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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柳如烟不如皱了一下眉头,包玉强又跑来干什么。

    “看来,他还不死心嘛。”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问门下弟子说道:“他来此为何事?”事实上,以身份和地位而论,包玉强还没有资格直接见柳如烟、卓剑诗,论身份、地位而言,包玉强的师父勉强能与柳如烟她们平辈。

    “他说代表着神梦天来拜见宗主。”门下弟子忙是应道。

    “让他进来吧。”柳如烟虽然对于包玉强的拜访没兴趣,不过,他代表着神梦天而拜访,以官方形式来拜访,若是她不见,就显得他们无垢三宗小家子气了。

    片刻,包玉强走了进来,陪在包玉强身边的还有沐少龙。包玉强和沐少龙交情很深,此次来骨海,他们两个人是结伴而行,可谓是形影不离。

    包玉强进来之后,他看到李七夜在场,他也有所不悦,他最不愿意见到李七夜了,但是,这又不是他的地盘,他不能作主,就算是他再看李七夜不顺眼,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柳宗主、卓宗主,我们又见面了。”见到了卓剑诗和柳如烟之后,包玉强抱拳,他递上了他们神梦天的官方正式函文。

    卓剑诗和柳如烟看了一眼函文,函文的落款是包玉强的师父曹国剑。

    有这样的函文,这就意味着包玉强的来往是官方正式的拜见,而不是私人的拜访。

    “不知贵派何事?”卓剑诗收起了函文,缓缓地说道。

    包玉强忙是说道:“在下此次前来,一乃是与两位宗主叙叙旧,二乃是与两位宗主共商天下大事。”

    此时,包玉强的神态变了不少,与在此之前相比,包玉强神态更是神采飞扬,举止之间,有了不少的自信。有了一股更强更凌人的气势。

    对于现在的包玉强来说,他似乎跟谁说话都是底气十足。似乎他跟谁都能平起平坐,甚至是可以俯视其他的人。

    这也难怪包玉强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如此的有底气,因为他的师祖梦镇天出世了,他师祖必成为仙帝,这让他底气十足,腰板也能挺得笔直。

    对于包玉强这样的话,卓剑诗只是优雅地淡淡一笑。就如包玉强的话。似乎他能与卓剑诗他们平起平坐一样,同时,好像他们是老朋友,很早就有着深厚的交情一样。

    至于说共商大事,听起来实在是高端逼人,似乎他能掌执一切,说起话来,都是充满了高贵的语调。

    当然,卓剑诗作为一宗之主。对于包玉强这种做作,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不知何事?”卓剑诗只是平淡地说道。

    卓剑诗的反应平淡,这让包玉强有些失落。毕竟,他现在腰板挺直。跟谁说话都有底气,端着三分的架子,谁都会尊敬他七分,现在卓剑诗这样的绝世美人,对于他的话却反应平淡无奇,可有可无,这怎么不让包玉强有着一定的失落呢。

    包玉强回过神来,忙是说道:“卓宗主、柳宗主,此次在下受恩师所托。欲与两位宗主商淡联盟之事,我们神梦天与无垢三宗愿联手共同进退。欲与无垢三宗共创天下盛世。”

    包玉强这样一说,柳如烟和卓剑诗顿时明白了,所谓是联盟之事,无非是说得好听而己。梦镇天出世,欲争天命,他肯定是有志于征战九界。

    至于包玉强的师父曹国剑,他只怕也是野心勃勃,若是他能拉拢到无垢三宗这样的帝统仙门,或是能拉拢道柳如烟、卓剑诗这样的年轻一辈天才,那么,未来他师父梦镇天成为仙帝之后,一旦卓剑诗、柳如烟这样的天才强者成为仙帝军团战将的话,这将会巩固他在师门乃至是九界的地位。

    “是想让我们为你们师祖效力就直说吧。”柳如烟笑了一下,妩媚的她,笑声中有些冷意。

    当然,就算梦镇天要成为仙帝,想拉拢他们无垢三宗,想招揽她们,凭包玉强还不够这个资格。

    不过,包玉强自觉良好,颇有暴发富的心态,他还听不出柳如烟笑声中的冷意,忙是说道:“柳宗主,若是成为我祖师座下的战将,这将让柳宗主和卓宗主更是大放异彩,在未来的九界,必有柳宗主和卓宗主一席之地……”

