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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儿,你不会想连他也给放了吧?大家刚才可是都说了,事情都是这小子挑唆的,这家伙已经涉嫌违法了!”张立武看着低头耷拉脑的孙大壮说道。他实在不想将孙大壮这种家伙放掉。

    一个老鼠屎坏一锅汤,孙大壮这种人就是传说中的老鼠屎,而且还是发馊发酵的老鼠屎!

    张立武虽然不想放掉孙大壮,但还是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孙大壮的手铐。

    “跟我来。”赵长枪说着话,迈步朝自己的超级悍马走去。他连看都没有多看孙大壮一眼。

    孙大壮贼眉鼠目的看看走在前面的赵长枪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就站在他身边的张立武。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马上逃跑,他在思考自己如果逃跑的话,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张立武迎着孙大壮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冷酷的说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就你这样的,再来一百个,赵县长一个人将你们包圆!”

    “草!赵长枪是神啊?一百个我这样的他能包圆?如果真有一百个我,就是一个连了,到时候每人一口吐沫也能将赵长枪淹死!”孙大壮心中想道。这家8∞伙心中想的歹毒,嘴上却什么都没敢说。他看到张立武腰间枪套中的手枪了,他怕他一旦逃跑,张立武的子弹会射在他的屁股上!

    孙大壮最终还是低着脑袋朝赵长枪的超级悍马走去。不过他的脚步很慢,直到赵长枪已经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他离车子还有十几米。

    这家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逃跑!他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事,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自己被警察或者赵长枪带走,自己少不了要被拘留,要花钱费事。如果自己能跑掉,那也就跑掉了。自己在外面呆上三五个月,再回家就屁事没有了。那些警察整天忙的脚打屁股,他们总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整天在自己的家中盯着,更不会为了这点屁事发个通缉令啥的。

    正是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孙大壮才一直想跑。

    张立武仿佛没有看出孙大壮心中正在想什么,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孙大壮有些猥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便快步上了自己的警车。

    张立武的动作很快,孙大壮的动作很慢,当张立武钻进自己的警车时,孙大壮离赵长枪的车子还有七八米的样子。

    虽然赵长枪的官比张立武大,但是孙大壮更害怕的却是张立武,因为张立武有枪。至于赵长枪嘛,虽然他听过许多关于赵长枪的传说,但是他还真不怎么害怕赵长枪。他认为关于赵长枪的那些传说,夸张成分居多,是某些人为了讨好赵长枪而编出来的。

    赵长枪如果这么牛逼,他会老老实实的被他们这些泥腿子打?他难道不会反抗?明明就是不敢反抗嘛!孙大壮是这样想的。

    当孙大壮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胆子就越来越肥了。

    孙大壮看到赵长枪钻进了超级悍马,而公安局长张立武也钻进了警车。他感到自己的机会终于到来了!

    孙大壮忽然转向,猫着腰拼命的朝一个墙角跑去!

    孙大壮的逃跑方向选择的很好,远离了市委市政府大门口的保安,远离了赵长枪,远离了张立武!只要他能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个墙角,就能翻墙而过!只要他能翻墙而过,他就能安全逃离!

    当然,也就孙大壮这么认为。

    孙大壮很快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他刚刚跑出了不到五米远,就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然后一个狗啃屎摔在了地上,差点将鼻子磕平了。

    当孙大壮嘴里发出一声怪叫,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赵长枪那张酷酷的脸,冷冷的眼,还有挂在嘴角邪邪的笑容。

    “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跑多快。如果跑的快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进入省田径队,然后让你进国家队,走出国门,为国争光!当然,你这次所犯的错误,我也自然就不会追究了。”赵长枪似笑非笑的说道。

    孙大壮听着赵长枪的话,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地上!心说,我草,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我如果有那本事,还呆在平川县这样的穷乡僻壤?老子早搬到珠穆朗玛峰去住了!哦,珠穆朗玛峰好像不能住人,那老子就去海口,去找柳下饭。

    孙大壮当然不会用脑袋去撞地面,他只是低下了头。当他底下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赵长枪黑黑的皮鞋,宽宽的脚,还有一股脚臭味!

    “起来!走!跟我去养殖基地!如果你不走,我马上让张局长把你带到警局!”赵长枪厉声喝道!

    赵长枪没说后半句,如果他不跟自己走,他不介意再给他几脚!现在养殖户走了,记者也走了,赵长枪不用担心有人会歪曲事实的报道他了。

    孙大壮不敢乱动了,站起来老老实实的跟着赵长枪走向超级悍马。他现在有些相信那些关于赵长枪的传说了。别的不说,赵长枪实在跑的太快了!就在刚才,自己只是跑出了五六步远,赵长枪竟然就完成了发现自己逃跑,拉开车门,跳出车,然后关上车门,然后再追上自己等等一系列的动作!

