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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山听了赵长枪的神奇药方,不禁啧啧赞叹,然后说道:“枪哥,这肯定又是赵武刚爷爷独创的药方吧?”

    “那可不是。这是我原创的药方。怎么样,牛逼吧?”赵长枪看着在水中游来游去的大鲤鱼说道。

    “牛逼是牛逼,不过你和爷爷有点不一样啊!”赵玉山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哪里不一样了?”赵长枪问道。

    “爷爷活着的时候,经常发明药方,最重要的是,他发明的药方都是救人的。而枪哥好像直到现在就发明了这一个药方,好像还是害人的药方?嘿嘿,枪哥这是要当杀人名医的节奏啊!”赵玉山嘿嘿笑着说道。

    “扯淡!我这药方可是治疗便秘的稀世良方。我现在只不过加大了剂量而已。”赵长枪翻翻白眼说道。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赵长枪,医生,赵玉山和洪亚伦四人亲自在机井山庄的的外围进行了一番详细的侦查。

    他们发现,出了机井山庄的大门,是一条平整的两车道水泥路,大约有两公里长,尽头和一条四车道的柏油马路相连。水泥路的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杨树林,虽然现在这些杨树还没有发芽长叶,但是仍然很容易藏人。

    由于这条水泥路的一端只有一个机井山庄,所以平日走在这条路上的都是进出山庄的车辆。

    “玉山哥,你和亚伦明天凌晨到来后,就守在那个地方。一定要注意观察从山庄里面出来的每一辆车辆。根据岳哥提供的情报,山庄内的购物车是一辆丰田皮卡,所以你们看到有好像购物车一样的皮卡从里面出来,就立刻通知我,明白了吗?”

    月光下,赵长枪小声嘱咐赵玉山和洪亚伦,并且抬手指了指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那里就是赵玉山和洪亚伦将要隐藏的地方。

    “明白了,枪哥。”医生和洪亚伦一起点头说道。

    选准了藏匿地点之后,赵长枪四人便横着穿越小树林,重新回到了水泥路和柏油路交接的三岔路口。

    三叉路口停放着一辆凌志轿车。四个人弯腰钻井凌志轿车。坐在驾驶位上的洪亚伦打火启动,轻按一声喇叭,轿车缓缓启动,混入了公路上的滚滚车流。

    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一辆双排座的普通轻卡停在了三岔路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轻卡的车斗里放着一个水箱。水箱旁边的氧气罐不断的往水箱中释放着氧气,水箱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十几条肥大的鲤鱼在水箱中游来游去,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轻卡的车门打开,第一个从里面跳下来的正是赵长枪,之后医生,赵玉山和洪亚伦也依次从车上跳了下来。

    “记住我们看中的那个地方,耐心等待,看到采购车出来后,马上给我们打电话。”赵长枪再次叮嘱赵玉山和洪亚伦。

    “明白了,枪哥,放心吧。保证跑不了它!”赵玉山拍了拍胸脯,然后快步的钻进了水泥路一侧的杨树林,向他们昨天晚上看中的那个隐蔽地点而去。

    赵玉山和洪亚伦离开后,赵长枪和医生也没闲着,他们两人从轻卡的车斗里拖下一个大不锈钢盆子,在盆中放满了清水,插进氧气管,然后从水箱中捞出几条大鲤鱼放在水盆中。

    可能是他们的鱼儿实在太精神了,两个人刚摆好摊子,竟然就有买主过来问价钱。

    “先生,你的鱼多少钱一斤?”一个过路的车子停下,司机从里面探出脑袋,大声的问赵长枪。

    “一万岛元一斤。”医生头也不抬的说道,岛国语说的非常流利,这也是赵长枪将医生留在这里,而让赵玉山和洪亚伦去那边蹲点的原因。洪亚伦的岛国语和赵长枪差不多,也就半吊子水平,仅仅能应付日常用语。赵玉山的岛国语水平也就知道个“兔子哥哥”“撒有娜拉”“要西扫噶”之类的,除了从抗战爱国电影中学来的,就是从岛国小电影中学来的。

    医生一边应付忽然到来的买主,一边心中还想呢:“笑话,哥的鱼儿可是有大用的,岂能轻易卖掉?”

    医生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将司机吓一大跳,失声说道:“我靠,哥们你的鱼儿也太贵了吧?你这根本就是不想卖啊!”

    “呵呵,你算说对了,我就是不想卖。”医生劳神在在的说道。

    “你不想卖,放在这里干什么?”司机愤愤的问道。他感到自己被医生忽视了。

    “我神经,在这里练钓鱼,行不行?”医生一边说,一边手拿鱼竿做钓鱼状。

    “不怕被城管罚款?”司机说道。这家伙这次说的竟然是华语!原来是个华国人!

