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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七夜看着眼前这一面战旗,不由有些感慨地说道:“仙帝军团算得了什么,挑衅无上威严,一样杀无赦!”

    遥想在当年,张、洪、许、林几大姓氏的祖先要事着铁血狐营的子弟退隐之时,他亲手把这面战旗赐于他们,允许他们子孙持有这面战旗之时,就是代表着他的无上意志!

    可惜,自从他们祖先逝世之后,他们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这面战旗再也没有在天灵界飘扬过,再也没有狂舞在战场之上,被拱奉在了这个没有人在意的角落中。

    “战仙帝军团!”洪玉娇他们都不由为之热血沸腾,不由紧紧地握着拳头,他们都不由在想,什么时候他们洞庭湖才能重复他们祖先的荣耀,重复他们祖先的无敌神威!

    “可惜,这面战旗再也未能飘扬于天灵界,再也没有狂舞于战场之上!”李七夜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

    洪玉娇他们不由神色一黯,祖先的无上荣耀,祖先的无敌神威,到了今天,他们洞庭湖成了什么样子了?他们几大姓氏勾心斗角,争权夺势。

    “或者,有一天我们祖先的战旗会飘扬于天灵界。”洪玉娇不由握了握拳头说道。

    李七夜看着他们,只是淡淡地一笑,什么都没说,缓缓地在大椅上坐了下来,高踞于议事大堂之上。

    当李七夜在这张大椅之上坐了下来之时,不知道为什么,洪玉娇他们都觉得李七夜坐在那里一点都不突兀,似乎这张大椅就像为他打造的一般,他坐在那里是那么的自然。

    “吱”的一声,就在这个时候,议会大堂的大门被打开,此时有长老带头走了进来,接着,洞庭湖的其他长老、护法、堂主都鱼贯而行的走进来。

    诸位长老、护法、堂主走进来之后。看了看洪天柱他们,又看了看坐在大椅之上的李七夜。他们都不由相视了一眼。

    诸位长老、护法、堂主都坐定之后,有长老看着洪天柱,沉吟了一下,说道:“掌门,我们洞庭湖何苦因为外人而拖进去呢?”

    “拖进去?”洪天柱深呼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就算李公子是外人,那玉娇她们呢?诸位老祖把她们当作是什么了。她们的终身大事,就由几位老祖私下决定了。如果说,嫁给人族,那也就罢了,凭什么我们洞庭湖优秀的血统要嫁给海妖!凭什么我们洞庭湖的优秀血统要给海妖做炉鼎!”

    “螭国、血鲨庄一直以来对于我们都是居心不良,他们就是环伺在我们洞庭湖的饿虎、血鲨,他们迟早就是要把我们瓜分,现在把自己的血统嫁给他们,就是引狼入室!”洪天柱此时也不由厉声斥喝在场的诸位长老、护法。

    对于洪天柱来说。今天也是注定着要与所有人翻脸了,今天他也是豁出去了,就算不成功。那也要放手一搏!

    “洞庭湖诸事,既然由我们这些老头子作了决定。就有着我们这些老头子的道理。”此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在这个时候,一股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一个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鱼贯而入,这些老者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神目如电,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到这些老者鱼贯而入,在场的长老、护法、堂主都不由沉默,不敢再说话。眼前这些老者都是洞庭湖的老祖。除了当年争权失败的张氏老祖之外,其他几大姓氏的老祖都在这里。

    见到几大姓氏的老祖都来了。在场的长老、护法、堂主也不由说什么了,对于他们这些晚辈而己,几大姓氏的老祖掌控了整个洞庭湖,这些老祖都是大贤级别,他们的实力足可以镇压洞庭湖的所有晚辈。

    所以,洞庭湖的诸位晚辈对于几大姓氏的老祖作法有异议,都无能力反抗。

    诸位老祖进来之后,如神电一样的目光一扫,特别是看到李七夜坐在大椅之上的时候,这些老祖是冷冷一哼,特别是有老祖冷森地说道:“来了就更好!”

