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高手搏击,胜负只在毫厘之间,特别是极其注重实战的现代搏击术,只要交战的双方出手之后,往往几秒钟之内就决出胜负!

    然而赵长枪却要站在两只茶碗上,接受瑞郎?波拿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两分钟!要命的是,这茶碗上粗下细,普通人只是在上面站立都觉得不稳当!

    所以,赵长枪的这个决定不能不让众人吃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瑞郎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狂了,现在他才发现,他那点嚣张在赵长枪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这家伙的脸上有些发烧,心中升起一股怒气。他感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侮辱!赵长枪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啊!

    “哼哼,赵长枪,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奸猾。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下来,和我好好的比一场。”瑞郎忽然冷笑着说道。

    “呵呵,我怎么奸猾了?瑞郎先生?”赵长枪微笑着说道。其他人也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瑞郎。

    “哼哼,你肯定是已经认定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才故意给自己提高难度,这样等你输了,你好可以为你的失败找个借口嘛。”瑞郎阴着脸说道。

    赵长枪不禁笑出声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被瑞郎这样解读了,也得亏这家伙能想的出来。

    “行了,瑞郎先生,如果你想比的话,就快点动手,如果你不想比的话,我们就继续喝酒,不要打扰了大家的酒兴嘛!这样吧,我喊到三,你如果还不向我动手,就算你自动认输了。”

    一句话说完,赵长枪马上开始数数:“一?”

    赵长枪“一”字出口,瑞郎马上说道:“好,我答应。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比赛规则是你自己制定的,待会儿你输了,你可不要后悔。”

    “别磨叽了,开始吧。飞羽兄,你来给我们当裁判。”赵长枪说道。

    吴飞羽饶有兴趣的取出手机,调到秒表状态,在按下开始键的同时,口中轻声喝道:“预备——开始!”

    吴飞羽口令声刚落,瑞郎一记试探性的左直拳便迅猛的朝赵长枪的面门砸去。赵长枪身子一动未动,只是轻轻的将脑袋向旁边一歪,瑞郎的左直拳便走空了。

    瑞郎面不改色,他也没打算第一招就奏功,他这一拳只是试探性的,后面紧随而来的右勾拳才是杀招!

    只见他钵盂大的拳头直奔赵长枪的左边太阳穴而去!拳挂风声,风助拳威,倒也颇具几分威势!

    然而就当他的拳头眼看就要击中赵长枪的时候,却见赵长枪的身子忽然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瑞郎钵盂大的拳头从赵长枪的面前一扫而过!

    不等瑞郎将拳势收住,赵长枪向后倾倒的身子竟然好像装了弹簧一样,猛然又弹了回来!黑乎乎的脑袋猛然向瑞郎的面门砸去!这如果被砸中了,瑞郎非得被砸个满面桃花开不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瑞郎吓一大跳,连忙狼狈的猛然向后跳了一步,朝赵长枪喝道:“赵长枪,你又耍诈!你说过不能出手,只守不攻的!”

    赵长枪看着瑞郎的狼狈样子,不禁嘿嘿一笑说道:“瑞郎兄怕什么,我和你闹着玩的。绝对不会打中你。不信下一次你不用躲闪,看看我会打中你?如果我打中了你,就算我输还不行?”

    瑞郎差点赵长枪气的吐血!开什么玩笑,我老实的让你打?草,如果那样,你是输了,可是老子鼻子没了。

    瑞郎心中暗恼,活动了一下拳脚,猛然再次朝赵长枪扑了过去。这家伙展开平生所学,直拳、勾拳,组合拳,肘击,膝撞,向赵长枪发起了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

    只见赵长枪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好像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将瑞郎所有的攻击都闪在空处!

    瑞郎的每一拳都仿佛要打到赵长枪的身上,但是却每一拳都走空,别说打到赵长枪身上,甚至连赵长枪的衣角都沾不上!

    瑞郎越打越急,吐气开声,嘿哈连天。赵长枪却一脸笑容,双手后背,胜似闲庭信步!

    众人都看呆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赵长枪实在有些托大,但是现在他们不这样认为了!他们以前在影视剧作中也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特效动作,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想到现实中真有人能做到!

    所以此时他们看到赵长枪神乎其技的动作,全都被惊呆了。

    大家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瑞郎和赵长枪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说瑞郎是人间高手,赵长枪就是天上神仙!