    高手啊!不是高手,速度能这么快吗?孙大壮心中想道。

    “赵县长,你不应该当县长,你应该去跑百米,为国争光。”孙大壮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跟在赵长枪的屁股后面重新朝赵长枪的超级悍马走去。

    孙大壮敢肯定,赵长枪是他见过的跑的最快的人!电视电影中的人除外。自己要想在他面前逃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当孙大壮低头耷拉脑经过张立武的警车时,张立武将脑袋探出车窗,一脸嘲讽的对他说道:“怎么样?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就你这样的,赵县长一个人能包圆你一百个。现在信了吧?”

    整个过程,张立武连下车都没有,只是坐在车里静静的看着。他知道赵长枪的本事,他的话可不是威胁孙大壮,更不是和孙大壮开玩笑,在他心中,一百个孙大壮的确不是赵长枪的对手。

    赵长枪看到孙大壮上车之后,便拧动钥匙打着了火。但是就在他要挂档离开的时候,副县长周家辉却快步朝他跑过来,一边跑一边不断的朝他摆手,显然有话要对他说。

    赵长枪放下车窗,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周家辉。

    “赵县长,我跟你一起去养殖基地吧?兔子出了问题,我也有责任嘛!”周家辉站在车外弯着腰,有些气喘的冲赵长枪说道。

    赵长枪敏锐的发现,周家辉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竟然不经意的扫了一下坐在后排的孙大壮。

    “你愿意去也行,坐另一辆车。”赵长枪面无表情的说道,说着话,脚下一松离合,车子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周家看着拐出县委县政府大门的超级悍马,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焦急之色。他并不是真想去看看那些养殖户,还有他们的兔子。而是想和赵长枪共乘一辆车,找机会警告一下孙大壮,让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不要乱说。

    这家伙心中很清楚,如果孙大壮将他供了出来,他的仕途之路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让他郁闷的是,赵长枪竟然没让他上车,而是让他乘坐另一辆车前往。这让周家辉又担心又郁闷。他有些不想去养殖基地了,但是刚才他已经和赵长枪说过要去养殖基地,只好走一趟了。

    “你个狗日的孙大壮,但愿你能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周家辉一边想,一边让人给他安排车去了。

    赵长枪之所以没有让周家辉上他的车,原因很简单,他最近对周家辉很不满意!甚至有些反感他。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赵长枪还不知道这场闹剧和周家辉有直接关系,更不知道这些兔子有问题,周家辉就是原罪!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赵长枪发现周家辉是个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的人!

    因为自从兔子出了事情之后,周家辉好想从来就没有亲自去过养殖基地哪怕一次!周家辉甚至很少过问这些兔子!

    “丫挺的,这些兔子可是你一手和德康集团谈判的!现在出了事情,你竟然不管不问,实在有些过分。别忘了,你才是主管此事的副县长!”

    自从兔子出事后,赵长枪虽然没有打算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但是他的心中偶尔也会这样想。

    还有,就在刚才那些养殖户来闹事的时候,赵长枪发现无论县政府这边,还是县委那边,许多干部都下来了,但是他唯独没有看到周家辉下来!周家辉是一直等到事态几乎要平息的时候,才下来的!

    这说明什么?这至少说明周家辉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正是应为这些原因,赵长枪现在对周家辉很不爽!

    超级悍马中。

    “孙大壮,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犯了什么罪吗?”赵长枪一边开车,一边冷声问坐在后面的孙大壮。

    “我我没犯罪吧?”孙大壮将几乎耷拉到裤裆的脑袋稍稍抬起来一些,说道。

    “哼哼,你聚众闹事,围堵县委县政府,而且打伤县长!这还不是犯罪,那你说什么才是犯罪?我的脑袋是你给开瓢的吧?别以为那时候人多,我就不知道谁打的我,其他人虽然也动手了,但是他们不过就是在做做样子而已,可是你是真打啊!如果不是我从小练过铁头功,脑袋长得结实,恐怕早就被你一棍子开瓢了!”赵长枪厉声说道。

第一五五七章 右部登场    监察右部随员亦全速追赶,庾重真一挥手,北斗军随员迅速收拢归合进兽囊中,加速前进。

    遥望这边的轩辕卓等人亦加速前进,须臾间遁入星空深处。

    需知在一般星球上飞行和在星空中飞行不一样,星空中具有加速度的优势,只要施法催动就会在恒速的基础上越飞越快,同样的修为在星球上飞行一天的距离,在星空中也许只是一闪而过的瞬间。

    不过这样也有危险,速度太快了,一旦快到了超出自己的躲闪能力,很容易躲避不及撞上东西,那速度一旦撞上东西,可不是小事。

    一间商铺内,一名伙计突然从后堂走来,一路解开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内衬衣装,走到柜台前把外套往柜台上一扔,顺手摘下头上的软帽往柜台上一拍。

    柜台后面的掌柜站了起来,吹胡子瞪眼道:“赵光,你干什么?不想干了吗?”

