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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林封谨倾听了一下,眉头一扬道:

    “很好,里面的那名毒牙都成员居然主动离开了守卫的地方赶来了,省了我不少事情呢。”

    等到刑二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刑大趴伏在了地上,痛苦的挪动着身躯,他当下便是冲了上去,一把就搀起来了刑大,同时就将竹哨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要用力吹响示警。

    只是这时候,刑二猛然觉得腹部一凉,一股冰凉的灼热感觉从小腹处直贯入到了心脏处,他双眼圆睁,大大的张开了嘴巴,看着自己搀扶着的刑大冷漠的脸,还有那一双死鱼也似的眼睛刑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沸腾涌出来血水泡沫已经是拥塞住了喉管,令他艰于呼吸,能发出来的只有咯咯咯的奇特声音,最后只觉得黑暗疯狂涌来,终于彻底的闭上了双眼。

    也就是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刑大和刑二已经是站在了林封谨的面前,刑二肚皮上的伤口还在淌血,甚至肠子都流淌了出来,林封谨指了指,他随意的从地上拽了一把草,塞到了伤口里面就好了。

    林封谨从地上拾起来了从刑二嘴巴上面跌落下来的哨子,然后道:

    “解除警讯怎么吹?”

    刑二的嘴巴张合了两下,发出来的是干硬的模糊声,只能隐隐约约的辨识道:

    “要,要等等,这个刑大的脑子都被你破坏掉了,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留下来,而这个刑二虽然脑子还是完好的,但还得等等才行。”

    很显然,说话的便是三瘤妖树大根了,林封谨安静的站在了旁边,然后隔了十几秒,就听到了刑二结结巴巴的道:

    “一口气吹出来,便是表示解除警讯,对了,这哨子上面有机关,不能横着捏,要竖着这样捏。”

    这时候,刑二体内的妖种显然已经适应了这一具身体,因此说话的声音也迅速的开始与刑二本人同步了,只是说得还并不流畅。

    很快的,林封谨便是对准了这哨子吹出来了一口气,他只觉得捏在手里的哨子十分薄脆,在用力吹的时候都是在剧烈震荡,似乎下一秒就会片片碎裂掉,难怪得不能横着捏,同时,虽然这哨子的震荡十分剧烈,但实际上却没有发出声音,准确的说,发出来的声音超过了人耳的波段,想必周围几百米内有着相关的共振接收器,自然就能收到信号。

    连一个示警的哨子都如此的下功夫,从这样的细节当中就能看出六趾组织实际上是如何的积累深厚了。

    发出来了解触警讯的信号之后,林封谨便是示意刑大和刑二走在了前面开路,根据进去抬尸的祝常的诉说,从这里到牢房当中,一共有足足三道关卡,刑大和刑二只是第一关而已,林封谨也没指望能一直都能蒙混过去,只是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第二关,然后强突第三关。

    林封谨知道,六趾组织内部实在是相当的周密,甚至很可能是在知道某些核心机密的成员脑子里面下了禁制,无论是有意无意的想要吐露机密,那么这禁制就一定会发作,然后夺命!这种禁制大巫凶就听说过,但他也是不会,所以说林封谨也没指望能从俘虏口中得到这些消息,那么此时这被关押在了黑狱当中的犯人,很可能就能提供一些至关重要的消息出来。

    此时通过刑大刑二镇守的第一关当然是无惊无险,不过,接下来就要进入他们身后的房子里面,然后揭开地面上的护板,一梯一梯的走下去,而当有人揭开这护板的时候,不管是谁揭开这护板的,下方第二关的镇守者都会收到相关的警讯。

    好在镇守第二关的也是毒牙都,同样认识第一关的刑大和刑二,在揭开了护板下去之前,刑二便已经是出声喝道:

    “平兄弟,是我,刚刚那死鬼炸尸,被我大哥一刀将脑袋剁了下来,不过我大哥挨了一爪子,血毒入了骨,要借你的寒玉罐拔毒。”

