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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本来以为,自己说出小兔子已经有救的消息,能缓解一下大家紧张的情绪,让他大家能变得理智一些的。八零电子书/

    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赵长枪,你就不用欺骗我们了!你是不是将我么当成三岁小孩啊?可以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当初陈挂面曾经告诫我们,让我们不要让兔子入栏,可是你不但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些兔子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还把陈挂面弄过来,让他和你一起忽悠我们!结果现在怎么样?现在兔子都死了!陈挂面当初的话应验了!”

    这个人说完后,又在人群中大声喊道:“乡亲们,你们还相信这个县长的话吗?”

    “不相信!”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琼楼镇镇委书记牛城看着面前群情激奋的众人,不禁怒声喝道:“大家都别吵!吵什么吵?陈挂面就是一个神汉,那天晚上他可是在大家面前亲口承认他以前所说的一切都是谣言的!连他自己都承认他之前的话是谣言了,你们怎么还能相信?”

    牛城的话刚说完,便听到有人喊道:“牛城,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前几天已经亲自去问过陈挂面。他都说了,那天晚上他就是被你们逼着过来的!他说的那些话也是违心的!根本不作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才作数!”

    华国农民都有一个特点,当他们作为个体的时候,遇到事情常常会前怕狼后怕虎,行事谨小慎微,但是一旦当人数达到一定的程度,当他们成为一个整体的时候,这些人就是无所畏惧的!别说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县长和一个镇委书记,就是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联合国秘书长,他们也无所畏惧!

    牛城被这些人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些人简直是无知,愚蠢!

    “如果陈挂面真的像你们说的这么厉害,他怎么能被我强逼过来?大家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赵长枪忽然说道。

    “陈挂面说了,他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赵县长也不是凡人,而是玉皇大帝身上的跳蚤下凡。你的身上流淌着玉皇大帝的血,所以陈挂面才不得不听你的!”有人马上喊道。

    赵长枪早就听到众人议论这个事情了,于是他也不以为意,只是说道:“既然大家认为陈挂面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他来帮着大家将兔子救活过来?”

    “我们去找过陈挂面,陈挂面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已经没有办法。目前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追回我们的经济损失!赵长枪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有人马上喊道。

    “对,赔偿我们的损失!县政府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们不养兔子了!我们不承包养殖场了,我们只想拿回我们的钱!”

    众人七嘴八舌的喊道。

    由于之前几天的谣传,这些人早已经在心中恨透了赵长枪,此刻听到赵长枪还在质疑陈挂面的话,于是一个个的全被气昏了头脑。他们竟然一边嚷嚷,一便迈步朝赵长枪逼了过来!

    牛城看着离他和赵长枪越来越近的众人,不禁急的满头大汗,大声嚷嚷道:“站住,大家都站住!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咱们县长!你们不能胡来!谁敢乱来,我马上喊警察来将他抓起来!”

    牛城这一喊坏事了!

    如果眼前只有一个或者十几个人,牛城说将他们抓起来,他们或许会害怕,但是现在,这些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更愤怒了!只见他们一边朝赵长枪这边挤过来,一边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口中不断的吼道:“来啊!来抓我!为了这些兔子,我已经倾家荡产!你们就把我抓起来吧,最好连我的老婆孩子也抓起来!让我们一家人都去吃公家饭!省的在外面活的憋屈受罪。”

    “来啊!来抓我们啊!谁不马上将我们抓起来谁是孬种!”

    “来抓我们啊!我们真应该让记者来看看我们伟大的县长是怎样为人民服务的!他不但坑了大家,让大家陪的血本无归,还要将大家抓起来啊!”

    赵长枪看着眼前群情激奋的众人,也有些束手无策了!现在这些养殖户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将所有的怒火也全都撒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平息众人的怒火了!

    赵长枪知道,此时哪怕他告诉大家,他一个小时后,就会赔偿大家的损失,他们也不会相信了,除非自己立刻将钱摆在他们面前,赔偿他们的损失,不然说啥都是白瞎!

    可是就算赵长枪想用自己的钱赔偿他们,仓促之间他又从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此时众人已经到了赵长枪和牛城面前,将他们两人挤在了中间,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推搡牛城和赵长枪!

    说实话,如果动真格的,这些人根本不够赵长枪几脚踹的,连给赵长枪塞牙缝都不够!可是这些人都是平川县的老百姓,都是赵长枪治下的子民,虽然现在他们的脑袋出了问题,被猪油蒙了心,干出眼下这种荒唐的事情,可是他们毕竟不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赵长枪怎么能对他们下手?

