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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话说的挺唬人,但是赵长枪根本没拿着当回事,他咔吧一声直接将电话给挂了,嘴里还直嘟囔:“这年头真是什么跷蹊事都有,骚扰电话竟然打到我的手机上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改天得去移动公司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长枪还没嘟囔完呢,手机滴滴一声响,来短信了。他打开短信一看:“限你一分钟之内将电话给我重新拨回来!不然以后我的话应验了,你别来找我!你个蓝翔技校毕业的掉渣男!”|

    赵长枪本来还以为这条短信也是骚扰短信,但是当他看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猛然瞪圆了!

    蓝翔技校可是一个梗,而认识他的女人中只有一个知道!

    赵长枪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那次他从夹河市下高速,在万宝村遇到的那档子事情!那一次他因为救了一个女人,差点和万宝村的数百人打起来!他救下的那个女人叫王诗韵,他们分开的时候,王诗韵强行要去了自己的联系电话。

    赵长枪猛然明白过来,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就是王诗韵!丫挺的,怪不得声音听上去那么的熟悉。

    赵长枪所料的一点都不错,给赵长枪打电话的正是王诗韵!

    王诗韵给赵长枪打电话,可不是想故意骚扰他一下,和他联络一下感情,而是因为那些兔子的事情。

    原来,王诗韵对那些兔子进行了一番全面的检查,没有发现问题后,虽然没有再继续对那五只兔子做进一步的血液化验等各种检查,但是她却一直在时刻关注着这些兔子。她不在的时候,便让自己的小侄女观察这些兔子。她的小侄女自然就是赵长枪运回兔子时,在高速上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对这些兔子比姑姑还上心,她按照姑姑的吩咐,将她观察到的关于这些兔子的所有异常状况全都记录下来,告诉了姑姑。

    最终王诗韵发现,这五只兔子的确有问题,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兔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这种问题是不是正常。所以,她才给赵长枪打了电话,想从赵长枪这里确认一下,到底是这批兔子全部都这样,还是只有她那里的五只兔子有问题。

    赵长枪想明白给他打电话的是王诗韵之后,马上便将电话回拨了过去,说道:“王诗韵,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王诗韵听到赵长枪竟然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倒是愣了一下,然后生气的说道:“赵长枪!我还以为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所以才挂断了电话。 [800]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还挂断我的电话!”

    赵长枪被王诗韵尖锐的声音震得耳朵疼,连忙将手机从耳朵边上拿远了一点。等到电话里没音了,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说道:“王诗韵,我也是才刚刚想起是你。如果没想起来,我根本就不会给你回这个电话。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刚才说的那么吓人。不但关系到我,还关系到平川县的老百姓?”

    “关于你们平川县的兔子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大事?”王诗韵不再和赵长枪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兔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平川县养兔子的事情?”赵长枪说道,心中却想道:“我的乖乖,完了,完了,这丫头不会一直在关注着我吧?唉,我的药啊!”

    赵长枪忽然想起来,自己治疗脑电波发射太强烈的药已经好长时间不吃了。在他看来自己这辈子招惹上这么多女人,很可能真的是因为脑电波发射太强烈的原因。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义无反顾的喜欢上自己。

    脑电波发射这玩意,很可能就像孔雀开屏求偶一样,能给异性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

    不过当赵长枪听完王诗韵的解释后,他马上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只听王诗韵说道:“你还记得你们的兔子运回去的时候,在富平市凯达县发生车祸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你怎么知道的?”赵长枪奇怪的问道。

    “你曾经给了一个小姑娘五只兔子。那个小姑娘叫王君华,我是她的姑姑。这两年我一直在国外,无法照顾她们,现在我已经将她们接到临河市我这边来了。你送给君华的那五只兔子也正在我的研究所里,谢谢你给她的那五只兔子,这五只兔子可是价值不菲啊!对我嫂子和我侄女来说,可算是一笔巨款了。”王诗韵说道。

    赵长枪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当初那个小女孩的妈妈不要自己的兔子,小女孩提到王诗韵,自己说和王诗韵是朋友,小女孩的妈妈才收下了兔子。

    赵长枪不禁苦笑一声,说道:“早知道你这个土豪姑姑这么快就把她们接到了身边,我才不把兔子给她们呢。”

    “赵大县长,你这次善心算是发对了。你的这次善心大发,可能会挽救一场灾难。”王诗韵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兔子有问题?”赵长枪听出了王诗韵话语中的意思,有些震惊的问道。如果这批兔子真的会有问题,的确会是一场灾难。

