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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老板道:

    “这个倒还没听说,不过贼人铤而走险,估计就是要得手的时候被人撞见了才行凶呗。也是多亏没有丢东西,否则的话,家兄也是非得被县尊迁怒,挨上几板子不可,现在才刚刚忙完歇下。”

    何老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然后连连告罪,最后走的时候还让人送了一桌酒席上来压惊,等到外人走了以后,玛纹已经率先道:

    “这件事情有蹊跷。”

    林封谨道:

    “没错,你也看出来了?”

    玛纹道:

    “是的,一般情况下,等闲的小贼对官府具有天然的畏惧,几乎是没可能敢对州府这种地方下手的,因此敢在这地方下手,并且还悍然杀人的,要么就是深知内情的内贼,要么就是有很大背景和后台的强贼,势必不可能是那种等闲的小贼!因此对于这种人来说,他们做事一定是谋定而后动,既然都不惜悍然杀人,却是没有得手,那么其中的意义,可以说就是十分耐人寻味了。”

    都巫凶道:

    “也是有可能确实失掉了十分重要的东西,比如官印之类的,因此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对外不承认的。”

    林封谨道:

    “若是失掉了重要东西的话,做出来的就应该是外松内紧的态度,对外面宣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照常,然而私下里却是会将衙役公差直接上催命符似的,限期破案,这位何老板的兄长也应该算是衙门里面的紧要人物,不可能这时候歇息得下来,因此,这位何老板讲的东西很可能是真的。”

    玛纹道:

    “能够夤夜进入衙门里面。杀人以后还全身而退的,已经不能算是小贼的范畴了,这事情被抓到。不仅仅自身的小命难保,更是要祸及家人啊。很难想象这样做的人的动机。”

    林封谨道: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的,甚至可以从动机方面来进行反推——就目前来说,城中本来就已经是暗流涌动,导致全城大索,出了这档子事情以后,城市的戒备无形当中可以说是更加森严了。从这种情况下来说,人数众多,心怀叵测的法家反而是最倒霉的。我觉得吧。此时法家的那帮人都会怀疑是我们干的这档事都绝对不会稀奇呢。”

    玛纹奇道:

    “可是明明不是我们做的啊?”

    林封谨道:

    “所以,这件事情要么就是巧合——那就与我们无关可以忽略掉——要么的话,背后隐藏着的含义就很深了。”

    ***

    次日一早起来,林封谨等人也是没有外出,而是呆在了这太白居当中,此时外面局势不明,既然能在这里很好的扎根下来,隐藏起自家的身份,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呗,至于之前的计划则是可以放上那么一放了。此时出城,那便是正中了法家的下怀,他们巴不得在城外堵上自己一干人等。这样的话,则是可以忽略掉南郑这边官方势力的干扰了。

    所以,此时正是敌明我暗的大好时机,贸然现身的话,那反而会白白的浪费了目前的大好形势了。

    当然,万事有利有弊,此时法家这边的重要人物青孙被杀,因此无疑就向法家中人证明了要找的人在这里,那么他们的主力也是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迅速的赶过来。因此这时候的潜伏,无疑也是会给法家中人争取来更多的时间来调度布置。

    事实上。力巫凶的主张,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趁着法家中人此时聚集的力量似乎还不是那么强的情况下,干脆集中力量再次冲出去,对方未必也拦得下来。

    事实上,林封谨也绝对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些东西,不过他权衡利弊以后,还是选择了潜伏,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这里毕竟是南郑的领土,法家在这里集结的力量越是强大,那么引起官方的重视也就越大!

    而南郑的官方绝对不会很单纯的认为,法家的这帮人气势汹汹的聚集在这里只是为了单纯的抓几个人而已,他们只会将这件事和不久之前韩子拜相,西戎国内开始被法家渗透,把持所联系到一起,所以,在这样的基础上,林封谨做出继续潜伏的行为也是有理有据的。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依然不动,以不变应万变,连南郑的官方都挖不出我的行踪,那么法家这帮人就算是再多,也能如何?”

