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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悚然,一尊天神皇就这样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这样的一幕对于任何一位修士来说,都是视觉的冲击。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为之寂静,不管是谁,心里面都不由发寒。

    “我耐心有限。”此时李七夜看着被太阳精火焚烧着的陆皇,他淡淡地说道。

    “有本事放马过来!你是烧不死我的!”陆皇被太阳精火焚烧成了焦炭,但是,他体内依然散发出了磅礴的生命力。

    虽然被太阳神如此的燃烧着,承受着太阳精火炼烧的痛苦,但是,他依然是嘴很硬。

    大家都看得出来,陆皇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普通大贤。对于现在来说,一位普通大贤已经是算不得了什么了。

    奇怪的是,陆皇这样的一尊普通大贤,竟然能承受着如此猛烈的太阳精火焚烧,按道理来说,像陆皇这样的境界,早就被烧成了灰飞了,然而,现在他被太阳精火焚烧了如此之久,竟然是没有死。

    这就让大家都为之好奇了,陆皇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或者说,他体内究竟是有什么东西?

    这足够让所有人都为之好奇,否则的话,陆皇不可能坚持到现在,早就被烧死了。

    “看来,不逼一逼是不行了。”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嗡”的一声响起,此时太阳神手上的十个太阳消失,而太阳神双手一下子按住了陆皇左右两侧的太阳**。

    “呼”的一声响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太阳神整个人像流动的火焰一样,一下子从陆皇的太阳**钻入了体内。

    眨眼之间,太阳神消失了,它完完全全地钻入了陆皇的体内。

    “不”在此时,陆皇凄厉地惨叫起来,他身体裂开,从裂缝处冒出了炽热无比的光芒。从这裂缝处冒出来的太阳精火要实化了一样,看起来十分的晶莹,光芒十分的夺目。

    虽然这看起来没有十颗太阳焚烧时那样凶猛,事实上。这更加可怕,这绝对是可以毁灭陆皇根基的焚烧。

    看到这样的一幕,大家都不由打了一个哆嗦,一尊太阳神钻入你体内,从你体内往外焚烧。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滋”的一声,在这个时候,陆皇那本是磅礴的生机一下子毁灭,这就好像是一株嫩苗突然移植到沙漠一样,一下子枯死。

    同时,陆皇身体干枯裂开,虽然这看起来不像是被烧成焦炭那么恐怖,事实上,从体内焚烧。这种毁灭比被烧成焦炭还要恐怖十万分。

    “啊”此时陆皇凄厉大叫,承受着无法承受的痛苦,他甚至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撕得粉碎,他已经难于承受体内那炽热到无法承受的太阳精火焚烧。

    此时,陆皇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从他一双眼睛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生命在流逝,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看到陆皇如此痛苦的模样,不少人是感到冷汗涔涔,此时对于一个人来说。死已经不是最不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眼看陆皇无法再撑下去的时候,陆皇眉心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个漩涡一浮现的时候。顿时是生命力无比的充沛,这样的一个漩涡似乎是在陆皇的眉心处打开了一个道门一样,这样的一个道门似乎与一个强大无匹的存在相衔接起来一样。

    “滋、滋、滋”一阵阵声音响起,陆皇那本是干枯的身体竟然开始恢复了生机,他身上开始生长出一条条绿枝,一时之间。他全身是生机磅礴,宛如他又是再一次重生一样。

    “他是什么东西!”看到陆皇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不管是谁都不由脸色一变,很多人看得出来,这不属于陆皇的力量。

    但是,这不知道来自于何方的力量,竟然一次又一次保住了陆皇,似乎是能让陆皇死而复生一样。

    只有知道陆皇真正来历的人则是为之沉默,因为他们知道陆皇这股力量是来自于哪里,而这股力量的强大,是十分让人忌惮的。

    “我待的就是这一刻。”看到陆皇眉心浮现了漩涡,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瞬间打开了命宫。

    “咚”的一声,当李七夜打开命宫之时,响起了雷动之声,此时李七夜放出了一株老藤,这株老藤黄金闪闪,宛如用黄金所铸的一样,老藤之上结了一颗瓢葫,雷动之声就是从这颗瓢葫中传出来的。

