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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炼妖壶内的戚秀红,他是无能为力去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

    如今的战如意,他有能力去救,然而却没有去救,眼睁睁看着她去成为天帝的妃子。若无战如意那求自己的那一幕也罢了,若无战平的那番话他也还能无动于衷,如果不知道她放弃了什么只愿跟他走也能心安一点。

    当年的戚秀红给了他一记重创,疼得刻骨铭心,在他心口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疤。

    如今的战如意虽没有如戚秀红那般让他疼的刻骨铭心,只是心中隐隐作疼,也许只是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然而这个伤口怕是久久难以愈合。

    因为这个人活着,因为你知道这个人在哪,会知道她在那种环境里有什么不堪的遭遇,也许还会再见到。如果再见到,你也许会想问一声你过的好不好,可是能问出口吗?

    让这道伤口如何能愈合?

    可如果再给他苗毅一次机会,他会不会跟她一起走?

    他扪心自问,他的答案依然是不会跟她走但是…如果真的能回头重来,他会想办法帮她离开,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苗毅那扶剑的手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握的发白,几乎要把剑柄给捏烂了,嘴唇死死紧绷着,有拔剑而出的冲动,但他死死控制住了自己。

    步步端庄走下台阶的战如意看到了他,珠帘后面的目光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两人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他有没有异常,她看的出来,她发现苗毅隐隐有拔剑而出的冲动。

    她眸中顿时焕发出了异彩,她期待他拔剑而出,如果他真的愿意为自己拔剑而出,那她愿意原谅他,不管有什么后果都愿意跟他一起承受。管他什么家族兴衰荣辱,她不想承担,哪怕是血溅五步当场和他死在一起,她也心甘情愿。

    站在殿前台阶上的战平其实早就想看看苗毅会有什么反应。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意自己女儿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苗毅那握在剑柄的手上,落在了苗毅那握住剑柄微微有些发抖的手上,想知道他会不会拔剑而出,想知道女儿伤心的眼泪流得值不值。

    可是苗毅让他们父女失望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嘴唇慢慢放缓了,紧握剑柄的五指慢慢松开了。

    于是战如意的目光黯然,与台阶下的那个人错过后,目光渐渐变得冷漠,波澜不惊。

    fèng冠霞帔的天妃被人扶上了fèng楼宝辇,有人左右分开珠帘,扶着她高坐在上。

    余者陆续等上了fèng楼宝辇,站在楼外两侧。

    上官青也对嬴九光拱了拱手,领着两名随从也登上了宝辇。站在了宝辇的前方看台上,挥了挥手:“迎天妃入宫”

    犹如听到了号令,黑龙司上下包括苗毅,赢家上下包括嬴九光,一起拱手道:“恭送天妃”

    现场掀起一阵狂风,彩fèng优雅展翅腾空,拖拉着宝辇徐徐浮起,一声高亢fèng鸣,fèng姿优美驰向天际,与随行护驾人马一起消失在了天空。

    嬴珞环猛然转身扑进了丈夫的怀里闷声哭泣。却被赢家上下的欢声笑语所掩盖。

    嬴九光目光环视下方,笑道:“有劳近卫军的弟兄们,赏”

    于是出来一群下人,正要每人送上一只储物戒。谁知苗毅陡然一声令下,“撤”

    他如何还能接的下这赏赐,管他天王不天王,反正也管不到老子头上,手扶腰间宝剑扭身,当场大步转身而去。

    什么情况?黑龙司上下人马面面相觑。暗暗咋舌,总镇大人有点猛,竟然不给嬴天王面子

    不过总镇大人已经下令了,大家只好放弃了赏赐,否则军法无情得不偿失,一片战甲响动声起,都跟在苗毅身后走了,当场走了个精光。

    拿着赏赐正要分发的下人们全部愣住了,什么情况?四大天王之一的嬴天王可是在现场,这位总镇大人居然连声起码的敷衍告辞都没有,就带着人马这样呼啦啦走了?居然还拒绝赏赐,这不是在大喜的日子打嬴天王的脸吗?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赢家上下全部僵住,全部瞪大了眼睛看着率队大步而行的苗毅,连嬴珞环也把头从丈夫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泪痕愕然地看着。

