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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李七夜好像睡醒了一样,伸手端过了杯茶,轻轻地啜上一口,一口香茗下肚,有着说不出的舒服,温度是刚刚的好,热一分则烫嘴,冷一分则凉舌。

    如此的香茗下肚之后,李七夜肚子里都响起了龙吟之声,好像李七夜是吞下了一条巨龙一样。

    “好茶,如此龙茶,也就只有在这里能喝得到。”李七夜都不由赞了一声,回味无穷。

    此时,李七夜这才真正的张开了双眼,当李七夜完全张开了双眼之后,整个花园一片寂静,刚才在忙碌着浇水除草的老人全部不见了,整个花园只剩下了李七夜和刚才煮茶的老人。

    此时,刚才煮茶的老人坐在另一张木椅上,慢慢地品味着香茗,是那样的自在,是那样的悠然,似乎,他所喝的是仙茶一样,事实上,他所泡出来的香茗也的确是离仙茶不远了,他的龙茶,仙帝都不一定能喝得到。

    李七夜也是悠然地品味着香茗,直至一杯香茗喝完,他才满足地长长吁了一口气,而此时,老人也把杯中的香茗喝完了。

    “老头子呀,你这又是耐不住寂寞了吧,又在玩这样的小把戏。”李七夜不由笑着说道。

    老人也是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木椅之上,淡淡地笑着说道:“躺得太久了,老胳膊老腿脚都有些麻木了,所以活络活络,找点苦活干一下。人生,总终免要操劳的时候。”

    “操劳也是一件好事,我都还怕你清闲得慌呢。”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

    老人笑了笑,看着花园的无数奇花,自在地说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出什么东西来。这一点你这只乌鸦就放心好了,再说,我这把老骨头。也离不开巨龙山,怎么样折腾。那也只是跑跑堂子、吆喝着买卖,做点苦力活而己。”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也看着花园中的奇花,也是依然自在,这种感觉实在是好,同样级别的对话,而且还不是敌人,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你这只乌鸦会一直搞暗算的一套,我还会认为你会继续躲在幕后,一直到天地荒老才动手,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一世爬了出来。”老人看着奇花,不由笑着说道:“你这只乌鸦能舍得了仙魔洞的无上之物,这实在是让人惊奇,我还以为你这阴鸦会反阴仙魔洞一手,把仙魔洞的那东西弄到手呢。”

    “我是那种人吗?”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笑着说道:“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耿直,这种小九九的算盘,没去打过。”

    “耿直?”老人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如果乌鸦都说耿直,那么苍天都会笑得流泪。”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最后他只好说道:“自从我脱离之后,仙魔洞的那家伙也一直盘算着反扑,这一次被他琢磨出了一些道门来,让我情况十分不稳定。小黑子心是急了一点,他是一怒之下轰了进去,他这是把自己都搭上了。”说到这里,他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

    “这小子一直把你当作父亲来看待。”老人淡淡地说道:“除了他那丫头之外。没有什么让他如此看重了,他能不拼命吗?”

    李七夜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当年我带他去人皇界,只希望他有一天像雄鹰一样遨飞九天之上。只可惜,有些东西他自己心里面放不下,继续留在人皇界。搞得发生这样的事情,把自己都塔上了。”

    “这也让你丧失了阴仙魔洞一把的机会,你不是一直要盘算着仙魔洞的那件东西吗?可惜,你却失手了。”老人笑了起来。

    “我是想要那件东西没错,只不过,我希望顺顺利利而己,并不是说为了这件东西让很多人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只能说是,只差一点。”李七夜轻轻地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只能说,很多事情在一饮一啄之中就已经注定了。”

    “嘿,这也好,若不是小黑子把你救出来,真的让你得到那件无上之物那还得了,那简直就是老天爷都不长眼睛。你都得到了那件无上之物,还让其他人怎么样活,贼老天都不要活了。”老人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

    “过去的也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活了这么久,我都活腻了。”李七夜笑着说道:“既然小黑子把我弄出来,那就索性痛痛快快地活完这一世,大干一场,该了结的也就了结,该了断的也该了断,走完这一世,是生还是死,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牵挂了。”

    “是呀,活久了,也不由有些腻了。”老人也不由感慨地叹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奇花,淡淡地说道。

