敌人来了,我们还给他好酒,我们就不是礼仪之邦,而是走狗汉奸了我明确告诉你,你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我的敌人,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绿箭集团的背后是梅隆家族的。”米尔克林又问道,他对这一点的确很好奇。

    “哼哼,这好像和你要说的事情没有关系吧实话告诉你,我不但知道绿箭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是梅隆家族,我还知道具体负责绿箭集团运作的是迪卡梅隆”赵长枪说道。

    米尔克林再次被赵长枪的话惊呆了,他有些猜不准赵长枪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了。

    米尔克林意识到,自己今天如果想胡说八道瞒天过海,显然是做不到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当米尔克林将事情全部说完,赵长枪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和托恩料想的基本差不多。

    “孙建新现在什么地方”赵长枪听完米尔克林的话后,问道。

    “他现在还在美国。具体在什么城市,我也不知道。”米尔克林说道。

    “好吧,既然已经清楚了,那我们就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我的意见是,绿箭集团必须给平川县公开道歉,并且赔偿平川县十五个亿”

    说到十五个亿的时候,赵长枪的眼睛连眨一下都没有,好像让绿箭赔偿十五个亿是很正常的事情。

    米尔克林听到赵长枪竟然开口就是十五个亿,马上就好像被兔子咬住尾巴一样,差点激动的从椅子上弹起来,刚刚恢复本来颜色的脸再次变得涨红,尖声说道:“不行我们绝对不可能赔偿你们十五亿”

    米尔克林也明白,既然自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承认了,想不赔偿平川县的经济损失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没想到赵长枪竟然会一开口就是十五个亿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如果让他现在知道日后赵长枪从梅隆家族手愣是讹来一百个亿恐怕得晕过去

    赵长枪看着激动莫名的米尔克林,冷然说道:“米尔克林,你以为十五亿很多我问你,如果平川县购买的那些种子,全部正常丰收的话能卖多少钱应该不少于十三个亿吧”

    “这”米尔克林有些无语,如果承认赵长枪这个数据吧,就等于承认赵长枪喊出的这个赔偿数额不算太多。可是如果不承认吧,就说明他们绿箭集团的绿色种子都是骗人的,卖不上价那么以后谁还会买绿箭集团的种子

    “十五个亿太多了,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就算汇报总部,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个赔偿数额的”米尔克林无奈的说道。

    赵长枪不说话,只是用刀子般的眼神看着米尔克林。

    米尔克林被赵长枪的眼神划拉的浑身不自在,将脑袋扭向一边,口继续说道:“赵长枪,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你应该能明白,这么多钱,我根本做不了主”

    说完,米尔克林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呵呵,就算我能答应你又如何恐怕我明天上午在媒体上给平川县的老百姓道歉之后,下午就回被总部给炒鱿鱼你觉得的一个被炒鱿鱼的我还能给你们十五个亿吗”

    赵长枪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呵呵,米尔克林先生,我只需要你给平川县老百姓一个交代,至于钱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我自然会去找能做的了主的人解决问题”

    米尔克林看了看就站在他身边赵玉山,赵玉山觉察到米尔克林的目光不禁冲他一呲牙,米尔克林心顿时一阵颤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赵长枪的条件,恐怕眼前的这个大汉立刻就会再次掐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掐个半死

    于是,米尔克林马上说道:“好吧,赵长枪,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在媒体上公开向平川县道歉,会先赔偿平川县两个亿,这已经是我权限内能动用的最大金额了梅隆家族不会放过我的。唉,当初上面让我这么做的时候,我就极力反对。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还因为此事曾经回国美国,找到总部想让总部收回成命。我告诉他们这件事很危险,一旦被人挖掘出事情的真相,恐怕绿箭集团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那时候不但没有人听我的,而且我还被某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唉,这件事过后,恐怕我也要亡命天涯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米尔克林的情绪有些失落。拼搏多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恐怕放到谁的头上,都不会感到高兴。

