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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海中沉浮着的一具具尸体,不少人打了个冷颤,这几百位冰灵海妖和炽浆树族的强者这样活生生地被吸成了人干,他们的所有寿血都被李七夜吞噬,整个完全被榨干。篮。色。书。巴,

    “这太恐怖了,这简直是邪术。”有修士看着海中沉浮着的干瘪尸体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地说道。

    也有掌门看着海中沉浮的几百具尸体,不由说道:“炽浆树族、冰灵海妖这是要完蛋了,他们的所有精锐,包括了元老全部惨死在这里,从此之后,只怕他们是一蹶不振。这是贪心的下场,悬赏未能得到,却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听到这样的话,不少人为之沉默了一下,炽浆树族和冰灵海妖乃是世仇,一直以来都不和,这一次十分罕见的联手,却被人屠杀了,这样的下场,是何等的悲剧。

    “还真的有点补。”李七夜收回了生命洪炉,淡淡地一笑,目光一扫,然后落在天空上,淡淡地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欶令”在李七夜话一落下之时,天空上响起了一声如焦雷一般的声音,在天空上,宛如有什么被炸开一样。

    在这瞬间,天空浮现了神旨,降下了神意,只见神圣的道文降下,宛如是号令九天十地,统帅万域。

    “海神的旨令。”看到天空上突然浮现了神旨,有人不由惊呼一声。

    海神的旨令,这是指海神生前写下的旨令,此令一出,拥有着号令的神威,有的神旨是有针对性的,有的神旨是没有针对性。

    针对性的神旨是指海神曾经与某族或某人有过约定,算海神逝去之后,后人持此令也能号令。

    而没有针对性的神旨,更多是以海神的意志来镇压敌人。这种神旨十分的强大,它代表着神海的无上意志,一般的修士强者根本无法抵抗海神的意志。

    天空上降下海神旨令,它并不是镇压李七夜。只见海神道文落入了海水之中,眨眼之间消失了。

    海神旨令消失在海水中之后,海水平静,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旨令有什么用处。

    “轰”的声巨响,在许多人都在猜测这海神旨令有什么用处的时候。突然之间,巨浪滔天,可怕的巨浪冲天而起,瞬间掀翻了天地。

    “轰、轰、轰”一时之间,整个海域摇晃起来,算是李七夜所在的海域被镇封,也瞬间摇晃不止,好像镇封随时都要崩溃一样。

    “退”看到这样的一幕,柳如烟神态一变,她立即下令地说道。

    当吞魔宗的巨艨往后撤退的时候。远处观望的修士也都纷纷跟着撤退,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连吞魔宗都要撤退,他们知道这必有大事发生。

    “轰、轰、轰”在这个时候,天摇地晃,一条条巨大的触手从海底下伸了上来,每一条的触手巨大无比,当一条条巨大的巨手完全从海底下伸出来的时候,每一条巨手有千里之长。

    “砰”的一声响起。在这一条条巨手伸出挤满被镇封的空间之时,镇封的空间一下子被撕碎,海面浮着的每一条石柱都一下子碎裂,镇封的空间一下子失效。

    “轰、轰、轰”当这一条条巨手在天空上舞动的时候。像是一条条千里山脉在天空上疯狂舞动一样,抽得大海都要崩碎一样,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怕的巨浪瞬间冲击万里,掀起了可怕的海啸。

    很多远观的修士已经是撤离到了最远处了,他们远远看到这样的一幕之时。都不由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怪物”看到一条条如此巨大可怕的巨手,很从多人都难于想象。

    “怎么会这样”在暗中,有人惊呼一声,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唤醒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效果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也没有想到唤醒的怪物竟然是一下子撕碎了他们镇封的空间。

    虽然暗中的人是惊呼一声,随之又大喜,因为这海怪越强大,那么斩杀李七夜的机会越大。

    “轰”一声巨响传遍了整个海域,在这个时候,恐怖的一幕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只见那一条条巨手上的吸盘瞬间把整个海域都吸了起来,这方海域千里的海水一下子被抽起。

    整片海域像被剥离一样,浮在了天空上,随着整个海域浮起,一个巨无霸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海章,这只海章之大,足可以轻而易举地勒碎一条千里山脉。

    海章的身体像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岳一样,而它那一条条的触手有千里之长,每一条触手之上有着一个个可怕的吸盘,每一个吸盘像黑洞一样可以吞噬一切。