    “我看你活得还不错嘛,睡睡觉,跑跑腿,小日子多么的惬意,多么的舒畅。”李七夜不由打笑地说道。

    老人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说道:“贼老天把我折腾得这样,我还能怎么样?要死死不了,要活也只能活在这里!还好子孙没给我这老骨头丢脸,把血统传下去,这也算是让我没多少遗憾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看着老人,说道:“你就没有想过,再来一次,轰上去,一直轰到世界的尽头。”

    “嘿,嘿,嘿,死乌鸦,不要把我拖下水,这是你的战争,不是我的战争,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老头子。”老人嘿嘿地一笑,说道:“我也就是过过小日子,跑跑腿,煮煮茶,偶尔打打那些不听话的小猴崽子,这样的日子,我这老骨头已经是十分满足了。”

    “我还真看不出来。”李七夜睦着老人,笑着说道:“在那遥远无比的年代,那条敢轰上九天、也与贼老天作对的龙妖跑到哪去?”

    “死乌鸦,不用激将法。”老人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我这老骨头,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愿赌服输,当年我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被钉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毕竟,我还是没有想象中的强大,输了就输了,这一场我还是输得起的。”

    老人的话让李七夜不由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不由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我最佩服你这个老头的地方,看得开,也豁达,输了就输了,输给贼老天,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可耻的。这一条路,艰难无比,千百万年以来,多少人走过,多少人成为了枯骨。”

    “最终,又有多少人是耿耿于怀呢。”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说道:“拿得起,放得下,那才是英雄好汉。我就是过不了这一条坎,我就是不服输的臭脾气,哪里跌到了,就是从哪里爬起来,不管是什么,不管是谁,我总有一天都会重头再来,再一次横推,再一次把挡着我的存在全部推倒!”

    “有时候,能放下,真的很好,很好。”李七夜不由躺在木椅之上,说道:“放下之后,或者会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事过不去的,或者事实上,很多事情在你的生命中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只要你不去在乎了,曾经在你心中有着重要无比地位的事物,那也只不过浮云而己,轻轻飘去,不值得一提。”

    “死乌鸦,你不一样。”老人也是笑了笑,说道:“我输了,输得彻底,所以我看开了,我是无所谓了,再说,我生命中还有其他的东西去守护,我还有子孙去企盼。”

    “你如果放弃了,你就是浪费了你自己的不死。”老人不由有些感慨地说道:“既然都能赌得起,那就放手去赌吧,赌到最后,要么你是最大的赢家,你赢了一切;要么,就赌尽你手中的筹码,要输,也输得精光。”

    “当你真的输得精光了,到了那一天,或者你也看开了,你也能放下了。”说到这里,老人都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反正你没有什么能赌了,你也只好是看开了。”

    “或者吧。”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起来,有些无奈,有些怅然,说道:“既然都坐在赌桌上了,那就赌到最后吧。就像文心那丫头问我,为什么不能停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停下,或者,我还没输得精光吧。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真的输得一无所有了,说不定,我也输下了,或者,就是我死!”

    “不管怎么说,赢了也好,输了也罢,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老人也笑着说道:“你这一辈子值了,放眼万古,还有人比你活得更精采吗?你这一生,该干过的事情,都干过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那怕是一只蚁蝼,那也是值了!”

    “天地间的那只蚁蝼呀。”李七夜不由感慨地一笑,最后他笑着摇了摇头,神态坚定,说道:“就算我是天地间的那只蚁蝼,我也不会倦缩在天地间,有一天,我会站在这天地之上,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话我爱听。”老人不由笑着说道:“就算是天地间的那只蚁蝼,也要做一只了不起的蚁蝼,而不是一只卑微的蚁蝼。”

    “说得好。”李七夜不由大笑一声,说道:“没错,就算是天地间的那只蚁蝼,也要做一只了不起的蚁蝼,而不是一只卑微的蚁蝼!”(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元焰水刀    此时趁着法家众人一片混乱的时候,林封谨已经是悄然与被大巫凶夺舍的韩天汇合在了一起,两人碰面的地方却已经是在另外一处宅子的阁楼顶上,这里的位置距离城隍庙那一段路却已经颇远,但视野开阔,并且前方不远处,就是河水十分湍急的那一条人工渠。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被大巫凶夺舍的韩天本来是只有三十岁上下的,只是现在才过了这么短短一会儿,头发就已经花白了,甚至抬头纹和眼角的鱼尾纹也是很明显,仿佛都是在这段时间内都苍老了十来年!

