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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昔日峥嵘岁月,吴老爷子的情绪有些低落,停顿了一下,才又说道:“时光过得真快,这转眼间竟然已经过了大半个世纪!那一批人已经剩下的不多了。( 800)连钱铮都得了病,唉,那小子比我小十几岁,按说身体应该比我好才是,都是想不开累的啊,你说钱铮那小子,偌大年纪了,还占在位子上不下来,真以为华国除了他,就玩不转了?像我这样,退下来,每天在家种种菜,出去钓钓鱼,多好啊!”

    屋子里的众人听着吴老爷子的话,不禁直咧嘴,普天之下敢这样评价钱铮钱老爷子的,除了这位吴老爷子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老爷子说完后,又打量了一番赵长枪,说道:“怪不得钱铮那小子对你赞赏有加,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将来肯定前途不可限量!嗯,咱也不废话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准备开宴吧!”

    开筵席之前,大家开始纷纷给老爷子正式拜寿,献上礼物。

    吴家的拜寿方式非常的传统。

    保姆和吴飞羽几个小辈一起动手将客厅重新布置了一下,腾出一个大空档。然后,吴应熊亲自给老爷子搬出一把太师椅,让老爷子上座,然后大家轮流给老爷子行跪拜礼,祝老爷子福寿安康。跪拜结束后,接着起身献上自己的寿礼。

    第一个跪下给吴老爷子磕头的当然是吴应熊老夫妻。两个六十多岁的人,跪倒在地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头,然后献上了自己的礼物,是两口子亲自制作的大寿桃。

    老爷子点点头让两人起来,有些动情的说道:“应熊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退下来了。你看看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这老头子。”

    吴应熊苦笑着点点头说道:“爸,这哪能是说退就退的,不是还有组织嘛。我得服从组织安排嘛。”

    老爷子没有接话,只是示意拜寿仪式继续。

    接下来给爷爷拜寿的是吴飞羽两口子,吴飞羽两口子的礼物就是赵长枪带来的那坛酒。不过这家伙没贪功,直接说明了,这礼物不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而是还有赵长枪的份,他们这叫借花献佛!

    老爷子听说孙子吴飞羽送给自己的酒竟然是从赵长枪手中弄到的后,顿时来了兴趣。txt全集下载他知道的很清楚,孙子的飞羽集团支柱产业就是白酒!无论是高档白酒,还是中低档的白酒,飞羽集团在国内市场都占有很大的份额。在国际上也颇有名气。

    按说孙子要送自己酒,他从旗下公司中随便弄几**内部供应的高档酒就可以了。但是这小子却偏偏和赵长枪讨要了一坛酒,为什么?这说明这坛酒绝对不同寻常啊!

    当老爷子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的时候,吴飞羽看看旁边的赵长枪,然后神秘兮兮的对爷爷说道:“爷爷,赵长枪这坛酒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玉液琼浆!王母娘娘蟠桃筵上的各路神仙才能喝的到!”

    “哦?你说的是真的?”老爷子的兴致更高了,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泥坛子,恨不能现在就喝一口。

    “是不是真的,待会儿您亲口尝尝就知道了,爷爷。”吴飞羽呵呵笑着说道。

    吴飞羽退下后,轮到吴飞灵两口子给老爷子拜寿。吴飞灵这些年一直接受西方教育,对华国传统的跪拜礼比较反感,但是看看爸爸威严的面孔,再看看爷爷一脸期盼的表情,她还是跪了下来。

    旁边的瑞郎看到女朋友跪下了,虽然心中也是不爽,但还是作势要跪下。然而他刚刚摆出一个要跪的姿势,还不等跪下,便听到老爷子说道:“那个铁木先生,你就不用跪了。你现在只是灵儿的男朋友,还不是我吴家的人,所以你就不用给我磕头了。”

    老爷子说完后,还不忘小声嘟囔一句:“好家伙,整个成吉思汗给我下跪,这不是折我的阳寿嘛!”

