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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龙山脉,笼罩于迷雾之中,让人无法看得它的真容,一直以来,它就是那样的神秘。

    一直以来,天灵界曾有很多人想进入巨龙山脉去看个究竟,但是,却未能成功。

    传说,巨龙山脉之中,有一个巨龙国,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度,是不是真的如此,没有人知道,至少没有人去过巨龙国,所以世间有没有巨龙国,不得而知。

    站在高山之上,吹拂着巨龙山脉才有的龙息,李七夜不由远眺,远眺那起伏无尽的山岭。

    当你站在巨龙山脉的时候,你看到的景象与外面的景象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有人都知道,天灵界大陆稀少,辽阔的大陆更是寥寥无几。事实上,整个天灵界,真正算得上大陆的地方,那就是神止洲。

    但是如果你有机会来到巨龙山脉的话,你会发现,自己不是站在一条山脉之上,而是站在一片广阔无比的大地之上,似乎,这片大陆的广袤绝对不会亚于神止洲。

    当然,有机会看到这一幕的人那是寥寥无几,就算有资格进入巨龙山脉的人,回去之后,只怕都不愿意与外人说。

    “巨龙国。”李七夜远眺天地,不由露出了笑容。对于他来说,巨龙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当然,这一次来巨龙山脉李七夜也没有打算去巨龙国,他也不想去把那群野猴崽子狠揍一顿。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上路前行。不过,这是他独自一人前行。简龙卫已经不能再继续跟着来了。

    在巨龙山脉中,李七夜走了很远很远,翻过了群山,越过戈壁,穿过了沙漠,跨过了火山,甚至是淌过了汪洋。

    似乎。这里完全是自成一个世界,在这广袤的大地之上。虽然没有遇到有人烟,但是,龙息是无处无地不在。

    对于人族来说,沐漓着龙息。或者会承受着很强大的压力,毕竟,龙息是很强大的力量,道行浅的修士根本就承受不了龙息。

    李七夜却是十分享受龙息,对于他来说,龙息这种滋味,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太让人享受了。

    不管是越过戈壁,还是穿过沙漠。沐浴在龙息之下,李七夜都觉得格外的享受。

    “真龙呀,一代妖龙最后化作了真正的无敌。洗涤了自己的血统,让自己的血统变成了世间最珍贵最强大的血统。”李七夜沐浴着龙息,不由感慨地说道:“神龙之称,也是名至实归。”

    外界或者没有人知道,整条巨龙山脉,每一寸的土地都显得格外珍贵。这是广袤的宝地,能让子孙后代受之无穷。

    “就是血统太珍贵了。老头子所选择也的确是睿智的,否则,在九天之上,必将会成为诸帝众神的佳肴美味。”李七夜不由喃喃地说道。

    老头子的子孙,都很强大,因为他们都传承了老头子的血统,当然,比起老头子生前本身的血统来,那就弱上很多很多,尽管是如此,他们身上依然流淌着很浓稠的真龙血统。

    在外界,流淌着很稀薄很稀薄的真龙血统,都真贵无比了,像老头子他们子孙那样的血统放在外界的话,那就是世人眼中的真龙了。

    对于老头子他们一族而言,血统珍贵,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就不用说了,他们这一族注定着强大无比。弊端也很明显,正是因为他们的血统太过于强大,这使得他们这一族繁衍速度很慢很慢。

    甚至可以说,在天灵界乃至是九界,只怕没有哪个种族的繁衍会比他们这一族更慢了,幸好的是,他们这一族寿命都比较长,不然的话,他们这一族也早就灭族了。

    正是因为如此,老头子他们很需要简家,因为简家的帝子血统才能配得上他们一族,而且,简家与老头子他们这一族是血浓于水,老头子也是极为信任简家,这也是为何简家是天灵界唯一能屹立于彩虹城的原因了。

