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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七夜他们谈话之间,纯阳子已经引来了骨船之中的所有骷髅,此时,纯阳子可谓是被骷髅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得水泄不通,骷髅疯狂地攻击纯阳子,但是,不管这些骷髅是如何强大的攻击,纯阳子都丝毫不损。

    “把它们都引到船弦去,把它们弄到海里面去,这才是一了百了的解决方法。”李七夜见纯阳子引出了所有的骷髅,就对纯阳子大声叫道。

    纯阳子听到这话,立即往船弦旁边移动,所有的骷髅也立即追杀过去。

    “准备好了,我要出手了,你可别掉进海中了,到时候,我可不救你。”李七夜见所有骷髅都被引出去了,笑着对纯阳子说道。

    纯阳子刚要开口说话,“轰”的一声巨响,李七夜出手了,在这个时候,李七夜祭出了天地印,天地印一下子化作了阳阴炼仙镜,两道光芒瞬间轰了出来,阴阳互转,瞬间轰向了纯阳子那边。

    “砰”的一声,所有的骷髅都在阴阳光芒的笼罩中,在这样的阴阳光芒狂轰之下,听到了喀嚓喀嚓的骨碎之声响起,所有的骷髅在碎裂中被轰向了大海,连纯阳子都一样被轰了出去。

    不过,纯阳子也实在是了得,在被阴阳光芒如此轰飞的情况之下,他逆着阴阳光芒冲了回来,阴£∮长£∮风£∮文£↖阳光芒冲涮着他的身体。

    在如此强大的阴阳光芒冲涮之下,他的身体好像碎裂一样,似乎是有着无数的铜屑飞舞。毫无疑问。在这样强大的光芒冲涮之下。损伤了纯阳子的身体。

    就算是纯阳子全身宛如是无数铜屑纷飞,但是,损伤的地方也瞬间愈合,十分的不可思议。

    听到扑嗵扑嗵的声音响起,碎裂的骷髅全部被李七夜轰入了海中,沉入了海底之后,再也看不到了。

    踏上了甲板,纯阳子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苦笑了一下,说道:“李兄,你这样的一击,那是要了我的小命。”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说道:“这都能要你小命?你背着一把古纯铜剑,这样都活不下来,那就太让人失望了。除非你们古灵岛的老头子都疯了,连这点实力都没有,会让你背着古纯铜剑满世界跑。”

    被李七夜这样一说,纯阳子不由苦笑了一声。说道:“李兄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李七夜身边的仙女走了过来,她看着全身金刚闪闪的纯阳子,侧着螓首,好奇地说道:“你身体很坚硬吗?”

    被仙女这样一问,纯阳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他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只好说道:“还好了,挨上一二刀,没什么事。”

    “我可以试试吗?”仙女那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望着纯阳子。

    “行,你就试试吧。”纯阳子也没放在心上,仙女虽然是美丽得绝世无双,但是,她不论是怎么样看,都像是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女孩子,更何况,她那清澈无邪的眼睛看起来是六畜无害。

    此时,仙女伸出一只手指向纯阳子的肩膀点去。

    “小心”一开始李七夜是把目光停留在船舵之上,当他抬头看到仙女的手指向纯阳子的肩膀点去的时候,李七夜顿时脸色大变。

    但是,这已经迟了,本来,纯阳子一点都无所谓,就算是神王一击,也伤不了他,更何况是仙女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呢,所以,他很坦然地承受仙女的一点。

    “砰”的一声响起,就在仙女的手指击在纯阳子的肩膀上的时候,纯阳子整个人被击飞,鲜血溅射,肩膀被击出了一个可怕的血洞。

    纯阳子的实力是不用怀疑,神皇级别的实力,再配上金刚不灭体,走到哪里都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在仙女柔弱无力的一指之下,纯阳子的肩膀瞬间被击穿,金刚不灭体也承受不住她的一指,纯阳子整个人承受不了这一指之力,整个人横飞出去,一下子飞向茫茫大海。