    毫无疑问,这些老祖知道李七夜是何人!

    “天柱,既然你要一个审判,那就给你一个审判!”在场的一位许氏老祖冷冷地说道:“你勾结外人,滥杀无辜,为洞庭湖招来强敌,陷于洞庭湖灭顶之灾,就凭此罪,就足可以罢黜你的掌门之位!”

    对于这样的指责,洪天柱也将心一横,冷冷地说道:“老祖,我勾结外人,好,那算我勾结外人,我勾结的那也是人族!那诸位老祖了,诸位老祖你们自问一下,你们就没有引狼入室吗?不顾门下弟子的意愿,擅作主张,把门下弟子嫁给海妖,把我们洞庭湖最优秀的血统退给了海妖,难道这就不是引狼入室!”

    “诸位老祖,既然把丑话说在前头,那我也不怕说了。”洪天柱冷笑地说道:“洞庭湖的所有弟子,不是姓许、姓洪、姓林的私产,是整个洞庭湖的资源,洞庭湖的每一个弟子,是归属于整个洞庭湖,不归属于每一个姓氏!既然大家都是洞庭湖的弟子,就要按洞庭湖的规纪来,而不是一个姓氏的老祖的意志来决定洞庭湖弟子的命运!”

    “要说违规,要说是违返了洞庭湖的铁律,那不是我,而是诸位老祖!”说到最后,洪天柱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冷冷地说道:“既然诸位老祖率先违反了洞庭湖的规纪,首先黜免的是诸位老祖,而不是我洪天柱!”

    “如果洞庭湖要黜免我,好,我没意见,既然大家要遵守洞庭湖的规纪,那就一视同仁,黜免我之前,先黜免了诸位老祖!”此时洪天柱彻底的与几大姓氏的老祖翻脸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脸皮撕了下来。

    “放肆,大逆不道!”此时,有一位老祖厉喝道。

    “天柱,你说这样的话太过份了。”连洪氏的一位老祖也不由沉声地说道:“玉娇退给螭国,这是洞庭湖与螭国之间的强强联合,有了这一桩联婚,这将会为我们洞庭湖取夺更多的盟友。”

    对于这位老祖的话,洪天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冷声地说道:“老祖,你是我的长辈,作为晚辈,我应该尊敬你。但,在这件事上,你们彻底让我心冷,让整个洞庭湖的弟子心冷!别说什么为了洞庭湖,这种套话就算了。老祖你要责怪我,行,把你们与螭国的交易,与上官飞燕的交易摆在桌面上来,让洞庭湖的所有弟子都知道!”

    此时,洪天柱冷视自己的老祖,冷冷地说道:“老祖,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玉娇嫁给了螭国,除了你们所谓的强强联合之外,难道诸位老祖就没有过私心!诸位老祖与上官飞燕的交易中,就没有要求过向海螺号索要益寿延年的丹药!”

    “所谓的强强联合,那只不过是老祖们的幌子而己,你们无法是为了海螺号的丹药!你们为了自己能活更久,洞庭湖弟子的死活,你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你们的眼中,那只不过是交易的商品而己,交易的牲口而己!”

    “够了,天柱,你不止是大逆不道,而且还背叛列祖列宗!此罪该杀。”这位洪氏的老祖不由老羞成怒,厉喝道。

    “大逆不道?好,我承认我是大逆不道,至于背叛列祖列宗,我洪天柱站在这里,可以以我自己的真命发誓,我洪天柱如果是背叛了列祖列宗,那就是五雷轰顶,永不得超生!”洪天柱也怒了,冷喝道:“那好,我请问一下诸位老祖,你们敢站出来拍一拍胸膛说,你们没有背叛列祖列宗吗?是谁废了传承铁律的,是谁抛弃铁盟的!是谁背叛了我们祖先的遗训!做这些事的,不是我,你们自问一下,是谁才是背叛列祖列宗!”