    这便是因为韩天虽然气血充盈,可是本身的肉身和大巫凶之间并不是很契合的缘故,他的肉身气血要供养大巫凶的魂魄,很自然就要以透支为代价,所以之前进入地下三层的时候,大巫凶都是尽可能的不出手,否则的话,这肉身还要衰败得更加厉害。绕是如此,哪怕是他之后再也不出手,也顶多只能支撑三天。

    听了林封谨的话,大巫凶已经是开口道:

    “饵料已经是丢了下去,不过这条鱼可是狡猾得很,咬不咬钩那可真的是说不准了。”

    林封谨也是道:

    “尽人事,听天命,元昊乃是下一任水王的人选,在水系神通方面的造诣必然是出神入化,他逃到了地下三层貌似是自寻死路,然而只要能找到地下水脉的位置,那么就能逃出生天,既然大巫凶您有观看地脉的方法,知道这下面确确实实是有一条水脉,那么元昊要想逃走的话,上钩的几率就会很大!”

    中医把脉。能知道人的身体健康状况,因此有经验的老中医就能从病人的一些征兆当中逆向推测出来他的脉象。同理,大巫凶在山川堪舆方面也是很有心得。也就不难从这附近的地势地理环境当中逆向推断出来此地的地脉状况,而这里已经算是江南水乡地带。地下有水脉的话,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大巫凶道:

    “那下面确实是有水脉,不过却是一条井脉(指只能支撑井水水量)而不是河脉,所以元昊想要顺着这水脉逃出生天几乎不可能,不过,我刚刚已经是用土遁之术勘探过了,倘若元昊不惜代价的话,却还是能从这条水脉强行遁入到旁边的这条人工渠里面来的。”

    “所以你放心。除非元昊还有别的未知方法能脱身,那么他只要想采取走水脉的法子逃走,那么就一定会接触到我抹在水脉入口处的药粉,那药粉一旦沾上,水冲不掉,火焚不去,你五神已苏,要追踪起来的话,真的是不要太简单。”

    林封谨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嗅觉还是很有信心的。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们之前遇到的火王却已经直接舍弃了肉身,化成了元素之躯,我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元昊会不会也拥有这么一张底牌到时候我若是被再一次施展小衍醮引发天劫。搞不好元昊没有死,我的实力就已经控制不住被妖星自己夺舍了啊。”

    大巫凶给林封谨最大的帮助,不是实力,而是他那丰厚无比的见识,这毕竟是足足八百年的恐怖积累!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便很干脆的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的,元素之躯这件事,我大概也是略微知道一些,哪怕是西王母也没办法保证一定能让人成就元素之躯的,这不仅仅是需要后天的机缘。更是需要先天的各种因素凑合在一起,哪怕是这样。要成就元素之躯,最高的把握也只有四成而已。并且这还是属于比较好修炼的火元素之躯!”

    “而地元素之躯是最难成就的,其次就是水元素之躯,因为这两种元素乃是随时随地都存在的,所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在成就元素之躯的那一瞬间,人的魂魄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与无处不在的地元素之力,还有水元素之力对抗,直接被同化成了泥土和清水,成就火元素之躯还好,可以直接去极北之地的水下,能确保那一瞬间身边的火元素最少,但是,成就地元素之躯和水元素之躯,却是很难寻找到周围这两种元素稀薄的地方!”

    听了大巫凶的话以后,林封谨也是大致明白了具体怎么回事,他正要说话,忽然皱起来了眉头,用力的嗅了嗅,顿时沉声道:

    “来了!”

    林封谨说来了的意思,自然就是指元昊已经是通过了那条地下的井脉,成功的从地下第三层的死地逃了出来,潜入到了这条水量浩荡的人工渠当中,此时若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法家的围攻计划已经可以说是全面的破灭了,因为元昊乃是下一任水王的人选,一旦入了水,那可以说是和龙归大海没什么分别了,此时若是想走的话,已经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在这时候,听到了林封谨说出“来了”两个字,旁边的大巫凶则是很干脆伸出了手指,按在了眉心上,紧接着在这人工渠的旁边,立即就响起来了一个破锣也似的大叫声,正是先前那一名在地下三层被大巫凶控制的谢长老:

    “元昊在这里!!”

