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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退下后,就轮到林浩献上自己的礼物了,行过礼,道过贺词之后,林浩忐忑不安的将自己手中的卷轴递给了吴老爷子。

    让林浩松口气的是,吴老爷子很高兴的接过了卷轴,笑呵呵的打开,还不断招呼自己的儿子:“应熊,你懂画,你过来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吴应熊看到老爷子手中展开的卷轴后,不禁先是一惊。他是个书画大行家,并且收藏了好几幅陈晓刀的作品。他搭眼一看,就知道这是陈晓刀的真迹,并且艺术价值非常高!

    吴应熊奇怪的是,林浩是从哪里得到陈晓刀这幅真迹的。要知道,陈晓刀虽然是当代的大家,但是他的作品,在世面上却很少见,一画难求,一字千金!

    吴应熊不禁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浩,心中思量开了。陈晓刀的这幅画绝对价值不菲,至少也要几十万!虽然林浩的礼物不是送给自己的,但是毕竟是送给自己的老爸的。他已经涉嫌行贿了!他的动机又是什么?自己应该不应该让老爸收下这幅画?

    要知道,在座的只有赵长枪和林浩是外人,也是官场中人。其他人都是吴家自己家人,也不在官场混,无论他们送给老爷子什么东西都无所谓。但是赵长枪和林浩就不同了,他们送什么东西是非常敏感的。搞不好一场好好的祝寿就成了行贿受贿。

    赵长枪的礼物还好说,不过是一坛酒,和两只小鸡。那坛酒连包装都没有一看就是自己酿制的,赵长枪应该没花钱。再说了,凭借吴应熊对赵长枪的了解,赵长枪也不是喜欢行贿的那种人。

    但是林浩的这幅画可就有些问题了,价值几十万啊!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能收的。

    林浩正坐在那里等待着吴老爷子的评价,忽然发现吴应熊严厉的目光朝自己扫了过来,他心中不禁一颤,不经意的将视线从吴应熊的身上移开了。

    吴老爷子可是活了八十多岁的人了,用他的话说,吃过的大米堆成山不叫本事,老子见过的死人都能绕地球一周!他搭眼一看儿子的眼神,就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于是老爷子马上干咳了两声,说道:“咳咳,嗯,林浩啊,这幅画是你自己的作品?”

    老爷子虽然已经看到作品的落款是陈偿债,但是他对艺术一道一窍不通,也向来不感兴趣,所以他还真就没听说过陈偿债这个名字,谁知道他是不是林浩的花名?自古以来,搞艺术的人就喜欢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哦,不是。”林浩连忙说道。

    “哦,那就是花钱买的了?应该花了不少钱吧?这我可不能收啊。”老爷子说道。

    林浩心中不禁一惊,自己费尽心机才让赵长枪给自己弄到了这幅画,如果吴老爷子不收,自己的一番心思岂不是就白费了?

    必须承认,林浩选择礼物的时候,考虑更多的是吴应熊会不会喜欢,而不是吴老爷子会不会喜欢,现在他好像要为这个想法吃苦头了。

    林浩慌忙站起来说道:“老爷子,吴副省长,这幅画不是我买的,是赵老弟帮我从陈偿债那里求来的,没花钱。吴副省长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赵县长?再说了,陈偿债的怪脾气,文化界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卖自己的作品。”

    “老爷子,你就放心收下吧。我可以作证,这幅画林哥是真的一分钱都没花。倒是费了我十几个鸡爪,七八个咸鸭蛋,还有一提青岛啤酒。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找个机会敲林哥一顿呢!哈哈哈”赵长枪在一边笑着说道。屋子里众人听到赵长枪的解释不禁全都笑了起来。

    吴飞灵一边抿着嘴笑,一边再次深深的看了赵长枪几眼。她忽然觉得爸爸之前对赵长枪的评价好像还算中肯。是不是文武全才,吴飞灵还不得而知,但是她却隐隐感到赵长枪倒是有几分鬼才。

    这一点,单看赵长枪今天送出的三件礼物就知道。实际上,哥哥吴飞羽的酒,林浩的画作,都得算是赵长枪的,因为他们都是从赵长枪手中得到的东西。难得是这三件东西在老爷子眼中好像都非常的讨喜。

    尤其是赵长枪送出的两只小鸡仔,更见赵长枪的奇特之处。如果是一般人第一次给副省长的老爷子拜寿,恐怕说什么也不敢弄两只小鸡仔当礼物。但是赵长枪偏偏就敢!而且老爷子偏偏还就非常喜欢!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些意思。他的世界真是让人猜不透啊!”吴飞灵不禁想到。

