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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聚是短暂的,离别是长久的,所以相聚才珍贵。热门犹如人生,生命是短暂的,死亡是永久的,所以生命才更要珍惜。

    赵长枪没有时间在临河市久留,和李若萍一起吃过早饭之后,便开着自己的超级悍马离开了临河市。

    超级悍马是年初三赵长枪和谢兰兰一起去谢兰兰家的时候,赵长枪开到李若萍这里的,这些日子一直放在李若萍别墅的车库中。

    赵长枪是早上九点左右离开临河市的,一路高速,中午十点多的时候,便赶回到了夹河市西。

    他将从这里下高速,然后再走县道赶到夹河市,从夹河市赶到赵庄。按照赵长枪的计划,他应该上午一点左右就能赶回赵庄,在赵庄办完事情后,当天晚上便能赶到平川县的。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刚下高速便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原来,因为从高速出口到夹河市的这段县道需要整修,所以赵长枪需要绕行附近一个名叫万宝庄的村子。

    “我靠,早知道这样,我从双河市下高速,然后走省道去夹河市啊。真倒霉。”赵长枪看着前面的路标心中不禁骂道。

    赵长枪虽然心中懊恼,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总不能再返回双河市吧?于是他只好按照路边的路标将车子朝前开去。

    车子行驶了二里多路后,赵长枪看到了一个村子,进村的路口一侧竖着一块村碑,上面写得明白“万宝庄”,这条路从村子的中间穿过,不过路口却设了一个路卡。

    只见路口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七十多公分高的水泥墩,水泥墩上面横着一根碗口粗的竹竿,竹竿的颜色涂得挺有创意,不是约定成俗的红白二色,而是当中涂成金黄色,两头是红色,整个一孙悟空的金箍棒。

    两个水泥墩子的外侧各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农村汉子。面色黝黑,一脸严肃,好像两个门神一样。

    路口的一侧还搭了一个简易板房,板房的门没关,透过房门可以看到里面有六七个汉子,正在吆五喝六的玩扑克,桌子上好像还有零星的钞票。

    赵长枪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这是万宝村正在发外财呢。

    一般情况下,政府由于整修道路,而借道某一个村庄的路时,都会给予这个村子一定的经济补偿。

    但是这些村子在拿到了政府的补偿之后,往往还会在村口自设路卡,和过往车辆收取过路费,并且他们的收费会非常混乱,没有标准。

    今天他小姨子开车过来了,免费通过!哦,不是去我家?只是偶尔路过?偶尔路过也免费通过!明天来个挂外地牌照的车子,一百块!给不给?不给?对不起,这是村里的路,不搞对外开放,您绕行吧!

    想来横的?好,欢迎挑战移动板房里的六七个彪形大汉!单打还是群殴,请自由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的司机都会抱着花钱消灾的想法,交钱买路。

    严格说来这是违法行为,毕竟这些村子已经拿到了政府的补偿款,但是如果有关部门去和这些村庄交涉,他们马上就会去要求政府增加补偿款。

    理由很简单,车辆要从村中过,对村民的影响太大了。空气污染费,噪音污染费,道路破坏补偿,还有精神补偿款?

    别的好理解,这个村民精神补偿算是比较另类的。万宝村的人是这样解释的,车子要从村中过,村民们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预防车祸,当然要对他们进行精神补偿了。

    最重要的是,这时候,村民为了自身的利益,往往表现的会非常团结,也非常的自私。他们甚至会在某些人的怂恿下,联合起来和政府部门直接对抗!

    当地政府当然不愿看到闹出群体 **件,没办法,最后只能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就行。

    此时赵长枪的前方已经有两辆车被拦下了。最前头是辆比亚迪速锐,中间一辆是红色的甲壳虫,赵长枪的超级悍马排在第三,后面还有车子不断的跟上来。

    赵长枪看到站在道路左侧的汉子走到比亚迪的车窗前,对着已经将脑袋探出车窗的司机说了几句话。

    司机是个小伙子,听了汉子的话后,也没多说话,递给了汉子一辆百元大钞。汉子朝到站在道路右侧水泥墩旁边的黑脸汉子挥了挥手,喊道:“放行。”

    只见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一屁股坐到了金箍棒的一端,于是金箍棒顿时被高高的挑了起来。比亚迪从金箍棒下面快速的跑了过去。

    赵长枪透过前风挡看看高高挑起的竹竿,再看看坐在竹竿另一端的黑脸汉子,不由得暗暗心惊。好家伙,如果黑脸汉子的屁股坐不瓷实,金箍棒哐当掉下来,非得把车子砸瘪不可!

