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尽管向聚只是略微一分神,已经可以说是醒悟得相当及时了,然而林封谨是何等人?他所求的,那就只是向聚分身的这一线的机会而已,哪怕这一丝机会仿佛电光石火,稍纵即逝,但只要是闪现了出来,林封谨就一定能抓住!

    林封谨贴近到了向聚面前之后,向聚立即就在心中大叫不妙,虽然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然而在实战的时候长兵器一旦是被人欺近贴身,那么就十分尴尬了,就拿此时向聚来说,难道是拿朱枪的枪头用力回戳吗?一旦对方一蹲,那岂不是变成了自己插自己了?

    不过,向聚显然也是身经百战,早就考虑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攥枪的位置本来是在枪柄处,不过手掌朝着上方一滑,便是握住了枪身的中段,紧接着在身上一顶,朱枪的枪柄则是内缩进去了一节,变成了奇门兵器当中若判官笔的那种短兵器!

    同时,朱枪的枪头本来是呈现出来了莲花蓓蕾状的,无形当中向聚便能以判官笔的笔法,还有单手锤法来和林封谨周旋,并不畏惧他的贴身搏杀!

    只是,林封谨却根本不和他玩什么招式和花巧,而是沉声吐气,一拳就砸在了朱枪的枪头上!

    这一击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然而向聚却是在这瞬间感觉到了枪头上涌来了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啪啦”的一声连卸力的机会都没有,自己握持的这把朱枪就被狠狠的砸飞了出去,“噹”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的钢铁囚笼上面,这钢铁囚笼立即都有七八根钢筋弯曲断掉,同样朱枪也是扭曲得仿佛麻花一般!!

    而向聚握枪的那只手的虎口都被震裂,出现了一条婴儿小嘴也似的伤口,露出了鲜红的嫩肉,鲜血直流。

    一拳,

    林封谨只是用了一拳,便是让向聚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明白了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仿佛是天堑一般!

    外面的铁闸,已经被“咚咚咚”的疯狂被砸响,然而当时设计这机关的时候,六趾组织恨不得这铁闸连十万大军都突破不了,此时呢,此时却是期望这玩意儿若纸糊的那样一戳就破!

    就算是六趾组织在这里知根知底,就算是他们可以动用充足的人手,然而对林封谨来说,这三道铁闸也至少能给自己争取两三盏茶的功夫吧?

    两三盏茶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然而对于此时已经是牢牢的把握住了大场面的林封谨来说,可以说真的是绰绰有余了,看着脸色有些灰败的向聚,林封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还有什么伎俩,就一起使出来吧?”

    向聚并不说话,脸色铁青,骤然扑前,顺手拔剑,他的腰间长剑出鞘后一圈,立即就涌现出来了大片连绵无比的剑光,立即整个室内都是幻化出来了森森青木幻象,一颗种子从无到有,迅速的化成了大量的青藤,从林封谨的脚下生长了出来,这些青藤的蔓延之势可以说是如龙如蛇,盘根错节,虬连交错,迅速的就将林封谨绑缚在了其中。

    这就是向聚自身领悟出来的囚之剑,法家著名的“画地为牢”!

    这一剑据说乃是从上古时候天象变化当中演绎而来,深得天地之间的奥秘所在,可以说是传承千古,光耀古今!

    此剑为什么精妙并且名气极大,便是因为不同的人修炼“画地为牢”的相同剑诀,一旦修炼到了某个层次之后,表现出来的剑意都是各不相同的,甚至还能分出五行排列,之前林封谨就见识过好几名法家中人施展这一招,真的是各有所长,精彩纷呈——

    有的人宅心仁厚,不愿意伤人,那么这一剑的剑意表现出来的内涵就是五行属土,周围乃是茫茫迷宫,随便你想要怎么挣扎,也是一只没头苍蝇,想要撞死都没地方去——

    有的人心怀愤怒,其剑意表现出来的内涵也是五行属土,被困的人则是会幻觉自己出现在了一座茫茫的高耸悬崖上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是跳崖的话,那就要遭受到剑意凌厉无比的反击,承受与跳崖类似的后果——

    有的人则是心志坚钢,那么表现出来的剑意就是五行属金,若铁链捆缚,令人喘息都困难,时间一长便是有气无力——

    有的人则是秉性狠辣,那么表现出来的剑意就是焚烧若火,周围都是一片火海,一动的话,那么就要受到极其致命的伤害!焚得你尸骨无存!——

    像此时向聚刺出这一剑,表现出来的剑意便是五行属木,看似青藤缠绕是以困为主,仿佛向聚的心性中正平和,然而仔细一看之后便是会发现,这一根一根的粗大青藤上面,赫然有着尖锐无比的长针,一旦有反抗的企图,便是要被刺入身体,痛苦难当。

    向聚此时虽然觉得心跳气喘,脚步虚浮,然而这一剑刺出之后,心中却是忽然觉得一片空明,似乎在瞬间就来到了极高处的地方俯瞰下方,自己习剑练剑的心得和经验,都是若流水一般,潺潺的从心中流淌而过,最后汇聚成了一汪清潭!

