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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空间传送和空间通道不同,空间传送和空间通道就好像是从一个地方通往另一个地方的桥梁。

    而空间驳接不一样,它可以衔接两个空间的一切,比如说,它可以把这个空间的海水倒灌到另一个空间,这也是空间驳接比空间传送、空间通道更高级的地方。

    此时,李七夜把帝王谷的空间与大漩涡的空间驳接在了一起,用大漩涡的强大无匹的力量去撕裂海神基业。

    如果说,一开始海神基业不动的话,它一直镇守着帝王谷的话,李七夜想把帝王谷的空间和大漩涡的空间驳接起来,那是比较困难,要动用很多的手段和资源。

    但是,在百万骷髅大军的撼动之下,海神基业终于爆发了,海神基业的所有海神力凝集在了海神执念之上,这让海神执念去击毁百万骷髅军团。

    然而,当海神基业的海神力量凝集在海神执念上的时候,海神基业对帝王谷的空间镇守就一下子松懈起来。

    帝王谷空间失去了海神基业的镇守,这让李七夜有机可趁,让他顺利地把帝王谷空间与大漩涡空间驳接起来。

    而大漩涡的空间是搬移不动,也是左右不了的,它比帝王谷空间不知道强大了多少万倍,那么,这就导致了大漩涡的力量倒灌入了帝王谷的空间。

    “砰——”的一声,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海神基业被大漩涡的力量撕裂,失去了海神基业的依托,海神执念瞬间失去了大量的海神力量。一下子黯淡无光,在这此,就算是海神执念也一样庇护不了帝王谷。

    在瞬间,整个帝王谷被吸入了大漩涡之中,在这空间驳接的情况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整个帝王谷出现在了大漩涡的主空间。

    “不——”看到这样的一幕,帝蟹霸主凄厉地大叫一声。他的声音沉闷让人听得不清楚。

    “喀嚓、喀嚓、喀嚓……”的碎裂之声响起,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整个帝王谷被大漩涡的力量撕得粉碎,整个帝王谷化作了碎片被吸入了大漩涡最深处,整个帝王谷眨眼之间是灰飞烟灭!

    “砰”的一声响起,当帝王谷的空间随着帝王谷被撕得粉碎之时。空间驳接也一下子崩溃,接着,大漩涡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

    此时,本是帝王谷所在的地方乃是茫茫一片,帝王谷灰飞烟灭了,帝王谷所在的空间也粉碎了,这个地方只留下了茫茫虚空,一切都归到了原点。

    似乎,在这里一切都没有存在过一样。没有过帝王谷,没有过帝蟹海神,这里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了。

    从此之后。世间再也没有帝王谷,帝王谷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李七夜从空间通道回到了战崖,然后随手关闭了空间通道,他站在战崖空中,风轻云淡,所有人被他目光扫过的时候。都不由脸色发白。

    甚至可以说,从始至终。李七夜没有对帝王谷动手,他只是掌控空间而己,在百万骷髅军团的配合之下,李七夜只需要操纵空间,就把一个帝王谷灰飞烟灭!

    一位海神传承呀,没有绝世无敌的横扫,没有帝兵的肆虐,只是十分巧妙地操纵了空间,就这样,一个海神传承从此消失。

    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仔细想一想,都是十分恐怖,都不寒而栗。

    “空间,这就是空间的威力。”过了好一会儿,沉默了甚久的大人物不由喃喃地说道:“李七夜是掌握了空间,修练了不世秘术。”

    很多修士难于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一直以来,修士所涉及的功法,除了寿法、命功之外,所谈及的更多的是式术。

    至于式术,对于修士而言,涉及的更多是攻伐、防御、镇压这一类的手段,虽然也有式术涉及了放逐、封印,但是,真正主战场之上,像放逐、封印这样的手段还是十分少用到。

    至于真正的空间层次的手段,那是更加罕见了,能修练空间层次的修士并不多,而且,就算有修士是修练了空间层次的式术,那最多也只不过是旁枝末节而己,并未把空间层次的式术当作是主修的功法。

    这一次李七夜出手,让人真正大开眼界,让人真正见识到了空间层次的威力,见识到了空间层次的可怕。

    甚至可以说,一旦掌握了空间层次,那就是可以横扫一切强敌,而且还能让自己随时随地处身于安全地带。

    “掌控空间,这就意味着掌握了操纵战局真谛。”有人回过神来之后,不由喃喃地说道。

    李七夜这一次展示了空间层次的手段,十分让人震撼,不过,也让人遗憾的是,在这方面很少修士去钻研,像空间层次的功法,十分的稀少。

    李七夜回来之后,看着挂在悬崖之上的帝蟹霸主,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把我当猎物?你够资格吗?”

