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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少卿的主意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佐佐木事先派人埋伏在双方约定的交换地点周围,当对方的人赶到之后,直接将他们干掉算完。

    佐佐木听完左少卿的主意不禁有些失望,他感到左少卿的这个主意不但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而且里面好像还有几个不确定因素。

    于是佐佐木便开口问:“你觉得绑匪会让我们来选择交换地点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如果他能让我们选择交换地点,那自然最好,我们可以从容埋伏。但是就算他们来选择交换地点又如何呢?凭借佐佐木君的实力,完全可以在得知交换地点之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对交换地点的包围吧?如果佐佐木君觉得你自己的势力不足以完成这件事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只要我们将事情做得干净,事后不走漏风声,谁知道机井一郎是怎么死的?”左少卿淡淡的说道。

    佐佐木想了一下,说道:“按你说的情况看,灭魂组好像已经参与进来。他们如果和我们一样,也打算事先在交换现场设下伏兵呢?那样岂不是成了一场硬碰硬的战斗?”佐佐木皱这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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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少卿耸了耸肩,说道:“那没办法,狭路相逢勇者胜,到时候就看双方,谁的人更多,谁的人更狠了。富贵险中求,做大事,总是要冒风险的!想让别人将馅饼老老实实的送到你嘴里,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事情?再说了,如果真的起了混战,倒会更方便我们对机井一郎下手!”

    “还有一个问题,机井一郎被杀后,山口组内的其他人会不会因为怀疑我们,而将矛头对准我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佐佐木又问道。

    左少卿微微一笑,说道:“呵呵,想必佐佐木君应该比我还清楚,干我们这一行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掌握着解释权。到时候,山口组内的其他人看到的只是机井一郎那冰冷的尸体,至于他是被绑匪激愤杀死,还是怎么死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佐佐木终于不再问左少卿其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摸出手机开始拨打机井一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不过听电话的并不是机井一郎,而是一个听上去很阳光的男中音。

    佐佐木早已经料到了接电话的可能不会是机井一郎,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吃惊,而是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接听佐佐木电话的正是赵长枪,他听了佐佐木的话之后,马上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将左少卿控制就行了。”

    “不错,我已经将左少卿控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决定明天凌晨两点我们就可以开始交换人质。但是我必须强调一点,为了我们老大的安全,交换地点必须由我们自己来选。”佐佐木说道。

    “好吧,我们同意,地方可以由你们来选,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地方不能离东京市太远。明白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东京市,我没有时间和你长途跋涉。第二,你们选择的地点不能在山口组的地盘内!这一点很重要,我可不想完成换人后,被你们的人打成马蜂窝。还有一点,我也必须提醒你,你们最好不要打算跟我耍花招,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了的。说吧,地点在什么地方?”赵长枪马上说道。

    赵长枪痛快的回答,倒是让佐佐木愣了一下,他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真的同意让自己选地方,要知道,这种事情,谁选地方,谁就沾了天大的便宜。连踢足球都有主客场之分,别说这种玩命的买卖。

    最让佐佐木吃惊的是,对方不但答应让自己选交换地点,而且同意的竟然还这么痛快!竟然现在就和自己要交换地点!擦!交换地点他还没和左少卿商量好呢!

    佐佐木刚想问问左少卿打算将交换地点选在什么地方,告诉赵长枪,脑海中却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如果现在就将交换地点告诉了赵长枪,那么他们岂不是便和自己有了相同的准备时间?

    “草,这帮狗日的够狡猾的,明着答应了老子的条件,暗中却想套老子的话,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啊?”佐佐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想到这里,佐佐木马上好说道:“对不起,绑匪先生,现在我也没有想好交换地点,等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你要保持电话畅通。”

    佐佐木挂断了电话,对左少卿说道:“他们同意让我们选地方了,刚才竟然想让我现在就将交换地点告诉他们,草,他们以为我是傻子呢!对了,在哪里完成交换,你有没有想好地点?他们有两个条件,一个是不能离东京太远,第二,不能在我们的地盘内。”

    左少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这个绑匪是不是傻子?他这两个条件完全就是自相矛盾嘛,难道他不知道整个东京都是我们的地盘?看来他的意思是不要让我们将交换地点选在我们的据点内啊。”

    左少卿说完后,想了一下,然后才又说道:“东京东郊佐加紫竹林。从南面上山有一片林间空地,交换就在那里举行。”左少卿想了一下说道。

    左少卿说的地方佐佐木知道,那是一个林间空地,四周全是茂密的竹子,最适合埋伏人员。如果交换在那里进行,的确对他们非常有利。于是他马上同意了左少卿的主意。

    佐佐木和左少卿确定好交换的地点之后,马上开始商量详细的行动计划,接着开始调兵遣将,夜幕掩盖之下,一辆辆汽车开往东京东郊的佐加山,将二十几个头戴凯夫拉头盔,身穿迷彩,肩胯长枪的年轻人放下后,接着便返回了东京市,消失在霓虹闪烁的繁华夜景中。

