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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周家辉知道。他也曾经想过赵长枪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自己,训斥,公开批评,降职等等。

    他就是没想到赵长枪竟然会打他!而且是真打!

    大家都是文明人,赵长枪怎么能这样呢?太粗暴了,太没水平了!这实在有失一个县长的身份!周家辉心中如是想。

    “赵长枪!你放手!你不能打人,打人是违法的!你这个混蛋你放手!”周家辉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的喊道。然而,就周家辉这点本事,在赵长枪手中什么都不是,他根本阻止不了赵长枪对他的狂虐!

    周家辉很快不嚷嚷了,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嚷嚷的越紧,赵长枪手上的力道就越猛,赵长枪虽然口中没有让他闭嘴,但是他在用行动让他闭嘴。好在周家辉还够聪明,及时闭上了嘴巴。

    赵长枪看到周家辉不再嚷嚷,这才停下了手,从车上的储物盒中取出一包纸巾,撕开,取出一沓后,其余的扔给了周家辉。

    “周家辉,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赵长枪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说道。周家辉的头发不知道早上喷上了什么东西,赵长枪感到油腻腻的。

    “因为你是一个疯子,你是一个变态!”周家辉气狠狠的说道。任谁被别人打一顿后,脾气也不会好。周家辉也一样,被赵长枪暴打一顿后,他对赵长枪说话当然不会再向以前一样卑躬屈膝,点头哈腰了。

    周家辉虽然很贱,但是毕竟是个现代人,被人砍头还得跪下磕头说谢主隆恩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周家辉说话的时候,用纸巾胡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然后直接将一块纸巾当做消毒纱布贴在了脑门上。

    刚才赵长枪虽然手上留了力,但是周家辉的脑门上还是被撞的鲜血淋漓。

    “赵长枪,你敢胡乱打人,我要去法院起诉你!我一定要去起诉你!”周家辉继续嘟囔道。

    “周家辉,我揍你是因为你欠揍!我如果不揍你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可以原谅你恨我,可以原谅你使用卑鄙的阴谋诡计陷害我,但是我不能原凉你坑害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赵长枪瞪着周家辉,厉声说道。

    “赵长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坑害普通的老百姓了?孙大壮的话就是一派胡言,你不能只听信孙大壮的一面之词!”周家辉说道。

    赵长枪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家辉说道:“周家辉,你知道周家辉告诉我了什么?不然你怎么知道周家辉的话都是一派胡言?”

    周家辉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说漏嘴了。自从孙大壮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赵长枪之后,赵长枪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件事。按照正常思维,自己根本不知道孙大壮和赵长枪说了什么才对。

    现在自己忽然说孙大壮的话都是假的,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家辉倒也光棍,知道自己暗中指使孙大壮挑唆那些养殖户围堵县委县政府的事情已经无法抵赖,于是一咬牙说道:“赵长枪,你不用和我假惺惺,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你。孙大壮挑唆其他村民围堵县委县政府确实是我指使的。当时,我只是想让他们用这种方式来给你施压,让你快点给养殖户解决这个问题。我也是为这些养殖户的利益着想嘛。然而,我可没想到孙大壮那个混蛋最后竟然弄来那么多人!而且还打了你。”

    赵长枪冷冷一笑,说道:“周家辉,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或者说你认为我是一个三岁的小孩?能让你随便欺负?”

    周家辉心中又开始骂娘:“妈的,谁欺负谁啊!是老子被你欺负好不好?”

    “周家辉,我真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刚才你说什么?你说你也是在为那些养殖户着想?我呸!我看你是想把我搞下去吧?”赵长枪重重的呸了一声说道。

    “好吧,赵长枪,就算我的目标是你。这也不能成为你打我的理由吧?难道那些种兔有问题,你不应该负责任吗?你不要告诉我,事情都是我负责的,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责任!是,我承认,和德康集团交易的整个过程,都是我在负责的,可是当时你也去岛国了!你才是领队!你不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刚刚到岛国,你就踪影皆无,不知所终。现在兔子出了问题,难道你不该承担责任吗?难道那些养殖户去找你有错吗?”周家辉大声说道,估计在车外都能听的见,好在路上人不多,也没人搭理他们。

    自从赵长枪在岛国离开考察团的时候,周家辉就想好了这套说辞,所以,此时一口气将这番话说出来,倒也颇具威势。他想用这番话让赵长枪收敛一些,不要过分的追究他指使孙大壮围堵县委县政府的责任。

    周家辉说话的时候,赵长枪就看着他的脸,一直等到周家辉说完之后,赵长枪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嘲讽,说道:“周家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岛国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想着如何将责任推到我身上吧?”