    这一次洪天柱也是怒到极点,诸位老祖要押他向螭国认罪,他也彻底的对几大姓氏的老祖死心了,诸位老祖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会在乎他们这些弟子的死活!

    洪天柱这样的怒吼,这一时之间让在场的几大姓氏老祖沉默,不愿意去面对这个话题,至于在场的长老、护法、堂主,更加不敢多说什么。

    “天柱,只要你认个错,我们大家都卖个老脸,一同去向螭国、血鲨庄求情,只要你向他们认罪了,我相信,螭国、血鲨庄会饶过你的过错。”此时,洪氏中的一位更加苍老更加有辈份的老祖沉声地说道。

    “认罪?”洪天柱冷冷一笑,说道:“诸位老祖,既然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没有想向过敌人认罪!我愿意接受宗门的审判,我愿意在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的过错,承认我的无能!但是,要我向敌人认罪,没门!”

    “我生是洞庭湖的人,死是洞庭湖的鬼,如果我错了,宗门斩了我,铡了我,我都毫无怨言!但是,想我向螭国、血鲨庄跪下认罪,那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洪天柱冷冷地说道:“如果诸位老祖一定要向螭国、血鲨庄奴颜婢膝,好,那你们就砍下我的头颅,把我的头颅送给螭国他们!”(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釜底抽薪!    “你怎么了?”此时野猪忽然对着玛纹道。

    林封谨一回头,就见到了玛纹的脸色乃是相当不好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下一秒就要剧烈呕吐出来了似的,林封谨虽然是不明就里,但是大巫凶却是见多识广,忽然一伸手,就按在了玛纹的脖子上,大概停顿了一下,玛纹便是一下子软倒了下来,陷入了昏迷状态。

    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大巫凶的出手并没有要伤人的意思,看起来应该只是单纯的要让玛纹昏迷而已,因此都没有出言质疑,隔了一会儿大巫凶才道:

    “这些蚊虾应该是寄生在蛩兽身上的,恐怕也是拥有直接损伤到魂魄的能力,并且蚊虾这东西天赋异禀,能像刺猬那样,具有被动性反射水系神通的特殊能力,估计这种从其余的诸界前来的蚊虾更加凶猛,效果更剽悍,所以玛纹之前应该是用自己的神识去探测了这些蚊虾,她同样也是天生水灵之体,因此只怕已经是自身的神识受伤了。好在距离隔得很远,所以休养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野猪对大巫凶素来佩服,听了以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玛纹隔着这么远,利用自己的神识试探性尝试,都已经被这些蚊虾给刺伤了,那么元昊呢?韩子果然是有备而来,好生很多,这密密麻麻的几百只蚊虾一下水,这五个貌似很大的湖泊可以说在短时间内就会被彻底摸清,并且元昊搞不好还会被重创?”

    一直沉默着的林封谨道:

    “这倒不会,元昊若是这么容易就被区区的几只蚊虾难住的话,那么他就根本不配被称为大牧首了。”

    大巫凶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也是默默点头,表示对林封谨的这说法赞成,成名之下无虚士,元昊纵是被逼到了这样的田地,估计也不是几只蚊虾可以轻易撼动得了的。

    果然,那些蚊虾下水以后不久。顿时就见到本来平静清澈的湖面上居然出现了大量的波纹和涟漪,紧接着就见到,这些波纹和涟漪下面,赫然有着一条一条半透明状的大口水鱼出现。这些水鱼本来是一种侦查用的水下神通,可以说是用施法者的一点神念为核心,然后萃取水中的精华形成的,甚至可以算成是一种元素生物了。

    大量的阔口水鱼就纷纷的从水下出现,与那些突兀前来的异界蚊虾疯狂的绞杀在了一起。通常情况下,一头蚊虾可以很轻松的杀死两三条阔口水鱼,但是,数量也是会引发质变的,当每一头蚊虾的身边都有十来条阔口水鱼围着撕咬的时候,蚊虾也就迅速的出现了伤亡状态,并且死伤狼藉。

