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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小铁为李七夜他们准备好了客户,当安顿好了李七夜他们之后,简小铁这才告辞离去。

    简小铁可谓是热情周到,他如此的热情周到,这不止是因为李七夜的寿礼贵重,同时也是有因为大家同为人族的原因,所以对李七夜他们更加照顾。

    至于洪天柱和洞庭湖的弟子,就更是沾了李七夜的光了。这一次简府招待他们,可以说是规格很高,贵宾级别的规格,这样的规格在简府来说,一般是招待海神传承、仙帝道统的客人。

    若是洪天柱他们前来贺寿,只怕没有这样的招待规格。

    洪天柱他们随着李七夜住下来之后,他们之中有人喜有人忧,其他的弟子多数是欢喜,能入简府,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错的事情了,若是能与简府弟子相交,那就是更是一桩好事,毕竟大家都是人族,相互排斥是比较少。在这一点上,洞庭湖年轻一辈还是比较团结,不像老一辈那样勾心斗角。

    像洪天柱、洪玉娇、林姑娘他们有心事的人就是长夜漫漫了,洪玉娇和林姑娘都为自己的婚事而担忧,洪玉娇根本就不想嫁上官飞龙,林姑娘也不愿意嫁,她本就是与血鲨少庄主不认识,更何况,血鲨庄一直声名不好,她嫁过去只怕是做炉鼎,血鲨庄只怕更多是为了她的圣妙血统。

    但是,她们两个人又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们都有些绝望,此时,她们都不由同时想到一个人李七夜!

    事实上,对于她们而言,李七夜也是一个陌生人,她们对于李七夜是一无所知,她们也只是知道李七夜来自于孔雀地而己,尽管是如此,李七夜却给了她们好感。

    特别是李七夜站在她们这一边。阻断她们的这一桩婚事,这更是给了她们希望。在不知觉间,这让她们心里面暗暗祈祷,她们希望李七夜这样的一个陌生人能逆改她们的命运。

    至于洪天柱,那就更加不用说了,对于他而言,更是长夜漫漫,他所想的。不止是自己女儿的婚姻,不止是门下弟子的命运,他想得更多的是洞庭湖的命运!

    虽然说,他是洞庭湖的当家,但是,他自身的权力有限,特别是几大姓氏的老祖们各自为政,让他难于统筹整个洞庭湖,在这样的局面之下。想让洞庭湖强大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纸空谈。

    更让洪天柱担忧的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洞庭湖的老祖甚至是不惜让自己族内的优秀血统嫁给外族,与外族联手。这是引狼入室。

    在他们之中最平静最安宁的只怕是张百徒了,对于张百徒而言,现在他已经是很满足了,在他的心目中他所要的东西不多,他只想孜孜求道而己,所以,在他们这中,今夜睡得最安稳的就是非张百徒莫属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洪天柱去拜会在简府贺寿的其他宾客。留下了洪玉娇他们这些晚辈。

    洪天柱离开之后,洪玉娇他们也没有主心骨。他们就去找李七夜,想去问问李七夜有什么安排,但是,当他们去到李七夜起居的小院的时候,李七夜已经不在了。

    “张师兄,李公子呢?”没见到李七夜,洪玉娇不由问道。

    张百徒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很早的时候李公子就离开了,他没说要去哪里?”

    没见到李七夜,洪玉娇她们不由有些失望,他们这些洞庭湖的弟子不由相视了一眼,最后洪玉娇作决定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认识一下简家子弟也好。”

    林姑娘他们这些洞庭湖的弟子也点头同意,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与简家子弟走近一点这对于他们洞庭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张师兄,我们一同去吧。”尽管张百徒与洞庭湖的弟子没走得那么近,但是洪玉娇也未落下他。

    洪玉娇他们这些洪庭湖弟子结伴离开了小院,欲去简家各处走走。

    “世妹,你们也出来走走呀。”然而,洪玉娇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了。

    血鲨少庄主看到林姑娘,更是双目一亮,就像饿狼一样盯着林姑娘,他笑着说道:“我与上官兄更熟悉简家,我们结伴同行吧。”

    洪玉娇他们不喜欢与上官飞龙他们两个人结伴,但是,又不好立即开口拒绝。

    幸好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简小铁来了,这才让气氛缓和下来。

    “诸位这么早就出来了,李兄呢?”简小铁今日本来打算再带李七夜他们多走走,更多地了解一下简家的。

    简小铁对于李七夜还是有着莫明的好感的,更何况李七夜代表着孔雀地,未来代表着更多的人族利益,所以,简小铁也乐意与他交好。

    “我们也不知道。”洪玉娇他们只好摇了摇头,说道:“李公子早早就离开了,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如此呀,今日老祖宗出关,我正打算给李兄引见引见呢。”简小铁不由略为失望地说道。

