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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鹏飞不愧为昔日杜平县鹏飞社的头号猛男,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虽然现在遍体鳞伤,看上去挺吓人,但是精神状况却越来越好。由于暴雨的冲刷,脸上的血迹也没了,这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吓人了。

    易鹏飞听了赵长枪的话之后,不禁苦笑道:“不瞒枪哥说,灭魂社在横滨警方的确有人,但是山口组在警方同样有人,而且一般情况下,在官面上,我们的人都干不过山口组的人,毕竟山口组的底蕴太深厚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枪哥,你直接联系岳哥吧。我们和这些混进岛国官方的人都是采取单线联系的。横滨和东京这一块儿是岳哥直接负责的。”

    赵长枪马上取出手机,拨通了岳南山的电话,他的手机是防水的,别说只是被雨淋过,就是仍在水里都没事。

    电话接通后,赵长枪先给岳南山报了个平安,告诉岳南山,易鹏飞等人已经被救出来了,然后赵长枪才说明他现在正担心会被警方拦截的事情,同时还将那个地下制毒厂的情况告诉了岳南山。希望岳南山能尽快采取行动,将这个大型制毒工厂掌握在自己手中。

    虽然毒品这玩意害人,但是岳南山不做自然会有别人去做,与其看着别人做这种生意,赚大把的钱,甚至将毒品卖到华国去,然后用这些钱买武器来轰杀灭魂社,还不如灭魂社自己来做,用赚来的钱壮大自己。如果是岳南山来做,他至少可以保证不会将这家大型制毒工厂的产品卖到华国。

    赵长枪本来以为岳南山一定会拿下这个制毒工厂的,没想到岳南山听完他的话之后,却说道:“枪哥,我不想经营这个超大型的制毒工厂。”

    “为什么?”赵长枪诧异的问道。

    “由于来自世界各国的压力,现在岛国政府对毒品的打击力度已经越来越大。我担心灭魂社的毒品生意如果做的太大,很可能会让岛国政府盯上我们。最重要的是,这个制毒工厂被你们一闹,恐怕已经隐藏不住了,我估计早晚会暴露,而晚暴露不如早暴露。”岳南山说道。

    赵长枪马上明白了岳南山的意思,说道:“岳哥的意思是,想直接让警方将这个毒窝端掉?”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呵呵,说实话,我们安插在警方的人始终干不过山口组安插进去的人。这一次却是一个大机会啊,如果我们的人破掉这么一个毒窝案,他在警方的地位肯定会直线上升,说不定以后山口组对警方的掌控力度就不如我们了!最重要的是,只要我们安插在警方的人以查处制毒工厂为理由介入这件事,自然就能暗中照顾你们了。你们自然也就不会有事了。”

    岳南山比较详细的给赵长枪解释了一下他将这个制毒工厂交给警方的缘由后,便结束了和赵长枪的通话,开始联系灭魂社安插在警方的暗线。

    大巴车上,易鹏飞看到赵长枪结束了和岳南山的通话,于是马上问道:“岳哥怎么说?他会不会直接联系警方,让他们暗中协助我们顺利离开?”

    “岳哥已经开始联系警方,不过岳哥决定放弃那个制毒工厂了,他打算将制毒工厂交给警方?”

    赵长枪将岳南山的打算简单的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听完赵长枪的话之后,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只要灭魂社的人先山口组一步介入此事,灭魂社就拥有主导权,赵长枪他们就不用担心会被警察拦住了。

    这件事搞定之后,兴奋过度的赵玉山也不困,开始扯开大嗓门给医生和洪亚伦讲述他们在地下救人的过程。这两人一直在地面上警戒,还不知道赵长枪他们救人的过程呢。

    赵玉山嗓门够大,说的也够热闹,原来正在打盹那些伤员,竟然也不打算睡觉了,全都直楞起耳朵来听赵玉山说话。

    当赵玉山说到赵长枪果断开枪,将藏在天华板上的黑猫击毙时,不禁停止讲述,问赵长枪:“枪哥,我一直纳闷你是怎么知道陆晓红后面不是黑猫,而只是一个人偶的?又是怎么知道黑猫是藏在天花板上的?”

