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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招呼一声吴慧玲和铝锅,让他们两个给这些辞职的工人做好记录,等以后到了平川县,优先录用!

    三合制药厂投产在即,而平川酒厂也正在建设之中,正需要人手呢。这些人到平川后,平川县完全能消化的了。

    万金亮看着被员工们仍在地上的红色马甲,像垃圾一样被踩来踩去,气的要吐血,急的头发昏。气的是本来好好的一个活动,现在竟然成了这种样子,先是冒出一个不听话的吴慧玲,然后又冒出来一个县长赵长枪,将事情彻底搅黄了!

    急的是,这些员工都辞职不干了,他的酒店还怎么干下去?总不能让他自己去端盘子洗碗吧?就算那种活他能干的来,也忙不过来啊!如果想再招一批员工,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儿,要知道新员工可是需要培训的!不然笨手笨脚上去给人服务,弄得顾客头发胡子裤裆里全是汤水,就不好了。

    况且,这些辞职的人里面还有很多的中低层管理者,别看这些人在企业的地位不高,但却是企业的中坚力量,这些人走了,恐怕一年半载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接替他们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后,如果被媒体报道出去,天宫美食城的声誉肯定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谁还来%这里消费?

    此时此刻,万金亮终于明白,原来员工对他也很重要,原来他的确应该对员工感恩!

    就在万金亮有又气又急,又急又恨的时候,赵长枪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将一张名单放到了他眼前,冷冰冰的说道:“把他们的工钱给结了!”

    万金亮本来就恨透了赵长枪,现在看到他竟然不但怂恿着工人都离开了天宫美食城,并且还打算将他们的工资也讨回去,于是气狠狠的说道:“赵长枪,我不管你是哪里的县长,但是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他们擅自离开公司,我不和他们要违约金就不错了,他们还想拿走工资?想得美!”

    赵长枪不急不躁的呵呵一笑,说道:“万金亮,刚才你提到违约金,那么我问你,你们之间有合约吗?你们曾经签订过正式的书面合约吗?”

    赵长枪刚才已经问过吴慧玲,原来万金亮为了随时能将员工辞退,并且辞退员工后不用支付违约金,所以,他根本没有和这些员工签订正式的用工合同!这些员工也没有五险一金。所以,这些员工现在离开,根本不用担心违约金的事情。

    万金亮听了赵长枪的问题,恨不能扇自己一记耳光,当初自己没有和这些员工签订正式有效的书面合同,本来还以为对自己有利,现在看来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如果当初能和这些工人签订一份正式的书面合同,这些员工也不能说走就走吧?

    “唉!愚蠢啊!”万金亮心中不禁暗骂自己。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如果不是这么愚蠢,恐怕也干不出让员工给他磕头谢恩的事情!

    “怎么样?万老板,你到底给还是不给啊?”

    赵长枪看到万金亮不说话,于是便将名单在他眼前又抖了几下。

    事到如今,万金亮也豁出去了,管他县长不县长,先保住自己的利益再说。他阴狠的对赵长枪说道:“赵长枪,不要以为自己很能打,并且是个县长就觉得天下老子第一!我告诉你,其实你在某些人眼中什么都不是!如果你是聪明人,就马上离开。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万金亮此话一出口,到让赵长枪心中一阵惊讶。这个万金亮在明知道自己是平川县长的情况下,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家伙背景也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赵长枪目光一凝,说道:“万金亮,你在威胁我!”

    “呵呵,我万金亮是正经做生意的良民,怎么会威胁县长大人。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嘛!实不相瞒,我刚才给我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帮忙。唉,我这个朋友和我是过命的交情,最见不得我吃亏,偏生脑子又不好使,一根筋,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省长也和一个普通老百姓差不多。我怕他来到之后会对赵县长不利。所以,才提醒赵县长要小心啊。”万金亮阴测测的说道。

    “呵呵,那我倒想看看你这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赵长枪笑眯眯的说道。

    赵长枪的话音刚落,一辆五成新的五菱之光便停在了人群外围,从车上下来一个黑衣黑裤黑皮鞋,高鼻大嘴带墨镜的光头大汉!

    大汉一边挤开人群朝万金亮的方向走,一边嘴里还直叫唤:“老板,你喊我干什么?草,哥正睡觉睡的香呢!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完了我还得回去睡觉。”

    赵长枪原来是背对大汉的方向,听到大汉的声音后,心中一动,蓦然回首!当他看到来人之后,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我靠!这不是赵庄的二杆子赵庆猛吗?他怎么跑这里来了?还这身打扮?

