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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和张立武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是两人之间也是朋友,所以,两人之间的谈话比较随便。

    张立武听了赵长枪的话,马上嘿嘿笑着说道:“嘿嘿,赵县长,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阴险了呢?”

    “你这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怎么说话呢,这是?呵呵,说吧,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赵长枪也笑着说道。其实要说到没大没小,赵长枪如果认老二,就没人敢认老大。

    谈到工作的事情,张立武脸上的表情马上严肃了起来,说道:“头儿,事情和您预料的一样,曹金飞这个混蛋果然是个大硕鼠,在他担任平川县消防大队长这两年里,不但侵吞县财政每年拨付给县消防大队的设备保养和维修费上百万元,而且直接或者变相的收取别人的贿赂上千万元!在平川县,几乎每一家单位为了消防验收合格,都会给曹金飞行贿。少则数万,多则几十万,不一而足。可以说,这几年,曹金飞仗着他姨夫是临河省消防总队总队长,没人敢得罪他,在平川县消防大队长的位置上,可是混了个脑肥肠肥,浑身流油啊!”

    “***,这个家伙心够黑的啊!平川县可是个穷地方,本来我还以为他也就是弄个百把十万就不错了,这个混蛋竟然弄了这么多!这样的人如果我们还让他干下去,就是对平川县近百万老百姓的不负责任!张立武,证据链都坐实了吗?”赵长枪面色严峻的说道。

    “头儿放心,一切我都弄妥当。只要没有人敢徇私枉法,愣是袒护曹金飞,这回保证让曹金飞卷铺盖滚蛋!”张立武自信的说道。

    “好,干的漂亮!我大约天黑之前就能到家了,到时候,你把东西亲自给我送来。”赵长枪说道。

    “是,头儿!”

    结束和张立武的通话后,赵长枪接着就拨通了榆林市公安局长于大彪的电话。

    “于局,我不是曾经建议,要让曹金飞这家伙从平川县滚蛋吗?怎么他到现在还干的好好地?”赵长枪问道。

    于大彪是榆林市公安局长,兼榆林市消防支队第一政委,曹金飞的职务任免问题,他是有直接发言权的。

    于大彪接到赵长枪的电话后,苦笑一下说道:“赵老弟,曹金飞的情况你也知道,别看人家官不大,但是根子硬啊!我虽然是消防支队的第一政委,但是工作重点还是在公安局和政法委这边,所以,就我一个人想将曹金飞撤掉是非常困难的。小说再说了,如果只是因为曹金飞在那场大火中迟到,就把他撤掉,这个处分很多人会不服气的。”

    “于局,如果我手中有曹金飞贪污受贿的证据,那又怎么说?”赵长枪问道。

    “如果曹金飞真的犯了党纪国法,那么他就必须得受到严惩!谁帮他说话也不好使!”于大彪斩钉截铁的说道。

    于大彪知道赵长枪的脾气,既然他想将曹金飞搞掉,不达目的,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而且于大彪也很了解赵长枪的能量。赵长枪的女朋友可是魏婷,而魏婷的老爸就是公安部部长!消防系统的最高机构消防局就在公安部的领导下!

    如果赵长枪动用这层关系,想拿下曹金飞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赵长枪不想动用更高一层的关系罢了。

    赵长枪听了于大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吧,那于局就等着我的证据吧。最迟明天,我便会将曹金飞贪污受贿的证据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结束和于大彪的通话后,赵长枪没有再打电话,他的面色严峻起来。曹金飞实在太嚣张了,也太大胆了。想当初宗伟阳作为平川县的一把手,也不过捞了二百多万。曹金飞只是一个消防大队的大队长,贪污受贿竟然达到上千万!这样的人就应该送他去吃大便!

    赵长枪回到平川县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等他到了县政府,发现张立武已经在县政府等着他了。

    在赵长枪的办公室,张立武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交给了赵长枪,对赵长枪说道:“头儿,曹金飞贪污受贿的证据全在里面了。这可是我们经过秘密调查,并且走访了平川县几十家单位得到的证据。您可一定要收好了。”

    赵长枪打开档案袋一看,里面不但有一些业主的亲口笔录,竟然还有一张u盘,想必里面也有重要内容。

    “头儿,由于我们害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对消防大队的账目进行审核。不过我们通过对消防大队现有的设备折价,和县财政历年来给县消防大队的拨款进行对比,可以得出结论,县财政每年给消防大队的专项拨款,只有极少的一部分被用在了消防设备和购置和维护上。”张立武又说道。

    赵长枪点点头,说道:“嗯。这些证据足够将曹金飞控制起来了!深一步的调查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哼哼,我看曹金飞这次还怎么嚣张!”