    赵长枪好像感觉到了吴飞灵的目光,不禁笑着朝吴飞灵瞥了一眼。吴飞灵感觉到赵长枪友好的目光,脸上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红晕,然后将头扭向了一边。

    吴飞灵感到自己的心竟然乱了。她一向自诩自己是女神般的存在,从来不曾在男人面前红过脸,包括在男朋友瑞郎波拿马面前。但是今天,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前这个叫赵长枪的大男孩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紧紧的攫住了她的心,让她欲罢不能。

    吴飞灵却不知道,她刚才和赵长枪看似不经意的眼神交换,却都被他的男朋友瑞郎看在了眼中。

    瑞郎眼睛盯着赵长枪看了足够一分钟,他心中对赵长枪的恨更浓了。这个家伙一直将吴飞灵当成自己的女神,现在赵长枪竟然对他的女神眉来眼去的,他焉能不痛恨赵长枪。

    不过现在毕竟是吴老爷子的生日大宴,他还不敢放肆,只能将对赵长枪的恨埋在心中,等待着爆发的机会。

    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吴老爷子和那幅画上,却没有人发现赵长枪,吴飞灵和瑞郎三人之间的小动作。

    吴老爷子听了赵长枪的话后,这才放心的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幅画笑纳了,哈哈,应熊,你还没说说这幅画怎么样呢!”

    吴应熊曾经隐约听说过当初赵长枪和陈晓刀的恩怨。可以说,原来的陈晓刀变成了现在的陈偿债,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赵长枪!

    凭借赵长枪和陈晓刀的关系,他应该不难弄到陈晓刀的真迹。所以他听了赵长枪的话之后,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不再打算让老爸拒绝收下这幅画。

    “爸,你怎么看?”吴应熊知道老爹的脾气,对于艺术欣赏方面,他的意见永远和自己意见相左。如果自己说画法好,他必定要说意境好。如果自己说意境好,他必定要说画法好。所以,吴应熊索性让老爷子先发表自己的意见。

    “呵呵,我看这画画的好,好像专门为我画的,你看前面这条河就代表福如东海长流水,后面这群山就代表寿比南山不老松!哈哈,还有这夕阳,这就代表夕阳无限好嘛!上面这个凌波虚度的人就是我嘛!不过后面画上这么多落水儿童,实在有些美中不足,画蛇添足。哈哈哈”

    赵长枪和吴应熊等人听着吴老爷子的赏析,不禁面面相觑,目瞪口呆。陈大师好好一幅富含禅意的静心图竟然被老爷子如此解读!这也太奇葩了。

    “应熊,你看老爹说的怎么样?”老爷子捧着画,一番评头论足后,还不忘骄傲的征询一下儿子的意见。儿子是书画鉴赏方面的大家嘛,当然需要他品论一番。

    “好,好!爸爸鉴赏画作的能力又大大的提高了!我都望尘莫及了。哈哈哈。”吴应熊笑着对老爸说道。

    今天是老爷子生日,一切以能让老爷子高兴为主。再说了,艺术嘛,本来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要能有自己的感悟就好。

    吴应熊本来以为这次自己完全是按照老爷子的意思说的,老爷子这次肯定不会和自己抬杠了吧?没想到他的话才刚说完,却见老爷子冲他一瞪眼说道:“扯淡,真以为老子一点画都不懂啊。就算老子不懂画,老子也识字吧,这上面明明写着《静心图》嘛!人心静处人如山!好,好,画好,字更好,意蕴更是超人一等。”

    老爷子说到最后,竟然随口诌出一句打油诗,“有朝一日踏云去,笑看世间梦中人。这幅画送给老年人好,送给当官的更好啊!人无论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无论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只要心能静下来,就永远不会迷失自己的本心,也就永远不会随波逐流,碌碌一生。哈哈哈,好画,好画啊!”

    赵长枪、林浩和吴应熊等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目瞪口呆,就连吴应熊都看不透自己的老爹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了。心说:“哎呀?老爷子的艺术鉴赏能力什么时候竟然到了这种高度了?嘿,竟然还出口成章了!”