    赵长枪只是在人群中不断的呼喊着,让大家冷静冷静再冷静的话,可是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听他说什么了!这些愤怒的人们只想发泄!发泄这么多天来积压在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赵长枪!我恨你!”

    一个中年妇女一边嘶吼着,一边张开五指就朝赵长枪的脸上挠去!

    赵长枪没有动,也没有躲,只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此刻赵长枪的内心之中充满了痛苦。他是真心想为这些老百姓做点事情,想为大家找到一条致富道路。可是他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的难!

    同时,赵长枪也明白,眼前这些老百姓已经够恨自己的了,如果自己再和他们大打出手,别说大打出手,即便赵长枪戳他们一指头,恐怕自己和这些老百姓之间的仇疙瘩就永远也解不开了!自己在这些老百姓,甚至在整个平川县老百姓心中的形象也永远无法挽回了!

    再说了,现在可是网络时代,如果自己和这些老百姓厮打的照片或者视频出现在了网络上,恐怕自己就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候说不定就得受处分!

    赵长枪能沉的住气,就站在他身边的牛城可沉不住气了。他也顾不上考虑一下,自己该不该对这些百姓动手了,他使劲推了中年妇女一把,同时口中喝道:“住手!你们干什么!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吗?”

    牛城这一动手无异于火上浇油,将这些人的怒火激发的更旺盛了。他们一边吵嚷着,一边就要不顾一切的向赵长枪和牛城动手。

    然而就在这危急时刻,众人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一辆警车打着红蓝暴闪,鸣响着警笛,风驰电掣一般蹿进了养殖基地,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4。

    原来,赵长枪到来后,原本被几个人追着打的邹强便瞅机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那时候,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赵长枪的身上,所以竟然没有人注意到邹强竟然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邹强从人群中挤出来后,看到这些养殖户群情激奋,对赵长枪说话也恶声恶气,一点都不尊重赵长枪这个大县长,仿佛一句话不合适就要对赵长枪大打出手一样,于是他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

    为了引起这些警察的足够重视,让他们快点出警。邹强直接告诉他们养殖场的养殖户发生暴动了!县长赵长枪和琼楼镇委书记中牛城已经被袭击了,危在旦夕,如果警察来晚了,后果自负!

    接警台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个报案后,马上就庙里长草,慌了神了!他们立刻便将此事报到了局长张立武面前。

    张立武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赵长枪。也清楚赵长枪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对那些养殖户出手的!一旦发生暴乱,赵长枪肯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所以,他一听说养殖基地那些愚蠢的养殖户竟然敢对赵长枪不利,二话不说,带上几个人就朝琼楼镇养殖基地风驰电掣开了过来!

    路上,张立武还不忘给县委书记宗伟阳打两个电话,向他汇报了一下情况。

    张立武只知道那边发生了群体性暴乱,还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子,搞不好事情要闹大,所以最好还是先向宗伟阳汇报一下的好。

    宗伟阳得到消息后,也是一惊,心中暗骂那些养殖户愚蠢的同时,喊上自己的司机和秘书,风风火火的就离开了县委县政府。

    宗伟阳的司机是整个县委县政府车技最牛逼的,在宗伟阳的催促下,他几乎将车子开飞起来!竟然愣是追上了张立武的警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风驰电掣一样驶往琼楼镇的养殖基地,原本近三十分钟的车程,两辆车竟然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张立武将车开进养殖基地的院子,老远一看现场就急眼了,这些人太嚣张了,听到警笛声,竟然还不停下来!

    气急败坏的张立武嘎吱一声将警车停在人群外围,然后“噌”的一下便将腰间的手枪拽了出来!

第一五四八章 三喜临门    云知秋:“我也怀疑过他,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妖僧南波封印之地的事?”

    苗毅:“你不知道那苦行僧最擅长什么吗?”

    云知秋好笑道:“能掐会算?难不成连这个也能算到?”

    苗毅偏头看来,“你和他接触过吗?”