    还是赢家的管家左儿反应快,得想办法帮天王把这件事给圆场,不然大喜的日子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就算要找那牛有德算账也不是今天。

    她一个闪身而出,拦在了苗毅的面前。放在平常面对苗毅这种小角色她需要正眼瞧吗?但是此时她不得不放下了架子,客气拱手道:“牛总镇,让近卫军的弟兄们执仪仗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看在天妃和诸位曾是同僚的份上,天妃的小小心意还请收下。”换成了一只储物镯递到苗毅面前。

    她特意把天妃两个字咬的比较重,暗示这可是天帝纳妃,砸了这场子是不给天帝面子,你牛有德得考虑下后果。

    苗毅此时的心思压根和天帝无关,压抑的情绪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这赏赐直接捅到他面前来这么一刺激,当即刺激的他情绪失控了,冷冰冰沉声道:“卖女求荣,牛某羞与为伍”

    此话一出,黑龙司的弟兄们惊呆了,赢家上下也被雷住了。

    一旁的徐堂然更是吓得肝颤,天帝纳妃怎么就成了卖女求荣?这得罪的不止是赢家,我的大人祖宗喂,这简直是把后宫所有女人全部给得罪了啊,那些女人背后的势力更是给一起得罪了,连天后也被你捎带上了,一句话比你在天街血洗十次还狠

    面对苗毅的左儿也愣住了,手里拿着的储物镯僵在空中,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这位疯了吧,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苗毅绷着一张脸,懒得理她,大步从她身边绕开走,噤若寒蝉的黑龙司弟兄们赶紧埋头跟他走。

    “站住”

    几声怒喝接连响起。

    赢家的家人顿时不乐意了,数条人影闪来,拦在了苗毅的跟前。有人指着他骂道:“一个小小总镇也敢在这里嚣张,立刻给我自己掌自己的嘴,否则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苗毅冷眼看着对面这小子,不知哪冒出来的一根葱。手缓缓抬了起来,不过却不是掌自己的嘴巴,而是发出了一个手势。

    黑龙司上下一惊,杨召青已经沉声喝道:“敌袭准备”

    军令如山,尽管黑龙司上下心中有些迟疑。不过大家只是奉命行事,出了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不执行军令后面才是真的麻烦。

    哗啦一声,骤然一片战甲响动声,刹那如林刀枪指向了插队的赢家子弟,更有数不清的破法弓拉开了弓弦指着他们,同时也指向了四周的赢家人。

    一场喜事变成了这样,变成刀兵相见,连嬴家自己人都感觉有些火爆,嬴九光的一张老脸黑成了锅底。

    此时连管家左儿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并非赢家怕了这些虾兵蟹将,随便能给灭了,可这里是近卫军的地盘,也是在天宫的管辖范围内,在这里动这群虾兵蟹将等于是在天帝的眼皮子底下动天帝的近卫,理由充分也不是理由,性质很严重。

    就算事出例外天帝不追究,左督卫指挥使破军又岂是好惹的,打到破军的地盘上来了,就破军那敢顶撞天帝的狗脾气岂能放他们囫囵离开?而赢家又没带人马来这边。这边也不允许外部人马进入,根本带不进来,在近卫军老巢和破军动起手来肯定吃亏,会被高手如云的大军围攻的。真要闹起来,搞不好会更加丢脸。

    “你们是不是想造反?”那名嬴家子弟怒了,指着苗毅的鼻子怒喝,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搞过。

    “大喜的日子瞎闹什么,都给我滚回来”

    站在殿前台阶上的嬴九光淡淡一声,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他堂堂天王之尊和一个小小总镇当面分个高下,未免有份,重要的是这里不是他发威的地方,否则有理也变成了没理。更重要的是,今天这事就算当场打死苗毅他也扳不回面子,他的面子岂是一个小人物的死能扳回来的?今天是他外孙女大喜的日子,也的确不宜闹出丧事来,而苗毅说出那样的话,也不需要他动手了,还能活得过今天吗?