    来人太出乎赵长枪的预料了。赫然正是赵庄二猛之一的赵庆猛!

    以前的赵庄除了有双璧之外,还有二猛。第一猛就是赵玉山,以前号称扳倒牛,现在更是赵长枪手下的超级干将,不但力气大,而且拳脚枪法都是一等一的。

    赵庄的第二猛就是眼前的这位赵庆猛!这货最然力气也够大,也够猛,但是脑子有些不清堂,经常犯二,缺乏灵性。所以,当初赵长枪便没有将他带出赵庄。

    后来,赵庄的工艺品厂发展起来后,赵庆猛在工艺品厂担任保安部部长,和将军堂的包小丫结婚后,日子倒也过的安康富足。

    赵长枪实在想不明白,这个憨货放着家里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跑到临河市给万金亮这等货色当了黑打手。

    万金亮看到赵庆猛昂首挺胸大踏步走来,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猛子,你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平川县长赵长枪,刚才和我们闹了点误会,将我们的保安都打趴下了。你过去和他说道说道这件事,让他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万金亮的话中虽然毫无机锋,听上去平平淡淡,好像是要赵庆猛给他和赵长枪当和事老一样,其实他最明白赵庆猛的二杆子性格,只要这家伙知道赵长枪打了他的保安,他肯定会过去将赵长枪狂揍一顿。

    前段时间,区地税局的工作人员来查税,对万金亮凶巴巴的,他将赵庆猛喊过来,也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说了几句,结果赵庆猛一顿发疯,将地税局的几个工作人员差点全都给打残了!虽然事后赵庆猛也被警察抓了起来,但是当警察将他弄到精神卫生鉴定中心做了一个鉴定之后,马上便又将他放了出来。

    对于赵庆猛的精神状况,权威机构给出的结论是偶发性偏执精神病!

    从那之后,地税局的人一来,万金亮便让赵庆猛出来在他们面前晃荡,于是那些地税局的工作人员对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万金亮本来以为赵长枪今天肯定也会倒霉。在他看来,虽然赵长枪很能打,但是恐怕也不是赵庆猛的对手。

    然而他很快发现他错了!错的有些离谱!他发现赵庆猛和赵长枪竟然是熟人!

    只见赵庆猛看到赵长枪的面之后,立刻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来,咧着大嘴,冲赵长枪吼道:“枪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到低怎么回事?”赵长枪无奈的问道。他实在想不透赵庆猛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里给万金亮当黑打手。他就算脑子再有病,也不可能二到这种程度吧?

    万金亮一看不是头,连忙冲赵庆猛说道:“猛子,他打了我们的保安!我们”

    万金亮还想再暗示一下赵庆猛,让他快对赵长枪动手,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赵庆猛便猛然一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赵庆猛那力道得有多大?虽然比不上赵玉山,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不然也不会和赵庆猛合称赵庄二猛。更何况这家伙脑袋不灵光,出手根本不知道留后手,一出手就是全力!

    “啪!”一声脆响!

    万金亮壮硕的身子竟然直接被赵庆猛一巴掌扇飞了出去。赵长枪还不忘扭头冲他喝道:“你奶奶的,给老子闭嘴!知道这位是谁不?这是我枪哥!赵庄的村主任!整个地球上,我最服的人就是他!打了你的保安算你的保安活该!草!”

    说完,这家伙马上又对赵长枪笑嘻嘻的说道:“枪哥,走,我请你喝酒去!”

    这家伙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拉着赵长枪离开,然而就在此时,却又听到万金亮爬在地上,冲他吼道:“赵庆猛!你这个混蛋,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还不让你干半点活,就是为了让你给我解决问题的!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赵庆猛听的不耐烦,皱着眉头骂道:“妈的,欠揍的货!”