    不过此时的瑞郎可没有这种觉悟,还在不屈不挠的向赵长枪发起进攻。

    拿破仑?瑞郎?波拿马的中国名字叫铁木真,为了区分历史上的铁木真,又称铁木真二。不过铁木真二虽然叫“真二”,其实一点也不二。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攻击过后,这家伙忽然明白了,赵长枪手快,身法敏捷,能制敌机先,自己的招数刚刚打出,赵长枪其实便已经想好了躲闪方式。所以,自己再这样傻不拉几的攻下去,恐怕再给自己两分钟,自己也不能将赵长枪从茶碗上打下来。

    这家伙目光一扫,看到了赵长枪脚下的两个茶碗,眼睛顿时一亮!***,老子打不中你,还打不中你的茶碗?只要老子将茶碗打飞,或者打烂,你都必定要落到地上,到时候,按照你制定的规则,就算你输了。

    想到这里,瑞郎马上改变了自己的打击目标,开始朝赵长枪脚下的茶碗发起攻击。

    只见瑞郎猛然伏下身子,右腿贴着地面骤然向赵长枪脚下扫出!

    赵长枪口中发出一声长笑:“呵呵,不错,不错,知道变通了。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所有的努力都只是白费劲。”

    长笑声中,赵长枪屹立如山,双手后背,身体一动不动!

    “砰!”铁木真二的右脚结结实实的扫在茶碗之上!

    然而让他吃惊的是,他虽然扫中了茶碗,但是赵长枪的身形却一动未动,连晃一下都没有!当然他也没有落到地上!

    铁木真二不禁有些纳闷,心想,就算赵长枪在两只茶碗上踩的再瓷实,可是茶碗本身的硬度是一定的。对自己来说,踢爆一只茶碗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怎么这两只茶碗会毫发无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吴应熊家的这茶碗是特制的?其硬度堪比金刚石?

    瑞郎不死心,再一次摆动右腿朝赵长枪脚下的茶碗扫了过去!这一次他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赵长枪的脚下,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他看明白了!

    原来,就当他的右脚要扫到茶碗上时,赵的左脚外脚背便微微向外倾侧一下,用外脚背将整个茶碗都护住,并且他的脚还堪堪没有着地!

    瑞郎的脚根本没有扫到茶碗上,而是扫到赵长枪的脚上了!两个人成了脚对脚,硬碰硬了。

    瑞郎发现赵长枪的动作秘密后,心中顿时一阵惊喜!这家伙最自豪的就是腿部和脚部的力量,赵长枪要和他硬碰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他认为赵长枪选择这样做,虽然护住了茶碗,但是他的脚肯定会被自己踢骨折!如果赵长枪的脚骨折了,他还能安稳的站在两只茶碗之上吗?

    想到这些,瑞郎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脚上的动作更急了!

    “砰砰砰!”瑞郎的脚不断的扫到赵长枪的脚上!赵长枪却依然满面春风,一脸笑容,仿佛瑞郎势大力沉的攻击全都打到了石头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装!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老子将你的脚扫骨折,我看你还能不能装!”瑞郎一边狠狠的出腿一边恶狠狠的想道。

    这家伙本来以为赵长枪是在装逼,然而他扫出十几脚之后,却感到不是这么回事了!赵长枪的脚疼不疼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的脚却有些受不了了,整个脚面都疼的受不了!铁木真二可以确定,自己的整只右脚现在肯定都肿起来了!

    这家伙只知道自己的腿法好,脚上力量大,却不知道他这点本事和赵长枪实在没有可比性。

    赵长枪可是从小就练习站梅花桩,踢木桩子,每天练的脚也肿,腿也肿。那训练力度根本不是铁木真二在拳馆的训练所能比拟的。但是晚上爷爷赵武刚将他扔到中药缸里一泡,第二天立刻脚也消肿了,腿也消肿了,精神还出奇的充足!

    到最后,赵长枪一脚扫出去,碗口粗的木桩子,咔吧就断成两截。赵长枪十五岁跑到临河市跟着李朝天混社会,那时候,小小年纪就创下一个阎王的称号!其实力可见一斑!

    瑞郎虽然熟悉自由搏击,但是他之前参加的都是正规的格斗大赛,虽然号称无限制自由格斗,但是比赛规则还是非常多的。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制搏杀!他的训练都是以比赛为目的,所以和赵长枪根本没有可比性。

    瑞郎开始犹豫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扫下去,如果继续扫下去,他害怕赵长枪的脚没断,自己的脚先断了。

    “十,九,八,七”

    就在此时,瑞郎的耳边传来吴飞羽报数声!两分钟马上就要过去了!

