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吴慧玲的两边都是跪下的同事,只有她自己傲然挺立,就像一树凌寒独自开的梅花,一张娇俏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毅然决然,一点都没有后退妥协的意思。

    赵长枪站在人群中,看着吴慧玲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吴慧玲没有变,她依然是那个倔强而高傲的女孩!

    赵长枪挤开身边的人群,向前挪了几步,防止发生意外。

    吴慧玲听了老板万金亮的话之后,不卑不亢的说道:“老板,我刚才已经说过,我非常感谢您为我提供了工作岗位。但是,老板,我们为您工作,给您带来利润,您是不是也该感谢我们?既然我们的企业文化是感恩,那么感恩就应该是相互的吧?您让我们为了感恩而下跪,那么您作为企业领导是不是也该下跪?哼哼,说到感恩,我觉得无论老板您,还是我们,真正应该感谢的人是顾客!顾客才是我们的上帝!你们这些领导是不是应该给顾客朋友们跪下磕个头?”

    吴慧玲的话音刚落地,下面便传来一片叫好声:

    “好!”

    “说的好!”

    “老板也跪下,给员工磕个头●≡,给顾客磕个头!这才叫真正的企业文化嘛!而且广告效果肯定比让员工磕头好多了!”

    万金亮被吴慧玲的话气的面色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跳!让领导给员工磕头?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小丫头片子,不过是给我打工的一个打工仔而已!竟然敢大言不惭让老子给你磕头感恩?滚你的臭鸭蛋吧!既然你不感谢我,老子还不稀罕你呢!

    万金亮瞪着吴慧玲说道:“吴慧玲,你被开除了!我们的企业不需要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员工!”

    万金亮一边说,一边朝旁边的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吴慧玲弄走。

    保安队长都有些傻眼了。他可没想到吴慧玲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顶撞万金亮!万金亮是什么人?那可是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别说现在吴慧玲是天宫美食城的员工,吃的是万金亮的饭,就算她不是天宫美食城的员工,万金亮想对付她,也不过和玩弄一只小花猫差不多。

    “吴慧玲!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已经被开除了!快点离开!”保安队长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吴慧玲面前,一把拉住吴慧玲白皙柔滑的手腕,就要将她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放开我!”

    吴慧玲一边愤怒的说着,一边使劲的挥动着胳膊,想将保安队长的手从她手腕上甩开。然而,保安队长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而吴慧玲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她怎么能挣脱保安队长铁钳一样的大手!

    一直看着场内情况的赵长枪看到吴慧玲受到欺负,马上就要迈步挤开人群进入场中,然而就在此时,他却听到从场中传来一声暴喝:“住手!朱先兵,马上放开你的狗爪子!不然不要怪老子今天对你不客气!”

    赵长枪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是天宫美食城的员工,他本来站在吴慧玲那一排的后面一排。按照原来既定的顺序,吴慧玲这一排磕头之后,就轮到小伙子这一排了。

    赵长枪顿时停下脚步。这家伙可是个人精,他见小伙子的眼睛看到保安队长抓住吴慧玲的手腕之后,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于是马上明白,这个小伙子肯定是吴慧玲的追求者!大概在他的心中,吴慧玲就是他的女神!谁多看她两眼都是罪过,更不用说保安队长竟然粗暴的抓住吴慧玲的手腕!

    赵长枪立刻不打算上去了。将英雄救美的机会留给这个小伙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暴喝声中,小伙子已经从队列中跑出来,直扑向保安队长,也就是他口中的朱先兵,然后一把抓住了朱先兵扣在吴慧玲手腕上的手指头,猛然一折,朱先兵的手指头吃痛,顿时嗷嗷叫着放开了吴慧玲的手腕。

    “铝锅!你他妈的给老子放手!难道你也不想干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快点上!”朱先兵狂暴的吼道,后面一句是对他的手下喊的。

    “铝锅,这儿没你什么事情,你快走!”吴慧玲看到铝锅为她强出头,连忙大声吼道。

    “不!慧玲,要走我们一起走!这份受气的鸟活计我早就不想干了!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我就不信离了这个鸟地方,我们就找不到活干了!”

    铝锅说着话,放开保安队长朱先兵,然后迈步就要和吴慧玲一起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到朱先兵大声喝道:“铝锅,你给我站住!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家把他俩围起来!”

