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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趁着法家众人一片混乱的时候,林封谨已经是悄然与被大巫凶夺舍的韩天汇合在了一起,两人碰面的地方却已经是在另外一处宅子的阁楼顶上,这里的位置距离城隍庙那一段路却已经颇远,但视野开阔,并且前方不远处,就是河水十分湍急的那一条人工渠。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被大巫凶夺舍的韩天本来是只有三十岁上下的,只是现在才过了这么短短一会儿,头发就已经花白了,甚至抬头纹和眼角的鱼尾纹也是很明显,仿佛都是在这段时间内都苍老了十来年!

    这便是因为韩天虽然气血充盈,可是本身的肉身和大巫凶之间并不是很契合的缘故,他的肉身气血要供养大巫凶的魂魄,很自然就要以透支为代价,所以之前进入地下三层的时候,大巫凶都是尽可能的不出手,否则的话,这肉身还要衰败得更加厉害。绕是如此,哪怕是他之后再也不出手,也顶多只能支撑三天。

    听了林封谨的话,大巫凶已经是开口道:

    “饵料已经是丢了下去,不过这条鱼可是狡猾得很,咬不咬钩那可真的是说不准了。”

    林封谨也是道:

    “尽人事,听天命,元昊乃是下一任水王的人选,在水系神通方面的造诣必然是出神入化,他逃到了地下三层貌似是自寻死路,然而只要能找到地下水脉的位置,那么就能逃出生天,既然大巫凶您有观看地脉的方法,知道这下面确确实实是有一条水脉,那么元昊要想逃走的话,上钩的几率就会很大!”

    中医把脉。能知道人的身体健康状况,因此有经验的老中医就能从病人的一些征兆当中逆向推测出来他的脉象。同理,大巫凶在山川堪舆方面也是很有心得。也就不难从这附近的地势地理环境当中逆向推断出来此地的地脉状况,而这里已经算是江南水乡地带。地下有水脉的话,也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大巫凶道:

    “那下面确实是有水脉,不过却是一条井脉(指只能支撑井水水量)而不是河脉,所以元昊想要顺着这水脉逃出生天几乎不可能,不过,我刚刚已经是用土遁之术勘探过了,倘若元昊不惜代价的话,却还是能从这条水脉强行遁入到旁边的这条人工渠里面来的。”

    “所以你放心。除非元昊还有别的未知方法能脱身,那么他只要想采取走水脉的法子逃走,那么就一定会接触到我抹在水脉入口处的药粉,那药粉一旦沾上,水冲不掉,火焚不去,你五神已苏,要追踪起来的话,真的是不要太简单。”

    林封谨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嗅觉还是很有信心的。沉吟了一会儿道:

    “我们之前遇到的火王却已经直接舍弃了肉身,化成了元素之躯,我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元昊会不会也拥有这么一张底牌到时候我若是被再一次施展小衍醮引发天劫。搞不好元昊没有死,我的实力就已经控制不住被妖星自己夺舍了啊。”

    大巫凶给林封谨最大的帮助,不是实力,而是他那丰厚无比的见识,这毕竟是足足八百年的恐怖积累!听了林封谨的话以后便很干脆的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的,元素之躯这件事,我大概也是略微知道一些,哪怕是西王母也没办法保证一定能让人成就元素之躯的,这不仅仅是需要后天的机缘。更是需要先天的各种因素凑合在一起,哪怕是这样。要成就元素之躯,最高的把握也只有四成而已。并且这还是属于比较好修炼的火元素之躯!”

    “而地元素之躯是最难成就的,其次就是水元素之躯,因为这两种元素乃是随时随地都存在的,所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在成就元素之躯的那一瞬间,人的魂魄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与无处不在的地元素之力,还有水元素之力对抗,直接被同化成了泥土和清水,成就火元素之躯还好,可以直接去极北之地的水下,能确保那一瞬间身边的火元素最少,但是,成就地元素之躯和水元素之躯,却是很难寻找到周围这两种元素稀薄的地方!”

    听了大巫凶的话以后,林封谨也是大致明白了具体怎么回事,他正要说话,忽然皱起来了眉头,用力的嗅了嗅,顿时沉声道:

    “来了!”

