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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品开始变少了!”大巫凶忽然沉声道。→→,

    林封谨仔细一看,顿时就发觉那些祭品上,赫然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雾,在血雾的侵蚀下,祭品确实是在迅速的变少,同时,那法阵的中央居然出现了一阵阵的变化,甚至就连景物也是显得扭曲而不真实,这是位面通道被打开了的标志,并且林封谨依稀还记得,那地方曾经被挖出来了一个大坑,大坑里面塞满了被剔出来的森森骨骼。

    很快的,所有人都见到,法阵中央居然开始诡异的往外面凸了出来,赫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鼓包,这鼓包就仿佛是一处巨大的坟墓似的,不过上面开始迅速的出现了裂痕,阴阳卫中人已经进入到了法阵当中,将这泥土鼓包围了起来,嘴巴里面开始喃喃的念诵一系列诡异神秘的声音出来,这声音林封谨听着都是似曾相识,却是在拜魔教里面应该是有所耳闻。

    而大巫凶则是已经开始皱眉道:

    “韩子真的是无所忌惮了,这些阴阳卫念诵的,就分明是魔族的法咒啊!在数千年之前的大康朝,一旦有这种语言被念诵或者留在了纸上,那都是要全家都被斩杀掉的!”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时间是最好的冲淡剂,大巫凶,我估计在场的这数千人当中,除了你和少数的一些在这方面有钻研的人之间,连他们用的魔族语言都分辨不出来,更不要说是法咒了,并且根据我的了解,最近几十年来,有不少奇特的召唤神通法术流入到了中原当中,这些召唤的秘咒可以召唤其余诸界的生物,就连一些实力中等的人只要能付出祭品,就能随意使用。因此就算是阴阳卫使用的魔族献祭召唤术被宣扬了出去,他们也是肆无忌惮的,更不会影响到韩子的威望。”

    林封谨所说的并不是什么假话,他当年被阴无极和大隐君黄密追杀的时候,前者就施展了召唤异界的秘术,弄出来了一种诡异的生物烛蝗,附体于黑猫的身上,这玩意儿只能以魂体的状态存在,附体,便是这样。也是只能停留短暂的一段时间,却是极擅长追踪,并且还有奇特的解体魔技,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加自己的能力。

    非但如此,林封谨在东夏带着崔王女逃命时候遇到的斩道人,底牌居然是直接入魔,以自己的血肉供奉爱染明王罗睺,必要的时候甚至召唤其附体,这甚至是更高明的魔族秘术了。

    单是林封谨就遇到了这么多与魔族相关的人和事。何况是他没有遇到的?因此在民间江湖上,相信此时有人遇到了魔族秘术,只会觉得其简单好用威力大,并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觉得禁术沾染不得之类的感慨,那么阴阳卫施展出来的话,就更不会招人非议了。

    林封谨甚至有理由相信,搞不好这一系列的魔族。妖族的召唤阵,秘术,附体术。就是这些潜伏在人间的魔神,妖王之类的放出来的,目的是在循序渐进的铺垫,昭示他们的存在。以后现身出来的话,就不会显得那么的突兀了。

    就拿此时阴阳卫施展出来的这魔族大召唤秘术来说,若是直接拿出来的话,只怕是五国震荡,然而有民间的这些例子,也就顶多是被当成是奇闻异事拿出来随便说说而已。

    ***

    话说随着下方那诡异迷阵的土丘迅速膨胀,最后出现了巨大的裂缝,然后轰然炸开,土块随之簌簌而落,从当中竟是出现了一座诡异的巨门!这一座巨门可以说完全是由森森的白骨组成,狰狞恐怖,周围还弥散着一阵一阵紫红色的雾气。

    同时,这巨门上有着一层幽深的漩涡,上面还不停的闪耀着粼粼波光,人的视线接触到上面的时候,就会被情不自禁的吸引住,然后心中都生出要奔跑进去的诡异感觉。这巨门一现之后,周围的人都是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惊呼声,甚至有不少定力薄弱的法家弟子被诱惑,情不自禁的走向其中,好在阴阳卫早有布置,将他们一一拦截了下来。

    这时候,大巫凶却是眯缝着眼睛,看着那一扇巨门,一字一句的道:

    “这里面,似乎有着十分恐怖的东西呢。”

    不过就在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隐约能见到,在盆地下方的第二个湖泊旁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群人都涌了过去,却是徒劳的,林封谨的眼力奇佳,立即就道:

