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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川县人民医院某特护病房内。

    吴飞灵一脸幽怨的坐在床上。她身上的烧伤其实并不算太严重,只是肺部感染比较严重,所以当时在现场的时候看上去才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现在经过一夜一天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

    她在等待着赵长枪的到来。、

    “赵长枪,你最好是乖乖的听本姑娘的话,乖乖的给我过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可都是因为你才被伤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任!”吴飞灵心中暗暗的想道。她已经给赵长枪发了短信,但是她却不能确定赵长枪会真的过来看她,在她看来赵长枪这个人实在有些怪。

    吴飞灵看不透赵长枪,或许正是因为看不透,所以才会好奇,因为好奇才会产生另一种情感。

    赵长枪到底还是如约的来了。

    “身上的伤好点了?”

    赵长枪走进病房后,一边轻轻的重新将门关上,一边说道。

    吴飞灵看着两手空空的赵长枪,不禁翻翻白眼,说道:“赵长枪,你是真不懂人情世故啊,还是装不懂?难道你不知道看病人需要带点礼物的吗?哪怕你就像给我爷爷拜寿时一样,送给我两只小鸡也好啊!”

    赵长枪来的时候还真就没想到给吴飞灵带点礼物,此刻被吴飞灵抢白,脸上不禁一阵尴尬,挠挠头说道:“呵呵,来的太匆忙,把这事给忘了。下次吧,下次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两只小鸡来。”

    吴飞灵恨不能抽赵长枪两巴掌,她刚才也就那么一说,赵长枪竟然还真打算给她带两只小鸡来?谁家看病人带两只小鸡的?

    吴飞灵不禁瞪了赵长枪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稀罕你的小鸡,你还是留着你自己玩吧。我只要求你每天都来陪陪我就行。”

    赵长枪不禁一阵头大,每天都来陪她?亏得这位大小姐想的出来啊!她有那时间,自己哪有那时间啊!

    不过赵长枪没和吴飞灵搭这个话,只是平淡的问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就不能让你来?”吴飞灵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大小姐,我是平川县长,不是无业游民。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800]没事你让我来干什么啊?”赵长枪有些不客气的说的。他感到自己必须得马上和吴飞灵划清界线,不然自己可能就会又惹上个大麻烦。

    “切!不就是个县长吗?搞得自己好像国家主席一样。我爸还是省长呢,也没见他像你这样对我!”吴飞灵也有些生气的说道。

    她看到赵长枪这个样子和她说话,她心中就不舒服。她不但是常务副省长的女儿,而且人长得也漂亮,走到哪里不是被捧着,宠着?哪有像赵长枪这样,对她半搭不理的?

    赵长枪忽然想起一句“哲人”说过的话:“男人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清楚道理,那是非常愚蠢的,无论你面对的女人教育程度有多高!”

    吴飞灵看到赵长枪面色不善,于是说道:“算了,算了,不和你胡扯了。今天我爸爸来过了。”

    赵长枪一愣,然后马上反问道:“吴副省长来过?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赵长枪刚问完,马上便醒悟过来了。吴应熊肯定是轻车简从,秘密来看望自己的女儿的。因为怕惊动地方,所以没有声张。看样子吴应熊来到平川的事情不光自己不知道,宗伟阳肯定也不知道,如果宗伟阳知道的话,没有理由不通知自己一声。

    事情正如赵长枪所料,他刚说完,就听到吴飞灵说道:“他怕惊动你们这些日理万机的大县长大书记,所以没有让人声张。”

    赵长枪一阵苦笑,这女人还真小心眼,借着这事还不忘挖苦一下自己。

    “除了我爸爸,瑞郎也来了。”吴飞灵又说道。

    “瑞郎也来了?他在哪里?”赵长枪问道。虽然赵长枪对瑞郎的印象并不好,但是此刻他倒是非常希望瑞郎能在这里。有他在,吴飞灵缠上自己的可能性就会减小很多。

    “他准备回国,后天的飞机。所以他来到后,很快就离开了。”吴飞灵说道。

    “回国?他为什么不留下来照顾你?”赵长枪诧异的问道。吴飞灵现在身上有伤,正是需要人照顾和鼓励安慰的时候,瑞郎作为她的男朋友怎么走了呢?