    眼前这样的株如黄金所铸的老藤,任何人看了都知道这是仙物,特别是它散发出仙气之时,那弥漫的仙气,让人产生了错觉,以为这是仙界遗落于世间的仙藤。

    一阳藤,这正是李七夜从蹄天谷得到的那株仙藤。

    “咚”的一声,雷动响起,此时一阳藤乃是老枝瞬间刺入了陆皇的眉心,一下子插入了漩涡之中,在这石火电光之间,一阳藤所结的瓢葫竟然散发出了明亮无比的赤红光芒。

    在这一刻一阳藤的瓢葫疯狂无比地**着,无穷无尽的生机从这漩涡之中被抽离出来,所有的生机都被这个瓢葫所吸收。

    得到了如此磅礴的生机,一阳藤的一片片老叶都纷纷舒展,似乎青春焕发一样,至于瓢葫那就更不用说了,它通体赤红,宛如是一颗心脏在跳动一样。在这瓢葫体内,似乎蕴养出了天地雷池一样,雷动之声更加响亮了。

    “砰”的一声响起,就在一阳藤疯狂地吸收着这无穷无尽的生机之时,这个漩涡突然崩碎,这不是一阳藤把生机吸干导致的粉碎,而是漩涡自我的毁灭,似乎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一种措施。

    这个漩涡崩碎之后,一阳藤收回了老枝,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可惜,你们的老鬼还是十分谨慎。”看到这个漩涡崩碎,李七夜也颇为惋惜地说道。本来,他是引蛇出洞,把附在陆皇体内的存在榨干,可惜,对方十分谨慎,见情况不妙,一下子斩断了联系。

    “不”陆皇厉叫一声,这不止是痛苦,而且还是绝望。当漩涡一下子崩碎,他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蓬”的一声,此时,陆皇全身燃烧起来,在眨眼之间,他整个人被烧成了飞灰。

    当飞灰飘洒之时,太阳神再一次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看到这样的一幕,让人久久沉默,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李七夜的可怕,但是,同时让人好奇的是,陆皇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

    就在陆皇被烧成了灰飞那瞬间,在遥远的地方,也就是在碧洋海的祖陆之中,一株参天的神树摇晃了一下,簌簌作响。

    “先祖,发生什么事了?”守在这株参天神树旁边的老祖大吃一惊。

    “我被人暗算了一把,被人吸收了一部分的生命力。”这株参天神树响起了苍老的声音。

    听到这话,祖陆的老祖大吃一惊,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从来没有人敢暗算他们祖陆。

    发生这样的一幕,骨海当然没有人知道了。

    “杀”就在这个时候,岸边上的战斗进入了尾声,在这一刻,曹国剑厉叫一声,不惜以寿血祭剑,剑纵九天,在狂吼声,一剑把怒狂魔劈飞。

    这一场战斗,曹国剑和暴走的怒狂魔一直都是不分胜负,但是,见海螺神皇惨死,陆皇被烧成了飞灰,这让曹国剑也慌了,他想速战速决,立即逃离这里。

    “轰轰轰”一阵阵轰鸣之声响起,被劈飞的怒狂魔在这一刻也发狂了,它全身的魔焰疯狂地暴发,它的身体变得更加高大,像一座高山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最后,怒狂魔的魔焰进行了一次成倍数的垒叠,瞬间让怒狂魔的实力狂飙到了近千倍。

    这一刻,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怒狂魔的怒狂,这是一尊疯狂的魔王,在这一刻,它宛如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怒狂魔,这可是怒仙霸体所祭炼而成,它一旦走入了狂暴的状态,实力就会疯狂地飙升,它的飙升甚至有可能是无止境。

    “铮”两把魔刀斩下,天地黑暗,曹国剑狂吼着,以寿血祭剑,一剑擎万域,欲挡住斩下的魔刀。

    “砰”的一声响起,曹国剑的大剑未能挡住魔刀,被斩成了两半,他整个人被劈飞,如果不是他此刻身穿着神甲,他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砰、砰、砰”撞击之声响起,在眨眼之间,曹国剑身上的神甲被撞击得粉碎,浑身是血。

    “呃”曹国剑双眼翻白,他的反抗无济于事,他被怒狂魔卡住了脖子,整个人被高高地吊了起来。

    这一幕宛如是定格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一样,一尊大神皇就这样被吊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所有人都看到了怒狂魔疯狂暴走的模样,这让很多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如此疯狂的暴走,让任何人看了都不由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狂暴发疯!