    幸好,在这石火电光之间,李七夜的速度够快,在纯阳子要落入海水中的瞬间,把纯阳子一下子拉了回来,否则,纯阳子整个人都掉入海中。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撼了,不要说是熊千臂,就是柳如烟、卓剑诗都一下子被震撼了,她们都不由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就算她们师姐妹两个人联手,以常规的手段而言,也无法破纯阳子的金刚不灭体,除非她们用上了仙术击这一类的非常规手段了。

    但是,现在在仙女那柔软的一指之下,纯阳子的金刚不灭体竟然是不堪一击,一指之下肩膀被击穿,整个人被击飞出去,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当纯阳子被李七夜救回来之后,纯阳子都忘了向李七夜道谢,他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仙女,这样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纯阳子虽然他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但是,他心里面有着底气,他心里面有着自信,别的人不说,就拿现在人人所说最强大的梦镇天来说,就算是梦镇天这样的存在,也不可能随随便便一指就能破了他的金刚不灭体。

    如果他的金刚不灭体能被随随便便被破,那么,梦镇天就不是梦镇天了,而是一尊仙帝了,真正的仙帝了!

    “我的妈呀”此时,谈吐高雅的纯阳子都忍不住怪叫了一声,吓得都退了好几步,看着仙女,他的脸色都变了,骇然说道:“这是仙帝吗?”

    事实上,不止是纯阳子被吓住了,柳如烟她们一样是被吓住了,至于熊千臂,那就更不用说了,被吓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好弱”仙女看着纯阳子,侧了侧螓首,很认真地说道。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以为是在嘲笑纯阳子,但是,不论是从她认真的神态来看,还是那清澈无邪的眼神来看,都让人不觉得她是在嘲笑纯阳子。

    以纯阳子的实力,别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去嘲笑他,但是,当仙女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纯阳子是彻底是没有脾气了。

    “我的确是太弱了。”纯阳子也只好苦笑了一下,包扎着伤口,不管纯阳子实力有多强大,但是,此时他都承认自己太弱了。

    李七夜笑了笑,说道:“败在她的手中,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也没有什么好失落的。如果她真的发飙,九天十地,能在她手中撑过十招八招的人,那是用十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那些老东西从坟中爬出来,都一样不行。”

    纯阳子只好苦笑了一声,今天栽在仙女的手中,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说,随意的一指,就可以破了他的金刚不灭体,他已经不再去多作想象了。

    柳如烟和卓剑诗也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了仙女一番,对于她们而言,不论仙女从哪一方面看,仙女都不像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但是,刚才仙女的一指让大家都明白,什么是无敌?仙女这样的存在才是真正的无敌!

    坐在甲板上的熊千臂都不由咽了一口口水,有点口干舌燥,此时,他都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惊悚。

    如果是后悔的话,这样一尊无敌的仙女,竟然以白菜价卖出去了。

    如果是惊悚的话,他竟然扛着木棺逃了那么久,而且他砸了一次又一次木棺,如果在这过程中,仙女突然爬了出来,看他不顺眼的话,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样可怕的后果,熊千臂都不由冷汗涔涔,在这冥冥中他是逃过了一劫,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的所有人都这么弱吗?”仙女侧了侧螓首,看着李七夜,有几分迷惑,几分不解,又有几分的好奇。

    仙女的话一下子让柳如烟他们都无语了,包括了纯阳子,在场的人,柳如烟她们都是拥有笑傲天下的实力,至于纯阳子,他个人的实力更在柳如烟或卓剑诗之上了。

    但是,现在在仙女的口中,竟然是不堪一击,似乎他们都是弱小得如蚁蝼一般。

    不过,就算是纯阳子,也彻底是没有脾气了。一指破了他的金刚不灭体,仙女也的确是有资格说他弱。

    而熊千臂这样的小人物,他自己就不敢想象了,如果说纯阳子他们都弱的话,那么,像他熊千臂这样的小人物,连做蚁蝼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仙女这样的话,李七夜不由苦笑一下,轻轻地抚了抚仙女的秀发,说道:“时代不同了,就算是重返那巅峰的时代,有些事,有些人,也终究是要去面对。万古茫茫,死去的无敌存在太多了,埋葬的枯骨太多了,所以,万族生灵不复无敌盛世,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听着李七夜的话,仙子想了想。