    怪不得比亚迪跑的挺快,不快不行啊。看这些人的样子,恐怕砸了也白砸,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啊。

    比亚迪通过后,轮到赵长枪前面的甲壳虫了。

    甲壳虫将车子挪到了已经放下来的竹竿前面,赵长枪紧随其后,也将自己的超级悍马往前挪了一个车位,放下了侧风挡。他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张百元大钞,一边心中腹诽:“奶奶个熊的,这帮兔崽子够黑的,一百块?比高速路都黑啊!”

    不过赵长枪虽然感到这些人够黑,但是他却没打算和这些人理论。他不想在这里和这些人浪费时间。

    就在此时,赵长枪看到从甲壳虫的车窗里递出来一张五十的钞票,赵长枪能判断出那是一只年轻女人的手。

    收钱的汉子看看女人手中的五十块钱,翻翻眼皮说道:“你没看到人家交多少钱啊?还是我刚才没和你解释清楚?一百块!”

    “你们太黑了吧?就这么点路,就算是国家高速,也不可能收一百块钱!”

    甲壳虫中传出一个女人不客气的声音。

    “我们这就这价!爱过不过,不过赶紧将车子开走!别影响交通!”汉子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有你们这样的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这不是纯粹的拦路打劫吗?”女人听到男人说话恶声恶气,于是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嘿,你这臭娘们怎么说话呢?别以为有辆甲壳虫,自己也成屎壳郎了。我们怎么就拦路抢劫了?我们拿绳子捆你来的?还是我们非让你走这条道了?小母驴喜欢上大洋马,爱操愿操的事,怎么就成我们拦路抢劫了?这可是法制社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告诉你,从下高速一直到这里都是我们村的地盘,我们免费让你跑这么远路已经仁至义尽了,还说我么拦路抢劫?这还有没有公理?简直岂有此理!”

    男人眨巴着三角眼不客气的冲女人说道。

    车里的女人被男人粗鲁而无理的话气的要发疯,她竟然不再和男人说话,而是直接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轰鸣着朝前面碗口粗的拦路竹竿冲了过去!她要强行闯关!

    这女人的性子也够烈的,比《烈女传》中剁了自己脚丫子的那女人都烈!竟然宁可撞坏自己的汽车,也不给这些人一百块钱!

    然而,这个女人忘了一件事情,此时她的车子离拦路的竹竿实在太近了,车子根本没有冲击距离,所以不等车子将速度提起来,便一头撞到了碗口粗的竹竿上!

    结果竹竿没有被撞开,车子却熄火了!

    女人的行动彻底将两名汉子激怒了。原本站在左边收钱的男人弯腰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板砖,然后啪的一下便砸在了甲壳虫的测风挡上。

    “砰!”甲壳虫的侧风挡瞬间布满蜘蛛网。

    “砰砰!”又两下,风挡玻璃爆裂了!玻璃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大哥,这里有个捣乱的,快让大家都出来!”男人一边砸,口中还一边大声吼道。

    女人也豁出去了。竟然不顾外面的男人,立刻打火,一脚油门,就要冲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负责起落竹竿的汉子,竟然变戏法一样,从竹竿里面抽出一根一米多长的镐把,镐把上砸满了密密麻麻的大铁钉!

    这就是一个土制的狼牙棒!

    不等甲壳虫冲起来,男人便将狼牙棒塞到了车子轮胎下面。

    “砰!嗤!”甲壳虫毫无意外的爆胎了。强劲而有力气流将土路吹得一阵烟尘弥漫,车子再次趴窝了。

    手中拎着板砖的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凶悍的将女人直接从车窗中撕了出来。然后猛然将女人摔倒在路上,而另一个男人则快步向前,一脚便踹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住手!不准打人!”赵长枪瞬间解开安全带,一把拉开车门从车里蹿了出来。

    当女人在和男人交涉的时候,赵长枪根本就没打算管这件事情。这种事情他不是没见过,一般情况下,车主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有牢骚,试图让这些人少收点钱,但唠叨到最后,无论对方会不会答应少收点钱,他们都会交钱。因为谁也不会因为一百块钱,而去冒险和这些人闹翻!