    就在此时,瑞郎忽然想到了一个让赵长枪乖乖认输的好办法!

    手机请访问:m..

第一四四九章 惩处方案    上官青和司马问天有点腻味,两人又没得罪破军,结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被那倔驴给数落了一顿,搞得他们是奸臣一样。

    高冠依旧面无表情站那。

    堂堂天后被破军给当众骂成了一堆臭狗屎一样,骂的一文不值,夏侯承宇实在是将破军给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偏偏她又不能把破军给怎么样,偏偏破军把陛下给顶撞成这样陛下还放他走了,气死她了!

    人虽然走了,可大殿内似乎还回荡着破军那振聋发聩和青主愤怒咆哮的声音。

    殿内几人悄悄打量了一下气得气喘吁吁的青主,皆默不吭声,都知道青主此时在气头上。破军是顶撞青主顶撞成习惯了,估计青主也习惯了,但是破军能干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干。

    破军是一而贯之,其他人若是突然如此那青主肯定要怀疑你的用心了。

    良久之后,夏侯承宇方敢出声道:“陛下,老贼无礼,那牛有德就交给臣妾来处理如何?”

    高冠等人皆斜了她一眼,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鬼,都闹成这样了,难不成还敢对牛有德动手?人家本就想废了你,就破军那狗脾气,惹火了他,你真当他不敢来场兵谏以‘清君侧’的名义杀入后宫将你给先斩后奏来场既定的事实?

    青主冷目一扫,喝道:“退下!”

    “陛下…”夏侯承宇还想说两句,结果青主怒目一瞪,吓得她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弱弱道:“臣妾告退!”

    待她离开后,青主才长吐出一口气来,颓然坐回了椅子上,仍憎恨不已地喃喃骂了声,“老匹夫!”

    “陛下!”司马问天试探了一声。

    青主目光一扫,“什么事?”

    司马问天换成了传音,将御园总镇府内发生的情况讲了遍。从高冠进入总镇府开始,这些都是高冠讲过的,还有一些是高冠也不知道的,是高冠走了后的事情。

    当听到破军赏了苗毅的手下。给苗毅的手下连升两级却没有给苗毅那个最有骨气的‘首功者’任何封赏,青主脸色稍缓,看得出破军还是知道分寸的,出面保苗毅是一码事,但苗毅亵渎天威也是事实。破军也是不赞成苗毅当众那样做的。

    尤其是那句话,‘明知面对强敌和强权,还能不加犹豫执行军令,有视死如归的气势,这才是我左督卫该有的骨气,若没这等骨气都变成了墙头草还谈什么忠心于陛下!’

    由此可证明破军所做都是为了军心和士气,也诚如破军所说,如果都变成了墙头草还谈什么忠心于他青主。

    这也证明了破军保牛有德不是目的,想借此事劝他才是真的。

    一句‘忠心于陛下’抵过千言万语,青主憋在胸口的一股怒气消了。整个人也迅速冷静了下来,对于刚才一怒之下将破军给打得头破血流也是稍有懊恼。

    沉默良久,青主徐徐出声道:“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难道朕后宫中蓄养的佳丽真的太多了吗?难道朕在天下人的眼中真的就成了好色之徒吗?”目光看向了司马问天,显然是让他先回答。

    司马问天道:“破军就那狗脾气,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来,陛下不用往心里去。”心里又补了句,反正你左右都不会杀他,也不会罪己,这种事情我们说什么重要吗?

    上官青叹道:“陛下,姑且不论破军那似是而非的道理对不对。有一点他是不明白的,打天下难、坐天下更难,这天下事其实就是陛下的家事,打天下的时候以武力横扫四方很正常。反正打烂后都是要重建的,乱一点没关系,难道治理自己的家也要一天到晚动拳头不成,打烂了算谁的?真要什么都来硬的,不说陛下,那些追随陛下打天下的人首先就不会答应。说白了。破军善战,却不善于治天下,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怪。而臣下等都知道,陛下并非是好色之徒,后宫虽佳丽如云,但是陛下碰过的其实并不多,后宫佳丽其实只是象征意义,象征陛下乃是天下之主,并没有破军说的那么不堪!”

    这话听的青主心里舒服,不错!后宫佳丽就是象征意义!

    被破军一番话给讲的反思又纠结,心里可谓七上八下,现在终于找到了合理性让自己平复情绪,冷哼一声,“老匹夫不足与谋!”