    赵长枪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感到瑞郎的离开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吴飞灵接下来的话马上证实了赵长枪的预感。只听她有些忧伤的说道:“我们两个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瑞郎人不错啊,文武双全,还是高富帅,这样的男朋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赵长枪虽然已经料到了吴飞灵接下来可能要说什么,但是他却还是装傻充愣的说道。

    吴飞灵没有回答赵长枪的话,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赵长枪,你知道我离开瑞郎,到平川县,是为什么吗?还有,我爸爸来的时候,本打算让我转院到省城的,但是我也没同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长枪心中一动,心想:“坏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哥好像和你也不熟吧,不就是一起给吴老爷子拜了一次寿吗?你怎么就能这样呢?”

    赵长枪感到不好,于是站起身来,说道:“哦,大姐,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看你也挺累的,早早休息好好养伤吧。那个啥,我先回去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吃饭呢。”

    赵长枪说着话起身就要离开,然而他站起来,就听到吴飞灵大声说道:“赵长枪!你不要打算逃避!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离开瑞郎,拒绝我爸爸转院,都是为了你!甚至我这次受伤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为了来找你,我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你要对我负责任!”

    赵长枪一阵无语,他简直理解不了吴飞灵的思维,按照她的理论,如果昨天晚上她真的葬身火海了,自己还得为她偿命?

    吴飞灵可没管赵长枪心中是怎么想的,只是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赵长枪说道:“赵长枪,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吴飞灵这就是典型的大小姐思维,她不说自己要做赵长枪的女朋友,却说要让赵长枪做他的男朋友。好像她的话就是命令,只要她开口,赵长枪就不得不答应一样。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赵长枪无奈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做我的男朋友!赵长枪,你是混官场的,应该明白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只要你能放弃你以前的女朋友,和我在一起,我就央求我爸爸提拔你!”吴飞灵说话的声音小了一些。眼睛看着赵长枪一眨不眨的说道。

    赵长枪本来因为昨天在火场的时候,吴飞灵要求自己先救她,而放弃小翠花时,他就非常膈应吴飞灵,现在听到吴飞灵的话,简直有些愤怒了!他忽然想到了宗伟阳的前妻,他可以肯定,单就脾气性格来说,眼前这个吴飞灵和宗伟阳的前妻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长枪简直有些怀疑吴飞灵是不是吴应熊的亲女儿,吴应熊那么正直个人,怎么生出一个如此自私的女儿?

    赵长枪不想再和吴飞灵浪费时间了,迈步朝病房门口走去,同时头也不不回的说道:“吴大小姐,对不起,我赵长枪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我们的感情很好。所以我真的不能再做你的男朋友。就这样,改天再来看你,再见。”

    赵长枪毫不犹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吴飞灵气急败坏的叫喊声:“赵长枪!你给我站住!赵长枪,你会后悔的!”

    赵长枪的心情被吴飞灵弄的一团糟,出了医院的病房楼之后,他不禁做了几个深呼吸,使劲的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然后举目朝正在施工的人民医院新病房楼看去。

    新病房楼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现在已经开始进行内部装修,和安装电梯,相信再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投入使用了。到时候,平川县医院人民的就医情况就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赵长枪忽然想起,当初因为县财政给综合病房楼拨款的事情,自己和宗伟阳还进行了好一番明争暗斗,最后甚至连榆林市前常务副市长秦月生都牵扯了进来!

    时间流逝,近一年的时间过去,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综合病房楼盖起来了,秦月生被从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拿了下来,而宗伟阳也和自己成了好朋友。、

    “一切都是会变的,就连小翠花这种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谱出一曲人生赞歌,还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呢?也许有一天,吴飞灵也会改变吧?”赵长枪忽然乐观的想到。

    赵长枪想着自己刚来平川县时的往事,原本糟糕的心情忽然变得好起来,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老生常谈的话,生活每天都在改变,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赵长枪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他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接到了岛国岳南山的电话。

    岳南山在电话中告诉赵长枪,前些天进入岛国,对左少卿实施秘密抓捕的猎犬小组出事了!死了两个,三个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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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二章 冰凤解体    剧烈而隆隆的震撼天地打斗声渐远。

    冰封的内核中电光闪烁,遁入冰山中欲要围攻的冰灵们被电得慌忙退出。

    大红球上闪烁的电弧渐弱,最终消失。

    其内,逆鳞枪横撑着打不烂不让其缩小,苗毅四肢挂在逆鳞枪上。在打不烂遭受玉杀狂击的时候,情急之下他想出了这招来,以避免打不烂遭受重击之下的内壁撞击,否则那撞击的力道绝对非同小可,非他的修为能承受。