    “嘿嘿,别欺负我不知道行情,这里好像归公路部管吧?还城管,你以为这是在华国呢?”医生说的依然是岛国语。

    “真是个神经病!”司机嘟囔一声,不再和医生废话,一溜烟跑了。

    医生和司机搭讪的时候,赵长枪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在这里练钓鱼?也就医生能想出这样奇葩的理由。不过医生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他们不就是在钓鱼吗?他们钓的可不是盆子里的鱼儿,而是机井一郎这条大鱼。

    不说赵长枪和医生在三岔路口等着鱼儿上钩,再说赵玉山和洪亚伦。两个人正躲在昨天晚上选好的地方,紧盯着不远处的水泥路。他们选的这个地方能清晰的监控不远处的水泥路,但是从水泥路上却不容易发现他们,正是一个监视路面的好地方。

    赵玉山和洪亚伦从天不亮就在这里等着,直到现在东方泛起鱼肚白都没有任何发现,别说有车子离开山庄,就是老鼠都没出来一只。赵玉山不禁感到有些无聊,开始和洪亚伦胡扯:“喂,我说亚伦,听说你找女朋友了?”

    洪亚伦看了赵玉山一眼,说道:“咦?你耳朵够灵的啊!就连枪哥都不知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草!你不会是真有女朋友了吧?嘿!你小子不地道啊,有了女朋友竟然还偷摸的,怎么着也得拿出来让大家鉴赏鉴赏嘛!还怕大家给你抢了咋的?”赵玉山嘿嘿笑着说道。他刚才本来也就闲的无聊那么一问,没想到人家洪亚伦竟然还真有女朋友了!

    “玉山哥,我听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啥叫鉴赏鉴赏?”洪亚伦翻翻白眼说道。

    “哦,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让大家帮你把把关。”赵玉山说道。

    “算了吧。和小蕊嫂子是没法比,拿不出手啊!”洪亚伦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说道。

    “你看,你看,我看你这样就知道弟妹肯定才比潘安,貌比天仙。喂,一个被窝睡了没?”赵玉山挤眉弄眼的说道。

    “扯淡!话说潘安很有才吗?好像他是个美男子?快看,有车从里面出来了!”洪亚伦正要再和赵玉山扯几句,忽然看到一辆皮卡从山庄的大门内冲出来。

    “是皮卡!肯定是购物车!”赵玉山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对讲机,小声对着对讲机说道:“枪哥,目标出现!枪哥,目标出现!”

    “明白!知道了。”赵长枪在那边回答道。

    赵长枪放下对讲机,马上冲医生急促的说道:“目标出现,快!”

    “是!枪哥。”

    医生答应一声,迅速的和赵长枪一起将昨天准备好的铁蒺藜乱七八糟的仍在了路上。

    赵长枪和医生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们的目标是采购车,如果铁蒺藜撒上的太早,出来的不是采购车,他们就白费劲了。这也是赵长枪让赵玉山和洪亚伦守在前面,提前通知他们的原因。

    从山庄内出来的皮卡正是山庄内的采购车。由于山庄内的人太多,所以采购车每天都要出来采购大量的菜蔬之类。

    皮卡的速度非常快,赵长枪和洪亚伦刚刚将铁蒺藜洒在路上,皮卡就飞快的开了过来。

    “嘭!”皮卡爆胎了!开车的司机只顾得往前开,根本没看到地上的铁蒺藜。

    赵长枪专门让人打制的这种铁蒺藜对轮胎的破坏性非常大,轮胎只要压上,没个跑,非爆胎不可!

    发生爆胎的皮卡一阵颠簸,在路上打了一个旋,直奔赵长枪和医生的鱼摊子开了过来!

    “我草!失算了!”赵长枪心中暗骂一声,瞬间跳了开去。于此同时,医生也跳到一边躲开了。

    赵长枪跳开的同时,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装着几条鱼儿的不锈钢大盆。如果大盆被车子撞烂了,他们的鱼被弄到了地上,这些挑剔的家伙就不一定要了。那样他们可就白忙活了。

    万幸的是,眼看皮卡的车头就要撞到水箱时,车子终于嘎吱一声刹住车了。

    “八哥!***,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又矮又胖,脑袋大脖子粗的家伙从车上下来了。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看年纪也就十七八岁的青年也从皮卡的另一侧下了车。年轻人刚下车就发现了路上的铁蒺藜。

    “叔叔,你看!”年轻人是捡起一个铁蒺藜递到大脑袋面前说道。

    “***,这是哪里来的?可真够损的。”大脑袋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路边的赵长枪和医生,冲他们说道:“喂,你们两个知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吗?”