    第二关镇守的足足有四名毒牙都中人,见到是熟人后,并且说的话每一句都合情合理,心下也是懈了许多,这也难怪得他们。说白了,毒牙都中人就仿佛是现在的中南海保镖,让这些人呆在这鬼地方做一个看守,不要说别人,就连他们自己心里面也是腻歪得很,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稍后就听到了蹬蹬蹬下楼的声音,然后刑家兄弟就走了下来,刑二走在了前面应该是也受了伤,面色惨白,用手捂住了肚子,而刑大则是走在后面,看起来则是伤了腿,被一个人搀扶着,那人的衣着打扮则颇为熟悉,看起来正是先前抬尸出去的那个打杂的。

    这名平兄弟叫做平武,与刑家兄弟颇有交情,见到了刑二之后,便很自然是先打开了门,去旁边的包裹里面拿自己的那只寒玉罐借给人。

    其余的三名毒牙都也都放松了下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不过,这平武的心思却是颇为细密,他转过身以后,鼻子里面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那具尸体虽然生前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但已经是死透了,胸口上的那一击连心脏都彻底洞穿,化为乌有,就算是炸了尸,也不至于将刑家两兄弟伤得这么重!更关键的是,那名打杂的伙计有些不对劲,他本来是没有戴毡帽的,为什么此时要戴上一顶遮脸的这玩意儿。

    一念及此,平武顿时就断喝了一声道:

    “不好!”

    他喊出口的同时,已经是一脚踹在了自己坐着的凳子上,这凳子立即就旋转着平滑了出去,将旁边的一只木箱子撞歪,紧接着周围的墙壁上还有地下就传来了一连串“咣当咣当”的机括运转的声音。

    尽管平武已经可以说是醒悟得相当及时了,然而林封谨是何等人?他所求的,那就只是一线的机会而已,哪怕这一丝机会仿佛电光石火,稍纵即逝,但只要是闪现了出来,林封谨就一定能抓住!

    虽然这名毒牙都中人已经发觉了蹊跷,可是只要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内示警,将门一打开,那么实际上林封谨的目的就达到了!

    林封谨的身影在空气当中迅速的变淡,消失,紧接着他便是出现在了十余丈外的通道尽头,这时候林封谨背后才传来了轰隆轰隆的振荡声音,然后便是见到了从通道的上面,有足足三道沉重无比的铁闸门以惊人的高速砸了下来,每一道铁闸门的厚度都超过了半米,可见其重量之惊人!

    在铁闸门重重的砸落下来之后,便能发觉其下方的地板上有着一道深深的凹陷,恰好能容纳下来铁闸门的本体,二者竟是严丝合缝,甚至还有锁扣搭上的声音。

    当这三道铁闸门砸到了地上的时候,整个大地都是颤抖了一下,甚至五六米外的桌子上放置的一个水杯都是一下子滚落了下来,落到地面上砸得粉碎,可见其冲击力之大!

    这第二关最棘手的就是这一条通道,里面可以说是机关重重,而林封谨此行的成败关键也就在此了。

    这条通道当中,什么毒水毒烟之类的都是等闲,最讨厌的就是这三道沉重无比的铁闸门,这三道铁闸门落下来了以后,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任何的简便方法开启,只有调集十几个人来将其抬起来,这种看似最笨的法子,却是唯一可以破解的法子。

    对于林封谨来说,这种最简单原始的机关,一旦激活,那么反而是毫无办法来破解,有一句话说得好:你有你的千条计,我有我的老主意,一旦在这里受阻,林封谨此行基本上就可以宣布失败了——因为下一层当中的机关布置,便已经有大半都不是为了对付闯入者,而是关押在里面的人,一旦第三层的看守发觉了事情不对劲,很可能就直接对囚犯杀人灭口了。