    赵长枪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怀疑站在陆晓红身后的不是一个真人。因为我发现自从我们进入后,陆晓红身后的人影一直没有动一下!”

    “可是我们听到的声音却是从陆晓红的身后穿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赵玉山问道。

    “声音之所以会从陆晓红的身后发出来,是因为陆晓红的后背上被贴上了一个高保真无线喇叭。”

    赵长枪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形状有些奇怪的核桃大的小喇叭,然后继续说道:“你们看,就是这个东西。这是我从陆晓红背上取下来的。哦,你别担心,是从你后背的衣服上取下来的。”

    赵长枪最后一句当然是对陆晓红说的。陆晓红也没有睡着,正瞪着眼睛听赵长枪他们说话呢。她听到赵长枪的解释后,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扭向了车外。陆晓红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心想,自己以后还有害羞的权利吗?刚刚被抓起来的那几天,自己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哟!虽然赵长枪等人一直没有问自己那件事,但是她自己却知道自己都受到了什么样的侮辱!

    赵长枪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不问比问更好。所以他故意装作没有看到陆晓红脸上的异样,而是拿着手中的小喇叭继续说道:“这东西虽然是高保真的,但是从它里面传出来的话,毕竟不是从人嘴里直接说出来的,他多少还是有失真的。当然,由于这个东西的失真很小,所以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当时我之所以要求过去鉴定陆晓红的生死,就是想听听她身后的这个声音到底是不是从人嘴里发出来的。就是那时候,我确认了陆晓红的身后的东西,的确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黑猫用来迷惑我们的人偶。黑猫很可能正在其他地方用枪口指着陆晓红或者我们的脑袋。”

    “那你是又怎么知道黑猫藏在天花板后面的?”赵玉山又奇怪的问道。

    “呵呵,这个就简单了,首先,我发现那地方的天花板,明显比其他地方的天花板有所下坠。黑猫的身体虽小,然而吊装石膏板的木龙骨毕竟很细,承受重量之后,很容易发生变形。当然,当时我还不能因为天花板的下坠,就判定天花板的后面藏着人,毕竟装饰用木龙骨时间长了之后,偶尔也会发生变形的。但是当我集中精力听那边的动静时,我竟然听到那里有微弱的呼吸声!于是我马上就断定敌人就藏在了那里。于是我便毫不犹豫的开枪了。万幸的是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当时判断错了,恐怕我们又要出现伤亡了。”

    众人听完赵长枪的话,心中不禁直咧嘴。他们虽然听赵长枪说的简单,其实当时要想快速找到敌人藏身的地方可是太难了!恐怕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一个赵长枪!

    一帮人正说着,开车的洪亚伦忽然说道:“枪哥,有警察过来了!怎么办?”

    其实不用洪亚伦提醒,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只见一队警车正打着爆闪,鸣着警笛朝他们迎头驶来!

    “继续朝前开,注意避让。”赵长枪果断的说道。

    现在天已经亮了,他们当然不敢和岛国警方公然在公路上开战,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警察是接到岳南山的通知才赶过来的。如果这些警察是接到那些混混保安才赶过来的,他们肯定会拦下赵长枪等人的大巴车!

    洪亚伦答应一声,驾驶着车子稳稳的朝前开去!

    警察的车队并没有阻拦大巴,直接和大巴擦肩而过!

    看着已经到了他们后方,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警方车队,众人刚才紧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看来岳南山的安排奏效了,警方直接放过了赵长枪等人。

    上午八点多,当大巴车开到东京郊区的时候,一个由十几辆车组成的浩大车队径直朝大巴车开来,车队中还夹着两辆救护车,打着爆闪,鸣响着警笛。

    赵长枪看到向他们驶来的车队并没有惊慌,他刚才已经又和岳南山通过话,知道这是岳南山来接他们了。

    洪亚伦按照赵长枪的吩咐将大巴车停到了路边。迎面而来的车队也依次调头,停到了大巴车的前方。

    第一个从车上走下来就是岳南山。他快步跑上大巴,亲眼看到易鹏飞等人的面后,一直高悬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枪哥,这次多亏了你,回来的路上还算顺利吧?”岳南山确认易鹏飞等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后,才一把抱住赵长枪说道。

    这一次,岳南山虽然没有亲自操枪上阵参加这次营救行动,但是他在家中坐镇,其实更是煎熬。现在终于看到大家平安归来,岂能不兴奋异常!