    而这些死掉的蚊虾则是会从身体当中迅速的冒出一些紫蓝色的液体,就仿佛是人的鲜血一般,然后漂浮到了水面上来,被人间界迅速的溶解掉。随着死掉的蚊虾越来越多,湖水当中也是多了一抹诡异的紫蓝色出来。

    见到了这一幕,林封谨眼中闪现过了一抹寒光道:

    “元昊此时也是骑虎难下啊,这下子韩子的试探结束了,他虽然貌似此时占据了上风,但是依照韩子这人的城府心胸之险恶来说,这搞不好只是个开始而已,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来蹚浑水了,元昊的魂魄虽然宝贵,但还是咱们的命重要一些。计划要改一改了,一切都是要以稳妥为主,除非是很有把握的情况下,否则不追求击杀元昊了。”

    果然。当这些蚊虾死光光以后,那些剩余下来的阴阳卫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太大惊奇之类的,而是继续像是机械那样,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放出来的这些蚊虾本来就是拿来让元昊杀的。并且元昊杀得越多的话,他们反倒越是满意。

    此时的这些阴阳卫开始解开了旁边的一只一只的木箱,里面居然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布袋,仿佛是装着面粉似的,拿出来轻轻一拍,就有大量的白色尘雾涌出,紧接着这些阴阳卫便是示意众人前来,依次领取之后朝着这五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当中抛了过去。

    看这白色布袋里面盛着的粉末,应该并不算很珍贵,却不像是辣椒啊,排泄物这种,具有非常鲜明的标志性气味,而这世界上类似的白色粉末未免也是太多了些,因此对于林封谨来说,他便是眼力再好,隔着这么远也是很难判断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只能知道这白色粉末依稀是由几类东西混合在一起的。

    随着这一个个的白色布袋被砸下水去,本来清澈的湖水也是开始渐渐的浑浊了起来,然后便见到,那一头从其余的位面被召唤而来的蛩兽,赫然是挪动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的朝着湖水当中迈了进去,哗啦哗啦的飞溅起来了大量的水花。

    紧接着,这蛩兽居然将脑袋埋进了水中,其庞大而充满了皱缩的巨大肚皮迅速的蠕动,然后就见到了从这蛩兽的嘴巴里面,冒出来了一股一股褐色的液体,在水中一溶解,立即便是云雾缭绕,四面消散了开来。

    并且随着这褐色的液体四面扩散,可以很明显的见到,这玩意儿开始与那先前洒入湖泊当中的白色粉末,还有死掉的蚊虾的释放出来的紫蓝色液体纷纷的混合在了一起,三者结合之后,虽然湖水还是显得颇为清澈,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不对劲,这么说吧,就仿佛是假的塑料花和真的鲜花之间的分别。

    沉默了这么久的大巫凶忽然出声道:

    “公子你说得半点不错,元昊在这里停留了下来确实是一大败笔了,这韩子果然是老奸巨猾,将元昊的心理什么的都摸得一清二楚,这一次,只怕元昊是凶多吉少了啊。”

    林封谨听到了大巫凶这么说,很惊奇的道:

    “我也只是通过之前的一些情况分析推算出来的而已,当不得大巫凶您老人家的夸,不过,您老给我说说,这其中的节骨眼在什么地方?嘿。我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些阴阳卫究竟是咋回事,骨子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呢。”

    大巫凶凝视着下方的湖面,淡淡的道:

    “元昊这厮确实是在水下十分强悍,乃是他的主场。法家当中也是没可能找到人可以在水下一较长短的。法家若是派遣实力低的下去,白白是送人给元昊召唤出来的水傀儡屠杀而已,法家若是派出实力高的可以克制水傀儡的大长老,供奉这样的强者下去,然而也很容易被元昊暗算偷袭成功。”

