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看着林妙那坚定的目光,李七夜露出笑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你绝对是能做得到的。”

    李七夜这样一句肯定的话,让林妙如同喝了甘露一样,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整个人都在云彩中一样。

    我相信你,这样平平淡淡的四个字,但是,对于林妙来说,是充满了力量,这四个字从李七夜口中说出来,充满了魅力。

    对于林妙而言,李七夜的这句话比任何赞美的话都还要好听,一时之间,让她幸福满满,心里面甜甜蜜蜜,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句话更让她开心的了。

    “口水快掉下来了。”看着林妙发呆的样子,李七夜不由莞尔一笑,打笑地说道。

    林妙回过神来,顿时飞霞满脸,都快红到粉颈处了,让她的粉脸儿火辣辣的,尽管是如此,她依然是心里面甜滋滋的,整个人十分的开心,这样的甜蜜能让她甜很久很久。

    “去吧,总有一天你会像凤凰一样遨翔九天十地的。”李七夜含笑地对林妙说道。

    林妙芳心都飞了起来,此时,她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幸福,步伐都不由觉得轻快无比,快步往外走去。

    “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妙不由回过头来,看着李七夜说道。

    看着林妙的神态,李七夜在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有些无奈,但,他依然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有缘,自会相见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天地间了,九天之上,你是能找到我的。”

    “我明白。”林妙不由深深地看了李七夜一眼,那怕害羞的她。此时都是看得很深很深,似乎她要把李七夜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里面。是牢牢地铭刻在心里面,永远都不忘记。

    林妙离开之后,李七夜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看着湖水,淡淡地说道:“情到多时情转薄,无情终比多情好。太上忘情,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说完。李七夜缓缓地闭上了双目,进入了神游,不再理外界之事。

    李七夜在洞庭湖小住几天,简龙卫就来接他了,就算简龙卫不来,李七夜也的确是打算离开洞庭湖。

    “大人,神龙传话来说,已经准备好了,大人需要什么时候开闸?”见了李七夜之后。简龙卫说道。

    “就今天吧,我也该走了。”李七夜站在窗口,看着湖水。说道。

    “大人不再小住一些时日?”简龙卫不由说道。打心里面,简龙卫也是渴望李七夜能在简家多住几天。

    李七夜看了看简龙卫。笑了笑,说道:“你走到今天,已经很优秀了,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指点你的了。至于你们的子孙,真的能入法眼,老头子也会亲自指点,我就不抢老头子的风头了。”

    说到这里,李七夜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你们的祖宗。我也见了,也作了告别了。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再停留,也徒增烦恼而己。”

    李七夜这里所说的祖宗,不止只是指简文帝,也是指简文心。

    简龙卫默默地点了点头,关于一些过往的事情,他也不是十分清楚,只不过,关于李七夜与他们姑祖的事情,他是听过一些。

    “你们简家能繁枝散叶,我也很开心。”李七夜笑了笑,说道:“虽然说,人族在天灵界是过客,但是,你们简家不一样,这里反而是你们的归宿。有你们祖宗在,有老头子在,有巨龙山脉在,有巨龙国在,你们简家也是一直屹立不倒。”

    “始祖他老家人也只希望简家的子孙呆在这里。”简龙卫说道:“听说曾经有老祖曾经想过回人皇界建一个分坛,但是,始祖他老人家没同意。”

    “这里是他的归宿。”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就像很多人一样,他对这块土地拥有着深深的感情,他热爱着这片土地,他愿意生生世世扎根这里。”

    李七夜也明白,简文帝心里面走不过那一道坎,对于他来说,对于他姐姐简文心来说,他们一直都无法迈过心里面的那道坎。

    对于他们姐弟两个人来说,他们的父亲伤他们太深太深了,他们都不愿意踏上人皇界这块土地。

    对于他们而言,人皇界这块土地是充满了伤害,在这块土地上他们渡过了最难煎熬的岁月,在这块土地上,他们曾撕裂了心肺!