    林浩看到老爷子不但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而且好像还非常的喜欢,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上。他知道,也许今天来给吴家老爷子祝寿并不会对自己的仕途有什么帮助,但是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有事情求到吴应熊面前,只要不是违反纪律的或者是太过分的事情,吴应熊应该会给自己网开一面。

    林浩的心是放下了,但是瑞郎先生心中却更不爽了。心中一个劲的思量怎样给赵长枪找点麻烦,让他出点丑。

    这家伙想不到的是,酒宴开始后,赵长枪没出丑,他倒是先出了一个大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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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五章 ‘卖女求荣’    虽后悔于一时冲动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可更后悔的是既然如此那么之前为什么不带战如意走?如今既害了战如意也害了自己,这又是何必,简直是愚蠢到家了。

    有些事情让他自己也很无奈,他以为自己的血已经冷了,可发现有些骨子里的东西仍旧难改,经历过多少生生死死的磨难走到今天居然还能干出热血冲头的事来。

    他很清楚,现在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没出这事他还能离开这里,一出这事他别想再逃,凭战平的能力都无法帮自己女儿逃走,他目前的状况就更不可能逃离此地,这里可是重兵守卫的天庭核心地带。

    黑龙司上下的弟兄们沉默随行,没人吭声,只有暗暗叹息,只有暗暗摇头,只有暗中无奈交换眼色的举动,都知道总镇大人麻烦大了,估计想不死都难了。

    不过黑龙司的弟兄们也真服了这位总镇大人,连这样的事情也敢做,当年血洗天街的大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杨召青脸色紧绷,徐堂然脸色发白,到了如今的地步说什么都晚了,你拒绝赏赐也就罢了,干嘛说出卖女求荣的话来,天帝纳妃怎么能是卖女求荣,就算事实上是这么回事,你也不能说出来啊,这已经不是打嬴天王的脸了,而是天帝迎娶时被你砸了场子。

    一群人寂静回到驻地,所有人都知道,总镇大人在劫难逃。

    事情很快在整个黑龙司上下传遍了,这消息有点劲爆,黑龙司上上下下一片沸腾,都在暗中嘀咕,不乏有说大人有种的人,也不乏有说大人愚蠢的。

    身不卸甲的苗毅步履沉重。一步步走进了总镇府的正堂大殿内,走上台阶,转身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腰间搭手一扯,挂在腰间的宝剑摘了下来,咚!连鞘一起杵在地上,双手合搭在了剑柄上,面无表情,缓缓闭上的眼睛。

    他在快速思索。希望能找到躲过一劫的办法。

    跟进来站在下面的杨召青和徐堂然相视一眼,暗暗叹息,没有打扰。

    闻讯而来的杨庆和阎修走了进来,杨庆站在了杨召青身边眉头紧皱,暗中询问事发现场的具体情况。阎修则慢慢走到了苗毅身旁,传音道:“大人,我有一法可帮大人暂保,泄露我修炼的功法,天庭必然不会急着处理大人。”

    苗毅轻轻抬了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这种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虽能暂保,可最后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阎修的底子一暴露,事情非同小可,上面人必然会查他其他的亲信,到时候连杨召青等人也跑不了。

    如果真的要出事,不如他一个人担了,这样也不会连累其他人,还能给云知秋留几个心腹手下。

    阎修也知道这个办法不妥,可现在不是实在没办法么。见苗毅不同意,他也只好肃立在一旁不再吭声了。

    不一会儿,一个雄赳赳的汉子和一个娇艳妇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黑龙司的两名副总镇,东九真和赤烟。

    “大人,您好糊涂啊,怎能当众说出那样的话来!”东九真一走来便直接叹责一声,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了。事情实在是闹得太大了。

    苗毅睁开双眼,淡然道:“覆水难收,话已经说出口了,后悔也没用。放心,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不会连累大家。”

    东九真默然,既然你都不怕。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如果下台了,我搞不好还要接你的位置。

    赤烟什么话都没说,盯着苗毅的明眸倒是闪烁了一下,略带欣赏的意味。

    说老实话,她一开始来黑龙司,对于这个无论是修为还是资历都不如自己的总镇做自己的上司其实多少有些不满,心里是有些看不起苗毅的,获知苗毅在嬴天王别院的举动后,也暗骂了一声好愚蠢,不过同样也换来了她对苗毅的佩服,至少蠢的像个男人!