    这只海章有一双眼睛,当它的眼睛一睁开的时候,像是如两轮明月一样照亮整个这片海域。

    “这,这,这是什么海怪”很多人看到如此巨大的海章,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看着那千里之长的触手,所有人都能想象,这样的一条触手能轻而易举地勒死一位大贤。

    “帝章,曾经横行龙妖海一段时间的海怪。”有一位年长的大贤认出了这只海怪的来历,目光跳动了一下,说道:“传说,曾经有一位神王曾经挑战这只海怪,但是,却被活生生地撕裂了。后来,传言说这只海怪遇到了一位海神,从此之后,它消失了。没有想到它竟然是沉睡在这里。”

    海怪,乃是天灵界特有的怪物,在这茫茫的天灵界汪洋之中,海底下有着不少的海怪,而且,这些海怪又特别的强大。

    海怪与海妖又不一样,海怪是不会修行的,它们保持着自己的本相,而且与海妖不一样,海怪独来独往,基本上不成群结队。

    更重要的是,因为从不开启灵智保持本相的原因,海怪能活很久很久,而且,活得越久,海怪越强大。

    海怪虽然不修行,但是,它们活久了之后,它们本身是很强大,它们要么是力大无穷,又或者是身具剧毒,或者还有神奇的天赋

    “是哪位海神”有修士忍不住好奇地说道。

    这位年长的大贤张口欲言,但,又闭上了嘴巴,他当然知道当年是哪位海神降伏了这只怪海了,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愿意说出来,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刚才天上降下海神意旨的时候,唤醒了沉睡在这里的海怪,毫无疑问,

    “轰”的一声,帝章的巨大触手向李七夜抽去,如此巨大的触手抽来,威力可想而知,听到“砰”的一声响起,虚空崩碎,轰隆不止的呼啸之声响彻天地。

    所有人都能想象,如此巨大的触手抽来,可以抽碎一条万里山脉,可以一方大地打沉。

    但是,巨大的触手还没有抽到李七夜,瞬间,李七夜消失了,他站在了另一端的空中,他看着巨大的海章,只是笑了一下。

    但是,海章反应也极快,在李七夜消失瞬间,另一条巨大无比的触手又瞬间抽了过来,速度之快,宛如闪电一样。

    但是,海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李七夜,当海章的触手快要抽到李七夜的时候,他又瞬间消失了,出现在了另一端。

    “轰、轰、轰”一时之间,海章的一条条触手狂舞,崩碎了天地,掀起了惊涛骇浪,整片海域都成了重灾区,宛如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天空上,李七夜的影子一次又一次浮现,因为李七夜瞬移的速度太快了,天空上留下了他的一个个残影,到了最后,天空上处处都是李七夜的影子。

    而海章的触手速度也极快,当它的一条条触手疯狂地抽向李七夜的时候,像是满天的狂蛇乱舞一样,天空上也一样到处都是海章触手的影子。

    一时之间,天空上到处都是李七夜和海章触手的影子,所有人都看得眼花缭乱,看得很多人都一阵晕眩,不论是李七夜,还是海章,双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人看不清楚。

    “轰”的一声响起,在这一刻,本是借着海水浮在天空上的海章突然从天空上坠落,整片海域也一下子坠落,海浪滔天。

    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到十分诡异的一幕,只见海章那一条条的触手竟然打了结,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肉球,此时,海章拼命地扎挣,欲把打结的触手松开,但是,它越是挣扎,打的结越紧,好像是要把它完全扣死一样。

    “这样的智商也在我面前扬威耀武。”李七夜看了一眼海中拼命挣扎的海章。

    李七夜在一次次的躲避中已经设好了路线,海章的触手一次次抽打他之后触手打成了一个大结,而且还是一个死结,不论海章怎么样挣扎都解脱不了的死结。

    看到海章的所有触手都打了一个死结,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肉球,所有人都看得傻眼了。

    此时,因为海章的肉球太大了,它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如此巨大的肉球,整个身体往海中沉去。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第二十二章 田武的田    这还只是两个藤箱,还有一个藤箱没开呢,林封谨将之打开,果然,就像是他猜测的那样,里面看起来是一箱子破烂罐子盘子,但这些东西的价值,恐怕是三个藤箱里面最珍贵的,因为这些东西只怕都是无法估价的古董珍玩!