    “或许法家的弟子不怕死。但白白的被派去送给别人屠杀,也多半是会令韩子名声扫地,威望大跌,元昊也就正是看准了这一点,觉得自己拿捏到了韩子的短处,所以才很干脆的留了下来。事实上,韩子也确实是十分忌惮这一点”

    大巫凶所说的这些东西,可以说分析得十分透彻的,不过他还不知道的是,元昊的这水灵之体足足修炼了一甲子。比玛纹的要强悍得多,他在进入这盆地的湖中之后本来也有小憩之后逃走的念头,不过这时候却感应到了傍晚时分就会有一场大暴雨袭来,这就可以说是更加利于他逃走,这才下了最后的决心呆在了湖中。

    林封谨听了大巫凶的话以后也是点头道:

    “韩子虽然是魔侯伽罗转世,但他此时毕竟也是要依靠法家的势力,因此不能做得太过,大巫凶您老人家分析的很对,不过,您老还是没说这些阴阳卫在做什么事情呢?”

    大巫凶凝视着下方的湖面。淡淡的道:

    “元昊在水中确实是非常强悍,韩子也是知道这一点,那么就可以反过来理解,此时的元昊一旦离开了水的话。那么可以说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吧。”

    “对。”林封谨点点头道:“元昊之前为了突出重围,和法家的三律首当中之二硬碰硬,貌似大占上风,只是对方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实际上元昊的伤势实际上是相当的重,并且短时间内是不要想痊愈的了一旦离开了水。确实会非常凶险。”

    大巫凶淡淡的道:

    “阴阳卫就正在做这件事。”

    听了大巫凶的话,林封谨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正在做这件事?他们正在做让元昊离开水的事情?”

    忽然,林封谨一下子遽然动容,明白了大巫凶话中的未尽之意:

    “这,这,难道?!!!!”

    连林封谨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野猪同样也是如此,愕然道: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公子,给我说说啊!?”

    大巫凶从旁边拿了一只木头杯子过来,往里面倒上水,然后将一颗石头丢进去:

    “这石头在水里面吗?”

    野猪愕然道:

    “对啊?”

    大巫凶施展了一个很简单的寒冰法术,将杯子里面的水冻成了冰:

    “这石头还在水里面吗?”

    野猪愣了愣道:

    “在啊哦,不对,是在冰里面。可是冰和水有很大的区别吗?”

    林封谨这时候已经回过了神来,也学着大巫凶的样子,将杯子里面装了水,丢了一颗石头进去,对野猪道:

    “这石头是在水里面吧?”

    野猪道:

    “对啊。”

    林封谨却是在旁边抓了一把土灰塞进了杯子里面,不消说,杯子里面立即就成了泥浆,然后林封谨看着野猪,意味深长的道:

    “这石头现在在水里面吗?”

    野猪顿时呆住,然后道:

    “不对,是是在泥浆里面。”

    林封谨叹了一口气道:

    “是了,既然这杯子里面的水,都可以变成冰或者泥浆,那么这湖里面的水,为什么就不能变成别的玩意儿呢?只要变成了别的东西,元昊浑身上下的神通,便再也没有了用武之地。他将面临着估计是这辈子以来面对的最大危机那就是从最强处被人击破!”

    野猪震惊道:

    “这,这可这是足足五个湖泊啊,并且这五个湖泊下方还有暗河连通的!”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假如韩子能有他巅峰时期的一半威能,不要说五个湖泊,就是五十个湖泊,都是不在话下的,并且。这不是一个值得浪费时间来讨论的问题,因为很显然,事实胜于雄辩。”

    林封谨这么说的原因,便是因为那蛩兽进入的湖泊里面。湖水已经开始变成了一种亮晶晶若果冻一般的东西,若是一定要拿什么东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无色的龟苓膏,当然味道肯定不会那么好。

    并且林封谨可以感觉到,他的神念可以说是已经被千锤百炼过。在接触到那“湖水”的时候,居然也是有一层非常明显的排斥力道,这种排斥的方式并不像是一堵墙那样,非常坚决的将你的神识给排斥出去,而是非常柔韧,你越是深入,那么遇到的排斥力就越大,就像是下方有着无数根小型的弹簧那样在发生着作用。

