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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东生就怕赵长枪提起这个茬口,赵长枪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搞得他骚眉搭眼一脸尴尬。

    这家伙心中气的直咬牙,恨不能一脚将赵长枪踹趴下,却还得调动脸上的每一块肌肉,努力拼凑出一个笑脸,装傻卖愣的说道:“啊!平川县又多了一千万?赵县长真是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啊!愚兄佩服,佩服,恭喜,恭喜。”

    “哈哈,李书记就不用和我客气了。我就是想问问,我们那一千万什么时候到账啊?”赵长枪似笑非笑的说道。

    “啊?赵县长真会开玩笑,你们的钱什么时候到账,怎么能来问我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一边说,一边左顾右盼,看到一个人走进来,连忙撇下赵长枪,起身冲那人走去,嘴里还热情的和那人打招呼:“哎呀,王县长,你怎么才来。”

    王县长正是前天在榆林市政府接待室,和李东生聊天的那个足球脸。

    赵长枪看到李东生想溜,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笑眯眯的说道:“李书记哪里去?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好好算算呢?你欠我们的一千万什么时候给?”

    李东生暗中使了使劲,想将手从赵长枪手中抽出来,结果他发现赵长枪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他的手在赵长枪手中连动一下都不能。

    李东生只好苦笑着说道:“赵县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啊?我什么时候欠你一千万啊?”

    “咦?李书记,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你不会这么健忘吧?你可是万达县的书记啊!党政一把抓,责任重大啊!你这么健忘可不行啊!你这是有病啊!有病得去治啊!幸好我这里有合同。”

    赵长枪一边说一边将随身携带的合同拿出来,放到李东生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看,白纸黑字,这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字!这下你可不能赖账了吧?”

    李东生心中这个气啊,心说:“你个混蛋赵长枪,还真打算和我要一千万啊?竟然连合同还随身携带,这东西能有法律效力吗?”

    这家伙可不知道,赵长枪为了给他点颜色看看,今天专门把合同带上了。

    榆林市第一殡仪馆的接待室可是大接待室,比榆林市政府的接待室大了好几倍,此时里面已经聚集了好几十人,大家全都将目光投向了赵长枪和李东生。[txt全集下载]

    许多不知道赵长枪和李东生之间赌赛的人,不禁都到处小声打听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场知道赵长枪和李东生打赌之事的也有好几个。于是大家你传我,我传你,很快便都知道赵长枪和李东生打赌的事情。

    当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心中偷笑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当然也有人认为赵长枪的做法有些欠妥当。毕竟他和李东生之间的打赌虽然签订了合同,但还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一千万啊!百元大钞能垒成一座小山了,岂能说打赌就打赌?

    当然,更多的人看到赵长枪恶搞李东生,还是心中暗爽。万达县平白无故的得到一千万的扶持款,看着眼红的县长书记多的是呢!本来他们听说这笔钱竟然被榆林市重新收上去之后,心中就暗爽,现在看到李东生吃瘪的样子就更爽了。

    这些人在心中暗爽的同时,也对赵长枪进行了再认识,心中暗暗的提醒自己,以后还是少惹平川县的这位牛逼县长为妙!

    丫挺的,被榆林市截留下来,已经下拨到各单位的钱,竟然愣是被这家伙重新要回去了!新市长孙国伟愣是在这家伙手里吃了瘪!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干成这事?

    李东生看到满房间的人都将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不禁脸红脖子粗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这个人算是丢大发了!

    丢人归丢人,他还不敢和赵长枪发火,还得和赵长枪好好说话。他怕把赵长枪搞毛了,他如果到法院起诉自己,无论赵长枪是胜诉还是败诉,自己都会成为华国官场最大的笑话!

    “赵县长,你放手啊!你放手听我给你说啊,我又不是土行孙,难道还会土遁了不成?”李东生哭丧着脸对赵长枪说道。

    “呵呵,说实话,我还真怕你跑了。说吧,那一千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们平川县?我可告诉你,我们平川县现在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正等米下锅呢!你可别耽误平川县的老百姓吃饭!如果因为你的钱不到位,影响了我们平川县的老百姓发家致富,到时候,我可是会领着平川县的老百姓去堵你的县政府!”赵长枪一边说,一边松了手。

    李东生被赵长枪气的吐血,按照赵长枪这说法,自己如果不马上将一千万给平川县,自己就成了平川县的千古罪人了!