    此时,包玉强自我觉得良好,底气十足,竟然游说起柳如烟和卓剑诗来。

    李七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包玉强自我推销,他只是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假寐,懒得去理。

    对于包玉强的游说,卓剑诗只是淡淡一笑,柳如烟目光中更是充满了笑意。

    如果说,这话由梦镇天亲自说了口来,那还有份量,这话由包玉强说出来,那就显得轻飘飘了,毕竟,包玉强还没有这个实力说出这种话来,他还没有资本来游说柳如烟、卓剑诗。

    就算是梦镇天成为了仙帝了,但是,无垢三宗作为天灵界的巨无霸一般的传承,这也不是由包玉强这样的晚辈一二句话就能游说的。

    包玉强说完之后,卓剑诗摇了摇头,说道:“贵派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无垢三宗与世无争,无志于大世,更是无志于九界。请回话曹道友,承蒙他看重,可惜,我们不能尽绵薄之力。”

    见卓剑诗一口拒绝,包玉强就急了,忙是说道:“卓宗主,柳宗主,此等大事,不急着一时拒绝,两位宗主可以商议商议,与宗门诸老共商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若是两位宗主不介意的话,不如来神梦天走走,到时再作决定也不迟……”

    对于包玉强来说,他不止是想完成师命,同时,他也希望此时能成功,若是如此的话,他就更有机会接近柳如烟、卓剑诗这样的绝世美人。

    柳如烟、卓剑诗这样的绝世美人在天灵界不乏追求者、爱慕者,若是换作以前,包玉强也有自知之明,就算美人再倾城,也轮不到他来亲近。

    但是,现在这不一样了,他师祖出世夺天命了,他师祖一旦成为了仙帝,那么,他就是帝孙,这就意味着他的身价百倍,到时候,论身份、论地位,他都有资格与沉海神王、遮海天子之流平起平坐。

    若是柳如烟、卓剑诗真的是成为了他们师祖座下的战将,他这个帝孙,就有机会一近芳泽,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此事无需商议,请回吧。”柳如烟比卓剑诗更直接,淡淡地说道。

    不说他们无垢三宗不一定能与神梦天走到一起,也不说他们无垢三宗有没有远征九界的野心,就以梦镇天而言,她们也不一定看好,相反,她们更看好神秘莫测的李七夜。

    “柳宗主,此事何需急着拒绝呢,柳宗主和卓宗主可以再考虑考虑嘛。”与包玉强同来的沐少龙也不由帮腔地说道:“梦前辈成为仙帝,若是无垢三宗与神梦天联盟,这必将会让无垢三宗受益匪浅。”

    沐少龙与包玉强虽然没有结拜为兄弟,但是,他们两个人交情很深,甚至是情若兄弟,所以,此时,沐少龙也是乐意帮包玉强一臂之力。

    “是呀,两位宗主再考虑也无妨,家师也并非需要两位宗主立即回复。”包玉强忙是说道:“不如两位宗主来我神梦天作客,我神梦天也愿向两位宗主表达我们的诚意……”?包玉强话还没有说完,声音慢慢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事实上,沐少龙的目光也是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此是,仙女从室内走了出来,仙姿无双的她,一走出来之时,便是把包玉强和沐少龙两个人深深地吸引住了。

    包玉强和沐少龙两个人宛如雷殛一样,久久是无法回过神来。以仙女的无双仙姿,堪称九界第一美女也不为过,今日包玉强、沐少龙一见她的仙姿,当然是一下子如痴如醉了。

    沐少龙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好像是忘记了一切,忙是站了起来,走到仙女的面前,大献殷勤地说道:“在下是天仙楼的沐少龙,不知道仙子芳名如何称呼?”

