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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石火电光之间,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道寒芒刺穿了李七夜的背心,这一道寒芒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刺穿了李七夜的背心。

    在这瞬间,时间如同停止了,整个画面都定格在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无比地看到寒芒刺穿了李七夜的背心。

    看到这样的一幕,许多人都不由一窒息,一下子呼吸不过来,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着喉咙一样。

    柳如烟和卓剑诗两个人是一颗芳心飞了起来,芳心都快跳出了嗓子。

    李七夜的强大,这是有目共睹的,他一己之力,就轻而易举地灭掉了帝王谷。

    然而,就是这么强大的天才,在大获胜利之时,却遭受了暗杀,剧情如此的逆转,这实在是让人的心脏有些受不了。

    当寒芒刺穿李七夜背心之时,在这瞬间杀手才露出了真身——司马玉剑!

    没有人看到司马玉剑是何时隐遁于帝蟹霸主死亡的悬崖的,没有人发现她是躲在那里的,就是柳如烟、卓剑诗这样的强者都没有发现。

    不管不承认,司马玉剑的确是一位了不起杀手,她不止是隐遁的手段无双,而且她能抓住最适合的暗杀时机,在帝蟹霸主死后,李七夜转身离开之时,这毫无疑问是李七夜最为松懈之时,是李七夜防御最为薄弱之时。

    在这瞬间出手,绝李七夜致命一击。没有什么时机比这个时候更适合了。

    司马玉剑瞬间刺穿了李七夜的背心,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她也以为自己得手了。但是,下一刻,她一下子觉得不对了。

    李七夜的确是站在那里,她的一剑也的确是刺穿了李七夜的背心,但是,没有鲜血的溅射,没有想象中的惨叫。

    李七夜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他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这被刺穿背心的不是他李七夜,而是别人。

    在司马玉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与此同时。战崖外远观的有老一辈大人物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他不在这个空间中。”有一个老一辈大人物在这个瞬间,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很多人都傻了一下,大家一直以为李七夜就在那里,但是,又有谁想到他不在这个空间,这样的话说出来都让人难于想象,不在这个空间。这是相隔多遥远的距离,但是,谁都没有看到李七夜飞行。

    空间错位。这是控制空间的秘术之一。空间错位,明明看到这个人站在那里,或者,明明看到这个人离自己很近很近,事实上,两个人的距离是遥不可及。两个人的距离事实上是相隔了一个空间或者是好几个空间。

    “嗡——”的一声,就在司马玉剑意识到这一点瞬间。她的长剑瞬间无比的璀璨,好像这把剑一下子有百万个太阳爆炸一样。

    如此璀璨的光芒之下,这给了长剑无限的加速,在这最短暂的瞬间,司马玉剑的长剑加速到了绝无伦比的地步,超越了时光,速度之快,似乎是时光的几十倍!

    一剑之下,“砰”的一声,刺穿了空间,瞬间刺破了李七夜的空间错位,一剑以绝无伦比的速度刺向李七夜的喉咙。

    司马玉剑的确是了不起,她的速度的确是达到了极致,在如此石火电光之间竟然一剑竟然跨越了空间,刺穿了李七夜的空间错位。

    如此快的速度,换作另外一个人,那怕是空间错位,在此时也一样是被刺穿喉咙。

    可惜,司马玉剑是时运不济,她偏偏遇上了李七夜。

    可怕的剑芒停下来了,这剑芒只离李七夜丝毫而己,此时,李七夜双指夹住了司马玉剑的长剑。

    看着冰冷无情的司马玉剑,李七夜露出淡淡的笑容,淡淡地说道:“的确是了不起,一剑达到如此速度,足可以傲视年轻一辈。你把’杀神道’修练得很好,可惜,却遇到了我。”

    李七夜的话让司马玉剑悚然,她离开速道圣地之后,就没有人知道她修练的是什么道,现在李七夜却一口道破,这怎么不让她吃惊呢。

    司马玉剑十分的果断,瞬间弃剑,转身逃遁而去,然而,她刚才转逃遁而去,就“砰”的一声,撞到了无形的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空间封锁,在司马玉剑逃走瞬间,李七夜就瞬间封锁住了空间,这让司马玉剑不论往哪一个方向逃走都会被无形的墙拦住去路。