    “总有一天,世间,将会重返巅峰。”说到这里,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件好事。若真的是重返巅峰那天到来,世间的灾难也就开始,盛极而衰,这是亿万个时代以来都无法逃脱的规则。”(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一剑毙命    相柳心脏掠夺资源的这道理,就像是一个人平时虽然是可以大鱼大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可是若真是饿得要死了的话,便是吃虫子喝尿也是二话不说,不在话下的。

    而这颗相柳心脏被遗留的地点,便恰好是在一处古战场当中,这战场颇有些类似于中唐与北齐这一战,投入的部队规模惊人,最后被打成了歼灭战,胜出的西魏将俘虏的十一万后梁大军连同民夫一起,坑杀在了这里,自此,这地方便成了人间绝地,怨气冲天,哪怕是盛夏的正午天,也是没有人敢从这地方经过。

    当相柳心脏陷入到了没有灵气吸收的境地了之后,便只能吸收这里的怨气,阴鬼,魂魄等等负面能量,依靠相柳血脉自身的变态实力,最后居然就依靠不停的吞噬负面能量存活了下来,最后就形成了鬼玺这古往今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林封谨为什么对这鬼玺这么清楚,便是因为大巫凶在他的漫长岁月里面,也曾与茅山这个派系有过深入的接触,甚至与这鬼玺有正面的接触,而大巫凶给林封谨的忠告就是,鬼玺非常难缠,所以说一旦遇到的话,最好还是暂时避走,操控者绝对承受不了驾御鬼玺所付出的代价太久的时候,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大巫凶并不建议林封谨使用

    那就是鬼玺的威力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攀升的,所以,只要有把握的话,在鬼玺的威力彻底释放之前,杀了操控者,那么一切自然就釜底抽薪。

    此时只见弘景道人虽然祭出了鬼玺这样的大杀器,还有强横无比的修罗金甲力士保护,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和不安,犹豫了一下,居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面,然后喷出来了一口血雾,口中念念有词。

    这血雾弥漫在了空中,迅速的对准了包裹着鬼玺外面的黄绫弥散了过去,当血雾接触到了黄绫的时候,居然是迅速的在上面形成了点点焦痕,然后就见到那包裹在外面的黄绫上忽然冒出来了一阵烟雾,竟是自燃了起来,生出来了熊熊的火焰。

    这黄绫显然是一件法器,却是用来压制鬼玺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却是因为鬼玺的威力极是强横却又不可控制,所以才用这件法器包裹,就类似于马匹的缰绳,老牛的鼻环类似。

    然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令弘景道人如此焦急窘迫,以至于连这些微的时间也是没有办法再等待下去了呢?

    就在林封谨的心中也是浮现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巨大疑问的时候,他的双眼陡然瞪大了,因为哪怕是以此时林封谨的见识和实力,也是觉得刚刚发生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真的是匪夷所思!真的是连自己的理智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看到了弘景道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住,然后,从他的胸口,居然冒出来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剑锋!

    而这剑锋上面还挑着一粒鲜红色的血珠,颤颤巍巍的似乎要落向地面,却又仿佛是舍不得剑尖的诱惑似的。

    弘景道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特,他艰难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那剑尖,这剑尖是如此的晶莹剔透,几乎令人有错觉是一件巧夺天工艺术品的感觉,然后喉咙里面发出来了“咯咯”作响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因为从这剑刃上面,赫然传递出来了一股可怕到了极致的剑气,撕心裂肺,将弘景道人体内所有的经络什么的都彻底的摧毁!