    李东生活动了一下被赵长枪抓的生疼的手腕子,然后干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赵县长,你听我说,我们那天不是开玩笑嘛!你怎么还当真了?你看我这小身板,就算你把我敲碎了,我也不值一千万嘛!”

    “得,李书记,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值多少钱,不管我的事儿,我也不管你从哪里弄钱,我只要我的钱!那天你可是亲口给我说的,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很多人都听到了。而且有没事随便和别人签合同玩儿的吗?”赵长枪嘿嘿笑着说道。

    “赵县长,要不这样吧?今天是我们送别刘勋市长的日子,我们就不谈这事了好不?改天,改天我们两个好好谈谈这事怎么样?”李东生使出一招“拖”字诀。

    “嘿嘿,李大书记,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不如这样吧。你不想还我钱也行,只要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学三声狗叫,我立刻便将这一纸协议还给你,怎么样?”赵长枪说道。

    赵长枪这话本来是想和李东生开个玩笑,给他点颜色,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就算完事了。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李东生竟然毫不犹豫的“旺旺旺”叫了三声,然后一把将赵长枪手中的协议抢了过去,说道:“这下行了吧?”

    李东生说完话,耷拉着脸直接离开了接待室。

    这家伙这一手倒是将赵长枪弄得一愣神,他可没想到李东生竟然真能拉下脸在众人面前学狗叫!别说他是一个正处级干部,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让他在众人面前学狗叫,他也会感到很难堪的。

    接待室中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也被李东生的决定给雷到了。

    “草,这家伙够狠的啊!是个人物,哥以后得小心点他。”赵长枪心中不禁想道。

    赵长枪心中很清楚,李东生完全可以不用学狗叫,也完全不用真的给自己一千万。因为真较起真来,这种打赌协议判断是否有法律效力是很麻烦的,尤其他们两人的身份还比较特殊。如果赵长枪真的要和李东生对簿公堂,恐怕丢人的可不仅仅是李东生!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可能没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李东生竟然愿意当众学三声狗叫,也不愿意违约!

    实际上,李东生的这三声狗叫,不但挽回了之前他在众人心中被嘲笑的局面,而且让人对他刮目相看!这一点,从他离开后,众人没有一个人嘲笑他,反而都一脸郑重就可以看出来。

    “唉!你又得罪了一个人。”宗伟阳轻轻地叹了口气,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的赵长枪说道。

    赵长枪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注定会成为你的对手,而不是朋友。”

    再说李东生。这家伙离开接待室之后,气的呼呼直喘,胸膛不断地起伏着,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胸中的怒火平息。

    李东生直接拨通了孙国伟的电话,说有重要事情要向他当面汇报。孙国伟告诉李东生,他正在殡仪馆的贵宾接待室,并且让李东生过去见他。

    李东生见到孙国伟之后,将刚才他和赵长枪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孙市长,赵长枪这是丝毫没把您放在眼中啊!他这么一闹,整个榆林市都没有人不知道您将截留下来的钱又被迫还给平川县了。他还说刘勋市长如果还活着,他们平川县的扶持款就不会被截留了。他这不是公然表示对您不满嘛!孙市长,赵长枪这个家伙太嚣张了,我们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孙国伟面色阴沉的冷笑两声说道:“呵呵,李东生同志,你对赵长枪太敏感了吧?虽然赵长枪身上有许多毛病,但是赵长枪这个人总体还是不错的嘛!我做决定截留了他们的扶持款,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必须得做检讨。”

    李东生听到孙国伟竟然这样说,心中不禁一愣,暗中想道:“孙市长这次是不是被赵长枪搞怕了?怎么替他说起话来了?”

    不过等李东生将孙国伟的话听完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听孙国伟接着说道:“不过赵长枪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如此锋芒毕露,很容易犯错误啊。听说平川县就要去岛国引进优质长毛兔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啊!如果一旦出了什么岔子,老百姓的经济损失谁来负担?”

    李东生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孙国伟的意思。孙国伟这是要对赵长枪下狠手了!