    随着向聚心境的变化,他施展出来的画地为牢剑意又迅速的发生了变化,困住林封谨的带刺青藤居然再次长大,膨胀,最后开花结果,形成了一颗一颗灯笼也似的果实,红彤彤的晶莹剔透,仿佛是玛瑙雕成一般,其中更是蕴藏了蓄而不露恐怖杀伤力,可以想象得到,一旦触碰的话,那么就会煊赫若天火燎原,席卷一切!!

    此时的这变化,已经是从量变发生了质变,向聚之前的剑意是青木之意,但是因为他在剑道上有所突破,所以说根据五行相生的道理,木能生火,就进一步的演绎出来了赤火之意,便演绎出来了这青藤朱果。

    向聚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林封谨却已经看了出来,他应该是在这样的困境和压力下产生了微妙的反应,剑道方面应该是有所精进,并且还是极大的进步!

    这样的临阵突破,可以说是十分罕见,少之又少,今日却是不意发生在了向聚的身上,倘若他面前的对手只是比他强出一筹的话,那么搞不好就要被他来了个绝地大翻盘呢!

    然而林封谨此时的实力与向聚之间的差距,又何止是一筹能来形容的呢?向聚不要说这时候突然提升了一个境界,就算是提升了足足两个境界,一样不是林封谨的对手啊。

    向聚成功困住了林封谨之后,正要一剑削喉,可是猛然之间,他的剑意凝聚出来的幻象却是在瞬间迅速变淡,然后消失,向聚强提了一口气,便惊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元气狂泻,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并且这声音还显得颇为生涩,仿佛是刚刚说话的孩童一般:

    “啧啧啧啧,好精纯的青木元气啊,大补,大补啊!!”

    随着这说话的声音,旁边墙壁上面的几块石砖忽然哗啦的一声脱落了下来,紧接着里面的泥土石块簌簌的落下,然后从中伸出来了一根若触手若树根的东西,末端还有许多须根。

    这玩意儿是什么?自然是林封谨召唤出来的三瘤妖树大根的根系了,此时向聚一剑削出,凝聚出来的精纯无比的青木剑气的锋芒全部都灌注在了内部,全力压制林封谨的一举一动,相当于外围就是不设防的。

    这样做的时候,向聚也是深思熟虑过,考虑到这里面完全就是个巨大的密室,根本不会有外力介入,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剑气对外完全不设防,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困在林封谨身上。

    结果哪里知道这半路上杀出来了个程咬金,居然在这地方都会有妖物侵入?将他辛辛苦苦凝聚出来的青木之气一股脑的当成了大补之物,一股脑的给猛吸了进去?

    此时向聚聚集出来的青木之气被全面吸收掉了以后,什么幻象之类的立即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泉,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接下来削出来的那一剑则被林封谨屈指一弹,便是“当”的一声彻底弹飞!

    此时打到了这份儿上,向聚也是知道双方之间的差距太大,真的是完全没有可比性,长叹一声,回剑再刺向了林封谨,林封谨继续伸出手指一弹,那长剑顿时就被反激了回去。

    谁知道这时候,向聚居然趁着这回荡之势一按剑柄上面的机括,从剑柄处忽的弹射出来了一截匕首也似的锋刃,向聚用力一收,那一截锋刃便是深刺入胸,直入心脏。

    这一下可以说是令人措手不及,真的是猝不及防,林封谨想要出手抢救也是来不及了,向聚中了这致命一击,立即也是踉跄后退了几步,然后靠着墙壁徐徐的软倒在地,眼神涣散,看起来丝毫都没有求生的**,显然也是早萌死志。

    林封谨看着他,长叹了一声道:

    “卿本佳人?何必做贼?”

    向聚毕竟也算是高手了,生命力也是格外的强悍,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道:

    “朝闻道,夕可死能在死前看到剑术方面的全新天地,我也是知足了。”

    林封谨道: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活着去到更高处,看更美好的风景呢?”

