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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柳如烟她们准备启程前往骨海之时,突然有人前来拜访。

    在这个时候,骨海方向飘来了一艘骨舟,这骨舟之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老人,一个是青年。

    老人长得清奇,背着一把长剑,他背后的这把长剑又厚又大,与他的身材有些不匹配。虽然这个老者收敛气息,但是,他双目张合之间,有着闪电窜动,目光有绝世无敌的神剑,散发出来的剑道之威让人为之窒息。

    至于青年,很多人都认识的,他就是出身于神梦天的包玉强。

    “曹国剑!”看到这个老人,有老一辈大人物立即认出了他的来历,不由惊呼一声。

    “曹国剑?”就算是不认识此人的修士一听到这个名字,在心里面也不由为之一凛。

    曹国剑,梦镇天最小的弟子,传言说他在道艰时代拜入神梦天,拜于梦镇天座下,成为了梦镇天的关门弟子。

    传言说,虽然梦镇天指点曹国剑修行的日子不多,但是,生于道艰时代的曹国剑依然是天赋十分惊艳,年少时号称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被人封为天灵界第一剑手,最后,在道艰时代的时候,他达到了巅峰,成为了一尊了不起的神王。

    要知道,在道艰时代,成为一尊大贤都已经不容易了,更别说是一尊神王了。到了道艰时代结束之后,曹国剑登临神皇境界,成为了一尊大神皇。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曹国剑不是生在道艰时代。说不定他能成为一尊无敌神皇。就算不能成为九界神皇。只怕也有可能成为横世神皇。

    曹国剑下了骨舟之后,登上了吞魔宗的巨艨,对吞魔宗的弟子说道:“神梦天弟子曹国剑,受师尊重托,前来拜见柳宗主和卓宗主。”

    曹国剑这话一出,让在场的很多修士不由为之一凛,特别是见过风浪的大人物从曹国剑的话中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氛。

    “难道梦镇天开始招揽天下圣贤了吗?”有掌门从曹国剑这样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不由喃喃地说道。

    梦镇天有志成为仙帝。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对于很多能成为仙帝的人来说,并不是说非要与天下人为敌,事实上,历代以来,有不少大教古派对于一些能成为仙帝的人也是乐意与之结盟。

    现在曹国剑是受梦镇天所托前来拜访卓剑诗和柳如烟,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无垢三宗都要与梦镇天结盟的话,那么这将会让他如虎添翅,他通往仙帝的道路就变得更加平坦了。”有卓见的老一辈大人物不由喃喃地说道。

    无垢三宗虽然是低调,但是。它乃是天灵界的巨无霸传承,在魅灵一族。乃至是整个天灵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若是说,连无垢三宗都倒向梦镇天一边,那么,在不远的未来,古纯四脉也有可能会与梦镇天结盟。

    真的到了这一步,梦镇天只怕是所向披靡,谁人能挡得住他的无敌之师?

    在船中,柳如烟与卓剑诗听到了门下弟子的汇报,她们都不由相视了一眼,而柳如烟与卓剑诗则是看着李七夜。

    对于柳如烟和卓剑诗而言,她们无垢三宗是跟定了李七夜了,李七夜可以替她们作出任何决定。

    “来者不善呀。”就是在旁边坐着的纯阳子也不由笑了一下说道。

    纯阳子是何许人物,一听这样的话,他也想得出来曹国剑是为何而来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我最喜欢来者不善的人了,大家都和和气气,有时候不就显得太寂寞了吗?只有鲜血流淌的世界,只有枯骨铺就的道路,这对于一位未来仙帝来说,那才是真正的精彩,那才是充满激情,充满乐趣。”

    李七夜这一席平淡的话,让柳如烟和卓剑诗都不由苦笑了一下,就是柳如烟,她一向都不安份的人,绝对是魔女级别的人物,但是,论杀伐,论血腥,论铁血,她是远远比不上李七夜。