    “哦,刚才我看到一辆装满麻袋的车子在这里调头,这些东西肯定是从那些开了口的麻袋中掉落下来的。”医生连忙用流利的岛语说道。

第一四八六章 邪源    “这…”苗毅这次真的是震惊了,如果这冰火之心真有此奇效的话,那还真是对他在古冰原修炼有益,可关键是抓走了为奴的凤族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凤族知道能破解‘冰火之心’的人是修炼了星火诀的人?还有那个什么上两辈人的交情是怎么回事?他和凤族哪来的上两辈交情?

    此事触及了他心中一个怀疑多年的事情,为此他当年甚至想重新进入万丈红尘寻找答案,脑海中瞬间百转千回,立问道:“什么上两辈人的交情?”

    黑炭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看看跪着的灵兰,又看看惊疑不定的苗毅。

    灵兰多少怔了一下,回:“我也不知道,这是主人的原话。”

    苗毅心中疑云重重,有点憋的难受,感觉每次要触及真相的时候总是无法拨开那最后一层面纱确认自己的猜测,那个令他心惊肉跳的答案不得到确认的话,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意在隐瞒?”苗毅逼问了一声。

    灵兰摇头道:“奴婢是真的不知道。”

    苗毅沉默了,沉默了许久之后,叹道:“你起来吧,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灵兰就知道摇头,“先生不答应,奴婢就不起来…恳请先生答应,恳请先生答应,灵兰求先生了……”说罢在那一个劲地叩头,那真是咚咚响的磕个不停。

    苗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冒险来到这里居然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有点牙疼,阻止道:“行了,不要再磕了。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我此来并不会马上离开,我可以跑一趟龙穴,但不是现在。”

    灵兰一脸欣喜,连连点头道:“只要先生答应就行,只要先生在离开时把东西送到‘龙焰池’便足够了。不敢划定时间苛求先生。”

    苗毅:“我是客人,你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你再这样跪下去,还让我怎么说话?”

    灵兰赶紧爬了起来。双掌托着‘冰火之心’捧到了苗毅的跟前,请苗毅收下。

    苗毅从她掌中拿了冰火之心到手,再次反复看了下,疑惑道:“这东西能号令古冰原的凤魂和冰灵?”

    灵兰道:“至少这东西在先生手上古冰原的凤魂和冰灵都不敢冒犯先生。若遇冒犯,先生可将法力注入刚才打出的孔眼之中……”

    一番交代后。苗毅明白了,依照所说,尝试着将法力注入了进去。

    本就璀璨夺目的珠子陡然绽放出蓝色光华,旋即光芒扭动,袅袅盘旋,转瞬化作一只活灵活现的蓝色凤凰,姿态优雅,栩栩如生,灵动高贵,神气十足。盘绕着他展翅翱翔。

    黑炭瞪大了眼睛看着,灵兰露出毕恭毕敬的肃穆神情。

    前后左右扭动脑袋的苗毅观看了一会儿,掌控着冰火之心的法力卸除,蓝色凤凰攸地化作一缕袅袅光华,顺着冰火之心上的孔眼钻了回去,只剩下那颗珠子在苗毅掌中璀璨夺目。

    迟疑了一会儿,苗毅捻着珠子问道:“你现在把东西给了我,就不怕我事后翻悔?”

    “不会的。”灵兰摇头,“主人说了,说先生这一脉择徒极为慎重。宁缺毋滥,弟子都是历经考验精挑细选出来的,未经过重重考验也不可能来到凤巢,干系重大的事情一旦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苗毅无语了。考验?考验什么了?自己来到这里完全是咎由自取,是自己惹出的祸,再说了,谁考验自己了?哪来的什么重重考验?

    他感觉凤巢这边有可能是弄岔了,事实上他心中的疑惑也每每都是如此,总感觉抓到了什么的时候。可事实上又好像是弄岔了,总搞的他琢磨不定,有些事情好像总是与他若即若离,始终不肯彻底掀开那层神秘面纱。

    哑口无言了一会儿,苗毅叹道:“你主人还跟你说了什么,你干脆一块说出来吧。”

    灵兰摇头道:“没有了,就说了这些。”

    苗毅无语,哭笑不得道:“你既然如此相信我,现在总能告知要我送去‘龙焰池’的东西是什么了吧?”

