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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机井一郎在九泉之下能看到佐佐木现在的窝囊相,说不定会被气活过来!他可没想到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手下,竟然会如此窝囊!

    就连赵长枪都没想到佐佐木竟然如此配合,本来他还以为,佐佐木怎么着也得等自己对他上点手段后,才会屈服的,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将枪口放到了他的脑门上,他就啥都答应了!这倒省了他许多时间。

    搞定佐佐木之后,赵长枪又迈步走到左少卿面前,同样用枪口顶在了左少卿的脑门上,说道:“左少卿,告诉我,我的那些朋友是不是还活着?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左少卿仿佛感到一股凝如实质般的阴冷气息正从赵长枪的身上散发出来,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那些人已经被自己打死了,赵长枪的子弹肯定会掀掉自己的头盖骨!

    因此,赵长枪的话音刚落,左少卿就连忙大声吼道:“活着!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赵长枪,你不能杀我!只有我知道他们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你如果杀了我,这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人能带你找到他们!”|“说,你到底将我的朋友弄到哪里去了?”赵长枪的枪口使劲■在左少卿的脑门上顶了一下。

    左少卿看了赵长枪一眼,说道:“我可以将关押他们的地方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左少卿的话还没说完,赵长枪枪口一偏,猛然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轻响,一颗子弹直接从左少卿的左耳根处扫过,左少卿的左耳朵被齐根打掉了,鲜血顿时顺着后腮帮子径直流了一脖子。

    佐佐木看着半边脸全是血的左少卿,心中直打哆嗦,心中暗道:“还是老子聪明,如果不是老子见机的早,恐怕两个耳朵也没了!”

    左少卿只听到耳边嗖的一声,然后耳朵根便有热乎乎的感觉,但是他还真就没感到疼痛!赵长枪的一枪直接将这个家伙打懵了!

    赵长枪这个混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他好歹也得听完自己的条件然后再开枪吧?可是这个混蛋竟然还不等自己将话说完就开枪了!

    左少卿也是个狠人,不然他也混不到今天这个地步。赵长枪的一枪不但没有让他屈服,反而将他的凶性给彻底激发出来了。

    这个家伙竟然哈哈大笑着说道::“赵长枪,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你现在怎么对我,将来我就怎么对你的朋友!并且我要十倍百倍的还到你的朋友身上!哈哈,特别是陆晓红,他可是个漂亮女人,对了,他好像是你的马子吧?哈哈,你也许还不知道,她先是被我上,然后被我的几十个手下上,最后竟然被我的手下搞死了!唉,你是没看到她临死时那个惨样啊!上边吐白沫,下边流血水,最后双腿一蹬竟然就死了!哈哈哈哈??”

    赵长枪听得浑身直打颤,他仿佛看到陆晓红被扒光了衣服绑在床上,然后被无数个肮脏不堪的男人上。

    赵长枪实在忍不住了,枪口一偏,噗又是一枪,将左少卿的右耳朵也给打飞了。

    “哈哈哈,赵长枪,有本事你给老子一个痛快,只是打老子的耳朵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朝这里开枪啊!来啊,将老子一枪爆头!那样就一死百了,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再救回你的朋友!”左少卿歇斯底里的吼道。一边吼,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脑门,示意赵长枪朝那里开枪。满头满脸的血,让他看上去好像一个狰狞恐怖的恶鬼一样。

    左少卿虽然看上去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其实这家伙脑袋现在清楚的很。他很明白,只要陆晓红等人在自己手中,赵长枪无论怎么折磨自己,他都不敢要了自己的命,最后肯定会被迫和自己谈条件。

    但是如果自己熬不住,将陆晓红等人被关押的地方说了出来,那他自己便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他的命就真的保不住了。虽然在关押陆晓红的地方,他也有一些布置,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将赵长枪引到那里,因为那里是他的根基所在,是他在岛国的立足之本。并且他也不能确定那里的布置能百分之百的将赵长枪干掉。毕竟,赵长枪这个人实在是太邪乎了。

    左少卿本来以为自己能抗住赵长枪逼供,但是他很快发现,他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太低估赵长枪的手段了。

    赵长枪看着仿佛已经半癫狂的左少卿,忽然将枪收了起来,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锦盒,取出几根银针,快速的刺进了左少卿的脑袋里。

    左少卿本来还在纳闷赵长枪为什么忽然要给他下针,但是当赵长枪手中的几根银针全部刺入他的脑袋后,这家伙马上感到两个耳朵根上的疼痛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这家伙的耳朵被赵长枪打掉之后,本来他还能凭借自己吃钢嚼铁的悍劲忍住痛苦,但是现在他却感到有千万只食人蚁正在啃噬他的伤口,然后从伤口进入他的身体,一直啃噬到他的骨头!