    “老寿星今天出关了,我姐姐和公孙娘娘也去拜见老寿星了。”上官飞龙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凑上话来。

    上官飞龙说这样的话也是有几分喜色,毕竟简家的老祖宗不是谁都能见的,现在他一出关他姐姐就有资格去拜见,这也足够说明她姐姐的地位了。

    “既然诸位要走走,我就给诸位引路吧,等李兄回来了,再作打算。”简小铁看了看洪玉娇他们这些洞庭湖弟子笑着说道。

    简小铁这样说,洪玉娇他们当然是喜欢不得了了,他们正愁在简家人生地不熟呢。

    简小铁亲自带领洪玉娇他们在简府逛了起来,以尽地主之谊,而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却厚着脸凑上来,要跟他们走在一起,特别是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他们是有意亲近洪玉娇和林姑娘。

    对于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不止是洪玉娇和林姑娘不喜,就是其他的洞庭湖弟子也不喜,但是,他们又不是主人,不可能赶官,他们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跟着了。

    简小铁虽然是简家传人,他为人却没有什么架子,他为众人一边引路一边解说简家的一些趣事,这也引得众人不少欢笑。

    而趁着如此难得的机会,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是借机会与洪玉娇、林姑娘亲近,不过洪玉娇对上官飞龙客气而疏远,至于林姑娘,那就更不用说了,更是远离血鲨少庄主。

    这让血鲨少庄主心里面恼火,甚至是双目中寒光一闪,他一身自视甚高,在他看来娶林姑娘,那是林姑娘的福份,现在林姑娘竟然是躲着他,所以让他心里面恼火,双目寒光一闪,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简小铁带着他们逛了简家的不少地方,除了一些外人不能去的地方之外,简府的很多地方简小铁都带他们去逛遍了,这可以说是简小铁特别的照顾洞庭湖弟子了。

    此时,他们经过一座古院,这座古院看起十分古朴,整座古院乃是高墙耸起,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简公子,这是什么地方?”看到这样一座高墙耸起的古院有点像堡垒,连张百徒都不由好奇问道。

    “这是我们简家的一处老地方,平日里它都是封闭紧锁,我都少进去过。”简小铁看着这座古院,都不由停下脚步来。

    对于这座古院,他知道得很少,他只知道这座古院极为古老,传言是建于他们始祖时代,至于这座古院有什么用,他们这些简家弟子根本就不知道。

    平时,这座古院都是紧锁住的,不对外人开放,他作为简家的传人也只是进来过几次而己。

    简小铁他虽然进过这一座古院,但,从来没能从这古院中看出什么玄机了,在他看来这座古院十分的普通。

    “简公子,门是开着的。”此时就是前面的洞庭湖弟子不由叫了一声,好奇地望里面张望。

    一听到这话,简小铁顿时吃惊,立即快步走上去,果然,只见平时紧锁着的木门此时此刻竟然是打开的。

    “是谁打开这木门的?”简小铁也奇怪,立即走了进去。

    洪玉娇他们这些洞庭湖的弟子也是十分好奇,也跟着简小铁走了进去。

    这一座古院并不大,在这里种了很多的绿竹,只见是竹影摇晃,当一阵风吹拂而来的时候,竹叶翩翩飞舞,如此的一个小院十分的清雅,是一个静思的好地方。

    在古院中央有一个凉庭,凉庭排有石桌石椅,而石桌上摆着一个棋局,在这棋局的一旁坐着一个石人,而另一旁则是坐着一个人。

    “李兄,你怎么在这里?”走进了古院,看到坐在棋局另一旁的人,简小铁不由为之吃惊,也是为之意外。

    坐在棋局另一旁的人正是李七夜,此时的李七夜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是没有听到简小铁的话一样。

    洪玉娇他们跟了进来,看到李七夜坐在那里,也不由惊讶,李七夜一大早就离开了,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战场    何老板道:

    “这个倒还没听说,不过贼人铤而走险,估计就是要得手的时候被人撞见了才行凶呗。也是多亏没有丢东西,否则的话,家兄也是非得被县尊迁怒,挨上几板子不可,现在才刚刚忙完歇下。”

    何老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然后连连告罪,最后走的时候还让人送了一桌酒席上来压惊,等到外人走了以后,玛纹已经率先道:

    “这件事情有蹊跷。”

    林封谨道:

    “没错,你也看出来了?”