    “你胡说!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些兔子会出事,怎么想着会将责任推到你身上?”周家辉马上说道。这家伙这回倒是反映挺快,没说漏嘴。他如果承认赵长枪的话,可就等于承认那时候他就知道种兔日后会出问题了。不然他为什么那个时候就开始考虑推卸责任?

    周家辉还要说下去,却见赵长枪冲他摆摆手说道:“行了,周家辉,我告诉你,我赵长枪不是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我如果打算推卸责任,那天也不会任由乡亲们将我打骂!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仅仅因为这件事,我虽然会处理你,但是我不会亲自打你!真正让我动怒打你的原因是,你为了搞臭我,竟然会勾结德康家川,故意从德康集团引进有缺陷的种兔!你这不是在坑害我赵长枪一个人,你这是坑害那些买了县政府兔子的父老乡亲们|!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不打你一顿,我心里实在憋的慌!”

    周家辉愣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他可没想到赵长枪竟然连这些内幕都知道了!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

    要知道,如果周家辉只是指使孙大壮围堵县政府的话,虽然肯定也会受到处分,但是最多也就是被清理出公务员队伍。如果他能处理好,或许只要降上个一级两级的就能将事情摆平。

    但是现在赵长枪把内幕给拎了出来,如果此事曝光,自己犯下的就是经济欺诈罪!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周家辉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坐了牢,将会是什么样子。

    周家辉很快便从惊呆模式中跳了出来,他马上厉声说道:“赵长枪!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想逃避责任,想让我当你的替死鬼,所以才诬陷我勾结德康家川,故意购进这批有毛病的种兔!”

    赵长枪鄙夷的看了周家辉一眼,说道:“周家辉,你不要老是这么大吵大闹好不好?你有点风度好不好?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你这样大吵大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周家辉恨不能吐血三升,三观尽毁!赵长枪以前在他心中的形象也轰然崩坍!他一直以为赵长枪是个严谨,做事认真的县长。没想到他若不讲理起来,竟然如此可怕!

    老子大吵大闹?老子没有风度?你过来,我把你的脑袋也在方向盘上撞个稀巴烂,我看看你不大吵大闹,你还有风度?哦不,你现在就没有一点点风度了,简直就是个土匪!还和你好好的聊天?鬼才愿意和你好好的聊天呢!

    周家辉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打算再为自己申辩几句,然而就在此时,他却看到赵长枪从身上取出一个u盘,插进了车上的usb接口。然后赵长枪也没用周家辉开电锁,他直接将手伸到周家辉这边,拧动一下钥匙,在触摸屏上点了几下。

    当周家辉看到出现在液晶屏上的人时,差点再一次一头栽在方向盘上!他震惊的看到出现在屏幕上人竟然是德康家川!

    德康家川正在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长得文质彬彬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而他们说话的内容竟然是周家辉和德康家川的合作经过!德康家川几次提到周家辉,在他口中,他之所以卖给平川县那批有毛病的兔子,都是周家辉的意思,为此周家辉还给了他五百万人民币!

    周家辉心中这个骂啊!心说,德康家川,你这个老混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和你喝酒的是你大大啊?还是你爷爷?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他?这种事情能是随便告诉人的吗?你就算不替老子考虑考虑,难道你就不怕德康集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把你给开除了?

    周家辉哪里知道,德康家川也不想说,可是他不说不行啊!他不说,人家就会挖出他的眼珠当泡踩啊!

    视频总共有十几分钟。当视频播放完后,赵长枪关闭了视频,收起u盘,然后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途匪路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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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第一五六二章 轮到我们出场了!    小毛病?近卫军和地方人马都杀的血流成河了,死了几十万人,这也算小毛病?