    林封谨说来了的意思,自然就是指元昊已经是通过了那条地下的井脉,成功的从地下第三层的死地逃了出来,潜入到了这条水量浩荡的人工渠当中,此时若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法家的围攻计划已经可以说是全面的破灭了,因为元昊乃是下一任水王的人选,一旦入了水,那可以说是和龙归大海没什么分别了,此时若是想走的话,已经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在这时候,听到了林封谨说出“来了”两个字,旁边的大巫凶则是很干脆伸出了手指,按在了眉心上,紧接着在这人工渠的旁边,立即就响起来了一个破锣也似的大叫声,正是先前那一名在地下三层被大巫凶控制的谢长老:

    “元昊在这里!!”

    这一嗓子立即就将法家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并且这谢长老在法家当中的地位也是相当不低的,这时候他们也知道没有人敢在这方面胡说八道,立即就有不少人疾掠了过来。

    而那谢长老在发出大叫的时候,已经是一扬手,将自己的那一件铁伞法宝给抛了出去,这铁扇立即快速旋转,扇骨当中“嗤嗤”声大作,激射出来了点点光芒,没入水中,这法宝未必对元昊能有什么威胁,可是一旦命中之后,会将点点磷光涂抹到了敌人的身上,可以将他的潜伏状态给打破掉。

    因此元昊现在刚刚来到了人工渠当中,还没喘过一口气来,便是见到眼前光芒乱闪,他此时要么咬牙硬顶。或者进行招架,便会被磷光所侵染,泼得一身都是。要么就悍然出手反击,这样一来自然就会暴露行踪。

    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元昊身为堂堂大牧首,一直都是被这么压着打,心中也是有一股戾气涌了上来,当下便是舌顶天堂,脚尖点入到了地下,双手十指舞动,若鲜花怒放后结出累累果实,却是在用神秘玄奥的手势来礼敬这世上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然后一掌举高高斩下!

    顿时就见到,从滔滔河水当中激射出来了一道水浪,而水浪则是在半空当中陡然浮现出来了一把锋锐无比的巨大斩刀的幻象,斩刀的刀柄上,还有一对看起来就深邃神秘的双瞳,那是水灵之瞳,相当于是这一招一出现。就拥有了自身的灵魂和意志,对准了谢长老一斩而下!

    这一斩乃是元昊的招牌之作,叫做元焰水刀。修炼的是极其难以修炼的水火相济的真意,要知道,水火本来是不容的,要么水灭了火,要么火煮干了水,要将这天生就矛盾的二者修炼到相容相济的地步,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记元焰水刀一出,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千锤百炼。浑然天成!就连有着惊人见识的大巫凶,忍不住也是要赞了一个“好”字。事实上。就连三律首当中的莒辛子,问天子。也是在元昊的这一招上吃了大亏,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其威力之强横,实在可以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而直面这元昊的这一记凶悍无比的元焰水刀的谢长老,则是感受到了强烈威胁,他虽然是被大巫凶所操控,可是在这生死一发的关键时刻,自身也是陡然爆发出来了超常的实力。

    双手十字交叉护在了身前,大吼了一声,顿时就引动了法家的天机星力,一缕清光照耀了下来,顿时就见到谢长老随之一拳击出,拳声当中有着轰鸣雷动之意,赫然烙印出来了一个磨盘大小的“诛”字,旋转飞出,正面迎向了那一柄锐利急斩而至的元焰水刀!

    谢长老的这一击,应该是由他修炼的心法决定的,他的这一脉若是修炼到了极致的话,这一拳轰出来的就是四个字“不教而诛”,不过他此时应该也算是临战突破,达到了将拳劲具现化的水准,算是跨入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

    然而元焰水刀,敌强逾强!一刀斩出,竟是有分天地,断阴阳的感觉,谢长老的这一击即将与元焰水刀正面碰撞的时候,却是在瞬间变成了雾气状,一下子就由实转虚,将其让了过去,紧接着重新凝聚成了刀形,骤然加速,一瞬间就穿过了谢长老的身体!!!

    谢长老完全都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连对方的这一招干扰一下都做不到,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捅穿自己心口的水刀,想要说些什么话,却还是没有说出来,萎靡倒地死去。

    他这样的顶级高手,生命力十分强横,便是心脏被刺穿,脑袋直接被砍下来,也是能苟延残喘好一会儿的,就像是蛇头被剁掉很久以后都依然能伤人是一个道理,只是这元焰水刀乃是水火相济,也就是说,既有冰刀,水刀的柔韧锋利,更是有火刀的炽热温度!

    谢长老被一刀穿心杀死之后,从伤口处汩汩的流淌出来了鲜血,而那鲜血却是若开水一般的汩汩冒泡,由此可见这元焰水刀的凌厉强横威力,中了一刀之后,其中的热毒甚至能让鲜血都若开水一样的剧烈沸腾!

