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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世间还没有几件东西我开不起价的。”李七夜缓缓地说道:“不过,你可要量力而行了,若是狮子大口,那你就错失时机。”

    李七夜如此的看重这样的一具木棺,这让柳如烟和卓剑诗都是十分的好奇,这木棺之中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熊千臂犹豫了一下,最后,他一咬牙,将心一横,说道:“承蒙公子你厚爱,小的,小的不敢多要什么,小的,小的只想要一块陆地。”

    熊千臂这样的要求,让柳如烟和卓剑诗都十分意外,她们都以为熊千臂会要宝物或仙药又或者绝世功法,没有想到他竟然要一块陆地。

    “你可知道一块陆地在天灵界是何等的珍贵?”就是连庄端温娴的卓剑诗都不由摇了摇头,虽然说熊千臂要的不是宝物或绝世功法,但是,在天灵界,一块陆地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这,这个小的知道。”熊千臂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小的也不敢狮子大开口,若是能给一块百里大小的陆地,小的就已经满足了。”

    “一块方圆百里大小的陆地还说不敢狮子大开口?”柳如烟就不由笑了,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在天灵界,一块方圆百里大小的陆地是什么样的价值吗?”?当然,一块方圆百里大小的土地若是放在九界的其他地方,那倒还真的没有什么,在其他各界,很多大教门下的一个小小分坛都远不止这样的疆土,甚至连普通弟子都能管理这百里大小的疆土。

    但是,天灵界陆地稀少,百里陆地在其他地方算不了什么,在天灵界就显得格外珍贵了。

    “很多二三流的门派传承,也就只拥有这么一块方圆百里的陆地而己。”卓剑诗也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小的知道。”熊千臂干笑了一声,说道:“只是,此乃是天生异象,此木棺出世。上有殒星横空,下有大海裂沟。如此异象,只怕举世罕有。小的自认为此木棺必是绝世非凡,所以,小的认为以此木棺换百里陆里,并不过份。”

    “就算这木棺值得一块百里陆地,但,你也得要有实力来换才行。小心横财没发到,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柳如烟轻笑地说道。

    柳如烟此话说的也是事实,试想一下,如果有人真的知道这具木棺值得一块百里陆地,那绝对会有很多人动手抢这具木棺。

    “这个……”熊百臂干笑一声,只好当傻混过去。

    “就算给你一块百里陆地,你能守得住它吗?”此时收回目光的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在天灵界来说,一块百里陆地的确是显得珍贵。这样的一块陆地,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随时都有可能易主!

    “回公子的话,小的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它。若小的拥有一块陆地,就能建我熊家,它就是我的命根子。”熊千臂十分认真地说道。

    看着认真的熊千臂,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你要一块陆地是吧,行,你要陆地,我就给你陆地!”

    “真的?”熊千臂一听李七夜的话,他都不敢相信。事实上,他开口要陆地的时候。他心里面都不抱太多的希望,毕竟,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现在李七夜却一口答应下来了,这对于他来说,这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金口玉言,我说的话,就是钉在板钉上的事实。”李七夜缓缓地说道。

    熊千臂听到李七夜如此肯定的语气,他顿时激动,喜不胜喜,立即伏拜地说道:“公子此乃是再生大恩,小的永铭于世。”

    “把木棺给我。”李七夜对于熊千臂的话不在乎,吩咐地说道。

    “这”熊千臂不由犹豫了一下,毕竟,现在他还没有拿到陆地,让他交出木棺,这的确是让他有所犹豫。

    “放心,我既然说给你一块陆地,就会给你一块陆地,待我手中的事情了结之后,必定给你一块陆地。”李七夜缓缓地说道。

    “李公子乃是金口玉言。”此时卓剑诗也开口说道:“这个我圣泉宗可以为李公子作担保,李公子会给你一块陆地。”

    “我吞魔宗也是可以为你作担保,这一点你就放千万颗心。”柳如烟也是轻笑地说道。

    卓剑诗和柳如烟都如此开口,熊千臂顿时狂喜,柳如烟和卓剑诗都是一门宗主,无垢三宗在天灵界更是金字招牌,现在卓剑诗和柳如烟都能为李七夜作担保,这能不让熊千臂放下千百颗心吗?