    刚才还不想给老爷子跪拜的瑞郎听了老爷子话,不禁一阵尴尬,老爷子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没把自己当一家人啊!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位外国女婿。还没有通过他老人家的法眼?看来能给老爷子跪拜是身份的象征啊!此时此刻,这位自号铁木真的拿破仑后裔竟然又想给老爷子跪下了。

    不过这位铁木先生最终还是听了老爷子的话,没有跪下去,他怕自己如果不听老爷子的话,会把事情弄得越糟。

    吴飞灵两口子的礼物是两**红酒。只听瑞郎用流利的华语说道:“爷爷,这是法国最著名的波尔多酒庄,用最纯正最优质的赤霞珠葡萄酿制的红酒,全球限量供应,一**的世面价值在五万美元左右。老年人喝了之后,对身体很有好处。您这么大年纪,喝白酒会伤身体的,特别是那些连厂家商标都没有的三无产品。这种酒没有经过任何质量监督部门的检验,喝了会有危险的。”

    瑞郎一边说,还一边瞥了几眼吴飞羽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坛白酒,傻子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吴飞羽脸色变了变。刚才他可是已经说明白了,这酒算是赵长枪的礼物,自己只是借花献佛。现在瑞郎这样评价那坛酒,不但是不给自己面子,更是对赵长枪不尊重。

    吴飞羽想说瑞郎几句,但是又怕惹爷爷不高兴,再说,瑞郎毕竟也只是自己的准妹夫,自己也不好对他指手画脚,所以,吴飞羽最终啥都没说,只是向赵长枪投去了抱歉的一瞥,然后走出了客厅。

    吴老爷子接过瑞郎递上来的礼物,看了两眼装饰豪华的礼盒,笑着说道:“嚯,五万美金一**?这东西可够贵的。行了,你们两个先坐一边去吧。”

    瑞郎看到老爷子好像很喜欢自己的礼物,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赵长枪投去一丝挑衅的目光,心说:“小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弄坛子三无产品就送给吴老爷子,还要让吴飞羽替你交给吴老爷子,你们这是联合起来忽悠老爷子啊!”

    赵长枪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搭理法国佬。

    接下来轮到赵长枪给老爷子行礼,因为赵长枪不是吴家人,所以老爷子同样不让他行跪拜之礼,只是让他作揖为礼。

    老爷子看到赵长枪两手空空,刚才孙子吴飞羽又已经说明,那坛酒是赵长枪的礼物。所以,看到赵长枪行完礼之后,便要让他坐到一边。然而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却听到赵长枪笑着说道:“老爷子,那坛酒我已经送给了飞羽兄,当然就是飞羽兄孝敬您的礼物,其实我还给老爷子带来个小礼物。”

    “哦,是什么东西?”吴老爷子马上颇有兴趣的问道。连吴应熊都瞪大眼睛看着赵长枪,以他对赵长枪的了解,他送的东西肯定不同寻常。

    “哈哈,爷爷,赵老弟的礼物在这里呢!”

    吴老爷子的话音刚落,吴飞羽就从客厅外面重新走了进来,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是两只金黄色的可爱小鸡。

    房间里的人不禁全都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赵长枪的礼物竟然会是两只毛茸茸的小鸡!这,这,这也太奇葩了吧?

    吴飞灵和瑞郎先是愣了片刻,然后使劲憋住了没有笑出声来,瑞郎忍不住挖苦赵长枪道:“赵长枪,你这是什么意思?爷爷的生日竟然送两只小鸡?”

    赵长枪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我没别的意思。我听说爷爷喜欢种菜,于是便想送爷爷两只小鸡,让它们在菜地里捉虫儿,怎么,这样不好嘛?”

