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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是有脊椎动物,每个人都长着一条脊梁。当你想寻找一个依靠的时候,你的脊梁便已经无法承载起你全部的尊严!

    这个女服务员是这样,周家辉同样是这样!

    德康集团的总裁德康正雄在平川县只呆了一天,在这一天里,他亲自跑到了平川县养殖场,向那些养殖户表示道歉,并且亲口向他们承诺,德康集团一定会赔偿大家的经济损失!

    德康正雄带来的团队没有和德康正雄一起回岛国,他们需要进一步调查统计平川县养殖场每一个养殖户的经济损失,作为赔偿的标准。

    德康正雄离开平川县的第二天,平川县纪委便把周家辉抓了起来。周家辉对自己指使孙大壮挑唆养殖户围堵县委县政府,以及勾结德康家川故意买进有病兔子的罪行都供认不讳。

    但是当办案人员问他,他交给德康家川那五百万是哪里来的时,他却怎么也不说。

    这五百万可是当初孙国伟给他用来收买德康家川的专款,他如果说出了这笔钱的来历,就等于将孙国伟给供出来了。虽然他很痛恨孙国伟在最后时刻没有拉他一把,让他免于惩罚,但是他心中却还记得孙国伟最后和他说的话,他也非常明白,自己如果真的坐了牢,出去之后能不能东山再起,在商业上创出一片新天地,还得全看孙国伟!所以,他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把孙国伟给供出来。

    “我小时候有一次走夜路经过一片坟地,偶然在一个坟头见到了一个青铜小剑,我一直保留着,直到去年,我才偷偷将青铜小剑卖给了一个国际黑古董商人。那笔钱就是我卖古董的钱。”

    当平川县纪委书记万宗仁又一次问周家辉他的五百万是从哪里来的时,周家辉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万宗仁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厉声说道:“周家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们现在不是在闲谈,而是在工作!是我的工作,也是你的工作。你必须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的罪名将会再加上一条倒卖文物罪!你说你的钱是卖青铜器得来的,那你告诉我,你走过的那片坟地在那里?你又把青铜剑卖给谁了?那个人是什么地方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坟地早已经被平了。我和那个黑古董商交易的时候,双方都蒙着脸,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相貌,并且他说的是一口标准而流利的普通话,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的长相”

    周家辉还想再喋喋不休的说下去,万宗仁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只听万宗仁冷冷的说道:“周家辉,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也不要以为谁的权势高,我们纪委监察室就怕了他!让你说,是给你一个自己坦白,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好了。”

    万宗仁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孙——国——伟!”

    周家辉耸然一惊,猛然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桌子后面的万宗仁。

    周家辉吃惊的不是万宗仁知道自己的背后站着的是孙国伟,而是惊讶于万宗仁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将孙国伟的名字说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万宗仁手中已经有足够证据能证明自己是受他委托,所以才会去害赵长枪!

    万宗仁可仅仅是一个县纪委书记,而孙国伟可是堂堂市长,比万宗仁大了好几级呢!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他是绝对不敢将孙国伟的名字说出来的。

    事情果如周家辉所料,只见万宗仁说完后,随手按下了桌上一个播放器的开关,播放器中马上传出一段对话声,周家辉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他听到播放器中传出的竟然是他和孙国伟的电话录音!周家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手机之前被人监听了!不然他们绝对不会有这些电话录音!

    “你们你们监听了我的手机?你们是什么时候监听了我的手机?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去起诉你们!”周家辉怒声喝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手机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监听的?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知情?

    “呵呵,周家辉,你错了,我们这不叫违法。这是必要的刑侦手段!我让你听这个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你明白,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能将你背后的人绳之以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手莫伸,伸手必被捉!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赵县长已经去了省城了,他去省城要干什么,想必你应该能明白吧?”

    周家辉当然明白。就算一个普通人手中拿到了这些电话录音,也可以去有关部门举报孙国伟,别说赵长枪这个县长了。不但如此,周家辉还知道,赵长枪在省里可是很有关系的。听说他和常务副省长吴应熊的关系非常好,而且吴应熊的女儿还差点为赵长枪跳楼!

