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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康家川心中直骂娘,心说:“你们这帮混蛋,如果你们这不叫强迫,那什么才叫强迫?”

    岳南山不但要让德康家川说实话,而且还要留下他的口供和证据,不但要留下口供,还要让德康家川表情自然。

    于是乎,在岳南山的安排下,众人添酒回灯重开宴,岳南山和德康家川“相谈甚欢”。岳南山的一个小弟取出一台小型**在旁边拍摄视频。

    德康家川都快哭了,他知道只要岳南山将这个视频传出去,或者交到德康集团的高层,他就甭打算在德康集团混下去了。但是他还不得不按照岳南山的安排,一步步的回答岳南山的问话,将周家辉怎样买通他和集团的两个专家,怎样让种兔的基因发生变异,等等经过全部的,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德康家川心中很清楚,现在自己就是猫爪子下面的耗子,老老实实听话都不一定能换回一条活命,别说不听话了。

    由于德康家川非常的配合,所以视频拍摄的很顺利。等德康家川说完后,岳南山举起酒杯一脸笑容的对德康家川说道:“德康君,谢谢合作,来,为了我们的合作愉快,干一杯!”

    岳南山一饮而尽。

    德康家川心中又开始骂娘,心说:“八格!碰上你,老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傻子才和你合作愉快呢!***才和你合作愉快呢!”

    骂归骂,德康家川最终还是苦着脸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岳南山拿到证据后,马上便将视频给了赵长枪。赵长枪看到整个事情的经过竟然是周家辉一手策划的之后,脸上顿时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虽然赵长枪一直很讨厌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的梦想是大家能联起手来,好好的为人民服务,好好的建设美好家园。但是他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所以赵长枪不排斥官场斗争,毕竟只要迈入这个圈,便人人都想着往上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原动力!如果没有了权力斗争,没有了你争我夺,那就不叫官场了。

    但是,赵长枪一直认为,做人应该有底线,做官更应该有底线,斗争应该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损害广大老百姓的利益,不能阻碍当地地方经济的发展!而周家辉办的这事,过火了!

    哦,应该说不是过火了,而是太卑鄙无耻下流了!穷尽人间五千多种语言,都无法描述周家辉的卑鄙无耻和下流!

    就为了阴自己,他竟然不惜损害养殖基地几百口人的经济利益!他竟然勾结岛国人故意购进有毛病的种兔!这场灾难已经给广大养殖户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如果不是王诗韵研制出了新的特效药,对那些养殖户来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有几个能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到时候,说不定上吊的都有!

    周家辉,其罪大矣!

    赵长枪接到岳南山的资料后,委托岳南山立刻想办法将资料交给德康集团的高层。岳南山生怕这些资料又落到德康集团一些中层领导的手中,到最后还是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开始动用手中的力量,联系德康集团董事长。

    岳南山打算将德康家川的口供直接交给德康集团的董事长。逼迫德康集团的高层对此事给出一个让平川县的那些养殖户满意的说法!

    就在岳南山在岛国忙碌不停的时候,赵长枪在平川县也没闲着。他找上了周家辉!

    由于赵长枪心中怒火冲天,恨透了周家辉,所以他找上周家辉的方式比较特殊。

    这天下午,赵长枪从县政府下班后,刚刚钻进自己的汽车,就看到周家辉开着自己的大众朗逸在前面离开了。

    赵长枪发动车子,不声不响的跟了上去。

    周家辉自从知道孙大壮已经将他交代给赵长枪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他知道赵长枪早晚会找上自己!但是让他纳闷的是,这都四五天过去了,赵长枪竟然一直没有找他的麻烦!只是见面不再和他说话,只保持沉默而已。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周家辉知道,赵长枪不会灭亡,他只会爆发!不过周家辉却不知道赵长枪什么时候才会爆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现在还不爆发。

    最让周家辉痛心的是,他现在已经成了孙国伟手中的一枚弃子!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一切后果只能他自己默默的承受。

    周家辉一上车,就开始琢磨赵长枪什么时候来找他的麻烦,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找他,等待自己的后果又是什么,所以,他竟然没有发现就跟在他后面的超级悍马!

    就当周家辉一边开车,一边脑袋里好像一团乱麻一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车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周家辉本来就烦躁的好像吃了烟油的蛇一样,此刻被人追尾,他情不自禁的便骂出了声:“妈的!这是谁啊!敢撞老子的车?”

    虽然他这几天很倒霉,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是平川县的副县长,竟然敢撞副县长的车,这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周家辉一边骂,一边打开车门下了车。当他看到和自己追尾的车子后,马上傻眼了,他发现撞他车子的竟然是赵长枪的车!

