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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长枪笑着拍了拍吴飞羽的肩膀,说道:“吴兄放心吧。我就是把脑袋忘在家里,也不会把那东西忘记的。不过看吴兄刚才的表情,很让我心痛啊,你到底是盼着我来啊,还是盼着我的东西?”

    “哈哈哈,都有,都盼着呢。”吴飞羽爽朗的说道。

    这时,林浩也已经凑了过来,赵长枪赶紧将林浩给吴飞羽介绍了一下,两个人少不了又是一番寒暄。

    林浩能看出来,吴飞羽对自己可就远远不如对赵长枪热情了。不过林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赵长枪能带他来,他已经感到非常高兴了。别说他一个县级市的市委书记,多少正厅级干部想来还来不了呢!

    “你们上车,我头前带路。到家后也不用拘束,都是我的家人,纯粹的家宴。走吧。”吴飞羽一边说话,一边迈步朝前走去。赵长枪和林浩则驱车紧随其后。

    临河省省委家属院分为东区和西区,西区是复合式高层住宅,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省委的普通工作人员。东区是清一色的两层小别墅,每个别墅都带一个小院,是省委常委们居住的地方。

    有吴飞羽亲自带路,门卫当然不会多事,一行人很快到了吴应熊家的大门外,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外的停车位上。

    当吴飞羽看到赵长枪从车上拎下两只小鸡时,眼珠子差点没掉在地上,他一把将装着小鸡的鸟笼子抢在手中,一边逗弄小鸡,一边啧啧说道:“赵老弟,我发现你太有才了!我怎么就没想到送爷爷两只小鸡呢!这东西好啊,不但能陪爷爷解闷,而且还能帮他在菜园里捉虫。哈哈哈”

    吴飞羽一边笑,一边将两人领进了院子。

    “你们看,这些都是我爷爷的试验田。呵呵,我爷爷是老八路了,抗战后期入伍,打跑了岛国鬼子,打老蒋,身经百战,五五年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可惜在那次世界著名的运动中,被打成了走资派,不但受尽了折磨,而且职位一掳到底,成了平民。后来给我爷爷平反后,想让我爷爷再度出山去军中担任要职,但是却被爷爷婉言谢绝了。老爷子倒也想的开,说这叫能者上,庸者下,不但符合自然规律,而且说明我军在不断进步。老爷子退下来后,便一直在家,闲的没事,将一腔革命热情都抛洒在这几块菜地上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刚进门,吴飞羽便指着院中几个菜畦子说道。

    赵长枪和林浩全都对素未谋面的吴家老爷子肃然起敬。两人一边跟在吴飞羽后面朝别墅的大门口走去,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两人全都有些惊讶,特别是林浩,如果不是面前的小别墅,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农村的菜园。只见整个小院中,除了留出了必要的道路之外,其余地方全部被开发成了菜地。

    不过由于现在天还冷,菜地里还没种菜,只有在墙角的两个小拱棚里面绿油油的。隔着透明的塑料布,赵长枪发现里面种植的好像是越冬菠菜和香菜。

    别墅的大客厅内,吴应熊一家人还不知赵长枪两人的到来,正坐在一起聊天。吴应熊是个非常自律的人,所以,老爷子每年寿辰,吴家只是摆家宴,自家人给老爷子祝寿,从来不邀请其他人,特别是官场中人。

    不过今年的情况要发生变化了,因为儿子吴飞羽已经早就告诉过他,他已经邀请了赵长枪,而且赵长枪好像还带个人来。

    吴应熊对赵长枪并不陌生,也知道他的一些底细。想当初,赵长枪在夹河市干掉了瑞克集团驻华的重要人物,兹拉坦和迪米塔,省委迫于来自加国的压力想要重办赵长枪。结果还不等对赵长枪动手,省委省政府就收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直接让省委省政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且那件事后来的发展也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赵长枪不仅成功化解了和瑞克集团的恩怨,而且还和瑞克集团达成了一个大合作,一举成就了赵庄,成就了清水镇的辉煌。吴应熊还应邀参加了赵庄和瑞克集团的签约仪式。就是在那时候,吴应熊第一次认识了赵长枪,并且对他赞赏有加。