    赵长枪实在没想到,甲壳虫中的女人偏偏就宁肯和这些人闹翻,也不愿给他们一百块钱!所以赵长枪出手救人的动作就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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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二章 给我揪出来    很快,聚歼之地被清扫一空,连尸体都没留下,全部收集了起来留待取证。

    数百万人联手布置的大阵撤除,大批人马清扫地面。

    九五七转身对苗毅几人传音道:“在你们的秘密任务没有结束以前,你们仍归监察右部调遣,不要对内部其他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苗毅等人刚应下,正琢磨他的身份,北斗军都统庾重真已经领着人过来了,拱手拜见:“大都督,你没事吧?”

    “没事!牺牲弟兄的家眷情况摸排一下上报,要做好善后安置,不要让弟兄们死不瞑目。”九五七转身交代。

    苗毅几人瞬间傻眼,能让北斗军都统庾重真跑来毕恭毕敬称呼大都督的,除了左指挥使麾下的镇乙卫大都督花义天肯定没有别人。

    苗毅缓缓回头看了看镇乙卫大旗,之前还在琢磨镇乙卫大都督哪去了,没想到大都督花义天居然就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九五七,花义天竟然易容亲自潜入了拍卖场,这…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若不派出花义天这样强悍实力的人,几人肯定已经落入不明身份之人的手中,正是花义天关键时刻出手才保全了他们。

    只是这种实力相差太过悬殊的搭配组合让人感觉很无语然而苗毅也能想明白,他们就是诱饵,一定情况下需要他们这些低级的诱饵。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牛大统领之前朝大都督大吼大叫过,还对大都督自称老子…

    想到这。苗毅有点提心吊胆。

    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露出真容的花大都督走了,背个手领着庾重真等人走了。庾重真并未认出苗毅,此时的苗毅不但易容了。还戴着纱笠,不容易辨认出来。

    也许是心有所感,花大都督突然回头看了眼,淡淡瞥了眼苗毅,弄得苗毅心惊肉跳。

    花大都督也没扔下他们几个不管,派人将他们送出了星空,送到一个确认无人发现的地方才将他们给扔下了,方便他们避开耳目回到鬼市。虽然天庭的阶段性任务达成了,将一群图谋不轨的人给一网打尽了。可寻找那九百万支破法弓下落的任务仍然需要继续下去。

    大批人马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苗毅等人不知道,又悄悄回到了鬼市,回到了缺月客栈。

    天庭如此大规模的动静不可能隐瞒的住,鬼市已经轰动了,街头巷尾或游船上到处都能看到议论此事的人。

    信义阁居中的楼层,青衣老者汇报着外面的情况。

    曹满和他孙女辈的女主持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繁华鬼市,听完汇报后。曹满偏头叹道:“凤池,我没料错吧,都听到了吧。你是个冷静的孩子,否则家里也不会派你到这里来。我知道刺杀你哥哥龙城的人躲进了迷乱星海,刺客可能和白凤凰有牵连,可你也不能感情用事。家族把我们安排这里就是对我们的信任,遇事千万要冷静。”

    女住持名叫曹凤池。真名叫做夏侯凤池,夏侯龙城一母同胞的妹妹。夏侯虎城一母同胞的姐姐。夏侯家族真正的杰出子弟都安排在了见不得光的地方经营地下势力,因为地下势力才是保持夏侯家族不倒的根本,站在明面上的夏侯家族子弟虽不能说都是平庸之辈,但都强不到哪去,才摆在了明面上按规则行事,保持着夏侯家族的低调。

    正常情况下,一般的夏侯家族子弟躲在地下的和明面上的从不发生任何联系,这对互相来说都是一种保护。

    这也是一种互为倚仗的关系,地下势力是夏侯家族得到荣华富贵的保障,而地位荣宠的明面势力又能以天帝近臣的身份给地下势力提供某种程度上的庇护。

    曹凤池闻言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天庭竟然悄悄布置了这么多人马到这边,低了低头道:“三爷爷,是我错了,我只是觉得青主把我们视若玩物,有点不甘心。”复又抬头问了声,“三爷爷,那批破法弓我们真的就放弃了吗?”

    曹满淡然道:“谁说我们放弃了?如果能拿到那批破法弓将来就能发挥巨大作用,我们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在为家族默默做好各种储备,以备不时之需,有了充足的准备才能让家族从容应对各种风险。不过不能操之过急,要拿到手也是要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哪怕有一个人知道,就算我们能拿到手也不能碰。”

    曹凤池惊讶道:“为什么?”