    云知秋:“没什么接触,我爷爷和他有过接触,貌似还挺信他那套的。看到”

    “貌似?”苗毅嘿嘿冷笑:“你是没和他接触过,不知道他的可怕。能掐会算这事我还是凡人的时候多少也迷信这个,踏入修行一途后,方现所谓的仙人不过都是修士,哪有什么掐指一算,真要是大家都掐掐手指就完事那还得了,所以也不信这东西,可是和巫行者打过几次交道后,才现这世上真有掐指一算便什么事都知道的人,他甚至连我干过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都能算出来,惊得我差点出一身冷汗,你说可怕不可怕?除了他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在小世界还有什么人既和八戒他们师徒熟悉又可以知道妖僧南波的封印之地,而巫行者也是除了我们外唯一可以自由来往大小世界的人,来大世界还是他为我开的路!他为八戒师徒指路完全有可能,只是我想不通,他既然和七戒大师是朋友,为何要害七戒大师?”

    云知秋沉吟道:“如果高冠说的都是真的,也说不上是害,也许巫行者知道他们师徒修炼的功法可以抵御妖僧南波的索命梵音,有惊无险而已!只是这样做的目的让人想不通。你既然说他真的能掐会算,也许他指点师徒俩去有什么其他原因,或许真的是在帮他们,未必会是害他们。”

    苗毅默了默,迅摸出了一只星铃摇晃在手中。云知秋在旁不语,知道他应该是在和巫行者联系,听苗毅说过有巫行者的联系方式。

    然而好一阵之后,苗毅又默默收了星铃。云知秋试问道:“怎么样?”

    苗毅摇头:“没有回复。”

    云知秋轻轻一叹,“小世界都说他神龙见不见尾。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联系不上他,那这条线索也派不上用场。”

    苗毅眉头拧起。

    就在这时,千儿进了洞天福地。“大人,夫人,外面6续来了三个人,分别是藏真阁、齐光轩、星月楼三家派来的人,说是给大人送请帖。”掌中亮出了三枚储物戒。

    苗毅和云知秋不禁面面相觑。两人在天街呆了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这三家商铺是谁家的,那可是广天王、嬴天王、昊天王家的招牌直属产业,在各地天街都有一家,这三家送请帖是什么意思?

    云知秋拿了千儿手中的储物戒到手,施法查看后,分别招出三份请帖,不是玉牒那种,而是三张红晶精粉打造的请帖。款式差不多,唯一的差别是请贴上所代表的雕刻图案不同。除了旁附纹饰外,正面都有一座豪华府邸的正门图案,正门匾额上分别镌刻着‘广天王府’、‘嬴天王府’,‘昊天王府’。

    别说光这请帖就值不少钱,而是三份请帖所代表的意义令苗毅和云知秋暗吃一惊,竟然是直接以天王府的名义来的请帖,藏真阁、齐光轩、星月楼虽是三位天王家的直属产业,可说到底不过是三家底下的三间普通商铺而已,三家的掌柜还没那资格直接以天王府的名义请帖,除非活得不耐烦了还差不多。

    就算是天王府的一般人有什么宴请也只会以个人名义。拿出天王府的帖子那就是代表天王府了。

    夫妇二人打开帖子逐一观看,上面的刻字无非是些客套话,大致的意思是获悉苗毅刚刚进城了,略备薄酒请苗毅过去赏光一叙。最后留了商铺的名字,可两人知道商铺不可能拿出这帖子来。

    同时也说明这帖子是刚写的,而在红晶请帖上留字可没那么容易,从另一个方面又显示出这帖子的不凡。

    云知秋晃了晃手中帖子,看向盯着帖子皱眉思索的苗毅,说道:“这三家铺子里可能来了不一般的人。否则拿不出这帖子。”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这三家谁会帖子给我?”苗毅感觉奇怪,忽然回头问千儿,“景云堂没派人来?”

    景云堂则是寇家的产业。

    千儿摇头:“暂时没有,就这三家。”

    苗毅歪着脑袋嘀咕,“唯独缺了寇家,什么情况?”请帖一合放了单手,另一手摸了星铃出来联系寇文蓝,实在是看不懂是什么状况,能琢磨出那三家意图的怕也只有寇家了,他也送过人情给人家,打听一下也不为过,否则遇上这样的事总不能稀里糊涂跑去吧。

    藏真阁后庭林中小径内漫步的勾越突然一回头,诧异问拿着星铃的寒冬,“寇家那边没动静?”

    寒冬点头:“下面人一直盯着,目前还没看到寇家那边有人去云华阁。”

    勾越略作沉吟,“人都来了,没道理放弃,看来还真是有熟人好办事,估计是那个寇文蓝直接传讯出了邀请,如此一来,那牛有德在不知情下怕是要先去景云堂那边探路。这事不能让寇家占先机,去,派几个高手过去,他若出来了,就把他截过来。”

    寒冬:“他若是不愿先过来呢?”