    熊千臂忙是把木棺放在李七夜面前,恭敬地说道:“公子,此棺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说完,他垂手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而熊千臂干笑一声。

    “怎么,怕不给你陆地吗?”柳如烟也看了看熊千臂,说道。

    熊千臂是厚着脸皮站在那里,干笑地说道:“不是,宗主千万莫误会,我相信公子,也相信两位宗主,呵,呵,呵,公子和宗主此行可是去骨海?小的也想跟着去长长眼界,若是公子和两位宗主需要跑腿或做苦力活的,小的在此待候。”

    “熊家好久没有出过这么不要脸的弟子了吧。”李七夜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随意地说道。

    “呃”被李七夜这样一说,熊千臂老脸不由火辣辣的,但是,他依然是厚着脸皮,干笑几声,装傻地站在那里。

    李七夜不去理会熊千臂,站了起来,围着木棺转了一圈,仔细地琢磨了一番这木棺上的符文。

    “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柳如烟也不由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具木棺,说道:“不会是一个死人吧。”

    “说不定是宝藏。”就是熊千臂也是十分好奇,他也忍不住探头去看,他说道:“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样打开它,小的用了吃奶的力气,都会打砸开它。”

    “我倒是想试一试。”柳如烟看着眼前这样不起眼的木棺,不由起了好胜之心,一步上前,双手扣住了木棺,功法运转,血气如虹,“轰”的一声大响,柳如烟以最强大的力量去掀木棺,欲把棺盖掀开。

    要知道,以柳如烟这样的实力,随手都能掀翻一座山岳,当她全力以赴的时候,威力是无法想象,只能说用恨地无环来形容了。

    柳如烟出手,力大无穷,大道之力可以撕裂大地,击碎天穹,但是,不管柳如烟如何的变换手法,都无法打开这具木棺,整具木棺是丝毫不动。

    “这怎么可能?”整具木棺丝毫不动,甚至丝毫不损,连一个指印都没有留下,这让柳如烟大吃一惊。柳如烟虽然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但是,她对自己的实力十分有信心。

    “这是什么棺?”见柳如烟出手无功,卓剑诗也大吃一惊,她与柳如烟自小就是师姐妹,两个人自小就是争强好胜,常常出手较量,对于柳如烟的实力,卓剑诗是十分的清楚。

    现在柳如烟竟然撼动不了木棺丝毫,这怎么不让卓剑诗大吃一惊。对于她们而言,就算是神皇挡道,她们也能撼动。

    “这是你们无法理解的。”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不要说你们这样的实力,若是强行打开这木棺的话,只怕是仙帝都不一定能行。”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柳如烟和卓剑诗为之动容,连仙帝都不一定能用暴力打开这具木棺,这样的话听起来太邪乎了,换作别人,只怕是认为李七夜是口出妄言,但是,柳如烟和卓剑诗却相信李七夜的话。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此时,就算是熊千臂都十分好奇,虽然这具木棺是他得到的,但是,他也一样不知道这具木棺里面有什么,他也不知道这具木棺究竟是珍贵在那里。

    “很快就知道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说完,李七夜缓缓地把手掌放在了木棺之上,然后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李七夜把手掌放在木棺之上,一动都不动,他没有血气喷涌,也没有演化道法,更是没有施展强大无敌的功法。

    他就这样把手掌放在木棺之上,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李七夜手掌放在木棺之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随着时间一刻刻流逝,李七夜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他似乎已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柳如烟他们都不由屏住呼吸,不敢去打扰李七夜,他们甚至都怕自己的呼吸声把李七夜给惊醒了。

    随着时间一刻又一刻的流逝,卓剑诗和柳如烟静静地等待着着,而熊千臂见依然还没有动静,他不由有些失望,只怕想打开这具木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木棺之上本是黯淡无光的符文竟然是纷纷地亮了起来,好像一下子这些符文被赐于了生命一样。

    这亮了起来的符文都一下地浮现,眨眼之间,这些符文交织在一起,好像是交织成了生命之树一样,当这样的符文交织成之后,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扑面而来,好像是有生命在茁壮一样。(未完待续。)

第五章 情势骤变    以林封谨的才能来主持此时军中的后勤工作,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等到将手下这些人的特点摸熟,然后将各自的分工责任规划好,便是再多的事务堆积过来,林封谨大概每天也就是忙个半天,剩余的时间就能做甩手掌柜了。旁边人大概打听了一下,知道林封谨此时只是临时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不会与他们争夺什么功勋位置,便也是十分配合。

    大雨持续了三天,这三天当中不要说这一支辎重后军根本就呆在了这里没办法挪窝,就连地方上都叫起了苦,闹起了水灾来,此时距离战争比较远的大后方都变得如此糟糕,攻到了邺都坚城下面的中唐人估计也没料到有这样的事情吧?

