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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洪天柱走了进来,他见到了李七夜,拜了拜,说道:“见过公子。”

    李七夜盾着洪天柱,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努力吧,只要你们坚持下去,洞庭湖的未来还是坦荡的。”

    洪天柱的确是有志改变洞庭湖,他有壮志去让洞庭湖强大,只可惜,能力还不够。

    “多谢公子,没有公子,就没有洞庭湖的今天,公子的恩情,我们洞庭湖世代铭记。”洪天柱感激无比,再拜。

    对于洪天柱而言,如果没有李七夜出手,就算他有心去改变,那也是有心无力而己,借他一个人,就算是有年轻一辈的优秀弟子愿意追随他,他也无法去撼动诸位老祖,更别说是四大贤祖了。

    “不用谢我。”李七夜坐在那里,看着湖水,说道:“我出手,那也得你有决心。这也是你们祖先的庇荫,没有你们祖先的庇荫,就没有你们洞庭湖的今天。要谢,就去谢你们的祖先,他们就是躺在了地下,他们就是老死了千百万年,都依然放心不下自己的子孙。”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洪天柱不由羞愧地低下头。

    “我知道你的能力有限。”李七夜看了一眼洪天柱,说道:“以后你要多去向简家的简龙卫他们请教,多去虚心学习,这将会对你的修行、对你学会联合盟友等等都大有裨益。”

    “我。我,我能行吗?”洪天柱听到这样的话,都不是十分自信。不由搔了搔头皮说道。

    虽然说,他是洞庭湖的当家,但是,简家的老祖宗简龙卫,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能得到他青睐的人,都是天赋很高的人。

    “放心吧。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李七夜淡淡地说道:“真的要算起来,你们洞庭湖与简家有着不小的渊源。可惜,是你们自己不争气,也不能怪简家不搭理你们。”

    “弟子明白。”洪天柱不由羞愧地低下头颅,当年他们洞庭湖是拥有铁盟的。与锦秀谷他们都有着很铁的交情。

    可惜,自从四大贤祖抛弃传承铁律之后,断了铁盟之后,锦秀谷都不跟他们往来了,这是他们洞庭湖自毁前程。

    看着湖水,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一直以来,我并不赞同人族逗留天灵界,你们祖先也曾有机会在九界其他地方扎根。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片土地有着他们的太多热爱了,有着他们太多的眷恋了。最终,他们留在了这片土地。”

    洪天柱垂手静静地聆听,他对于自己祖先的过去,了解得少之又少。

    最后,李七夜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洪天柱,说道:“不管如何说。你们洞庭湖与巨龙山脉有着不小的渊源,你们祖先在这片天地打下了扎实无比的基础。未来如何,就靠你们自己了,如果你们自己都不争气,不要想那云端之上能高看你们一眼。只要你们自己争气,那么,你们洞庭湖未来才能屹立不到。”

    李七夜很少说这种苦口婆心的话,这一次他如此苦口婆心,那完全是看在他们祖先的情份上。

    “记住。”李七夜吩咐地说道:“你们祖先的英灵在冥冥在庇护着你们,只要你们自己争气,在未来,那怕是再困难的时代,再惊天的巨变,你们都有机会渡过灾难。如果你们自己不争气,就算是你们祖先在天有灵,就算你们祖先在默默地庇护着你们,都是无济于事,那是你们愧对祖先,也是子孙的罪人。”

    洪天柱细细地品味着李七夜的这一席话,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这一席话的真正含义,但他都牢牢记在心中,不敢忘记。

    “公子的金言玉律,弟子永铭于心。”洪天柱再拜。

    李七夜点了点头,看着湖水,沉默着。或者,天灵界的灾难会有一天到来的,当那一天到来之时,一切都会变了。

    最后,李七夜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那一天真的到来,他已经不在天灵界了,天灵界的命运,是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有事吗?”李七夜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未离去的垂手而立的洪天柱。

    “这,这个,这个。”洪天柱干笑了一声,他不由干笑地搓了搓手,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措词。

    “有话就说吧。”李七夜看了看洪天柱,淡淡地说道。

    “我,我,我……”洪天柱艾艾期期了大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来,他心里面都十分尴尬,最后,洪天柱他将心一横,硬着头破说道:“公子觉得小女如何?”