    结果证明,他这情急之下的应急办法相当不错,助他侥幸躲过了一劫。

    躺在打不烂内的黑炭却未能躲过这劫,玉杀对打不烂的几次疯狂攻击都令打不烂内部狠撞在了它的身上,也幸亏它天生抗揍的能力的确非同一般,加之打不烂内部并无尖锐,只是钝击之下的二次撞击。

    尽管如此,它也已经是奄奄一息,体躯之上的坚实鳞甲掉落了不少,两支角全部在撞击下折断了。

    它身上流转的电弧渐渐微弱,直至消失,静静躺那似乎没了动静。

    这是它近乎昏迷之下的下意识最后的反击,放电无差别的攻击,所以苗毅也讨不了好去。

    随着黑炭身上的电弧消失,苗毅身上的电弧也消失了,打着哆嗦皮肤被电的红黑如同烧伤的苗毅也从挂着的逆鳞枪上松开了手脚,啪嗒掉落了下来。

    “咳…唔…噗……”在事先服下的星华仙草抚慰下,掉落在黑炭身上的苗毅缓了一下,意识才清醒了过去,震颤咳嗽了一下,呕出大口的鲜血来。

    数道凶猛冰焰突然刺眼喷来,苗毅单掌一挥,立刻将冰焰隔离在了打不烂的外面,无法再入分毫。

    其实冰焰的攻击威力并不大,纯粹就是简单的被驾驭释放燃烧,确切地说是那驾驭冰焰的七色光点压根就没什么实力。哪怕是法力稍微强一点,玉杀的杀气也很难挡住,那玉杀早就被干掉了。

    如今对苗毅来说,这不是重点。他翻身爬了起来,扭头看着似乎没了气息的黑炭,两眼渐渐放大了几分,突然连滚带爬到了黑炭的脑袋旁,抓着黑炭脑袋上的断角摇晃了一下。沉声喊道:“胖贼,死胖子,黑炭……”

    连声急喊摇晃下,黑炭慢悠悠缓缓睁开了双眼,平常贼精有神的大眼黯淡无光,发出微弱声音,“没道理,你比我还能扛…咕!”一口抑制不住的血泉狂喷了出来,迎面对着苗毅喷了出来,喷了苗毅一脸。喷的苗毅浑身鲜血滴嗒,两眼一闭,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苗毅浑身上下被电的火辣辣的疼,被黑炭喷出的鲜血一浇,更是如同火烧刀割一般,他顾不得那么多,慌忙施法检查黑炭体内的伤势,不检查还好,一检查令他彻底慌了。

    黑炭体内五脏六腑俱遭受了破坏,损毁的不堪入目。骨骼更是几乎找不到了完好的,鲜血淤积在体内,基本上就差一口气吊着没断…

    苗毅迅速抓出一大把星华仙草,强行掰开了黑炭的嘴巴塞了进去。黑炭吞是吞不下去了,苗毅硬是施法送进了它体内。

    星华仙草一把又一把,苗毅几乎是不惜代价,一下塞了几百株星华仙草到黑炭的体内,手掌摁在黑炭的腹部施法强行催化星华仙草的药效,无数星光点点在黑炭体内充盈。扩散向黑炭的四肢百骸。

    同时另一只手拼命施法帮黑炭吊住那口气不断。

    他后悔自责没及时把黑炭给放进储物空间去,才让黑炭遭受了如此重击。

    可他也知道,他当时实在是没办法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玉杀的攻击即狠又快又凶猛密集,根本不是他这个修为境界能挡的,他自己几乎都震懵了,若不是手上捞着逆鳞枪顺势附着了上去,拼命抱着不放,只怕已经死了。

    当时他自己都被那狂暴攻击给打懵了,哪还能顾上其他的。

    幸好他身上保命的疗伤圣药不少,星华仙草是成堆储备的,几百株上等星华仙草的药效不是摆设,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重塑一具躯体出来也没问题,没道理救不回来,否则也不会被称为疗伤圣药。

    星华充盈的黑炭体内震裂的五脏六腑快速在点点星光的修复下愈合,虽然体内的淤血仍然不断从黑炭口中流淌而出,可黑炭吊着的那口气却渐渐稳定了下来,渐渐有了呼吸,呼吸渐渐强劲不再微弱。

    确定把黑炭的伤势给稳住了,苗毅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力放在了外界,注意到了激烈的打斗声已经在远方。

    他站了起来,有点奇怪,玉杀放过了他们?不应该啊!