    事实上,洞庭湖的张、林、许、洪他们几大姓氏也与巨龙山脉有着不小的渊源,不过,这已经是很遥远岁月的事情了。

    老头子一脉的血统珍贵,这将还有一个问题,老头子的子孙通过修练,可以让自己血统返祖,让真龙之血更加纯粹。

    但是,因为他们己身的繁衍问题,他们血统珍贵的问题,这使得他们这一脉并不参加争雄天下这样的盛宴。

    因为对于他们这一族来说,就算有人成为了无敌的仙帝,总有一天,都会面对一个问题——在那诸帝众神并肩的时代。

    试想一下,如此珍贵的血统,那是何等的美味,那是何等的大补,甚至是延年益寿的佳品。

    如此的血统,放在诸帝众神并肩的时代,必会成为美味佳肴,有很大的可能成为猎物。他们这一族想在那样的一个地方站稳脚根,是不容易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使得老头子他们这个种族不为外人所知。

    李七夜走了很远,终于抵达了他的目的地,在这里,寸草不生,这土地乃是黄土满天,放眼望去,处处都是黄土。

    最终,李七夜来到了一座山丘之下,这座山丘并不大,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李七夜还没有走到山丘之下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一阵笃笃笃的马蹄声了,听到这样的马蹄声,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

    走到山丘下,只见那里有一个壁洞,这样的一个壁洞没有什么太多出奇的,平凡无奇。

    不过,这样的一个壁洞被栅栏封锁住了,这封锁住的栅栏乃是象牙白,这样的栅栏好像是用象牙打磨而成一样。

    就在这壁洞面前,有一头骷髅马在徘徊着,它在那里走来走去,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这一头骷髅马正是在海上出现过的那头骷髅马,它就是不死仙帝当年的座骑,又有谁会想到这一头骷髅马会出现在这里呢。

    当然,这头骷髅马能出现在这里,那也是得到了老头子的允许,否则的话,就算它曾经是仙帝的座骑,也不可能进入这个地方。

    “咴——”当骷髅马看到李七夜的时候,立即对着李七夜嘶叫一声,甚至是扬起了双蹄,很明显,它是对李七夜充满了敌意。

    这也不怪骷髅马对李七夜充满敌意,在此之前李七夜曾经是化作不死仙帝年少时的模样,欲欺骗它,在它看来,李七夜就是敌人。

    看到骷髅马对着自己嘶叫,李七夜不由笑了一声,说道:“你用不着对我如此敌意,说不定等一会儿你不需要求我,到时候,你再向我示好,就已经迟了,你说是不是。”

    “咴——”虽然说骷髅马它只是骷髅,但是,作为仙帝的座骑,它拥有着很高的灵性,它当然能听得懂李七夜的话了,它冲着李七夜嘶叫一声,不过,它虽然对李七夜充满敌意,但是,它并没有攻击李七夜。

    李七夜站在了壁洞之前,他看了看壁洞,都不由赞了一声,说道:“这真是一个封锁的好地方,一旦锁在这里,不止是可以规避一切,还逃不出去。”

    这个壁洞看起来是平凡无奇,但是,它可是有着了不得的玄机,单是封锁壁洞的栅栏都是极为强大逆天的龙骨,这可是老头子的龙骨!它的强大可想而知了。

    看着壁洞,壁洞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在洞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笼子,这个笼子是扣在地面的一个凹坑之上,笼子好像是插入了大地之中。

    这个凹坑里面盛满了黑色的液体,这黑色的液体极黑,只怕世间没有比它更黑的东西了,它黑到可以吸入一切光线,阳光照射在它的身上之时,都会被它捕捉到,都无法从它身上逃逸。

    就这样极黑的液体,第一眼看去,还以为这是一个小小的黑洞呢。

    再仔细去看这个极黑的液体并非是死物,偶尔之间,它会蠕动一下,只不过,它是趴在那凹坑之中是无法动弹,只好是偶尔蠕动一下。

    这至少说明这黑色的液体是活着的,它就像是有生命的东西一样。

    看着这极黑的液体,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喃喃地说道:“老头子当年也的确是够拼的,竟然把这东西拆下来锁在这里,问世间,又有几个人做得到呢。”

    这极黑的液体,乃是老头子从骨海带回来的,它有着惊天的来历,老头子他把这极黑液体封锁在这里,本来是打算作为他用的,只不过,一直没有用上,就一直让它封锁在这里。

    就这样极黑的液体,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起眼,但是,如果知道它的用处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抢破头,就算是仙帝都愿意拿宝物来与老头子做交易。

    看了极黑液体之外,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壁洞的角落之中,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件东西。

    正确来讲,是一双东西,一双眼睛。

    这一双眼睛好像是很随意地被放在了这个角落中,好像是被人抛弃一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吴作    元昊从林封谨的话里面听不出什么疑点来,微微点头,看着面前的这张海图沉吟道:

    “我们现在是刚刚从上茂出发对吧,嗯,按照这张图上标记的,一共要停泊四次每次会停多久?”