    就是包玉强也忍不住站起来,神魂颠倒,也不甘落于人后,忙是向仙女自我介绍说道:“在下包玉强,出身神梦天,师祖梦镇天,能认识仙子,实在是三生有幸……”?见到包玉强和沐少龙的举止,卓剑诗和柳如烟都笑了一下,仙女的魅力她们是一清二楚,像包玉强、沐少龙这样的凡胎俗子,当然是无法抵挡仙女的无上魅力。

    仙女只是迷茫地看了沐少龙和包玉强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默默地坐在李七夜身边,也没有再多看他们两个人一眼。

    这并非是仙女高傲,事实上,她自从被李七夜从木棺中唤醒之后,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神态,除了李七夜之外,对于其他的人,她都是爱理不理,神态迷茫,对于任何人都是有着一种陌生的神态。

    看到仙女坐在李七夜身边,神态与众不同,包玉强顿时嫉意大盛。李七夜与卓剑诗、柳如烟的关系不一般,这都已经让他眼红了,现在眼前无双仙子竟然也与李七夜关系不一般,这怎么不让包玉强嫉妒到抓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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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被动    吕羽哈哈一笑道:

    “若他没有几把刷子,我又怎么能把吞蛇卫都拿出来给他镇场面?既然你们都觉得我选出来的这个人做大营总管能胜任,那么就不要在下面使什么绊子了,眼下这一仗,正是我大齐要逆转国运的时候,千秋万世的根基,便是要奠定于此战,务必要心无旁骛的打好这一战,所有的劲都要往一处使!”

    说到了后面的几句话的时候,吕羽已经是有些疾言厉色,他身边的这几名大将听了以后,有人自然是十分坦然,有的看不惯林封谨太年轻,或者说是嫌弃他挡了自家人上进之路使了绊子的,则是背心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一个人有才不可怕,天底下怀才不遇的人多了,也没见得怎么样了,但是既有大才华,并且还被大人物赏识了的话,这二者互相结合起来,便是十分可怕了。

    吕羽做了国君以后,昔日随同他“潜邸”的老人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过君王就要讲制衡之道,必然就要提拔起来一批新人,这一次吕羽率领吞蛇军千里奔袭,御驾亲征,邺都内却是一下子就显得空虚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吕羽的子嗣只有三岁,那么很自然的就要将自己最信重的潜邸旧人留下来镇守邺都,带出来的就是这几名新提拔出来的悍将。这些人当然对急速上位的林封谨不怎么看得过去,直到今天见到林封谨一句话,就能让吕羽身边最亲信的吞蛇卫来给他看门,还在言语上被吕羽敲打了一番,这才知道林封谨的背景也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因此被吕羽敲打了几句之后,便是早早的收起了那一份心思。

    这时候,忽然远处有快马声来,然后便是有一名吞蛇卫疾驰而来,下马后跪地,给吕羽送来了一份紧要军情,吕羽看了以后仰天大笑:

    “中唐这帮人终于发觉不对了,居然朝着西戎人求援,要不惜代价的换他们的马匹!估计现在也是觉得没有骑兵太难受了吧。”

    旁边的一名将领也是嘿然一笑道:

    “换啊,为什么不让他们换?中唐这帮蠢货也配领军,他们该不会认为是个人骑上马,就能被当成是骑兵来使用了吧??”

    听到这名将领发话,其余的人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吕羽也是嘴角流露出来了一抹冷笑道:

    “眼下就严密查探,将咱们所有的哨骑都放出去,全面压制对方的消息来源,我要让中唐的这帮人变成睁眼的瞎子!”

    ***

    五日后,中唐军开拔出发,离开了左柳城,朝着西北方向的大足县而去,沿途可以说是严加戒备,几乎是达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程度,

    左柳城到大足县只有八十三里地,第一天中唐军就走出了四十里,似乎北齐军已经完全放弃了他们,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世上。

    然而第二天,北齐军就再次出现了。

    中唐军在北齐军的强势压制下,派出去哨探和巡马伤亡十分惨重,这使他们的机动力量尤其是雪上加霜,并且这里还是那种平原地带,骑兵冲击起来可以说是格外的猛烈,从出现到冲拢战阵的话,几乎就是盏茶功夫。

    中唐军在行进的时候,是不可能组成那种强悍的大方阵行走的,更不可能身穿甲胄,手提长刀盾牌,倘若是将领下令这样干,只会被当成疯子一般——因为这时候哪怕最好的官道也就只能容纳下五六辆马车并肩而行,直接组成方阵若阅兵式那样行走根本就不现实。