    所以,此时林封谨直接发动了自己的准神器青梅嗅上的缩地成寸能力,抓住了这个机会就直接闪现到了通道的尽头,紧接着孑孓身法一发动,便是对准了第三进里面弹射了进去。

    从一开始,林封谨就没想过要怎么搞定第二层守卫的方法,因为无论他怎么施展浑身上下的解数,要杀掉第二层的四个毒牙都的看守也是需要十来个呼吸,而有了这十来个呼吸的缓冲,里面被囚禁的人估计早就被灭口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无视掉这四名毒牙都的看守,利用自己的身法优势将其抛在了身后,直突第三层,这样的话,才有五六成的把握能成功救人。而此时毒牙都的人忙中出错,居然是将那铁闸门放了下来,然而却没能阻止林封谨突入其中,此时这铁闸门便反过来成为了林封谨绝妙的屏障啊!

    林封谨掠入第三层的时候,发觉这里面赫然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了,大厅估计少说也有两个篮球场大小,被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区,东区是刑具区,里面还燃烧着熊熊的炉火,炉火上面烧的当然不是什么开水和汤,而是通红的烙铁,南区便是一长排铁笼,不过只有两个铁笼子里面有人,看起来都是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不成人形。

    西区则是看守这里的狱卒的休息区,看起来可以说是十分的简陋,一几,一床,一桌而已!并且看起来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什么东西都是摆放得整齐有序,井井有条,有几条扫帚靠在了墙壁上面,看起来里面的卫生都是由这个人打扫的。

    南区则显然是狱卒的工作区了,在这里他则是要负责拷问,监视囚犯的行动,不要看这种事情似乎是相当的简单,但实际上拷问本来就是一门学问,既要给对方造成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痛苦,又使其不会遭受到致命无比的伤害。

    林封谨一掠进来了之后,便见到了一个看起来颇有些熟识的身影在背对着自己寻找什么东西,而当他转过来了以后,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道:

    “是你?”

    显然,这人能够被派遣来此地镇守最后一道看守防线,身份和地位在六趾神秘组织当中肯定不低,其实力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否则的话,怎么使唤得动眼高于顶的毒牙都?

    林封谨看着眼前这一张熟悉的面孔,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道:

    “我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但碰到你以后仔细又一想,觉得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这人看着林封谨,也是微微的叹息道:

    “我也是早就觉得与你之间应该是必有一战的,不过上一次合作之后,觉得或许这感觉是错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了这里,你为什么要来呢?这一切的事情,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该来啊。”

    旁边炉子里面的跳跃火焰发出了萌动的火光,将对方的脸照亮了,这人赫然便是法家安置在了北齐朝廷当中的中坚份子,向聚!

    当年两人联袂前往西戎,率领毒牙都深入到了大卫朝的皇陵当中,也算是共过患难,同过生死了,也算是有了不小的交情,不过后来法家的强势入侵令得东林书院感觉到了威胁,所以说东林党人强势反扑,将法家的势力彻底的遏制打压了下去,林封谨乃是不折不扣的东林党人,也就不便与向聚继续来往。

    只是时光荏苒,造化弄人,没想到上次一别,双方还是真心实意的互道珍重,今日一见,看起来却是要实实在在的分个你死我活了。

    林封谨却没有再说什么了,此时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是迟了,只是伸手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向聚弯腰,从旁边拿出来了一小坛子酒,拍去封泥,一仰头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最后居然没有拔剑,而是从旁边的地上拾起来了一条歪倒的扫帚,信手一抖,便见到扫帚啪啦的一声炸裂,从中居然露出来了一柄造型奇特的朱枪!