    向聚惨笑道:

    “君恩如山,不能或忘啊。”

    说完这句话以后,向聚的眼睛徐徐闭上,胸前的鲜血也是湿透了衣衫,气息也是渐渐的衰弱低沉了下去。

    林封谨看着他,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记得在南郑河仓城当中的时候,便是因为向家的弟弟,深得当时南郑国君信重的向烈被杀,而使自己的命运轨迹发生了转变,而此时向聚也是陨落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真的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大轮回啊!

    只是向聚所说的那句话似乎有些古怪呢,君恩如山,似乎是吕羽逼着他去死一样,这也真的是有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外面传来的越来越响的敲打铁门的声音则是在提醒着林封谨:此时绝对不是发呆的时候,更不是感怀过去的时候,时间有限,务必抓紧!

    然而这里面一眼都能望得到边,两个钢铁囚笼当中关着的却是用来引诱人上当的死士,那么犯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吗?对于其余的人来说,这或许是个难题,但是对于耳力惊人的林封谨来说,这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因为犯人无论如何藏得再好,你总得给他留出来呼吸的孔洞,你总得让人家有心跳!

    因此,对于林封谨来说,只需要侧耳倾听,就能辨别出来一些隐藏得极深的秘密!他微微的眯缝起来了眼睛,然后彻底的闭上了,这是因为外面撞击铁门的声音太吵,所以需要沉下心来过滤一下才行。

    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封谨猛然抬头,看向了上方的顶部,这里的通道一直都是斜向下方的,所以到了此地之后,估计少说都已经是深入了地下至少十来米,林封谨双脚骤然发力,紧接着便是跃了上去,在石室上方一按,便是听到了里面发出来了沉闷的“蓬”的一声。

    紧接着林封谨连跃连按,却是听到了一个地方发出了“嗡嗡”的空响,这时候林封谨便很干脆的对大根道:

    “是这里了。你的根系蔓延过来一些。”

    有道是木能克土,大根这样的怪物,根须在泥土当中穿行,简直就仿佛是触手在海水里面游动似的,可以说是格外的迅捷,很快的,它的触手就蔓延到了这里来,然后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就见到了一条黄白色的根须从旁边的凳子这边穿了出来。

    林封谨立即就走了过去,拿手一搬这个凳子,果然发觉钉死在了墙上了,他便是尝试左旋右旋,依然是纹丝不动,最后便是用力往上一拔,立即就听到了墙壁旁边传来了一系列的机括转动声,天花板上面裂开了一个大洞,两个囚笼便是从里面放了下来,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扑鼻的恶臭!

    对于其余的人来说,肯定是先找寻机关,再来找寻密室在什么地方,而林封谨这样的变态则是可以先找到密室,不过因为怕非正常开启会对里面的囚犯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说林封谨才索性让三瘤妖树大根帮忙,以它无孔不入的根须反探测回去,试探出机关的所在。若是换了一个人的话,那么是断然不敢,当然也不可能采用这样方法的。

    绕是林封谨经历过的事情已经是太多,在看到了这铁笼里面的“囚犯”之后,依然是被深深的震撼了!他在笼子里面看到了什么?里面的人手脚全部都被斩断,形成了一个“人棍”模样的东西,同时,身上完全就是血肉,烧焦的皮肤,头发,破烂衣服,还有屎尿混合在一起的奇形怪状东西,要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辨认出来这是个人的形状!!

    大概是感觉到了被放出来,似乎有一个人形蠕动了一下,然后发出来了微弱的声音,简直就仿佛是蚊子鸣叫似的,林封谨急忙上去,将他抱起来了仔细的侧着耳朵倾听,这才听到了似乎是在说:“水,水,水”

    林封谨此时也真的是觉得心神激荡,他觉得无论有什么仇恨,也是没有必要做绝到这样的程度,这么逼问完全不将人当人看了,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他此时急忙从腰间掏出来了一个葫芦,将这人报了起来,自己预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药液一点一点的给他灌了进去,可怜这个人的嘴唇都被割掉了,满口的牙都被拔光,露出了黑红溃烂的牙龈,感觉到了水流的滋润,顿时**的吞咽着,喉结都在不停的上下蠕动。

    隔了一会儿,他忽然挪动了一下头颅,用眼睛的位置对准了这边,为什么说是眼睛的位置,则是因为双眼都被挖掉了,露出来了深深的两个黑洞,里面还有红色的筋络在蠕动着然后艰难的道:

    “你,你不是他们,你,你是谁?他们每天只会喂我两口水,并且还是混了尿的,更不会好心到在里面放老山参和茯苓。”

    林封谨惨然道:

    “没错,我是林封谨,乃是无意当中闯进来的,看到了血将军的尸体被送出去,便是顺藤摸瓜到了这里来,你是?”