    曹满叹道:“丫头啊,你记住了,目前来说,天帝也需要我们家族这种地下势力的存在,因为我们家族不会允许其他权贵染指我们的地盘,否则就是对我们家族的削弱。有我们家族在,天庭其他权贵的在地下世界的实力就发展不起来,否则明面上手握重兵,暗地里又势力强大,那对青主来说将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容易失去控制。同样的,青主也不会允许我们在明面上手握重兵,虽然家族一直在争取,可青主从未松过手,这是一种平衡,是青主需要的一种平衡。否则的话,青主一定会不惜代价给予我们家族重创,明白了吗?”

    曹凤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孙女明白了。”

    谁知曹满突然又哼哼冷笑了两声,面露狞色,目露凶光,“青主喜欢玩先礼后兵,那咱们就奉陪好了,他玩完了,咱们钱也还给他了,可咱们也不是那么好耍的,现在该轮到我们动手了。弄了堆人在鬼市盯梢,以为我们不知道?难道真当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是瞎子不成?老七,想办法把天庭那群混在鬼市的暗鬼给揪出来,全部给我做掉!”

    “是!”青衣老者应了声,又问道:“东家,天庭的眼线,不管老的旧的,全部清干净吗?”

    曹满摆了摆手,“新来的能做掉全部做掉,至于那些老的,适当清理一些,别做绝了。弄的太干净了的话,以后天庭再安插人过来,会给咱们自己理顺线索造成麻烦。不能全清理了,也不能不清理,否则会引起天庭怀疑把所有眼线给全部撤换了。还有,那个在拍卖会弃标的,查查看,看还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给我揪出来,以弃标的理由当众处决掉,让所有人看看,这就是下场!”

    曹凤池吃惊道:“三爷爷,这不好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那弃标的肯定是天庭的人,咱们当众处决的话,岂不是在打青主的脸?回头青主肯定又要纵容破军对家主动手,故意羞辱家主和姑姑来报复。”

    曹满道:“你放心吧,这次青主不敢这样做,除非他不想要那批破法弓了,如果还想找到那批破法弓,他就肯定还要派人来鬼市这边打探消息,你说他会不会担心我们再对他的人下手?所以他这次会忍了。”

    曹凤池觉得事关重大,劝道:“三爷爷,是不是先和家主商量一下?”

    曹满霍然转身,淡然道:“这就是家主的意思!家主说了,必要的强势还是要展现的,否则没事就会来咱们地盘上折腾一下,这个口子不能开,有些底线咱们必须守住,也必须让青主明白,不能让青主把咱们当软柿子捏!老七,人找到了让凤池亲自去动手,场子砸在了她的手里,让她当众立威找回来!”抬手对青衣老者挥了挥。

    “老奴这就去安排!”青衣老者告退离去。

    回到缺月客栈的苗毅第一件事情就是疗伤。

    天庭那边玩苦肉计,他倒霉,没得选择,身为天庭的人眼睁睁被天庭的人给打伤了。不过相对来说他还是幸运的,像那些黑衣人,大都督花义天明明有能力救他们却不出手,为了等到大军合围,硬是眼睁睁看着一群手下送死,苗毅想想都一阵后怕。

    然而疗伤并不顺利,阎修也受伤了在疗伤,守在外面的只有杨召青,杨召青在门外通报了一声,“苗爷,华姑娘拜见。”

    “让她进来。”苗毅语气里带了几分火气,这次差点被那女人把小命给玩掉了。

    战如意推门而入,她也负了伤,不过想到了一件事情,还是要过来交代一声。

    苗毅一见她就没好气,冷嘲热讽道:“什么事?不会又有什么任务吧?”

    战如意自己也是心有余悸,明白苗毅生气的原因,也就没被激怒,淡淡道:“你在拍卖会拍的那批仙桃不会忘记了吧?”

    仙桃?盘膝榻上的苗毅手一伸,“给我!”

    战如意道:“没有,东西还在信义阁。”

    苗毅两眼一瞪:“你不是说你出钱免费送给我吗?敢情是在耍我是不是?”

    战如意:“我说话算话,只是你把号牌给带走了,拍卖场那边不见号牌不肯交割,否则怕回头有人拿着号牌去捣乱。”说着屈指弹了一只储物镯过来,“钱我给了你,去不去信义阁交割随便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声,信义阁说你是在逃标,看起来很生气,你自己小心着点,别给我们惹麻烦。”说罢转身而去。

    :小白旗摇一摇,弱弱求个保底月票,下月保证努力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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