    十几名保安顿时将铝锅和吴慧玲围在了中间,拎着手中的电警棍,横眉立目的看着中间的两人。

    吴慧玲被气的面色通红,厉声喝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我们还卖给你们了不成?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铝锅看着眼前这帮保安忽然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你们不拦我,我还差点忘了件大事,这个月工资老板还没给我结算呢!我得先让老板将工资给我结算了,我才能离开!”

    铝锅转身,向身后的几个保安吼道:“闪开,我要去找万斤粮要我的工资去!今天他不给我工资,我还就真不走了!”

    铝锅说着话,就要从两名保安之间冲过去。那两名保安哪能会让铝锅到老板面前?他们看到铝锅想硬闯,连忙挥动手中的电警棍就朝铝锅的腰眼上点去,电警棍上顿时放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蓝色电火花。

    已经到了人群边上的赵长枪看到两名保安打算将铝锅电倒在地,身形却一动也没动,脸上也没有担忧之色。

    赵长枪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叫铝锅的小伙子临危不乱,义正词严,而且他刚才将朱先兵的手从吴慧玲的手腕上扯开的动作也非常的巧妙,明显是个练家子。或许眼前这十几个保安并不能伤到他。

    果然,只见不等两名保安的电警棍戳到铝锅的身上,铝锅便双脚齐出,踹在了两名保安的胸膛上。

    这两名保安原本是背对那一排桌子的,此时挨了铝锅势大力沉的一脚,身子顿时不断的向后倒去。最后两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的哐当一声撞在那一排桌子上,桌子上的水杯顿时滚落一地,嘁哩喀喳摔得粉碎。

    老板万金亮被气坏了,用手胡乱抚弄了一下被溅湿的衣服,气急败坏的吼道:“把这两个扰乱社会治安的捣乱分子马上抓起来送派出所!简直无法无天了!”

    剩下的保安一看自己人吃亏了,于是全都挥舞着电警棍朝铝锅扑了过去!手中的电警棍好像雨点般朝铝锅和吴慧玲的身上招呼过去。不但如此,保安队长朱先兵竟然还掏出哨子吹了起来!于是不到片刻的功夫从天宫美食城的大楼里面竟然又窜出来十几个手提警棍的保安,一起怪叫着朝铝锅和吴慧玲冲过来。

    赵长枪立刻感到大事不好,这么多人一起冲出来,铝锅绝对对付不了,何况他还要保护吴慧玲。

    危急之下,赵长枪二话不说,双腿在地上猛然一弹,身体便高高跃起,好像乳燕投巢一般便到了那些保安的上空。

    接着,赵长枪不等身形落地,双腿齐出,在七八个保安的胸膛上连环踢出!凡是被他踢中的的保安立刻倒飞出去,噗通噗通好像下饺子一样落了一地。

    吴慧玲看着身手矫健的身影,立刻便认出了此人是谁!她的心中不禁有些百感交集,自从离开平川县招待所之后,这个人的身影便曾经无数次的出现在她的睡梦中。没想到现在这个人今天竟然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赵县长!”吴慧玲惊呼道。

    “铝锅,你带小吴先闪开,这些人交给我了。”赵长枪腰身一拧,落到铝锅身边喊道。

    铝锅虽然不知道眼前此人是谁,更是疑惑吴慧玲为什么称呼他叫赵县长,但是他却看出来了,眼前此人的功夫比自己好了不是一点半点!自己给他闪开场子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也害怕如果自己不离开,忙乱之中吴慧玲会受伤。

    不过,让铝锅有些不舒服的是,吴慧玲好像对这个所谓的赵县长非常的上心!至少比对自己上心多了。

    铝锅带着吴慧玲迅速的退到了一边。此时,原来那些还等着给领导磕头的员工也早已经顾不上给老板磕头了,早已经跑到警戒绳外面躲开了。

    朱先兵刚才被赵长枪一脚踹倒,脸先着地,一嘴啃在地上,不但将嘴吧撞成了猪嘴,而且门牙还掉了三个,这家伙奋力从地上爬起来,突出一口血水,夹带两颗门牙,然后发出一声怪吼:“打!给我狠狠的打!给我弄死他!”

    这家伙一边叫唤,一边奋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打算再次冲向赵长枪!然而让他震惊的是,他爬起来冲向赵长枪的时候,赵长枪身边还围了七八个保安,但是当他冲到赵长枪面前后,赵长枪面前竟然就一个人都没了!