    “你??你是林封谨?林城主?”这人忽然激动了起来:“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田襄子啊!”

    林封谨勉强笑道:

    “我之前闯进来的时候中了毒雾,虽然及时解了毒,可是眼睛有些花迎风流泪,所以没看清楚呢,现在当然认出来了!”

    这时候,林封谨喂给田襄子的药物开始生效了起来,田襄子忽然惨笑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心里面自然是有数的,你一时间认不出来我也是应该的。”

第1321骷髅军团    听到帝蟹霸主这样的话,很多人不由面面相觑,对于修士来说,生死杀伐,这是常见的事情,虽然修士之中有很多坏人,也有很多小人。+

    但是,当到了一定境界之后,都会爱惜自己的身份,特别是有地位的强者,心里面是有一股傲气。

    那怕是一尊魔王,当他强大之后,他也不屑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敌人,他们更喜欢用镇压或者屠杀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敌人。

    对于这种下毒的手段,一直以来很少修士会用,下毒这样的事情甚至比暗杀还要罕见。

    现在帝蟹霸主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来,而且,他以之为傲,为之兴奋,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刚才那些相信了帝蟹霸主所说的话的宾客,此时看到帝蟹霸主所作所为,都不由为之瞠目结舌,剧情如此的逆转,这是让他们无法想象的。

    对于帝蟹霸主了解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那是完全不意外,只是冷笑一声,因为他们曾经见过帝蟹霸主做过不少变态的事情。

    “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无垢三宗的弟子就在外面。”柳如烟沉声地说道。

    帝蟹霸主大笑起来,说道:“柳宗主,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在我手中,你们无垢三宗的弟子就不敢乱来。再说了,我只要李七夜的狗命,并不一定要与柳宗主为敌。如果柳宗主愿意,等我杀了李七夜之后。可以送你离开……”

    “……当然。柳宗主不愿意。我也不怕,就算你们无垢三宗的弟子现在就杀进来救你,我也自有手段对付他。”帝蟹霸主阴森森地笑着说道:“不过,柳宗主,你可要想到与我作对的后果了。嘿,嘿,久闻柳宗主妩媚无双,那么。若柳宗主执意孤行,我会把柳宗主你掳走。到时候,我会让柳宗主见识见识我调教的手段,我会让你成为我言听计从的性奴的,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你会愿意乖乖的做我女人,而无垢三宗也是无话可说……”?说到这里,帝蟹霸主露出了淫邪的目光,不由狂笑起来。

    听到帝蟹霸主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有人不由喃喃地说道:“他真是一个变态,真是一个疯子。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

    “得意够了没有?”此时,瘫坐在椅子上的李七夜笑着说道。

    “嘿,得意才刚刚开始呢,等一会儿,我会怕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帝蟹霸主说着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我倒有点希望有人能让我生不如死,可惜,我还没遇到,至少像你这样的蚁蝼还不够这个资格。”李七夜笑了起来,说着,他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此时此刻,柳如烟也坐直了身体,轻笑地说道:“凭你刚才这一席话,足够让我无垢三宗发兵灭了你们帝王谷,不过嘛,我相信,更想灭你帝王谷的不是我,那么,我就取你狗命吧。”

    “这,这,这怎么可能!”见柳如烟和李七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点事情都没有,这让帝蟹霸主脸色大变,急速后退。

    柳如烟轻笑地说道:“我玩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玩泥巴,这种雕虫小技,我七岁之后就已经不玩了,只有你这种蠢材还会对自己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鸣得意。”

    至于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他修练的是无垢体,这种毒能毒倒他,那才叫怪事。

    “你,你们刚才是装出来的?”帝蟹霸主脸色十分难看地说道。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说道:“陪你演戏而己。这我个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当敌人最得意的时候,当他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当他自信满满的时候,一脚把他的得意、他的自信、他的希望一下子全部踩碎,让他尝一尝绝望的滋味,让他尝一尝失败的滋味。”

    局势再一次逆转,这更让很多人都傻眼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七夜和柳如烟,很多人都没有想到这是李七夜和柳如烟装出来的。

    在场的宾客之中,唯有速道天神是老神在在,似乎对于一切都不意外,他只是默默地喝着酒而己。

    倏然间,帝蟹霸主一下子消失,当他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座悬崖之上,他阴森森地一笑,说道:“姓李的,我也没想过能用毒物一下子把你拿下,不过,今天你既然来到这里了,那一切就足够了。”