    这一嗓子立即就将法家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并且这谢长老在法家当中的地位也是相当不低的,这时候他们也知道没有人敢在这方面胡说八道,立即就有不少人疾掠了过来。

    而那谢长老在发出大叫的时候,已经是一扬手,将自己的那一件铁伞法宝给抛了出去,这铁扇立即快速旋转,扇骨当中“嗤嗤”声大作,激射出来了点点光芒,没入水中,这法宝未必对元昊能有什么威胁,可是一旦命中之后,会将点点磷光涂抹到了敌人的身上,可以将他的潜伏状态给打破掉。

    因此元昊现在刚刚来到了人工渠当中,还没喘过一口气来,便是见到眼前光芒乱闪,他此时要么咬牙硬顶。或者进行招架,便会被磷光所侵染,泼得一身都是。要么就悍然出手反击,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暴露行踪。

    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元昊身为堂堂大牧首,一直都是被这么压着打,心中也是有一股戾气涌了上来,当下便是舌顶天堂,脚尖点入到了地下,双手十指舞动,若鲜花怒放后结出累累果实,却是在用神秘玄奥的手势来礼敬这世上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然后一掌举高高斩下!

    顿时就见到,从滔滔河水当中激射出来了一道水浪,而水浪则是在半空当中陡然浮现出来了一把锋锐无比的巨大斩刀的幻象,斩刀的刀柄上,还有一对看起来就深邃神秘的双瞳,那是水灵之瞳,相当于是这一招一出现。就拥有了自身的灵魂和意志,对准了谢长老一斩而下!

    这一斩乃是元昊的招牌之作,叫做元焰水刀。修炼的是极其难以修炼的水火相济的真意,要知道,水火本来是不容的,要么水灭了火,要么火煮干了水,要将这天生就矛盾的二者修炼到相容相济的地步,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记元焰水刀一出,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千锤百炼。浑然天成!就连有着惊人见识的大巫凶,忍不住也是要赞了一个“好”字。事实上。就连三律首当中的莒辛子,问天子。也是在元昊的这一招上吃了大亏,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其威力之强横,实在可以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而直面这元昊的这一记凶悍无比的元焰水刀的谢长老,则是感受到了强烈威胁,他虽然是被大巫凶所操控,可是在这生死一发的关键时刻,自身也是陡然爆发出来了超常的实力。

    双手十字交叉护在了身前,大吼了一声,顿时就引动了法家的天机星力,一缕清光照耀了下来,顿时就见到谢长老随之一拳击出,拳声当中有着轰鸣雷动之意,赫然烙印出来了一个磨盘大小的“诛”字,旋转飞出,正面迎向了那一柄锐利急斩而至的元焰水刀!

    谢长老的这一击,应该是由他修炼的心法决定的,他的这一脉若是修炼到了极致的话,这一拳轰出来的就是四个字“不教而诛”,不过他此时应该也算是临战突破,达到了将拳劲具现化的水准,算是跨入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

    然而元焰水刀,敌强逾强!一刀斩出,竟是有分天地,断阴阳的感觉,谢长老的这一击即将与元焰水刀正面碰撞的时候,却是在瞬间变成了雾气状,一下子就由实转虚,将其让了过去,紧接着重新凝聚成了刀形,骤然加速,一瞬间就穿过了谢长老的身体!!!

    谢长老完全都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连对方的这一招干扰一下都做不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捅穿自己心口的水刀,想要说些什么话,却还是没有说出来,萎靡倒地死去。

    他这样的顶级高手,生命力十分强横,便是心脏被刺穿,脑袋直接被砍下来,也是能苟延残喘好一会儿的,就像是蛇头被剁掉很久以后都依然能伤人是一个道理,只是这元焰水刀乃是水火相济,也就是说,既有冰刀,水刀的柔韧锋利,更是有火刀的炽热温度!

    谢长老被一刀穿心杀死之后,从伤口处汩汩的流淌出来了鲜血,而那鲜血却是若开水一般的汩汩冒泡,由此可见这元焰水刀的凌厉强横威力,中了一刀之后,其中的热毒甚至能让鲜血都若开水一样的剧烈沸腾!

    不过,元昊虽然一刀斩杀了谢长老,却同样也是坐实了他的身份,法家立即有大群的人若逐臭的苍蝇那样,黑压压的追着蜂拥而去,不过,元昊这时候以身在水中,要想再被围困的话就太难了,法家中人做到了这一步,也同样是付出了无数的代价,也绝对不可能放弃,只能咬牙追上。

    这时候,无疑就正是林封谨最想要看到的局面,法家在这样的追击里面,难以对元昊进行合围,势必要被元昊且战且退的打发牵制住,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拿自家座下的高手性命去消耗元昊的元气一般。伤亡必然惨重。