    “一切顺利!路上碰到一队警车,但是他们并没有找我们的麻烦。”赵长枪说道。

    此时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已经上了大巴,开始将伤员一个个的用担架抬到救护车上。

    赵长枪看了看正在将伤员弄到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有些担心的说道:“岳哥,把陆晓红几人交给他们不会有事吧?”

    陆晓红和她的两个同事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住进普通的医院,恐怕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五一零章 很尴尬    原因很简单,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牛有德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有仇的,血妖杀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还有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也是自己女儿逼得牛有德让步的。±,

    牛有德两次血洗天街,两次将自己女儿给抓了,甚至还当众逼得自己女儿跪下了,照她皇甫端容的想法,这牛有德若不是顾忌群英会的背景,只怕早就对自己女儿下杀手了,怎么可能和自己女儿搅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她是做梦都不会把这两人给联想到一块,然而事实却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眼前的一幕让她倍受打击,这对狗男女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居然把她这个做娘的都给瞒住了,愣是在她的严密监视下没露出任何马脚。

    现在细想想,也不是一点马脚都没有,接到过下面的禀报,女儿似乎的确有过和牛有德的异常接触,可她没当回事,牛有德是天街掌权的人,在天街经商,明里暗里不接触一下怎么行。

    “牛有德?是你?”皇甫端容失声,惊得撒手松开了女儿连退两步才稳住。

    说到底,打死她也没有往牛有德头上去想过,这对狗男女是仇人啊,居然勾搭在了一起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怎么可能?老天呐,要不要这样玩?

    苗毅尴尬地挠了挠鼻头,拱手道:“皇甫大掌柜!”

    “闭嘴!”皇甫端容惊斥一声,在那一个劲地摇头,她想到过任何一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过‘奸夫’居然是这家伙。

    这家伙不是被关进了荒古死地刑罚一千年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自己女儿勾搭在了一起?

    哦!她明白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刑满释放了。

    这一瞬间,她突然一切都清楚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查不到‘奸夫’是谁,王八蛋!这‘奸夫’犯了事被天庭关押进了荒古死地,自己女儿根本没办法和这‘奸夫’见面,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为什么查不到?她早就察觉到女儿有可能破了身。

    因为这‘奸夫’调离了天街,调去了天庭近卫军左督卫任职,中间有什么偶尔联系怕是难以发现,毕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这次一样监视的密不透风般监视自己女儿。

    那再之前的几千年这‘奸夫’在天街任职的时候为什么也查不到?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一点马脚都不漏,这一点她想不通!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件事别人不敢做。执掌天街大权的人怕是有那胆子敢做的!她盯着苗毅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群英会馆内?”

    苗毅下意识看向皇甫君媃,后者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泄露。

    汗!这也能猜到?苗毅心虚不已,又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地道已经填掉了。”

    晕!皇甫端容抬手一抚额头,身形虚晃,有点晕,感情还真是挖了地道直通,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怪不得自己始终查不到,敢情这一对‘足不出户’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胸脯一阵急促起伏后,低头慢慢走到女儿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抬头。突然出手,“啪”一记清脆响亮耳光甩出,打得皇甫君媃连退几步捂住脸。差点没倒地,幸好苗毅闪来扶住了。

    皇甫君媃捂着脸咬着嘴唇不语。苗毅却是沉声道:“男欢女爱不过常事,大掌柜也是过来人。何故如此不通情理动手打人?”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皇甫端容几乎是指着苗毅鼻子吼出来的,挥手一指,“给我滚一边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脸的手,默默推了苗毅一下,苗毅不肯放开她,她又反复推了几次。

    苗毅最终慢慢退开到了一旁,不过嘴中却警告道:“有话好好说,她毕竟是你的女儿,有什么事冲我来,没必要打她。”

    皇甫端容不再理他,而是指着自己女儿,一副发指的神情,“你是不是疯了?你找男人,娘没意见,可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找他?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吗?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你难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么人吗?群英会什么性质你不会不知道,天庭那些大员放任我们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划清了底线,也明白我们的背景所以不想招惹我们,可我们一旦把手伸向官方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大员们立马会把群英会这只‘爪子’给斩断!他不但是天庭官员,还是左督卫的官员,左督卫是干什么的?那是天帝近卫,不经上报,群英会就敢把手伸进近卫军,还隐瞒了这么多年,一旦事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是不是想拉整个皇甫家族跟着你陪葬?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皇甫君媃眼泛泪光,“娘,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加入天庭,否则女儿断然不会跟他在一起,后面的事情实在是谁也想不到,再后悔也晚了!”