    听到洪天柱这样的话,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说道:“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很有潜力,就是性子烈了点,不过,也算是知进退。”

    “呵,呵,呵,公子谬奖,公子谬奖。”洪天柱不由搓了搓手,干笑几声,都把话说出去了,他就硬着头皮继续把话说出去:“公子,你,你,你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小女她,她追随公子如何?”?把憋在肚子里的话终于说完了,洪天柱如释重负,好像是完成了一件重任一样。

    对于洪天柱的话,李七夜也没有回复,他只是含笑不语。

    见李七夜含笑不语,洪天柱忙是说道:“公子别误会,公子乃是九天真龙,小女子高攀不起,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小女跟随公子跑跑腿,在鞍前马后为公子效力,让她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洪天柱也是有自知之明,他心里面明白,李七夜这样的人总有一天腾飞九天之上,甚至在未来他会成为一代仙帝,凭他女儿,当然不可能成为帝后了。

    洪天柱只希望自己女儿跟随着李七夜,出去长长见识,开开眼界,那怕是留在李七夜身边,当一名婢女,那都将对她终身受益。

    李七夜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女儿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可惜,我是没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公,公子不弃,收她为婢女也可。”洪天柱依然有些不死心,他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他女儿留在洞庭湖,一生的见识终是有限,他这样的年纪,他的责任,注定是让他老死在洞庭湖了。

    而他女儿还年轻,他希望自己女儿出去闯闯世界,而且,李七夜无疑是最好的托付之人了。

    “并不是我嫌弃她。”李七放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而是我不能让她跟着我。我走的路,不是她应该去的。”

    洪天柱张口欲说,但,不知道又该怎么说好,心里面不由有些怅然。

    “爹,我自己有自己的人生,我自己会走自己的道路。”此时,洪玉娇从外面闯了进来,她脸色通红,甚至是有些气恼,很明显,她是听到了李七夜的话了。

    “师姐,你别进去。”在洪玉娇闯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子被她吓了一跳,忙是拉着她,这个女孩子正是林姑娘。

    但是,洪玉娇气在心头,林姑娘根本就拉不住她,被她冲了进来。

    “你跟进来干什么。”见洪玉娇闯了进来,洪天柱不由被吓了一跳,忙是说道。

    “爹,我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用你给我安排。就算是我自己一个人,我也会走出一条道路来。”说到最后,洪玉娇是跺了一下脚,十分羞恼的模样,她明显是在说负气的话。

    “不得胡说,在公子面前,不得无礼。”洪天柱忙是斥喝洪玉娇说道。

    洪玉娇又羞又气,又是恼怒,觉得在这里呆下去没有面子,脸儿不知道搁哪里好,跺了一下脚,转身就走。

    “公子,小女有失礼数,弟子去说说她。”洪天柱忙是向李七夜拜了拜,向李七夜请罪,然后是追了出去。

    对于洪玉娇的小脾气,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己,也没有多去说什么。

    洪玉娇跑了,洪天柱追了出去,房间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李七夜和林姑娘。

    现在只剩下自己,林姑娘一个人留在房间,反而她不由紧张起来,一时之间她一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神态十分尴尬。

    “师姐她,她人很好,只,只是刚才,刚才有点小脾气而己。”林姑娘低声地为洪玉娇辩说。

    看着眼前这个如兰芝一样的女孩子,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李七夜这样的话,林姑娘心里面不由颤了一下,如同揣有小鹿一般,她说话都不利索,说道:“我,我,我叫林妙。”说着,她不由抬头看了李七夜一眼,飞霞满脸,又立即低下了螓首。

    平日里林妙并不是如此的拘泥胆小,平时她接人待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落落大方,但是,在李七夜面前,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特别的紧张。

    “林氏的圣妙血统。”李七夜看着她,轻轻地点头说道。

    林妙心如小鹿一样乱撞,忙是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是的,师姐她,她的血统比我更好。我,我,我的圣妙血统,比,比不上师姐的血统。”说到这里,她粉脸儿都通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勾心斗角    夤夜,