    “头儿,在这次秘密调查中,我们还得到了一个惊天秘闻。你知道曹金飞的姨夫石立海为什么这么袒护曹金飞吗?”张立武看到赵长枪将档案重新收起来后,在一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惊天秘闻?你不会说曹金飞是他姨夫的私生子吧?”赵长枪随便的说道。

    张立武立刻瞪大眼睛看着赵长枪,说道:“哇塞,头儿,你是不是未卜先知啊?”

    “嘿嘿,我看你小子刚才龌龊的表情就知道。”赵长枪说道。

    “我的表情龌龊吗?好像很阳光吧?头儿,是你自己的思想龌蹉了吧?”张立武夸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

    其实赵长枪也不是胡乱猜的。在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那个和曹金飞在一起的石平国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家伙和曹金飞长得实在太像了,就像双胞胎一样。

    因为赵长枪知道曹金飞的姨夫就姓石,所以他猜到那个石平国很可能和曹金飞是两姨表兄弟。而曹金飞忽然出现在临河市肯定是为他自己的事情去请他姨夫帮忙了。

    想到这些东西,再联合张立武神秘兮兮,一脸龌龊的样子,赵长枪猜到曹金飞是石立海的私生子也就不奇怪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赵长枪开着自己的超级悍马直接赶往榆林市,将张立武搜集到的证据亲手交给了于大彪。

    于大彪根本没想到曹金飞的问题竟然会这么严重。他看完档案袋中的证据后,才彻底明白赵长枪为什么铁了心要搞掉曹金飞。他当即表示一定要成立曹金飞问题专案组,将曹金飞的问题一查到底!

    赵长枪将证据交给于大彪之后,便不再去管曹金飞这件事了。他相信于大彪的能力,更相信党纪国法!有了这些证据,别说曹金飞是石立海的私生子,他就是石立海的“明生子”,也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岛国德康集团的行动效率非常高,赵长枪回国后的第三天早晨,运载长毛兔的货轮便停到了宁海市的货运码头上。赵长枪亲自带着畜牧局的同志,对兔子进行了验收。在赵长枪的监督下,畜牧局的技术人员对长毛兔进行了抽样检查,确认没有任何毛病后,才开始卸船装车。

    当周家辉看到赵长枪像模像样的监督技术人员对兔子进行检查的时候,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心想,哼哼,赵长枪,你如果能检查出这些兔子的毛病才奇了怪了!你就等着这些兔子发病的时候,你卷铺盖滚蛋吧!”

    长毛兔是很娇贵东西,当码头上的货运工人小心的将这批长毛兔全部分别装到十辆载重卡车上后,天已经过了中午。赵长枪和卡车司机师傅们一起随便吃了点东西,赵长枪开着自己的超级悍马头前开道,后面是周家辉的车子,畜牧局的技术员分散在赵长枪和周家辉的车子上,再后面是整整十辆载重卡车,整个车队浩浩荡荡的从宁海市开往平川县。

    赵长枪本来以为他们能在天黑前赶回平川县的,没想到当车队行驶到富平地区凯达县的高速路段时,车队出了问题。

    由于赵长枪担心跑的太快,载重汽车上的兔子会因为吹风和寒冷而生病,所以,他便将车速压得比较慢。一辆运载生猪的斯太尔载重汽车在试图超越他们时,右侧车轮忽然发生爆胎,斯太尔顿时向右侧倾侧过去!

    而这时,斯太尔恰好和赵长枪车队的最后一辆车平行,于是,倾侧的斯太尔猛然便刮在右侧的兔子车上!

    斯太尔爆胎后,车速骤然降低,而运载兔子的车子司机没有反映过来,继续速度不减的往前开。巨大的拉扯力量,将兔子车上高高的护栏瞬间拉扯变形,原本码放的整整齐齐被护栏挡住的兔子笼子,稀里哗啦滚落了一地!

    更糟糕的的,当兔子车继续向开,摆脱和生猪车的接触之后,生猪车继续倾翻,整个车斗几乎倾斜了四十多度,车上的生猪笼子也被撕开,上面的生猪也好像下饺子一样掉落到了地上!

    这下子,整个高速路都乱了套了!乱套还不要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大大出乎了赵长枪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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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二章 误会你祖宗    而就在这时,星空后方又有一群人冲来,速度更快,一水的紫甲上将穿着,转眼追上了前面的人马,正是褚子山率人赶到了。褚子山也看到了前面的杂服千余人马,康姓将领率领的人马左右分开,让了他上前。

    追到康身旁的褚子山劈头便问:“什么情况?哪来的人马?”