    正是因为吴应熊对赵长枪的了解,所以他才同意儿子带赵长枪来参加他们的家宴。至于赵长枪要带谁来,吴应熊并没有多想。他知道,赵长枪不会胡来。

    不过,吴应熊欣赏赵长枪,并不等于吴家的其他人也欣赏赵长枪。吴应熊的女儿,也就是吴飞羽的妹妹就对这个叫赵长枪的家伙非常不感冒。

    吴应熊的这个女儿今年二十七岁,名叫吴飞灵,前些年留学法国,并且找了个法国男朋友。今年回家过春节,将男朋友也带回来了。

    “爸,我哥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糊涂了?难道他不知道,爷爷的生日,我们从来不叫外人嘛!他竟然邀请了两个外人。就算要请人参加爷爷的宴会,也应该请个和爸爸职务相当的人吧?结果他竟然请来两个正处级!难道哥哥不知道爸爸是正部级吗?”吴飞灵有些不满的说道。

    吴应熊虽然是常务副省长,但却是高配的正部级!兼任党委第一副书记!全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灵儿,你给我闭嘴!难道你在法国留学这么多年,就这么个思想水平?爸爸虽然是正部级,但是级别只代表职位,并不代表人格的贵贱!”吴应熊严厉的对女儿说道。

    “切,爸爸,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剥去人类社会的种种外衣,人类就是世界上最丑陋的种族。人是分阶级的,这谁都不能否认,无论在那个国家。”吴飞灵不屑的说道。

    “伯父,我觉得灵儿的话说的有道理。人类的确是分阶级的,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如果你硬要否认这件事,那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一个长着一头卷发的法国年轻人问道。

    此人便是吴飞灵的男朋友,据说是拿破仑大帝的嫡系传人,法国名字是拿破仑?瑞郎?波拿马,现在是国际大集团的高管。来到华国后,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华国名字,名叫铁木真,和成吉思汗重名。用他的话说,在华国历代帝王将相中,能和拿破仑大帝相媲美的也就一个铁木真了。他是拿破仑大帝的后裔,要取华国名字,当然要取个最牛逼的。

    小伙子虽然有些嚣张,长的倒是一副好相貌。身材魁梧,肌肉线条明朗,能看出平时一定经常参加体育锻炼。薄嘴唇,鼻梁高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不过吴应熊却对这个准女婿不太感冒,原因很简单,这个异族小伙子太狂太傲,虽然有时候,他说的话是正确的,但是他的这种性格,和华国传统美德是格格不入的。

    此时,吴应熊听了准女婿的话,鼻子里不禁冷哼了一声,问道:“你想问什么问题,问吧。”

    “伯父,既然你说人都是平等的。应当一视同仁,一致对待,那么我问你,如果现在你们华国的总 书记,和一个普通的街头叫花子同时来到你家,难道你对他们的态度会是一样的吗?如果你对待他们的态度不一样,那还谈什么人格平等?你们华国有句话,叫做看人下菜碟,其实这并没有什么错。因为,人,的确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在法国是这样,在整个欧洲都是这样,我相信在华国也是这样!”铁木真侃侃而谈。

    “你”

    饶是吴应熊满腹经纶,理论扎实,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准女婿了。“你”了一声,才严厉的说道:“我没有兴趣和你们讨论人格是否平等的问题,我只想告诉你们。这个赵长枪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他是个非常优秀的青年,将来肯定前途不可限量。”

    “伯父,你能告诉我,这个赵长枪到底优秀在什么地方吗?”瑞郎又问道。这个家伙也不傻,自从他来到吴家,就看出来,自己这个未来的老丈人好像对自己不太感冒。自己要想获得他的认可和欣赏,就得在他面前露两手。

    看样子准老丈人好像对这个叫赵长枪的年轻人非常欣赏,自己如果能把他比下去,准老丈人就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吧?

    吴应熊看了看准女婿,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直刺他的心脏,然后才说道:“如果你让我具体说赵长枪优秀在什么地方,我还真说不上来,但是我可以用华国两个成语来形容赵长枪,文武双全,深不可测!”

    “哈哈哈哈,爸爸,你最近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文武双全,深不可测呢!他文能比的过我?武能比的过瑞郎?瑞郎可是参加过全欧洲无限制自由格斗大赛!并且获得了第三名!”

    吴应熊的话刚说完,女儿吴飞灵便在旁边哈哈笑着说道。他感到爸爸这些年一直在官场混,是不是将眼光混没了?