    不过,司马玉剑比五大将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在这石火电光之间,她全身喷涌了光芒,这光芒一缕缕,寒气迫人,这样缕缕的光芒似乎是一缕缕剑芒一样,它可以刺穿一切,可以剖开一切。

    在这瞬间,这一缕缕的光芒瞬间凝成了一道剑芒,司马玉剑整个人以绝无伦比的速度加速,她一下子无限加速,让她的速度矢量达到了极限,就在这个时候,她撞击在了空间之上。

    “砰”的一声,封锁的空间瞬间出现了无数的裂缝,“砰”的第二声响起,在刹那间司马玉剑完成了第二次加速,这一次司马玉剑撞破了李七夜的空间封锁,她以最快的速度往最远处逃去。

    但是,她刚逃没有多远,李七夜随手一点,司马玉剑所在周围空间瞬间紧缩,空间瞬间宛如化作了一只枷锁,听到“铛”的落锁之声响起,司马玉剑全身浮现了晶莹的光芒,好像是一把巨锁锁在了她的身上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玉剑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就算她拼命地加速,但是,她的速度都无法快起来。

    空间枷锁,控制空间的秘术之一。空间枷锁十分强大,一旦被空间枷锁落身,一下子动弹不得,而且,空间枷锁无处不在,任何修士都无法逃避空间枷锁。

    司马玉剑已经足够强大了,她的速度放眼天灵界,那绝对是可以列入前茅,在承受如此强大的空间锁枷之下,她依然能飞行,这可想而知她的速度是何等的极速了。

    “我倒要看你道行修了几分。”李七夜一笑,一步跨出,瞬间追上了司马玉剑,出手便是万道拳.镇狱神拳。

    此拳一阵,大道轰鸣,压塌天穹,一拳之下,如百万神岳压顶,力量之重,无法估量,它可以压碎大地,镇毁众神。

    面对如此可怕的一拳,司马玉剑骇然,想都未想,血气喷涌,整个人如黑暗神祇附体一样,整个人黑芒冲天,她背后张开了黑暗双翅,遮蔽天空。

    在刹那之间,双翅合拢,如黑暗之神的双手挡住李七夜轰来的一拳。

    “砰”的一声巨响,那怕是黑暗之神附体也不行,黑暗双翅在李七夜这一拳之下瞬间崩灭,连四周的空间都在这一拳之下粉碎。

    至于司马玉剑,她在李七夜一拳之下,整个人都被轰飞,鲜血狂喷,脸色煞白。

    但是,在这生死瞬间,司马玉剑双手一翻,一具很大的蟠龙筒扛在了肩上,这蟠龙筒通体漆黑,似乎如黑龙之体所铸造的一样。

    “轰——”的一声,在这瞬间,这蟠龙筒射出了一道如月芒一样的炽焰,这炽焰莹晶无比,但是,它却无比的璀璨,它一射出瞬间就拥有着极速。

    而且,它极为锐利,瞬间刺穿了空间,直射向李七夜的喉咙。当这炽焰射出好一会儿之后,才响起它射出的轰响,这可想而知这炽焰是多么的快了。

    看到如此锐利无匹的炽焰射来,就算是神王都窒息了一下,他都会觉得这炽焰可以瞬间射穿他的喉咙,瞬间把他击杀。

    这射出的炽焰太快了,当它射出之后,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好像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慢动作的画面一样,似乎,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与时间同步一样。

    面对突然轰来的炽焰,李七夜露出了笑容,体魄璀璨,瞬间疯狂加速,飞仙体一出,它的速度超越了一切。

    与此同时,李七夜一拳轰出,万道拳之金刚不灭拳,这一拳轰出,直接轰向射来的炽焰。

    “砰”的一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这宛如慢动作的一幕,一拳之下,炽焰竟然像水晶一般粉碎,满天晶莹的粉屑飞洒,而崩碎的声音,是过了很久之后才传出来的。