    “不知道!”康将刚才的情况快速讲了一下。

    “围起来!”褚子山立刻回头左右下令,一队队人马凭空出现,转瞬多出了万余大军,兵分几路,快速冲去围堵。

    “大人,他们来了援兵!”伴随飞行的牧雨莲回头看了看后方暴增的人马,问了声苗毅,言下之意是怎么办。

    苗毅也回头看了眼,心中冷笑,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前挟持‘云知秋’的黑衣人其实一直在带着追兵在星空绕,纯粹是等到了褚子山才往这边来的。

    “来了援兵又怎样,难道我到手的功劳还要送给他们不成?”苗毅冷哼一声,不过随后又改口道:“虽然不是一系的,可大家毕竟都是天庭的人,我也不想惹麻烦,通知下面弟兄按兵不动,未得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动,否则咱们担不起那挑事的责任,违令者斩!”

    “是!”牧雨莲迅速摸出星铃对下面的各部统领下令。

    没多久,苗毅带着人落回了荒凉星球的山顶上。

    而连绵起伏的山峦上空,天兵天将压境,上空刀枪如林,上万大军居高临上浮空而停,虎视眈眈地盯着下方。

    “什么人在此放肆!”空中傲视下方的褚子山怒喝一声如惊雷滚滚。

    站在山洞前的苗毅瞥了眼上空,将这打自己女人主意的都统大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面无表情,懒得理会,他身边也有上千人马护卫。

    而这左右上千人马也淡定的很,没什么好怕的。这附近可是藏了黑龙司五万大军,区区地方势力的万把人马还不放在眼里。

    苗毅挥出铜镜施法一抖,黑衣人和‘云知秋’踉跄而出,摇摇摆摆。也不知在铜镜里遭了什么罪,总之苗毅迅速出手,很轻松地就将两人给制住了。

    暂不管黑衣人,苗毅抬手抓了‘云知秋’头上戴的纱笠,一把扔掉。看清‘云知秋’的长相后明显愣了一下,道:“是你?”

    谁知‘云知秋’却一脸慌乱地低下了脑袋。

    牧雨莲好奇,“大人,你认识她?”

    苗毅道:“天元星天街云容馆老板娘云知秋,我怎么会不认识?老熟人了!”

    “呃…”牧雨莲一愣,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传闻中和总镇大人有过绯闻的那一位吧?

    左右人马闻声也偏头看来,显然都耳闻过总镇大人的那段事迹。

    凌驾空中的褚子山法眼一瞅,见洞口的女人果然是‘云知秋’,又惊又喜。喜的是‘云知秋’还没出事,惊的是‘云知秋’和江一一都落在了不明之人的手中,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云知秋’,当即怒喝道:“立刻将他二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苗毅压根就不理他,反而盯着云知秋的脸蛋“咦”了声,狐疑道:“不对!”

    牧雨莲看看空中,又看看苗毅,问道:“大人。怎么不对?”

    苗毅没回她,而是伸手捏住了‘云知秋’的脸左右看了看,更过分的是,还伸手捏了捏‘云知秋’的胸。又转圈到‘云知秋’身后捏了捏‘云知秋’的屁股,总之众目睽睽之下在‘云知秋’身上一顿乱摸。

    左右手下们的表情很精彩,瞠目结舌的牧雨莲也是醉了,这…大人也太不注意影响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呜…呜…”‘云知秋’则是一脸悲愤,在苗毅的魔爪下拼命扭动身子。奈何刚才被苗毅制住了,哪里挣扎的脱,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是呜呜。

    原本的计划中可没有这一出的,让她如何能不悲愤!

    苗毅最后却捏着她下巴,两眼骤然一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云知秋,说,你是什么人?”

    “假的…”牧雨莲愕然,左右诸部亦如此,明白了,感情大人不是非礼,而是在查探真假,可奇怪的是,大人为何在这女人身上‘非礼’一顿就能断出真假来,难道传言是真,大人果真和云知秋有一腿?

    ‘云知秋’哪说的出话来,两眼要冒火一般,疯狂挣扎恨不得冲上去和苗毅拼命。

    空中乌压压一片的上万人马寂静无声,不少人暗暗交换眼色,这可是都统大人马上要娶回去的女人啊,竟然被当众…

    浮空的褚子山胸膛急促起伏,脸部表情因愤怒变得近乎狰狞起来,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几乎让他双目欲裂。

    他要娶回去的女人,竟然在这么多手下的面前被人给当众非礼了,如此奇耻大辱差点没让他呛出一口老血来,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奇耻大辱!天大的屈辱啊!

    今时今日之后,他褚子山必将成为天大的笑话!

    呼!褚子山挥手捞出了一支长枪,怒喝道:“破法弓准备!”