    “啊!”左少卿实在忍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样?左少卿。味道不错吧。我告诉你,我现在用银针刺激到了你的痛感神经中枢,你的痛楚感觉被放大了十倍。别说这种伤口,现在就是在你的手上割开一个小口子,你也会感到钻心的疼!”

    赵长枪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说实话,左少卿,抛却立场不说,你这个人的确让我很敬佩。你原来只是杜平县一个开武校的,因为倒腾毒品被警察发现,跑到了宁海市,没想到在宁海市竟然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一方大佬。后来宁海市破获毒品案,你竟然又跑了!想不到这一次你跑到岛国后,竟然又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成了山口组举足轻重的人物,你每到一个地方,适应能力比蟑螂还强!的确让人佩服啊。好吧,既然你愿意当一个硬汉,我就成全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撑多久。”

    说道这里,赵长枪冲一边的医生说道:“医生,剩下的活儿交给你了。你在医学院学的解剖技术,这些年没丢下吧?”

    “枪哥放心,我的解剖技术虽然不咋的,但是我的剔骨技术却是一等一的。我能在一分钟之内将一条猪腿剔的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上面一点肉丝都没有,你信不?不信?要不咱俩打个赌?”医生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出一把特制的手术刀,迈步走到了左少卿面前,一把将他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右手的手术刀作势就要割在左少卿的左手上。

    旁边的佐佐木看着眼前的一切,一颗心已经抖成了一团,这家伙忽然感到,自己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够狠够牛逼,但是和赵长枪这帮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些年机井一郎为什么不再让人去招惹赵长枪了。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是个阎王,是死亡的代名词啊!

    左少卿看着医生手中明晃晃的手术刀,仿佛看到自己本来血肉饱满的手正在变成白森森的骨头!而他将要忍受十倍的痛苦!要命的是,由于赵长枪在他脑袋上插上那些针的缘故,无论他遭受多大的痛苦,他还昏迷不过去!

    左少卿的心开始颤抖,意志开始动摇了!

    他原本想和赵长枪死硬到底,逼迫赵长枪和自己谈条件,但是现在他坚持不住了!扒皮抽筋剔骨头,痛苦还得被增加十倍,这绝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住的,左少卿也不能。

    就当医生的手术刀眼看就要在左少卿的左手上割下第一块肉的时候,左少卿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住手!给我住手!我说,我都说!我带你们去,我亲自带你们去!”

    赵长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好,那你现在就告诉我,我的朋友到底被你关在了什么地方?”

    左少卿大喘了几口气,使劲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关押他们的地方非常的隐蔽,并且防卫非常严密,所以,必须是我亲自带你们去,你们才能将陆晓红他们带出来。”

    左少卿提议要亲自带赵长枪他们过去,其实心中另有打算,他还想做最后的搏杀,干掉赵长枪。

    赵长枪哪里知道左少卿的心思,还以为左少卿是真被他们打怕了,于是冷笑着说道:“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何必丢掉两个耳朵?唉,可惜了。走吧,现在就带我们去找他们!”

    左少卿恨不能上去咬赵长枪两口!心说:“妈的,老子早告诉你们?老子早告诉你们,你们就能放过老子?”|赵长枪没理会左少卿心中想什么,而是转身对佐佐木说道:“佐佐木君,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只要你能履行你刚才的诺言,你还可以做你的山口组老大,但是如果你敢欺骗我,今天机井一郎的下场,就是你明天的下场!”

    “是,是,赵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履行我的诺言。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佐佐木战战兢兢的说道。

    这家伙现在啥都不想,就想快点离开赵长枪。他看到赵长枪心中就打颤!