    这家伙一边嘟囔一边气吼吼的朝万金亮走去!他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混蛋。

第一五一五章 一句顶百句    广令公看出了她那隐隐流露的渴望,脑子里一转,便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这点小算盘又岂能瞒得过他,否则他这天王也白做了。︾,

    他知道她想谋取的是什么,事实上媚娘今天的危局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说白了,他对立媚娘为天王妃有点后悔了,当年把事情定下后,他转身就后悔了,后悔一时没经住这女人的温柔乡。

    有些东西漂不漂亮都是其次的,坐在王妃那个位置上的人漂亮并不是主要的,而是能服众。媚娘既不是原配,又不是什么正经途径合乎德礼两情相悦而成的,而是下面人进献的美姬,说白了就是下面人送的礼物,这种当做礼物几经转手的女人他知道到手的时候是完璧之身,可别人不知道啊!就算大家相信是完璧之身,可凭这女人的姿色,转手的时候被人摸两把、捏两把是免不了的。

    有些事情说不在乎是没到那个层次,到了一定的层次想不在乎都难,实在是影响太大了,越是家大业大越是看重规矩,没有规矩的话一个家就要乱套,而他身为家主,带了一个很不好的头!

    把这么个人扶成了天王妃,让家里的侧室、让那些侧室所出的儿女情何以堪?

    然而事情做了后,再后悔也晚了。

    所以尽管看出了媚娘的渴望,他还是不想让她手中发展出真正的权力,否则没办法对那几个儿子交代,而一旦对立的双方都拥有了权力的话,其中一方就不会再低头了。权力的对碰很容易出事。他也明白媚娘只是想自保,可他觉得完全没必要。只要自己还活着,谁还敢动她们母女不成?

    “媚娘。媚儿还小,我舍不得她离开,我身边就这么一个未嫁的女儿,还想把她留在身边多看护几年,还是算了吧。”广令公淡淡一声。

    一听此话,媚娘心凉到了谷底,女儿都几千岁了,小什么小,这纯粹就是借口。就是不想给自己权力。她知道天王心意已决,再说什么都没用了,黯然神伤,一颗螓首暗暗垂下不语,自己的话在这王府终究还是没什么分量。

    谁知这时,大管家勾越突然徐徐出声道:“王爷,既然王妃有这个心,老奴觉得不妨再考虑一下。”

    “嗯…”媚娘霍然抬头,很是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王爷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事情,这位自己看不顺眼的管家居然会帮自己说话,会帮自己挽回。

    广令公亦颇为讶异地偏头看来,他知道勾越不会无的放矢。这样说必然有原因,否则不会劝自己收回成命,认真对待道:“怎讲?”

    勾越也认真对待道:“就看王爷招揽牛有德的决心如何。若只是想试试看看,那随便出个人都没关系。若真想招入麾下收为王爷的心腹,老奴觉得王妃的话值得考虑。”

    广令公奇怪道:“难道媚儿嫁与不嫁还能关系到事情成败不成?”

    勾越道:“若说一定能关系到成败倒不置于。不过也许能决定到成败。”

    媚娘瞪大了眼睛看他怎么说,她知道,在这王府若说有什么人能让王爷改变主意,只有这位了,屏气凝神不敢打扰他的话。

    “哦!”广令公再次奇怪道:“愿闻其详!”

    勾越:“我们既然收到了消息,那其他三家自然也不是聋子,敢问王爷,其他三家可会放弃将火修罗弟子收为心腹的机会?”

    广令公:“自然不会,只怕连嬴九光也得暂时放下那点面子,把里子先给捞到手。”

    勾越:“消息来的突然,大家都没什么准备,这个时候想把人抢到手,王爷认为其他三家会用什么办法?”

    广令公迟疑了一会儿,“强行控制不能让其归心没什么意义,若想收心,只怕也会想到‘联姻’这个办法,只有把火修罗的弟子变成自己人才最稳妥。”

    勾越再问:“敢问王爷,其他三家可还有未出嫁的女儿?”

    “没有,那三个老家伙的女儿都出嫁了…”广令公明白了,反问:“你的意思是表明诚意?”

    “不错!也是有区别于另三家让牛有德知道王爷对他的重视,别人嫁孙女辈的,王爷却是下嫁掌上明珠的嫡出至亲女儿!孙女婿和女婿还是有不小差别的。”勾越肯定一声,又问:“王爷!说句冒犯的话,王爷的子孙女眷当中可还有人比媚儿小姐更能让牛有德心动否?”