    他已经由极怒状态转瞬恢复了冷静,快速权衡了利弊,做出了决定。

    那几名赢家子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忿地看向嬴天王,结果看到嬴天王脸一沉,吓得赶紧闪回去了。

    头也不回的苗毅继续大步前行,黑龙司人马警戒着四周,迅速随他撤走。

    猖狂不少赢家子弟心中冒出这两个字眼来,简直是太猖狂了

    他们今天算是领教了,终于明白了这牛有德当初为什么敢在天街大开杀戒,为什么敢得罪那么多天庭权贵,这他妈就是一个疯子当着嬴天王的面都敢打嬴天王的脸,还有什么是这疯子不敢做的?血洗天街简直是太正常了

    惊呆了的嬴珞环却不这么想,她瞅着苗毅消失的身影目闪异彩,她觉得这才叫男人,自己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不过转瞬间又是悲从中来,是不是男人已经和自己女儿没有半点关系了。

    为女儿错过了这样的好男人可惜的不行,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又趴在丈夫怀里阵阵呜咽。

    奈何战平没告诉她这边暗地里和苗毅发生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夫人经不住嬴九光敲打迟早会说漏嘴,否则让嬴珞环知道了真相的话,只怕活撕了苗毅的心都有,哪还会觉得苗毅像男人,哪是男人能干出的事。

    抚了抚她后背的战平,此时只想送愚蠢两个字给苗毅。

    “爷爷,当奏报陛下严惩这狂徒”一名嬴家孙辈很气愤地拱手道。

    “区区小事有什么好计较的。”嬴九光淡淡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里面。

    这份宽宏大量的胸怀和气魄大到了那名孙辈不解,从他身边经过的左儿暗暗摇了摇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你爷爷去奏报吗?取人小命的方法也是有档次高下之分的。

    而苗毅那边,其实领着人马一走出张灯结彩的嬴天王别院大门他就后悔了,该冲动的时候不冲动,不该冲动的时候却冲动了,他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已经是让自己在劫难逃了。未完待续。

    …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拿破仑后裔    吴应熊心中有些暗恼,却不好冲嚣张的准‘女’婿发火,毕竟人家从法国大老远的跑过来是客人,但是他对自己的‘女’儿可没客气,冲她喝道:“灵儿!你给我闭嘴!我警告你,你哥已经去迎接赵长枪两人,等会儿他们到了,无论你们心中想什么,都不能给我表现出来,必须对人家客气点!不然,如果到时候你们吃了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切!爸爸,你说我们会吃亏?这可是在我们家中呢!我们怎么会吃亏?开玩笑吧?还有,爸爸,你刚才可是说过,人都是平等的,所以,我虽然是你的‘女’儿,但是我们之间也是平等的,你可不能拿你的父亲权威来压我哟!”吴飞灵丝毫没在乎爸爸的怒斥,眨着大眼睛看着爸爸说道。[ 超多好看小说]。www. 更新好快。 [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reads;。]

    吴应熊懒得和自己的‘女’儿辩解了,只是扭头对身边的老伴说道:“你看你的‘女’儿,强词夺理。都是你从小惯的。”

    老伴翻翻白眼,说道:“我看什么看,我看我‘女’儿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至少比你这个老家伙优秀的多!”