    “是元昊忍不住出手了,杀了两个人,不过他一击即退,远扬千里,无论是出手之后的效果如何,都没有打算要再次出手,这样的话虽然显得谨慎稳妥,未免却是霸气不足啊,反而令人觉得他确实是油尽灯枯,被逼入了绝境”

    不过,元昊的出手似乎完全都没有影响到这边,阴阳卫看起来相当相信自己之前的布置,认为元昊在短时间内都无法突破,所以很干脆的继续主持着这个诡秘的仪式,忽然之间,见到了一名阴阳卫站了出来,拔出了腰间的短剑,然后居然在自己的胸口处画出来了一个血淋淋的十字!他这一划用力可是极深的,甚至连里面的内脏蠕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这个阴阳卫对着其余的同伴拱手行礼,居然大步跨入到了那一扇由森森的白骨组成的巨门当中!这一跨之下,顿时就给人以一种被这巨门给彻底吞噬的感觉,甚至从巨门当中都发出来了一系列咀嚼吞咽的恐怖声音。

    隔了一会儿,见到这巨门的动静平息了下来,另外的一名阴阳卫则是很干脆的站了出来,虽然因为有着面具的遮掩,所以看不清楚这阴阳卫的表情,但是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居然是没有任何恐惧的,依然是在自己的身上狠狠的划了两刀,然后对准了其余的同伴拱手行礼,走入到了白骨巨门当中。

    旁边的人都是鸦雀无声。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进入这白骨巨门的下场,那就只能用凶多吉少来形容,而这些阴阳卫直接走进去,那种感觉就完全像是不将自己的命当成了一回事,完全漠视生死!

    甚至那些心中对韩子有所不满的人,心中也是十分震撼的,因为阴阳卫面对如此惨烈诡异的死亡方式都是如此的坦然,那么可以想象一下,在相互的搏杀当中他们的表现将会是怎样的。这种连自己的命都不当成是一回事的人,对别人的命将会是怎样的态度,那便是用脚趾头都想象得出来的。

    当这白骨巨门连续的吞噬了足足四名阴阳卫以后,门中忽然响起来了一连串恐怖的声音,那声音就仿佛是肠胃蠕动的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咕嘟咕嘟的不停蠕动,接着就是仿佛是干呕的声音,隔了一会儿,这白骨巨门居然开始微微晃动。然后上面的白骨就像是瓦片那样,纷纷掉落如雨,一接触到了地面以后,便纷纷的焦枯冒烟。然后化为灰烬。

    之所以会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便是十分明显的位面排斥,这森森白骨显然已经是被判定并非属于人间界的东西了,一旦失去了法阵的保护。接触到了人间界的实体,就会被位面法则本能的排斥掉。

    紧接着,这白骨巨门便是开始迅速的内凹。坍塌,最后在地面上赫然形成了一个深邃无比的大洞,根本就看不到究竟有多深,只是在大洞的深处,隐隐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以诡异的频率收缩膨胀着,仿佛是以呼吸的节奏。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黄色爪子就从那大洞当中伸了出来,这黄色巨爪看起来很是奇特,前半部分有着鹰爪一样的锋芒尖锐,后半部分又仿佛是牛蹄,马蹄那样的厚重,而蹄子上方的粗大腿部,则是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实而松弛的黄色皮肤,这皮肤一看就仿佛是大象的皮肤那样,极其厚实,却还有沙皮狗那样的松弛导致带来的大量褶皱。

    这爪子一下子就扒拉到了大洞洞口的边缘处,然后猛的发力,就从中冒出来了一头巨大的怪物,这头怪物只有一对发达的前肢,看起来大概形状像是海豹,不过至少也是有两层楼高,长度超过了十米。

    这怪物的浑身上下都还是被包裹在了一层厚实而松弛的黄色皮肤当中,还有大量的褶皱,浑身上下因此像是覆盖了许多个水袋那样,不停的晃荡着,它的头部类似于食蚁兽,有着尖长的鼻子,在额头上生长着四条蜗牛状的触须,不过这些触须看起来相当的灵活,甚至能起到一定的辅助进食的功能。

    值得一提的是,这怪物一共生长着六只眼睛,分布在了身体的两侧,还有一只巨大的紫色眼睛生长在了额头上面,本来单看这怪物的体型,给人的是痴肥蠢笨的感觉,只是添加上了这六只深邃难测眼睛之后,给人的感觉顿时就是多了几分敬畏和威严。

    不过此时这怪物的六只眼睛当中,有两只眼睛呈现出来的是紫色,另外的四只眼睛居然呈现出来了诡异的血红色,额头上的那只巨大的独眼则是在这怪物现身在了人间界当中以后,便是慢慢的闭合上了。

    紧接着,那两只紫色的眼睛当中,充满着的却是愤怒和疯狂的情绪,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而另外的四只血红色眼睛里面的情绪,却是冷淡漠然,冷酷若冰,这样的感觉立即就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野猪的老婆玛纹多看了几眼,便发觉了其中的关窍,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这,这怪物的血红色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味道,怎么和紫色的眼睛截然不同?”