    这就是林封谨心中此时不折不扣的想法。事实上,他的判断也是一向都是相当的精准,几乎从未出过什么疏漏,于是一干人便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太白居里面呆了三天,这期间衙门里面的人也是有来盯着过,不过见他们这帮人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店里面,后面便自然是懈怠了来。

    在第四天的晚间,林封谨刚刚吃过饭,洗漱妥当,便是和往常那样徐徐的在顶层上面呼吸着新鲜空气,来回踱步,这一层本来就相当宽大,并且周围蒙上了纱窗帷幕后,本来就可以作为雅阁来使用,并且居高临下,能一览城中的风采,平时最是受人欢迎的。

    不过林封谨他们住进来了以后,何老板对力巫凶那是真心诚意的感激,知道他们喜好清净,所以干脆也就将这一栋贵宾楼都腾了出来,只住他们一行人,只是这项举措,太白居少说也是要亏损几百两银子吧。不过,力巫凶自然是不会白白让他吃亏,走的时候赠他两枚巫丹,便什么情分也都补偿了。

    此时林封谨在顶楼上面消食散步,同时默运海底轮的心法,将自己滋生出来的妖命之力一点一点的化掉,纳入到了海底轮当中,这几天全部都闷在了旅店当中,林封谨甚至都有一种骨头骨节都要生锈的感觉,因此饭后的运动时间就很长了。

    忽然之间。林封谨一下子就抬了头来,他此时竭尽全力,也只能保持住自己的妖星之力大概维持在了两百点左右不再增长而已。而根据与大巫凶的推断交流之后,基本可以确认触发烛九阴前来夺舍的临界点。那么就应该是在两百三十点到两百五十点之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波动幅度,便是因为月有阴晴圆缺,而妖星平时乃是隐藏在了月之暗面,所以妖星实际上与人间界的距离是随时都在变动的,所以当妖星距离人间界远的时候,估计就需要两百五十点妖命之力才能触发临界点,而妖星距离人间界近的时候,则是只需要两百三十点。

    不过。尽管林封谨的妖命之力被限制在了两百点左右,此时也是对天上的星辰之力分外的敏感,因此林封谨猛然抬头了足足三四个呼吸的时候,这才清晰的见到,夜空当中居然有光芒一闪!!

    这一闪耀的光芒之强,几乎有令人生出来了流星坠落的感觉!

    而这样忽然变化出来的异状,则分明是有人在感应牵引星力,施展出来极其厉害的招数的前奏。紧接着,林封谨就见到,在距离这里三四里的城隍庙处。居然腾起来了一团似云似霞,若火炭一样汹涌翻腾的赤色起来,一见到了这团赤色。甚至都会觉得有热气扑面而来。

    伴随着这赤色的出现,甚至大地都开始出现了一阵隆隆的震动声,此时其余的人也是抢了上楼来,眺望远处,林封谨见到了他们之后,便沉声道:

    “你们留在这里,我的身法还算过得去,应该是能来去自如!我去看看。”

    林封谨的“孑孓身法”,不说是天下第一。却也是有独到之处,配合他的准神器“和羞走”。更是水乳~交融,相得益彰。因此可以说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旁人很难拦得下来他。

    野猪和力巫凶,都巫凶都在这方面有所缺陷,所以说也没什么异议,不过就在林封谨即将离开的时候,玛纹却是忽然出声道:

    “公子可以带上我去。”

    此时的玛纹已经摆脱了野猪身上“凶之咒”的影响,加上玛纹虽然先天有些不足,可是林封谨却是没有将她当外人,身上戴着的各种灵丹妙药可以说是只要受得了,那么就随便吃好了,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玛纹本来是个干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的模样,此时脸上也是渐渐的有了一丝血色,皮肤也是显得丰润了起来。

    之前玛纹加上黑帝镜再加上水娥的组合就已经是非常强大了,不过这三者组合还是要遵循木桶法则,就是说一只木桶能装多少水,并不是取决于组成木桶最高的那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矮的那一块木板。

    体质虚弱的玛纹,实际上就是三者当中最弱势的,因此她此时的渐渐成熟,也是相当于将限制住了这个组合的绳索开始松绑,玛纹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之前承受了林封谨那么多的恩德,一直在嘴上都没有说过谢字,然而这件事她却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面,就是想要在必要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偿还。

    听了玛纹的话,林封谨笑了笑道:

    “刚刚的声威你也是看到了,估计至少是法家的供奉出手,甚至三律首级别的强人也是有可能的!我去的话,自信有把握带你脱身,但你若是去的话,那么还要照看你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玛纹很倔强的道:

    “公子,我本来就不需要靠很近才能与人交手,所以说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位于远处,肯定是可以先走的,并且这里已经是南郑境内,国内的水网密布,我看出事的那个地方也是恰好有一条运河经过,只要有水,那么我也是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走得掉,根本就不用公子你照顾我。”

    林封谨却是不理玛纹,转头看着野猪,很显然林封谨觉得自己要说服玛纹有些不方便,所以让野猪代劳,不过野猪却是耸耸肩,很干脆的道:

    “既然她想去,那么公子就让她跟着呗,我这老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做不自量力的事情。所以应该是有把握的。”

    玛纹听了野猪的话,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抹微笑,忽然打了个响指。顿时就见到了她整个人一下子以鬼魅也似的速度移动了起来,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挪开了七八米。更难得的是,她在挪移的时候居然是脚不弯,腿不动,根本就没有半点征兆!

