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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苗毅如遭雷击,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脸迅速绿了。

    偏偏黑炭兴奋过头,丝毫没意识到什么不妥,摇头摆尾噼里啪啦一堆词,“你爷爷的狗东西畜生去你妈的人渣去死给老子闭嘴欠揍小没良心的臭小子……”那叫一堆的脏词,而且还是居高临下对着某人单独喷的,喷的那叫一个得劲。

    仰头看着它口若悬河的苗毅,脸渐渐黑了下来,手一翻,逆鳞枪又出现在了手中,锋利枪头唰一声刺了出去,瞬间点在了黑炭的咽喉部位,有一枪捅穿它脖子的冲动,怒喝道:“给老子闭嘴…”

    此话一出口,他愣了一下,这句话貌似刚才黑炭也说过。

    “……”黑炭哑口了,看着怒容满面的苗毅,猛然醒悟了过来,一扭头避开顶着咽喉的枪头,慢慢后退,“大人,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苗毅当然看出了它没有骂自己的意思,这分明是兴奋之下不经大脑冒出来的话,若非如此,还真要一枪戳它几斤老血出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正因为是不经大脑冒出来的话,才有可能说的是真心话,这王八蛋得有多怨念,居然攒下了这么多脏话,这是准备对谁说的呢?

    他几乎不怀疑有别人,十有就是对他说的,没别的原因,骑着黑炭到处溜的是他,经常对黑炭拳脚相加的也是他,不是骂他能是骂谁?除了对他有如此深的怨念应该没别人吧?

    一想就火大,苗毅提枪步步逼去,冷笑不止道:“这怕是你想骂谁的心里话吧?胖贼,来,说说看,这些话平常都是放在心里骂谁的?”

    黑炭赶紧摇头,“大人,真不是骂你的。都是跟别人学的。”

    “嘿”苗毅皮笑肉不笑,“我怎么没见过有人教你说这些,我也想不出你身边有什么人能满口脏话的。”

    黑炭紧张道:“怎么没有?夫人骂你的时候我记了些,你骂脏话的时候我也记了些…”

    “胡说”苗毅挥枪一指。“你刚才骂的一堆脏话里,有些我和夫人根本就不会说,还敢狡辩”

    “妖若仙”黑炭大声招认,“大人,你不知道。其实这么多年来跟我说话最多的人就是妖若仙,以前我在妖若仙那时,妖若仙没事就蹲在我边上骂你,我大部分都是跟他学的…我早就想向你告状了,只是以前不能说话,现在能说了,大人,妖若仙不是个好东西,经常在背后骂你,当年我就想帮你教训他的。”

    苗毅牙疼。还别说,妖若仙骂自己太正常了,有些脏话的确像是妖若仙的口吻。

    听听这畜生的辩解之词,苗毅可谓好气又好笑,话还说的真够溜的,看来这么多年也没白活,冷哼:“那么多好话不学,为何偏偏学脏话?”

    黑炭也停了下来,“我没有专学脏话,是你让我说点新鲜词的。”

    苗毅枪指着。“若是心里没鬼,你跑什么?给我站住”

    黑炭继续后退,“大人,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么,你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我若不跑你不动手才怪了,你肯定想打我一顿出口恶气”

    苗毅道:“你放心,我不动你就是了。”

    黑炭不停,“那你别过来。要不你先停下发个毒誓?”

    “让我发毒誓?”苗毅顿时火冒三丈,一个闪身过去,提枪便刺。

    然而黑炭也不是吃素的,唰一声,扭头便跑。

    “还敢跑给我站住”苗毅提枪急追在后,黑炭撒腿狂奔在前。

    这一人一骑开始绕着湖边转圈圈玩,论飞行速度的话,苗毅不如黑炭,论地面速度的话,苗毅就更比不上它了,黑炭在地面跑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

    偏偏在这鬼地方二者都不能飞行,都只能是撒开腿跑,苗毅如何能追得上它。凌波微步,从湖面杀过去拦截也赶不上黑炭的速度。

    “大人,别追了,你没我跑的快,追不上的。”绕湖跑了几圈后,黑炭好整以暇地回头相劝。

    苗毅停下了,枪指着冷笑,“你跑,你给我跑,总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除非你想在这里呆一辈子不出去”追是追不上了,只能是说几句狠话。

    他只恨没带螳螂来,不知道长翅膀的在这里能不能飞,凭螳螂的尖牙利爪对付黑炭的皮坚肉厚应该不成问题,黑炭一贯就比较怕冥螳螂。不过如今的黑炭能放电了,只怕那些螳螂也奈何不得黑炭。