    这可是周家辉亲眼看到的!只要赵长枪将这份电话录音,交到吴应熊的手中,孙国伟就算不被一撸到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到时候,等到自己坐完牢出去,一个失去职位的孙国伟对自己还有个屁的作用?他能帮助自己在不知淹死了多少人的茫茫商海中杀出一条血路,让自己成为商场骄子?做梦吧?做梦也嫌太奢侈,成为商场饺子还差不多。煮熟了被人吃。

    可是如果就这样将孙国伟给出卖了,周家辉又觉得有点不太合适。虽然孙国伟自从知道孙大壮将自己出卖了之后,就表现出了要放弃自己的意思,但是他在最后时刻,毕竟给了自己五十万!

    五十万啊!对周家辉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也足以能看出孙国伟对他的诚意!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就算自己不将孙国伟咬出来,孙国伟就真的能躲过此劫吗?

    “交代?还是不交代?坦白?还是不坦白?”周家辉心中开始嘀咕开了。

    “周家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我现在只是在和你谈话,不是在审问你!我不是日本鬼子反动派,你也不是地下党员。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党员。我和你谈话是为了帮助你,让你更好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等一切都过去,你依然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你为别人隐瞒,绝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你说出别人更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是彻底悔悟的象征!”

    万宗仁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周家辉脸上的汗珠,然后才又厉声说道:“周家辉同志,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难道你还拎不清你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如果真是这样,你就真太令人失望了!”

    万宗仁的最后一句话好像千斤重棒一下子砸在周家辉的头上!

    是啊,自己本来是副县长,虽然和年纪轻轻就成为县长的赵长枪没法比,但是自己以不足四十的年纪爬到副处级的位置,也算是功成名就,将来说不定还能前途无量吧?可是自己现在怎么就忽然他妈变成阶下囚了呢?

    一切的转折就因为孙国伟来到了榆林市,而自己又通过自己的表哥李东生搭上了孙国伟的线!从那之后,自己的人生好像就发生了转折!一切都变得不再美好,变得让他无法掌控!他的生活不再快乐,他的生活不再充实。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是真心在帮助自己?谁是在害自己?如果到现在自己再想不明白,自己可就算笨到家了!

    想到这些,周家辉原本忐忑、焦躁、不安的心忽然便变得平静了,变得好像三月的春水,有涟漪但无风浪。

    周家辉平静的抬起头来,然后又平静的说道:“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求一个宽大处理,我只求我的心里能平静一点,能好受一点。”

    万宗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暗暗佩服县长赵长枪。

    周家辉被抓后,赵长枪便找到了万宗仁,不但将他手中的电话监控录音交给了万宗仁,而且还和万宗仁共同探讨了如何攻克周家辉这座堡垒。

    万宗仁今天的审讯步骤,完全就是按照赵长枪的建议来的,没想到效果竟然这样的好,竟然一举将周家辉拿下了!不过,通过此事也可以看出,周家辉这个人其实并没有无药可救,并没有**到骨头里!

    其实万宗仁告诉周家辉说,赵长枪已经去了省城,完全是在欺骗周家辉。赵长枪根本就没有去省城,更没有去找吴应熊。

    这种事情,赵长枪就算去了省城也之后,也只能找吴应熊老爷子帮忙。而赵长枪这个时候,却恰恰刚刚和吴应熊的女儿吴飞灵闹翻,虽然赵长枪知道吴应熊不是那种因私忘公的人,但是他毕竟觉得此时去请吴应熊办事有些抹不开面子。

    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有一定的程序,自己何必要走别的路呢?

    所以,赵长枪将此案交给万宗仁之后,便不再理会了。一切都由万宗仁去处理。

    万宗仁拿到周家辉的口供之后,不敢怠慢,马不停蹄的便赶到了榆林市,见到了榆林市纪委书记。 官途匪路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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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周家辉交代问题

第一五六五章 寇天王出马    一旁侍女羡慕到眼冒异彩,在她们的印象中,向来只有后宫佳丽讨好陛下的份,陛下亲自给妃子梳头更是听都没听说过,也就是在这里常能见到,更让人无语的是,天妃受之泰然,平静的不像话,连个稍微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不到天妃的笑容,陛下似乎越想讨天妃欢心,竟然提出了让战平侯成为星君。几名侍女都知道,这就是后宫无数佳丽讨好陛下希望能得到的。

    两名从嬴家来的贴身侍女银霜和白雪更是暗暗高兴,只是估计天妃未必会领这个情。

    果然,战如意神色清净道:“陛下心意,臣妾心领了,无功不受禄,还是算了吧。”

    青主一手扶住了她的肩头,看着镜子里的她,“战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还给朕培养出了这么好的爱妃,你放心,这事虽然一时落实不下来,但朕会放在心上的,等个合适的机会吧。”手又捋起了她的秀发,“听说你几乎不出后宫,朕给了你随时能出宫回家的特权,为何不回家看看?可以带上天妃的仪仗,风风光光回去看看…难道嫁给朕不能给你带来丝毫荣耀吗?”