    像李七夜这样的人,一屠百万,一灭万族,那就像跟吃那样平常的事情,似乎,对于他而言,一天不战争,一天不血洗,都显得寂寞,显得无聊。

    “不要这样看着我。”对于柳如烟和卓剑诗的眼神,李七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杀人魔王,也不是屠夫,我只是道出实情而己,仙帝之路,就是用枯骨铺成的。就算成为仙帝之后,未来的道路也一样是充满了杀伐,充满了荆棘。”

    此时纯阳子都不由笑着说道:“在未识李兄之前,我或者有点后悔没有走苍天道,今天认识李兄,我觉得走大世道才是最适合我的,有李兄在,仙帝之位,没有我什么事。”

    纯阳子这话并非是托大,他的确是有这样的实力,也的确是有这样的天赋,那怕是梦镇天出世,只要再给他三五年,他依然有机会与梦镇天争天命。

    “让他进来吧。”李七夜笑了一下,然后对柳如烟说道:“既然梦镇天没来,让他徒弟带个话也不错。”

    柳如烟就依李七夜的话吩咐下去,片刻之后,在吞魔宗弟子的引领下,曹国剑和包玉强走了进来。

    包玉强随他师父进来,进来之后,一看到李七夜,他不由双目喷出怒火来,他是狠狠地盯着李七夜,大有誓不甘休的模样。

    曹国剑进来之后,向作为主人的柳如烟和卓剑诗问候,看到纯阳子在场,他也是意外,说道:“原来纯阳岛主也在呀,幸会,幸会。”

    “不用理我,我只是路过而己。”纯阳子笑了笑,然后是退了出去。

    曹国剑抱了抱拳,然后郑重地取出了一份文书,十分郑重,递给了柳如烟和卓剑诗,说道:“曹某受师尊重托,特来拜见卓宗主和柳宗主。”

    柳如烟和卓剑宗打开一看,这是大门派之间往来的十分正式的文书,而且,文书署名乃是由梦镇天亲笔所书。

    文书中的“梦镇天”这三个字乃是大气磅礴,一见这三个字,就有着一股威武无双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无敌的梦镇天就站在眼前一样。

    “不知曹剑主为何事而来?”收下了文书之后,柳如烟淡淡一笑说道。

    曹国剑张口欲言,但是,看到李七夜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又闭上了嘴巴。

    “李公子与我无垢三宗,乃是一家人,曹剑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卓剑诗温婉雅尔,缓缓地说道。

    曹国剑不由多看了李七夜几眼,最后说道:“卓宗主,柳宗主,我师尊出世,必是能成就仙帝,此时我受师尊之托前来,乃是旨在你我两派共结联盟,领率天灵界的魅灵,为新一个时代的盛世而作出不朽的贡献。”

    曹国剑说出这样的话,这已经是在卓剑诗和柳如烟意料之中的事情,梦镇天想成为仙帝,他对于领率魅灵族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有着想法,能领率魅灵族,在未来自己种族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不管是对于谁来说,这样的荣幸的确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更何况,若是能得到无垢三宗的支持,这不止是能得到天灵界大量魅灵的支持,也是能得到无垢三宗这种强大的力量为他通往仙帝道路扫平一些障碍。

    “承受梦前辈看得起。”卓剑诗含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无垢三宗,一向都是闲云野鹤,无心争雄天下,梦前辈的好意,我们无垢三宗心领了。”

    卓剑诗这话让曹国剑不由呆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卓剑诗如此快就作出了决定,而且拒绝得如此干脆,这实在是出于他的意料。

    曹国剑回过神来,忙是说道:“卓宗主不需现在就作出决定,我师尊也企望无垢三宗能谨慎考虑一下两家联盟之事,卓宗主回去与诸老商议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

    曹国剑这话虽然是在劝卓剑诗,但是,这话中有话,话外的弦音有点不一样,甚至是有点威胁之意。

    “我现在可以郑重地回复曹剑主,我无垢三宗无心争雄天下、逐鹿风云,梦前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卓剑诗神态也是十分庄重,缓缓地说道:“我这话不止是能代表我圣泉宗,也能代表整个无垢三宗。”

    卓剑诗此话也的确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更不是擅作主张,事实上,卓剑诗此事出山,无垢三宗的老祖都已经给了卓剑诗明确的指定,那就是李七夜!