    同时,虽然热兵器时代经常会出现几十公里负重强行军之类的战例,但是,那时候的士兵到达目的地之后,只需要保留下来扣动扳机的力气便会拥有足够的战力,而这时候乃是冷兵器时代,士兵们倘若是在行走的时候都把体力耗费了个七七八八,接下来一旦是与敌人狭路相逢,其结局之悲惨可想而知了。

    因此,中唐军在长途行军的时候,自然是顺着路走成那种一字长蛇阵的形状,在这种状况下,一旦遇到了成建制的骑兵冲击,就算是中唐府兵再怎么强悍,也必须要着甲,列阵才能抵抗,并且还要全军上下都如此,否则的话,依照骑兵的机动力,是不难寻找到薄弱之处一冲而过的。

    而盏茶功夫的时间,中唐军是绝对没可能在行走的过程当中都做到全军上下都着甲,列阵的转换,在之前他们行进的时候,有着两翼骑兵的遮护,就可以很好的规避这个问题,然而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是失掉了以后才会觉得宝贵。

    此时北齐军的骑兵一直都对中唐军全程保持了强大的压力,就仿佛是雪地当中的狼群,只是冷冷的跟随在你的后面,安静的等待着敌人露出破绽,此时中唐军为了掌握战场上的态势,要想知道北齐骑兵在什么地方集合,可能从什么地方发起主攻,必然也是要派遣出自家的骑兵在周围巡游侦查,可是北齐军从一开始就展现出来了强大无比的压力,刚刚弄出来的三千多名游骑哨探,竟是在一天功夫内就死伤了一大半!

    此时中唐军的游骑哨兵探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有人开始乱发警讯,搞得全军在一个时辰内连续着甲列阵了三次,然而敌人却只是派遣来了一支象征性的骚扰队伍而已,在远处讥刺嘲笑,更是将斩掉的中唐军游骑脑袋随意抛甩侮辱,搞得全军上下心浮气躁!

    不过,就在中唐军全军上下都已经有些麻痹的时候,北齐军却是一下子分出来了八支骑兵,每一支骑兵大概就是千人上下,同时从八个位置上对准了中唐军发起了悍然冲锋,看起来就仿佛是八把锐利的匕首那样,狠插向了中唐军的要害。

    这八支骑兵既可以说是主攻,又可以说是佯攻,一旦发觉了冲击的方向上敌军已经是戒备森严,那么立即就变幻方向,化实为虚,一旦是发觉冲击的方向上敌军混乱,未能摆成阵型,那么就立即化虚为实。

    这一次冲击,便有足足四支骑兵悍然冲入到了中唐军的阵列当中,立即就卷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这一次骑兵所冲击的地方正好是在中唐军的要害之处,大量的粮草被点燃,辅兵被杀得抱头鼠窜,那些用来拽拖辎重的骡马什么的更是遭受到了无情的屠戮,等到中唐府兵组成方阵过来增援的时候,已经是姗姗来迟,留下了满地血腥和扑面而来的熊熊火焰。

    偏偏这鬼地方也只有两条小水沟,打上来的泥浆水更是杯水车薪,要大量取水的话,还得去三四里外的小河,而这时候忽然又从旁边的树林当中疾驰出来了三四百骑兵,将前去取水的辅兵肆意斩杀,就仿佛是屠戮猪羊一样,这下子就只能又派兵过去保护取水的线路,等到好不容易将火浇灭掉,至少都是被烧掉了二三十车粮食,还有十多车粮食被水淋得简直都是透湿,若是不做处理的话,要不了两三天就能霉烂发芽了。

    非但如此,辅兵当中还有大量掳掠而来的民夫什么的,此时也是趁着这乱子可以说是抱头鼠窜,逃之夭夭,一时间局面搞的无比混乱。

    这一战打下来之后,说实话对中唐军自身实力的影响并不算太严重,可以说是连其实际战力的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的伤害都没有,然而,对中唐军内部的士气的打击,却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这时候,骄狂无比,还沉浸在了之前各大将领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中唐府兵再怎么强悍,总是要能打得到对方啊!这种重拳轰蚊子,浑然不着力的感觉,令人真的是几乎要憋屈到呕血!