    玛纹道:

    “是的,一般情况下,等闲的小贼对官府具有天然的畏惧,几乎是没可能敢对州府这种地方下手的,因此敢在这地方下手,并且还悍然杀人的,要么就是深知内情的内贼,要么就是有很大背景和后台的强贼,势必不可能是那种等闲的小贼!因此对于这种人来说,他们做事一定是谋定而后动,既然都不惜悍然杀人,却是没有得手,那么其中的意义,可以说就是十分耐人寻味了。”

    都巫凶道:

    “也是有可能确实失掉了十分重要的东西,比如官印之类的,因此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对外不承认的。”

    林封谨道:

    “若是失掉了重要东西的话,做出来的就应该是外松内紧的态度,对外面宣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照常,然而私下里却是会将衙役公差直接上催命符似的,限期破案,这位何老板的兄长也应该算是衙门里面的紧要人物,不可能这时候歇息得下来,因此,这位何老板讲的东西很可能是真的。”

    玛纹道:

    “能够夤夜进入衙门里面。杀人以后还全身而退的,已经不能算是小贼的范畴了,这事情被抓到。不仅仅自身的小命难保,更是要祸及家人啊。很难想象这样做的人的动机。”

    林封谨道: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的,甚至可以从动机方面来进行反推——就目前来说,城中本来就已经是暗流涌动,导致全城大索,出了这档子事情以后,城市的戒备无形当中可以说是更加森严了。从这种情况下来说,人数众多,心怀叵测的法家反而是最倒霉的。我觉得吧。此时法家的那帮人都会怀疑是我们干的这档事都绝对不会稀奇呢。”

    玛纹奇道:

    “可是明明不是我们做的啊?”

    林封谨道:

    “所以,这件事情要么就是巧合——那就与我们无关可以忽略掉——要么的话,背后隐藏着的含义就很深了。”

    ***

    次日一早起来,林封谨等人也是没有外出,而是呆在了这太白居当中,此时外面局势不明,既然能在这里很好的扎根下来,隐藏起自家的身份,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呗,至于之前的计划则是可以放上那么一放了。此时出城,那便是正中了法家的下怀,他们巴不得在城外堵上自己一干人等。这样的话,则是可以忽略掉南郑这边官方势力的干扰了。

    所以,此时正是敌明我暗的大好时机,贸然现身的话,那反而会白白的浪费了目前的大好形势了。

    当然,万事有利有弊,此时法家这边的重要人物青孙被杀,因此无疑就向法家中人证明了要找的人在这里,那么他们的主力也是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迅速的赶过来。因此这时候的潜伏,无疑也是会给法家中人争取来更多的时间来调度布置。

    事实上。力巫凶的主张,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趁着法家中人此时聚集的力量似乎还不是那么强的情况下,干脆集中力量再次冲出去,对方未必也拦得下来。

    事实上,林封谨也绝对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些东西,不过他权衡利弊以后,还是选择了潜伏,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这里毕竟是南郑的领土,法家在这里集结的力量越是强大,那么引起官方的重视也就越大!

    而南郑的官方绝对不会很单纯的认为,法家的这帮人气势汹汹的聚集在这里只是为了单纯的抓几个人而已,他们只会将这件事和不久之前韩子拜相,西戎国内开始被法家渗透,把持所联系到一起,所以,在这样的基础上,林封谨做出继续潜伏的行为也是有理有据的。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依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连南郑的官方都挖不出我的行踪,那么法家这帮人就算是再多,也能如何?”

    这就是林封谨心中此时不折不扣的想法。事实上,他的判断也是一向都是相当的精准,几乎从未出过什么疏漏,于是一干人便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太白居里面呆了三天,这期间衙门里面的人也是有来盯着过,不过见他们这帮人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店里面,后面便自然是懈怠了来。

    在第四天的晚间,林封谨刚刚吃过饭,洗漱妥当,便是和往常那样徐徐的在顶层上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来回踱步,这一层本来就相当宽大,并且周围蒙上了纱窗帷幕后,本来就可以作为雅阁来使用,并且居高临下,能一览城中的风采,平时最是受人欢迎的。