    林封谨摇头不耐烦的道:

    “我怎么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大牧首,我也是个坐船的,你不要拿这种船老大的活计来麻烦我行不行?”

    元昊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海图,忽然对林封谨道:

    “这艘船上,忽然少几个人也是不碍事的吧?”

    林封谨道:

    “这茫茫大海里面,倘若是阴雨天,那么东南西北都是完全辨别不出来方向,这时候就需要很专业的人来做这件事了,所以说船长和大副能不动的话,那么就尽量不要动的好。”

    元昊点了点头,接着便徐徐的走了出去,大概盏茶功夫之后,竟是浑身上下寒气弥漫的走了进来,显然是杀人立威去了,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倍加的温和,在元昊的身后,大副和船长几乎是像驯顺的猫儿一样俯首帖耳的走了过来,并且身体上还在微微的发着颤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元昊拿着这张海图,不耐烦的道:

    “我要尽快的到达济岛上面,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船长也是个识时务的,很快便指点着海图道:

    “回大人的话,咱们这艘船载的货物并不多,所以只要是老天爷不捣蛋的话,陈庄是可以不去的,廖家堤要靠上去补一个时辰的水,然后就能一路扬帆直接到吴作城这里休整一天,扬帆直达济岛了。”

    元昊看了看,然后皱眉道:

    “为什么吴作城这里一定要停靠一天?不走这里行不行?”

    船长惶恐道:

    “回大人的话,这委实是没有法子的,因为到了吴作城之后。就要直接进黑水洋了,所以一定要做很多的准备工作。比如说是让水手们休憩一番提振士气,又比如说现在海里面的海神已经是很不安稳,虽然咱们船上请了真神赐福,但也最好预备一些活牛活羊的祭品。同时,吴作城那里也是什么都齐全,卖的草原上的蛮子货物也还算公道好教大人知道,这跑北边线路上的船只一共四五百艘。就没有一艘不在吴作城歇脚的,这是规矩啊!”

    林封谨在心中冷笑:吴作城的地利位置若不是如此得天独厚,乃是衔接南北的必经之地,东海联军会舍得不惜十来万人的血本前来攻打?自己会如此呕心沥血?元昊听了船长的话以后,沉吟了半天道:

    “吴作城听说这是个草原上的蛮子自己弄出来的城市?”

    “差不多是的?”那船长道:

    “里面的人虽然混杂得多,但是说话算数的,确实是那些草原蛮子,其余的汉子啊,我们这种岛人啊。都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并且这些草原蛮子的凝聚力强得很,外人根本就是水泼不进。就连道士也是被赶得绝了,只有喇嘛能在那里呆。”

    听了这船长的话。元昊脸色便柔和了些,最后还是很干脆的道:

    “吴作城只停半天,你们将要做的事情抓紧做完!”

    大副和船长面面相觑,也只能点了点头,林封谨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便对元昊道:

    “大牧首阁下,我之前被你搞出来的内伤也还没好彻底,并且神器也是出现了一些问题,这几天就闭关了。估计到了吴作城之后才能买到一系列的相关药物,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了。我们吴作城见吧?

    按理说林封谨所说的话就真的是很寻常,同时也很正常,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元昊总是觉得林封谨在说话的时候,有一股令人觉得诡异而又琢磨不透的味道在里面,可是要具体说什么情况,也是完全说不上来,只觉得两个字:

    不祥。

    可是元昊一时间却又找不出来什么具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尤其是此时人在完全陌生的大海上,进行这样一场完全陌生的几千里的航行——要之前此前元昊坐过最长的一段船,也就只是盏茶功夫而已。

    不过,元昊觉得此时自己总不能噗通的一声跳下船去游回岸上,这样他心里面或许能痛快一点儿,但是人不是鱼,湿淋淋的冰冷水中却会加重身上的不痛苦,同时法家那群被牲口入了一万次的王八蛋要知道这举动的话,恐怕连大牙都要笑掉。

    “不就是一群东海贼吗?老夫一个人能杀一千个!不就是一群草原蛮子吗?能成什么气候,草原蛮子的城,也就是几百顶帐篷吧?”