第一五一三章 余威犹在    寇文蓝现在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一个牛有德能让老管家亲自来过问,想当初牛有德引起寇家注意时,老管家也不过是递句话而已,不会如此煞有其事地对待。

    想想苗毅这背景,他心中多少有些感慨,真没想到苗毅还有这来历,人家这师傅可是白主还未成名时就已经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啊!算起来只怕天帝那个时候都不算什么,自己爷爷那个时候估计也不够瞧。

    他正琢磨着,他二伯寇勤突然点到了他的头上,“文蓝,我怎么听说你这次去找牛有德把你妹妹文紫也带去了?不会是文紫那刁蛮脾气惹得牛有德敬而远之吧?”

    这个时候把寇文蓝隐瞒的事情给点出来,无异于点出了三房的私心,有那么点意味深长。

    寇铮眼睛余光看了看老唐,寇勉眉头微皱也悄悄注意了一下老唐的反应。

    寇文蓝不慌不忙道:“二伯,文紫那脾气您是知道的,她非要缠着跟我去玩,我这做哥哥的也拗不过她,不过我可以保证文紫这次连话都没跟牛有德说上什么,事情办砸了都是文蓝一个人的责任,和妹妹无关,二伯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问天元星天街那边的下人,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的。”

    “你这孩子,急什么,我就是听说了随口问问,说什么找下人查问有点过了,二伯还能不相信你么。”寇勤乐呵呵一句,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眼老唐。

    老唐神色平静,淡淡笑道:“你们聊,老奴那边还有点事。”拱了拱手也不管几人愿意不愿意,没做任何表态,直接转身走了。对于三兄弟明争暗斗的事情他心里明镜似的。无意介入,也不想参与,因为兄弟不合也是寇天王不想看到的。他不会在其中添油加火。

    三兄弟连同寇文蓝一起拱手相送。

    都放下手后,寇勤多少有点失望。话点的那么明白了,结果这老唐还是没一点反应,老唐那么聪明的人,他不信老唐没听明白,可这老家伙摆明了在装糊涂。其实他是希望老唐细查寇文蓝是怎么回事然后禀报父亲的,三兄弟中就他儿子失去了动用家族资源的机会让他如何能甘心。

    寇铮和寇勉都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他,两人当然知道自己都被老二给摆了一道,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是放在心里。不能撕破脸,否则惹怒了老爷子谁都别想好过,老爷子最反感他们兄弟不和。

    “二弟、三弟,你们聊。”老大寇铮点头示意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气氛不对,寇勤也无意再留,随后也告辞了。

    等到人都走了,寇文蓝有点愤怒道:“爹,二伯这是什么意思?”

    寇勤淡然道:“放肆!我怎么教你的?有这样在背后说长辈的吗?何况你二伯也没说错,这次毕竟是咱们父子藏了私心。你有什么好气的?他已经宽宏大量不追究了,你若再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什么不满烂在肚子里,再见到你二伯做足你一小辈该做的,若敢有丝毫无礼,我打断你腿,下去吧!”

    嬴天王府邸,小拙园,氤氲缭绕中,嬴九光嬴天王独自坐在一张棋盘前缓缓落子,棋盘上黑白分明。却无对手,竟然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一老妇人走了过来。正是他身边的老仆人,也是天王府的管家左儿。

    左儿在他身旁轻轻唤了声。“王爷!”

    嬴九光举棋不定,目光不离棋盘,随口道:“什么事?”

    左儿道:“外面有风声说,牛有德是火修罗的弟子!”

    “火修罗…”举棋不定的嬴九光回味过来后,沉着的双眼瞬间瞪大了几分,有些动容地回头看来,“消息确定吗?”

    左儿:“也不知哪冒出来的消息,无法确认。”

    嬴九光目光左右闪了闪,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捻子的手啪一声拍在了棋盘上,霍然而起,咬牙切齿道:“青主、破军,欺人太甚!他们显然早就知道了牛有德的底细,所以才有恃无恐将牛有德送入荒古死地当做给我的交代,简直是把老夫当傻子耍,可恶之极!”另一手中抓的几枚棋子捏的嘎吱响。

    就在那几枚棋子快要捏碎的当口,他手掌又突然一松,沉吟道:“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看来还真是空穴来风必有因,这牛有德十有*还真是火修罗的弟子,如此说来倒是可惜了。”

    左儿不知他指哪方面:“可惜了?”

    嬴九光微微颔首:“人才难得呀!早知道当初一鼓作气把如意和他撮合成了就好了,不过既然是青主看上了如意那也没办法。左儿,你觉得我那些孙女当中哪个品貌好一点?”