    赵长枪无法判断出,米尔克林的话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如果他真的反对过这件事,这就说明这个人还没坏到骨子里并且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情,赵长枪也能看出,米尔克林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所以,当米尔克林说完后,他微微一笑说道:“米尔克林先生,事在人为。虽然你有可能会被炒鱿鱼,但是谁能肯定你不会东山再起,重新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呢”

    米尔克林呆呆的看着赵长枪,他有些不明白,赵长枪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长枪迎着米尔克林的目光说道:“想必米尔克林先生应该明白,梅隆家族并不是铁板一块只要你选准了队伍,还怕自己最后不会飞黄腾达好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米尔克林先生,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的承诺。不然,后果你应该能想象的到”

    赵长枪冲身边的赵玉山和洪亚伦一招手,说道:“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不能再打扰米尔克林先生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米尔克林被赵长枪的话气的眼前一黑,心腹诽:“我好好休息我这还能好好休息吗”

    赵长枪一行三人起身离开了别墅,院的黑衣保镖只剩下了六个,想必其他人是去包扎伤口了。他们看到赵长枪三人离开连个屁都没敢放,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大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玉山,这家伙走到大门前,看着大门上被他弄出来的大洞,不禁嘟囔道:“擦,我怎么看这玩意怎么像狗洞我忒讨厌钻狗洞。”

    这家伙说着话,竟然双手抓住大门上的钢筋,然后前后猛然一阵摇晃这家伙竟然直接将两扇大门从大门两边的垛子上给晃了下来

    赵玉山双手猛然向前一推两扇铁栅栏的大门顿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草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办法这多牛逼拉风高大上啊”赵玉山一边嘟囔一边迈步走了出去。

    跟在赵玉山后面的洪亚伦看着赵玉山高大的背影,然后再看看躺在地上的铁大门,不禁扭头看看身边的赵长枪,说道:“枪哥,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赵长枪耸耸肩说道:“不知道。或许是。”

    两人相视一笑,跟在赵玉山后面离开了米尔克林的别墅院子,留下身后一片惊呆的目光。

    别墅客厅里的米尔克林仿佛没有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他还在回忆赵长枪刚才对他说的话:“梅隆家族并不是铁板一块只要你选准了队伍,还怕自己最后不会飞黄腾达”

    这句话虽然意思非常简单,但是它背后蕴含的消息实在太多太多

    米尔克林忽然意识到赵长枪好像和梅隆家族的某些人有联系并且赵长枪和梅隆家族某些人的联系至少要比自己和梅隆家族的联系要紧密不然赵长枪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更不会知道绿箭集团的后台是梅隆家族,更更不会知道是梅隆家族的迪卡梅隆

    “或许我按照赵长枪的意思办事,真的能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加辉煌的未来”米尔克林心想道。

    米尔克林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呜呜哇哇的警笛声手机请访问:

第一五七五章 抽签    然而想来想去想不通,査如艳也就懒得再想了,反正老爷和管家经常避开她在背地里密谋些神神秘秘的事情,你去问也问不到答案,反而会被一句‘就你那脑子懂什么’给打发了reads;。

    总之她相信一点,不管怎么样,老爷和管家不会害自己儿女就对了。

    “这牛有德也太嚣张了,也是该千刀万剐了,我看他这次怎么逃过这一劫!”査如艳瞅着被询问口供的苗毅,嘴里哼哼了一声,她侄子死在了苗毅的手上,这仇她一直记着,要不是被天卯星君庞贯给严厉警告过,甚至写好了休书给她看,把她给震慑住了,她早就想尽办法找苗毅报仇了。

    本还想多咒上两句的,突然发现管家陈怀九来了,遂闭嘴了。

    “勾管家,媚儿不会有事吧?”

    “娘娘放心,不会有事的。”

    听说自己女儿卷入了是非,还死了不少权贵子弟,王妃媚娘也坐不住了,跑来一看,女儿还被扣着,有点急躁,想进去和女儿一见,却被管家勾越给拦住了。

    而事发现场的审问完毕后,花义天也拿到了一份名单,广媚儿和洛归把之前来这里的大概有哪些权贵子弟都给回忆了出来,形成了一份名单。

    “令封锁御园,未得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

    花义天一条条法旨达去,又将复制了一份的名单给了一名红甲大将,“你带人去,把名单上的人给找齐,全部扣押取证,谁家不交人,立刻上报!”