    这样的狂暴的力量,撼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神,似乎,这样的狂暴,可以毁灭一切。(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礼物    林封谨看着周敦颐,眼中有针一般的光芒闪耀,慢慢的道:

    “阳明先生为我奔波千里,书院为了顾全大局,阻他不要来见我,这是情理中事,我不怪书院!但是,山长有必要在先生的背心上印上一记三策手吗?本来先生就已经是风烛残年,中了这一下之后势必要折损寿数!”

    说到了这里,林封谨的双眼里面闪耀着幽冷的光芒:

    “周先生,你说,这个公道,我不来为他讨,谁来为他讨?”

    周敦颐听到了林封谨的说话,知道已经是事不可违,叹息了一声道:

    “你有你的执念,我也有我的职责,你要见山长讨还这个公道,那么就得过我这一关了。”

    林封谨淡淡的道:

    “那么就恕弟子无礼了。”

    说着,林封谨为什么对周敦颐口称弟子,便是因为周敦颐同样也是书院的山长,林封谨也是听过他主讲的类似于公开课的这种,规矩不可废。如今礼节做全之后,他便是再次举步走上前来。

    周敦颐毕生精研太极图,见到林封谨一举步,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竟是发现林封谨这一步踏出来之后,居然蕴藏着十分奇妙的节拍似的,一下子就将他的节奏给打乱了。

    因此周敦颐自身竟只有退,否则的话,竟是直觉要与对方失之交臂!这一步错,便要步步错过!

    不过周敦颐这一退,便是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太极光圈,直径大概丈余,林封谨要再前进的话,就必然要步入其中,而这太极光圈便是周敦颐一生所学融入进去的太极阵法,等闲人进去了之后,别看这区区只有丈余的地方,立即就会迷失方向,幻象丛生。原地打转。

    周敦颐也是不愿意和林封谨正面冲突,这才祭出了自己这拿手神通“太极图”。

    可是。林封谨一步踏入了太极图之后,最初只是眼神迷离了一下,然后便是恢复了清明,不过眼前还是出现了黑色的滔天大浪疯狂卷涌,似要扑面而来,而白色的天穹则是压得低低的,似要海天相接。

    林封谨知道这是幻象。可是一时间竟是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几乎是要驻足不前,难以寸进,这是身心都被阵法所侵的感觉。说起来也是寻常,此乃周敦颐精研了足足六七十年的神通,是他拿来传道,授业,解惑的看家本领,若是没有点神通怎么行?

    就连海公子。陆九渊这样的人物入了他的太极图,也是要在里面踟蹰困住至少个小半个时辰,当然。前提是周敦颐不发动里面的杀伐之气一心困人。

    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此时的林封谨也不是当年的林封谨了。

    面对这海天相接的迷阵,林封谨一咬牙正要入海破阵,搅动这阵法的威力,想要从阵势的运转当中窥探出破绽来,可是他的耳边忽然响起来了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正是与他融为一体的地藏魂魄,褐巾灰衣人的。

    这声音分明就只是说了八个字而已: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听到了这八个字之后,林封谨忽然心有所感。哈哈一笑,居然不进反退。直接就是倒退了一步,这一退之后,顿时就觉得周围斗转星移,阵势变幻,可是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海天相接浑然一体的模样,被他看出了其中的破绽,然后脚下生出一朵白莲,轻松就飘飞了过去。

    而在外人的眼里面,被太极图困住的林封谨则是先后退了半步,然后居然眼神一亮,一步就踏了出去,双脚恰好就踏在了阴阳二爻的黑白双眼上,顿时,整个太极图就仿佛是被堵住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就彻底的暗淡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林封谨便轻易出了太极图!

    不远处的周敦颐,已经是根本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的太极图变化无穷,这阴阳二爻阴中有阳,阳中带阴,当中蕴藏了无穷的奥秘,可以说是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最后甚至能演绎成天地万物!便是他自己入阵之后,也是至少要耗费盏茶功夫才能出来,然而林封谨却是用行动完完全全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一进,一退,再一进!便是出了太极图。

    周敦颐却不知道,太极图本来是道家的精义所在,在三千年之前,佛门一家独大的时候,需要道儒两家联手才能抗衡,地藏作为佛门当中的核心成员,其主要对手就是道门当中的聃道人,此人据说乃是老子转世,咳咳,太极图这玩意儿就是他弄出来的。

    地藏作为他的老对手,当然就要经常面对他的这招牌神通,也没在这一招下少吃苦头。有一句话叫做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所以换成其他的神通还好,地藏对太极图的了解,估计都远在周敦颐之上。

    林封谨的实力虽然不可能与地藏的全盛时期相比,但是周敦颐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与老子转世的聃道人相提并论啊!因此双方就比拼的是对太极图的理解了,而地藏能对太极图了解不深吗?了解不深的话搞不好就要被套牢在里面陨落了,能不下功夫吗?