    灭魂社的安全屋内。

    岳南山看着刚刚和佐佐木结束通话的赵长枪,奇怪的问道:“枪哥,我们为什么要让他们来选择交换地点?我怕他们会在交换地点做手脚啊。”

    赵长枪微微一笑,说道:“说实话,我总感觉佐佐木这个人对待机井一郎的态度有问题。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根本不会真心诚意的用左少卿和我们交换机井一郎。哼哼,以左少卿的奸猾,说不定现在两个人已经狼狈为奸了。如果真是这样,无论是我们选择交换地点,还是他们选择交换地点,都无关紧要。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的。”

    “可是现在由他们来选择交换地点,他们如果在交换地点设伏怎么办?那样我们不是很吃亏?”赵玉山疑惑的说道。

    “呵呵,他们能设伏,我们为什么不能设伏?”赵长枪呵呵一笑说道。

    “可是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交换地点啊,我们怎么设伏?”赵玉山还是不明白枪哥的意思。

    “他们早晚会将交换地点告诉我们。到时候我们提前让一批人先过去,我押着机井一郎延后几分钟过去,就一切都解决了。我们把选择交换地点的权利给了他们,他们应该不会料到我们还会先派人过去。这便增大了我们打击他们的突然性,让胜利的天平向我们这边倾斜。”赵长枪说道。

    “嘿嘿,这个主意好。枪哥,头一阵交给我了!佐佐木如果能老老实实完成交换还好,他如果敢和我们耍花招,敢在交易地点埋伏人,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先把他们全都给干掉!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自一个猛人的愤怒!”赵玉山哈哈大笑着说道。

    众人看着嚣张的赵玉山,脸上也不禁都露出了笑意,赵玉山就有这种本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用自己的无边的斗志,让身边的其他人也充满信心。

    一帮人很快商量妥当,当他们知道交换地点后,赵玉山,医生,洪亚伦和灭魂社中的四个好手将先行一步,去探查情况,如果发现对方真的有埋伏,就尽量不声不响的将他们干掉,给佐佐木一个惊喜。如果对方人实在太多,他们便直接放弃这次交换,另外再想办法。尽量避免和他们进行硬碰硬的战斗。

    岳南山本来打算亲自前往,但是赵长枪没同意。

    岳南山是灭魂社的老大,他的行动代表的是整个灭魂社。其他灭魂社的兄弟对山口组出手,可能只是引起双方的局部矛盾,但是岳南山如果亲自出马,可能就会引起双方的全面争斗。

    当这件事商量妥当后,医生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枪哥,如果佐佐木真的和左少卿已经狼狈为奸,那么左少卿会不会根本不去交换现场?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做的这一切可都是无用功了。”

    “不会,左少卿肯定会到场。要知道,机井一郎可是山口组教父,而山口组中的大佬,也不是只有一个佐佐木,虽然佐佐木很可能已经对机井一郎有了二心。但是在山口组其他大佬面前,他却绝对不敢表现出来。所以换人的时候,他必定会将左少卿带上。他们最大的可能是会在换人的时候,故意制造事端,甚至会直接将机井一郎打死,然后将罪过推到我们身上。再将我们全歼,到时候,佐佐木就会被扶正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这个世界上最准确的猜测也不一定就会真的变成现实。所以,我们在没有见到左少卿之前,也不会让机井一郎露面。不过我这个预想如果成立的话,这里面有个问题。”

    赵长枪将目光转向岳南山,问道:“这个问题就是岳哥愿不愿意让机井一郎死?”

第一四九六章 鸟鸡样    什么叫差价?这就叫差价,而且是成倍翻的差价!

    这等于是一颗仙元丹能当两颗或几颗来用,随着修为越来越高,能节省的修炼资源也越来越多。

    还有个好处,愿力召唤力度加大时,完全可以多拉几个人来一起修炼,按照这无上限叠加的效果来说,人越多节省的修炼资源也就越多。当然,不可靠的人不能拉来,譬如云知秋这种完全没问题啊,如此一来云知秋还能省去炼化的精力,尽管放开了吸收就行,可大大加快云知秋的修炼速度。

    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有点无奈,他和云知秋长期分居两地,不能在一起修炼。

    还有一个麻烦,只见有人拿愿力珠去换东西的,还没听说过谁会拿东西去换愿力珠,要换人家也是去换固元丹和仙元丹之类的东西,若不是愿力珠中提炼出来的七情六欲还能值点钱有附带价值的话,估计还没人愿意换。