    战如意:“陛下多想了。”

    青主犹豫了一下又问:“或是说嫁给朕让你不开心了?”

    战如意:“宫内宫外有什么区别?那是生我养我的父母,臣妾不愿回去让父母给臣妾行礼,一些面子上的风光陛下觉得有意义吗?”

    “爱妃是真正有孝心的人。”青主笑了笑,淡然一声:“银霜!”

    “奴婢在!”银霜迅速上前行蹲礼。

    青主道:“回头和上官总管说一声,赐一套三品诰命的赏给战平侯夫人。”

    天庭的诰命有级别,王爷夫人一品,元帅夫人二品,星君夫人三品,侯爷夫人四品,都统夫人五品,总镇夫人六品。大统领夫人七品,统领夫人八品,共计八品。

    四品以上,其夫能进入天庭朝堂的一般弄个诰命的面子还是有的。随着其夫高升,诰命的级别也很容易跟着高升。

    四品以下不入天庭朝堂的诰命可封可不封,需知诰命的封发独独掌握在天帝一人的手中,四大天王之类的是无权给下面封的,有诰命之身的不管品级高低。一旦天后在御园举办宴会,那都是有资格进御园赴宴的,这是一项殊荣。试想看,其夫能出入朝堂的,一般在御园本就有别院,去御园赴宴自然也正常,连进朝堂资格都没有的,其夫若不是立了大功一般是很难沾这光的,而一旦封了诰命就享受相应的品级俸禄待遇。

    譬如一品诰命享受的是元帅的俸禄,二品诰命享受的是星君俸禄。后面以此类推。

    所以赏赐也是有级别的,三品诰命的赏那是给星君夫人的,却赏给了侯爷夫人,荣宠可见。

    “是!”银霜应下后退开到了一旁,这赏连她都应的习以为常了,这么多年来,陛下基本上每年都会有赏,开始那些年赏的还是四品诰命的赏,如今赏的都是三品,估计侯爷夫人每年受的这些赏就足够开销了。

    其他侍女看向梳妆台前的天妃。眼神里透着羡慕,来了东宫后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同人不同命了,后宫那么多佳丽,绝大多数一辈子都没得过陛下一次赏。赏的这么频繁的,天妃是这天宫内独一个。而她们跟着天妃也沾光不少,陛下动辄就会把东宫的下人给赏赐一遍,让她们照顾好天妃。

    银霜、白雪心中也颇为感慨,早先嬴家那边还因为天妃什么都不掺和非常生气,后来发现天帝似乎真的喜欢上了天妃。这就是争宠成功了啊!嬴家认为这也是天妃的一种争宠方式,于是不再逼迫天妃了,反而更加看中,因为嬴家知道,天妃不开口则已,一旦开口,只怕天帝难以拒绝,所以这样的机会宝贵,嬴家不会轻易动用,把天妃送进宫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瞅瞅镜子里波澜不惊的人儿,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青主暗暗苦笑,不过他也习以为常了,手上不停,“没事多出去走走,别老是闷在宫里,把自己心情都给闷坏了,需要添置什么让银霜她们和上官总管打招呼。”

    战如意:“听说嬴天王的义女要送首饰来宫里?”

    青主见她说出了这样的闲话,立刻高兴了起来,“怎么?爱妃对首饰之类的东西感兴趣?是朕疏忽了,女人都喜爱这些东西。”

    战如意:“臣妾原本是牛有德的下属,算是多少了解牛有德的为人,不是个为女色乱来的人,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牛有德不惜代价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青主呵呵笑道:“说的是,爱妃这么一说,朕倒是也来了兴趣,回头招来,朕陪爱妃一起见见。”

    战如意:“陛下准备怎么处置牛有德?”

    青主手上一停,看着镜子里的人笑道:“莫非爱妃还记着当年的旧怨?”