第一千五百章 纠缠    战如意依然静坐在那无动于衷,只是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目光已经微微偏向。

    注意到后,二女再次相视一眼,都说娘娘在那人手上遭受过奇耻大辱,曾经被吊在旗杆上大肆羞辱,这么大的仇,看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白雪遂接话道:“听说千年刑罚之期已经临近结束,御园总镇府那边已经派了人去迎接,也就是说他真有可能活着回来。荒古死地啊,一般人听了都害怕,他一金莲修士在那里关了一千年,居然还能够活下来。”

    银霜:“也必须承认那家伙的命有够硬的,听说那家伙许多次都是死里逃生,这次又是如此,不知道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白雪:“黑龙司在御园已经驻扎了足够久的时间,等他回来后,黑龙司很有可能要调离。他人在御园的话,还在天宫日常的管辖范围内,一旦调离了,那就彻彻底底是左督卫的人了,左督卫指挥使连陛下都要给几分面子,介时想下手怕是没那么容易,娘娘,要不要找机会把他给除掉。”

    两人等着战如意的答复。

    战如意看向镜子里的目光有些飘忽,走到如今的地步,当年被某人吊在旗杆上、在某人面前主动脱下衣服袒露胸怀的一幕,已经没了当做奇耻大辱来看待的必要。

    倒是有几个画面经常会出现在脑海中,某人在台阶下几欲拔剑,某人事后惹事后被人押送走的一幕,对她来说印象犹为深刻。

    那人无疑做了件蠢事,无异于是在自毁前程,完全是能丢掉性命的举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即将踏上迎亲凤辇的时候,那人摁剑的手几乎就要拔剑而出。

    所以她找到了一个极有可能的答案,虽然自己当时已经做好了只要那人为她拔剑而出,她愿意不顾一切陪他共赴生死,可那人显然不想连累她。所以并非是逃避,也许是不想连累她而已,否则事后完全没必要干那种蠢事。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有一线希望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走。难道是认为她荣华富贵惯了,过不得隐姓埋名的生活?

    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再追究当年对她来说已经没了任何意义,只是那人前后举动的矛盾之处成了她心中的一个谜。本被那人之前的行为给伤了,决心此生无悲无恨,却又被那人事后的举动给撩拨的心中隐隐作疼,化作永难忘却的遗憾。

    不管她如今如何平静,只是女人心中都有一场爱情的梦,没有得到过,也希望曾经拥有过。所以有些事情她想知道答案,当年他究竟是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不是为了她?

    静静等着两人帮她盘好了秀发。战如意轻轻起身,拖曳着长裙离去,银霜、白雪面面相觑,没得到任何答复……

    酉丁域,九环星天街,云华阁,原本是一家当铺,如今兼带着卖一些精巧首饰。

    掌柜的不是别人。正是云知秋。这云华阁并非是因为云知秋来了而改了名字,反倒是恰好因为招牌和云知秋的名字有暗合之处,魔道才把她给安排在了这里。

    铺子里,一名颇有几分气势的锦衣汉子背个手在厅柜间游走欣赏陈设的各种首饰,看到漂亮的微微颔首表示赞赏,其身后跟着一名手下。

    这名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酉丁域新任的都统,名叫褚子山。本是酉丁域的一名总镇,是从近卫军右督卫那边调来的一名总镇,快速升任都统的原因自然是和聂无笑一般的原因。这些年近卫军那边有不少这样的人调到地方,快速得到提拔。

    商铺里的伙计面对这位都统大人,那自然是客客气气。

    不一会儿。云知秋身边的贴身侍女千儿在一名伙计的引领下快步从后堂走了出来,迅速上前见礼。“见过都统大人。”

    背个手的褚子山淡淡斜睨了一眼,“云掌柜呢?”

    千儿含笑回道:“真是不巧,掌柜的外出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都统大人有何吩咐,回头小女一定代为转告。”

    褚子山一声冷笑:“那还真是好巧,我亲自连来三回都碰巧赶上了云掌柜外出,这第四回不得已多费了点心,让人先来打了个前站,似乎一个时辰前才看到云掌柜回了商铺,并未见外出,怎么我一来云掌柜就消失了?”