    就在此时,远方的黑暗当中,大海微微的涌动着,仿佛是在隐藏着什么深邃的秘密。

    ***

    八天之后,元昊依然是在船上安静的打坐调息着,他这几天虽然是在汪洋大海当中,水元素充沛无比,但是自身的伤势却没有什么起色,顶多只是保持不恶化,这其中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点是那苏我使者的存在总是会干扰到元昊吸取水元之气的进度,令他心魔从生。这也是难怪的,苏我使者乃是邪神邪弥呼用几十万人的血肉元气凝聚出来的恶灵精华,在它旁边打坐调息,就仿佛是三更半夜跑到乱葬岗那边去练功是一个道理,除非练的是邪功,否则的话,那能练得进去才怪了!

    要命的是,船上就这么屁股大点地方,元昊就算是想要挪地方也没地方挪去。

    第二点,则是林封谨那一指“魔柳丝之舌”的持久力竟是变态得超出了元昊的想象!几乎令元昊觉得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银页神功,估计金页神功相柳印的威力也就不过如此了。

    当日在谈判的时候,元昊为了避免自己陷入被动,也要多砍些林封谨狮子大开口的可能,所以林封谨拿解掉“魔柳丝之舌”来当筹码漫天要价,说要耗费自己多少元力,多少药材,元昊依然说是自己能解,他高高在上惯了,自视甚高,一直觉得自己被这魔柳丝之舌困扰是不重视的缘故。然而当真的是静下心来想要化解这银页神功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缠!

    这时候外面响起来了轻轻敲门的声音,元昊抬了抬眼皮道: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小厮,端着一个五彩的陶瓷盅,这人乃是之前停靠在廖家堤补充食水的时候,林封谨上岸去透气从人市上的牙行里面买来的,一共买了四个,全部都是扶桑国那边舶来的货,据说从小的时候就被人每天用重手搓捏卵蛋,然后还用冰水浸泡,两三年以后便会缩回腹中,不再发育,因此一直都会保持中性的身份,无论是长相还是说话的口音都明显与中原人有差别。

    所以元昊也不担心有被下套的可能,很干脆的找林封谨要了两个来侍候,元昊其实自来就好男风,虽然伤势不轻,不方便真的挺枪上阵,但是总可以留在身边侍候着,过过干瘾也是好的。

    这小厮的名字叫做福子,走到了元昊的背后,轻轻弯腰下来,为他揉搓着肩颈的部位,元昊也是早就试过,此人不会任何的武功和神通之类的,完全无害,因此便是放松下来任他按摩,福子低声的道:

    “主人,我进来的时候见到甲板上面的水手说,船底上的破口又漏水了,估计要晚上才能到吴作城。”

    元昊微微的点头,表示知道了,这条船在四天之前从廖家堤出发的时候,船长和大副都是愁眉苦脸的劝说不要走,但是元昊一意孤行,不肯通融,然后便是在夜航的时候撞了礁石,好在损伤不大,临时修修补补,外带废掉一个水密舱也还能继续航行。

    不过这也埋下了一些隐患,因此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只要风浪大一些的话,船只就得小心翼翼的,小毛病也是不断,元昊最初的时候还亲自下水去看过触礁的破口,发觉没有什么问题,多几次以后,对船上出些毛病也是习以为常了,加上严格的说起来,这件事的根源元昊自己也是始作俑者,他也就无意在这些小事上苛求这些水手,反而在用怀柔政策进行笼络。

    同时,自从元昊出海以后,法家中人也就只动用了三次子午秘术,应该是确定了元昊竟然入海北上以后,便是仿佛认命也似的停止了探查,毕竟子午秘术每动用一次,也是要耗费巨大的成本。

    毫无疑问,这种彻底挫败对手阴谋的事情极有成就感,因此元昊的心情也是颇好,微微的闭着眼睛,享受着身边福子的按摩,然后道:

    “晚上到就晚上到吧,还有,你去告诉船长,说是让他在这地方将船彻底修好再去济岛,时间宽裕一点儿也没事,顺带问一声晚上什么时候能到,我要上岸去歇一晚,天天在船上晃荡得头晕。”

    福子轻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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