第一四五八章 接连袭击    山高,风寒,艳阳在上,皑皑白雪覆盖山峦。↖,

    一顶黑色高帽,一袭黑色裹肩披风在寒风中翻飞,面无表情的高冠独自静立在覆雪山崖边。

    一条人影悄然从山间绕来,看到山崖上的孤立身影后,神情一肃,迅速飞身而上,落在高冠身旁恭敬行礼,“卑职萧林满参见右使大人。”

    高冠头也不回,无动于衷地眺望着远方,淡淡一声,“不必多礼。”

    萧林满拱着的双手不放,“是卑职来晚了,让大人久等了。”

    高冠:“是本使来早了,和你没关系。”

    萧林满汗颜道:“本该亲自去面禀大人,没想到惊扰了大人亲自前来。”

    高冠:“事关重大,恰好经过这边,顺便来一趟而已。说吧,消息是否可靠?”

    萧林满回道:“消息谈不上可靠不可靠,只是属下察觉到了一些不对,觉得有状况。”

    高冠淡然道:“说!”

    萧林满沉吟道:“据安插在十行宫那边的人手回报,十行宫几乎是在同一天有了异常,虽然十行宫那边都做的隐蔽,但属下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通过汇总十行宫那边的情况,一些侍候十行宫重要人物的弟子都和平日里有了些不一样的反应,有的不再取山间清泉煮茶,有的突然安心修炼,有的不再每天例行出来行走,都是些细微的异常反应。若是只有一宫如此,那也许没什么,卑职也不敢因此惊扰大人。偏偏十大行宫都略微出现了一些异常,这恐怕不是巧合。卑职觉得有必要报知大人知晓。”

    高冠:“做了细报没有?”

    萧林满立刻摸出一块玉牒,恭恭敬敬双手奉上。“详细情况奏报卑职都在里面一一例了出来。”

    高冠侧伸出手来,萧林满轻轻将玉牒放在了他的手上。玉牒拿来,高冠施法查看良久,显然看得比较仔细。

    萧林满暗暗察言观色,心中可谓既期待又紧张,他这个位置不是经常能有机会见到监察右使高冠大人的,实在是十行宫那边太安静了,几乎让他没有任何表现的机会,没有表现的机会就意味着没有立功的机会。也就意味着没什么厚赏,光靠一些俸禄又能干什么?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在右使大人面前表现的机会,他想抓住,不想错过。

    好一会儿后,高冠微微颔首道:“你干的不错,竟能从这些细枝末节中发现异常,让你这么多年空守十行宫这边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萧林满心中一喜,能得这位天帝心腹夸奖一句实在是难得,当即谦虚道:“这都是卑职份内之事。”

    高冠清冷道:“用不着谦虚。做的好就是做的好,本使从不说那客套话。”

    萧林满:“是!谢大人夸赞。”

    披风在寒风中摇摆不定,高冠稍作静默,徐徐道:“从这件事情上本使也看出了你的能力。把你放在这边的确有些大材小用了。最近右部这边诸事繁多,有些事情正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有些更复杂的事情本使想交给你去做。不知你可愿意接受?”

    萧林满心情激动,这是要重用自己吗?用力抱拳道:“卑职愿赴汤蹈火。”

    高冠:“该有的功劳也不会少你的。六司那边还缺一个副手,回头你就去六司上任。其他的一应赏赐事后会一起到位。不过有些事情你要知道,你在这边的任务是绝密,突然封赏你怕会引起别人怀疑,去了六司暂不会提拔你,稍微过渡一下会安排个立功的机会给你,也好掩人耳目,希望你能理解,暂时委屈一下。”

    萧林满眼中闪过狂喜神色,任六司副手那是连升两级了,其他赏赐想必也不会轻,赶紧回道:“卑职谨遵大人安排。”

    高冠:“回头会安排人去接手你现在的位置,至于是谁接手你的位置你就不用管了,也没必要让接手的人知道上一任是谁,有关十行宫的所有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不得再向任何人说起,直接去六司报到,明白吗?”

    萧林满当然明白,既然是绝密任务就不能让消息扩散,除非自己活得不耐烦了,肃穆回道:“卑职明白。”

    “去吧!”高冠偏头看向他。

    “是!”萧林满拱手后退远了,方转身掠空而去,依然抑制不住满心的激动。

    目送消失,高冠神情无任何异常,手中的玉牒细报却是嘎嘣一声,化作了齑粉随风散去。

    一段时日后,萧林满终于来到了满心期待的监察右部六司。

    而上面也没有食言,来了没多久果然就给他创造了立功的机会,与六司掌令单独去执行一件任务,萧林满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特殊照顾。

