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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娇羞而优雅的卓剑诗,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闲地说道:“也好,那就给我捶捶背,松松肩吧。”

    卓剑诗犹豫了一下,她轻轻移步于李七夜身后,真的是为李七夜捶背捏肩,这样的事情她是第一次做,动作生涩,但是,温柔如水,让人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柳如烟含笑,为李七夜斟上香茗,动作如行云流水,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迷人。

    “说实在话,我是有些羡慕你们无垢宗,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同一条心。虽然你们无垢宗分为了三宗,但是,弟子却异常的团结,这实在是太容易。”李七夜看着温柔的卓剑诗,又看了看妩媚的柳如烟,不由感慨地说道。

    “公子爷这话就错了。”柳如烟轻笑一声,说道:“虽然我是助师姐一臂之力,不过,我与师姐一向都不和,我们两个人自小就是别苗头,争胜负。”

    “是吗?”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事实上,这一次无垢宗想让卓剑诗留下李七夜,虽然卓剑诗唱主角,而柳如烟是助攻,但是,她们两个人却感情很好,就算她们两个人有时候会别别苗头,争一下胜负,但是,在很多事情之下,她们依然是同门的师姐妹,情谊很深。

    那怕她们师姐妹两个人有着竞争,有着争胜负之心,但,这并不影响她们两个人的情谊。那怕她们两个人吵吵闹闹,甚至是动手打架,这样的事情,事实上对于她们两个人的感情来说,那是无伤大雅。

    就如眼前这样,卓剑诗是一个优雅睿智的女人,但,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子,不如娇娆的柳如烟大胆率性,正是因为有了柳如烟这样的大胆率性。这才能助卓剑诗这种优雅睿智的女孩子一臂之力,把李七夜留下来。

    “竞争。是一件好事,没有竞争的门派传承,那也是一潭死水。有竞争,同门情谊却深, 这比什么都珍贵。”李七夜享受着卓剑诗的捶背捏肩,感慨地说道:“你们祖先很了不起,他们能让这样庞大的传承如此的良性传下去。低调。强大,繁荣,团结,一个传承拥有如此的特征,想不源远流长都难。这样的一个门派,这样的一个传承,不论是什么时代,都会让人为之羡慕。”

    李七夜这话说的是实情,比起天灵界的很多强大传承来说。无垢三宗比很多帝统仙门都要低调,但是,他们低调却不积弱。他们的强大,让天灵界的很多传承都为之忌惮三分。

    “公子惹是愿意。无垢宗就在你手中。”为李七夜捶背的卓剑诗温柔地说道,她的话温柔似水,让人想沉溺于她这样的温柔之中。

    “你真的愿意吗?”李七夜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卓剑诗,笑了起来,淡淡地说道。

    “小女子也不瞒公子。”卓剑诗犹豫一下,她那一翦秋水迎上李七夜的目光,说道:“在以前,若说嫁于公子,此并非是我意。但。与公子接触,若是能嫁于公子。这并不辱没我,或者说,是我高攀公子。”

    “无垢宗的人,就是聪明。”李七夜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无垢宗,应该有它的命运,我有我的命运,如果你们祖先无垢仙帝在世,只怕她也不愿意看到你们整个无垢宗绑在我这辆战车之上,所以,此事就算了。”

    若是换作别人,听到无垢三宗这样的大权就在自己的手边,那绝对是狂喜不己,美人,权势,这些东西都是唾手可得,这样的东西谁人不渴望?

    不过,李七夜不在乎这些东西,虽然说,无垢宗的确拥有着很强大的实力,但,李七夜并不追求这个。

    再说,对于李七夜而言,他与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把无垢宗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

    虽然无垢仙帝与他没有师徒之实,也没有师徒名份,但是,无垢仙帝一直也很尊敬他,他更不愿意打破无垢宗的那份宁静。

    看李七夜的神态,卓剑诗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于他们无垢宗的权势并不感兴趣。这样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感觉深不可测,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权势诱惑,都会无法把持,都会为之怦然心动,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根本没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何等的可怕。

    “我们不谈此等扫兴之事。”柳如烟轻笑地说道:“公子此去骨海,可是为了长生之物?”