    “这些兔子到底有没有问题,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但愿我的这个猜测是杞人忧天吧。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件事,你们那边的兔子,是不是每隔四五天便有一段时间精神非常的萎靡?好像要睡觉的样子?”王诗韵问道。

    事关重大,赵长枪马上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郑重的说道:“王诗韵,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我马上亲自去调查一下。一旦有了结果我马上便告诉你。”

    “嗯,你也不要过于紧张,也不要先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说不定会引起养殖户的恐慌。我已经对我这边的兔子做过详细的检查,包括血液化验等等先进的检查手段。奇怪的是,经过我的检查后,发现这些兔子却都一切正常!但是一般来说,正常的兔子是不会每隔四五天便会发生一次萎靡不振这种情况的。除非这是这个品种的兔子特有的习性。不管怎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有了消息后,还是尽快告诉我吧,如果真的都是这样。我会去国外一趟。我这边的设备有些太落后,很多基因组合的变异,是无法查出来的。”

    王诗韵说完后,没有再和赵长枪多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心中却想道:“哼哼,赵长枪,你的兔子最好不要有毛病,如果真有了毛病,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小样,竟然敢挂断我电话!”

    赵长枪收起电话,立刻坐不住了,这些兔子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可就要了他的老命了!这可是上千万的种兔啊!如果出了事情,就等于宣告平川县的这个项目彻底的失败了。到时候,赵长枪可是要承担巨大责任的!

    赵长枪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周家辉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周家辉也未必知道这些兔子的事情,给他打电话不但不能获得第一手的资料,反而很可能会将事情宣扬出去。就像王诗韵担心的那样,如果事情传出去之后,引起了养殖户的恐慌,就麻烦了。本来没有事,也会变成有事。

    赵长枪和秘书洪光武打声招呼,然后两人上了自己的超级悍马,便直奔琼楼镇的长毛兔养殖基地。

    赵长枪到达琼楼镇长毛兔养殖基地之后,并没有马上去走访那些养殖户。而是直接将车子停在了管理办公室的门前。

    两人下车后,洪光武抢先一步来到办公室门前,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

    “进来!”办公室里面传出管理办公室主任邹强的声音。

    赵长枪推门进去后,发现邹强正在和一个同事下象棋,两个人手中都夹着烟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凝眉思索。

    “什么事情?有事就说。”邹强头也不抬的说道。他刚才被对方吃了一个马,正思考怎么干掉对方一员大将呢,根本没想到来的人会是赵长枪。

    赵长枪皱着眉头挥挥手,将眼前弥漫的烟气扇了扇,说道:“你们两个挺清闲嘛!”

    邹强刚想说,清闲不清闲管你屁事,忽然觉得不对头,这个声音也太熟悉了吧?

    他猛然将脑袋抬起来,却发现来人竟然是县长赵长枪。这家伙腾地的一下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时慌里慌张的说道“赵赵县长,怎么是您!您怎么来了?事先也没打个招呼,我也好迎接一下嘛!”

    “行了,行了。少废话了,邹强同志,你到我车里来一下。”赵长枪说完后,转身便向外走去。

    赵长枪很久以前就戒烟了,屋子里的烟气他实在受不了。

    邹强的心中不禁一阵忐忑,他虽然认识赵长枪,但是和赵长枪却一点都不熟。对他来说,别说一个正处级的县长,就是正科级镇长也是他的上司的上司了。他实在不知道赵县长今天忽然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最让邹强担心的是,刚才赵长枪可是亲眼发现他在上班时间和别人下棋了!不知道赵县长会不会抓住此事不放,将自己搞下去?

    养殖场的管理主任虽然官不大,但是却也有不少油分,兔子的防疫,兔毛的收购,养殖场整个供水供食排便系统的管理,可都是他说了算!他虽然不敢在这些事情上卡养殖户的脖子,但是诸如防疫和收兔子毛的时候,先给谁的养殖场防疫,先收谁的兔子毛等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

    那些养殖户,为了能排在前面,便经常巴结邹强一盒烟,一**酒啥的。虽然东西不值钱,但是却能让邹强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所以,邹强很担心赵长枪会立刻将他踢下去。赵长枪可是县长,要想将他搞下去,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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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八章 此乃虎将    话刚落,又冒出另一名闲职大臣大笑三声,指着他讥讽道:“笑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理当接到消息后就立刻命人详查,还要等到朝会后再详查,你这侯爷可真做得心宽呐!”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立刻命人详查?”