    “好,好,太好了!哈哈哈,我早就想弄两只小鸡喂着。飞羽,快,快拿过来我看看,嘿,这小鸡仔,这个精神!好,好,这是今天我收到的最让我惊喜的礼物了。”吴老爷子兴高采烈的说道。

    众人听了老爷子的话,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谁都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喜欢这玩意!尤其是瑞郎,心中更是懊悔:“草,早知道这老家伙喜欢这玩意,我给他弄一大汽车来又能花掉几个大钱?我的红酒可是我花了五万美金啊!在这老家伙的心中竟然不如两只小鸡仔?”

    这家伙之前一直就看赵长枪不顺眼,现在更看赵长枪不顺眼了。最让他不安的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吴飞灵的眼神好像越来越频繁的在赵长枪的身上晃荡。

    别说吴家这许多人,就连林浩看到吴家老爷子竟然会对赵长枪的礼物赞赏有加,也不禁大跌眼镜!当初赵长枪劝他送给老爷子两只小鸡时,他还以为赵长枪是和他开玩笑。没想到他没选择赵长枪的主意,赵长枪竟然自己给老爷子送来两只小鸡!而且还被老爷子大加赞赏!

    能获得吴家老爷子的赞赏,就是获得整个吴家的赞赏啊!连林浩都有些嫉妒赵长枪,后悔当初不该不听赵长枪的劝告了。

    林浩算看出来了,这个吴老爷子肯定是农民出身,而且文化水平好像也高不到哪里,看样子浑身上下也没有多少艺术细胞。要不为什么,大家送他的东西除了寿桃就是酒?没有一件艺术品?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样一个老爷子会喜欢自己为他准备的那幅画?如果老爷子不喜欢自己的礼物,自己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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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四章 这他妈就是一个疯子    当年炼妖壶内的戚秀红,他是无能为力去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

    如今的战如意,他有能力去救,然而却没有去救,眼睁睁看着她去成为天帝的妃子。若无战如意那求自己的那一幕也罢了,若无战平的那番话他也还能无动于衷,如果不知道她放弃了什么只愿跟他走也能心安一点。

    当年的戚秀红给了他一记重创,疼得刻骨铭心,在他心口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疤。

    如今的战如意虽没有如戚秀红那般让他疼的刻骨铭心,只是心中隐隐作疼,也许只是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然而这个伤口怕是久久难以愈合。

    因为这个人活着,因为你知道这个人在哪,会知道她在那种环境里有什么不堪的遭遇,也许还会再见到。如果再见到,你也许会想问一声你过的好不好,可是能问出口吗?

    让这道伤口如何能愈合?

    可如果再给他苗毅一次机会,他会不会跟她一起走?

    他扪心自问,他的答案依然是不会跟她走但是…如果真的能回头重来,他会想办法帮她离开,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苗毅那扶剑的手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握的发白,几乎要把剑柄给捏烂了,嘴唇死死紧绷着,有拔剑而出的冲动,但他死死控制住了自己。

    步步端庄走下台阶的战如意看到了他,珠帘后面的目光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两人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他有没有异常,她看的出来,她发现苗毅隐隐有拔剑而出的冲动。

    她眸中顿时焕发出了异彩,她期待他拔剑而出,如果他真的愿意为自己拔剑而出,那她愿意原谅他,不管有什么后果都愿意跟他一起承受。管他什么家族兴衰荣辱,她不想承担,哪怕是血溅五步当场和他死在一起,她也心甘情愿。

    站在殿前台阶上的战平其实早就想看看苗毅会有什么反应。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意自己女儿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苗毅那握在剑柄的手上,落在了苗毅那握住剑柄微微有些发抖的手上,想知道他会不会拔剑而出,想知道女儿伤心的眼泪流得值不值。

    可是苗毅让他们父女失望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嘴唇慢慢放缓了,紧握剑柄的五指慢慢松开了。