    不过林封谨他们住进来了以后,何老板对力巫凶那是真心诚意的感激,知道他们喜好清净,所以干脆也就将这一栋贵宾楼都腾了出来,只住他们一行人,只是这项举措,太白居少说也是要亏损几百两银子吧。不过,力巫凶自然是不会白白让他吃亏,走的时候赠他两枚巫丹,便什么情分也都补偿了。

    此时林封谨在顶楼上面消食散步,同时默运海底轮的心法,将自己滋生出来的妖命之力一点一点的化掉,纳入到了海底轮当中,这几天全部都闷在了旅店当中,林封谨甚至都有一种骨头骨节都要生锈的感觉,因此饭后的运动时间就很长了。

    忽然之间。林封谨一下子就抬了头来,他此时竭尽全力,也只能保持住自己的妖星之力大概维持在了两百点左右不再增长而已。而根据与大巫凶的推断交流之后,基本可以确认触发烛九阴前来夺舍的临界点。那么就应该是在两百三十点到两百五十点之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波动幅度,便是因为月有阴晴圆缺,而妖星平时乃是隐藏在了月之暗面,所以妖星实际上与人间界的距离是随时都在变动的,所以当妖星距离人间界远的时候,估计就需要两百五十点妖命之力才能触发临界点,而妖星距离人间界近的时候,则是只需要两百三十点。

    不过。尽管林封谨的妖命之力被限制在了两百点左右,此时也是对天上的星辰之力分外的敏感,因此林封谨猛然抬头了足足三四个呼吸的时候,这才清晰的见到,夜空当中居然有光芒一闪!!

    这一闪耀的光芒之强,几乎有令人生出来了流星坠落的感觉!

    而这样忽然变化出来的异状,则分明是有人在感应牵引星力,施展出来极其厉害的招数的前奏。紧接着,林封谨就见到,在距离这里三四里的城隍庙处。居然腾起来了一团似云似霞,若火炭一样汹涌翻腾的赤色起来,一见到了这团赤色。甚至都会觉得有热气扑面而来。

    伴随着这赤色的出现,甚至大地都开始出现了一阵隆隆的震动声,此时其余的人也是抢了上楼来,眺望远处,林封谨见到了他们之后,便沉声道:

    “你们留在这里,我的身法还算过得去,应该是能来去自如!我去看看。”

    林封谨的“孑孓身法”,不说是天下第一。却也是有独到之处,配合他的准神器“和羞走”。更是水乳~交融,相得益彰。因此可以说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旁人很难拦得下来他。

    野猪和力巫凶,都巫凶都在这方面有所缺陷,所以说也没什么异议,不过就在林封谨即将离开的时候,玛纹却是忽然出声道:

    “公子可以带上我去。”

    此时的玛纹已经摆脱了野猪身上“凶之咒”的影响,加上玛纹虽然先天有些不足,可是林封谨却是没有将她当外人,身上戴着的各种灵丹妙药可以说是只要受得了,那么就随便吃好了,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玛纹本来是个干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的模样,此时脸上也是渐渐的有了一丝血色,皮肤也是显得丰润了起来。

    之前玛纹加上黑帝镜再加上水娥的组合就已经是非常强大了,不过这三者组合还是要遵循木桶法则,就是说一只木桶能装多少水,并不是取决于组成木桶最高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矮的那一块木板。

    体质虚弱的玛纹,实际上就是三者当中最弱势的,因此她此时的渐渐成熟,也是相当于将限制住了这个组合的绳索开始松绑,玛纹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之前承受了林封谨那么多的恩德,一直在嘴上都没有说过谢字,然而这件事她却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面,就是想要在必要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偿还。

    听了玛纹的话,林封谨笑了笑道:

    “刚刚的声威你也是看到了,估计至少是法家的供奉出手,甚至三律首级别的强人也是有可能的!我去的话,自信有把握带你脱身,但你若是去的话,那么还要照看你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玛纹很倔强的道:

    “公子,我本来就不需要靠很近才能与人交手,所以说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位于远处,肯定是可以先走的,并且这里已经是南郑境内,国内的水网密布,我看出事的那个地方也是恰好有一条运河经过,只要有水,那么我也是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走得掉,根本就不用公子你照顾我。”

    林封谨却是不理玛纹,转头看着野猪,很显然林封谨觉得自己要说服玛纹有些不方便,所以让野猪代劳,不过野猪却是耸耸肩,很干脆的道:

    “既然她想去,那么公子就让她跟着呗,我这老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做不自量力的事情。所以应该是有把握的。”

    玛纹听了野猪的话,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抹微笑,忽然打了个响指。顿时就见到了她整个人一下子以鬼魅也似的速度移动了起来,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挪开了七八米。更难得的是,她在挪移的时候居然是脚不弯,腿不动,根本就没有半点征兆!