    “是!”红甲大将领命而去。

    一回头。花义天又偏头吩咐另一名红甲大将,“保持现场,事情没定论前。未得上令,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是!”其人领命。又召集麾传达。

    回头,花义天背个手走到了苗毅跟前,淡然道:“牛有德,你这又是何苦。”

    苗毅反问:“大都督,难道您看不出来他们是要致我于死地吗?”

    花义天:“你既已有准备,又何苦再为自己竖死敌?”

    苗毅不语,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

    就在这时,花义天接到了星铃传讯。死者家人见他已经问完了话。却还不肯让他们接触死者,纷纷往上面递话了,上面了令给花义天,命他带人撤离,尸体让家属领走,其余的人也不用再扣押了,全部放了。

    花义天自然是领命,令近卫军撤离,把苗毅也给带走了,不带走不行。苗毅留在这搞不好会引起众怒直接被拍死。

    侯在査如艳身边的管家陈怀九看着苗毅,不易察觉地对苗毅微微一笑。

    随众撤离的苗毅心知肚明地微微点头,算是表示了感谢。

    现场除了他们两个。没人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也不会对任何人公开,包括寇家。

    东军掌令嬴九光,辖子丑寅三路元帅;南军掌令昊德芳,辖卯辰巳三路元帅;西军掌令广令公辖午未申三路元帅;北军寇凌虚辖酉戍亥三路元帅。

    这次的事情是赢家那边和昊家那边联手在搞鬼,避开了广家和寇家,避开寇家那边人的原因不言而喻,避开广家是因为要利用申路元帅洛莽的儿子reads;。而天卯星君庞贯正是卯路元帅的手,等于昊家那边的人。加之庞贯家和苗毅的仇是人尽皆知,觉得比较可靠。所以搞这事把庞贯的儿女也给拉了进去,凑巧的是。庞贯和苗毅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这关系连庞贯的夫人査如艳都不知道。

    庞贯从儿子口中知情后,哪能让苗毅出事,他和苗毅还有更大的利益要谋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早就暗中和苗毅沟通过了,让苗毅早做准备。

    虽然寇家也担心这次园庆会出事,事先提醒了苗毅小心,可远没有苗毅从庞贯那边得知的情况详细,苗毅连洛归抽签中奖的事都知道,能没准备吗?

    苗毅当时一听,就告诉了庞贯,让庞贯把儿女支开。

    庞贯一听就吃了一惊,这是要动手的节奏,没能劝住苗毅,不过却提醒了苗毅,申路元帅洛莽是个性情中人,很喜欢那个小儿子,知道小儿子头脑不行,为了保儿子富贵,甚至有让这个儿子娶广令公掌上明珠的打算,其他得势的儿子都没这待遇,对小儿子的宠爱就可想而知了。那些人把洛归推出来可谓心思歹毒,若能保洛归一命,洛莽必定记你人情,你若杀了洛归,洛莽必然和你不死不休,广令公那边怕是也不得不为洛莽出头,让苗毅三思而行。

    若非如此,苗毅哪能从头到尾如此气定神闲如此平静,否则凭苗毅的脾气事发时肯定要怒喝上两嗓子,否则他为何能在仓促之痛杀手时还能独独留近在眼前的洛归一命?他早就有条不紊地做好了一切准备,设好了圈套在等着!

    此时,苗毅和陈怀九也只是一瞥而过,双方不会有任何交流。

    这边近卫军一撤,一群女人哭天喊地地扑向了御田,扑在了儿子的尸体上,那叫一个热闹。

    寇铮跟去了黑龙司总镇府,见到了暂时在此受保护的苗毅,一见面便叹道:“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不是让你忍一忍吗?”

    苗毅淡淡一句:“我忍了他们便能放过我吗?大家不如痛快一点,要么我死,要么他们死,都不要客气!”

    “……”寇铮无语。

    广天王别院,媚娘母女暂时没有去离宫,而是来了这里,这是勾越的意思。

    媚娘吓的够呛,一回来没了外人,拿捏的范立刻放了,连问女儿有没有事。

    确认媚娘没事后,勾越开始插话了,“小姐,能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老奴说一说?”