    林封谨略想了一想,便是对准了她的脚下看去,顿时就见到了地板上面和玛纹的脚下,都有一层极薄的冰层,这样的话。摩擦力自然是被减少到了极致,因此只需要很轻的力道,就能制造出来先前的那种突兀移动的效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封谨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了,微微的叹了口气道:

    “那好吧,你远远的跟着我,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一定要记得先走。还有,当我说很好,很好。很好,连说三次的时候,你就一定要马上动身离开。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你必须先答应下来,我才能让你跟着去。”

    玛纹很爽快的道:

    “一切都依公子的说话。”

    林封谨点了点头,双腿一错,已经直接从窗户外面弹射了出去,孑孓身法全力施展了出来之后,林封谨整个人带出了几条幻象,已经仿佛像是鬼魅那样的从窗口穿了出去,缩身抱膝之后。便已经是落在了十余丈的屋脊处,可以说端的是无声无息。当下便是弯下腰在瓦面上轻轻一按,然后又弹射了出去。哪怕是野猪等人看了,也是生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

    林封谨连续跃出了三四次之后,回头一看玛纹,却见到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轻飘飘的御风而行。配合她瘦小伶仃的身子,若是有人冷不丁的一抬头,端的是会大吃一惊,几乎是三魂七魄都要被吓掉一大半。

    不过玛纹露了这么一手之后,也足以证明她在轻身术上很是有一手,这样漂浮而去看起来速度颇慢,但实际上并不比林封谨慢多少,因此自然就证明了她之前的话并不是说着玩的,既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林封谨便是迅速的对准了城隍庙处奔了过去。

    只是在距离城隍庙外的一两里处,就能见到屋脊上,小巷里,有着不少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奔行窜动,甚至在交手,同时还在挥舞刀剑,可以见到上面的寒光不时都闪耀了一下,几乎要将人的眼睛刺痛,然后就有痛叫声或者惨叫声传来,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大群被捅了马蜂窝的马蜂,充满了警惕疯狂的意味——

    城隍庙附近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而这附近的环境也是颇为复杂的,大街小巷,密若蛛网,四通八达,甚至还有一条水道蜿蜒逶迤而过,而且城隍庙周围都是十分繁华的,此时华灯初上,讨生活的人数量也是极多,一出事之后,所有的人都是急着往外涌,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单凭这一点,就能至少也是迟滞旬州赶来的守军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林封谨此时跳下了屋檐,慢慢的靠近小巷当中一处正在交战的战场,这里分明就是一个法家中人在与两名捕快交手,法家中人虽然是以一敌二,手中的一把长剑寒光闪闪,却是可以稳稳当当的压住两名捕快一头,这两名捕快手持两把雁翎刀挥砍得虎虎生风,然而刀势却是显得威猛有余,灵动不足,白白的浪费了一身的好力气。

    若不是两名捕快身上有着官身气运的加持,法家中人的某些秘术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效果,相信早就败亡当场,绕是如此,现在两名捕快也是破绽百出,若不是那名法家中人还在顾忌对方死前的反击,否则的话,早就能重创一人了——当然,最为要命的是,这两名捕快自家都还不明白这一点,居然还以为胜券在握,还在继续努力狂攻!

    忽然之间,这名法家中人居然弃剑,朝前猛的一个大跨步,竟是看准了两人同时出招的破绽,一下子就直抢中宫,这一趋前可以说是十分突然,两把寒光闪闪的雁翎刀紧贴着这人的脊背砍了下去,甚至连背后的衣衫也是被“撕拉”的一声扯破,显然只要多上一寸,那就是重伤。

    不过既然这人没有重伤,那么就一定要有人付出代价!!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这名法家中人撞入到了一名衙役的怀中之后,貌似将他推着朝前走了几步,实际上他的右手当中握持的匕首,已经仿佛是毒蛇吐信一般的,在这衙役的胸腹处戳了五六下,转眼就能看到大团大团深黑色的血晕从衣服上面浸染了开去。

    这牛高马大的衙役立即就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不过,这人也是十分猛悍,借着这势头一伸手,便是死死的抱住了这名法家中人,这一抱可以说是忍痛而发,施展出来了浑身上下的力量,双臂一发力,就仿佛是两条铁箍一样!!(未完待续)