    勾越淡然道:“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咱们有其他三家都没有的优势,他若是不愿过来,你就直接告诉他,天庭已经下旨命监察右部、近卫军和西军三部联查,西军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广令公广天王就是天庭西军的掌令天王,嬴九光是东军掌令,昊天王是南军掌令,寇天王是北军掌令。

    “是!”寒冬应下转身而去,心想也就是这位敢这令,别人哪敢假冒西军的军令,可这位随时能让广天王那边补办这道令。

    景云堂幽静后庭中,一处临湖植竹的雅轩内,唐鹤年正和寇文蓝对弈。

    落下一子的寇文蓝忽抬头,摸出了一只星铃在手,对面看着棋盘的唐鹤年微微一笑,似乎猜到了什么。

    寇文蓝惊讶道:“唐爷爷,您还真算准了,牛有德果然联系我了。”

    唐鹤年抬头笑道:“无需惊讶,那三家都派了人去,唯独我们家没派人,他跟你熟悉,不明情况之下自然会从你这里探探口风。回他吧,按老奴教你的说就行了。”

    寇文蓝点了点头,星铃回复:牛兄,我今天算是知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了,你可是瞒得我好苦啊,此时坐拥如花美眷,怎还能想到我头上来?

    苗毅一愣,回:你已经知道了?

    寇文蓝:我焉能不知道,我就在城楼上亲眼目睹了你进城的威风,你说我知不知道?

    苗毅愣愣看向一旁的云知秋道:“寇文蓝也在九环星天街。”

    云知秋怔了下,“那就是说,寇家其实也派了人来。”

    暂不管这个,苗毅继续回话:寇兄现在在哪里,我有点事情找你面谈。

    寇文蓝:我之前就想和你打招呼,不过被我唐爷爷阻止了。

    苗毅疑惑:唐爷爷是谁?

    寇文蓝:我寇家的管家,我爷爷身边的老人。

    苗毅一惊,那可是寇天王心腹中的心腹了,连这样的人物都来了,这帮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试探问:为何要阻止你见我?

    寇文蓝:管家说嬴家、昊家和广家的人马上要找你,让我静观其变。

    苗毅越吃惊了,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也不隐瞒了,回:不瞒寇兄,我这里刚接到了嬴家、昊家和广家送来的请帖,都是以天王府的名义出的请帖,估计都是来了什么重要人物,我一时间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要向寇兄请教,不知寇兄能否解惑?

    寇文蓝:还有这样的事?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稍等,我问问管家看,看他会不会说。

    苗毅:有劳!

    寇文蓝手中星铃轻轻往棋盘边一放,看了眼云淡风轻落子的唐鹤年,想到了父亲的交代,和管家长时间共处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要抓住机会表现,遂也表现出了能沉住气的风范,把心思放在了棋盘上,徐徐捻子而落。

    只是他那好像有洁癖偶尔抖出手帕轻拭的样子,令虽未抬头却已经察觉的唐鹤年眼角不时抽上一下。

    在棋盘上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唐鹤年突然出声提醒道:“差不多了。”

    寇文蓝手帕擦手,不慌不忙地拿出星铃,再次回复:牛兄,管家说嬴家的管家左儿带了嬴天王的孙女嬴月来,昊家的大执事断鸿带了昊天王的孙女昊轻燕来,广家就更夸张,管家勾越来了不说,王妃媚娘更是法驾亲临带来了女儿广媚儿,这几家的闺女可个个都是姿色不凡呐,牛兄有福了,在这里先恭喜牛兄了。

    苗毅一听这阵容吓一跳,连王妃都来了,这什么情况?忙问:恭喜我干什么?

    寇文蓝:还没听出来?自然是恭喜你三喜临门,三家都想把闺女嫁给你呢。

    苗毅:寇兄为何拿牛某开这玩笑,说真的,到底怎么回事?

    寇文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不能再真了。

    苗毅有点傻眼,慢慢回头看向身旁的云知秋。

    云知秋狐疑道:“怎么了?”

    “说我三喜临门……”苗毅懵懵的把寇文蓝刚才的话给转述了一下。

    云知秋也傻眼了,一旁的千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云知秋才慢慢上下打量着苗毅,紧接着冷笑一声,“哟!还有这好事啊,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尽落你头上了,那可真要恭喜你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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