    然后这剑尖便是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显然已经是被抽走。

    这一剑被抽走了之后,顿时就见到了弘景道人仿佛是饮醉了酒似的,在原地歪歪斜斜踉跄了几下,若是被抽掉了脊椎骨似的,终于匍匐不动,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到底是谁,居然能在这样的状况下,一剑就杀死掉这一名隐然能与海公子齐名的大高手?要知道,假以时日,哪怕是茅山掌教,弘景道人也是有可能问鼎的啊。

    值得一提的是,弘景道人一死,包裹住了鬼玺的黄绫就停止了燃烧,并且还在竭力的想要将之重新包裹住,因为这本来就是它自身的使命呢。而就在这时候,貌似已经是毫无意识的大巫凶的那具躯壳猛然跳了起来,将手扬了扬,立即就感觉到从旁边深邃的黑暗当中扑出来了一道黑气!

    这黑气晃了一晃,立即形成了一只庞然巨掌,一把就猛的握住了这鬼玺,紧接着大巫凶发出了一声长笑,转身就投入到了这黑暗里面,瞬间消失不见。

    原来大巫凶活了足足八百多年,这样人老成精的家伙,又怎么可能被轻易引走?他从头到尾,也只是利用自己的一魂一魄在与那何陵使周旋而已,实际上大部分实力都潜藏在了自己的躯壳当中,佯作昏迷。

    一旦有人忽视了他的存在的话,那么就要倒大霉了,其实这一招伏笔乃是针对着海公子的,没想到陡然杀出来了个强援,居然在瞬间就伏杀了弘景道人这样的大高手,并且看起来自身还是毫无伤损,这样一来的话,大巫凶当然就没必要再继续潜伏下去,而这鬼玺则是一件至宝,他恰好能克制住上面磅礴汹涌的阴邪之气,当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了。

    此时海公子却是变得脸色十分难看了起来,然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

    “书院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呢?”

    随着海公子这句话,从黑暗里面徐徐走了出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便是有一种山岳也似的险峻感觉,令人联想到刀刻绝壁,笔架也似的陡崖!林封谨见到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嘴唇张合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千言万语却是被浓缩在了喉间,竟是发觉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眼眶中都是热热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九,渊!!

    可是,按照海公子的说法,无论是九渊先生还是阳明先生,都应该是被东林书院和五德书院联手诳去了洛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看了海公子一眼,陆九渊淡淡的道:

    “你想拿书院来压我?我入东林书院三十七年,为书院做的事情恐怕你也算不清楚了吧,欠的什么恩情也是抵得过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不仅仅是我,王阳明他也是来得理直气壮!只是董山长想要用山河社稷图困住我们,王阳明留下来断后了而已。”

    海公子面对陆九渊,就绝对不像是面对林封谨那样的从容了,默然了一会儿道:

    “你可知道林封谨这一次的事情牵扯到了王位之争当中吗?也敢来蹚这浑水里面?”

    陆九渊仰天长啸了一声,凛然道:

    “书院当中的七禁十三律,林封谨犯了哪一条?”

    海公子默然了一会儿道:

    “没有。”

    陆九渊踏前一步,厉声道:

    “便是他犯了,我九渊门下,也自然是我来处置,用得着别人来动手?何况他并没有违规,那你还要我坐视不理?”

    海公子忽然抬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也似的,一字一句的道:

    “上经,初九。”

    听到了这四个字,一直都是纵横睥睨,仿佛天下任何事情都能一剑斩下的陆九渊的脸色忽然变了,转头看向了林封谨道:

    “你随我走。”

    上经,初九这四个字乃是易经当中的“潜龙在渊”卦象,全辞是:潜龙,勿用。九四:或跃在渊,无咎。看起来其中竟是隐藏着十分深邃的含义,竟是连陆九渊都生出了退缩之意。

    林封谨缓缓摇头,面对着自己的这位师尊徐徐摇头,郑重当中带着有些惨然道:

    “陆师,你这一次能来,弟子已经是死而无憾,但我全家人都在对方的手上,我是走不了的了。”

    陆九渊听了林封谨的话,转身看着海公子道:

    “你听到他的话了?”