    “在我眼中,你跟蚁蝼差不多。”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在我看来,我都懒得与一只蚁蝼去计较,可惜,你却不知道进退,还真以为自己一只蚂蚁能猎真龙!我这一次不止是要把你这样的一只蚁蝼踩死,而且是把蚂蚁窝一下子端了!”

    说到这里,李七夜顿了一下,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灭了你,端了你帝王谷,不是因为你与为敌,不是因为你设陷阱来暗杀我。而是因为我觉得你恶心,享受猎杀猎物的快感,去满足你变态的心理……”

    “……如果说,你是自己去猎杀,凭着自己本事去把猎物杀事,说真的,我还是有些佩服你的勇气。但是,堂堂一个海神后代,净是用些肮脏的手段,去满足你自己的变态**,把整个帝王谷拉下水。那好,那我就成全你,所以,你玩完了,帝王谷也完了。”说到这里,李七夜只是冷笑了一下。

    “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此时帝蟹霸主也是万念如灰,完全绝望了。

    “你也配成王败寇这够话?”李七夜冷笑了一下,说道:“像你这样的人,连称寇的资格都没有,最多就是市井中的那种下三滥的瘪三而己。”

    李七夜的话十分残酷,不过,此时没有人去质疑李七夜的话,现在李七夜完全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更何况,很多人对帝蟹霸主不待见,对于帝蟹霸主那种变态的行为,心里面为之不屑,只不过很多人忌惮于帝王谷的实力,不敢说什么而己。

    现在帝王谷灭了,帝蟹霸主也完了,这让不少人心里面暗暗的拍手称快。

    唯一让人可惜的是,整个帝王谷完了,整个帝王谷灰飞烟灭了。要知道,这可是海神传承呀,在他们的宝库之中藏有多少的宝物,在帝王谷之中种栽有多少神树灵草,如果是能攻下帝王谷,单是这些资源都让很多人一辈子享之不尽。

    “有种的就杀了我!”帝蟹霸主厉叫地说道,他的声音沉闷。

    “杀了你,还玷污了我的手,让你活到现在,只不过是想让你亲眼看着帝王谷毁灭而己。”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轻笑地说道:“只要公子爷需要,可以让他在这里嚎叫几百年,借用他的话来说,生不如死!”

    “蚁蝼而己,也值得让他嚎叫几百年来彰显我的残酷吗?”李七夜淡淡一笑,说道。

    柳如烟轻笑地说道:“既然是如此,那我就送他一程,他也是该上路的时候了。”

    此时,帝蟹霸主也不挣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帝王谷被灭了,他也玩完了,就算他活下去,那也是惭对列祖列宗,他是帝王谷的罪人!

    帝蟹霸主完全绝望了,对于他来说,死亡已经不可怕,反而,这是一种解脱。

    此时,柳如烟一招手,一道木刺飞了出来,这正是刚才柳如烟刺入帝蟹霸主眉心的毒刺。

    当毒刺被拔出之后,本是像树木扎根在悬崖之上的帝蟹霸主全身竟然开始灰化,以很快的速度老死,接着他全身化作了粉末,飘散于海中,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就是真正的灰飞烟灭。

    或者,就像这种毒药的名字一样,落叶归根,最后化作归于大地,不留下任何痕迹。

    看着帝蟹霸主灰飞烟灭,李七夜转身就走,也未多作停留,欲就此离开战崖。

    就在李七夜转过身去的瞬间,一道寒芒突然射出,这一道寒芒射出的地方正是刚才帝蟹霸主扎根的悬崖,而且这一道寒芒突然射出,十分突然。

    此处没有任何人影,突然射出了这样的一道寒芒,让任何人都是难于意想得到。

    帝蟹霸主己死,李七夜转过身离开的那瞬间,可以说是防御最忪懈的时候,谁会想到在这一刻背后有人偷袭呢。

    这一道寒芒速度太快了,快到比流星还要快,比电光还要快,瞬间就刺到了李七夜背心。

    这发生得太突然了,而且杀手离李七夜只有咫尺之近,如此快的速度,柳如烟想呼叫提醒都来不及了,她声音还没有叫出,寒芒已经刺到了李七夜的背心。(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接近真相    这座坟岗却是一座大概两三里长的小小丘陵,略微有些呈现弓形,大概隔着庄子有一两里地,前方还有一条小河弯弯的绕了过去,这在风水上有一句话:山环水抱必有气。也就是说,这丘陵的弓形略微凹陷进去的那个范围就是吉穴,至于小河则是起到聚气的作用,葬在水边是大忌了。