    他之前真的被震懵了,不知道玉杀为何放过了他们,此时在被电灼伤后火辣辣的刺痛下才想起来自己被黑炭放电给电过,目光落在黑炭身上,突然“呵呵”一笑。

    他明白了,不是玉杀想放过他们,而是因为黑炭放电让玉杀无从下手,玉杀身上的东西可是全部在自己身上,连手腕上的最后一只储物镯也被自己给毁了,在黑炭放电加上外面冰灵和冰焰凤凰的攻击下,玉杀根本没办法将他们给带走。

    当然,他不知道玉杀已经受伤了,才会如此果断逃离。

    同时也明白了那些冰灵为何不来攻击他们,只有冰焰凤凰在喷火烧他们,这冰山导电,黑炭放电的话,那些冰灵怕是没办法再进入冰山。

    再听听越来越远去的打斗声,苗毅长吐出一口气来,玉杀走了,基本上也可以说已经躲过了一劫,剩下的冰灵和冰焰凤凰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也就是对荒古死地的邪灵克制的厉害,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摸摸火辣辣的脸,又摸出一株星华仙草,再次吞了下去以防万一。

    再次查探了一下黑炭的伤势,确认已经稳定了下来,遂又从储物镯里取出了一只兽囊,将黑炭收了进去。这才开始思索怎么出去,稍作查探,发现眼前的这只打不烂已经被打变了形,不但能量被打没了,炼制的内造也严重变形了,确切地说,这只打不烂已经废掉了,只差材质扎实没崩溃而已。

    问题是这只打不烂无法再驾驭,已经被锁死了,他也打不开,没办法出去。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将其给破坏掉才能脱身离开。

    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打不烂本来就是炼制出来的,他修炼的又是火性功法。

    摸出一块金焰脂,卡在了已经变形缝隙较大的打不烂缝块结合处,屈指一点。

    嗡!金焰熊熊爆然。

    苗毅并指点去,烈焰缩小,火威集中在了一小块地方,只烧一点。

    小半天后,然点渐渐融化,突然“砰”一声,整个打不烂崩溃成了红色粉尘落了一地。苗毅顺手接了落下的逆鳞枪在手,另一手虚抓,燃烧的金焰脂落入他的掌中。

    轰!一转身,狂劈出一枪,冰山开裂,一条火龙瞬间冲向裂壁内,苗毅纵身而起,提枪在裂缝冰壁上飞檐走壁般,斜着飞奔了出去。

    一出冰山裂缝,可谓带着一团金色烈焰冲了出来,惊得外面的冰灵一脸惊恐后退,她们不怕冰焰这种阴火,却怕阳火,此乃她们的克星。

    不过一座冰山突现,再次将苗毅给封在冰中,连同苗毅手中的金焰脂也给一起镇灭了。

    苗毅双臂一振,再次撕裂冰山,金色烈焰又熊熊燃烧而起,身在火中继续向前奔腾,充斥夹道的金焰逼得两旁欲从冰壁突袭的冰灵不敢靠近,剧烈高温烧得两壁水流哗哗。

    再出来,又现冰山封住了他,苗毅再次震裂冰山,继续前冲,一路冲向人迹罕至的冰原深处,偶尔跑到高山之巅眺望。

    于是出现了一道奇观,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冰山一路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不断在冰原上延伸,一只金色火球疾驰贯穿而过,上空是一群冰焰凤凰朝着那金色火球狂喷冰焰,而金焰中的人根本不理会这个,只管提着枪往前跑。

    足足一个月后,不曾停歇的苗毅从裂开的冰山缝隙中冲了出来,从天而降,高速坠落在了数百丈深的冰崖下。

    砰!堆积的雪花在冲击力下四散而开,露出了下面掩埋的冰面,冰面四裂,金焰熄灭,露出了苗毅的身形。

    “咚”单膝半蹲在蛛网裂纹中央的苗毅拄枪慢慢站起,脚下的一双金属长靴挪动了一下,身上的战甲路上未曾卸过,脸上还糊着一层黑炭喷到他脸上的血,已经变得干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站在了那,没有再向前跑,而是扭头看向了后方的崖壁上方,有点奇怪那些冰灵为何不再对自己进行冰封了。

    他这一路上就是被冰冻过来的,突然这样一搞,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还有点不习惯了。

    结果发现上空飞出了冰崖边缘的冰灵们慌忙后退了回去,不见了踪迹,而那盘旋在空中的冰焰凤凰正在解体,一朵朵冰焰快速分离,落入了冰雪之中隐没,那群七色光点又现出了真容,结群在空中盘旋飞舞,随后如流星般滑向前方的冰原,隐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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