    林封谨淡淡的道:

    “当然了,你看看那血红色的眼睛,再看看旁边站立的阴阳卫的眼睛,一下子就会明白了。”

    听到了林封谨这么说,玛纹顿时吃惊的道:

    “果然,二者的表情真的是一模一样呢,难道,难道这是?”

    大巫凶忽然嘶哑着声音道:

    “这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生人殉祭法了,韩子身边的这些阴阳卫,估计都已经不能被称为是人类,只能算是披着人皮的魔物,这家伙这么干,也不怕遭天谴吗!”

    林封谨淡淡的道:

    “在他的眼里面,人和畜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怎么会顾虑到这么多呢?这头怪物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来自地狱界的蛩兽,十分贪婪,据说在吞吃敌人**的时候,连灵魂也不会放过,韩子估计就是基于这一点,特地的送上了阴阳卫去给它吞噬,结果这些阴阳卫的肉身倒也罢了,魂魄估计都是被韩子淬炼过了,这蛩兽自以为吃到了绝佳的美味,其实吞掉下去的,却是韩子故意摆设出来的饵料,现在已经是被反客为主,搞得自己的肉身被阴阳卫的魂魄给操控住了。”

    果然,就像是林封谨所说的那样,这巨大的蛩兽浑身上下都在剧烈的颤抖,但那两只紫色眼睛乃是代表着它的本身意志,明显是要比代表阴阳卫意志的红色眼睛要弱小许多,那是四对二,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双方虽然是陷入到了僵持的状态,但很明显阴阳卫的意志占据优势。

    紧接着,剩余下来的阴阳卫纷纷掠前,然后给蛩兽的身上贴上了一张一张的符箓,还割开了它的外皮,强行在血肉当中嵌入进去了好几颗宝石模样的东西,这样的动作令得蛩兽浑身上下都是在微微的颤抖,同时红色眼睛当中的光芒不停的闪烁,最后那两只紫色眼睛终于不甘的缓缓闭上。看得出来,这一头蛩兽已经是暂时被彻底控制住了。

    紧接着,便是见到了这一头强大的巨兽开始朝着旁边的湖岸边爬行了过去,在潮湿的地面上露出来了巨大的痕迹,甚至地面都在微微的颤抖,它虽然只是在用双爪爬行,但明眼人很快就留意到,这蛩兽的腹部也是仿佛蛇类那样,有着大量细碎的鳞片,蛇便是没有脚,在地上游走的速度却也并不怎么慢,这蛩兽的行动方式,就是蛇和穿山甲的结合体,因此看起来行进得很是笨重,实际上却是非常的迅速。

    来到了这旁边的湖泊以后,这蛩兽居然深深的仰天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来了一个抖动身体的动作,就像是猫狗之类淋湿了身上的毛发,然后抖水的动作,只是这玩意儿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哪里有什么毛发,但它身上那一层一层厚厚的褶皱,则是随着它的这抖动被甩了开来,立即就能见到,居然有大量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生物从蛩兽身上的褶皱里面被甩飞了出来。

    这些半透明生物大概有半尺长,初看起来仿佛是虾一样,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甲壳,不过却生长着长长的腿,类似于蚊子一样的尖锐口器,一看就令人觉得有一种棱角分明要划伤人,并且尖锐口器也很有杀伤力的感觉,林封谨仔细端详了良久,最后判断这玩意儿不是别的,应该是就古书上有记载的一种异类蚊虾。

    这东西之所以很有名,乃是当年中原王朝的大康朝当中,有一名皇帝就是被刺客抛掷出来的这种蚊虾给伤害到,然后痛苦死去的。不过,人间界当中的蚊虾比此时出现的这些蚊虾要小得多,此时出现的这些蚊虾大概有半尺长,那么之前生活在人间界的蚊虾就只有一寸长而已,并且因为传说这玩意儿能壮阳,所以早就绝迹了,就算是还有活着的,估计都和土豪金那样,是极其罕见的。

    蛩兽低吼了一声,从它身上被甩飞出来的这些半透明蚊虾已经是纷纷的掉落或者自行跳入到了面前的水中,并且最诡异的是,这些家伙在落入水中的时候,居然根本就不激起任何的水花,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朝着周围散布了开去。(未完待续……)