第1254章谈笑风云    李七夜这样的话顿时让上官飞燕脸色一沉,上官飞龙他们更是怒视李七夜了。

    而简小铁就不由为之苦笑了,惹上了一个公孙美玉这都已经是一件麻烦事了,现在连上官飞燕也给捎上了。

    至于洪天柱他们就更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他们都一下子你看我我看你的。公孙美玉乃是背靠沉海朝,上官飞燕更是出身于海螺号,不管是沉海朝还是海螺号,都没有人能惹得起。

    现在李七夜竟然一下子惹上了沉海朝和海螺号,这简直就是太疯狂了,这简直就是视敌人无物。

    “有胆识。”上官飞燕秀目一寒,她身上的神王之环更加璀璨,她盯着李七夜,缓缓地说道:“听闻你是孔雀树的控树者,孔雀地的传人,我倒要看一看你继承了孔雀树的几成本事,竟然敢挑衅本座!”

    “神王而己,何足挂齿。”对于上官飞燕的话,李七夜都懒得看她们,缓缓地说道:“我今天刚来,不想血染简家,如果识相的,就现在滚,否则,就活劈了你们!”

    这话直接而又霸气,顿时让人无语,简小铁都头皮发麻,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好大的口气,那本座就看一看!”公孙美玉还未发飙,而上官飞燕就秀目一张,瞬间杀机盎然,一步站了出来,神王之环碾压整个场面,让人瞬间喘不过气来。

    “诸位,诸位。”就在双方要动手的瞬间,简小铁忙是横在了双方之间,挡在了李七夜面前,也是挡住了上官飞燕。

    简小铁忙是抱拳地对李七夜和上官飞燕、公孙美玉陪笑地说道:“李兄,上官姑娘,公孙娘娘,大家退一步如何?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日子如此喜庆,大家赐个脸,就此一笑而过。一笑而过。”

    对于李七夜与上官飞燕、公孙美玉的恩怨,简小铁作为一个外人。他不愿意去干涉,不过,在他们简家老爷子大寿之前,他当然不希望血染简家了,这是大不吉利。

    “上官妹妹,暂且饶他一条狗命,让他的头颅先寄在他的脖子上。等老爷子大寿之后,再取他的狗命也不迟。”就算是李七夜杀了自己的婢女,公孙美玉都暂且忍下了这口气。

    毕竟,简家老爷子的大寿已近,在简家老爷子大寿之前,在简府之内打打杀杀就太不给简家情面了,那怕是公孙美玉她自己深得沉海神王的宠爱,她在这个时候还是知分寸的。

    “算你走运。”上官飞燕最后还是给了简小铁情面,她冷冷地盯着李七夜。冷声地说道:“若不是简公子为你求情,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应该说。是你们运气不错。”李七夜温柔一笑,说道:“我今天不想杀人。不然……”说到这里,他双目是冷光一闪。

    “李兄,这边请,这边请!”简小铁都有些头皮发麻,他还真怕他们三二话不和要打起来,忙是劝着李七夜,为他引路。

    李七夜也没有为难简小铁,他今天刚回来,也不想杀人。否则,还轮得到公孙美玉她们在他面前露出杀机。以他的性情而言,谁对他露杀机,他就杀无赦!

    洪天柱他们都不由松了一口气,李七夜与上官飞燕她们针锋相对,他们都喘不过气来,若是他们真的打起来,那绝对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洪当家”就在洪天柱他们忙跟上李七夜的时候,没走几步,上官飞燕就叫住了洪天柱了,她冷冷地说道:“听说洪当家对于两家的联婚有意见?”

    听到这样的话,洪天柱不由头皮发麻,但是,他又不得不停止脚步,他只好抱拳地说道:“上官姑娘,并非是说我对这一桩婚事有意见,此事关乎两家儿女的终身大事,可谓是事关重大,应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既然你们洞庭湖诸老都已经同意了,我弟弟也十分乐意,我螭国也是愿结这一桩联姻,那洪当家还有什么需要从长计议呢?”上官飞燕咄咄逼人,可谓是气势凌人。

    说到这里,上官飞燕不免是看了洪玉娇一眼,说道:“洪当家,莫非是你女儿不愿意?认为是我螭国配不上你们洪家!”