    战如意:“都过去了。”

    青主不信,被人吊在旗杆上受了那么大的侮辱,又被人骂做求荣的卖女,能轻易忘记才怪了,笑道:“爱妃放心,朕会给你出这口恶气的。”他不介意送个顺水人情讨美人欢心。

    战如意再强调了一次:“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

    至于青主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御园,庾重真率领人马从天而降,落在了总镇府外。

    大门外有不少人候着,该来的都来了,现场的气氛有点凝重,因为出现了两个不该出现的人。

    唐鹤年一脸微笑地陪在一名花白头发的老者身旁,老者身材高大,一身素衣便装,然那气势如坐云端,眼缝开阖间精光慑人,气场强大,令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大声喘气,不是别人,正是寇天王。

    庾重真见之一愣,快步上前,拱手道:“末将拜见天王。”

    不管是不是同一系统内的,人家的级别和地位在那,惹怒了人家除非北斗军的人永远别出现在人家的地盘上。

    寇凌虚目光在他脸上落了落,淡淡“嗯”了声,目光又扫了下苗毅,最后落在了人群中便装打扮的云知秋脸上。

    他身旁的唐鹤年对云知秋暗暗使了个眼色微微点头示意,表示确认这位就是寇天王,毕竟寇天王和云知秋彼此都从来没见过。

    圆谎得有个圆谎的样子,云知秋款款走了出来,到了寇天王面前,半行蹲礼,“见过义父!”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云知秋身上,杨庆目光中透露着惊疑不定,不时看看苗毅的反应。徐堂然脸上则是震惊的神色,做梦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成了寇天王的女儿,这真正是一步登天了啊!他看向苗毅的眼神有点火热,大人若是娶了这个女人,那真是要飞黄腾达了呀!回头得让雪玲珑多来往。

    寇凌虚微微一笑:“秋儿不必多礼,有什么话咱们父女回家再说。”

    不管是不是做戏,人家能做到这个地步,以堂堂天王之尊亲自来应付场面,苗毅暗叹一声,这人情真是欠大了。

    “是!”云知秋应下起身。

    寇凌虚又朝身边指了下,示意云知秋站在了他的身边,盯着庾重真道:“本王带女儿回去小聚一趟,庾都统不会有意见吧?”

    庾重真抱拳:“末将乃是奉命行事,不能做主。”

    寇凌虚冷哼一声,“那就立刻上报,让能做主的回话,本王倒要看看什么人敢从中作祟!”语气和神态不怒自威,给人很大的压力。

    “是!”庾重真应下,摸出了星铃对上联系。

    这种事情是没办法阻拦的,案子结了,云知秋又没犯什么事,谁还能拦着寇天王的女儿回家?何况寇天王亲自出面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否则此时身在寇天王地面上的近卫军立马有麻烦,人家的确有这个能量。不需要再上报,镇乙卫大都督花义天就直接做主了,让庾重真放人。

    收了星铃,庾重真侧身让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寇凌虚不急着走,目光落在了苗毅的身上,问的却是云知秋,“秋儿,那小子跟你闹成这样,怎么收场吧?”

    云知秋矜持道:“全凭义父做主。”

    寇凌虚负手慢步,左右之人自觉退让出一条路来,放他走到了苗毅的跟前。

    苗毅拱手:“末将拜见天王。”

    “少来这套!你胆子不小,竟敢欺到本王的女儿头上,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本王现在活劈了你,你也是白死?”

    “末将之前真的不知她是您的义女。”

    “现在知道了,你准备怎么办吧?”

    苗毅抬头挺胸道:“娶她!”

    非常直接,不带一点掩饰的。

    见这小子没什么演戏的觉悟,寇凌虚想想也是,许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做做样子就行了,回头看向云知秋,道:“那就这样定了,另择吉日,本王给你们操办婚事!”

    苗毅拱手:“谢王爷成全!”

    站在不远处本是来迎接的飞红黯然低头,陪同在旁的绿婆婆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一脸同情,“哎!”轻轻叹了声,发现这牛有德还真是一点都不把飞红的感受给当回事。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说明也知道结果的,寇天王的女儿怎么可能给人家做妾室,就算是天帝也不敢这样说,飞红虽然是她绿婆婆的义女,可她绿婆婆在寇天王面前什么都不是,争都不需要去争,也没有和人家争的资格,那云知秋一娶进门自然就是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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