    这其中的曲折,周敦颐当然不可能知道,他此时脑海当中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充斥着的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因此一见到了林封谨离开,竟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他的肩头。

    可是这时候,林封谨赫然转身,伸出右手的食指,一下子就冷冷的指了过来。

    这一指只是虚点而已,可是周敦颐浑身上下的寒毛却是一下子都炸了起来,就仿佛是赤身裸体在大冬天狠狠的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林封谨这一指,陡然令他的眼前都生出了十分清晰的幻象,那便是自己面对的,赫然竟是一片黑色的大陆,孤寂,荒芜,寒冷,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肃杀之意,令人无由的感觉这大地上都是生机渺然,心中的感觉都是苍凉一片。

    周敦颐这大儒,竟是情不自禁的连续后退了几步,这种后退完全就是人的本能,就像是见到了山崩地裂,洪水泛滥这样人力根本就不可能对抗的灾难,根本就生出不了任何抗拒的念头。

    然后林封谨便是头也不回的上山,离去。

    周敦颐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刻钟,然后他的头发竟是在这短短时间内花白,整个人彻底的仿佛衰老了下来,踉跄倒退了几步,最后惨然呕血。

    林封谨继续迅速前行,然而他一指点退了周敦颐之后,旁边的人也终于明白了林封谨此时的实力已经是成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这一路上,已经没有人敢再来拦截他了。

    山道的尽头,就是天人亭。

    而山道的尽头,则是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

    正是董仲舒。

    能够让董仲舒起身从亭中来迎的,天底下不超过十个人,如今又多了一个林封谨。

    林封谨虽然是从下而上,拾级而来,可是他此时身上的锋芒毕露,却是丝毫都不逊色于东林书院的山长,雄踞天下的董仲舒!

    林封谨看着董仲舒,依然是谨守礼节,首先施礼道:

    “学生见过山长。”

    董仲舒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林封谨道:

    “你还叫我山长?”

    林封谨淡淡躬身道:

    “书院对我有授业之德,护佑之恩,只要一日没有将我开革,那么我自然就是书院的弟子。”

    董仲舒微微点头,叹了一口气道:

    “你能明白书院的苦衷那么就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这群老东西,都是食过大卫朝的栗,沐过大卫朝的皇恩,所以有的事情,真的是情非得已。”

    林封谨的眼神忽然锐利了起来,抗声道:

    “可是,我食的却是北齐的栗,我沐的君恩,是北齐的国君吕羽的!”

    董仲舒深深的叹息道:

    “所以,我们都没有做错,只是造化弄人!”

    林封谨默然了一会儿道:

    “所以,我这一次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不顾一切来救我的先生讨一个公道。”

    董仲舒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反而轻声的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

    “很好,我就给你一个公道。”

    他一说完,便是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小指,无名指,猛然发力一扯,顿时就这么狠狠的拔了下来,董仲舒浑身上下的一身神通也是惊天动地,受伤之后自然伤口止住了鲜血。

    然后董仲舒随手抛掉了自己两根断指,很干脆的道:

    “我待会儿就会卸任书院山长,以谢天下,至于当时我也是一心要拦人下来,并没有杀意,三策手的气劲,我在第一时间内就收回来了,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林封谨听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董仲舒眉宇一抬,拆开一看,便见到信封里面的信笺上写了一个地址,最后的落款是:真龙困浅滩。

    董仲舒看了之后,眉毛一抬,忍不住道:

    “这是?”

    林封谨转身离开,然后抛下来了两个字:

    “吕定。”

    这是林封谨留给书院的最后一件礼物,如果是东林系的官员将吕定找到送回去,那么毋庸置疑,这就是保驾护驾的大功劳!必然是能帮助东林系的人在朝堂上更进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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