    唰!上万大军中的数百人马霍然捞出破法弓上弦,瞄准了下方!

    下方诸人抬头一惊,苗毅冷冷上瞟,发现上面那位手上的破法弓还真不少,看来近卫军那边对调到地方去的人马给予的支持力度不小,当即偏头对牧雨莲“嗯”了声。

    牧雨莲紧急喊道:“防御!”

    这里话刚出口,褚子山已是挥枪怒指苗毅这边,怒喝:“杀!”

    什么‘云知秋’不‘云知秋’的,什么江一一不江一一的,杀了江一一是他的功劳,‘云知秋’出了这个状况他也不可能再娶回去了,也不会再留‘云知秋’这个耻辱存在了,可谓一声令下,准备一起剿灭!

    咻咻咻……

    霎那间,数百道流光密集如雨般朝这里轰杀而来,虚空扭曲震荡。

    也几乎是在箭出的瞬间,盯着下方的褚子山瞳孔突然缩了下,因为他发现下面的人马忽然全部亮出了盾牌,不是一般的盾牌,是天庭的制式盾牌。

    “保护大人!”牧雨莲急声惊叫,当然也是在保护她自己。

    上千人迅速举着盾牌层层堆叠,将中间的苗毅护了一层又一层,护的密不透风。

    中间的苗毅迅速出手将黑衣人和‘云知秋’给收了。

    轰轰轰……

    密骤如狂风暴雨般的轰炸声震撼星空,在密集而强悍的破法弓集中攻击下,盾牌防御被一层层轰开,下面的大山崩裂倾覆,周边山脉皆被攻击余威轰倒,那情形宛若天崩地裂般。

    盾牌防御连破三层,数人毙命在流星箭下,数十人受伤,层层防御下的苗毅和牧雨莲倒是被保护的妥当没事,只是两人那脸色黑的跟什么一样。尤其是牧雨莲,见到自己蓝虎旗部下突然遭到天庭人马的屠杀,连话都没讲清楚就对他们动手,令她愤怒到无法形容,同时慌忙穿上战甲。

    四周山峦中接到命令按兵不动的数万大军再也无法淡定了,这天崩地裂的,哪还藏的住,纷纷轰开倒塌的山石冒了出来。

    空中一群人也惊住了,一看到下面的天庭制式盾牌就感觉到了不对,再看下面典型的近卫军集结防御阵势,不少近卫军出身的人简直太熟悉了,而周围冒出的灰头土脸的密密麻麻数万人马更是让他们心惊肉跳,隐隐感觉出事了!

    褚子山脸上的羞愤疯狂之色也不见了,嘴唇微张,神情有几分抽搐。

    一波攻击之后,上面的人收回流星箭,倒也没再急着进攻了,齐齐回头看向褚子山等命令!

    “让开!”苗毅一声怒喝,分开举着盾牌保护他的人,暴露在了众人视线下,只见他左右回头,看看那些被拉被拽或死或伤的手下,霍然抬头看向空中,陡然施法惊天一喝:“黑龙司上下听令,敌袭,破法弓准备!”

    直接将酉丁域人马的进攻定位成了敌袭!

    瞬间哗啦声一片,周围浮空的密密麻麻数万大军全部着装上甲,瞬间变成了五万甲士,再次浮空升高散开,摆出阵势,数万支流星箭搭上了弓弦,从四面八方将空中的人马给包围了。

    这阵势,吓得褚子山等人心肝打颤,先不说人数上的差距,这边破法弓只有几百张,人家那边却是数万张合围。作为近卫军出身的人,当然知道数万张破法弓联合进攻的威力,一般的化莲高手也吃不消!

    再听对方首领喊出了‘黑龙司上下’几个字,哪能不明白出事了!能用黑龙司招牌的不是左督卫的人就是右督卫的人,总之都是近卫军的人,身为地方势力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天帝身边的近卫军下了杀手,这麻烦真的是惹大了去了!

    褚子山有点晕,可此时保命重要,赶紧出声大喊道:“在下酉丁域都统褚子山,刚从右督卫调来不久,不知诸位是近卫军那部分的弟兄?今天这事可能有点误会,请听褚某慢慢解释!”

    “老子草你祖宗!”苗毅怒骂一声,当!挥枪一敲身边手下手上的盾牌,“老子亮了天庭的身份,狗东西还敢下令放箭,是不是老子人马不亮出来你还想杀人灭口?”

    褚子山慌忙摆手,“误会!兄弟贵姓?这绝对是误会!”

    “误会你祖宗!”苗毅挥枪迎空一指,“黑龙司上下听令,杀无赦!放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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