    见他停了,黑炭也停了下来,然而吓它一跳的是,它这里一停下,苗毅突然翻手就是破法弓在手,手速奇快,三支流星箭一起拉上了弓弦,叫嚣道:“跑啊有种再跑一个给我看看,我射断你的腿。”

    黑炭扭头看了看湖水,想跳下去,然而已经被流星箭瞄准了,跳进水里也一样挨射,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苗毅要的就是引诱它停下来,不然先让它跑进了湖里就无法瞄准了。

    “大人,我冤枉啊,真没有骂你啊”黑炭大声喊冤,跑又不是,躲又不是,脖子上的金刚圈不经苗毅施法又不能变成战甲,自己可扛不住红晶打造的流星箭。

    拉着弓弦的苗毅冷笑,“没事,跑,继续跑,顶多也就是断三条腿而已。”

    黑炭无语了,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他出这口气是别想过关了,除非自己跑的没影了以后别再和他来往,否则…他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地上一趴,两只爪子抱头捂住了眼睛,暗示,来吧

    “我让你骂老子,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说脏话……”

    很快,湖边响起了闷雷般的震响,只见苗毅拿着逆鳞枪当棒子使唤,那叫一顿狠揍。

    之后,苗毅背个手悠闲在湖边往回走,出了口恶气,心里舒服多了。

    黑炭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地跟在苗毅身后,肉疼,差点被打残了。

    回到洞府,苗毅回了洞里继续修炼,黑炭趴在了洞口很快忘却伤痛,继续打盹,不一会儿那股如麝如兰的沁人心脾香味又若有若无的出现了……

    数日之后,黑炭又从洞口爬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朝湖中跑去。

    白天也没关系,食髓知味自然是直奔怨灵白鱼的老巢。

    一路快游,没丝毫耽搁,直接来到目的地,老巢里的鱼还在,它挖出来的洞也还在。

    不需要犹豫,它又冲了进去,里面电光一闪,直接叼了一条大白鱼出来。这次只搞了一条,有了上次的教训它要吃新鲜的,下次想吃再来就是了。

    这怨灵白鱼的老巢被它当成了随时能下筷子的锅。

    回到了河道,黑炭浮出了水面仰泳,尾巴在水下划着水,爪子抱着大鱼啃着,一路边吃边悠哉返回。

    而那鱼巢内,电的七荤八素的大鱼缓过来后,从黑炭挖出的洞口跑出了两只,快速遁向幽暗远方…

    数天后,黑炭又大咧咧地来了,一头钻进了鱼巢内,立刻顿住,发现有些不对劲。

    一群白鱼居然不跑,结成了一道鱼墙。

    黑炭根本不把它们放在眼里,直接冲了过去,它估摸着大鱼应该是藏在了鱼墙后面。

    谁知群鱼突然四散开了,鱼墙后面露出的真相令黑炭紧急刹停。

    鱼墙后面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冷艳,削尖的下巴如同锥子,肤色白的像白玉一般,不带任何生气,裙裾在水中轻柔飘荡。而那白衣女子身后还有十几名婢女打扮模样的白衣侍女,似乎是随从,幸存的大白鱼也混在她们之间。

    “哪来的畜生,竟敢跑到本娘娘的地盘上撒野”白衣女子喝了声。

    黑炭盯着白衣女子眉心的六品金莲瞅了瞅,它还真不会将一个六品金莲修士给放在眼里,不过对方手中提着的红晶宝剑倒是让它有几分忌惮,它如今并未披甲,准备回去找苗毅换上了战甲再来收拾她们。

    “你爷爷的,好男不跟女斗”黑炭也像模像样来了句,调头就走。

    “咦未化人形能说话?”白衣女子奇怪一声,旋即一挥手:“来了还想跑?”

    十几名婢女迅速追去。

    黑炭尾巴一摇,身上“刺啦”出电弧,这玩意在水中真乃无双利器,绝对有群攻效果,立刻电的那十几名婢女一阵摇摆,白鱼群哆嗦,连那白衣女子也在打颤。

    等她们缓了过来,黑炭已经跑远了,白衣女子迅速追去。很快追上了,也不靠太近,有点忌惮黑炭在水中放电,遂在水中施展飞剑绞杀,结果被黑炭一尾巴将射来的飞剑给打飞了。

    见水下的速度不如人家快,无法甩脱,黑炭迅速斜冲向河道岸边,哗然一声,冲出了水来,沿着河岸边急速驰骋,那奔驰的速度没得说。

    哗啦那白衣女子亦破水而出,直接御空飞行,在空中衣袂飘飘,急速追来。十几名侍女出水后,亦腾空疾飞追在后面。

    “你爷爷的”回头看了眼的黑炭怪叫一声,没想到人家能在这鬼地方飞行,那自己也太吃亏了,赶紧全速奔跑。

    飞在空中的白衣女子也吃惊不小,没想到黑炭能在地面上跑这么快。

    不过在地面上的奔跑速度再快又能快哪去,想快过空中金莲修士的飞行速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快就被撵上了。未完待续。