    对于无垢三宗而言,拥有一个真正的骑鲸者,比投靠一位仙帝还要靠谱。

    他们无垢三宗的祖鲸拥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若是有骑鲸者的话,那就更是能真正的发挥他们祖鲸的威力。

    更何况,他们无垢三宗的祖鲸与骑鲸者合璧,可以横扫世间一切强敌。

    对于他们无垢三宗而言,与其抱梦镇天的大腿,不如拥有李七夜这样的骑鲸者,更何况,他们无垢三宗也一样看好李七夜,认为李七夜也一样有机会成为仙帝。

    卓剑诗与李七夜相处这些日子之后,那就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若是能留下李七夜,比什么都重要!(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四十四章 遁走    此人能够被六趾组织安插在了这样关键的位置上,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却是遇到了林封谨这个变态!事实上,看守吕定的这六个人当中,足足有三个人都是六趾组织的内应,刚刚这个被做掉的,是负责冲在前面做箭头人物,缠住敌人的,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绝顶的暗器高手,另外一个则是在关键时候能以自己的身体为祭品,召唤出强大的修罗界战将。

    这三个内应便是形成了铁三角,一旦收到了密令之后,擅长攻击的这人就冲上去争取时间,暗器高手则是抽冷子偷袭,而最后那人则是用来当成底牌存在。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在这王宫当中,居然都会遇到林封谨这样根本就不符合常理的突袭!被强行拉入到了另外一个小天地当中,瞬间灰飞烟灭,连最后的警讯也是发不出去。

    林封谨身形一闪,便是再次出现在了平寿侯吕定的寝宫当中,此时这小孩子还在摇篮当中酣睡着,不时都会吮吸一下嘴巴里面的奶嘴,看起来十分可爱,林封谨伸出手去,压制住他身上的气运龙气,去掉了这些之后,吕定也就是个两岁大的婴孩而已,便是被轻易的收入到了“绝对水领域珠”当中。

    虽然这玩意儿此时已经是十分脆弱,但是只要林封谨能压制住吕定身上的气运和龙气,那么他一个区区婴儿在里面呆个小半个时辰还是不在话下的。这样一来的话,林封谨也是省心省力了。

    一举袭杀了殿内的六大护卫以后,林封谨收了吕定却还多停留了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却是从须弥芥子戒里面掏出来了几个装着鲜血的袋子,泼洒得到处都是,尤其是吕定的摇篮边,更是多泼了两袋,这便是故布疑阵,给人以一种“入侵者受了重伤”浑身是血的第一印象,做完了这件事以后,林封谨转身就走,绝对不拖泥带水。

    而他出去的时候,也并没有遇到什么很大风险,依然是循着原路回返就好了,并且返回的时候,各种巡逻的路线和规律都是熟记于胸,同时魔鸱吻这种机关也是破坏殆尽,甚至都可以说是按部就班了。

    当林封谨正准备翻越围墙,跳入到福庆宫旁边的镜湖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正门处传来了一连串整齐的脚步声,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愤怒的喝声和质问声,接着则是痛苦的大叫和大声的怒吼混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混乱其实对林封谨来说,那是有绝大好处的,因为毫无疑问,在这边的护卫会被迅速的吸引过去,然而林封谨却是一下子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眩晕,甚至心中都出现了空荡荡的感觉。

    因为在将吕羽彻底的控制住之前,六趾组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那是一定不会来直接找吕定的麻烦的,就算是要找,也绝对不会闹出来这样大的动静,搞得如此高调行事。