    于是战如意的目光黯然,与台阶下的那个人错过后,目光渐渐变得冷漠,波澜不惊。

    fèng冠霞帔的天妃被人扶上了fèng楼宝辇,有人左右分开珠帘,扶着她高坐在上。

    余者陆续等上了fèng楼宝辇,站在楼外两侧。

    上官青也对嬴九光拱了拱手,领着两名随从也登上了宝辇。站在了宝辇的前方看台上,挥了挥手:“迎天妃入宫”

    犹如听到了号令,黑龙司上下包括苗毅,赢家上下包括嬴九光,一起拱手道:“恭送天妃”

    现场掀起一阵狂风,彩fèng优雅展翅腾空,拖拉着宝辇徐徐浮起,一声高亢fèng鸣,fèng姿优美驰向天际,与随行护驾人马一起消失在了天空。

    嬴珞环猛然转身扑进了丈夫的怀里闷声哭泣。却被赢家上下的欢声笑语所掩盖。

    嬴九光目光环视下方,笑道:“有劳近卫军的弟兄们,赏”

    于是出来一群下人,正要每人送上一只储物戒。谁知苗毅陡然一声令下,“撤”

    他如何还能接的下这赏赐,管他天王不天王,反正也管不到老子头上,手扶腰间宝剑扭身,当场大步转身而去。

    什么情况?黑龙司上下人马面面相觑。暗暗咋舌,总镇大人有点猛,竟然不给嬴天王面子

    不过总镇大人已经下令了,大家只好放弃了赏赐,否则军法无情得不偿失,一片战甲响动声起,都跟在苗毅身后走了,当场走了个精光。

    拿着赏赐正要分发的下人们全部愣住了,什么情况?四大天王之一的嬴天王可是在现场,这位总镇大人居然连声起码的敷衍告辞都没有,就带着人马这样呼啦啦走了?居然还拒绝赏赐,这不是在大喜的日子打嬴天王的脸吗?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赢家上下全部僵住,全部瞪大了眼睛看着率队大步而行的苗毅,连嬴珞环也把头从丈夫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泪痕愕然地看着。

    还是赢家的管家左儿反应快,得想办法帮天王把这件事给圆场,不然大喜的日子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就算要找那牛有德算账也不是今天。

    她一个闪身而出,拦在了苗毅的面前。放在平常面对苗毅这种小角色她需要正眼瞧吗?但是此时她不得不放下了架子,客气拱手道:“牛总镇,让近卫军的弟兄们执仪仗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看在天妃和诸位曾是同僚的份上,天妃的小小心意还请收下。”换成了一只储物镯递到苗毅面前。

    她特意把天妃两个字咬的比较重,暗示这可是天帝纳妃,砸了这场子是不给天帝面子,你牛有德得考虑下后果。

    苗毅此时的心思压根和天帝无关,压抑的情绪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这赏赐直接捅到他面前来这么一刺激,当即刺激的他情绪失控了,冷冰冰沉声道:“卖女求荣,牛某羞与为伍”

    此话一出,黑龙司的弟兄们惊呆了,赢家上下也被雷住了。

    一旁的徐堂然更是吓得肝颤,天帝纳妃怎么就成了卖女求荣?这得罪的不止是赢家,我的大人祖宗喂,这简直是把后宫所有女人全部给得罪了啊,那些女人背后的势力更是给一起得罪了,连天后也被你捎带上了,一句话比你在天街血洗十次还狠

    面对苗毅的左儿也愣住了,手里拿着的储物镯僵在空中,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这位疯了吧,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苗毅绷着一张脸,懒得理她,大步从她身边绕开走,噤若寒蝉的黑龙司弟兄们赶紧埋头跟他走。

    “站住”

    几声怒喝接连响起。

    赢家的家人顿时不乐意了,数条人影闪来,拦在了苗毅的跟前。有人指着他骂道:“一个小小总镇也敢在这里嚣张,立刻给我自己掌自己的嘴,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苗毅冷眼看着对面这小子,不知哪冒出来的一根葱。手缓缓抬了起来,不过却不是掌自己的嘴巴,而是发出了一个手势。