    广令公眉头挑了下,回头看向了下面的那群莺莺燕燕,目光注视在了那个最妩媚动人的女儿身上,比其他女儿身漂亮显眼太多了,真正是继承了她娘的所有优点,待经人事彻底成熟后很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娘还更动人,能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也是件欣慰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提到出嫁的事还好,一提到出嫁的事,他突然揪心了一下,这么好的女儿竟然迟早要离开他,迟早要被别的男人给拱了,哪怕他贵为天王也拦不住,一阵无力感和舍不得一起涌上心头。

    他之前对媚娘的话也不全是推脱,他也的确是想把这个女儿留在身边多留几年,能多留几年是几年,反正他的女儿又不愁嫁,急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手了,尽管知道迟早会面临这一天,可还是有些不舍。

    勾越察言观色,又补了句:“王爷的诚意,是说媒时贬低他人抬举自己最好的说辞,如此诚意必然要纳入牛有德的考虑范围内,毕竟关系到他的前途。媚儿小姐的美貌则更是打动牛有德的关键,据老奴所知其他三家还拿不出比媚儿小姐更美貌的未嫁亲眷来。媚儿小姐一出,王爷的诚意和媚儿小姐的美貌都是其他三家不能比的,一开局王爷就占了优势、就已经把其他三家给比下去了,能占先机总比不占先机好。”说完就此打住,该说的都说了,至于作何决定不是他能做主的。

    媚娘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忽闪忽闪看着他,又转看向广令公等他的决定。

    “哎!既然如此,那就让媚儿下嫁吧。”广令公轻叹了声,算是做出了最终决定。

    媚娘欣喜,正要说话,可看到勾越也要开口,立马闭嘴了,老老实实听着。

    “王爷,牛有德那边,我们把媚儿小姐说的再漂亮也没用,百闻不如一见,只要媚儿小姐往牛有德身边一站,想必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广令公自然明白他不好直接说出来的意思,不就是男人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否则媚娘也不会成为天王妃。只是他多少有些郁闷,问:“牛有德如今到了什么地方?”

    勾越:“目前行踪不明,听说左督卫那边放了他一年的假,老奴会找人打听一下。如果在别的地方,怕是要安排一场小姐和牛有德的偶遇。他若是回了御园,老奴建议王妃带小姐去御园的园子散散心,凭王妃的身份届时可直接召见问个话之类的。”

    广令公偏头看向媚娘,后者立刻应诺道:“妾身全凭王爷安排,一定尽心把事情办好。”欣喜努力掩饰在心中。

    “那就这样吧!老勾,这事你去安排吧。”广令公叹了声,目光落在了下面笑容满面的女儿身上,又对媚娘道:“把媚儿叫上来吧,她最喜欢和我下棋了,让她陪我下下棋。”语气中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之情。

    媚娘看了眼勾越告辞离去的身影,忙道:“妾身下去,顺便叮嘱她两句。”也转身离开了。

    到了下面把女儿喊上来后,媚娘也暂离了这地方。

    没多久又出现在了王府内的一处回廊,刚好撞见了从月门内拐出的管家勾越。

    “王妃!”勾越刚见过礼,谁知媚娘却盈盈半蹲行礼,“勾管家的大恩大德,媚娘无以为报,请受我一礼。”

    她心里很清楚,今天若不是这位开口了,事情根本不可能有转机,在这王府内也只有这位能让王爷改变主意,人家在王爷面前一句话顶过她在王爷面前献媚讨好一百句,刚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勾越自然明白她在谢什么,却实在是被弄得有些吃罪不起,虽然他手上的实权在王府内除了王爷无人能比,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哪有主子向奴才行礼的道理,若是连这个都不懂,又岂能在王爷身边立足到现在,可谓被闹得有些手忙脚乱,扶又不是,不扶又不是,赶紧退后两步,鞠躬行礼道:“王妃折煞老奴了,老奴并无私心,都是份内之事,实在受不起王妃如此大礼。”

    媚娘却眼巴巴看着他道:“本妃在外面也使不上什么力,媚儿的事情还希望勾管家多多尽心促成,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媚娘母女都将铭记勾管家的大恩大德!”

    勾越忙拱手道:“都是老奴份内之事,王爷既然吩咐了下来,老奴自当尽心尽力。”

    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来了,媚娘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匆匆离去了。

    勾越看看四周,自己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今天竟然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来,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徐徐吐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离去。两名从拐角处出现的丫鬟见到他,赶紧退开到两旁行礼让路。

    回到阁楼上的媚娘见到女儿正和王爷下棋,顿时笑眯眯在旁亲自斟茶倒水伺候。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广令公都在这边留寝,每日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唤小女儿过来,问她想吃什么,想去哪玩之类的,亲自奉陪,甚至推掉了一些公务,这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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