    当然,李七夜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无法迈过这一道坎,李七夜也从来不勉强,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痛苦了。

    “大人将要去哪里?”简龙卫不由问道。

    李七夜抬起头来,目光望得很遥远,说道:“去一趟骨海,当一些事情了结之后,我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骨海。”听到这话,简龙卫心里面不由为之一凛。

    骨海,十二葬地之一,乃是大凶之地,特别是传说的核心禁区地带,连他这样的神皇都不敢轻易去涉足,因为踏入了这核心禁区地带,连神皇都往往有去无回。

    当然,简龙卫相相像李七夜这样的万古无上的存在,不论是走到哪里都会履如平地。

    过了一会儿,李七夜收回了目光,说道:“我向你打听个事。”

    “大人请讲。”简龙卫忙是拜了拜,说道:“只要弟子所知,必定知而必言。”

    李七夜沉默了一下,最后开口缓缓地问道:“天仙楼在这一二个时代如何了?”

    对于李七夜这样的一个问题,简龙卫不由有些意外,忙是说道:“回大人,天仙楼依然是屹立于天灵界,它依然是天灵界最强大的传承之一,不过,天仙楼是越来越调低,甚少弟子在世间行走。”

    听到简龙卫的话,李七夜依然不由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轻轻地叹息一声,不由问道:“摘月仙子还在世吗?”

    这个问题让简龙卫心里面一凛,忙是说道:“回大人,听说摘月仙子依然在世,只是弟子从来未见过。当年我被神龙赐封之后,曾亲自去拜访过天仙楼,听天仙楼的楼主所言,摘月仙子依然还在世,不过,听说没有人见过她,连天仙楼的诸位老祖都不能面圣。”

    “多少岁月了。”李七夜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不然这将会永远是一个死结。

    简龙卫也不知道李七夜与摘月仙子是什么关系,他不由低声说道:“听始祖说,摘月仙子乃是当今天灵界最强大的人之一,始祖自叹不如。”

    “是呀,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大,她能不强大吗?”李七夜不由望着湖水,说道:“她当年可是与鸿天女帝争过天命的人,在鸿天女帝年少的时候,她可是曾经好几次打败鸿天女帝,她的确是强大。”

    “这个我听始祖说过,听始祖说,天灵界有摘月仙子,人皇界有南帝,他们是那个时代天赋最高的人。”简龙卫也不由有些向往。

    在鸿天女帝的那个时代,多少天才辈出,在那个时代可谓是一个璀璨无比的时代。

    天姿如仙,在那个时代,这四个字就是用来摘月仙子的,单从这四个字就能想象摘月仙子的天姿是何等的惊仙了。

    “在那个时代,他们的天赋的确是高绝于世。”李七夜也承认地点了点头,说道:“在那个时代,那怕是天才如繁星,他们两个人都是那么的耀眼。不过,南帝和摘月仙子他们又是不同一条道路的人,南帝更像是高雅的隐士,摘月仙子却是一个誓不回头的战士!”

    李七夜这样的话反而是让简龙卫呆了一下,一般来说,男人更像战士,现在李七放却形容摘月仙子为战士,这让简龙卫也可以想象在那个时代摘月仙子是何等的霸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七夜收回了目光,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走吧,也该离开的时候了。”说着走出了房间。

    简龙卫忙是跟上李七夜的步伐,跟随在他的身后。

    李七夜离开之时,洪天柱他们都前来送行,他们一直送到洞庭湖外。

    “回去吧,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李七夜吩咐洪天柱他们说道。

    洪天柱他们对李七夜拜了又拜,最后恭敬地说道:“公子,保重,他日再会。”

    李七夜笑了一下,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汪碧水的洞庭湖,与简龙卫踏空而去,离开了洞庭湖。

    看着李七夜离去,林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着李七夜的背影大叫道:“公子,珍重!”