    看到这样的一幕,司马玉剑顿时脸色煞白,这蟠龙弑神筒乃是她的压箱宝物之一,她所剩无几,不到万不得己,她不会用它来保命。

    此筒一出,有去无回,它拥有着极速,它拥有着极可怕的破坏力,能瞬间射穿一切,就算是神皇兵器都会一下子被射穿。

    她曾经用此筒暗杀了白鲸神皇,这可想而知此筒的威力是何等恐怖了。

    但是,蟠龙弑神筒用一次就作废,所以,不到万不得己,她不会动用此物,然而,现在她竟然失手,未能伤着李七夜丝毫。

    司马玉剑又怎么会知道,李七夜以飞仙体加速,再以万道拳之金刚不灭拳轰向炽焰。

    在飞仙体的加速之下,万道拳之金刚不灭拳是何等的威力,就算是蟠龙弑神筒的绝杀一击也被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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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三条线索    “太成”乃是大卫朝的年号,而年号这东西,则是依照皇帝个人的兴趣而定的,有的在位长的皇帝,一辈子怕麻烦,就用这么一个年号,有的皇帝比较信这口彩的,哪怕是只活了二三十岁也能折腾四五个年号出来。

    若是要对所有的年号了如指掌,那就真的算是一代学霸了,不过太成这个年号林封谨还是知道的,因为距离的时间很近,这么说吧,就是武亲王钱震他爹用过的年号之一,所以说这支笔虽然算是个古物,却也是不算太值钱,一百两银子顶天了,有什么资格能放在这里?

    最后林封谨看的,则是放在了旁边的一本卷册,这卷册看起来也是有些年头了,上面被撕掉着不少,林封谨翻开了一看,卷册的名字叫做:东华门出入循例。上面记载的是人名,日期,大概格式都是一样的,某某人(姓名)某时入宫,某时出宫(签字画押)。

    林封谨作为长期与这种案牍文件打交道的人,对这玩意儿并不陌生,这就是一份宫闱门禁的登记册子,上面的日期是大卫丰昌五年十一月。

    除此之外,这桌子上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当然,值得一提的是,林封谨坐下去的时候,他面前那一本新印的易经是翻开的,上面恰好是《易.乾》这一页: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林封谨沉思了一会儿,很显然,桌子上面的这些东西,就是田襄子想要留给自己的答案,可是这答案却还是要自己来解开,他苦思了一会儿,还是觉得线索不够,好在这时候依然有十分明显的突破口了,那便是第一步,要搞明白大卫丰昌五年的十一月份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封谨记得很清楚,丰昌这个年号,乃是大卫朝的末代帝王卫烈帝用的第一个年号!因为卫烈帝即位的时候,又是水灾,又是蝗灾,加上一直民间都有声音,说他是得位不正,他老子是借的皇位,他实际上是窃取了叔叔武亲王钱震的皇位,这灾难就是上天的警告。

    所以卫烈帝当时便亲自选了这个年号,当然就希望国势隆昌,年年丰收。

    但林封谨也就只知道这些,所以他现在就需要情报,而坐在了这地方显然是得不到任何情报的,所以林封谨再次深深的看了这密室一眼,将各种格局,位置都记忆了下来,然后便收起来了桌子上放置的这三样东西,离开了这一处密室,接下来不消说,自然是直奔东林书院!

    卫烈帝时代距离现在并不远,因此各种记录在书院里面可以说是相当完备详细了,并且书院里面的一群人正在修“卫史”,收集到来的东西更是十分惊人,林封谨连去查找的功夫都直接省掉了,何况阳明先生门下的一位同门周定周师兄就在做这个,师兄弟之间的关系肯定比外人亲密得多。

    林封谨若是去找别人帮忙的话,不送礼物就有些失礼,而他去找这位周师兄帮忙的话,送贵重礼物反而会显得失礼生分了。此时夤夜前往虽然有些唐突,但在同门师兄弟之间则是小事一桩。

    这位周定周师兄虽然是修文的,却是一脸大胡子,身材魁梧,一副做军将的好身板,穿着文人的长衫看起来都有几分不伦不类的样子,不过在考据,金石方面的造诣都是极深的,林封谨知道他嗜杯中物,便很干脆的提了两坛上等的女儿红过去。

    结果林封谨到了他的居处外面以后,惊喜的发觉虽然都三更过了(半夜一点),周师兄那边的窗户居然还亮着灯,这样一来的话,没睡就好办了,把人家从梦乡里面叫起来总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两人见面之后,寒暄一番,林封谨便是直接说起了来意,说自己目前手中有个难题需要了解一些东西,要请师兄为自己解惑,周师兄哈哈大笑,说是分内之事,刚好肚子里面酒虫发作,只要师弟陪自己喝酒便是,两人便是手剥花生米下酒,喝得那个气氛热烈。