    不过林封谨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中唐人在与南郑交战的时候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南郑那是江南水乡,想必中唐对于这种在潮湿环境下,雨天作战也是很有一手了。

    不过战局有的时候端的是风云变幻,就在第四天晚上林封谨在营帐里面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沉闷鼓声,他立即就跳了起来,这里可是在军中,夤夜击鼓,那么必有大事!对于将领来说,五鼓不到的,很可能就是斩立决的下场!

    此时林封谨虽然是以客卿的身份坐镇在了这里,不过他也很好奇出了什么事情,便是迅速的赶了过去,立即便是见到中军帐里面已经是挤满了人,却是排得整整齐齐的,外加都是鸦雀无声,眼睛里面却都是在燃着火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当兵吃粮的。都是盼着有仗打,好拿自家的性命去搏这荣华富贵。在鸡鸣驿的泥水里面闷了几天,想必早就是连骨头里面都闷出来了蛆。如今夤夜击鼓点将,不正是个大的机遇!

    刘鸥正在挥舞着手大声道:

    “这帮灰孙子估计是嗅到了不对的味道。想逃!怎么办?咱们要掐死他的后路!大帅有令,让我们连夜冒雨过去与他们汇合!现在马上下去,拉屎撒尿吃饭,什么破烂事都给老子料理妥当了,轻装简行,只带三天的口粮,半个时辰后听鼓声在辕门外集合!”

    旗下众将齐声雷鸣也似的答了个“好”字,同时转身鱼贯而出。离开了大帐的时候还欢呼雀跃,还有击掌的声音,看起来军心士气可用。

    林封谨听了以后心中却是突的一跳!立即心中就是一股沛然的寒意生了出来:看起来中唐的人也不是真无能呢,估计这场雨一下,便是知道了邺都之战不是一举能下的,立即便是迅速回撤!!

    这一撤可以说是大出北齐的意料。

    此时林封谨已经在心中将北齐西面的地形在心中迅速的绘了出来,两个字立即就在心中闪跳了出来!焦北!!没错,中唐撤军的目的地,一定是西部重镇焦北!

    这一撤真的是恰到好处,就仿佛是试探性的一拳击出。然后吸引了对方的防守以后迅速收拳,正好抢在了对方新力已尽,旧力未生的时候。然后收拳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自然是打出更加猛烈的一拳来!

    只要中唐人在焦北这一处重镇站住了脚,那么差不多北齐至少四分之一的国土就要尽数落入到了中唐之手,加上西戎在西北方的肆掠,那么这一战之后,北齐的元气必然大伤特伤,国力至少亏损一半。

    等到中唐和西戎将吃进肚皮里面的好处消化以后,国力势必再次猛涨,倘若继续联手来攻,北齐就危险了啊

    所以说接下来势必是。北齐绝对不能让中唐的主力成功撤入到了焦北,那必然就会是连场血战。因为这搞不好就是要决定北齐国运的一战,现在刘鸥他们很可能就是要在中唐袭击邺都的主力回撤的时候。尽量迟滞对方的行动!

    之前战争的主动权,可以说是被握在了北齐的手里面,对方千里奔袭,困在坚城之下然而现在,中唐人这么提前一撤,立即就将北齐的一系列应对方案给破了七七八八,就像是两人相对角力,对方成功闪开了你的全力一扑,必然形势就十分被动。