    被称为赵光的人不加理会,挥手抖出一件黑色镶金边的外套穿上,腰带一系,一顶黑色镶云金纹的帽子双手端落在了头上,顺手下拉住两边的垂带在下巴下一系,猛然回头看向柜台后面的掌柜的,那气势和以前的伙计形象判若云泥。

    看到他亮出这一身行头的掌柜已经傻眼了,被这叫赵光的伙计一眼瞪来,更是吓的一哆嗦,踉跄后退靠在了壁柜上,双手半做投降状。

    “不干了!”扔下话的赵光大步出了门。

    铺子里的一群人呆若木鸡,掌柜的干咽了咽口水,语发颤音,“监察右部的人…”

    想到自己以前在背地里骂天庭的事,有数次这赵光也在场,掌柜的顿时两腿一软。咣当瘫坐在地上,如丧考妣!

    出了门大步而行的赵光无人敢挡,路上行人见他身上装束。无不分开向两边让路。

    赵光手上拿着一支金属圆筒拔开,桶口朝天。咻!一道‘流星’冲天,啪一声炸开。

    很快,一路上陆续从街头巷尾跑出了和他一样装束的人,有四人汇齐在他身后后,五人一起腾空而起,飞跃天街的一栋栋房屋和一条条街道,从天而降落在了藏真阁的大门前。

    五人直闯藏真阁大门,几名商铺里的人立刻出面拦住。见了他们的装束后也不肯放行,推掌阻拦道:“西军特使正招御园总镇问案,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赵光迎面亮掌,持一块令牌喝道:“陛下有旨,酉丁域一案,所有问审和被审之人由监察右部统筹!奉监察右使令,即刻起,牛有德由监察右部看管,任何人不得阻挠。违令者以抗旨论,杀无赦!”

    商铺门口阻拦之人脸色一变。

    唰唰!赵光身后四人迅速拔刀,两人冲上前开路。门口无人敢挡,迅速左右避开,有人紧急摸出星铃对内联系。

    水榭临湖廊檐下,勾越脸色大变,猛回头:“高冠的人怎么来了?”

    寒冬:“应该是监察右部在城内的密探临时组织了起来。”

    “竟不惜暴露在城内潜伏的暗桩…”勾越双拳一握,双手骨节捏的啪啪作响,咬牙切齿中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来,“高冠!”

    只要不是监察右部的人亲自到来,他有各种理由阻止推脱。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高冠却是手握先斩后奏大权的人。敢拦高冠的人,当高冠来了后不敢杀他么?已经当众扔出了抗旨杀无赦。谁还敢拦?

    抗旨的人,高冠杀起来从不手软!

    勾越突又挥手一指,“去看看!哪怕是衣衫不整,他也别想脱身!”

    寒冬立刻闪身而去。

    林中亭子里,广媚儿扔掉了手中的冰魄,地面寒霜蔓延,她却羞得无地自容。

    苗毅一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应该是不知情,淡然道:“媚儿姑娘,这酒水中有人下了催?情之物。”

    “啊!”广媚儿大吃一惊抬头,目光怔怔盯着桌上的酒壶。

    寒冬从天而降落在了亭子外面,见到了衣衫不乱的广媚儿,瞅瞅苗毅手中的冰魄,还有亭子里面地面上的寒霜,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就纳闷了,这东西应该很好使才对,分量应该不会让中毒者察觉到自己中了毒,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有人施法高喊的声音回荡在上空,“奉监察右使令,牛有德牛总镇何在!”

    终于等到高冠的人来了!苗毅施法回道:“牛某在此!”

    很快,五条人影唰唰降落,赵光再次亮出令牌,“右使大人有令,从现在开始,牛总镇由监察右部暂时看管。”

    苗毅微微点头,“去哪?”

    赵光:“就地看管,一切等右使大人来后再做定夺。”

    “什么人在此放肆!”王妃媚娘的厉喝声响起,一群人闪身而来,王妃在前,勾越等人在后。

    那么大声音呐喊,王妃听不到才怪了,获悉监察右部的人来破局,她可谓一肚子恼火。

    寒冬悄悄给了勾越一个一无所获的眼色,勾越脸色微沉!