    他们此前,还从未面对过这样尴尬的局面。之前李坚在位的时候,一直对北齐都采取的守势,双方或有交战,要么是攻守城池,要么则是在两国边境的丘陵地带进行,都是属于北齐的骑兵无法彻底发挥出来优势的区域。并且更重要的是,因为中唐一直都处于守势,所以中唐府兵都是在自己的国土上作战,心理上的优势十分明显,就算是双方对耗时间,肯定也是敌人耗不过自己!

    接下来这一天,中唐府兵只走了十里路,已经是被袭扰得精疲力尽,因此才下午三点多就很干脆的下令直接扎营了。然而他们觉得在这旷野里面扎营就万事大吉了吗?咳咳咳,这真是太天真了!之前中唐府兵在左柳城当中居住,有着厚实高大的城墙保护,所以说北齐骑兵的很多袭扰手段都没有用出来,此时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正好用出来全套让中唐府兵这群王八蛋好好的享受一下。

    本来中唐府兵也是百战精锐,夜间预防袭营那自然是重中之重,因此在扎营的时候,自然也是有各种的反制措施用出来,比如说在大营的周围挖掘出来好几圈壕沟,或者说人力不济的话,那么就利用类似于洛阳铲的东西,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挖出大量碗口粗的凹坑来,这样马匹一踩进去便是脚骨折断。

    又比如说在大营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修筑四个子营地出来,与大营互为犄角互相呼应,这样敌人要想袭扰大营的话,那么就得先过子营这一关,只要敌人不大规模进攻的话,那么就不要想袭扰到主营当中。

    这里又有个问题了,本来白天所有士兵的精神都可以说是紧绷着的,扎营的时候就渴望休息,现在一旦宿营之后,还要额外的搞这么多工程出来,可以说是工程量大增,显然单凭辅兵是肯定不够用的了,偏偏之前北齐人竟是还无耻至极的对准了辅兵下手,这样一来的话,要想在天黑之前做这些活儿的话,那么战兵也要出来帮忙,这就意味着第二天出发的时间会更晚

    这样一来二去的话,竟是陷入了恶性循环!次日等到中唐军埋锅造饭,吃喝拉撒完毕了以后拔营出发,已经是足足的上午十点了,比正常情况下足足要晚了两三个小时,他们一出发,立即又遭受到了北齐骑兵仿佛是永无止境的骚扰!并且全部都是那种以小队为形式的狼群战术,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不停的穿插奔跑,令人眼花缭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便是将领没有下令,普通的士兵也是不消说,很自然的就将铠甲急急忙忙的穿上,整队集合了起来,毕竟在这潮水一般黑压压的骑兵面前,也只有披盔戴甲,身处于同僚队伍当中才能拥有足够的安全感。

    然而骑兵最大的优势机动力在这时候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一见到了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立即便是一勒缰绳,划出了一道弧线射出了几道箭雨之后,潇洒无比的策马奔驰而去!尽管这样的攻击对于防御力强悍的中唐府兵来说仿佛是隔靴搔痒,但这样被人死死压制住挨打不能还手的感觉实在是憋屈啊。

    这其实就类似于被人朝着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的性质是很类似的,严格的说起来,挨了一口吐沫的实质和被雨水淋到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这其中对精神上的伤害就相当的大,因此立即就有十来名脾气暴躁猛烈的军汉发狂也似的冲出了队列,拔出刀子对准了北齐军的骑兵猛冲了上去。

    然而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何况中唐府兵浑身上下连甲胄带刀盾,负重至少也是超过二十公斤,爆发性的冲出了两三百米以后,就累得和狗一样的吐着舌头了,这时候北齐军骑兵才从容无比的从两侧兜了过来,停在了原地呈现出一个弧形,便是箭如雨下,尽管这十来名中唐府兵缩在盾后不停的挥刀格挡,然而这些骑兵们的箭术却是刁钻毒辣无比,只是两轮齐射,便是将这十来个中唐府兵射杀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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