    还是那句话,使用愿力珠麻烦。

    如此一来,换置的量一大,事情容易露馅,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跟自己麾下的人马换不行,天街也不行,倒是可以在鬼市暗中做这见不得人的交易,回头交代云知秋去办。

    星火诀炼化愿力珠居然还有如此奇效,这是苗毅之前怎么都没想到的,美呀!做梦都能笑出来。

    很是傻乐了一阵,又继续定神修炼。

    “铃…铃…”

    几天后,接连两道略显稚嫩且又清脆高亢的鸣叫声陡然响起,直冲云霄,又似剑鸣空谷般幽幽。

    不灭天谷内的火灵纷纷露面,看向龙穴山。

    山下湖畔笼罩的一团雾气也快速内敛消失,现身的苗毅愕然站起看向山上。

    什么情况?苗毅稍作愣怔后。反应了过来,声音是从山腹内传出来的,山腹内还有回音荡荡不息,遂快步飞奔上山,闪身闯进了龙穴大殿内。

    一群现身的火灵无人敢擅闯,都愣在原地目送他的进入。

    殿内依旧空荡,只是龙焰池熊熊燃烧的烈焰变得极为动荡不安,烈焰忽而拔高,忽而吞没。忽而如疾风般急促摇摆。

    这情形极为诡异,苗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步蹦到了龙焰池旁,差点被突然冒出扑头盖脸而来的烈焰给淹没,单掌一推,迅速辟火。

    刚将他给笼罩的烈焰又迅速抽回了龙焰池内,苗毅沉声道:“前辈,出什么事了?”

    没有回应,他又再次连喊几声,还是没回应。倒是躲在地宫内‘吸烟’的黑炭也被惊扰了出来,摇头摆尾在出口瞪大了眼睛好奇着。

    始终得不到回应,苗毅直接纵身跳上了火池边缘。人在烈焰中向下窥视。

    突然,龙焰池内霞光冲出,照的苗毅迅速抬手挡脸,闪身后退跳了下来,神情凝重地看着变化无常的龙焰池。

    溢出的霞光越来越炽烈,就在光芒刺眼的霎那,霞光又突然骤敛变得微弱。

    苗毅又上前几步,欲要再次一看究竟。谁知龙焰池内的烈焰陡然爆发,直冲穹顶,原本清凉的大殿内温度暴涨,两道流光从其中蹦出,两只散发着霞光的彩羽鸟儿玲珑可爱,在高涨的烈焰中扑棱扇翅,显得异常圣洁,气氛烘托下还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苗毅和黑炭同时愣住。眼睁睁看着。

    两只野鸡般大小的彩玉鸟儿忽分左右,各自拖曳着一道火龙于大殿内飞绕一圈,然后各自翩翩起舞,在大殿内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尽情翱翔,身后拖曳的烈焰不息。煞是漂亮。

    清凉的大殿内顿时变得如同火炉一般,龙焰池内的烈焰倒是恢复了稳定。残魂拼凑的烈焰龙头也再次浮现在了龙焰池上方,一双凶猛炽烈的火眼不时转动盯着两只彩羽鸟儿的飞行轨迹,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有威严、狰狞。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目光同样东张西望跟着两只彩羽鸟儿的苗毅忍不住惊奇一问。

    烈焰龙头没有回答,此时此刻对苗毅可谓视若不见,只关注那两只鸟。

    随着彩羽鸟儿身上的霞光渐渐隐没,其身后拖曳的两条火龙也渐渐萎缩,直至消失不见,室内高温也渐渐平复。

    两只盘绕够了的彩羽鸟儿忽比翼双飞而来,悬浮在空中振翅,停在了龙焰池的正对面,高度亦与龙焰池上空的烈焰龙头比齐,双方对视不语,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苗毅恰好夹在两者之间的下方,抬头左看看烈焰龙头,右看看那两只彩羽鸟儿。

    此时方将两只彩羽鸟儿的形态看了个清楚明白,就是野鸡般大小,长的也像野鸡,一身光亮鲜艳的彩色羽毛极为华丽雍容,双足金黄,一双明眸如璀璨琉璃般清澈,神采奕奕,神态间颇有股倨傲威仪,隐隐透露着高高在上的不俗。

    除此外,外貌上似乎也没什么太了不起的,体型那么小小一只不起眼,但足以引起苗毅的怀疑,怎么会从龙焰池内冒出两只这样的鸟?难道之前两道声震云霄的鸣叫声是它们发出来的?