    “什么?”皇甫端容惊住了,没想到女儿和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时间比自己发觉的还要早,“他还没入天庭你们就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皇甫君媃戚戚然低声道:“群英会拿下正气杂货铺的份子之前不久。”

    “什么?”皇甫端容摇头,她不相信,“胡说八道!你那时在帮血妖除掉他,你要杀他,他也想杀了你,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干这种事?”

    皇甫君媃:“女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时稀里糊涂就发生了关系。”

    不行!皇甫端容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有种眩晕的感觉,慢慢晃到一旁,扶着椅子缓缓坐下。

    见母亲状态有异,皇甫君媃赶紧上前来扶一把,皇甫端容却不领情,一把推开了她,靠在椅子上抚着额头大口喘气,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她实在是想不通了,一对要死要活的仇人,恨对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那样?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皇甫端容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她也是从未嫁之身过来的,明白那个时候的女人,感情上根本不能以理智来划分。她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又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既然当时已经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娘,为什么不趁他那时还没有加入天庭把事情告诉我?那时你们两个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结合在一起,何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皇甫君媃:“他不愿入赘,难道还要女儿低三下四求他不成。”

    一旁的苗毅真的太尴尬了,这事想想,其实错真的在自己身上,他现在也搞不清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就那么强行把皇甫君媃给办了。当然,有一点他也狐疑,皇甫君媃当时为什么没有反抗?凭他当时的修为可没有用强的资格,只依稀记得当时捉住皇甫君媃的手后,之后的一切就彻底稀里糊涂了…

    啪!皇甫端容一拍扶手,怒声道:“他坏了你的清白,你告诉了娘,由得他不愿意入赘吗?拖到现在拖成了这样算怎么回事?他已经爬到了左督卫黑龙司总镇的位置上,而且现在镇守的还是天宫御园,拱卫的是陛下和一群娘娘的安危,群英会暗中勾结如此重要值守位置上的近卫军总镇,已经把手伸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插到了陛下的身边,还私自隐瞒了几千年,谁都要怀疑群英会究竟想干什么?而这混蛋碰巧还在陛下的迎亲仪式上捣过乱,为什么这么巧?一旦事情爆发出来,就连嬴天王也会盯到我们头上来,介时皇甫家族百口莫辩,解释的清楚吗?你说的原因连娘都不相信,你认为陛下会相信这解释吗?你认为陛下需要相信吗?一旦有所怀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群英会换谁执掌都是执掌,上面是断然不会容忍下面的鹰犬不受控制反咬的!”

    她实在是快气疯了,也顾不得苗毅这个外人在,将群英会的底细也直接抖了出来。

    皇甫君媃泫然欲泣,苗毅干咳道:“大掌柜,我们不是不知道这个,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公开!”

    “放屁!你给我闭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你色胆包天的话,我就不信我女儿会如此不知轻重!”皇甫端容挥手一指,破口大骂。

    苗毅心虚,这种事情被对方给撞破了,加上对方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底气反驳,自然是讪讪闭嘴了。

    皇甫端容骂完苗毅又指着女儿痛声道:“你傻呀!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没这些背景上的麻烦,你找什么人不好,为什么要找他呀!这种一天到晚惹祸、生怕风头出不够的人,迟早要死于非命,你和他纠缠在一起干什么呀?”说着,脸上闪过决然神色,慢慢站了起来,沉声道:“媃媃,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天庭的是是非非他已经卷入的太深了,就算他现在想退出天庭也来不及了,先不说天庭会不会放他离开,也不说我们群英会能不能收他,就算收了他也保不住他,他一旦没了左督卫的庇护,嬴家根本就不会放过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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