第1319章 赴宴    速道天神到来,众多人举步相迎,不管是年轻一辈的天才,还是老一辈的强者,都对他尊称一声“天神”。≧

    当然,速道天神的到来,很多人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有速道天神坐镇,不管帝蟹霸主这个变态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了,都不敢乱来。

    在战崖之上,帝蟹霸主在贴近海面的虚空摆了一个高台,不过,速道天神来了之后,也没有多少人落座于这高台之上。

    因为速道天神他只坐在自己的小舟之上,他与帝蟹霸主拉开了一定距离。

    速道天神都不入座,在场的其他大教强者、年轻天才也不敢落座,都停留在自己的船上,事实上,这只不过是借口而己,现在大家都不愿意靠帝蟹霸主这个变态那么近,谁知道帝蟹霸主这样的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然,很多人都停留在自己船上,帝蟹霸主也一点都不在意,他是醉翁之意不在于酒,他只不过是借这样的一场盛宴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而己。

    帝蟹霸主吩咐门下弟子为到来的宾客奉上酒菜,他独坐在高台之上。当酒菜都上齐了之后,见时间也差不了多少了。

    帝蟹霸主站了起来,举杯,向所有人致意,说道:“今天,诸位贤者能来此,乃是我帝王谷的荣幸。追思当年,我先祖在此立下了无上神威,作为晚辈,一生所及,无法与先祖相比。今日,我在此向诸位致敬,也是愐怀先祖,更是为我们海妖致敬,不论是什么时代,我们海神都庇护着我们种族……”?见帝蟹霸主致敬。其他人都纷纷站起来,举杯向帝蟹霸主致敬,虽然很多人是被赶鸭子上架请来的,但是,在这样的场面之下,谁都给帝蟹霸主三分情面。

    在众人中。也唯有速道天神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坐着给帝蟹霸主致敬。

    “让我们干了这一杯——”帝蟹霸主一席热血洋溢的发言说完之后,一杯饮尽,十分豪迈地说道。

    其他人都纷纷一杯饮尽,大家都恨不得这一场盛宴早点结束,当然,大家都奇怪,李七夜怎么还不来?

    “既然有如此的盛宴,我不来喝一杯。又怎么好意思呢?”就在大家刚刚放下手中的酒杯之时,一个悠闲的声音响起。

    “凶人李七夜来了。”听到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声,然后又忙捂上嘴巴。

    很多人都回头望去,此时,只见吞魔宗的巨艨停在了战崖之外,此时李七夜走下船来,身边相随的还有柳如烟。

    见到李七夜。帝蟹霸主也不吃惊,反而露出笑容来。忙是迎了上去。

    “吞魔宗主也来了?”看到柳如烟随行,有人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有吞魔宗主在场,有速道天神在场,有人认为,帝蟹霸主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吧。

    “帝蟹霸主这个疯子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才怪。”就有人庆幸的时候。有一位海妖老人以十分低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成了帝王谷的谷主之后,他为了抢传功元老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师父,他把传功长老给杀了,连出面阻止他的老谷主。就是他父亲,也被他杀了。嘿,外界传言他们是病逝,事实上帝王谷很多人心知肚明。”

    “他是个疯子,看着吧,他会做出疯狂的事来的。”有一位在场的帝王谷弟子突然以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这话只有他身边的帝王谷弟子听得到。

    见李七夜到来,见帝蟹霸主亲自相迎,很多宾客无声无息地让自己的船只后退了一些距离,因为很多人都能想得出来,帝蟹霸主绝对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来。

    “原来是李兄和柳宗主呀,失敬,失敬,李兄和柳宗主到来,实为荣幸,实为荣幸。”帝蟹霸主亲自迎接李七夜,抱拳笑着说道。

    看到帝蟹霸主依然是笑容满脸,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李七夜杀了帝蟹霸主座下五大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帝蟹霸主作为主人,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帝蟹霸主乃是满脸笑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果然是变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到帝蟹霸主依然笑容满脸,对李七夜十分的客气,十分的恭敬,有人不由低声地说道。

    帝蟹霸主座下五大将对李七夜出手,大家都能猜测得出来,肯定是帝蟹霸主出天价悬赏李七夜的性命,现在帝蟹霸主对李七夜却像老朋友一般,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

    帝蟹霸主把李七夜和柳如烟引于高台上,七夜和柳如烟坐下,对于帝蟹霸主的热情,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

    看到李七夜坐于高台之上,这让不少人都为之佩服,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知道宴无好宴,现在没有人愿意坐在那里,而李七夜却一点都不在意,独坐于那里,这实在是太狂了。

    明知道这里有陷阱,李七夜依然跳了下去,这是何等的胆识。

    就是速道天神,他深邃无比的目光也是看着李七夜,他也是想看一看李七夜有怎么样的手段逆转局面。

    “帝蟹霸主,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李七夜坐下来之后,悠闲地笑着说道。

    帝蟹霸主听到李七夜这话,不由为之一愕,说道:“不知道李兄说得何事呢?”