    听到了林妙的叫声,李七夜回首,看着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对她点了点头,最后头也不回离开了。

    林妙看着李七夜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那最后的笑容,牢牢地铭刻在她的心里面,烙印在了她芳心最深处。

    “孩子,回去吧。”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洪天柱对久久发呆的林妙说道。

    洪天柱作为一个长辈,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他只能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因为林妙和李七夜不同一个世界的人,未来想再相见,只怕都难。(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中计    接下来林封谨一干人等与元昊分道扬镳之后,便是连夜急行,赶往襄都,到了这里以后又包了一艘快船顺江直下,那速度简直就仿佛是飞的一样,法家中人大概被他们甩掉了至少八个小时的路程,虽然有着子午秘术的导航,一路上关键还是要打听什么的,因此拼死累活也只是将八个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了三个小时,却已经是达到了极限。

    这一路上,元昊则是依靠秘术,仿佛是黏住了吸血的蚂蝗一样,缀住了林封谨他们的行踪,林封谨说他在水中仿佛是鱼一样这还真的是半点不假,并且元昊结合秘术也能沿途监看到了林封谨他们的行踪,都没有发觉什么破绽。

    而林封谨等人顺江而下,一路到了上茂,此时上茂的繁华便是不用多说,一干人轻车熟路的去了码头,拿出来了个铜牌子的标识给一名闲汉看了,这闲汉立即便是仿佛被刀子捅了一样的跳了起来,点头哈腰,没过多久就将林封谨他们一行人引到了一艘大船上面。

    既然是船只,没有泊在船坞当中的话,那么就肯定要停在港口里面,对于元昊来说,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当然是如影随形,不过这一艘五桅大船乃是要在大洋上航行的,体积比起河船尤大,对于在西戎这地方生活了几十年的元昊来说,看了以后也是忍不住失神,暗中有些咋舌。

    到了船上之后,林封谨又去到了船只的下舱当中,见了船只的水手和船长,丢了几百两银子过去,便马上是钱能通神,让他们马上启航,元昊在暗中观察良久,发觉船上隐藏起来的部分船员和船长都是身材瘦小,皮肤黧黑,眼窝深陷。与中原人的形貌也是有很大的差别,又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也是十分古怪。结合林封谨所说的东海贼的事情,基本上就能坐实了这些人海外岛国国人的身份。

    接下来,元昊居然还在船头发现了一种神秘无比的波动,好奇的跑去探查,结果立即感应到里面蕴藏的恐怖意志,被反激到重伤呕血地步,这一下只能令他无可奈何的掏出了水元素领域珠。将里面最后剩余的一点儿元气汲取进去才恢复了不少。

    元昊跑去探测的,自然是东海众船只上面的“苏我使者”的封印了,要想进行远洋航行,必须要有苏我使者的气息才能保证不受到深海远古怪物的袭击,而苏我使者则是邪神邪弥呼给制造的,元昊这时候重伤之下贸然跑去探测,当然是要被反击了。

    元昊当下便是抓了一名水手前来逼问,得知了其中的缘由以后,心里面更加确定林封谨没有对自己说谎了——这种事情要想造假几乎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就是这苏我使者,估计就连西王母实力全盛的时期。都没可能弄出来具有如此特色的变态怪物。

    那就可以反过来推论:林封谨有何德何能,可以在这种地方造假。这里更是可以推理出来一个悖论,倘若林封谨有这个实力在这方面造假,那么他的实力就至少都能达到西王母同级的水准了,费尽心思来坑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心中疑窦尽去之后,元昊发觉了这艘大船已经是晃动着微微启航了,他当下便是放心大胆的从水中翻身上船,然后大刺刺的往林封谨他们所住的客房里面走,一进去就见到林封谨趴在桌上研究着什么东西似的,而这时候林封谨一回头看过来之后的错愕。震惊表情,则是让元昊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觉。只觉得仿佛大热天喝了一碗冰饮,依稀有几分身为大牧首,手掌万人生杀大权的意气风发。

    “你,你大牧首您怎么会在这里?”林封谨震惊的道:

    元昊矜持一笑道:

    “你能在这里,老夫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林封谨呆了半天之后,才恍然怒道:

    “你,你竟然一直跟着我!!”