    所以,见落叶而知秋,见到了这些胆敢在王宫里面放肆的人,那么就不难推算出来,吕羽已经是遭了毒手——只有他们觉得大局已定的时候,这才会迫不及待的先将这非常有价值的傀儡太子捏在手里面,牢牢的控制住北齐的上层江山,最后经营得时机成熟了以后成功篡位。

    林封谨在心中黯然的道:

    “别了,老友,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就是替你将自己的儿子带走,不能遂了那帮王八蛋的意了,你若还活着,那么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一定会很开心,你若死了,在天有灵的话,也当护佑我等逢凶化吉。”

    然后林封谨在心中默祷完毕之后,便是迅速的翻过了朱红色的宫墙,然后进入到镜湖当中,悄然渡过去,这时候林封谨便并没有走原路了,而是直接从镜湖里面钻入到了另外一条水道当中。

    因为这里乃是王宫,为了避免私自夹带什么的,所以说出去的时候搜拣起来比进入的时候更加的严格,同时还要有着手令什么的,当然,像是宫中的一些大太监可以刷脸进出,可是林封谨这样的纯新人要想轻松出去,那么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从他身上搜不出什么违禁品,但是手令呢?更重要的是,他穿的是太监服色,可是胯下却是比公公要多了一根玩意儿,这样的话更是罪加一等呢。

    此时林封谨便是顺着皇宫当中延绵不断的水道悄然行动着,他有着水娥的帮助,在水下活动起来也真的仿佛是如鱼得水,至于水道下面设置的好几道铁闸机关,都是被林封谨戴上力牧戒用暴力毁坏掉了。

    说实话,林封谨这么暴力硬来,多半都已经是触动了什么水下报警的机关。

    不过林封谨在吴作城就做过城主,之前与东海联军对抗的时候也在港口周围有设置水下机关,预防东海贼的突袭,因此他就知道,水下的机关出现误报不要太正常,首先在水中的话,机关出故障的几率就要高得多,其次,水里面也绝对不是没有生物活动的,有的时候较大的鱼啊,水老鼠路过,也都会触动相应的机关。

    大家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这水下的机关误报多了的话,因此负责的人都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没事弄得兴师动众的,冲撞了宫中的贵人怎么办?便是同僚也是有怨言啊,何况下到水里面去折腾一番,弄一身臭烘烘的污泥难道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

    因此林封谨当时就算到了这一点,王宫当中这方面的负责人在长期的麻痹大意之下,反应绝对不会太快,而自己在水下行进的速度将会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即便是有人来查看,也很难及时抓住自己。何况此时还出现了突发状况呢?

    此时六趾组织的人自以为是大局已定,便是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万宁宫当中抢人,将整个王宫当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那么很显然,这边水中的警告讯息首先就未必有人会发现了,就算发现了,这种多半是误报的小事怎么可能比得上万宁宫这边的事情惊人?

    事实上也是这样,林封谨无惊无险的顺着水道一直出了皇宫,沿着旁边的金水河而下,既然一路上都是无惊无险,林封谨干脆也不上岸,在水中无疑更加难以被追踪,因此一直到了城外之后,这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上岸。

    上岸之后林封谨做的第一件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将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太监衣服给换了下来,换上准备好的另外一件普通的衣服,然后再乔装打扮一番,接下来则是将吕定放了出来,这厮此时已经是哇哇大哭,拉了一裤子,好在林封谨也是有备而来,准备好了普通婴儿的襁褓,然后喂了他一颗安神补脑的药物,便是能让这小东西给安静的睡上两三个时辰了。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林封谨便是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发觉了自己建立的一个秘密联络点就在五里之外的一个驿站当中,于是迅速的便抱着小孩往西方走去。此时的林封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普通商人,丢到了人海里面就完全辨认不出来有任何特征的那种。

    来到了这座驿站当中以后,此时乃是中午时分,来来往往的客人可以说是极多的,里面十分嘈杂,甚至隔得老远就能听见里面滚油刺啦的一声倒进菜蔬进去的声音,林封谨看了看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吕定,想了想,决定还是尽可能的少在外面出现,因此便直接往驿站的后门方向走,便见到了有两三个婆子在那里洗菜,见到林封谨进来,都用探询的眼光看了过来。

    林封谨施了个礼便道:

    “劳烦这位阿婆帮我叫一叫韩老板,我是他的远方亲戚,七八年都没见了——这里还是他的店吧?”