    转眼之间,便是酒过三巡,林封谨便直接将心中的问题拿了出来:

    “师兄,不知道丰昌五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大事?唔,应该是和京师,皇宫有关的。”

    周定听了以后愣了愣道:

    “丰昌五年?和京师皇宫有关的?第一件大事自然是何平州因为卷入了科场舞弊案被罢相了,唔,接下来则是京城里面出了一桩无头公案,现在都没有被破,那就是连续失踪了九个人,这九个人的身份,性别,年纪,贵贱都各不相同,其中身份尊贵的有郡王之子,身份低贱的甚至有一个倒夜香的吕氏,这九个人的唯一共同点是,生辰都是正月初三。”

    说到这里,周定又喝下了一杯,然后哈出了一口酒气,哈哈笑道:

    “师弟真的是有心了,这状元红至少是二十年陈的,我再想想,丰昌五年,丰昌五年,你确定什么事情都算吗?没有史证的也算?”

    林封谨很肯定的道:

    “当然了,只要是传闻很广博的,哪怕是轶闻什么的也都算数。”

    周定道:

    “这是我从一本县志,还有当时的不少文人墨客的唱和诗句里面看到的,说是十一月底,居然暴雨闪电雷鸣声大作,据说真龙出世,有人亲见神龙横亘天际,在闪电当中穿梭,泸临县记载,说是有人拾到了龙鳞一片,呈满月状,有辛辣刺鼻的芬芳气息,金光闪耀,后来被收缴了。不过这件事似乎遭受到了朝廷的呵斥和禁令,说是妖言惑众,拾到龙鳞的那人则是被处死了。这件事我还寻访了那人的子孙,邻舍,证明确有这件事。”

    林封谨听到了“十一月”这个关键词,心中立即就是“咯噔”一声,立即就留意了起来,听完了周定的话皱眉道:

    “真龙出世,这是极大的祥瑞呢,为什么朝廷会斥成是妖言惑众?”

    周定又是大饮了一口酒道:

    “当时卫烈帝病重,朝局动荡不堪,也是多亏了当时的左相韦全才撑了下来,有道是一动不如一静,卫烈帝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登基了好几年,有这真龙出世的祥瑞也不多,没有却也是不少!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事情就大条了,可不要忘记,还有个武亲王钱震在旁边虎视眈眈呢。”

    “何况祥瑞这东西,人人都知道是呈上去拍皇帝马屁的,可是当时主持朝政的是韦全,所以说天然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加上弊端也是颇大,所以被禁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呢。”

    林封谨觉得周定所说的理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依然值得推敲,何况这件事是发生在了十一月这个关键的节点上面,当然要记录了下来。

    “咦?”林封谨回味周定所说的话,心中忽然一动道:“对了,周师兄,你刚刚说卫烈帝病重?”

    “对啊?”周定很正常的道。

    “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卫烈帝据说从小就有胎里病的恶疾,身体十分虚弱,打小就咳嗽不止,等到登基以后他也算是勤政了,因此病情乃是时好时坏,一直都从未被治疗断根过,就算是夏秋两季能够暂时的压住病情,冬天一到气候一凉,便是咳个不停。”

    “丰昌五年的时候,据说卫烈帝在刚刚交秋入八月的时候,咳嗽就再一次犯了,然后十月开始咳血,当时朝堂之上普遍都认为这一次熬不过去了,朝臣隐隐的已经开始出现了分裂,一派是主张立卫烈帝的太子,一派则是拥戴武亲王钱震。”

    “不过,卫烈帝在十二月的时候,病势却是突然的好转了起来,很快的就能进饮食,两天之后就能批阅奏折,五天之后便能上殿临朝,便迅速的将当前的国内形势稳定了下去,这种情况虽然十分罕见,但也绝对不是没有。而开年之后,卫烈帝便是将丰昌这个年号改成了旌元,哪怕是现在,大家对于旌元这个年号也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出来,只能肯定和卫烈帝这一次大病的转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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