    很快,飞红也从后殿快步走了出来,一脸担忧地看着苗毅,事情她刚才也听说了,她不明白苗毅为什么会干出这么冲动的事来。

    她慢慢走上台阶,半跪在了苗毅的膝下,手扶在了苗毅的腿上,轻声道:“让妾身去找干娘试试吧。”

    苗毅盯着她凝视了一会儿,微微点头“嗯”了声,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飞红起身提着裙子快步而去,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而苗毅也不甘心坐以待毙,摸出了星铃迅速联系寇文蓝,如今最有可能保下他的人只有寇天王了。之后又迅速联系高冠,表示了愿意去监察右部的愿望,请高冠帮他躲过这一劫,高冠不置可否,有种不予理会的感觉。他最后又联系了天卯星君,希望庞贯能有什么办法帮自己一把。

    他目前也只能找这些人一试,有没有效果他也不知道,毕竟他这次直接惹到了天帝的头上。

    下站诸人见他星铃联系个不断,也不知道在跟谁联系,但都能看出来,肯定是在找人求援。

    琼星天王府,一座殿门沉闷声中敞开,暂停修炼的寇凌虚负手走了出来,老唐迎来。事实上在苗毅求援之前,这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寇凌虚抬头看了看夜空的寒星,皱眉问道:“事情确认了没有?”

    老唐哭笑不得道:“确认了,三爷那边也来了消息,说牛有德向寇家求救,肯定假不了。”

    寇凌虚嘿嘿一笑,“还真是胆大包天,现在知道怕了?卖女求荣?我也进贡了不少女人进宫,这是连我也一起骂了进去。冲动的时候不顾后果图一时痛快,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这等于是当众羞辱了青主,青主再有意栽培怕是也不会容忍他如此放肆,他还没到那个资格,不将他凌迟处死能给他个全尸就算他走运了。”

    老唐试着问道:“老爷的意思是袖手旁观?他可是暗中向寇家透露过鬼市的消息,万一那家伙乱咬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寇凌虚冷哼道:“那事青主已经做了妥协,否则战如意何以入宫,他若是乱咬的话,只能是死得更快。不过袖手旁观倒也不至于,否则我也不用出关了。”

    老唐皱眉道:“这事要救他怕是不太好办,事情闹得有点大,已经公开了,让青主的面子如何下得来。”

    寇凌虚淡然道:“是不好办,关键要看付出什么代价了。我家孙女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你看看哪个和那小子合适,回头我告诉青主,那小子已经和我孙女私定终身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让青主看着办。”

    老唐愕然,竟然要牺牲一个孙女的终身来保牛有德,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亲孙女至少比嬴九光的外孙女血缘近吧?不禁沉吟道:“这样倒是个保住牛有德的好办法,不过怕是死罪能逃、活罪难饶,青主必然要严惩!”

    “那小子是个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是我手下一员悍将,纳为孙女婿倒也不辱没我孙女,总比嫁给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子弟强。”寇凌虚说罢又仰望星空叹了声,道:“那些事情的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操控不能确定,但是我们要未雨绸缪了,要积极储备可用的人手,要忠心可靠,才能在关键时刻与我寇家拧成一股绳,这事你要放在心上…我这次救了那小子还将孙女嫁给他,他焉能不为我效死命,至少也不敢亏待我孙女。”

    “老奴知道了。”老唐点了点头。

    “出手早了情分不够,关键时刻再出手,也好让他知道鲁莽冲动的代价。走吧!咱们亲自走一趟,去看看情况再说,”寇凌虚轻笑一声,闪身远去,老唐紧随消失。

    天牝宫,夏侯承宇很生气,气呼呼在殿内来回走动,地上砸碎了一堆东西,脸色有点难看。

    她知道天帝要纳战如意,但是不知道天帝竟然将战如意封为了‘如意天妃’,给予的地位之高出乎她的想象,更让她生气的是,她这个后宫之主事前竟然一点都不知情,让她情何以堪!

    心中虽恨天帝无情,可更怨恨的是战如意,突然跳出个丫头就要和她比肩,搞不好有一天还要把她给拱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恨不得将战如意给碎尸万段去喂狗。

    本来吧,听说那个牛有德打了嬴家的脸还挺高兴的,谁知那该死的牛有德居然又冒出个‘卖女求荣’来,那她岂不是成了那个卖价最高的女人?

    赢家不把她放在眼里也就罢了,连一个小小总镇也敢接二连三羞辱她,本就被战如意给气得够呛,又冒出这事,她欲要发泄的怒火一下就找到了倾泻口,毕竟无缘无故的话她也不好动战如意,只能先柿子挑软的捏。

    可麻烦的是,爷爷叮嘱过她,让她不要乱动牛有德,还要她想办法保住牛有德,可她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堂堂天后竟然拿这些该死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得她够呛,来回不断走动时捞住什么东西就砸什么东西。

    突然,她脚步一停,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在脑海中闪过,顿时目光发亮,快步出了天牝宫。

    侍女娥眉不知道她怎么了,赶紧跟上,出门时吩咐外面的宫女赶紧把屋里收拾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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