    一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在场的宾客都纷纷屏住了呼吸,都不由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难道帝蟹霸主没听说吗?一二天之前,我正好斩杀了五个号称是你座下五大将的人,这样的事情,帝蟹霸主没有听说过?”李七夜笑吟吟地说道。

    “真有此事?”帝蟹霸主不敢相信地说道:“我座下五大将被我派去戎守巡视帝王谷的边疆了,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吧。”

    “是吗?”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巧了,我正好斩杀了他们,如果说,我看错了,天下人不会看错吧。”

    “这,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了,最近这些时日我一直忙着祭拜先祖,宗门之事未多过问。”帝蟹霸主说到这里,沉喝道:“管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帝蟹霸主沉喝声中,一个老人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帝蟹霸主,又看了看李七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些时日,我祭拜先祖,披麻戴孝,不问世事。”此时帝蟹霸主沉声地说道:“我不掌权之时,所有的权令都经于你手,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五大将被杀,是不是真的?”?见到帝蟹霸主煞有其事地说这样的事情,这让在场的宾客都相视了一眼,都觉得帝蟹霸主的确是一个变态。

    “谷主,这,这,这事,这事,这事……”这位管家看着帝蟹霸主期期艾艾,说了大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帝蟹霸主双目一厉,冷声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实招来!”

    在帝蟹霸主慑人的凶焰之下,这位管家扑嗵一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谷主,谷主,这,这,这都是小的一时糊涂,是小的糊涂。小的,小的见黑市有人出天价悬赏李公子的性命……”

    “……小的,小的一时起了贪念。趁谷主守孝之时,用谷主的将令调动五大将,派谴他们去伏击李公子。谷主,请饶命,小的,小的只是被利欲蒙闭了双眼,谷主饶命呀。”这位管家一边说话,一边磕头求饶。

    看到这样的一幕,很多宾客都不由冷笑一声,帝蟹霸主这样的做法,只是找一个替死鬼而己,这样的话谁会相信呢。

    “蠢货!”帝蟹霸主双目一厉,凶光慑人,冷森地说道:“擅传将令,罪不可赦!”说着,伸手就向管家抓去。

    “谷主,饶命——”然而,这位管家话还没有说完,一惨叫,头颅被帝蟹霸主扭了下来,鲜血淋漓。

    这位管家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是死不瞑目,因为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

    帝蟹霸主用木盒盛好管家的头颅,送给了李七夜,说道:“李兄,此獠的头颅我已给你取下,我这一生最恨阴奉阳违的人了。”

    看到帝蟹霸主的所作所为,有不少人冷笑一声,有一些宾客不齿帝蟹霸主这样的作为,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反正帝蟹霸主杀的是自家人,不关他们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呀?”李七夜笑了一下。

    帝蟹霸主一掀起长袍,“咚”的一声,一下子跪在地上,认真地说道:“李兄,你乃是当世人杰,我一直仰慕,我一直把李兄当作兄弟。虽然此事非我所为,但是,也是因我而起,是我管教不严,御下无方,我在此下跪,向李兄赔罪道歉。”

    帝蟹霸主来了这样的一手,让很多人都傻了一下,没有人会意料帝蟹霸主会来这样的一手。

    要知道,帝蟹霸主可是海神传承的掌门,地位尊崇,这样的人是膝下有千金,绝对不可能轻易给人下跪。

    对于海神传承的掌门来说,他们宁愿是死,也不会跪下给人认错。

    但是,现在帝蟹霸主却跪下来了,这怎么不让人为之傻眼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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