    在县政府工作的人都认识赵长枪的牛逼大悍马,周家辉也不例外,不过刚才在车里,他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没有从后视镜中仔细看看后面的车子,所以才没有认出后面的车是赵长枪的。

    超级悍马开到了路边停好,然后车门被推开,赵长枪面无表情的从车上走下来。

    “赵县长?哎呀,怎么是您啊?哦对不起,对不起,您的车没事吧?我给您修车,修车钱算我的!”

    周家辉看到赵长枪下车,不等赵长枪说话,便连忙冲他点头哈腰,一脸媚笑的说道。这家伙自从认出赵长枪的车后,连看都没看自己的车屁股被撞成什么样。

    “周家辉,把车开到路边,我有话对你说。”赵长枪没有搭理周家辉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是,是,我这就开到路边。”周家辉答应一声连忙重钻进车中,将车子停到了路边。他刚要推开们下车,却看到赵长枪迈步走到他的车前,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周家辉的心顿时砰砰砰的跳成一团,不断的想道:“赵长枪到底想怎么对付我,他为什么有话不在县政府办公室跟我说,而是跑到半路上,还将我的车撞了?”

    周家辉正胡思乱想呢,车外传来一阵警笛声。平川县的交警来的是真快,两个人才刚刚追尾,交警就赶到了。

    两名三十多岁的交警来到现场,嘎吱将警用摩托停住,然后迈步走到周家辉的车前,敲了敲车窗,说道:“怎么回事?下车。”

    交警刚说完,黑色朗逸的车窗便降了下来,当两名交警看清楚里面的人之后,马上都傻眼了!他们看到车里坐着的竟然是平川县的正副县长!

    “警察同志,我和周副县长不小心追尾了,我们正在协商解决,一会儿我们就离开,你看你们能不能先忙你们的去?”赵长枪一脸笑容的对两名警察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往外掏工作证,想让两名警察看看他的工作证。

    “赵县长,您不用拿工作证了。您忙着,我们先到那边去看看,有需要帮忙的您说话,您说话哈。”

    两名交警一边说,一边回到摩托车上,打着火一溜烟跑了。后座上的警察还问呢:“三花子,你说赵县长和周副县长这时候在车里干什么?他们真的是在协商解决问题?我看不像,我看周副县长的脸色好像很难看,好像好像刚刚被强 奸了一样。”

    “我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刚刚在玩车震?当心被他们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

    平川县的汽车保有量并不多,从来不会发生堵车现象。所以,赵长枪和周家辉的车子停在路边,完全不用担心影响交通。

    大众朗逸里面。

    周家辉从兜里取出一盒蓝泰山,取出一颗含在嘴上,刚打算用微微颤抖的手点燃香烟,忽然又将烟从嘴里拿出来,扔进了一个自治的烟灰缸中,尴尬的说道:“忘了,赵县长不吸烟的。”

    “以前也吸,现在不吸了。戒了。”赵长枪看着周家辉说道。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为了对付自己,将几百口普通百姓给搭了进来。

    “戒了好,戒了好,这玩意害人啊!”周家辉避开赵长枪的目光,点着头说道。他知道,赵长枪的正题应该快到了。

    “周家辉,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办公室和你谈事情吗?”赵长枪冷冷的问道。

    “为为什么?”这也是周家辉正在纳闷的地方。

    “因为我想揍你一顿!在办公室揍你,实在不方便。”赵长枪说道,说的很平静。

    “赵赵县长,你你不会是在和我开”周家辉心中一紧说道。

    周家辉想说赵长枪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可是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就看到到赵长枪忽然用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使劲的往方向盘上撞了过去!

    “砰,砰,砰,砰!”

    周家辉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撞击在方向盘上,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车身都不断的颤动!如果那两个交警还在,他们一定会为他们的先知先觉而骄傲!果然在车 震啊! 官途匪路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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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我想揍你一顿

第一五六一章 受审3    轩辕卓:“满口胡言,你刚还说和云知秋是朋友,在此之前你们只是朋友,怎么又成了褚子山要抢你女人?”

    苗毅:“我早年就追求过她,她说不想再嫁,在我再三追求之下,她给了我一个承诺,若她哪天愿意嫁人了,不会嫁别人,只会嫁给我。褚子山不弄出婚事,我和云知秋便是朋友,褚子山弄出婚事,云知秋便是我女人!侯爷,倘若有人抢你女人,你是何反应?”