    瑞郎冲准老丈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做出了一个表示无奈的动作。

    很显然,这位自称铁木真的家法国小伙子,同样没有将赵长枪放在眼中。他觉得准老丈人对赵长枪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不过他并不想就此事和准老丈人辩论,他想用事实来说话。

    只要自己待会儿给那个叫赵长枪的一点厉害尝尝,准老丈人就知道他的评价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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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二章 侯爷在开玩笑吗?    见其朝总镇大人逼来,杨召青担心其有什么企图,立刻领了几人拦住,拱手问道:“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他不是第一次见战平,早在六指星的时候就见过战平来给战如意解围,知道战平的身份。

    战平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说话,无视杨召青等人的阻拦,继续朝苗毅逼去。

    这让杨召青等人有些为难,倒是苗毅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让开了,凭战平的实力真要对自己有什么企图的话,杨召青等人也拦不住。

    战平走到树下,和苗毅对视,面无表情,眼神略微有些复杂。

    苗毅渐渐微笑,拱手道:“恭喜侯爷!”

    战平自然知道他在恭喜什么,转身面朝山下,负手而立,语气平静道:“我这一生活得并不自由,所以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我的女儿能活得自由,我也一直认为凭她的条件可以实现这个理想,至少能活得比我自由,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活得彻底失去自由,比我还不如,这一点我难以接受,也不愿接受!”

    苗毅装糊涂道:“这话着实让下官吃惊,需知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侯爷。”

    战平突然语出惊人:“你已经惹出了太多的是非,如果继续在这滩浑水中搅和,迟早要出事。如意喜欢你,我也一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样哪怕是吃苦受罪也是她应该承受的代价,至少是她自己的抉择,所以我不想看到你出事,走吧!带上如意一起走,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苗毅愣住,皱眉道:“下官听不懂侯爷在说什么?”

    目视前方的战平偏头看着他,“我说如意喜欢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在装糊涂?”

    苗毅呵呵一笑:“侯爷说笑了。她恨不得杀了我才是真的。”

    战平:“我自己的女儿,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岂能不了解她?一开始,她也许是真的想杀了你。嬴耀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也许问题就出在炼狱之地考核的时候,你一举将她挫败,可能对她来说,你就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一开始我也没意识到这一点,也以为那丫头只是心高气傲想找回面子。以为她只是想找你报仇,直到她再次落在了你的手上,被你挂在了旗杆上羞辱,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那丫头自己也许都不知道她一直追着你不放是因为你对她来说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

    苗毅:“侯爷不用这样费尽心思,你无非就是想让我配合,将令爱给弄出去。”

    战平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她被你挂在旗杆上羞辱之后,影响实在太大。加之嬴天王看中了你在炼狱之地考核的表现,视你为后起之秀,有意栽培你,为了把坏事变好事消除影响,嬴天王决定把你和如意撮合到一起。为此,我的夫人,如意的母亲还特意找了个借口跑到黑虎旗去看你,表面上是为了取回如意的东西,实则是代女儿相亲去了,想看看你人怎么样。结果我的夫人很满意。”

    苗毅有点傻眼,当时就觉得嬴珞环有点怪怪的,一点东西值得天王的女儿亲自跑一趟?原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如意知道这事后,按她的脾气应该会强烈抗拒才对。可是并没有如此,我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于是我问她,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我会想办法从中作梗,让这事成不了?”战平看着他问道:“你知不知道如意当时是怎么回我的?”

    苗毅其实有那么点想知道战如意是怎么说的。只是问不出口。

    幸好战平不用他问也很坦白,此来就是为了坦白的,“如意说,家里没人能抗拒外公做出的决定,说不想看到外公迁怒于我这个父亲,所以她只好认命了!认命?听到这句话,我立马就猜到了点她的心思,判断出了她一直找你麻烦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她纯粹就是想找你麻烦,只是她自己早先也没有意识到而已。还是那句话,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了让她认识到后,她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可以想一想,从那以后她对你的态度是不是有了变化,是不是没有再找过你麻烦?”

    苗毅沉默了,不过的确在想,有些事情的确和战平的话吻合上了,终于明白了在鬼市的时候为什么会隐隐察觉到战如意似乎对他有意思。

    有些事情不明白还好,一旦捅破了,那滋味不好受,最让苗大官人难以承受的是战如意在屋内扯破衣裳袒露胸怀的一幕,令他心弦轻轻一颤。

    战平:“来此之前,我安排了人在外面接应她,但我知道连我们夫妇都被软禁了,她这边可能也被控制住了,于是我给她出了个主意,既然喜欢你,就不要犹豫,勇敢面对自己的选择,你如果担心她在利用你的话,就让她直接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以证明诚意,带上你一起离开,一起远走高飞。可她并没有能脱身,去大统领官邸接她时,我传音问她有没有按我说的话去做,她说你看不上她,其他的她就不肯再说了。于是我在想,是不是那丫头心高气傲,嘴上不肯认输,没有把话说明白,因为她的确有这个毛病,有时候明明是心里已经认了的事情,嘴上就是不服输。”