    风雨如晦,

    偶尔有一两道闪电闪亮,便将将车厢里面众人的脸给照亮。

    这里乃是旬州西门外的骡马市,算是交通要道,四通八达,一干人都在这里紧张的等待着时间。

    准确的说,是子时。

    子时一到,法家必然会迫不及待的施展子午秘术来探测元昊的行踪,持续的时间为十息,能非常精确的定位到元昊当前的地点。

    所以此时在骡马市上,有一共八辆马车都准备一齐出发,作为迷惑法家的诱饵,八辆马车会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去,然后遇到岔路会继续分开。

    林封谨微闭眼眸,鼻子里面传来的是马匹身上的淡臭味道,还隐隐约约混合了黄酒的糟气,在这样的雨夜里面赶路,必须要给马匹上硬料,同时加上双份草和半坛黄酒,让马匹处于微微的兴奋状态,才能让搭上油布的牲口忽视寒风冷雨的侵蚀走得更远。

    忽然之间,面前的元昊身上传来了一种诡异的感觉,这感觉令人浑身上下都生出来了寒意,紧接着持续了十个呼吸的时间便消失了,大家都十分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封谨看了一眼之后便询问道:

    “可以走了?”

    元昊点点头,林封谨便是对外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声,马车立即就徐徐的动了起来。此时就连林封谨也是在暗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这样的情况下,元昊居然都还能在旬州有这样大的潜力,也真是令人咋舌。

    而这一次法家中人估计又要意外了,他们想必认为,元昊一定是会走水路而不会走陆路。一定会是去钱江而不是去别的地方,所以在之前的围追堵截上自有侧重,但现在得知真相以后重新布局。估计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吧。

    此时马车前进的方向,却是南下的道路。在经过了一番研究之后,元昊决定将目的地定在了朝南方去的楚州,楚州这地方看起来没有什么大江大河,可是楚州旁边则是著名的云梦泽,同时,楚州更可以说已经是深入到了南郑的腹心之地,距离襄都也只有区区的二百八十里,法家的势力延伸进来肯定也就更加薄弱。元昊到了楚州以后。退可入云梦泽,进可以去襄都这样的物产汇聚地寻找伤药,实在是上上之选。

    元昊他们的这一番行程,可以说是再次出乎了法家中人的意料,只是剩余下来的那七辆用来布置迷阵的马车,就吸走了法家七八成的精力,因此等他们第二天午时再次施展子午秘术,确定元昊等人的行程目的地就是朝着南方去的时候,法家布置的关卡已经是被冲破了足足两个时辰,连尸体上的鲜血都被野狗舔得干干净净的。

    一番急行之后。林封谨等人付出了累死六匹马的代价,终于到达了楚州,在楚州这里。双方交接完毕,林封谨也是拿到了元昊答应下来的报酬:

    压制妖命之力的秘密,

    白虎杀的修炼之法,

    拜火教的其余两大镇教神功的心法,

    还有三项已经失传,连水娥也不知道的水系上古神通,

    最后还有一颗寒丹石,这玩意儿是给黑帝镜用的,能让损坏的黑帝镜威能提升两成以上。

    不过。林封谨也是付出了代价,那就是在西王母的那个神像面前起誓。在一年内保证不对元昊动手,同时护送元昊到楚州。这誓言乃是大巫凶非常坚决反对的。因为发誓不是轻易空口说白话,而是要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报上去!!

    这生辰八字一旦被人知道,尤其是西王母这样的变态知道,可以说隐患极大!

    用这样的代价来换元昊脑海里面的这些秘术加上一颗寒丹石,甚至可以说是亏上许多了。

    不过,林封谨这一次却是表现出现了足够的固执,因此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双方便是在云梦泽旁边的酒楼处分别,没有什么依依不舍,元昊直接包了一艘渔船往云梦泽深处去了,他回头看着远处岸上的林封谨等人,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旁边的芦苇从的隔绝里面,最后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底,这时候,元昊忽然眼中闪现过了一抹异光,对渔船的船家道:

    “停船,老板。”

    船家立即便是依言停船,然后走进来问元昊有什么吩咐,却是在瞬间被元昊一指头点在了额头中央,化成了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那最后凝固的表情居然都还是在陪着谦卑的笑容,然后元昊嘴角一撇,屈指一弹,便让其叮叮当当的散成了一地的冰屑。

    这时候元昊才冷冷一笑,然后伸手一抓,旁边的云梦泽的湖水当中,忽的飞出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然后化成了一面竖立的水镜,紧接着元昊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几个奇特的文字,顿时就发觉在水镜上面露出了林封谨等人的身形来,甚至连交谈声也是清晰可闻。

    “…….”