    不过,元昊虽然一刀斩杀了谢长老,却同样也是坐实了他的身份,法家立即有大群的人若逐臭的苍蝇那样,黑压压的追着蜂拥而去,不过,元昊这时候以身在水中,要想再被围困的话就太难了,法家中人做到了这一步,也同样是付出了无数的代价,也绝对不可能放弃,只能咬牙追上。

    这时候,无疑就正是林封谨最想要看到的局面,法家在这样的追击里面,难以对元昊进行合围,势必要被元昊且战且退的打发牵制住,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拿自家座下的高手性命去消耗元昊的元气一般。伤亡必然惨重。

    而有道是蚁多咬死象,元昊在这过程当中,也是必然会被持续的消耗元气。身上的伤势也是积少成多,而他的身上已经是被林封谨算计到。沾染上了特制的粉末,不怕他逃得出林封谨的追击,到时候林封谨只需要远远的尾随在后面,坐收渔人之利,然后暴起杀人,将元昊的魂魄吸入到了自己的神器当中,这才能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恶气。

    此时元昊当然不会还在这法家的根基之地逗留,他在水中行进的速度可以说端的是快逾奔马。更是能借助精纯无比的水元之力来迅速恢复自己的伤势,因此便是一路上都是顺流而下,这条人工渠也就是三十余里长,紧接着便会进入到了前方的钱江当中,一旦被元昊进入宽度超过了数百丈,水流充沛无比的钱江里面,要搜捕他的难度越发是要提升十倍!

    法家虽然根基不在这里,但这旬州当中也是扎根很深的,当然知道了其中的关窍,云霄子面沉若水。居中调度,迅速的朝着前方派出去了大量的人手,自然是要布置下天罗地网。元昊沿着人工渠行进的速度虽然快,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像是这种沟渠运河哪怕是人工修筑的,也绝对不会走直线。

    因为在修筑这种沟渠运河的过程当中,实际上为了节省成本,也是会特地的将一些本来的河流溪水连接起来,这些原本就有的河流溪水,自然就不会像人工渠那样,而是显得弯弯绕绕的了。并且,就现在的技术来说。哪怕是人工渠,遇到了前方有石山或者丘陵的时候。也是会考虑绕道的。

    因此,元昊循着人工渠而行的速度虽然快。却无形当中比法家中人施展轻功或者神通,走陆路抄直线要足足多走上三分之一的路程,在这种情况下,就使得法家中人在前方预先设下了埋伏成为了可能。

    林封谨此时也是成功的和野猪等人汇合了,凭借元昊一路上留下来的气味,不紧不慢的跟随在了后面尾随着,不过法家中人此时也是迅速的撤出了城中,因此可以将那些对抗衙役,公差的人手也是统统投放到了追击当中来,所以声势倒还是真的闹得相当的不小呢。

    不过,新来的那一批人数量虽然也还算多,个人的实力却是相对要羸弱许多,这从他们的对手当中就看得出来,也就是和衙门的公差,衙役实力差不多的,这些人顶多也就能起个摇旗呐喊的作用,并且一旦是遇到了元昊,最大的用处就是冲上去让元昊打死,浪费掉元昊出手的气力也是现在的韩子其实乃是天子魔的化身,才会做事情如此血腥冷酷。正常情况下,没有门派的老大会将自己的人这样派上去白白送死的。

    混在了一群法家的门人当中,林封谨等人也是默不作声,悄然奔跑前行着,不过在追出来了十来里以后,玛纹却是忽然抬头,惊奇的咦了一声道:

    “似乎,似乎有一些不对劲儿呢?”

    玛纹乃是天生水灵之体,可以说是对水元素方面的东西感应十分强烈,有些迟疑的道:

    “奇怪了,明明咱们邻着这条河,可是西面十里处的水元素似乎比这边还要浓郁得多呢。”

    林封谨这时候也是抽了抽鼻子,用力嗅了嗅以后道:

    “没错,在这里元昊这厮居然离开了人工渠,弃水登岸转而朝西了,这一招真的是高明得很啊,想必法家中人这时候在前面布设下来了天罗地网,元昊若是再继续前行,搞不好下一步就会一头再次撞入对方的罗网当中。此时的这弃水登岸,真的是深得兵家当中的诡诈之道呢!”