    海公子森然道: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陆九渊缓缓的道:

    “你可曾见到过,有放弃过子女的父亲?”

    海公子看起来已经是知道了陆九渊接下来要说什么,很是缓慢的挽起来了自己的袖子,然后淡淡的摇头道:

    “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陆九渊一声断喝,声若洪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林封谨入了我门下,那就不会有放弃自己弟子不管的陆九渊!”

    听到了这句话,林封谨双眼当中的泪水顿时就忍耐不住,从脸上滑落了下来,时穷乃节现,只有在这最关键,最艰难的时候,才能知道究竟谁才会是真正的关心你,爱护你的那个人!

    这句话说完,陆九渊的气势顿时居然不增反降,却像是黑洞那样的疯狂坍陷,朝着一点开始急速浓缩,最后站在了海公子面前的陆九渊,居然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全然都没有了之前那种大宗师的气度。

    然而这样的陆九渊,才更是令人感觉到了心悸!

    因为在这样的状况下,以他的一身强横剑术只要欺近到了对手的身边,然后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暴起发难,天底下又有几人能挡得住陆九渊的全力一击呢?

    此时林封谨更是注意到,陆九渊随身携带的那一把佩剑居然都不见,此时的九渊先生,就是返璞归真,反而从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重新归于到了未被开锋,打造的状态,却是朴实得令人心悸。

    陆九渊徐徐的道:

    “我的成名始于七国剑术,当初的本意,是要以剑为笔,写史明志,我也确实是依靠七国剑术,才能攀登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看到了更高处的风景。可是,到了某种程度上以后,七国剑术便不再成为了我的助力,反而成为了我的阻力!为什么这么说呢?便是因为要将七国剑术推进到登峰造极的境界的话,我缺少了一种东西,那就是七国君王的霸气和阅历!”

    “没有这样的阅历和身份,就永远只能做一个旁观写作的史官,无法彻底的融入到其中的境界当中去!所以,我才开始求变!求新,最后,在我终于彻底的放弃了七国剑术之后,夤夜读史: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

    “我终于寻找到了那一条最为适合我的道路,从中悟出了最适合我的大道,那便是刺王之道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虽一人一剑,却是可以除去暴君,护卫天下苍生,正好,我也从未与海公子你正面交手过,今日一战,便可无憾!”

    说完了,“无憾”两个字,陆九渊的身影,居然就渐渐的溶入到了空气当中,彻底的消失了!真真正正的彻底的不见!就连林封谨如此敏锐的五感,都没有办法感觉到了陆九渊的存在!!

    之前的弘景道人,就是连手都没能出,就直接倒在了陆九渊这刺王之道的剑下,而这时候的海公子难道就能够幸免吗?这两大强者的对抗,势必将会是若彗星撞地球也似的惊人!

    很显然,这一战的关键,就在于陆九渊现出身形以后的那一击!刺杀的机会,那往往就是风驰电掣,若时光飞逝,瞬间就会消失,一旦出手,根本就不会给人以第二次机会。倘若海公子能挺过陆九渊现身后的第一击,那么立即就占据了主动,胜算自然是立即就能猛增到惊人的地步。

    而就在这同一时间当中,林封谨猛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猛的生出了一种明悟:那就是倘若我是海公子的话,那么首当其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当然是想办法将陆九渊给逼出来,而要想做到这么一件事的话,此情此景便是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就是围魏救赵,攻其必救之处。

    而陆九渊此时的弱点是什么?那就是自己!!倘若自己面临必死之局,陆九渊救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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