    柳如烟虽然也常与卓剑诗争胜负,不过,在任何有需要的时候,她都会助卓剑诗一臂之力,换作卓剑诗也是如此。

    “长生之物?”李七夜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长生,不是我所求,再说,骨海不一定有长生之物。”

    见李七夜如此说,柳如烟不由说道:“我听闻很多人都为长生之物而去,甚至有一些老一辈神皇出世。古纯四脉、海螺号、七武阁、神梦天不少巨无霸的传承都为了长生之物而去。若公子爷不为长生之物,为何而去?”

    “那你们又为何而来?”李七夜淡笑地说道。

    柳如烟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姐妹两人乃是为公子爷而来,谁让公子爷你如此的魅力,让人痴迷,让人追逐。”

    “哈,哈,哈,这样奉承的话,我虽然是爱听,不过,美人儿,在我面前不要太过于耍滑头。”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一开始是为追踪骷髅马而来。”为李七夜捏着肩膀的卓剑诗温柔地说道,特别是她在李七夜耳边轻语之声,让人喜欢这样的感觉。

    卓剑诗说道:“我们宗门的古籍曾经有过记载,传言说,不死仙帝生前曾经有一匹马,也是骷髅马,只不过,后来这匹马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不死仙帝崩灭,甚为离奇,现在又有一头骷髅马出现,我们姐妹两人只是好奇,想看个究竟。”

    “你们这一点猜想倒没错。”李七夜点了点头,说道:“这匹骷髅马的确是不死仙帝的坐骑,更准确地说,这匹骷髅马是他年少时的坐骑,后来这匹骷髅马被他雪藏起来了。他成为仙帝之后,这骷髅马,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也没有再骑过一天。”

    “为什么被雪藏起来?”柳如烟顿时感兴趣,忙是问道。

    李七夜看了一下她们两个,笑了笑,说道:“关于这个嘛,有着几种传说,有猜测认为,这与不死仙帝的出身有关,也有猜测认为,这关系着不死仙帝的结局,因为不死仙帝不止曾经不死,而且,有人认为他在折腾着转世。”

    “转世?”这话一出,卓剑诗和柳如烟都不由为之动容,转世事实上也是长生不死的一种,只不过是方法不一样而己。

    但是,转世跟长生一样,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成功过。很多修士信奉转世轮回,但是,是不是真的有转世,没有人知道。

    不死仙帝一直就是一个谜,很多人都说他不死,但是最终却死了,现在李七夜一谈到不死仙帝转世,这怎么不让卓剑诗和柳如烟大吃一惊呢。

    “公子认为哪一种说法更靠谱呢?”柳如烟眨了眨她那迷人的眼睛,笑着问道。

    李七夜瞅了柳如烟一眼,说道:“美人儿,不要套我的话,再说,就算我知道,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小女子只是随口问问嘛,公子如此警惕干什么呢。”柳如烟有三分撒娇的模样说道。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说道:“不过嘛,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骨海值得一去,如果你们机缘好,说不定能找回你们无垢宗的追风击!”

    “什么”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柳如烟和卓剑诗都失声大叫一声,本是为李七夜斟茶的柳如烟的双手都颤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为李七夜捶背的卓剑诗也一下子停下了动作,一剪秋水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

    “公子的意思,我,我们的追风击遗落于骨海!”卓剑诗温柔又惊喜地说道。

    他们无垢三宗虽然曾被人号称是拥有仙体术最多的传承,但是,他们却丢失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东西仙体击!

    追风击,这是无垢仙帝创出来的仙体击,它曾被号称为无垢宗最强大的一击。

    但是,后来他们无垢宗的追风击却失传了,至于“追风击”是怎么样失传,柳如烟、卓剑诗他们这样的晚辈就说不清楚了。

    尽管如此,无垢三宗的弟子在游历天下之时,一直都在留意着任何与“追风击”丝毫关系的蛛丝马迹,但是,他们无垢三宗依然未能找回追风击。

    现在听到李七夜这一说,这怎么不让柳如烟和卓剑诗又惊又喜呢。

    “我们无垢三宗的追风击真的是在骨海?”柳如烟的秀目不由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含笑,没有说话。

    柳如烟回过神来,亲手把香茗捧到李七夜嘴边,这不止是亲手为李七夜奉茶,卓剑诗也温柔地为李七夜捶背捏肩。(未完待续。)

第二章 联军    readx;