    林封谨走上了那坟岗之后,便是将石奴和水娥都召唤了出来,此时水娥连有奇遇,实力已经是远在石奴之上,而石奴操控的机关人天狼在与火王一战当中遭受了重创,战力也是一直没有恢复,差距就与水娥拉得更大了。

    夜晚独自进入乱葬岗,这想一想也是觉得有些令人恐惧,不过对于林封谨来说,叫出这两名特殊的手下,则是因为田襄子所说的东西未免有些虚幻,在坟岗上有一座碑这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在坟岗上有一座会动的碑,这却是有些令人难以琢磨。

    而且目前只知道这托碑的石兽模样雕刻的是猛虎,碑上有“往生”两个字,这两条信息也只能确保林封谨找到的不是赝品,至于这往生碑的大小,形状,是不是具有攻击性,见面会不会逃走什么的,都是一概不知。

    何况不是找到了碑就完啊,还要将三岁女童的尿淋上去所以林封谨觉得还是最好谨慎一些为好。

    很快的,林封谨就找到了田襄子所说的四颗老槐树了,这老槐树怕至少年岁都有百年,估计阳光灿烂的时候在其枝叶下都是阴森森的,槐树阴气重,善能聚鬼,不过林封谨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东西,顶多也就是一些猫狗的魂魄本能的蜷缩在槐树树根周围,时间一长就自然消散了。

    而四棵老槐树也没有什么奥妙或者说是阵法,就是很简单的有四棵老槐树在这里,这其中圈出来的面积大概也就只有一亩地左右,林封谨在这里寻找了良久,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发现,最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抬头,果然就见到旁边的老槐树的枝叶里面,有着两只发出幽绿色光芒的眼睛盯住了自己。

    林封谨脚下一错,已经是直接弹射了过去,不过那两只眼睛则是一下子就挪移了开来,并且它明明是在老槐树的枝叶里面,移动起来的时候,这枝叶居然都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真的是令人生出来了极度的诡秘。

    这两只眼睛闪开了以后,便是到了下方的平地上,眼睛的主人便是一头石虎!

    和田襄子描述的一样,这头石虎的背后托着一具石碑,石碑上写着往生两个字。并且石虎加上碑的体积也都相当的庞大,几乎都有小牛犊子大小了,而石虎的双眼应该是用上等翡翠镶嵌而成的,所以说莹绿透亮,并不显得呆板迟滞。

    林封谨此时便是朝着这会动的石虎,或者说是石碑慢慢的靠近了过去,不过他一靠近到了十丈之内以后,这石虎则是又一闪逃走了,看起来端的是如鬼魅一般,着实令林封谨有些郁闷。

    当然,若是林封谨一定要收拾它的话,那么这石虎是绝对也逃不过林封谨的掌心的,然而这玩儿不是敌人,而是关系到了林封谨此时急于知道的莫大秘密的关键,一旦用力弄坏了的话,那么岂不是从此就与之绝缘了?

    此时林封谨也是有几分后悔了,武亲王钱震虽然受到了禁制,但是并不妨碍他吐露这石虎的机密对不对?那时候就应该将他问个清楚明白的,而此时武亲王钱震虽然是在神器里面乖乖的做第二器魂,却已经是休眠了过去而不是睡眠,睡眠是可以随时叫醒,而休眠就相当于是在充电,电没充足够之前,杀了他也是不知道的,更不要说是叫醒了。

    不过,接下来林封谨也就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他转念一想,深呼吸了两口气,便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了,实在是自己太在意那神秘人的身份的缘故。等林封谨冷静下来了以后,立即就是豁然开朗——这石虎身上没有什么灵气波动,也没有妖怪的迹象,那就只能说明是傀儡兽这种东西。

    而傀儡兽的实质,其实就是和一把锁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区别,只要你拿出来了钥匙,就开门,只要你拿不出来钥匙,就滚蛋,如此而已。这不仅仅是对自己,对田襄子和武亲王钱震来说都是一视同仁的。

    那么钥匙是什么呢?