    不过,北齐现在还剩余下来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那就是提前穿插出去的狂风军,倘若狂风军能够在中唐大军回撤到焦北的路上成功将其迟滞住,不让他们成功的撤回到了焦北,那么拖延到了勤王大军西进,中唐大军依然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封谨在脑海里面迅速的穿插思考着这些问题,以至于连刘鸥唤了他几声都没听见,都多亏了旁边的亲兵大步走过来提醒了一下,林封谨这才回过了神来,连忙对刘鸥说了声抱歉,刘鸥却是有求于林封谨,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笑眯眯的将林封谨请来坐下,然后便是对林封谨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情势和局面,林封谨还没听完就知道自己的分析没有半点错误,此时估计狂风军上下的所有将士,都是要扑到那条中唐大军退守焦北的路上去。

    而刘鸥此时的反应,林封谨也并不怎么意外,刘鸥这个火爆脾气,怎么可能甘心守在这里做个督粮官?眼下正是沧海横流,要显英雄本色的时候,中唐北齐两国的国运,那就是维系在了从邺都到焦北这三百九十多里地上!

    倘若是能在阻击迟滞中唐军这一方面上立下大功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一战的首功,就连斩将夺旗的功劳也是比不上了,刘鸥那火烫的心思怎么会让人拿捏不出来呢?

    不过,这人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也是知道这后军督粮的责任重大,他走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出纰漏,一旦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也至少都是丢官的重责,所以刘鸥的心思这不是明摆着吗?林封谨听他一开口。果然是要将这事情塞给自己的打算,刘鸥则是要带着自己的后军上阵去了。

    只是,刘鸥想要这样搞。林封谨却不能遂了他的意,一来是名不正言不顺。刘鸥在这里,林封谨可以用他的幕僚身份,打他的名义行事,但是他人不在这里,那些骄兵悍将可不是吃素的,耍起横来可是六亲不认。

    其次,这督粮重任,好歹也是军务的范畴。林封谨此时也就是个白身举人,他与吕羽之间私下的交情是不错,但这样直接接管后军督粮,是犯了朝廷里面的大忌讳,说难听一点,这督粮官位高权重,油水丰厚,并且至少也是五品官。林封谨就算是再胆大,也不敢和刘鸥串通了,将这朝廷的名位私相授受。一旦被人拿出来做把柄,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林封谨也不和刘鸥这粗汉子打马虎眼,军队当中讲究的就是个直来直去。很干脆的道:

    “你这话我不能接,你这请托我也接不了,现在你在这里,我可以说是你聘请的幕僚,你一走我还在这里的话,那就是公器私授的大罪!老刘你没这个权利位份来任命督粮使,我也是不敢接啊!”

    刘鸥哈哈一笑,目光里面却是露出来了一丝之前从未有的精明之意,很干脆的从旁边掏出来了一张公文。塞到了林封谨的手中,然后又从旁边的桌子上面郑重的拿了个盒子。这盒子貌不出众,一打开之后却是发觉里面机关重重。环环相扣。

    林封谨一看那张公文,应该便是刘鸥自身所写的,上面把林封谨前来的各种情况都交代得一清二楚,而在那张公文的最后,则是写着寥寥几个字:

    “可,以转运使付之。”

    最后落款是一个鲜红色的小印,上面是东去厩主人。

    林封谨当然知道,吕羽在对自己吞蛇出身的心腹之前通私信的时候,最后的落款便是这个“东去厩主人”,然后刘鸥又指了指盒子道:

    “这是刚才送来的加急递。”

    看着刘鸥打开了这盒子,林封谨便接过来,发觉盒子里面便是一张委派自己任临时东三路转运使的旨意,里面官印等等的俱全,非但如此,还有一面玉符,一支金光璀璨的令箭,玉符上面刻的是神兽獬豸的图案,这面玉符可分可合,而令箭上面则是有“如朕亲临”四个字。

    对于文官来说,这两样东西却仿佛是“尚方宝剑”一般的威权象征,也就是说,林封谨一接下这个“临时东三路转运使”后,虽然这是个临时的官职,连官品估计都没定下来,权势却是大得吓死人,玉符能压制文臣,金色令箭更可以节制诸军的。

    林封谨拿起来了旨意一看,发觉里面吕羽也没多说什么,寥寥几句话:

    “国势兴衰,便在此战上,此等重任,唯有卿能令我后顾无忧。”

    看到了吕羽这句话,林封谨一下子就默然了,虽然这旨意上说得十分平实,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信任在瞬间都压到了林封谨的肩头来。