第1269章外患内忧    血鲨神尊,威名在外,很多人都谈之色变,特别是对于刚出道的年轻人来说,血鲨神尊这样的存在,那是高不可攀。

    “说血鲨神尊为海神,那就真的有点过了,这要置帝蟹海神于何地。”有真正知道当年发生事情的老一辈大贤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否认,血鲨神尊的确是很强大,但是,当年他并没有成为海神,三叉戟最后是弃他而去。”

    “虽然血鲨神尊没能成为海神,但是,海神不出,有人能与之为敌吗?”有年轻一辈说道:“所以说,血鲨神尊出手,洞庭湖必灭,李七夜必死。这也好,让人族知道,在龙妖海挑衅海妖,是没有好下场的。”

    对于海妖年轻一辈的话,有人族心里面不爽,就忍不住反驳地说道:“江山一代人换一代人,血鲨神尊强大又怎么样,李七夜乃是我们人族最强大的天才,他血炼亿万广海鱼,一只手就劈了上官飞燕,一脚踩死了公孙美玉,他将会年轻一辈无敌!”

    在天灵界,人族积弱,现在有着李七夜这样的一个强大的年轻一辈倔起,天灵界的不少人族对于李七夜寄于厚望,如果说,在这一世的仙帝由天灵界的人族诞生的话,这将会强大人族在天灵界的地位,说不定会在天灵界镇压海妖。

    “哼,别往姓李的脸上贴金。”有海妖年轻修士就不愿意了,冷笑地说道:“天下人都知道,血炼亿万广海鱼那是孔雀树的功劳,这一切都是孔雀树策划的,李七夜只不过是跑腿而己。至于李七夜一掌伤了上官姑娘,那只不过是姓李的卑鄙无耻,趁上官姑娘不留意偷袭,否则的话,以上官姑娘神王的实力,李七夜怎么可能伤着她……”

    “是吗?那公孙美玉怎么说?李公子可是一脚踩死她的,哼。以我为,这一世李公子必会成为仙帝。”人族修士也不甘示弱,说道:“是不是你们海妖怕他成为仙帝,镇压你们……”

    一时间。螭国、血鲨庄还没打起来,而年轻一辈却开始炮嘴起来了,人族和海妖互不相让,海妖年轻一辈认为螭国、血鲨庄必胜,人族年轻一辈则认为李七夜敢能踏平螭国。斩杀上官飞燕。

    至于老一辈,更多的则是沉默,特别是一些曾经建派于洞庭湖附近的老一辈,更是为之沉默,对于他们而言,不论是这一场战争谁胜谁负,只怕这一场战争都有可能波及到他们,他们都有可能被战火燃烧。

    “洞庭湖呀。”有魅灵的帝统仙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有老祖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时间过得太久了,海妖只怕是洞庭湖是怎么样建立的了。当年洞庭湖建立的时候,放眼整个龙妖海,海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今天洞庭湖没落了,一群蚁蝼竟然也想啃下洞庭湖。这也好,让他们打打头阵,看一看洞庭湖的底蕴还在不在。”

    十万大军包括洞庭湖,一时之间,警钟响彻了整个洞庭湖,不管洞庭湖弟子愿不愿意。都不得不进入了备战状态。

    洪天柱带着洪玉娇他们连夜赶回洞庭湖,当然,同行的还有李七夜。

    此时,洞庭湖进入了戒备。到处把守森严,十八坞处处都能见到关卡,处处都能见到弟子巡查设岗。

    洞庭湖十八坞,这是整个洞庭湖最大的根基,也是洞庭湖最坚牢的堡垒。在洞庭湖的张、林、许、洪几大姓氏的祖先建立十八坞的时候十八坞是洞庭湖共有产业。

    按照洞庭湖的传承铁律,整个洞庭湖。不管是十八坞还是各要塞峰头,都是属于整个洞庭湖的产业,不能成为私产。几大姓氏的弟子是按照传承铁律各司其职,共同掌管洞庭湖。

    但是,后来许、洪、林、张几大姓氏老祖为了夺权抢势,抛弃了传承铁律,把十八坞和各要塞峰头瓜分了,把当年所有产业当作了他们自己的私有产业。

    至于在洞庭湖的权力位置上,各个传承就变得更加混乱了,权力的更迭,这更是导致了朝令夕改,整个洞庭湖的权力之争变得是翻云覆雨,导致整个洞庭湖混乱。

    从此之后,洞庭湖几大姓氏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各扫门前雪,使得洞庭湖的很多盟约、计划都无法长久贯彻执行。