    苗毅整个人如同石蜡般站在那,只有他心里清楚,战如意的确按她父亲的话做了,可是他拒绝了,只是战如意羞于启齿罢了,换了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事后怕是都说不出口。

    “出了大统领官邸后,我当时就在想,如果那丫头真的把话给挑明了,哪怕你心里有那么点意思,就不会无动于衷,于是我迅速查看四周,不出我所料,你果然躲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就证明你不是个无情之人,所以我觉得你们的事情还有希望,所以我想为那丫头再争取一下。”说到这,战平再次扭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走!带她走!如今这里只有你手上的权利能带她脱身!”

    苗毅平静道:“侯爷在开玩笑吗?”

    战平:“不是开玩笑,你权利在这边虽然不大,可黑龙司驻军有权去安置家眷的那颗星球探望家眷,但是没有你的同意去不了,只有你的手谕能通过盘查,你亲自走一趟自然是更没有问题,这是目前唯一可钻的漏洞,也是目前唯一的机会。我可以把如意装在兽囊中弄出来,然后你再带她去安置家眷的那颗星球,我在那边安排了心腹之人接应,会有人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苗毅:“侯爷就不担心你女儿走了后无法向天庭交差?”

    战平:“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们走后,所有责任都可以推到你身上去,就说是你拐走了如意。天庭也必然要接受这个现实,原因很简单,陛下还不到和嬴家翻脸的时候,只能是顺水推舟追究你的责任。”

    苗毅再次重申:“侯爷在开玩笑!”

    战平:“你在顾虑什么?担心今后的修炼资源?只要有我在,我可以保证你们两个以后的修炼资源管够。还是在担心你的前途?恕我直言,你根本不是什么有太大野心的人,只要有另一条出路,你不会对权势念念不忘,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放心把如意交给你。”

    苗毅奇怪了,偏头正视他,“侯爷何以断定下官没有上爬的野心?”

    战平斩钉截铁道:“原因很简单,真要有野心想往上爬的人就会忍辱负重,就不会在天街搞出那么多破事得罪那么多人!我就不信你一直和如意在一起能看不出一点如意对你的心意,如果真有向上的,有如意这条上爬的捷径摆在你眼前你早就顺势利用了,只怕你早就让她变成了你的女人,又岂会出现今天这种事!”

    苗毅嘴唇绷了绷,似乎在努力压制下心中的什么,最终心如铁石道:“侯爷,我对令爱没有任何兴趣!”

    一句话就把某人之前苦口婆心的一番话给彻底全部推翻了。

    战平猛然盯向他,山风突然猛烈,他衣衫长摆翻飞,身穿战甲的苗毅却是冷冰冰站那目视远方,犹如石雕。

    战平缓缓转身离去。

    琼星天王府,一座白玉拱桥的雕栏扶手上,摆着一只玉钵,里面装满了固元丹。

    站在桥上的寇凌虚抓了一把固元丹撒入桥下水中。

    水中立刻翻腾,折腾的水花四溅,一条条长约有半丈、眼睛冒着红光的金鲤集群出现,在那争抢食物。寇凌虚凝视着水面动静,轻叹一声,“乱了,有点乱!”

    一旁陪着的老唐试着问道:“老爷是指嬴九光外孙女入宫为妃的事吗?”

    如今他说的这事已经公开了,也传开了。

    寇凌虚沉吟道:“青主这是要开始敲打夏侯家了,我明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心中却莫名不安。老唐,你没发现这几千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点吗?炼狱之地出现新的入口、整顿天街时陛下和我们发生冲突、影卫中可能有内鬼、妖僧南波的消息、白凤凰的出现,其他的就不说了,如今青主又要敲打夏侯家,以前那么多年都难得出现的大事如今却似乎在一件件集中爆发,令人应付起来捉襟见肘,连监察右部的人手都不够用了,天庭似乎已经有了乱象丛生的征兆!”

    老唐也叹了声,“是啊!别说天庭,连我们的大部分精力都被吸引到了这些事情上,下面的人手几乎都投入到了这些事情的查探中,只怕其他各大势力也好不到哪去,都没了精力再关注其他,笼罩天下的大网已经被拉扯得乱七八糟到处是漏洞,令人堪忧!”(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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