    不说别的,单是那一尊鹿首青铜爵,看似锈迹斑斑,卖相奇差,但实际上呢?

    根据史书上的描述,以鹿首为爵上的装饰物实际上是一种非主流的文化。因为鹿性至淫,一头雄鹿发情期来了以后,往往在一天之内会与数十头母鹿交配,只是鹿与“福禄寿喜”四个吉祥字眼的“禄”字同音,出现频率才会很高。

    然而青铜爵这东西,叫做礼器,又叫做祭器,是在祭天,祭祖,祈雨十分庄重严肃的场合下使用的,将鹿首放在这青铜爵上面做装饰品,就仿佛是在职工大会上面放无码片儿一样不靠谱,古往今来的话,也就只有一个牛人不走寻常路,喜欢鹿首青铜爵这种非主流的东西,那就是临夏王刘去。

    这是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物,与他同时代的人都被他的光辉掩盖了,包括君王,一个人在某一方面做到了极致不难,可是这位奇葩王爷一辈子却是在多个方面都达到了巅峰,甚至在史书上单独有给他列传,这个人死了甚至都不让史家消停,关于他的死法,一直到现在都还分成两派争吵不休,一方认为他是死了,只是墓地没找到,另外一方则是认为他直接飞升。

    这么一个人用过的酒器,至少也不会比同时代的古玩价值差了,那就至少都是五十万两银子往上走,更重要的是,货买识家,有一句话叫做千金难买我喜欢,说白了像是刘去这种历史名人,就会出现许多脑残粉,将这玩意儿卖给他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磨刀准备敲竹杠了,这样的话,很轻松就能估价百万以上。

    因此,这么一核算下来,这三个藤箱里面的东西,居然至少都要值八百万两白银!!足足相当于现在北齐年入的半成了!是什么人这么大方,居然可以随随便便的将这样的财富送过来?

    林封谨将这三个藤箱放在了旁边,然后对那门子淡淡的道:

    “把拜帖拿来。”

    此时前来求见林封谨这样的人物,自然是要拜帖的,就像是现在的名片,那门子将拜帖掏出来了递给林封谨,林封谨打开来一看,见到上面写着“会元楼主人”,五个字,沉吟了片刻,便道:

    “我知道,你去叫赵管事来。”

    很快的,赵管事就来到了林封谨的面前,林封谨便道:

    “你去书院旁边的会元楼递我的帖子,让他们的老板来找我吧。”

    此时林封谨也算是才回过了神来,自己之前未免有些风声鹤唳了,而这位田方老板看起来也真是下了重注,赔上了血本,送了这样多的礼物过来,说实话,这样多名贵的礼物,就是砸到王宫那边去也是能换吕羽陛见一次了,林封谨也不至于如此高冷和不讲道理,这一份礼既然收下了,便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赵管事就回来回报说,没找到人,根据伙计说,他们的老板都三四天没来过了,林封谨沉吟了一会儿便沉声道:

    “那好,把我今日的应酬都统统推掉,同时,府中进入紧急状态,所有要害位置一律上双岗!”

    听到了林封谨的吩咐,一干人自然是不敢违背,纷纷躬身领命去办了,结果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门子便是跑了进来,递了一张拜帖进来,这张拜帖上面还是落的会元楼主人的款,但林封谨却是见到,拜帖的边缘上居然都出现了几滴暗红色的点子,赫然是鲜血飞溅上去的模样!

    林封谨便对门子道:

    “来的是什么人?”

    门子道:

    “是个中年人,还赶了一辆马车,没有车夫,是他自己赶的车,马车上还有一个女人,抱着两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一男一女。我看到他们的神色惶急,十分恐惧,所以大胆做了个主,直接引他们进来了,避免堵在了门口惹出是非来,同时,让门口的护卫上双岗,严加防范注意可疑人等。”

    林封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门子是他亲自选出来去门口的,便是因为此人观察力仔细,并且知道在讲述这些东西的时候尽可能从客观程度出发,不掺杂混合进自己的感情,林封谨听了以后点点头道:

    “知道了,去领十两银子的赏吧,然后请人进来。”

    得了林封谨的吩咐以后,很快的,田方便是被引着走了进来,上一次林封谨见到田方的时候,虽然他是伙计打扮,却是显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哪怕是与林封谨这样的显贵一对一答,也是言辞得当,可以说是相当的从容得体。