    “还是老妈对我好。老妈太了解我了。”吴飞灵过去抱住妈妈的脖子撒娇道。

    “哼哼,快三十的人了,还卖萌,羞不羞?”吴应熊低声嘟囔道。

    一家人正聊着,吴飞羽带着赵长枪和林浩步入了客厅。吴飞羽开始给赵长枪和林浩介绍自己的家人。

    吴飞灵看到赵长枪的那一刻,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悸动,好像心中的什么东西被人挑拨了一下!这种的悸动的感觉,就是她认识瑞郎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

    “怪不得爸爸对赵长枪赞誉有加,这个赵长枪果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吴飞灵心中不禁想道。她竟然下意识的多看了赵长枪两眼。这丫头却忘了,就在刚才她还对赵长枪嗤之以鼻。

    虽然吴飞灵看赵长枪这几眼,动作非常的隐蔽,但还是被他的男朋友瑞郎看见了。瑞郎有些吃味,心中不禁骂道:“草,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老子正宗白人不如他白?待会儿我非让他出丑不可!”

    就在这时候,吴飞羽正好开始将瑞郎介绍给赵长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

    “这位是我的妹夫,法国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据说是拿破仑大帝的后裔,原名拿破伦?瑞郎?‘波’拿马,中文名字叫铁木真。呵呵,这个名字和成吉思汗重名,好像有些亵渎前贤,不过人家就这爱好,咱也没办法。”

    吴飞羽介绍完铁木真,又对铁木真介绍了一下赵长枪。

    “你好,赵先生,很荣幸能认识你reads;。”瑞郎一脸笑容的向赵长枪伸出了大手。

    “你好,铁木真先生。认识你,我同样很荣幸。你的华语说的太‘棒’了。”赵长枪热情的握住了铁木真有力的大手,心中却想道:“我在和成吉思汗握手?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你就算崇拜铁木真,也不用完全使用他的名字吧?好歹也得加个序号,以示区别嘛!我看不如叫铁木真二号,简称铁木真二就行了。”

    第一次见面,赵长枪刚想再说几句客气话,却忽然感到从铁木真二的手上传来一股大力!仿佛要捏碎他的指骨!同时,赵长枪从铁木真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狡诈和得意。

    赵长枪心中有些暗恼,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吴家,而这个自号铁木真的家伙又是吴副省长的准‘女’婿,他非得给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一点教训不可!虽然铁木真二手上的力道的确非常大,但是对从小内外兼修的赵长枪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能在分分钟之内就捏碎铁木真的手指骨!

    赵长枪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手腕轻轻一抖,右手便好像泥鳅一样从铁木真二的手中滑了出来。

    赵长枪动作太快了,并且完全出乎了瑞郎的预料,直到赵长枪将手从他手中滑了出来,他的手竟然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瑞郎不禁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还还保持原状的手,他实在不知道赵长枪的手是怎么从他手中滑出去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真的抓牢赵长枪的手!

    赵长枪没有再理会瑞郎,而是和别人搭讪了。

    此时,吴应熊正在和林浩寒暄,房间里几个人的视线都在他们两人身上,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铁木真二和赵长枪‘私’底下的小动作。除了吴飞灵。

    吴飞灵虽然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把戏,但是她从两个男人的表情上却可以看出,两个人刚才肯定有所较量!至于他们是怎么较量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吴飞灵小声问男朋友,她怕被别人听到,所以说的是法语。

    “这小子的手有点邪‘门’,我竟然抓不住!难道这就是你们华国传说中的内功?”铁木真二疑‘惑’的小声说道。

    吴飞灵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扯什么鬼?还内力?那都是小说家言reads;!哪里有什么内力之说。难道你不知道那玩意是违背物理定律的吗?”

    吴飞灵说的也是法语。

    “管他什么内力外力,待会儿我非得让他出点丑不可。”铁木真二微微冷笑着说道,同时,不经意般扫了赵长枪一眼。他的心中忽然一动,他发现赵长枪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铁木真二心中不禁猛然一惊。他有种把戏被人拆穿的感觉。不过这家伙很快就释然了,他不信赵长枪会懂法语。在他分析,如果赵长枪懂法语,刚才跟自己打招呼的时候,肯定会用法语,而不是用华语。

    原因很简单,谁都愿意在领导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嘛!