    不过林封谨和玛纹能看破其中的关窍,普通的法家弟子却是永远都不可能辨认得出来的,他们就只知道大呼小叫的跟随着大部队朝前冲就是了,林封谨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觉从这里上岸显然也是元昊经过了精心选择的,此地已经是到了城外,不远处的一里地之外就是一座村落,在村落的后方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并且还逶迤延伸了出去,连接到了远处的山脉上。

    “元昊在这里中途上岸了以后,便是可以顺路经过这个大村子,也不用麻烦,直接往往最大的宅子里面一钻,必然就能在里面搜刮到了一些用来改头换面的衣物,同时还能填饱肚子,顺带弄到一些干粮和食物,有了这些东西之后,往山中逃去以后,便是有了和敌人玩捉迷藏的资本。”

    看着远处的村子,林封谨意味深长的道。(未完待续)

    ps:呃,吃了点药,身体好了,并且检查出来没什么问题,谢谢大家关心

第1264章空中花园    李七夜陪简文帝坐着,他们不由聊起了一些事,也聊起了简家,在这个时候,恍然间,他们又回到了过去,简文帝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孩,而李七夜依然是李七夜。

    “大人真的要再次上去吗?”最后简文帝不由再一次问道,他明知道答案,他依然忍不住再问一次。

    李七夜笑了笑,说道:“是的,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你应该明白,不论是谁都不能让我停止脚步,我是注定要远行的人,我是注定要走到最后尽头的人,有些事,总该是需要有些人来做。”

    简文帝明知道答案,现在李七夜再一次如此说,他知道没有什么能改变得了了。事实上,早在以前他就知道答案了。

    在以前,他姐姐也曾经尝试过,但是,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谁能让他停止脚步,他就是一个注定着要远行的人。

    “诸帝众神并肩的时代”最后,简文帝也只有轻轻地叹息一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他该说一声珍重。

    李七夜看着简文帝,淡淡地笑着说道:“那是一个璀璨的时代,那是一个让人热血腾沸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残酷的地方,越是大世,越是残酷。”

    “我知道,只可惜,我未能见到那样的景象,未能亲眼一睹龙争虎斗。”简文帝轻轻地点头说道。

    李七夜说道:“当年,你是曾经有机会,如果你错开鸿天的时代,你再封几个时代出世,你也一样有机会成为仙帝,有机会一睹诸帝众神的天地。”

    对于这样的话,简文帝笑了一下,笑容中有着苦涩,有着无所谓,有着淡然。说道:“仙帝?我无所谓了,仙帝又如何。无敌又如何?在岁月长河中,那也只不过是绽放的烟花而己。我现在已经很满足,子孙绕膝,我已经是无所求了。”

    李七夜看着简文帝,他心里面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简文帝就跟他姐姐简文心一样,最终依然无法跨过心里面的那一道坎。

    他们的父亲给他们留下了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这让他们一生中都在追求着平凡,拒绝无敌的诱惑,他们在心里面对仙帝这样的一个存在有着抵触。

    “只可惜,我未能追随大人,像明仁仙帝他们那样,追随大人战到世界的尽头。”简文帝不无遗憾地说道。

    “你有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简家人丁兴旺,比什么都强。”李七夜笑了笑。说道:“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成为了仙帝,我也不希望你追随我战到世界尽头。就像当年的明仁仙帝。当年的鸿天女帝,他们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战到世界的尽头。这是我个人的志向,是我个人的野望,与他人无关,我并不想让他人绑在我这辆战车之上。”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简文帝默默地点了点头,太多的东西,他是无法去企及,不凡的他却被自己的命运所束缚着。

    “老头子又跑出来了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

    简文帝也不由露出笑容,说道:“师尊他是沉寂了很久了。最近他是静而思动,所以又玩耍起来了。”

    “那再好不过。我正要见见他。”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起来。

    最后,李七夜轻轻地拍了拍简文帝的肩膀,平淡地说道:“我也该走了,该跟你说一声珍重了。”

    简文帝沉默了一下,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大人,保重,前途漫漫,我相信大人能所向无敌。”

    “会的,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决心。”李七夜露出笑容,笑着说道:“保重了,好好活下去吧。”说完,转身就走。

    “大人”当李七夜没走几步,简文帝不由叫道:“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李七夜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最终他平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当作是永别吧,以后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说完,他随手一点,打开道门,眨眼之间就消失了。

    简文帝一时之间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一言不发,在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时光宛如凝固了一样。