    很显然,田襄子一定会交代自己这一点的,那么就呼之欲出了,虽然这玩意儿很难和钥匙挂钩,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应该就是它!三岁女童的尿!

    这玩意儿林封谨在出城之前就找到了,他之前炼化武亲王钱震魂魄的时候,便是去了一处自己布置在了邺都当中的密窟,然后在炼化的过程当中让手下去找的,此时也是带在了身上。

    当然,这样奇葩的东西,林封谨肯定也不会是拿在手里面或者就这么直接揣着奔跑了,而是放在了一个竹筒里面,表面用纸塞住以后蜡封,最后外面再套一个竹筒,否则的话,一旦溅出来的话就有些尴尬。

    此时林封谨心念一动,便是将这玩意儿拿了出来,直接弹开封口,让那味儿散发出来,然后慢慢的靠过去,果然,这托碑的石虎便是定住不动了,一直等到了林封谨走到了它的面前,依然是没有任何要挪移的意思。

    这时候林封谨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傀儡兽就是一把锁,而开锁的钥匙,则是味道,当然,这味道比较奇葩而已。

    接下来林封谨便是将尿淋在了这傀儡兽的头上,骤然之间,就见到了这傀儡石虎摇头摆尾,然后猛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对准了林封谨咬了下来!林封谨陡的一惊,便是要后闪,忽然又想到了田襄子“处变不惊”的那句话,顿时微微眯缝起来了眼睛,强行压制住自己闪躲的冲动,不过此时水娥已经直接朝着林封谨护住头部的手臂上凝结出来了一层厚实的冰甲,就算是咬个正着,也未必能伤到林封谨。

    结果就在这傀儡石虎的牙齿要接触到了林封谨的手臂的时候,林封谨顿时就发觉眼前一花,然后就仿佛是换了个地方似的,这地方看起来并不大,也就是一个小房间大小,里面摆放了一张书桌,还有三个柜子,就没有什么空间了,看起来简单,整洁,朴素。

    不过,当林封谨随手打开了一个柜子以后,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里面的这些珍贵财货给惊到了,珠光宝气扑面而来,甚至能将人的双眼都给耀花。这也是很正常的,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大卫朝得天下几百年,没点精品底子留下来做复国资本怎么可能?

    林封谨连续开了三个柜子,已经是初步算了出来,就算是自己能估算出来价值的财物,都已经是超过了两千万两了,何况是还有好几十样自己都没有办法估价的东西呢?

    有一句话叫做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林封谨也是被这么大的一笔财富给震撼了,只是他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因为这些东西虽然是好,却并非是他最想看到的啊!这么不惜夤夜赶来,林封谨要的答案在哪里?

    因此,林封谨将目光投注到了旁边的书桌上,这书桌没有抽屉,也没有夹层,就是只有几块木板钉在了一起,而书桌上也只是摆着寥寥的几样东西。

    此时林封谨冷静下来了一想:从那些珍贵无比的财物被随意的堆放在了旁边的柜子当中就可以看出来,在布置此地的人的心里面,书桌上面的这几样东西,其重要性应该是比那三个箱子里面的东西还要贵重得多,可是最要命的是:林封谨却看不出来这书桌上的东西究竟贵重在什么地方

    首先是这张桌子和凳子,加工手法也就是一般而已,也就是当得起能用两个字罢了,其次用料则是最最常见的水冬瓜木,这玩意儿就两个字来形容:“大众”,属于普通人都能用得起的。

    林封谨接下来就干脆坐到了这桌子面前来,发觉桌子上摆着的是一本易经,不是什么名人书写,价格估计也不会超过二十文钱,因为林封谨在这易经上面还闻到了淡淡的油墨味道,纸张的触感什么的也都是崭新的,页面也是没有翻动的痕迹,应该就是邺都的“翰林书局”当中印出来的新货,问世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

    旁边摆着的那一支笔倒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古物,林封谨拿起来了端详一番,发觉这笔杆乃是湘妃竹做的,笔尖应该是兔毫毛,上面还用瘦金体刻着两句诗:道上勾衣苍耳子,风前寻客白头翁,后面还有“太成三年孙改谨制”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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