    林封谨略想了一想,便是对准了她的脚下看去,顿时就见到了地板上面和玛纹的脚下,都有一层极薄的冰层,这样的话。摩擦力自然是被减少到了极致,因此只需要很轻的力道,就能制造出来先前的那种突兀移动的效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封谨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了,微微的叹了口气道:

    “那好吧,你远远的跟着我,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一定要记得先走。还有,当我说很好,很好。很好,连说三次的时候,你就一定要马上动身离开。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你必须先答应下来,我才能让你跟着去。”

    玛纹很爽快的道:

    “一切都依公子的说话。”

    林封谨点了点头,双腿一错,已经直接从窗户外面弹射了出去,孑孓身法全力施展了出来之后,林封谨整个人带出了几条幻象,已经仿佛像是鬼魅那样的从窗口穿了出去,缩身抱膝之后。便已经是落在了十余丈的屋脊处,可以说端的是无声无息。当下便是弯下腰在瓦面上轻轻一按,然后又弹射了出去。哪怕是野猪等人看了,也是生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

    林封谨连续跃出了三四次之后,回头一看玛纹,却见到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轻飘飘的御风而行。配合她瘦小伶仃的身子,若是有人冷不丁的一抬头,端的是会大吃一惊,几乎是三魂七魄都要被吓掉一大半。

    不过玛纹露了这么一手之后,也足以证明她在轻身术上很是有一手,这样漂浮而去看起来速度颇慢,但实际上并不比林封谨慢多少,因此自然就证明了她之前的话并不是说着玩的,既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林封谨便是迅速的对准了城隍庙处奔了过去。

    只是在距离城隍庙外的一两里处,就能见到屋脊上,小巷里,有着不少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奔行窜动,甚至在交手,同时还在挥舞刀剑,可以见到上面的寒光不时都闪耀了一下,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痛,然后就有痛叫声或者惨叫声传来,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大群被捅了马蜂窝的马蜂,充满了警惕疯狂的意味——

    城隍庙附近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而这附近的环境也是颇为复杂的,大街小巷,密若蛛网,四通八达,甚至还有一条水道蜿蜒逶迤而过,而且城隍庙周围都是十分繁华的,此时华灯初上,讨生活的人数量也是极多,一出事之后,所有的人都是急着往外涌,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单凭这一点,就能至少也是迟滞旬州赶来的守军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林封谨此时跳下了屋檐,慢慢的靠近小巷当中一处正在交战的战场,这里分明就是一个法家中人在与两名捕快交手,法家中人虽然是以一敌二,手中的一把长剑寒光闪闪,却是可以稳稳当当的压住两名捕快一头,这两名捕快手持两把雁翎刀挥砍得虎虎生风,然而刀势却是显得威猛有余,灵动不足,白白的浪费了一身的好力气。

    若不是两名捕快身上有着官身气运的加持,法家中人的某些秘术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效果,相信早就败亡当场,绕是如此,现在两名捕快也是破绽百出,若不是那名法家中人还在顾忌对方死前的反击,否则的话,早就能重创一人了——当然,最为要命的是,这两名捕快自家都还不明白这一点,居然还以为胜券在握,还在继续努力狂攻!

    忽然之间,这名法家中人居然弃剑,朝前猛的一个大跨步,竟是看准了两人同时出招的破绽,一下子就直抢中宫,这一趋前可以说是十分突然,两把寒光闪闪的雁翎刀紧贴着这人的脊背砍了下去,甚至连背后的衣衫也是被“撕拉”的一声扯破,显然只要多上一寸,那就是重伤。

    不过既然这人没有重伤,那么就一定要有人付出代价!!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这名法家中人撞入到了一名衙役的怀中之后,貌似将他推着朝前走了几步,实际上他的右手当中握持的匕首,已经仿佛是毒蛇吐信一般的,在这衙役的胸腹处戳了五六下,转眼就能看到大团大团深黑色的血晕从衣服上面浸染了开去。

    这牛高马大的衙役立即就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不过,这人也是十分猛悍,借着这势头一伸手,便是死死的抱住了这名法家中人,这一抱可以说是忍痛而发,施展出来了浑身上下的力量,双臂一发力,就仿佛是两条铁箍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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