    众人听了牙疼,别人不弄出婚事就是朋友,弄出婚事就是你女人,这叫什么道理?

    独孤无冷冷喝斥了一声,“牛有德,是轩辕侯在审问你,不是你在审问轩辕侯。”<,/>

    轩辕卓倒不介意苗毅的反问,只盯着主题逼问:“就算是巧合,难道你在酉丁域集结人马也是巧合?这巧合是不是太多了点?”

    苗毅:“我的确是存了私心,想顺道来看看云知秋,我自己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轩辕卓喝道:“褚子山带人赶到时你为何不言明身份,而是大打出手将其杀害?”

    苗毅:“这一点我在之前的供述中说的很清楚了,褚子山并未给我机会说明身份,见到我等亮出了天庭制式装备依然下令进攻,是他先动的手,难道要我等坐以待毙不成?褚子山不给我部机会率先发难,我部才反击,许多人都亲眼看到了,不是牛某在胡言乱语!”

    轩辕卓:“逃犯呢?江一一和那个假的‘云知秋’去哪了?”

    苗毅:“我已交代过,被他们跑了。”

    轩辕卓冷笑:“你五万大军能击溃百万精锐大军。区区两个逃犯能从重兵围困下跑了,你自己信吗?”

    苗毅:“我自己的确难以置信。可事实的确如此,明明已经制住的两人突然从我兽囊中脱困。我立刻挥剑斩杀,谁知对方大袖一挥,我手中红晶宝剑立刻化作齑粉,还差点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待我再还手,两人遁地如潜水一般,瞬间就没入了地下,我大军四处搜寻也找不到了踪迹。”

    轩辕卓手中扬起了一块玉牒:“你上次说是因为接到了消息才知江一一挟持了人质朝你部而去,所以你才率部将江一一给拿下。是不是这样?”

    苗毅:“不错!”

    轩辕卓:“不知是何人给你的消息?”

    苗毅:“酉丁域的一位旧识。”

    轩辕卓:“你的旧识怎么知道江一一的逃向?”

    苗毅:“因为他正是追赶江一一人马中的一员,知道我所在的位置。”

    轩辕卓:“说具体点,究竟是谁?”

    苗毅:“酉丁域的一位副统领,名叫周郎!”

    轩辕卓:“也就是说,他在和你星铃传讯联系的?”

    苗毅:“是!”

    轩辕卓:“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和他联系的星铃失踪了吧?”

    苗毅:“那倒没有。”

    轩辕卓:“那就交出来,留作核实证物!”说罢一偏头,有人过去解除了苗毅身上的禁制。

    苗毅挥手提出了一只星铃,立刻有人来将其取走了。

    此时地申星域左监军独孤无发问了:“牛有德。酉丁域的百万人马将你部包围,对你部劝降时,你焉敢下令进攻?”

    苗毅嗓门大了几分,“独孤大人。为何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近卫军乃陛下近卫,焉有向人投降的道理!你怎不说那百万人马为何不退去,退下之后牛某也跑不了。是非黑白自会像今天这般明辨,可他们偏偏要围堵近卫军。存的是何居心?”

    独孤无道:“哪来的什么居心,他们只是想逼你们投降而已。”

    苗毅怒声道:“牛某身为一军统帅。焉能拿手下数万弟兄的性命妄断,当时哪怕有一线脱身的希望,我也不想那场大战发生,我的命也只有一条,也不想去冒那个险。独孤大人可看看牛某麾下那群幸存的弟兄都成了什么样子,命都是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若不是身陷绝境,谁愿意去拼死一搏?牛某在此断定,酉丁域百万精锐当时就是要将我们置于死地,根本不会给我们活路!”

    “你断定?证据呢?”独孤无做伸手索要状,咄咄逼人道:“是你先下令动手他们才反击,你凭什么断定他们要将你们置于死地,拿出证据来,没证据的话不要想当然地乱说!”

    “不需要证据!牛某身为御园总镇,率部为陛下守门,岂有投降的道理,冒犯天威者…”苗毅突然挥手铿锵一指,指着独孤无的脸,怒喝道:“杀!哪怕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

    阁内一阵静默,几名负责埋头记录的人员也抬起了头来,愕然!

    独孤无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偏偏被一顶大帽子给扣的无话可说,稍理思路,喝道:“褚子山被你千刀万剐处以极刑,你怎么说?有没有这回事?”

    苗毅断然道:“有!”

    独孤无立马发难:“褚子山乃堂堂酉丁域都统,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处以极刑?”