    元昊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刺刺的道:

    “你这处房间不错,老夫要了,对了,让人给老夫送一坛酒,四色小菜过来,法家那群狗的鼻子再灵,也没可能这样追上来,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下来过了,确实是应该小酌一番,好好的休憩休憩。”

    林封谨脸色再次变了几下,忽然勉强笑道:

    “既然大牧首看得起这房间,自然是这房子的幸运了,我这就吩咐人去做。”

    元昊嘿然笑了笑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起来你还是知道这句话的嘛,你将手下人都遣走去吸引法家中人的视线,自己乘机溜之大吉,这可不是什么驭下之道哦。”

    林封谨忽然沉下了脸来道:

    “大牧首果然是神通广大,连这种事情都留意到了,想必我的规划谋算也都逃不过你老人家的眼睛,不过我也要大胆的说一句,大牧首您虽然神通广大,除非是豁出命来,却也是拿我没什么办法,没有了我,想要在济岛那边长期落脚,也是没有什么可能的,说得直白一点,这船上的人你大可以杀光,但杀光了以后一个人也是没有办法将这五桅船开走的,既然都在一条船上,那么大家就是要同舟共济,否则的话,就干脆一拍两散!”

    倘若林封谨轻易就范,多疑的元昊估计又要东想西想了,然而林封谨的反应却是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元昊现在也是忙着要摆脱法家的追杀,实在是不愿意节外生枝,便是眯缝起来了眼睛和林封谨谈交易。

    双方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令元昊惊奇的是,这一次林封谨又做出了比较多的让步,林封谨这一次不仅仅要负责给元昊擦屁股,安置好元昊今后数年内在济岛上面的衣食住行,同时还要每十天就提供一颗上品黄芽丹给他。

    当然,元昊也是要有所回报的,他要拿出来西王母祭炼的那一颗水元素领域珠,同时还承诺给林封谨一张藏宝图,里面是他在西戎设置的三处秘藏之一,里面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这一笔交易看起来双方差不多筹码对等,其实却是不然,元昊拿出来的那颗水元素领域珠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顶级法宝,然而之前就被元昊用来摄取过四次敌人,每摄取一次的话,对其使用上限的消耗损伤是永久性的,这一次摄取林封谨之后,这颗水元素领域珠储存元气的数量,已经下降到了全盛时期的四成,可以说虽然还有用,也已经变得鸡肋起来。

    至于所谓的秘藏,确实是有这东西,但在当前法家当道的状况下,便是熟门熟路的元昊也别想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何况是林封谨了,并且元昊也只告诉了林封谨相关地点,开启方式,里面的什么机关之类的则是一个字都没有提。

    这种行为其实是十分恶劣的,就像某人答应给某人多少钱,然后告诉对方,我的钱在大东街九号的农行里面,你去拿吧,偏偏又不将卡号密码之类告诉人家

    因此,仔细算下来,元昊就是拿一件不算太有用的法宝,换来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舒心生活,同时还有每十天就送过来的上品黄芽丹一颗,就算是林封谨只送半年,那也是足足十八颗上品黄芽丹!元昊虽然说不是很懂行情,但也知道十颗上品黄芽丹差不多就能顶得过他拿出去的东西了,剩下来的都是自己的利润。

    占了个大便宜的元昊心情顿时更好了,一转头就见到了桌子上似乎有张东西,便拿过来看,却又不是很明白,便道:

    “这是什么东西,刚刚你看得这样的专注?”

    林封谨似乎也回过了神来,发觉自己应该先前是被坑了,所以肯定心情不大好,不过面对元昊这样霸气外露的猛人,确实又发不出火来,只能应付性的冷淡道:

    “这是海图啦。”

    元昊奇道:

    “海图?”

    便仔细看去,又问林封谨道:

    “这上面写的地名是什么意思?”

    林封谨叹息道:

    “大牧首,咱们虽然是坐船,但是船上的人也要吃喝拉撒对不对,拉的东西可以倒海里面去,但是吃的东西则不能凭空变出来,更不要说海水不能直接喝了,所以说每航出一段路程的话,那么就要停泊靠岸,补充食水,顺便卖卖货,再进进当地的特产转手,这上面写的,当然就是咱们这艘船到济岛的海途上要停泊的港口了。”

    “哦。”元昊恍然大悟道:“那法家的人会不会追上来?”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大牧首,这艘船是东海贼的船,停泊的地方也必然尽可能的是私港,眼下乃是风季,跑这条线路的船只好几百艘,哪里有那么容易掌握我们的消息,再说了,倘若连停泊的私港都被随便打听到的话,那么东海贼能搞得其余的四国焦头烂额?早就被统统剿干净了吧?”(未完待续 。)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