    “这可是你自己刚才说的朝会之后详查。”

    “抓我话里的漏洞抠字眼来证明我有罪吗?”

    “好!既然查了,那查出了结果没有?”

    “我说了事情才刚发生,查出结果不需要花时间吗?”

    “如果查出的结果证明褚子山的确有问题,轩辕侯又当如何?”

    此时一群闲职大臣陆续跳了出来,纷纷唇枪舌剑围攻轩辕卓,步步紧逼,欲图逼轩辕卓松口给出一个承诺,可就在这时,青主突然出声道:“不要再吵了,既然轩辕卓说了要查清结果后再说,那就等事情查明了再说,到时候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不需要在这里吵个没完。好了,下一个议题!”

    不少人面面相觑,大家算是看出来了,陛下根本就不想处理轩辕卓,直接把这事暂时摁到了一边。

    可是没办法,这就是人家独一无二的特权,只要抓住点理就能决定事情进度的快慢,人家若是来句身体不适,中途退朝,你也不能强拉住人家非要把事情给扯清楚不可。

    刚才唇枪舌剑咄咄逼人的闲职大臣们看了看前排那几位,见那几位没任何反应,也只好都闭嘴了。

    四大天王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前面,可谁都知道刚才那些人都是他们的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不会事事都冲在前面。自然会有人先跳出来往前冲,他们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出马。

    而四人暂时不动,也的确是因为事情才发生不久,轩辕卓以此为借口不管别人怎么挑逗都一口咬死不清楚情况,谁也不能说自己刚掌握的情况就一定万无一失。轩辕卓阵脚不乱,在事情没有彻底摊开前没办法把轩辕卓给怎么样,只能是等结果出来后再说。

    一场在天下人想象中威严无比的天庭朝会,在吵闹扯皮中暂告一段落,开始了新的奏议话题。

    朝会结束后。众臣陆续走了出来。

    “轩辕侯!”走下台阶的地申星君安屠叫住了轩辕卓。

    轩辕卓扭头一看,立刻转身迎来,拱手道:“星君!”

    地申星君安屠淡然道:“近卫军和地方人马自相残杀不是小事,我这里派几个人过去协同你那边详查吧。”

    “是!”轩辕卓应下,没办法拒绝,这是自己的直属上司。

    安屠“嗯”了声,不疾不徐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轩辕卓感受到了压力,他来地申星君这任职不比其他地方的空缺连上面的星君也是近卫军的人,人家正儿八经是申路元帅的人。也就是广天王的部下,他夹在中间不好受,偏偏褚子山又搞出这样的事来。地申星君派人来协助详查自然不会是什么好意。

    “轩辕侯!”旁有人叫了声。

    轩辕卓回头看去,见是一名防守天宫的红甲上将,对方朝他偏头示意了一下,他顺势看去,看到了站在乾坤殿屋檐下的右督卫指挥使武曲,遂在原地等了其他朝臣都离开。

    乾坤殿后殿,步出的青主突然冷笑一声,“夏侯拓如今上朝可是勤快了不少。今天居然又跳了出来凑热闹,他难道也想搅这浑水?你旁观的更清楚,怎么看?”

    落后他身侧一步之遥的上官青恭敬道:“依老奴看,天翁不是想搅这浑水,而是想提醒陛下。”

    青主哦了声,问:“怎讲?”

    上官青:“天翁让下面人跳出来点明了轩辕卓和牛有德争女人引起血战,却只追轩辕卓的责任,而不追牛有德的责任。就是在提醒陛下,其他人可是连牛有德提都不曾提起,这种事情一只巴掌怎么拍的响。”

    青主脚步一停,除了夏侯家那边点出了牛有德,其他人还真是连提都不曾提起。迟疑道:“这是何意?”

    上官青:“陛下忘了吗?上次老奴向陛下提过,外面如今传出了点风声。说牛有德是火修罗的弟子。”

    青主:“这事不用你说,朕早就知道。”

    上官青轻轻提点两个字:“联姻!”

    青主怔住,慢慢眯眼思索,渐渐冷笑起来,“他们倒是想的美!”斜睨道:“这事你去处理好,务必给他们搅黄了。”

    上官青:“是!”