    一场牛刀小试的打斗结束,几名目标落网成擒,得了几句夸赞的萧林满正拱手谢过,头还没抬起来,毫无防备的身形忽然一紧,一条捆仙绳已经将其给捆紧了,胸口剧烈一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猛然捅进自己心窝的宝剑,缓缓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还满口夸赞自己的六司掌令裴默。

    裴默冷眼瞅着他,平静道:“安心去吧,你因执行任务殉职,家眷会得到妥善安排。”

    “为什么…”萧林满眼中满是不甘,喉咙里咕噜出血来,体内脏腑已经被宝剑在体内释放出的法力给搅烂。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裴默剑一拔,挥出一道寒光,一颗脑袋应势飞走……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潺潺溪水环山经谷,碧波潭水旁,幽兰相伴的一块磐石上,坐着一名素衣老者垂钓。

    山中有异响,垂钓老者偏头看了眼,原来是一名老樵夫挑着一担柴慢慢下山,颇为艰辛。

    见无异常,垂钓老者继续安心垂钓。

    老樵夫挑着柴顺小径一路下山,经过溪潭边时,挑在左边的一捆柴中猛然刺出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中垂钓老者的后背。

    然垂钓老者反应速度之快也非寻常,尽管是毫无防备,震惊之下亦是骤然出手抓住了从胸口贯穿而出的剑锋,施法压制住了这一剑的攻击威力扩大,霍然一掌反拍而出。

    柴捆爆开,持剑人现身,悍然一掌迎去,双掌对上,轰隆震响,澎湃法力瞬间令这片山川崩塌。

    持剑人震退,垂钓老者已然脱险,浮空怒视,一脸激愤,怒喝:“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支飞剑如雷霆之势从另一边的柴捆中爆射而出,怒斩而去,又一人崩开柴捆现身,连同之前震退的一人联手杀去,和已经负伤的垂钓老者怒战。

    老樵夫肩头依然扛着扁担,在弥漫狂涌的烟尘中平静注视着眼前的打斗一幕。

    见二人一时半会儿竟然战不下已经身负重伤的垂钓老者,老樵夫周身气流急剧涌动,瞬间凝固成肃杀剑罡,剑罡银白刺眼,整个人骤然化作一支利剑射去,气势如虹。

    缠斗垂钓老者的二人迅速抽身闪开,巨型剑影从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轰!空中犹如响起一声闷雷,垂钓老者手掐法诀,左右手各出三指,六指虚合在胸前,竟然将银白剑锋的锋利剑芒陷在胸前不得寸进,眼中却满是震惊神色地瞅着身裹在剑罡中的人,似乎想看清对方伪装下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人。

    剑中人冷眼以对,指引剑罡刺出的双指再次用力一顶,剑罡分裂,骤然化作十二支小剑罡射出。

    “天行宫…”垂钓老者瞪大了眼睛闷出一声,紧随而出的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坠落的身躯上插着被他施法死死抵御住的十二支剑罡,十二支剑罡渐渐消淡,化为无形消散于虚空。

    老樵夫浮空冷眼以对,一人闪去,一剑将那坠落的垂钓老者给彻底斩杀,返回后与老樵夫二人迅速朝另一个方向赶去。三人所去之地是离此十几里外的一个山庄,山庄里的人已经被远处剧烈的打斗声给惊动,冒出的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已有上百人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整个山庄须臾间天翻地覆陷入泥土中。

    农田里劳作的农人都被这天神大战的一幕给惊呆了,有人吓得瑟瑟发抖,有人跪地叩头拜个不停……

    巍峨宏伟的皇宫中,大群的侍卫护卫着惊恐万分的皇帝陛下飞快奔跑,却赶不上如波澜翻滚而来坍塌的地面,皇宫大殿摧枯拉朽般崩塌,转眼被掀翻的泥土掩埋。

    打斗从宫内的御用道观里开始,开始波及整个皇宫,不知从哪冒出的人和宫内的道士如同天神交战般打了起来,四周到处是惊叫声。很快,大群侍卫和护卫着的皇帝陛下惊恐抬头,从天上飞下一座掀飞的宫殿,直接将他们拍入地下。

    打斗很快,不到片刻,袭击方便以绝对优势平息了厮杀,一群体态纤婀的黑衣人冲天而去,迅速消失在苍穹之上……

    江边的码头上…

    平静的乡村中…

    浩瀚星空的一颗颗星球上,一处处凡夫俗子所居之地,看似不起眼,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剧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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