    左儿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这话不好说,笑道:“王爷的孙女自然是个个品貌俱佳。”

    嬴九光呵呵一笑,知道她不好说,摆了摆手道:“我出身微末,岂能不知世道人情,一群娇生惯养出来的丫头,怎么可能个个品貌俱佳,不刁蛮跋扈就谢天谢地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样吧,这事就交给你费心了,挑个好点的出来,尽量挑个能让牛有德心动满意的出来。”

    左儿知道他这是要联姻了,提醒道:“王爷,他当初在御园那么一闹,这样合适吗?”

    嬴九光随手将手上的几枚棋子扔回了棋盘上,一阵噼里啪啦乱跳,“能将火修罗的弟子收入囊中,一点颜面算什么,改天成了我的孙女婿向老夫跪拜喊爷爷时,什么里子面子都回来了。对了,交代一下下面的人,别没长眼似的乱跳。”

    左儿明白他的意思,牛有德活着从荒古死地出来了,嬴家下面肯定有人会跳出来表现,点头道:“老奴明白了。”

    昊天王府邸被绵绵细雨笼罩,琼楼玉宇飞檐下,一身华服的昊德芳昊天王负手凭栏,目光透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这就解释的通了,我说破军力保之下为什么又会答应让那小子去荒古死地,看来青主早就心中有数,那小子能活着从荒古出来就是证明。老苏,火修罗的弟子啊,如果将来能有火修罗一半的本事,那也是一大助力,我欲招揽,可是想招揽的怕不止我一家,你觉得如何能占得先机?”

    老苏就是他身旁男扮女装书生打扮的俏丽妇人,名叫苏韵,是天王府的管家,与其他天王府的管家不一样,苏韵不是昊家的仆人,昊德芳一向也尊敬她。确切地说,苏韵是昊德芳的红颜知己,两人曾经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只是世上有情人未必都能终成眷属,在大势席卷下,哪怕是如今的昊天王当年也有许多的情非得已而娶了另一人,其妻临死前一直耿耿于怀一件事不肯瞑目,昊德芳不解,苏韵却明白了,苏韵当场发誓此生不会嫁昊德芳,这才让昊德芳的夫人瞑目而去。

    从那以后,苏韵一直与昊德芳发乎情止乎礼,哪怕终身陪伴,也不曾逾越半步,还主动为昊德芳张罗亲事,而昊德芳为了有后虽然纳妾有之,却也终身未再续弦,正室夫人的位置一直空着。

    苏韵沉吟道:“问题的关键在于青主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会轻易放手吗?”

    昊德芳:“这个可以再操作,我欲联姻,你觉得如何?”

    苏韵默了默叹道:“我们也没什么把柄控制他,如今也只有联姻的方法能栓住他,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是这样势必要牺牲一个昊家的女儿,王爷想好了选谁吗?”

    昊德芳:“谈不上牺牲,牛有德长的也不差,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昊家女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嫁出去未必能找到比牛有德更好的,何况我事后也不会亏待。不说这个了,未嫁的当中,你觉得哪个姿色最佳?”

    苏韵苦笑一声,这是要下血本了,叹道:“追求燕子的青年才俊是最多的。”

    昊德芳:“我想也是她,那就燕子吧,你去安排。”

    “是!”苏韵如男子般拱手一礼,转身离去,也许是身材娇小的原因,那一身儒衫略显宽大空荡。

    虽气势犹在,头发却已花白的昊德芳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喃喃自语,“芳华犹存,我已老,别无他求,世事无常,但愿能护你此生平安…”

    广天王府邸,琅园中,一片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在翠绿如碧玉的草地上斗舞,外面围了一圈,中间不断换两人成对上场翩翩起舞。

    一旁阁楼上,丫鬟环伺中桌案齐备,摆满各色果品的案后,广令公广天王乐呵呵看着下面。

    一旁半依偎陪坐的妇人那真是娇媚无双,天下罕见。那胸,那臀,还有那柔软纤腰,丰腴处令人心跳不止,纤柔处看一眼能在梦中,那柔情似水的明眸永远都是水汪汪的忽闪勾人,一点樱唇笑露贝齿,那媚态一笑能把人魂给勾走了。美貌自然是不在话下,论其媚态,天下再无人能比,而她能和广天王平起平坐自然也不是常人。

    四大天王早年随青主征战天下时,家眷几乎丧尽,续弦正室的唯独广令公一人,便是他身旁的这个女人,名如其人,就叫做媚娘。本来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广令公也无意再续弦,可是后来下面有人进献上媚娘后,广天王情难自禁,经不住媚娘的哀怨,遂成全了媚娘。(未完待续)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