    上官青心里嘀咕,有些无语了,可他知道,这天下是青主的天下,只要能讨青主的欢心,错的也是对的,只要青主心里认为你是对的,那就是对的,若是惹得青主心里讨厌了,你做得再好也得怀疑你是心怀不轨,人心如此,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的。

    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连绵起伏的宫宇,在这后宫之中又何尝不是如此,数不清的绝色佳丽哪个不想讨陛下的欢心,只要博得了陛下的喜爱,不说自己能在人前显贵,还能马上福及宫外的家人,犯点小错也不算什么。就譬如东宫那位如意天妃,明明一直对陛下保持着距离,可陛下却认为是真性情,经常跑来看那位的冷脸,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是得了陛下欢心,事不同,道理却是一样的。

    上官青自认自己不是破军,什么话都敢往青主脸上砸,破军能说的话,却不是他能说的,所以他也不会逆着青主的话说,非要学破军强劝青主该怎么怎么去做。

    牛有德是一番话讨了陛下的欢心,如意天妃是对陛下不冷不热讨了欢心,破军则是因为老是拿话顶的陛下下不了台得了陛下欢心。三种看似毫无关联的博取圣心的方式,在上官青看来却有相同之处,因这三人一而贯之,在陛下眼里都是真性情。

    牛有德从陛下知道其名字时就经常这样干,那是敢当面骂嬴天王卖女求荣的人,这家伙嘴里说出什么话都容易让陛下认为是真的,类似审问时大义凛然的话别人说出来在陛下眼里搞不好有作假的嫌疑;如意天妃则是一贯对陛下冷脸以待,从未改变过,其他妃子若学着来。在陛下眼里就是做作,反而讨陛下嫌;破军就更不用说了,从跟随陛下开始就经常跟陛下顶牛。别人若突然改变风格学破军跟陛下那样说话,肯定要被陛下给砍了。

    当然。他也没必要夸什么,跟在青主身后岔开了话题道:“三部联审,西军那边发出了控诉,控诉高右使有意扣押四天王的人。”

    青主:“谁叫他们主动撞到高冠手上去了,此事高冠已经上报!朕让高冠抓紧时间结案,四家却在拖延想逼迫牛有德妥协,尤其是广家那边!高冠已经斩断四家和牛有德的联系,同时也是在拿四家的人做人质。酉丁域的案子一天不定下来,高冠就不会放人。高冠已经奏请朕让监察左部配合,必要的时候会从四家身上审出点事来施压,以便尽快结案!这事高冠办的漂亮,些许压力朕给他挡着就是!”

    “是!”上官青颔首应承。

    事情在上层达成了妥协,下面的事就不算事,酉丁域一案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四家捏了人质在高冠手上,朝堂上追究近卫军责任要求将近卫军并入四天王麾下的苗头刚冒出便被压了下去,轩辕卓的责任也没人再追究了,酉丁域一案牛有德只是率部自卫?反击。酉丁域上下也没事,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大家都没事,但责任总要有人来担。于是死了的褚子山最倒霉,所有责任全部到了褚子山这个死人的身上。

    案子在朝堂上一定性,高冠终于空出了时间审问四天王的人,省出的结果自然是上面达成了妥协的结果,四家人啥事都没有,全部无牵连释放了。

    一场惊天大案本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波,最终却是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高高扬起。又轻轻过去了,天街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所有人几乎都放了出来。出来后的苗毅却发现不对劲,只有云知秋被关着。没有被释放。

    苗毅立刻前往春花秋月楼找庾重真要答案,却在门口碰见了率部走出正要离去的高冠,当场拦住了高冠,行礼道:“高右使,末将请教,云知秋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为何还关着不放?”

    “看管在押人员的是你们近卫军,执行的事情你不该问我。”高冠扔下话便率人掠空而去。

    苗毅站在门口默了默,听懂了高冠的意思,扣住人不放的是庾重真,和高冠没关系。

    他正要进春花秋月楼,谁知忽又冒出两拨人来呼喊。

    “牛大人,星月楼有请赴宴!”

    “牛大人,齐光轩已备下酒宴再续前约。”

    苗毅转身扫了眼,发现又是那般讨厌的家伙,没心情跟他们应付,“都统大人召见,事后再说。”大步进了春花秋月楼。

    景云堂,沐浴后一身轻衣便装显得飘逸的唐鹤年刚出浴门,等在外面的寇文蓝和大掌柜沈丁臣立马迎了过来,自然是有要事报知。

    “只有云知秋没有被放出来?”唐鹤年捻须嘀咕一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呵呵轻笑一声,“就知道天宫那边搅局的事没这么容易过去,走吧,他们闹完了,诸事已定,轮到我们出场了。”

    寇文蓝和沈丁臣面面相觑,随后快步跟上。

    春花秋月楼,一栋华阁内,苗毅一见到庾重真便拱手请教:“都统大人,事情已了,不知为何关着云知秋不放?”