    “夏侯拓…这老狐狸,还当他真安了什么好心,原来是想把水搅的越浑越好!”青主冷哼摇头,负手大步而去。

    而此时的牛有德残部也终于接到了上面的法旨,为防止酉丁域那边再有什么异动,命其立刻率领所部就近赶往九环星天街暂避,等候上面调查。实在是一时间北斗军也无法派出人及时赶到那边防护,毕竟酉丁域再疯狂也不太可能再干出攻打天街的事来。然而此命正中苗毅下怀,遂了他的意,自然是立马执行,紧急赶往九环星天街。

    为何紧急?只因他刚接到了千儿、雪儿的传讯,云知秋被守城宫的人带走了。

    其实云知秋刚被带走时,千儿、雪儿就已经向苗毅传讯了,奈何那时的苗毅正在血战中,根本就没注意到。

    而九环星天街上传播的消息很快飞速散往星空各地,就连御园那边的黑龙司也听说了消息。

    山腰凉亭下,杨庆抬头看着夜空那硕大明月,满面竟是难以言喻的苍凉之色。

    别人只是听说近卫军和地方人马血战,他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独自来到了这里默默仰望星空无语。

    胸脯渐渐急促起伏的杨庆突然身形一颤,“噗!”竟然凭空喷出一口血来,一掌捂住了心窝,一手撑住了亭下柱子,摇摇欲坠地低头喘息着,苦笑着喃喃自语:“竖子不足与谋…”

    寇天王府邸,寇家三子跟在寇凌虚身后走向三本堂。

    “错失这牛有德实在是我最大过错!”跟在后面的寇铮长叹一声。

    一旁的寇勤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哥何必再自责,再说了,我听说这牛有德之所以能嬴全都是因为那个叫‘颜春’的酉丁域主将无能,否则牛有德所部人马必死无疑!”

    “你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在长案后坐下的寇凌虚冷哼了一声,指着他说道:“跟你说这种话的人和你一样,都是没上过沙场拼过命的人!战场上的时局千变万化,战机向来是稍瞬既逝,尤其是身陷险境时,一旦错过了,后果不堪设想。牛有德为什么率‘敢死队’直奔褚子山,这就说明哪怕褚子山不出战,他也要不惜代价将其斩杀,这说明他已经抓住了当时战机的关键。而后以点破面乱围,遇变又果断命令半支虎旗放弃自身优势哪怕全军覆没也要拼死出击,你知道身为主帅要下多大的决心、需多大的魄力才能下这命令吗?再遇变又再次果断舍弃大军最后胜利的希望,亲手将那些破法弓给埋葬了,只为大军能多撑一会儿。眼看要全军覆没,他又以诈乱敌军心,一举反败为胜。之后又以万余疲兵追杀数十万精锐,你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吗?他只为彻底击溃敌军不给敌军反扑的机会!最后彻底巩固住了战果!战场上能抓住一次战机的统帅是合格的,说明不是无用之辈,能抓住每次战机的统帅是优秀的,而他不但每次能抓住稍瞬既逝的战机,还能在没有战机的时候创造战机,这是最杰出的统帅才具备的素质,而不是运气好碰巧能得来的,此乃虎将,得一人足抵养上个百万大军,懂不懂?”

    寇勤傻眼了一会儿,最后唯唯诺诺拱手道:“儿子受教了。”

    老大寇铮颇有风范,见父亲脸色不快,貌似不想让弟弟为难,转移话题道:“父亲,怎么没见唐叔?”

    寇凌虚靠在了椅子上,淡然道:“我让他找文蓝一起去九环星了。”

    寇铮颇为诧异:“牛有德不惜闹出这样的事来,他说的那个女人十有**就是指那个云知秋,才如此决然,莫非父亲仍有意将哪个孙女下嫁?”

    “这就是事先知情的好处,其他三家估计还在琢磨着想尽办法联姻。”寇凌虚嘿嘿一声,“当然,联姻的事咱们也不能放弃。”

    三兄弟面面相觑,有些听不懂,不知为何既讽刺另三家而自己家又不放弃。

    寇凌虚漫不经心道:“今天去天宫时,无意中听到高冠和他手下说着谁家收‘义女’的事,倒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提醒,我倒想看看那三位脸是怎么黑的,越想越有意思,遂让老唐操办去了。”

    三兄弟先是茫然,后逐一恍然大悟,寇勉问道:“爹难道是让文蓝带唐叔去找云知秋了?”

    寇凌虚不疼不痒道:“文蓝不是认识么,熟人见面好说话。”

    寇勤皱眉道:“爹难道要收那个寡妇当义女?还是说让唐叔收她做义女?”

    寇凌虚斜睨,一根手指重重点了点桌面,“你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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