    苗毅火气消了,语气轻飘飘道:“败军之将,死不足惜!我若战败,也任由他千刀万剐,绝无怨言!”

    “记下来!”独孤无环指几名记录口供的人员,连连道:“把他这话记下来!”转而又指着苗毅逼问,“事后,你率部赶到九环星,恐吓威胁天街守军要血洗屠城,你怎么解释?”

    苗毅还未开口,庾重真出声了,“独孤大人,三部联审,审的是酉丁域一案,之后的事我近卫军自会审理,不劳独孤大人操心。”

    “哼!”独孤无冷哼甩袖,歇下了。

    其他人暂时也没什么问题,于是苗毅再次确认自己的口供画押,随后再次被带走。

    而情绪稍作平复的独孤无再次朝上坐的高冠拱手道:“高大人,四位王府的人在大牢内已经关押了多日,高大人有什么要问的,是不是该把人带来了?”

    高冠淡然道:“先主后次,先把主要精力放在核实主犯的口供上。”

    独孤无:“高大人,你既然怀疑他们和酉丁域一案有牵连,那就干系重大,怎么会成为次要的?”

    高冠:“不是我怀疑,是广王府的王妃检举的。”

    独孤无:“王妃可没检举广王府的管家勾越,大人不能这样牵强附会,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高大人若是没时间,不妨由下官去代高大人询问如何?”

    高冠:“陛下有旨,酉丁域一案,三部联审!即刻起,为免有人徇私,所有涉及酉丁域一案的人员,必须三部的人一起到堂才能开审,不许任何一部的人私下接触,否则定不轻饶…独孤大人若是觉得我说的没道理,大可以向上控诉!”

    “你…”独孤无脸露愤怒。

    对苗毅审问的供词核实很快展开了,有关承诺的事情很好验证,云知秋承认的确给了苗毅那个承诺,这事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两人商量好了的。

    对于江一一逃跑的事情,这边也查问了不少追捕过江一一的人,和苗毅所言也吻合上了,证明江一一是罕见的同时具备修行金、土两种属性功法的人,苗毅所遭遇的情况不少人都遭遇过,这也是江一一难抓的原因之一。

    至于向苗毅透露江一一逃跑路线的人,三部联查人员也查到了,酉丁域的确有一个叫周郎的副都统,不过却发现此人已经在酉丁域一役中战死。随后又从蓝虎旗下收集的战利品中找到了周郎的物品,找到了有苗毅法印的星铃,从另一面证明了苗毅和周郎有联系。

    但这完全有可能做手脚,可周郎死了,死无对证!

    而江一一为何要弄个假的云知秋挟持,难道是故意挑拨近卫军和地方势力厮杀?这是个大问题,然江一一又不知人在何方,亦无对证。

    根据各项证词和证物还原出来的情形的确是褚子山率部和牛有德所部碰巧撞见了,也的确是褚子山先下令动的手,查出的结果有利于牛有德。

    可透过细节谁都明白,这就是牛有德设下的圈套,牛有德当着褚子山的面对‘云知秋’上下乱摸,马上要将其娶进门的褚子山不火冒三丈下令进攻才怪了。然苗毅咬死了之前不知道褚子山和云知秋的事,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没一个能做出对苗毅不利供词的,你能拿他怎么办?

    天宫,从如意天妃那小怡了几天的青主步出,上官青在门口相迎,陪同离去。

    “酉丁域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青主随口问了句。

    上官青当即将那边的详细情况报之。

    青主听过后沉吟道:“所有证据都证明牛有德不是故意的,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影射,难道酉丁域一案真是巧合?”

    上官青声音压低提点道:“陛下,江一一是老奴手下群英会的人,此乃群英会机密,连群英会内部知道的人都不多。群英会察觉到了一批可疑人员,派了江一一去秘密接触。案发后,老奴特意核实过此事,据报,江一一至今仍在执行秘密任务,案发时离案发地很远,根本不可能跑去作案,江一一也否认自己干过这事。”

    青主明白了,冷笑一声,“还真是那猴崽子在做局,胆子不小,只怕他做梦也想不到江一一是群英会的人!”然此事他并未追究,反而褒贬不一的来了一句,“不过那猴崽子有件事情是没说错、也没做错的,朕的近卫军焉能向人投降?猴崽子身上的毛病不少,可大的方向和立场是没问题的,朕甚欣慰!年轻人嘛,脾气浮躁、做事毛手毛脚可以理解,小毛病可以打磨一下,谁没点瑕疵,真要是骨子里出了问题那就没用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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