    不过这一次田方则是看起来萎靡了不少,身上穿的破旧衣服显然不合身,与他之前的富商巨贾的气质全然不符,并且还身上的衣裳有些脏,双目泛红,并且看起来又冷又饿,捧住了茶盏就不放,茶托与茶杯之间因为他的手不停颤抖的关系,所以不时发出“当当”的声音。

    林封谨见到了他的样子,便对周围人道:

    “先带田老板去沐浴更衣一下,不要冻出病了,然后这里地方太大了,去东暖阁备一桌酒席上来,先上热汤热酒,还有,田老板的家眷也是请到内院去,安置在芙蓉居里面,热水饭食都用最高的规格,配四个丫头四个下人,有什么要求都满足——田老板你放心,我这里虽然不说什么固若金汤,却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只要进了我府里面的大门,那就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田方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封谨,颤声道:

    “多谢公子。”

    林封谨哈哈一笑道:

    “这个是你应得的——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换成送给其余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得到这样的礼遇。”

    大概小半个时辰以后,林封谨便是在东暖阁重新见到了洗漱打扮好的田方,两人坐下以后饮了几杯酒,林封谨也是给田方留出来了吃东西的时间,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笑道:

    “你送来的礼物价值如此之贵,那么身上的麻烦绝对不会小,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说说看吧,是什么样的事儿把你逼到了现在的这样?”

    听到了林封谨的话,田方长叹了一声,眼神有些漂浮的道:

    “公子,我姓田。”

    林封谨点点头道:

    “恩,拜帖上有写。”

    田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看起来踌躇了一下,才用一种囚犯等待判决的眼光直勾勾的看着林封谨,很干脆的补充道:

    “是横波将军田武的田。”

    听到了田方的这句话,林封谨顿时就愣了愣,之前他都是完全没想到这方面去,那么田方身上的麻烦果然就不小了,横波将军田武是什么人,之前隐然是北齐军方第一人,却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叛国,成了中唐的先锋军!不消说,田武的这个罪名那就是切切实实的死罪,谋逆,诛九族!

    林封谨接着就很干脆的道:

    “那你和田武是什么关系?”

    田方道:

    “我的父亲,是田武父亲的表弟,我和田武之间足足隔了五房,乃是一个家族当中的同族人吧。”

    林封谨听了立即就宽心了,只要田方和田武之间没有嫡系的血亲关系,那么自己发动关系网为他脱罪就不难了,并且林封谨也是很了解吕羽的,吕羽也是主张严刑酷法的,杀起人来绝对很干脆,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将杀人作为一种手段和工具而已,简单的来说,那就是好杀而不滥杀!

    有取死之道的,杀起来绝对不手软,没有取死之道的,哪怕是吕羽非常讨厌愤怒这个人,也会克制住依照刑律来办事。

    林封谨想了想以后,便问出来了一个自己在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你给我送的这些东西,我大概算了一下,只怕至少也是八百万两银子出头,这些东西不要说是你,就是我也拿不出来,那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田方看起来早料到了林封谨有这个问题,他的回答也是令林封谨大吃一惊。

    “什么,一小半是田武的私藏,还有大半都是你赚的?”

    田武身为横波将军,南征北战三十七年,生生在中原打出来了赫赫威名,盛名之下无虚士,一将功成万骨枯,他的显赫名声,完完全全就是建立在了不知道多少次胜仗上面。

    而战争,本来就是无本万利掠夺财富的最佳方式。

    所以说田方的首要回答林封谨觉得是可信的,但第二个回复,则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了。

    不过,随着双方的深谈,林封谨这才发觉,面前的这田方,赫然真的是没说谎的!他虽然乃是一个商业奇才,又是田氏族人,在当下的这种状况下,很得田武的信任,所以整个家族的财富都是在他的手中被运作了二十二年,田方所说的自己主打的几个行业,林封谨也同样是有所耳闻,知道这几个行业的当家人乃是傀儡,只不知道背后的真正操控者,没想到竟是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概在半年之前起,田方就得到了田武十分严厉的命令,让他将田家名下的财富尽可能的变相,然后兑换成便于携带的保值品,田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并且在这样的仓促时间内处理田家名下的财富,肯定会损失不少。但他说白了也只是个打工的,就只能依言而行。