    “再见了,父亲大人。”最后简文帝轻轻地昵喃了一声,不知觉间老泪湿了他的双眼,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哗啦、哗啦……”随着一阵水声响起,简文帝沉入了水棺之中,再一次进入了沉睡,一次长久的沉睡,或者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那是已经是漫长的时代之后了。

    在彩虹城,有那么一个地方,一个任何人都不能去的地方,甚至连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是寥寥无几,就算是简家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关于这个地方,一直都很秘密,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有人称这个地方为彩虹城最高的一座城或者最后的一座城,也有人称这个地方为云端之上。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称它为城池并不适合,不如称它为云端上的花园,事实上,它看起来也是一个浮于云端上的巨大花园。

    这样的一个巨大花园,它不在听龙城,不在龙井城,也不在龙泉城,它只是浮在了一个无人能知的云端之上。

    在这样的一个巨大花园中,乃是奇花异蕊盛开,整个花园都飘动着迷人的花香,在这里,有清雅的花香,有浓郁的花香,也有奇味的花香……?在这样的一个花园之中,种着九天十地都为之罕见的各种花蕊。在这个花园的中央有一座木屋,这样的一座木屋搭建的十分精致。

    这样的木屋精致到让人难于想象,或者在建造样的一座木屋之时每一场的木板、每一条的梁柱只怕都是称过来,每一块的木板、每一条的梁柱的重量、大小、模样都有着严格无比的标准,重一两不行,轻一两也不行,精致得宛如是一件艺术品。

    在这样的一个花园中,有着很多的人影在忙碌着,有人在给奇花浇水,有人在给异蕊除草,也有人在松土,还有人在捉虫……

    这样的一个个人影在忙碌,仔细一看,这些忙碌的人都是老人,而且这些老人都不一样,有老人穿着一身浅色衣裳,也有老人穿着一件大袄,也有老人穿着背心……

    这些老人模样也不一,有老人看起来平淡无奇,也有老人看起来清瘦,有老人则是胖而不肥……

    但是,如果你再仔仔细细去看,你会发现,这些老人尽管是不一样,不管是胖还是瘦,不管是平淡无奇还是清奇神异,不管是他们穿着怎么样的衣裳。

    你细细去研究,细细去体味的时候,你总会觉得这些老人有共同点,至于是怎么样的共同点,这很难说得出来,或者他们的共同点就在于他们的轮廓,似乎,他们的轮廓总是有点好样的相似。

    不管是从哪一个老人身上,他总会给你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好像你会感觉得到走到哪里都见过这个老人一样。

    事实上,如果你再仔细想一想,只怕你会发现你的确是见过这些老人,比如说,渡口召唤彩虹鱼的老者,听龙谷收钱的老人,又或者彩虹轩的老掌柜,他们身上都有这种熟悉感,好像他们都给人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此时,李七夜出现在了这个花园之中,这个花园是没有任何外人能来,除非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否则,不管你是多么的强大,不管你是多么的逆天,你都不能来这里。

    李七夜来到了花园之中后,看着花园中这些忙碌的老人,李七夜都不由露出了浓浓的笑容。

    李七夜也没有向花园中忙碌的这些老人打招呼,他只是径自往木屋走去,而这些忙碌的老人也不理会李七夜,他们只是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他们依然是继续除着草,依然是继续浇着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李七夜到来一样。

    在木屋前,摆着一张茶几,摆着两张木椅。在这一旁边,正有一个老人扇着火,煮着茶,他全神贯住,好像是目光随着火焰而跳动一样,对于李七夜的到来似乎是浑然不知。

    李七夜看着老人全神贯住的模样,他不由笑了笑,也没有打扰这个老人,他缓缓地在木椅中坐了下来。

    木椅坐着很舒服,坐下去就让人想闭上眼睛睡觉,似乎这一张木椅是给李七夜量身打造的一样,完全适合李七夜的体型,多一分太宽,少一分太窄,尺寸完美到无法挑剔。

    坐在木椅之上,李七夜不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宛如是睡过去了一样。

    而在旁边煮茶的老者好像没有发现李七夜一样,依然是全神贯住地煮茶,而李七夜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神态很轻松。

    终于,老人的茶终于煮好了,投入茶叶,泡好香茗,然后他给自己斟上一杯,又给李七夜斟上了一杯。

    当香茗斟好之后,茶雾袅袅升起,这升起的茶雾在杯上成形,如一条龙盘在茶杯之上一样,甚至让人隐隐能听到龙吟之声,十分的神奇。

    有月票的同学投一下月票,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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