    那婆子听林封谨说是远房亲戚,半信半疑的望了他两眼,便在身上的围裙上揩抹了两把手上的水,走进去叫了一声,没过多久就见到了一个留着须,浑身上下都有一股酒气的黄脸汉子走了过来,拿疑惑的眼神望着林封谨,迟疑的道:

    “请问?”

    话说这人却是认不得林封谨的,这样的暗桩,平时都是点对点联系的单线,只要切口对上就好,神不知鬼不觉,只认切口不认人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出现了什么状况,也很难将整个暗桩都连根拔起了。

    林封谨一笑道:

    “韩叔认不得我了?我是你妻家的小六啊,上一次你回来的时候,家里面养的那只狗,叫做黑虎的,还在王员外家门口的石狮子脚上撒了一泡尿,被一顿好打呢。”

    这韩老板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愣了愣,然后脸上忽的露出来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道:

    “哦,哦!是小六啊!快进来,快进来坐!”

    林封谨脸上露出来了热情洋溢的笑容,然后便道:”那就多多叨扰韩叔了。”

    两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是对上了切口,这个韩顺韩老板的切口就是,要一句话里面包括老虎,狮子,狗,只要说出来了这样的海底眼,那么韩老板就要无条件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韩顺却是没有带林封谨进驿站,而是从旁边的角门一绕,进了一个宽大无比的院子。这院子少说也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却全部是都是一人高的大醋缸,密密麻麻的排了出去,少数也是有数千口。两人在醋缸当中东拐西弯的走了一会儿,来到了正中央,便是见到了韩老板东张西望的看了看,然后弯下腰去,掀开了一块看起来没有什么用处的石板。

    接着韩老板在石板的下面踩了踩,听到了有“咔哒”的机关声,传了过来,然后便是见到了韩老板抱着旁边的一个醋缸朝着左边转动了三下,右边转动了一下,于是右边的一个大醋缸就徐徐挪开,露出来了一个入口,林封谨走进去,发现里面便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地下室,里面清水,干粮,便桶什么的都是各种设备一应俱全。

    并且还有几个通气孔,根据韩老板的说法,每一个通气孔的开口,都是在空醋缸里面,端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居然可以看到有一条地下暗河从旁边流过,退路也是有的,真的是一个非常绝妙的藏身处了。

    看了看这地方以后,林封谨觉得还是相当满意的,便交代了一下韩老板去准备一些两岁小孩能吃的米粉,米汤,蛋黄等等松软的东西,每天晚上过来送一次东西,接下来便丢了几百两银子给他,让他走人了。

    而等韩老板走了以后,林封谨已经是悄然的放出来了土豪金跟着他,看这位韩老板有没有什么异动,虽然林封谨有信心六趾组织的触手不至于蔓延到如此程度,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切还是要多留一手为好。

    然而小概率事件并没有发生,韩老板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要出卖林封谨的意思,而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林封谨的吩咐在办事,大概观察了韩老板半个多时辰,林封谨也是歇息了一下,彻底的回复了自己的精力,便打算将吕羽的儿子留在这里,自己外出打探消息了。

    不过林封谨还没出门,却发觉这韩老板已经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面露焦急之色,林封谨见到了他的模样,也是急忙将他让了进来,韩老板则是有些慌乱惊怕的道:

    “这位,这位大人,有人刚才看到,我,我的那恩公竟是被人乱刀砍死在街头啊。”

    林封谨愣了愣,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这韩老板所说的恩公,就是发展他当下线的林家亲信德子,虽然早知道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林封谨还是有些黯然,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你要这样想,倘若德子他说了什么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沦落到被乱刀砍死在街头的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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