    …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说服花豹子    之前,当众人还没有到来,武进忠等人跟在赵长枪后面嘀嘀咕咕的时候,赵长枪就猜想这几个家伙可能暗中达成了什么“君子协定”。小说下载现在他看到花豹子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想想刚才武进忠,杨进爵和王建达三人的话。赵长枪不但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而且大体猜到了这几个家伙打成了什么协议。

    然而,赵长枪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所有的协定都是以利益均衡为基础的,只要自己打破他们四人之间的利益均衡,他们之前所谓的君子协定也就只能成为一个笑话。

    只听赵长枪冲花豹子说道:“花豹子,武进忠、杨进爵、王建达三人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说?”

    花豹子刚要开口承认,却见赵长枪冲他摆摆手,继续说道:“花豹子,在你表态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以为你虚报米数这件事是件小事,严格说来,你已经犯了经济欺诈罪!等待你的不单单是要去坐牢,而且你还必须将吞下去的三万多块钱吐出来!另外还得缴纳数倍的经济罚款!”

    赵长枪说完后,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花豹子的回答。然而,花豹子此刻却不表态了!

    这家伙本来也没什么文化,更是不太懂法律,以前只是南宫镇上的一个混混,后来因缘际会弄了台二手钻机发了财,逐渐成立了现在的工程队。现在听赵长枪说他的事情如果弄大了竟然会去坐牢,立刻被震得五码六道。

    这家伙有点不太相信赵长枪的话,可是就算赵长枪是吓唬自己,自己不用去坐牢,单单那数倍的经济罚款,也够自己喝一壶的啊,数倍是多少倍?十倍的罚款可就是三十多万啊!就算武进忠三人将他们之前吞下去的钱都交给自己,然后再每人给自己两万块,总共也不过十万,离三十多万还差二十多万呢!

    花豹子想将实话告诉赵长枪,可是让他犹豫的是,之前他们达成的协议里面,还有一条,只要自己能将这事扛下来,以后他们三人如果有了工程就还给自己干!

    这个条件可太诱人了!尤其是监理王建达,他是平川县监理公司的,和许多勘探,钻井公司都有联系。

    现在这些所谓的公司,大部分都是只有一个空壳子,手中根本没有设备,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们利用自己手中的资质,竞拍到工程后,再转包给花豹子这样没有资质的工程队。

    很多工程公司竞拍到工程后,为了讨好监理,便让监理人员给他们寻找工程队。监理人员给工程队揽到了工程,工程队当然要回报监理一部分利益。而监理收到了利益之后,自然会对工程质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于是乎乙方,工程队(可以称为丙方了),工程监理,以及甲方的某些负责人员,便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有这样一个利益共同体存在,出现一个个的豆腐渣工程就不难让人理解了。

    现在,如果花豹子将王建达出卖了,以后恐怕他再便再也不能从王建达手中拿到工程了,对花豹子来说,这个损失可就有些大了。

    花豹子想了足够半分钟,然后下定了决心:“我草他娘的。豁出去了,保住他们三个!我看赵长枪说让我坐牢的事情多半是吓唬人。至于罚款,也就多花二十多万的事儿,以后王建达他们再给我弄个工程,一年半载过去,我就能将这个钱重新赚回来了。”

    赵长枪一直在观察着花豹子脸上的神色,他看到花豹子脸上现出一丝决然,就知道这个混蛋要打算将所有责任都承担下来了。

    如果说在这件事中,武进忠,杨进爵和王建达没有得到好处,赵长枪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可是,如果花豹子真把事儿都承担下来,死活就说钱都被自己吞了,赵长枪要想证明武进忠三也得到了利益,还真就得费点劲。

    如果不能证明武进忠三人也参与了利益瓜分,那么他们的责任就只剩下一个监管不严,如此一来,他们受到的惩处可就要轻的多了。

    想到这些,赵长枪在花豹子表态之前,马上又抢着说道:“花豹子,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通过和你的接触,我发现你这个人是个直肠子人。所以我得提醒你,不要被别人利用了。只要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大家判断一下你的责任。如果你只是被别人利用了。我可以给你个承诺。”