    此时林封谨也明白了过来,很显然中唐这一撤也是打乱了吕羽的计划,之前诱敌深入,断其粮道的布置顿时就几乎全然被破,在这时候,立即衔尾追击几乎是势在必行的。

    否则的话,一旦被中唐人成功退守焦北重镇,那么主动被动之势一下子就为之逆转了过来,本来北齐军是以逸待劳,依靠城墙的地利从容等待对方来攻的局面,结果就要变成中唐人守城,北齐攻城的逆转局面,胜算就不大了。

    所以,这追击战是在忙乱当中非打不可!并且很显然,中唐人必然会先预期到这一幕,并且先做准备,北齐则是仿佛被别人牵着鼻子来打这一仗似的,上下都是十分忙乱,在这忙乱当中,可以说是越忙就越是容易出错,越是容易混乱。

    但是,其余的乱无所谓,吕羽对其余的部队的要求就是拿兵堆上去,牵制住对方的行动就好了,在他带领下的吞蛇能做好进攻,破开敌人的防御,随后就是痛打落水狗了。然而,粮道后勤方面却是绝对不能乱,尤其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只要两顿断粮,那么士兵的战斗力可以说是必然锐减一大半!那还反个什么扑啊?

    在这仓促的时候,吕羽恨不得将户部尚书派到前线的心都有了,只是户部尚书这老头子从邺都一路顶着雨水去支应指挥,只怕还没有走到一半就要丢掉半条老命啊!

    此时林封谨忽然冒了出来,仿佛真的是解决了吕羽的一个大难题。

    论才能,吕羽对林封谨十分清楚,也是放得下心,并且还是有实际例子作为佐证的。论资历,林封谨虽然在其余的各军当中名声不显,吞蛇军的上下却都对他还算敬重——最大的刺头儿在林封谨面前不是问题,其余的军队就简单了,绕是如此,吕羽还是考虑到了林封谨不能服众的问题,将玉符和金色令箭一齐移交了过去。

    当然,此时的吕布经过了田武的背叛以后,对将领的忠诚也是看得非常重要的,而林封谨的全家上下包括定亲的老婆都在邺都内,这样的规模的“人质”抓在了吕羽的手里,加上之前几次共患难的经历,所以林封谨得到了信任的力度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大,吕羽对他寄予的希望也是格外的厚重。

    又反复看了几遍吕羽的旨意,林封谨深吸了一口气道:

    “好,这转运使我接了!这东三路的转运使不好做啊。刘鸥,你走吧?但走以前要给我留一千人下来,要性格凶狠,敢打敢杀的那种!”

    “什么?”刘鸥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也是大吃了一惊:“东三路的转运使,这,这,我还以为您是接狂风军的转运使呢。”

    林封谨摇了摇头,忽然哈哈一笑道:

    “中唐人撤得这么快,我军必然要衔尾而追,但是肯定在辎重粮草方面没有充分的准备,倘若是在平时的话,那么还容易解决一点,可是在追击的路上,要么就是被中唐的贼人荼毒过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大军支应模式,要么就是被这泥泞的地方困住做你们狂风军的转运使有什么难的,需要我出马?能在支应你们狂风军的时候,还要将奉命追击的勤王军的粮草后勤体系支撑起来,这才能算是有点挑战!”

    刘鸥咽下了一口唾沫,仿佛是看到了无数个恐怖的数字在自己面前晃悠,耳朵里面也是响起来了噼里啪啦拨算盘珠子的声音,急忙摇了摇头:

    “那我就先去准备出兵了事情了,对了,林先生,你是接手辎重转运的,要一千个厮杀汉做啥啊,我给你调两千个膀粗腰圆的辅兵!那才是能一个顶两三个用的!”

    林封谨摇摇头,淡淡的道:

    “眼下这情况,你就是派给我两万个辅兵也不好使!乱世用重典,眼下这情况,只能用刀子说话才能够不拖君上的后腿了!”

    林封谨说得轻飘飘的,但刘鸥却是听出来了其中残酷无比的血腥之意,他陡然回过了神来,倒吸了一凉气道:

    “先生,你,你这是要对谁下刀?”

    林封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抬起头,看向了远处阴云密布的铁青色天空:

    “这一战关系到了我大齐的国运,绝不能有任何的差错!为此,就算是行事过激也是没有办法了,否则的话,大齐都没有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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