    “公子,你还是太草率了,怎能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都报出去,要知道,这东西一旦泄密的话,那么后患无穷啊!”

    这说话的正是大巫凶,此时被他占据身体的韩天看起来已经是六十上下,满脸皱纹,不过精神却是格外的矍铄,说起话来语气也很重,可以说是相当的直接。

    林封谨此时却是不耐烦的道:

    “行了行了,老是说这个有意义吗?”

    他见到了大巫凶的脸阴沉了下来,也是叹了口气道:

    “其实当时我娘生的时候,是直接双胞胎,先生下来的我,接着出来的弟弟却是个死胎了,你当我是真的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去的啊,只是将这死掉的弟弟的生辰八字拿出来忽悠元昊的。”

    元昊听了林封谨的话,心中也是一震,林封谨有没有假报生辰八字,他当然是有办法验证的,而捏住了林封谨的生辰八字在自己的手里面,元昊确实是有非常恶毒的心思,他手中害人杀人的邪术秘法也不知道有多少,一旦有了对方的生辰八字,那就真的是都能一股脑的施展出来。

    比如说是传说当中连帝王和仙人都不能豁免的“钉头七箭书”,最后让人毫无缘故的七窍流血而死,又比如说是“水祭殇”,最后让人脱水而死,死前缩小成二三十斤的干尸……

    此时元昊一听林封谨这么说,顿时就皱了皱眉,知道这事情还真的是不大好做了。倘若林封谨说的是真话,那么不仅仅自己的邪术施法的准备就要额外复杂得多,更是因为会搞出来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因为诅咒实际上就是一种负面的能量,而这种负面的能量对活人来说肯定是有效果的,但肯定也会落到林封谨死掉的弟弟身上,作用在了亡魂身上,培养出来一个找到施术者纠缠不休的变态阳魂出来,也是很难说…….

    却听旁边的野猪为了岔开双方闹僵的话题,然后道:

    “公子,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估计元昊那老狗也撑不了太久,这软骨头估计是在死前也会将咱们咬出来,法家的那些层出不穷的秘术和死士,真是让人想一想头皮也要发麻…….”

    林封谨却嗤笑了一声道:

    “元昊那土鳖在西戎做山大王做习惯了,脑子都僵得快要生锈,当然是觉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法家这帮人就仿佛是见了骨头的狗穷追不舍,咱们就直接到狗去不了的地方呗。”

    听林封谨这么一说,元昊几乎是要气得一巴掌把水镜给拍碎掉,然后马上施展出搜魂炼魄的秘术来,好好让林封谨尝一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就算是惹出来什么岔子也顾不得了,不过,胸口处隐隐传来的剧痛则是在提醒元昊要务必尊重现实,不要去做眼下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力不能及的事情…….

    不过就在元昊怒火未消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林封谨居然带着不屑道:

    “那老土鳖几乎是能在水里面睡觉的人,就只会往什么江啊,什么湖里面钻,我说他做山大王做习惯了脑子生锈真不是冤屈了他,倘若我是他的话,直接就继续南下,奔向海边,逃到了海水里面让法家的人来捉捉看?不要说是每天探测两次的子午秘术,就是每天探测二十次,二百次具体方位的秘术也是屁事没有!”

    听到了林封谨这么一说,元昊的心中顿时一动,觉得这小王八羔子说的未必就不是一条明路啊,自己真是走投无路的话,往大海里面一钻,法家的人将眼珠子鼓出来也是没办法来抓自己的了。

    却听林封谨继续道:

    “眼下法家的弟子在五国当中都是有分布的,我们一回去,搞不好这帮天杀的一得到了消息,就会仿佛苍蝇一样的扑过来。所以咱们就先出去避半年风头再说,去法家根本就势力触及不到的地方去。”

    元昊听了以后,在心中暗中鄙夷林封谨这小王八蛋骂人都不会骂,把法家弟子比成是苍蝇,他也不想想苍蝇这玩意儿是见了什么东西才会猛扑的?但立即心中就生出来了好奇之意,那就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中原上还有法家的眼线触及不到的区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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