    转瞬恢复了冷静和淡然,审视几人问:“那个牛有德的事,诸位认为该如何处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郁闷,这么一帮子人竟然为了一个小小总镇费脑筋。

    几人也知道被破军这么一闹,处理起来有些难办了,破军强行出面保人,一口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可如果就这样放过牛有德的话,让扫了面子的天帝如何下台?

    诸人沉默,青主点名,“高冠,你是负责刑讯执法的人。”

    高冠淡然一句,“破军狂妄,竟敢阻拦陛下的旨意,依臣看,应该给破军一点警告,将牛有德给斩首,以儆效尤,否则纵容下去,将来怕是要出第二个破军!”

    司马问天斜了他一眼,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青主眉头稍微挑动了一下,第二个破军?再多一个破军不好吗?

    他亦下意识斜了高冠一眼,淡然道:“高右使不是挺欣赏牛有德的吗?莫非是因为破军之前在御园总镇府的嚣张跋扈得罪了高右使?还是因为破军刚才骂你未必是忠臣?”

    高冠:“臣一向对事不对人,陛下既然这样说,那臣就建议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放过牛有德好了。”

    青主:“就这样放过他的话,朕倒是给了破军面子,嬴天王的面子情何以堪?”

    几人心里嘀咕,嬴天王的面子是其次,怕主要还是你自己的面子觉得过不去吧?

    不过话题的导向已经很明显了,被破军那么一搅和,青主已经没了再杀牛有德的意思,只是一番惩处是免不了的,可处理的太轻的话还是面子上下不来,嬴家那边也不好交代,处理的太重又怕破军那边再闹事。

    高冠道:“发往‘荒古死地’,这样破军和嬴天王的面子都给了。”

    “荒古死地?”司马问天和上官青皆愕然,后者皱眉道:“这和让他送死有什么区别?里面的杀气、煞气就能杀了他,更不用说其他的。若想让他死,这未免有些多此一举。”

    青主面无表情道:“高右使,回头破军找你算账,你可别怪朕不站你这边。”

    高冠突然对他改换成了传音:“陛下难道忘了吗?他可是火修罗的隔代弟子,杀气、煞气之类的东西应该伤不了他,火修罗可就是经历了荒古死地的磨砺才真正名震天下的。”

    青主愣了一下,皱眉传音回:“可火修罗进入荒古死地之前修为已经不凡,他进去扛得住吗?”

    高冠:“能步火修罗的步伐练就一身本事自然更好,陛下又能得一员悍将。实在不行他又不傻,不会深入死地去招惹那些惹不起的东西。当然,陛下如果认为贬牛有德的职或严刑拷打一番能让赢家觉得公平,也可以不让他去。”

    青主默然,给赢家交代都是其次,关键是处理的太轻了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连搅和天帝迎娶这样的大事都不严惩的话,让天下人怎么看?他威信何在?

    司马问天和上官青相视一眼,不知道这两位在暗中嘀咕什么东西。

    随后终于见青主点了点头,公开道:“就罚他去荒古死地,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意思是就这么定了。

    司马和上官面面相觑,又都看向高冠露出询问眼神,后者当做没看见。

    上官青问道:“陛下,即刻执行吗?”

    “明日再宣布执行吧,今天是朕大喜的日子,免得那老匹夫又来坏朕的雅兴。”青主起身从案后绕出,此事有了了结,他也身心轻松了不少,挥手道:“带路,别让天妃久等。”

    上官青当即伸手在前领路,一前一后走了。

    尾随从殿内出来的高冠和司马问天自然是不可能跟去的,两人站在殿外目送。司马问天暗暗摇头,刚还说自己不是好色之徒,这就急着去宠幸嬴九光外孙女去了。

    高冠神情淡淡瞅着,有些事情是他也没想到的,鬼市的局虽然是他出的主意,但是他没想到青主居然插入了诸多的谋划,现在也终于明白了青主为何要把战如意推到前台。

    风急月明,皎洁银辉耀铺大地。

    远离总镇府的一座山头上,苗毅站在断崖边举头望明月。

    “大人不必担心,有破军大人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飞红走到他身后低低劝了声。

    苗毅头也不回,“你怎么来了?”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已经交代了不让人跟着。

    “这里风大。”飞红抖出了一件披风系在了他的肩头。

    风果然大,拉扯的披风猎猎飘扬。苗毅转身,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微笑道:“好久没看你跳舞了,想必飞红的月下舞姿别有一番风情。”

    飞红嫣然一笑,缓缓后退,在风中舒展双臂轻盈起舞,纤腰婀娜,裙袂急飘,仿佛要被风吹走了一般。(未完待续。)

    …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