    而有道是蚁多咬死象,元昊在这过程当中,也是必然会被持续的消耗元气。身上的伤势也是积少成多,而他的身上已经是被林封谨算计到。沾染上了特制的粉末,不怕他逃得出林封谨的追击,到时候林封谨只需要远远的尾随在后面,坐收渔人之利,然后暴起杀人,将元昊的魂魄吸入到了自己的神器当中,这才能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恶气。

    此时元昊当然不会还在这法家的根基之地逗留,他在水中行进的速度可以说端的是快逾奔马。更是能借助精纯无比的水元之力来迅速恢复自己的伤势,因此便是一路上都是顺流而下,这条人工渠也就是三十余里长,紧接着便会进入到了前方的钱江当中,一旦被元昊进入宽度超过了数百丈,水流充沛无比的钱江里面,要搜捕他的难度越发是要提升十倍!

    法家虽然根基不在这里,但这旬州当中也是扎根很深的,当然知道了其中的关窍,云霄子面沉若水。居中调度,迅速的朝着前方派出去了大量的人手,自然是要布置下天罗地网。元昊沿着人工渠行进的速度虽然快,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像是这种沟渠运河哪怕是人工修筑的,也绝对不会走直线。

    因为在修筑这种沟渠运河的过程当中,实际上为了节省成本,也是会特地的将一些本来的河流溪水连接起来,这些原本就有的河流溪水,自然就不会像人工渠那样,而是显得弯弯绕绕的了。并且,就现在的技术来说。哪怕是人工渠,遇到了前方有石山或者丘陵的时候。也是会考虑绕道的。

    因此,元昊循着人工渠而行的速度虽然快。却无形当中比法家中人施展轻功或者神通,走陆路抄直线要足足多走上三分之一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就使得法家中人在前方预先设下了埋伏成为了可能。

    林封谨此时也是成功的和野猪等人汇合了,凭借元昊一路上留下来的气味,不紧不慢的跟随在了后面尾随着,不过法家中人此时也是迅速的撤出了城中,因此可以将那些对抗衙役,公差的人手也是统统投放到了追击当中来,所以声势倒还是真的闹得相当的不小呢。

    不过,新来的那一批人数量虽然也还算多,个人的实力却是相对要羸弱许多,这从他们的对手当中就看得出来,也就是和衙门的公差,衙役实力差不多的,这些人顶多也就能起个摇旗呐喊的作用,并且一旦是遇到了元昊,最大的用处就是冲上去让元昊打死,浪费掉元昊出手的气力也是现在的韩子其实乃是天子魔的化身,才会做事情如此血腥冷酷。正常情况下,没有门派的老大会将自己的人这样派上去白白送死的。

    混在了一群法家的门人当中,林封谨等人也是默不作声,悄然奔跑前行着,不过在追出来了十来里以后,玛纹却是忽然抬头,惊奇的咦了一声道:

    “似乎,似乎有一些不对劲儿呢?”

    玛纹乃是天生水灵之体,可以说是对水元素方面的东西感应十分强烈,有些迟疑的道:

    “奇怪了,明明咱们邻着这条河,可是西面十里处的水元素似乎比这边还要浓郁得多呢。”

    林封谨这时候也是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嗅以后道:

    “没错,在这里元昊这厮居然离开了人工渠,弃水登岸转而朝西了,这一招真的是高明得很啊,想必法家中人这时候在前面布设下来了天罗地网,元昊若是再继续前行,搞不好下一步就会一头再次撞入对方的罗网当中。此时的这弃水登岸,真的是深得兵家当中的诡诈之道呢!”

    不过林封谨和玛纹能看破其中的关窍,普通的法家弟子却是永远都不可能辨认得出来的,他们就只知道大呼小叫的跟随着大部队朝前冲就是了,林封谨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觉从这里上岸显然也是元昊经过了精心选择的,此地已经是到了城外,不远处的一里地之外就是一座村落,在村落的后方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并且还逶迤延伸了出去,连接到了远处的山脉上。

    “元昊在这里中途上岸了以后,便是可以顺路经过这个大村子,也不用麻烦,直接往往最大的宅子里面一钻,必然就能在里面搜刮到了一些用来改头换面的衣物,同时还能填饱肚子,顺带弄到一些干粮和食物,有了这些东西之后,往山中逃去以后,便是有了和敌人玩捉迷藏的资本。”

    看着远处的村子,林封谨意味深长的道。(未完待续)

    ps:呃,吃了点药,身体好了,并且检查出来没什么问题,谢谢大家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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