    “轰、轰、轰”帝蟹霸主话一落下,李七夜所在的高台海域瞬间冲起了水柱,每一道水柱都经过了加持与祭炼,水柱的符文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退——”见到这样的一幕,速道天神沉喝一声,小舟如怒箭,瞬间退出了战崖,其他的宾客也都纷纷撤退,他们都一下子眨眼之间退出战崖,在远处观望。

    幸好,前来参加这一场盛宴的宾客对于帝蟹霸主这个变态心抱有戒备,不然的话,他们都在高台上落座,那么,他们也会落入眼前这个陷阱之中。

    “哗”的一声响起,水柱宛如撑开了一个古老的战场,坐在这高台之上的李七夜和柳如烟一下子陷入了这个古老的战场之中。

    “老战场呀。”李七夜看着波光荡漾的古老战场不由笑了一下,当然,凭帝蟹霸主还没有实力建出这样的一个古老战场,这是先人留下的古老战场。

    “姓李的,当年我祖先就是在此一屠亿万,一战立下万古不朽神威,今天,你们陷于这古老战场,一时半刻,你们休想从里面走出来。”帝蟹霸主大声狂笑地说道。

    已经退出战崖的宾客看到这样的一幕,不少人相视了一眼,心里面暗暗庆幸,有人甚至是捏了一把汗,喃喃地说道:“幸好是速道天神来作客了,大家都没有在高台上落座,否则的话,就被这个疯子困在这古战场之中了。”

    李七夜连这古战场都懒得多看一眼,笑了笑,说道:“你祖先帝蟹海神能在这里立下万古不朽神威,那是因为他的确是一个了起的人物,至于你嘛,蚁蝼而己。”

    事实上,李七夜根本不把眼前这样的古战场放在眼中,眼前这个古战场虽然是被帝蟹海神用过,威力很大,可惜,经过当年大战之后,这古战场威力大减,而且整个古战场在当年战争之中损坏极为严重。

    “你就尽量逞口舌之利吧,等一会儿,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帝解霸主大声狂笑,说着他取出了一个如海螺一样的东西。

    “呜——”这个海螺被吹响了,海螺号声响彻了这片海域,海螺之声浑厚沉重,在这浑厚沉重之中带着威严与杀伐。

    “帝蟹海神的海螺。”看到这只海螺,有一位海妖大贤认出来历,吃惊地说道。

    “哗啦、哗啦、哗啦……”此时一阵阵水声响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急湍的海水是爬起了具具的枯骨,这一具具的枯骨爬出来之后,听到海螺声,全身散发出了光芒,这一具具的枯骨执着已经生锈的兵器,瞬间阵列出了一支支战队,每一支战队发散发出了凌厉杀伐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样的骷骨战队,在他们生前都是可以霸称九天十地的强大军团。

    “这是什么?”看到一支支枯骨战队从战崖的海底下爬了出来,散发出了可怕的杀伐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久历沙场的军团,这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这一支支的战队从海底下爬了起来之后,眨眼之间是把整个古战场围得水泄不通,一具具骷骨所组成的战队,最保守估计也有十万之多,如此的骷骨瞬间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这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了。

    看着一具具骷骨全身散发出光芒,那可怕的杀伐凌厉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很多人看到这样的一幕,都感觉自己被死人包围了,好像自己陷入了死城一样。

    “这是当年随帝蟹海神战死于此的军团。”看到眼前这一幕,有海妖大吃一惊地说道:“帝蟹霸主是借着他祖先遗留下的海螺令把它们全部唤醒。”

    在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明白帝蟹霸主的手段了,帝蟹霸主是想唤醒他祖先帝蟹海神埋葬在这里的军团枯骨来围攻李七夜。

    试想一下,当年的帝蟹海神的军团是十分的强大,他们大战千万海妖,为帝蟹霸主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地位。

    今天,帝蟹霸主凭着他祖先留下的海螺号唤醒这支已经死去的军团,借阴兵来斩杀李七夜,这样的手段也的确是够狠的。

    李七夜只是看了看把整个古老战场围得水泄不通的髅髅军团,他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们祖先出了你这样的一个不孝子孙,如果他们在地下有知,一定会爬起来把你灭了。”

    “你们祖先帝蟹海神,把战死的军团埋葬在这里,布下大阵庇护着它们的阴灵,那只是希望它们能在此安息,这也不愧对于他们为你祖先无上霸业作出的贡献。而你今天,却把他们挖出来,在今天,因为你愚蠢的举动,这将会让它们永不得安宁。”李七夜笑了笑,说道。(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