    “这个,不,我不是这样意思……”洪天柱不由干笑一声,他在心里面并不愿意与螭国联婚,这是引狼入室!但是,现在连他们老祖宗都同意了,他想推却都难。

    “哟,洪家妹子,这样的美事你都不愿意?”此时,公孙美玉也开口帮腔说道:“上官家的公子乃是人中之龙,螭国也是龙妖海的大教,与你可谓是匹配。你的洪家血统,也算是能配得上上官公子了,能为螭国传下优秀的后代……”

    对于上官飞燕的咄咄逼人,洪玉娇在心里面就是很不舒服,现在被公孙美玉这样一说,洪玉娇心里面就更加恼火了,又不是她想嫁上官飞龙,现在被公孙美玉这样一说,好像是她高攀了螭国了一样。

    事实上,从上官飞燕的神态来看,也是好像她高攀了螭国一样,这就更让洪玉娇更反对这样的婚事了,心里面更是恼火。

    “上官姑娘,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作主!”洪玉娇也没好脾气,冷冷地应了一声上官飞燕说道。

    上官飞燕只是冷冷地看了洪玉娇一眼,缓缓地说道:“婚姻大事,应是由长辈作主,既然洪家诸祖都同意,你听从安排便是……”

    “螭国算什么东西”就在上官飞燕气势凌人、咄咄逼人之时,李七夜转过身来,打断了上官飞燕的话,缓缓地说道:“既然洪家的人不嫁,就给我滚,别拿那**的姿态来压人!我洪家的人,不是你螭国能配得起的!”

    李七夜这话直接轰上官飞燕,这让上官飞燕顿时怒火冲起,上官飞龙更是忍不住跳了起来,忍不住喝道:“姓李的,你又不是洪家的人,这种事情关你什么事,洪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作主!”

    上官飞燕目光森然,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说道:“无知小辈,本座虽不愿血染此地,但,凭你这话,就应该掌嘴。”

    “凭你?”李七夜晒然一笑,一步就站了出来,缓缓地说道:“你说得没错,今天我的确不想杀人,也不想血染此地,也好,就掌嘴!”

    “李兄,李兄”李七夜要动手,简小铁忙是拦住了他,只差是没有抱住要冲上去教训上官飞燕的李七夜了。

    “李兄,给小弟一点薄脸如何?李兄看在我这点薄面上,大家都退一步,今天不谈恩怨,大家有什么恩怨,再缓几天又何妨呢?”简小铁不由苦着脸,都快是要哀求了。

    李七夜看了简小铁一眼,然后淡淡地说道:“今天我不想杀人,最好让她们给我滚远一点,过了今天,杀无赦!”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李七夜转身就走,简小铁不由松了一口气,事实上,简小铁并不知道,李七夜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情面了,换作是平时,他根本就不在乎,说杀人就杀人!

    今天李七夜是第一天回来,在漫长的岁月里,他终于再次踏入了简家,他也不想一回到简家就动手杀人,血染简府。

    被李七夜这样一闹,洪天柱也不由松了一口气,还着洞庭湖弟子快步跟上李七夜。

    “洪当家”在洪天柱要离开之时,上官飞燕冷冷地说道:“你可要三思了,此等大事,莫被一个外人左若,这对于你洞庭湖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

    上官飞燕这话不止是咄咄逼人,甚至是有威胁之意。洪天柱当然能听得懂这话,一听到这样的话,他身体不由为之一僵,但,他没有说什么,快步跟着李七夜离开了。

    洪天柱心里面也是十分的无奈,为了这事,这几天他也亲自回洞庭湖一趟,他曾向诸位老祖游说,但是都不成功。

    虽然说,这样的婚姻之事洪天柱并不希望寄托于他人,但是,现在他都不由想寄托于李七夜。如果没有人能挡得下上官飞燕,只怕是洪玉娇嫁给上官飞龙是成了定局了。

    洪玉娇并不想嫁给上官飞龙,而洪天柱他自己也没有能力改变自己女儿的命运,在这样的情况下,洪天柱有点是孤注一掷,抓住李七夜这条救命稻草。

    洪玉娇也是一路沉默,她都不由有些迷茫,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绝对是不想嫁给上官飞龙,但是,如果他们洪家老祖不改主意的话,只怕她的命运就此成了定局了。

    “李兄,不必与她们硬碰硬,有时候迂回也是一种战术。”在路上,同样作为人族,简小铁也是好心提醒李七夜说道:“在龙妖海,人族终究是处于弱势,这里是海妖的天下,李兄若是与海螺号他们硬碰硬的话,只怕是迟早都要吃亏。”

    对于简小铁的话,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小铁,我今天刚回来,这种狗屁的事情就不想去大开杀戒了,让它过去,但,过了明天,谁再不长眼睛,就算是在这简府,我也一样会杀光他们。”

    李七夜这样的话让简小铁一时间无语,他本是好心提醒李七夜,但,李七夜根本不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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