    灵兰又是在那柔柔静静的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主人只提点得到‘冰火之心’的人利用‘冰火之心’进入邪源就能找到要送的东西,具体是要送什么我也不知道。”

    苗毅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你们主人就说了这些吗?怎么又冒出个利用冰火之心进入邪源?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情,有就赶快都倒出来,别在这里一件一件的往外抖。”

    灵兰有点不好意思道:“主人交代了,事情只能循序渐进,拿到了‘冰火之心’的人才能告诉他这些,真的就这些了,其他的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

    “龙焰池你知不知道?龙焰池是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道,奴婢也没有去过龙穴,只是照主人的话转告。”

    “……”苗毅怔怔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你连让我把东西送去龙焰池干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去送东西?我总得知道是让我去干什么吧?不然你想让我拿了东西去怎样处置?扔掉还是砸掉?”

    灵兰有些被他给逼急了,看得出来其甚少跟人打交道,连连摆手道:“奴婢没有骗您,奴婢真的不知道,主人只交代了这些,并未告知东西送去龙焰池后要干什么。不过主人不告知肯定有原因,这样安排也肯定是有原因的,想必先生去了之后自然会明白的。”

    “还真是活见鬼了。”苗毅送了两声‘呵呵’给她,不过想想也真有可能是她说的这样,凤巢的主人这样安排也许是事关重大,在事情没有达成之前不便提前泄密。遂挥了挥手道:“我倒要看看究竟要我帮你们送什么东西,走,带我去邪源。”

    “先生请跟奴婢来。”灵兰赶紧在前面领路,不过走了没几步见黑炭也跟在了后面,不由停步迟疑道:“先生,您的坐骑是不是先留在外面?”

    “没关系。”苗毅回头警告黑炭,“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出去后不要乱说。”

    黑炭立马保证道:“放心,打死也不会乱说。”

    它这一开口,灵兰有些慌了,似乎没想到黑炭也能听懂还能说话,“先生,主人交代过,这事不能对其他人泄露。”

    黑炭打了两个响嚏,貌似不爽。

    苗毅道:“你放心,它不会对外泄露,走吧!”

    灵兰无奈,又不好勉强苗毅,只好继续领路,只是仍免不了一步三回头的瞅瞅黑炭,违背了主人的交代,疑虑颇深的样子。

    正殿两边,有半环而上的冰梯,上方正中有一座大门,入内后是一条蜿蜒而上的冰梯,一行却非往上走,灵兰挥袖一扫,冰梯旁的空地上冰层消融扩散向两旁,又出现了一条向下的冰梯。若非灵兰带路,一般情况下还真不知道下面另有通道。

    顺着冰梯环行而下,冰墙上不时有冰焰现形,照亮下行的通道。

    足足下行了千丈左右,抵达了冰原下的地底,来到了一坐平台,前路被冰墙封死,灵兰再次挥袖开启。

    冰墙光点闪烁消退四周,又露出了上行台阶,不高,拾阶而上了一丈左右,已经是置身在一座浩大的地宫内。

    四周墙壁上的精美凤凰雕饰图案自是不说,殿内中央环行摆布着四张巨大的华美凤凰图案冰榻,榻上呼呼冒出四色邪气,呼呼响,如龙卷风般升腾而上,冲撞在百丈高的穹顶之上,钻入了穹顶密密麻麻的洞眼中。

    走到冰榻前一看,才发现冰榻的中间都有一个窟窿,邪气正是从此冒出。

    黑炭看的眼睛发亮,舌头伸了出来在嘴边抹来抹去。

    苗毅绕了一圈查看,除了邪气浓郁喷出,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指了指喷邪气的地方,问:“这就是邪源?”

    “是!”灵兰点头。

    苗毅继续问:“从这里钻下去取东西?”

    “是!”灵兰依旧点头。

    苗毅皱眉,“让我取两件东西,这里却有四个洞眼,也就是说东西只在其中两个眼内,可知是哪两个眼藏了东西?”

    灵兰摇头:“奴婢不知,需要先生下去自己寻找。”

    苗毅斜睨道:“让我一个洞一个洞下去找?你确认你主人没再留什么话给你?”

    灵兰明显有些尴尬,弱弱道:“主人交代,若遇虚空便是尽头,不可再继续前行,一旦跨入虚空便有可能出现在荒古内的其他地方,又得重新再跑一趟…”话没说完,发现苗毅瞅她的眼神有点不对,慌忙摆手补充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个交代了,主人说了要循序渐进告知,若是来者不愿帮忙,后面的事情也就没必要告知,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了。”

    苗毅冷冷看着她,貌似在说,你的话还能信吗?

    灵兰低头,弱弱道:“真的再没有其他交代了…”声音越来越小。

    “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苗毅警告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摸出了那颗‘冰火之心’,跳上了巨大的冰榻,目光触及黑炭,又看看灵兰,有点担心万一有事的话黑炭会吃亏,遂把黑炭召进了兽囊,这才施展心焰护体,一脚踏入了龙卷风般呼呼而上的煞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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