    最后,田家的资产足足兑换出来了六个藤箱的财物,不过最初收集齐全的只有三个藤箱,当然是被田武直接拿走了。

    因为田武再三叮嘱,这种事情务必是要在非常机密的情况下完成,绝对不能让人发觉乃是整个田家一族的行动。所以田方也是遵照了他的意思,在操作这一系列交易的时候,尽可能的隐身幕后,甚至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是重病卧床,只与田武单线联系,并且竭尽全力的隐藏自己的行踪。

    正是由于这样,所以在田武明面上的族人,势力都被一网打尽的时候,田方还能在外面逍遥晃荡,并且由于田方乃是个妾生子,素来都是被人不怎么看得起,因此十分低调,反而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

    听到了田方的讲述,林封谨微微摇头道:

    “你还是没有说实话,按照你所说的东西的话,这一次王上本来就不打算大开杀戒,你就算是按照正常程序来走的话,也有很大的机会活下来,何况身上还有这样多的财富可以用来支配脱罪,事实上,这三个藤箱当中的东西,你任意拿出来一件,献给主审此事的官员,也是可以确保自身脱罪了啊!你是个精明无比的生意人,不可能连这一点都算不到吧!”

    田方听了以后,惨然一笑道:

    “公子果然明见我落到了眼下的这一步田地,和我身为田氏族人有一定的关系,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搞不好卷入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隐秘当中,最倒霉的是,我对所见到的那些事情完全都不明白,只知道绝非寻常,然而,对方看起来却是认定了我知道了他们的秘辛!所以必欲将我杀之而后快!”

    林封谨听了以后,忍不住插嘴道:

    “停停停!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田方抬起头来看着林封谨道:

    “公子,你要想清楚了,这个秘密你若是知道了的话,很可能会带来很大的麻烦,我落到了现在的这一步田地就是因为它,更重要的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知道的这些东西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你真的要听?”

    林封谨笑了笑道:

    “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我的府邸当中,倘若像你说的,一直都有人盯着你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算不听你的秘密,难道他们就会觉得我不知道吗?所以你不用试探,也不要有什么顾忌,大可以放心的说出来了。”

    田方默然了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两三杯酒,都是一口气喝了,因为喝得很是有些急切的缘故,所以说颧骨上面都浮现出来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隔了好一会儿才哈出了一口酒气,徐徐的道:

    “不知道公子你认识田横吗?”

    林封谨想了想以后道:

    “接触过,但是没有深交,感觉这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

    田方呆在了座位上面好一会儿,才徐徐的道:

    “论公,田横很是得到了国君的信任,并且在北齐当中足足做了二十六年的将军,门下遍布军方,声望无两,隐然为军方第一人,连立储君这样的大事,也是有发言权,可以说是位极人臣,论私,田家可以说是垄断了好几处行业,更是有良田千顷,金银财帛子女无数,甚至在田家所在的寻州,就连州郡太守上任,都要去主动拜会田家一番,否则的话这官儿就别想安稳的做下去!”

    “那么,公子你们只看到了田横居然叛向了对面的中唐,却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根源所在呢?”

    听到了田方的发问,林封谨忍不住呆了呆,然后道:

    “像是田横这样的情况,可以说史书上记载的屡见不绝,若是不知道收敛的臣子,往往最后都是会在不自觉当中被君王猜忌,双方的权势发生了冲突,最后肯定是国君下手铲除权臣,应该是田横势力太大,不知收敛,听闻了国君吕羽有可能要动他的风声,所以说先下手为强?”

    “不是的。”田方很干脆的道。他接着还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绝对没有这种事情。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公子你在此之前知道田家如此巨富吗?”

    林封谨的脸色渐渐的严肃了起来,摇头道:

    “不知道。”

    田方道:

    “公子在邺都商圈这个行道里面,也可以说是领袖翘楚的人物了,连你也不知道田家背后的财力,可见田横平时对家族约束之严格!有着这样谨慎小心的行事风格的人,又怎么会遭受到君王的猜忌呢?”

    听到了田方的话以后,林封谨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格外的严肃了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接受田方的说法,那么,田方之前的那个问题就格外的值得耐人寻味了,倘若吕羽根本就没有要对田横动手的意思,那么为什么田横在北齐呆得好好的,会甘心投向中唐?

    论国力,中唐已经是显示出了颓势,开始被发力的北齐超越,论地位,田横已经是达到了武臣的巅峰,他去了中唐顶天也就是北齐的待遇了,那何必还要冒着身死国破的危险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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