    庾重真对左右交代了一声挥挥手让大家退下了,负手慢慢走到了苗毅跟前,盯着苗毅打量了好一会儿,最后叹道:“牛有德,这事虽然过去了,可真相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惹出这么大的事来,若不做惩处,何以服众?以后人人效仿又该如何?上面的意思本都已有所耳闻,你这总镇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很有可能要连降两级贬为大统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要承担后果!让下面准备一下,返回御园等候处理结果吧!”

    苗毅再次拱手:“上面怎么处理末将都认了,末将不明白的是,云知秋为何不放?”

    庾重真淡然道:“没说不放她!只是天宫的那些娘娘们听说云华阁的首饰不错,上官大总管遂交代了一声,请云知秋带上首饰去一趟天宫。”

    “……”苗毅一愣,原来是这样,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想云知秋卷入后宫那是非窝里去,回道:“云知秋没见过那场面,怕会有唐突娘娘们的地方,不如末将和云知秋商量一下,末将把首饰带去就行了。”

    庾重真:“不用了,上官总管点明了要云知秋亲自去。”

    这是什么情况?苗毅一惊,“为何非要云知秋亲自前往?”

    庾重真哼哼一声,“牛有德,我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别以为上面不知道四天王的心腹出现在这里是所为何事,难道你认为那四家的人会轻易放过云知秋吗?上面担心那四家会拿云知秋逼你就范,凭你的实力挡的住吗?上官总管是一片好意,娘娘们看首饰是假,找借口保护云知秋想成全你们两个才是真,懂了吗?”

    原来如此!苗毅松了口气,可眉头又皱了起来,云知秋不可能永远呆在天宫,就算能一直呆在天宫,四天王的势力早就伸进了后宫,退一万步说,云知秋就算呆在天宫能保安全,那也等于是落了个人质在天庭手上,一旦他的秘密曝光,云知秋将会是第一个倒霉的。

    “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上官总管在天宫想保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哪怕是天后也要敬大总管三分,谁敢对上官总管保的人动手,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不想在天宫混了,所以你不用多虑!”庾重真抬手拍了拍苗毅的肩膀,道:“你呆在这里也不安全,四家会缠着你不放,会钻空子对你下手,立刻整备人手返回御园,有我做挡箭牌,谅他们也没胆子硬来!即刻执行,不要拖延了!”

    “是!”苗毅慢慢点头应下,摸出了星铃下令给牧雨莲,整顿人马返回。

    很快,九环星天街的近卫军人马全部整合在了一起,云知秋也在近卫军的护送下去云华阁取了不少的首饰,随后在春花秋月楼和苗毅碰面了。

    接到情报的勾越、左儿、断鸿都在易容后露面了,不约而同地碰面在了春花秋月楼对面的酒楼上,临窗而站,眼睁睁看着苗毅混在近卫军的人群中出了春花秋月楼的大门。

    这边几次想派人接近苗毅都没办法,全部被庾重真给挡了,理由是近卫军要押牛有德回去再接受近卫军的审问,酉丁域的事过去了,天街杀天街守卫的事还没过去。

    三家人胆子再大,也不敢从庾重真手上强抢,被庾重真给闹得无计可施,天宫那边占的优势不是几家能比的。

    “唐鹤年呢?”左儿突然反应了过来,左右问了声。

    三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察觉到了异常,寇家从头到尾安静的有些过分。

    城外,近卫军人马刚掠出城至半空,突然几条人影陆续急闪而来,终于现身的唐鹤年拦住了前行的大军。

    庾重真挥手止住大军,一脸警惕地盯着几人,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谁知唐鹤年对着人群中的云知秋慢慢折腰,恭敬行礼道:“老奴见过小姐!”声音隆隆扩散。

    一旁的寇文蓝心里腻味,却也同样恭敬行礼道:“文蓝见过姑姑!”声音同样隆隆回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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