    “什么承诺?”花豹子马上说道。

    “只要你将之前不该拿的钱再拿回来,而且愿意将这十六眼不达标的水井重新钻成达标的水井,我们就让你将工程继续干下去!而且不会罚你的款。”赵长枪郑重说道。

    赵长枪做出这种决定也是一种无奈。现在武进忠三人死咬住他们只是监管不严,没有吞下一分不该吞的钱,要想戳穿他们,就只能从花豹子这里入手。所以赵长枪需要花豹子说实话。

    而且,赵长枪也很清楚,天下商人都是重利的,即便将花豹子的工程队赶走,再弄一个工程队来,他们做的并不一定比花豹子要好。相反花豹子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干活。

    花豹子听了赵长枪的话,顿时就是一愣,赵长枪这个条件可就太诱人了!南宫镇的水井工程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工程,而且工程款超级仗义!只要自己说实话,自己就还能将这个活干下去!

    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再去给武进忠等人开脱,自己可就傻到家了。王建达只是说以后有了工程还给自己,谁知道他猴年马月还能接到工程?再说了,鬼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监理还能不能干的下去?还有,这事老子本来就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就像赵县长说的,自己是被这三个家伙利用了!

    人考虑问题就怕钻牛角尖,钻了牛角尖就容易认死理,一条道走到黑,不知道转转方向盘。一旦跳出了牛角尖,他就能考虑清楚很多问题,观念也会立刻转变。

    花豹子之前就钻了牛角尖,认定自己不能得罪了王建达三人,不然以后自己就没工程干了。现在有了赵长枪的承诺,他猛然便跳出了牛角尖,观念立刻发生了改变!

    “赵县长,我说,我全说。我向你保证,我说完后,如果你还让我将工程干下去,我保证一分一毫也不差,保质保量的将工程干好!”花豹子马上说道。

    “嗯,说吧。大家都听着呢。”赵长枪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四个人之间“君子协定”被自己打破了。

    “赵县长,各位乡亲们,我花豹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刚接到这个工程的时候,我也不想欺诈大家。因为我花豹子很看重这个工程,我怕因为自己捣鬼,被发现后,会失去这个工程。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年工程不好干,没工程是个愁,有工程要不来工程款也是个愁!所以,我开始是真的想好好干工程的。”

    “可是当我前几天,和武进忠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哦,大家可能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请监理,请甲方代表,请验收员吃饭都是必须的。不然他们很可能就整的我们干不下去。前几天我和武进忠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们公然每口井向我要七百块钱!”

    听到花豹子这样说,周围的相亲们马上炸了锅了,纷纷唾骂谴责武进忠三人。

    武进忠三人当时就急眼了,冲花豹子吼道:“花豹子,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和你公然索贿了?”

    “赵县长,你不能听他的!他完全是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赵县长,花豹子自己搞鬼,欺诈我们,却把罪过都推到我们身上,你可不能听他的啊!”

    赵长枪被这三个家伙咋呼的心烦,冲他们吼道:“都给我闭嘴!”

    赵长枪这一声暴喝,震的人耳朵疼,三个家伙全都不敢言语了,只是瞪着喷火的眼睛看着花豹子。

    只见花豹子丝毫没有惧怕他们的目光,就那样迎着他们的目光说道:“武主任,王工,杨工,大家都是爷们,既然做了就承认了吧。不承认也没意思。你们只以为我傻不拉几的,却不知道傻人有个傻心眼。我早料到将来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说完,花豹子又对赵长枪说道:“赵县长,那天的事情我让一个陪我们一块儿去吃饭的机长都拍下来了,我就不说了,省的他们三个说我胡说。用事实说话吧。王飞,你回去将我的电脑拿来!”

    一个一直跟着花豹子的年轻人听了花豹子的话,马上骑上一辆电摩朝办公室疾驰而去。

    武进忠三人听花豹子说他竟然有视频录像,全都傻眼了,只能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结束。

    王飞的动作不慢,没用十五分钟,便取回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让赵长枪惊讶的是,他竟然还取来了一个投影仪,还有一块白色的幕布。

    花豹子冲赵长枪和乡亲们说道:“大家不用奇怪这投影仪和幕布,我们的工程队,不光打井,而且还干勘探。干勘探苦啊,荒郊野外的,经常一呆就是半年,连个母猪都看不到。没个娱乐节目可不行。”

    花豹子一边说一边亲自了打开了电脑,有些笨拙的将电脑和投影仪连接起来。而王飞则和另一个工人找来两跟铁杠子,在地上刨了两个窝,将铁杠子竖起来,将一块小幕布拉了起来。

    时间不大,幕布上出现了一副画面。然而当赵长枪看到幕布上的内容后,脸色马上一变,伸开大手就挡在了投影仪的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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