    广媚儿当即把事发现场的经过讲了遍。

    勾越显然有些不满意,又问:“小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去找牛有德?”

    这话问的广媚儿有些忸怩,还是做娘的明白女儿的心思,早就看出女儿好像真的对牛有德动心了,不想让女儿难堪,遂插话道:“勾管家,算了,媚儿受了惊吓,还是先让她歇着吧。”

    勾越不依,朝她拱手道:“王妃娘娘,不是老奴要问,是王爷吩咐来的,王爷说这事可疑,要老奴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疑?”广媚儿愣了,“媚儿和牛有德是朋友,去见见有什么不妥吗?分明是那洛归纠缠不休自己撞上去找事,加上一伙人本就看牛有德不顺眼。”

    勾越点头,“老奴知道小姐和牛有德是朋友,可是游园的时间还没到,相互问安见礼打招呼都没结束,小姐怎么会急着去见牛有德?老奴想知道的是,小姐在此之前有没有向谁透露过要去见牛有德,或者是有没有人暗示或明示小姐去找牛有德reads;。”

    广媚儿闻言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迟疑道:“霓儿姐姐和裳儿姐姐想认识牛有德,拉了我出离宫。”

    勾越骤然眯眼,“那她们两姐妹为何没跟你一起去?”

    广媚儿:“她们让我先去问问牛有德愿不愿意见她们…”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勾越嘿嘿冷笑两声,没再多问了,拱手道:“老奴明白了,小姐受惊了,先歇着吧。”说罢告退。

    媚娘又不是傻子,品出了里面的名堂,黛眉竖了起来,厉笑道:“两个贱丫头,摆弄到我女儿头上来了!”

    广媚儿犹犹豫豫道:“娘,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了。”

    “证据?”媚娘冷笑道:“老娘这辈子就你一个命根子,谁动我女儿,我跟谁拼命!有没有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娘不会放过她们两个,喜欢玩阴的,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咱们慢慢玩!”

    申路元帅别院内,洛归的母亲童怜惜红着眼眶帮儿子擦拭着嘴上的血迹,嘴里愤恨不停,“牛有德!杀千刀的,以为要成为寇天王的女婿就了不起了……”

    管家郎菊默立在洛莽的边上,不时看看父子两个,儿子战战兢兢躲在母亲那边不敢看父亲,父亲则是阴着一张脸盯着儿子。

    “不要再擦了,一边去!”洛莽终于爆发了,一声怒喝吓母子两个一跳,童怜惜心惊肉跳地往边上退开了。

    洛莽体态魁梧,背个手走到了一脸委屈的儿子面前,“我问你,今天这事谁让你出头的?”

    洛归低头道:“没人让我出头,儿子就是喜欢媚儿。”

    洛莽:“喜欢媚儿的人多了去,今天别人都靠后了,就你出头了,总得有个原因吧!”

    “大家抽签了的……”洛归异常委屈地把抽签的事情说了出来,那意思是,媚儿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

    洛莽深吸一口气,五指朝门外一张,外面树梢上咔嚓几声,几根树枝飞来,抓在了他的手中,伸在了洛归的面前,“抽!快抽!”

    洛归吓了一跳,赶紧抽了一根到手。洛莽五指一摊,手上还有四根树枝,一对比就能看出,洛归手上的那支最短。

    将洛归手上的树枝夺回,洛莽背手身后一番整理,又将抓握的树枝伸出,又是一声喝:“抽!”

    洛归老实照做,结果抽到的又是最短的。

    反复几次都是如此,洛归始终能抽到最短的,他都奇怪了,不禁一问:“爹,我手气是不是太好了点!”

    啪!洛莽直接一巴掌将他抽倒在地,五根树枝扔到了他面前,袖子一抖,又扔出了一堆不知道什么时候掐断藏在了袖子里的树枝。

    “老郎,牛有德这是存心饶了洛归一命啊!”洛莽不管儿子,负手看向门外长叹一声。(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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