    大概只是过了一袋烟的功夫,这盆地底部的五个湖泊当中,便全部都充斥着这种诡异的“果冻”。颤巍巍的煞是奇观,周围的法家弟子都是欢呼了起来,因为他们觉得这是韩子显圣的奇观。

    不过这时候,只有少数的人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被召唤出来的巨大蛩兽已经是瘫软在了水中,看起来仿佛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似乎它呕吐出来的这些东西完全就是自己身的精华和鲜血一样,对于这一头庞然巨物来说,估计也只有在被自身操控的条件下,才会做出这样自残一般的事情。

    ***

    那么。此时的元昊又应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居然会在瞬间逆转,若摧枯拉朽一般的被推倒崩溃,本来就是穷途末路一般的元昊,此时是颓废。是沮丧,还是疯狂?

    此时想必有许多人都在好奇这一件事,不过,他们的猜测都是错的。

    元昊此时处在了一处水下的秘洞当中,乃是在连接第二个湖和第三个湖之间的水下通道旁挖掘出来的。这里虽然显得十分简陋,却是干净整洁。甚至都有一张石桌和一条当作床铺的长条青石。

    之前元昊就在这长条青石上面假寐了片刻,同时,那一张石桌上摆放着一个半透明的“鱼缸”,仔细一看,那就是一块类似于鱼缸形状的清水而已,不知道元昊用什么秘术将之凝结在一起,那一块清水当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一点光芒就代表着元昊所操控的水傀儡的数量。

    只是尅见到,这些光芒正在迅速的熄灭着,很显然湖水的质变也是对这些水傀儡产生了莫大的影响,以至于它们开始迅速的湮灭消亡。

    然而正在目睹这一切的元昊,看起来却是十分的平静。

    他此时正是盘膝坐在了那一条青石上面,双目似合未合的在养气调息,并且上身都是**的,可以见到,元昊的脊背上面,居然有一个十分清晰的大拇指印记,这大拇指印记按到的地方,简直就仿佛是陨石坑那样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至少有海碗口那么大的一团范围受到了影响。

    而那大拇指印记则是呈现出了刺眼的鲜红色,完全就像是人身上所有的精血都汇聚在了那一点上,似乎拿一根针轻轻一挑,便会有沸腾的鲜血激烈无比的喷射了出来。

    然而元昊却是知道,一旦见血,那么自己就会立即瘫软五六天,甚至是月余,不要说和人作战,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不会有了。

    这其中的道理,颇有些与战场上的情况触类旁通,就像是很多时候一旦大将在战场上中箭,情况又是非常危险的话,那么大将绝对不会马上拔箭,而是直接将箭杆拿风快的剪刀剪去,然后简单包扎一下继续上马冲杀,一旦拔箭的话,鲜血狂喷,虽然就长远来说对身体是好事,然而却是会对短期内的战力有巨大的削弱。

    元昊身上的这一处伤口,便是三律首之一的问天子留给元昊的纪念影响就是让元昊浑身上下的元气流淌在这里的时候,完全就被堰塞住了,倘若强行冲破的话,那么是非常致命的。

    因为问天子的这一指残留下来的指劲相当的特殊,就仿佛是玻璃一样的易碎,只要力度大一些的话,就会彻底的散开并且破裂掉的指劲会四处溅射,仿佛尖锐的针那样随着血脉的流动到处蔓延,便是神仙也是难以救活了。

    元昊此时所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元气包裹在了这一处伤势的周围,类似于在那些易碎的瓷器周围填塞上棉花之类的缓冲物,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面前的清水当中,象征最后一只水傀儡的光芒终于是摇晃了一下,然后彻底的湮灭了。

    目睹了这一幕,元昊的眼中忽然有光芒闪耀了一下,然后,伸手进入到了怀中。(未完待续。)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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