    赵光不认识王妃,但见到她的诰命官服也是一惊,拱手行礼道:“监察右部奉命办案。”

    王妃怒喝:“谁给你们胆子擅闯本妃寝居之地的?”

    这个罪名可担不起!赵光挥手朝她迎面亮出令牌,朗声道:“监察右使高冠高大人奉天旨下令,我等奉令将牛有德就地看管,胆敢阻挠者一律以抗旨论,杀无赦!王妃想抗旨吗?”

    一听‘高冠’二字,王妃立刻清醒了,只感觉从脚掌涌起一股寒意,她熟悉的姐妹当中可是有不少被高冠给抄家灭门了。平时那么风光的豪门,那冷面判官一到,立刻飞回湮灭,昨日还笑语嫣然的姐妹,明日就人头落地或成了阶下囚,那种滋味怕是没人愿意尝。

    ‘高冠’加‘抗旨’加‘杀无赦’的组合,要么不出,一旦出来了,基本上就不会有挽回的余地,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抄家灭门,无坚不摧,似乎谁撞上了都要粉身碎骨!

    想想都不寒而栗,王妃绷着嘴唇闭嘴了。

    寒冬却朝夏玲玲偏头使了个眼色,夏玲玲当即绕进了亭子里,收拾桌上的点心,重点是那壶酒,谁知广媚儿挥手一指,恨恨道:“那壶酒给我留下!”

    夏玲玲神情一僵,抬头看向寒冬。

    勾越瞥了眼默不吭声的苗毅,对王妃干咳了一声,示意其让广媚儿不要闹了。

    王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盲从地出声道:“媚儿,跟我走!”

    谁知广媚儿突然出手,抓住夏玲玲手中的酒壶硬夺了过来,后者哪敢跟她抢东西,冲到了母亲面前,“娘,有人…”

    “小姐,不要添乱了!”勾越突然喝了一声打断,怒视夏玲玲,“还不快带小姐下去。”

    “是你!”广媚儿猛然回头看向他,似乎明白了。

    勾管家是什么人?几乎可以直接代表王爷!夏玲玲哪敢抗命,加之寒冬使了个狠厉眼色,她立刻闪身到广媚儿身边,拉住广媚儿胳膊时顺势直接制住了广媚儿,令广媚儿说不出话来,几乎是给直接挟持走了。

    赵光等人警惕的目光从酒壶上挪到了苗毅的脸上,有询问之意。

    然苗毅神色淡然,捻起手中冰魄看了看,一挥手连亭子里面地面上的一颗一起给收了,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什么都没说。

    被人这样暗算,若说苗毅心中不恼火是假的,但案子没结前,揭穿此事等于是公然和参与查案的广家结仇。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件案子,在事情没有发生什么后果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说出来,王妃母女在这里居住期间对他下那药?说出去无异于把广家往死里得罪。

    有些人、有些身份,就算干了什么事情,也等于是没干。

    勾越微微一笑,苗毅的态度令他很满意,转身对王妃伸手相请道:“既然是监察右部办案,王妃,我们回吧。”

    王妃亦是一脸狐疑,她又不是傻子,苗毅手中和地上的冰魄,女儿的反应,还有那壶酒,其中肯定有问题,若不是勾越阻拦,她肯定要当面弄个清楚。

    诸人退下,四名监察右部的人分布四角守住了这里,赵光则守在苗毅身边。

    一回头见到女儿,媚娘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有人竟敢对她女儿下药!

    “娘!女儿意乱情迷之下竟然对牛大哥做出了羞死人的事情,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他,让他怎么想我?”广媚儿羞恼的恨不得扔根绳子到梁上去打个结,然后把脖子挂上去。

    胸脯急促起伏的媚娘却渐渐冷静了下来,什么人干的不用猜了,然而广媚儿不但是她的女儿,还是广天王的女儿,给勾越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作主张对广媚儿干这种事情,是谁同意的也不用再想了。

    她知道此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没想到竟然不择手段到了这个地步,简直是连亲情都给抹杀了,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安抚下女儿后,媚娘走到屋外见到了跪地不起的勾越,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全部清退了。

    媚娘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谁让你这么干的?”

    “是老奴擅作主张,老奴任杀任剐!”

    “是王爷同意的?”

    “和王爷没有任何关系,王爷并不知情,都是老奴一时冲动求功心切,老奴愿受任何惩处。”

    “你自己跟王爷说去吧,怎么惩处由王爷来决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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