    而这仅仅是西戎与北齐开战以后捞到的好处。

    至于中唐从中捞到的好处,则是不用多废话什么了,林封谨见过中唐昔日的国君李坚,更是为他效命过,说实话,此人也只能用雄才大略来形容,因此在他的手中,中唐明明是四战之地,却是当时隐然为国势最强,侵略性最狂烈,当年甚至有过同时对北齐,南郑开战,强横无比的抢回来五个县城的战绩,遥想那时候的中唐,端的是可以用雄姿英发四个字来形容。

    然而李坚毕竟是死了,新君即位以后,人人都认为李坚的这个儿子乃是虎父犬子,连守成搞不好都做不到。并且最要命的是,人人都知道,发家很困难,但是败起家来的话却是很简单,虽然就算将家当的范围扩散到了一个国家,也是一样的道理。

    事实上也是这样,李坚一死,新君登位,紧接着就是隔壁的北齐吕羽成功上位,有道是就怕货比货,很显然,在登基之前本来北齐的国势是要比中唐弱一些的,但是两位新君继位之后,这局势居然渐渐的有倒转过来的势头!!

    然而若是就这样觉得中唐的新君会甘心,会服输,会承认自己不如吕羽?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老鹰捕兔,甚至都可能被兔子的狠狠蹬腿踹断几根肋骨,何况是一国之君?

    中唐的这位君王如何甘心被世人看轻?他无时不刻都在图谋着要压倒吕羽,他要用事实来证明别人在放屁,他要证明别人那对眼珠子就是屁眼,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得北齐的吕羽溃不成军,将那所谓的吞蛇军湮灭在了自己的中唐府兵的刀光之中!

    所以,就有了这一次在外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达成的联合作战,偏偏阴差阳错的是,西戎在这时候为了摆脱元昊的阴影,不惜冒风险付出一切代价,而中唐年轻的国君为了摆脱自己的老子和吕羽的阴影。也是红了眼珠子要赌上一把……..

    将这一切前因后果都明明白白的想透了以后,林封谨便开始迅速的考虑自己今后的行止:

    首先肯定是要避免家人不出什么意外,接着则是考虑自己要从这一场战争当中能捞到什么好处,至于邺都的产业什么的。林封谨倒并不是很在意了,吴作城此时已经是基本被建立了起来,相当于是一个聚宝盆,所以说那些损失不值一提。

    之前的林封谨心神都在家人的安危上,现在又细细一想。忽然觉得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是的,那显然就是整个北齐军队此时的调动,再到应对此时紧急情况的方法似乎都显得太过暮气了,很是有几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味道……这,这似乎根本就不是吕羽的风格啊。

    所以,林封谨此时心中开始渐渐的生出来了一股疑惑来,他开始生出来了担心。

    是的,有些强烈的担心:

    吕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封谨虽然知道,与一名君王讲感情实际上是一种很傻逼的事,因为后者是可能随时因为利益或者小事翻脸。顺带杀掉你全家的变态生物,并且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在史书当中屡见不鲜…….以至于都形成了格言一般的狗屁玩意儿:那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或者说什么雷霆鱼露,皆是君恩。

    然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吕羽相识于腾蛇泽龙舆当中,两人一起出生入死过,也尝试过在最危险的时候将后背交托给对方,林封谨为吕羽做了很多事情。吕羽也是信他,重他,为他做的事情也是不少,二人之间年纪相近。有君臣的关系在里面,但也是有着一份默契和友情存在。

    因此,林封谨此时立即就生出来了一个念头:要找到吞蛇军。

    因为吞蛇军在什么地方,吕羽就在什么地方。

    吕羽对吞蛇军的信重,林封谨可以说是最清楚不过的,之前他曾经在密报当中看到了一件轶闻。就说吕羽去年似乎有一段时间很是有些烦躁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服药也是没有什么效果,因此一怒之下便是搬到了吞蛇军的兵营里面去睡觉,失眠便顿时不药而愈了。

    而其余的人要想找到吞蛇军的话,或许很难,觉得来无影去无踪,但对于林封谨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尤其吞蛇军还是骑兵,一人三马的骑兵,人可以不吃饭,战马要是没有足够的草料豆子鸡蛋供应,那就会直接掉膘拉稀瘫倒罢工直到最后死掉。