    “都统大人肯定是误会了,掌柜的真的有事外出了,没走正门而已。”千儿笑容不改,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她也明白,云知秋不躲这人都不行,实在是被这人给缠上了,确切地说是被这人给看上了。

    这事还得从褚子山升任都统那天说起,不少人前去贺喜,九环星天街又在褚子山管辖的地盘上,不管天街和地方势力的关系如何,这毕竟是在酉丁域的地盘上,云华阁也不好随便派个下人去无礼,云知秋亲自去送礼。谁也没想到,云知秋这一去竟然被褚子山给看上了,此后的事情实在是麻烦,得罪又不好得罪,只能是躲避。

    “没走正门?我不妨明说了,云华阁四周我都派人盯上了,不知云掌柜是从哪个门出去的?难不成私自挖了地道不成?”褚子山上前一步,逼得千儿迅速后退一步,目光冷厉道:“回去告诉云掌柜一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朋友之间变成仇人就没意思了,这天街我虽然不便插手,但若想让云华阁开不下去,那还是没问题的,除非云华阁的人永远躲在天街不出去!”

    “都统大人…”千儿还想说什么,褚子山手一挥打断,“轮不到你啰嗦,你去转告云掌柜,我今天若是见不到人别怪我翻脸,去!”

    千儿心中火光,可是没办法,只得默默退下了。

    没一会儿,环佩叮当的云知秋快步而来,身后跟着千儿、雪儿,还有一名面无表情的老者。

    “哟!都统大人怎么来了?”云知秋老远就笑吟吟行礼一声。

    一见云知秋,褚子山脸上立刻阴转晴,笑容满面,目光首先忍不住在云知秋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上溜了两眼,虽然外面被衣服挡着,可是难掩令人对衣服里面春光的想象,心中暗赞一声,真是一个少见的尤物。

    从第一次见到云知秋开始,他就心头一动,云知秋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他一眼就看出这女人绝对是个难得的尤物,对有经验的人来说,有些东西是难以掩饰的,于是就惦记上了。

    略带淫邪的目光从云知秋饱满的胸脯上挪到了云知秋那端庄中带着妩媚的俏丽笑吟吟脸蛋上,拱手道:“云掌柜,本都统想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云知秋有点受不了这人毫不掩饰的目光,当年在小世界的时候,她没少见类似的目光,只是大家都惧于她的背景没人敢像这般露骨,来到大世界后在天元星天街因为‘牛有德’的关系,也没人会这样,这次明显碰上了一个难缠的。

    若说以前这样,她曾经的作风也不在乎这个,打扮的暴露还能挡得住人家多看两眼?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毕竟已经嫁人了,所以收敛了那暴露穿着,不为别的,起码要考虑一下苗毅的感受。

    离开天元星来了这里后,她知道情况不一样了,已经是尽量减少外出抛头露面了,可谁知有些事情你有心躲也躲不掉,只出去送了份贺礼就被盯上了。

    她心中有些焦虑,苗毅马上要从荒古死地出来了,要是知道了这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男人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一怒冲头的话,真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为此,她不得不再三交代千儿、雪儿等人,这事绝对不能让苗毅知道,这边自己想办法解决,否则就凭苗毅人在荒古都能震慑六道的能量,肯定要出大事。

    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真要弄死个都统,那可不是小事,而这都统背后的势力可是牵扯到了天帝近卫军之一的右督卫,后果难料,苗毅一怒之下又是不计后果的人。

    云知秋自然知道对方话语中的责问之意,一脸抱歉道:“这都是我身边的侍女擅作主张,知道我在修炼,不想让人打扰,没想到怠慢了都统大人,云知秋在这里赔罪了!”

    “既然是误会,不看别人的面子也要看云掌柜的面子。”褚子山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大方地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看了看四周道:“云掌柜不会就在这里招待本都统吧?”

    “雅间有请!”云知秋赶紧让路,伸手相引。

    一行进入雅间后,褚子山见珠帘外面就是正堂人进人出的铺子,不太方便做他想做的事,略微皱眉道:“云掌柜,这里不太安静,不如去楼上吧。”

    云知秋摇了摇头,“妾身乃是女流,实在是不便和男人私下相会,就算是在这里,身边还得带上几个人,还请都统大人为妾身的清白着想。”同时也表明了身边人是不会让退下的。

    被她直接一口把话给说死了,褚子山倒是不好再强迫了,不过没关系,他这次来就是要把事情给敲死的,不会给退路,这女人迟早是自己的房中乐趣,不急在一时。(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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