    黑龙司上下一惊,杨召青已经沉声喝道:“敌袭准备”

    军令如山,尽管黑龙司上下心中有些迟疑。不过大家只是奉命行事,出了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不执行军令后面才是真的麻烦。

    哗啦一声,骤然一片战甲响动声,刹那如林刀枪指向了插队的赢家子弟,更有数不清的破法弓拉开了弓弦指着他们,同时也指向了四周的赢家人。

    一场喜事变成了这样,变成刀兵相见,连嬴家自己人都感觉有些火爆,嬴九光的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

    此时连管家左儿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并非赢家怕了这些虾兵蟹将,随便能给灭了,可这里是近卫军的地盘,也是在天宫的管辖范围内,在这里动这群虾兵蟹将等于是在天帝的眼皮子底下动天帝的近卫,理由充分也不是理由,性质很严重。

    就算事出例外天帝不追究,左督卫指挥使破军又岂是好惹的,打到破军的地盘上来了,就破军那敢顶撞天帝的狗脾气岂能放他们囫囵离开?而赢家又没带人马来这边。这边也不允许外部人马进入,根本带不进来,在近卫军老巢和破军动起手来肯定吃亏,会被高手如云的大军围攻的。真要闹起来,搞不好会更加丢脸。

    “你们是不是想造反?”那名嬴家子弟怒了,指着苗毅的鼻子怒喝,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搞过。

    “大喜的日子瞎闹什么,都给我滚回来”

    站在殿前台阶上的嬴九光淡淡一声,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他堂堂天王之尊和一个小小总镇当面分个高下,未免有份,重要的是这里不是他发威的地方,否则有理也变成了没理。更重要的是,今天这事就算当场打死苗毅他也扳不回面子,他的面子岂是一个小人物的死能扳回来的?今天是他外孙女大喜的日子,也的确不宜闹出丧事来,而苗毅说出那样的话,也不需要他动手了,还能活得过今天吗?

    他已经由极怒状态转瞬恢复了冷静,快速权衡了利弊,做出了决定。

    那几名赢家子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忿地看向嬴天王,结果看到嬴天王脸一沉,吓得赶紧闪回去了。

    头也不回的苗毅继续大步前行,黑龙司人马警戒着四周,迅速随他撤走。

    猖狂不少赢家子弟心中冒出这两个字眼来,简直是太猖狂了

    他们今天算是领教了,终于明白了这牛有德当初为什么敢在天街大开杀戒,为什么敢得罪那么多天庭权贵,这他妈就是一个疯子当着嬴天王的面都敢打嬴天王的脸,还有什么是这疯子不敢做的?血洗天街简直是太正常了

    惊呆了的嬴珞环却不这么想,她瞅着苗毅消失的身影目闪异彩,她觉得这才叫男人,自己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不过转瞬间又是悲从中来,是不是男人已经和自己女儿没有半点关系了。

    为女儿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可惜的不行,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又趴在丈夫怀里阵阵呜咽。

    奈何战平没告诉她这边暗地里和苗毅发生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夫人经不住嬴九光敲打迟早会说漏嘴,否则让嬴珞环知道了真相的话,只怕活撕了苗毅的心都有,哪还会觉得苗毅像男人,哪是男人能干出的事。

    抚了抚她后背的战平,此时只想送愚蠢两个字给苗毅。

    “爷爷,当奏报陛下严惩这狂徒”一名嬴家孙辈很气愤地拱手道。

    “区区小事有什么好计较的。”嬴九光淡淡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里面。

    这份宽宏大量的胸怀和气魄大到了那名孙辈不解,从他身边经过的左儿暗暗摇了摇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你爷爷去奏报吗?取人小命的方法也是有档次高下之分的。

    而苗毅那边,其实领着人马一走出张灯结彩的嬴天王别院大门他就后悔了,该冲动的时候不冲动,不该冲动的时候却冲动了,他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已经是让自己在劫难逃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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