    所以,吕羽的吞蛇军的背后,实际上有一个庞大的后勤供应体系在顽强的支撑着,并且吞蛇军有多少个人外加多少匹马,那么这个后勤体系当中的人手就要足足翻三倍才能将这件事做得更好。

    这么一个庞大的后勤体系,吕羽当然是需要干吏和能吏来进行支撑,并且还是要对自己忠诚的人,所以林封谨并不难在里面安排人手进去。眼下的问题是,叛变的横波将军田武推进得太快,而他所过之处,也是将当地的情报系统和官吏系统彻底连根拔起,哪怕是林封谨借助商道埋下来的秘线也是遭受到了池鱼之殃,林封谨能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啊。

    一念及此,林封谨心中又是有些焦躁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面前的一条烤羊腿一扫而光,然后唤人进来道:

    “有什么消息吗?”

    很快的,便有随从前来禀报道:

    “西戎人已经是确定是前来洗劫的,他们并没有强攻州城,府城的意思,但是已经有好几个平日疏于打理防务的县城被攻破了,民间更是十分凄惨。”

    “有谣言说邺都已经是被攻破了,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还有人说国君似乎一直没有现过身。”

    “有一批下午才到的商人说,琉东县那边就没有下雨了,虽然路还是很糟。”

    林封谨听了这几名随从的话以后点了点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传我的命令把,就说那边就依照我的方案行事,慢慢来,分头入关,要以保存自身的战力为优先,一群不能上阵作战的人我拿来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就不在这里歇息了,你们给我准备些干饼牛肉,还有两袋酒水,我连夜走琉东县那边的路过去,到了以后会联系当地的人的。”

    对于林封谨的决断,这些人都是躬身称是,于是很快的,林封谨便是戴着一个大斗笠,披着油纸布大步迈入到了大雨当中,因为路面泥泞湿滑,带马反而走得更慢,一脚一脚的踩入泥水马匹跑不起来,更是容易烂蹄,所以林封谨干脆就是独自而行还来得爽利一些,他施展孑孓身法的话,赶到那边琉东县也就只需要半夜而已,到了那边没有下雨,再雇一辆马车继续西行,路上就能睡觉了,这样的话,能最大限度的节省自己的时间。

    当林封谨走到了距离琉东县还有二十里的地方的时候,雨水便是停了,不过在这里他已经遇到了大量逃难的难民,这些难民都拥挤在了一个村子的土地庙里面,而当地的民风剽悍,则是组织起来了壮丁,拿着棍棒刀叉,不准这些难民入村,有人想要进去讨口热水喝的,都是被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

    林封谨此时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只能找了个看起来机灵些的难民到旁边,塞给他一个面饼探听相关的消息,不过这难民说得也是很模糊笼统的,他自己都完全没有见到对面杀过来的兵马,只是听着旁边的乡亲们都在恐惧的逃难,他也只是在随波逐流而已。

    于是林封谨的面饼也只能多换了一个有用的消息,那就是不要雇马车朝着西走,否则的话,难民也是灾民,这些人正因为失去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变得无所畏惧,他们饿得发绿的眼睛里面看到的不是马,而是一碗可以暖身体填饱肚皮的肉汤,看到的车则是上好的柴火——-而林封谨不认为自己有办法能说服他们,因为就连历代庞大的王朝,最后往往都是坍塌在了这些灾民难民的手中,何况是一辆区区的马车?

    林封谨一个人,面对千万涌来的灾民又能做什么呢?他只能抱头鼠窜而已,他总不能为了一辆马车就拿出世界的尽头来大开杀戒——人总是有底线的,所以林封谨只能改变计划了,既然没有办法在雇来的马车里面睡觉,那就只能找一张床好好睡一觉了。

    幸好这里有个村子,而村民没有失控,没有失控则是意味着林封谨携带的金银可以派上用场了。

    因此片刻之后,林封谨便是舒舒服服的用热水烫着脚,闭着眼睛靠在了褥子上,褥子虽然是旧的,却刚刚洗过,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清新皂荚味道,因此他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并且还发出来了很不雅的鼾声,听这鼾声就知道他睡得十分香甜。

    而在林封谨借宿的柴房上面,一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红蜻蜓停落了下来,默默的注视着周围的黑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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