    当洪天柱他们回到了洞庭湖之后,途中遇到了不少弟子,但是,这些弟子看洪天柱他们的目光都怪怪的,甚至有弟子如同是看到瘟神一样避开洪天柱。

    看到这样的情况,洪天柱心里面一沉,知道有大事发生了,他心里面有着一股不祥的预兆,明白大事不妙了。

    就是洪玉娇、林姑娘他们这样的年轻一辈都看得出来,大事不妙,他们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

    至于李七夜,只是笑了笑,完全不当作一回事,行走在洞庭湖,闲庭信步,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

    “林师姐,师伯叫你回去。”在途中,有一位洞庭湖的弟子忙是叫林姑娘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林姑娘停了停,不由看了看李七夜,又不由看了看洪天柱。

    事实上,不止是林姑娘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这个的情况下,有几个弟子都来叫洪天柱身边的弟子。

    “许师兄,老祖让你速速回去”在此之前,很多弟子不好开口,现在林家的弟子开口了,其他的弟子也纷纷开口。

    这一次跟随洪天柱前去简家的弟子都是洞庭湖几大姓氏优秀的弟子,他们这些弟子本来是欲随洪天柱前往简家,欲与简家交好的。

    此时,追随洪天柱的弟子都不由看着洪天柱,他们这些优秀的弟子也不笨,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即知道大事不妙了。

    对于这些弟子而言,在他们心目中洪天柱是很好的当家,是一位有大志的人,有远见的人,有抱负的人,这些弟子都愿意追随洪天柱。

    “都回去吧。”看到这样的一幕,洪天柱轻轻地叹息一声,在心里面知道这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不去道破而己。

    这些追随洪天柱的弟子不由沉默了一下,林姑娘咬了咬嘴唇,不由偷偷地瞄了李七夜一眼。最后,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说道:“师弟,你回去吧,我暂时不回去了。”

    林姑娘与洪玉娇的感情最好,她们自小就为姐妹,感情极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愿意与洪玉娇一同度过难关。

    “对,我也愿意留下来跟随掌门。”一位师兄也不由站出来说道:“回去告诉老祖,我要跟随掌门。如果我们洞庭湖有什么决定,就应该拿出来说,而不是几位老祖宗私下决定,不能说几位老祖宗为了私下的利益把我们当商品卖了!”

    “就是,林姐姐她们又不是商品,不是老祖宗想把她们嫁给谁就嫁给谁,难道说,某一天老祖宗让我娶谁就娶谁?”有男弟子也不满意地抱怨说道。

    这一次几个姓氏的老祖私下决定洪玉娇、林姑娘她们的婚事,让这些弟子心里面都不瞒,他们也不傻,今天能轮洪玉娇、林姑娘她们,那么明天就能轮到他们!

    他们几大姓氏的老祖为了跟人联姻,让他们嫁给谁就嫁给谁,让他们娶谁就娶谁,这引得这些优秀的弟子心里面不满。

    再说了,在这一次联婚之中,洪天柱大力反对,在其中尽最大的周旋,这都是这些弟子能看得到的。

    至少洪天柱作为当家的,至少为他们努力过,为他们争取过,而诸位老祖倒好,为了自己的私利,想把门下弟子嫁给谁就嫁给谁,让这些优秀弟子心里面不免有所厌恶。

    “没错,我们愿意跟着掌门一同渡过难关,有什么事情就应该开诚布公,而不是由老祖们私底下暗箱操作,我们又不是牲口!”其他的弟子都纷纷不满,说道。

    “不回去就一同吧。”看到这些弟子对老祖们的决定而反抗,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说道。

    林姑娘他们不由望向李七夜,虽然他们认识李七夜不久,但是,李七夜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特别是李七夜杀伐无敌的气势,更是征服了他们的心。

    “没错,我们一同作决定,洞庭湖的命运是大家的,不是几个老祖宗的!”有弟子立即赞同地说道。

    看到这样的一幕,洪天柱在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不知道欣慰还是无奈,欣慰的是,年轻一代弟子至少知道反抗老一辈,让他无奈的是,洞庭湖大难临头了,几大姓氏的老祖依然还是各自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师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弟子快步奔来,一见到洪天柱,立即低声地说道:“师父,你快逃吧。老祖他们已经作下决定,废黜师父的掌门之位,要软禁师父,听有老祖私下讨论,要把师父押送给螭国他们,向螭国、血鲨庄认罪。”

    这话一出,洪天柱不由脸色大变,他明白为什么门下弟子见到他就像见到瘟神一样了。

    被废黜,这是他意料中的事情,但是,押送给螭国,这是他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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