    当吴飞羽将自己的家人和赵长枪两人介绍一遍后,赵长枪发现这些人里面竟然没有老寿星——吴飞羽的爷爷,于是便问道:“咦?怎么不见老寿星?”

    “哦,我爷爷一早就去烈士陵园了。这是爷爷每年的固定节目。每到他的生日,他都会只让司机带他去烈士陵园,烧些纸马香烛,凭吊一番他昔日的那些战友。用爷爷的话说,他自己过生日了,不能他自己在这边吃香的,喝辣的,接受孩子们的拜贺,而让早先战死沙场的战友们在那边遭受凄风苦雨,沦为无人管的孤魂野鬼。其实我知道,爷爷是想念他的那些战友。看时间,爷爷也该快回来了。”吴飞羽笑着说道。

    “什么呀,我看爷爷就是瞎担心,他怎么知道他的那些战友在那边沦为了孤魂野鬼?还无产阶级革命家呢,竟然还信这个。而且他每年去烈士陵园都是自己带着司机去,连我们都不让陪着,也不知道他和他那些逝去的老战友有什么好说的。”吴飞灵瞥瞥嘴说道。

    吴飞灵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正在和林浩说话的吴应熊忽然扭过头来冲她严厉的说道:“灵儿,你给我闭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爷爷为什么就不能没有自己的秘密?我告诉你,今天是你爷爷的生日,待会儿你如果敢胡说八道,惹你爷爷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飞灵嘴巴一撅,不说话了。

    几个人聊了几句后,吴家老爷子终于回来了。当赵长枪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老爷子后,眼前不禁一亮。只见老爷子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外面罩一件银灰‘色’的半旧风衣,脚下黑‘色’的皮鞋reads;。虽然已经八十岁高龄,但是腰不弯,背不驼,耳不聋,眼不‘花’,鹤发童颜,双目有神,颌下一绺‘花’白长苒,走起路来咚咚作响!

    让赵长枪忍俊不禁的是,老爷子鼻梁上竟然架了副大墨镜!如果年轻五十岁,很有点小马哥的范儿。

    老爷子的身子骨看上去竟然比儿子吴应熊都硬朗,连赵长枪都不禁心中暗叹:“好一个老当益壮的大将军!”

    大家看到老爷子归来,一起起身寒暄。

    老爷子摘下墨镜,一脸笑容的说道:“都坐,都坐,不用和我老头子客气。哦,添了两位新小朋友,飞羽给爷爷介绍一下。”

    当吴飞羽给爷爷介绍赵长枪时,吴老爷子盯着赵长枪看了半天,然后才笑着问道:“你就是赵长枪?”

    “不错。吴爷爷以前听说过我?”赵长枪疑‘惑’的问道,听吴老爷子话中的意思,分明是以前听说过自己的名字嘛。

    “呵呵,听说过,听说过!不但听说过,而且是如雷贯耳啊!”老爷子哈哈大笑道。

    “哦?这老爷子是听吴伯父提起过我吧?”赵长枪看了看吴应熊,他以为是吴应熊在老爷子面前提过自己。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却看到吴老爷子冲他摆摆手说道:“呵呵,你误会了。吴应熊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

    “那老爷子是??”赵长枪更疑‘惑’了,他实在想不出老爷子是从谁的口中听过自己的名字。

    吴老爷子看到赵长枪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又笑着说道:“钱铮的病是你治好的吧?”

    赵长枪马上惊喜的问道:“吴老爷子认识钱老爷子?”

    原来,吴老爷子口中的钱铮,正是钱其钱和钱其敏兄妹二人的爷爷,燕京的钱老爷子!

    吴老爷子哈哈大笑,说道:“岂止是认识,当初我当班长的时候,他还是个新兵蛋子呢!那小子打枪的本事还是我手把手的教出来的,没少挨我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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