    这很容易让苗毅联想到自己从凤巢带来并扔进了龙焰池的两颗石头蛋,加之此地的不俗,眉宇间不禁露出震惊神色,问道:“前辈,这难道是我从凤巢带来的两颗石头蛋所化?难道那两颗石头蛋是凤凰蛋?它们两个是凤凰?”

    两只彩羽鸟儿闻声齐齐垂首看向了下方,如璀璨琉璃般的清澈双眸盯在了苗毅身上,似乎在细细打量。

    躲在一角的黑炭闻言亦是眼睛眨巴眨巴,惊奇好奇的样子。

    烈焰龙头却并未做任何答复,只是盯着那两只彩羽鸟儿“哎”轻轻叹了声,复合重叠的声音中似带着无限感慨,旋即火光一闪,龙焰池上的烈焰再次化作游龙状,烈焰龙头已消失不见隐没。

    而两只彩羽鸟儿似乎对此地熟门熟路一般,振翅穿越龙焰池上的凶猛火焰,由比翼双飞化为左右分离,飞进了八张石椅左右的门内,入了后殿。

    脑袋抬起跟着向后转了个圈的黑炭一扭身,跟着跑了。

    苗毅亦闪身而去,快速进了后殿,听到黑炭的脚步声去了地宫,也迅速闪身下去。

    一入地宫,只见黑炭在八道喷涌的邪气中间空地上摇头摆尾东张西望抬头,而那两只彩羽鸟儿亦在八道邪气之间来回穿梭翱翔。好一会儿后,才见两只彩羽鸟儿左右落下,落在了两张石榻上的邪气旁,迎着喷涌而上的邪气闭目沉睛,高傲昂首。

    没一会儿,一股有异于黑炭吸收邪气后散发的异香飘然空中,同样很是好闻沁人心脾,令人闻之心神舒爽,只是香味不一样而已。

    步入八张石榻之间的苗毅睁开法眼一看,看到了几乎微不可见的点点光芒飘散于冥冥之中。

    不怕邪气,还能炼化邪气,微微点头的苗毅可以肯定了,这两只鸟的确应该是凤凰雏鸟,不禁怀疑难道真是自己带来的那两颗蛋所化?

    他开始是有相当把握觉得应该是如此的,可又疑惑假如真的是刚孵化的两只雏鸟凤凰为何一出生就能如此这般熟悉这里的地形,竟能直奔地宫找到邪源来炼化邪气?

    需知他刚开始来的时候为了找到邪源差点没转晕了头,还钻了趟‘烟囱’才找到这里,由不得他不怀疑。

    尽管苗毅交代了黑炭未得允许不要再乱开口说话,可黑炭此时还是忍不住一问:“这两鸟鸡样的东西真的是凤凰?”

    什么叫鸟鸡样?苗毅翻了个白眼,发现这词汇有限的家伙经常会自己发明拼凑出一些词汇来,让人哭笑不得,看来说它是杂种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应该是吧!我警告你,它们吸收它们的邪气,你吸收你的,这里有八道口子不碍你事,离咱们离开没多少时间了,别给我惹事。”苗毅不得不警告它一番,黑炭这家伙属于那种不招惹点事情就难过的那种,至少在他苗毅看来就是如此,尤其是会说话后,贱的不行,非得时时耳提面命不可,否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出事。

    “不会,我哪会干以大欺小的事情。”黑炭也学两只彩羽鸟儿高傲地抬了抬头,意指自己的体形比两只鸟的大,转而也蹦上了一张石榻,趴下继续享受自己的邪气,很快就轻轻打起了盹。

    苗毅背个手来回近距离盯着两只彩羽鸟儿细看了一阵,也就那样,真正的凤凰他在天庭又不是没见过,比这两只雏鸟漂亮多了,没什么看头,稍后转身走了,下山回了熔浆湖畔继续抓紧时间修炼自己的。

    同居一室,开始那么几天,黑炭还能牢记苗毅的话,老老实实趴那。

    几天后,随着苗毅的话渐渐过去了,趴那的黑炭不时睁眼瞅瞅那两只鸟儿,见人家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迎风而立,压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为了引起人家的注意,它开始不断制造出一些声响来,摇晃的尾巴不时在榻上敲打两下。

    结果没用,两只鸟儿不为外界的诱因所干扰,安静傲立的如同两座雕像。

    又几天后,黑炭终于从榻上蹦了下来,左走右走,慢慢晃到了两只鸟身边,开口说话了,“你们两个是凤凰?”

    人家还是那么清高,依旧无动于衷,左右瞅瞅的黑炭顿时不爽了,竟然都不正眼瞧自己,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于是话就不太好听了,“你爷爷的,都跟老子睡一个窝了,就你们这鸟鸡样还敢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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