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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上官飞龙也忙是拦住了想动手的血鲨庄少庄主,忙是说道:“少庄主,不必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坏了简老爷子的大寿,这不好。”

    血鲨庄少庄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简府大门,他不由冷冷哼了一声,这才作罢,不管是谁,来到了简府都要收敛一下。

    “少庄主不必在意,他的头颅已经被人订下了。”上官飞龙一笑,然后冷笑地对李七夜说道:“我们也不与你一般见识,不过,你高兴不了多久了,公孙皇后已经订下了你的脑袋,她已经放出话,必取你的脑袋祭她的婢女!”

    上官飞龙这话让洪玉娇他们这些洞庭湖的弟子不由大吃一惊,就是洪天柱也不由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公孙皇后是谁了,沉海神王的小妾,背靠着沉海朝这样的巨无霸。

    “那是什么东西?”李七夜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李七夜这样的话一出,不止是洪玉娇他们这些年轻一辈弟子,就是洪天柱也有些无语,这未免也太霸气了吧,在年轻一辈,有几个人敢说公孙美玉算什么东西!

    “嘿,嘿,不知死活的东西,公孙皇后一出手,不管是谁来了,都救不了你。”上官飞龙阴阴一笑。

    事实上,就是他把李七夜出现在龙井城的消息告诉公孙美玉的,因为他姐姐与公孙美玉交情很好。如果不是公孙美玉在拜见简家的大人物,只怕她早就来取李七夜的头颅了,为她那死去的婢女公孙倩儿报仇。

    “诸位,到了。”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简家的门口,洪天柱见他们剑拔弩张,忙是说道。

    此时。简家的迎宾弟子早就迎上来了,简家的迎宾弟子眼尖见识广,忙是向洪天柱他们抱拳说道:“洪当家。少庄主,诸位到下。寒舍生辉……”

    洪天柱忙是抱拳寒暄,就算是傲气的血鲨庄少庄主在简家面前也不敢放肆,十分的客气与简家弟子攀谈,至于上官飞龙,他早就来简家了,已经送上了寿礼,与简家的弟子更加熟络了。

    “谢谢。”在洪天柱他们与简家弟子寒暄之时,林家姑娘走到李七夜身边。低声轻轻地说道。

    李七夜看了看她,看着这位如幽谷兰芝的姑娘,看着她那有几分害羞的神态,他在心里面只是轻轻地叹息一声。

    当年洪、许、林、张他们几个姓氏的祖先在他们军团下效力,他们几个是世交,带着家族弟子结成了一个营,曾经是威慑天下,曾经是海纳百川,他们不止是威名赫赫,更是因为他们的胸襟与开明。曾引得人族诸多强者投奔。

    然而,多少年过去,他们几个姓氏的子孙后代却相互斗争。他们的晚辈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我们进去吧。”就在李七夜心里面轻叹的时候,林家姑娘提醒李七夜说道。

    此时,洪天柱他们与简家弟子边寒暄边走入简府,其他的弟子也跟着走入了简府。

    李七夜与林家姑娘踏上了台阶,当站在简府的门檐下的时候,李七夜他不由抬头看着简府上的匾额,这是一块木匾,上面简简单单地写着一个“简”字,就是这样的一个简字。却有着不一样的神蕴。

    看着这样的一个“简”字,李七夜耳边好像是响起了一个活泼快乐而又有着几分狡黠的笑声。那个让人难于忘怀的笑声。

    “大人执掌乾坤,让鸿天承载了天命。那你也留一个字,以庇我简氏后人如何?”那个女子,有几分狡黠,眨了眨眼睛,这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女子抿嘴一笑,说道:“我是不敢求大人你扶持我简氏后人,只希望,我简氏后人若有一天不长眼睛与大人为敌,望大人看在这个’简’字的情份上,饶恕他们一命。”

    昔日的往往,宛如是昨日一般,那让人难于忘怀的音容萦绕于心中,看着眼前这个“简”字,他心里面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在心里面喃喃地说道:“丫头呀,丫头,当年你是何苦呢,尽是给鸿天那丫头出主意。如果我要从仙魔洞夺回身体,早就动手了。”

    想到这里,李七夜轻轻地叹息一声,一切都成了过去,一切都烟消云散。

    在李七夜失神之时,洪天柱已奉上寿礼,洪天柱送上的寿礼不算是惊艳,也没丢洞庭湖的颜脸,可以说是中规中的中规。

    而血鲨少庄主拱上了一个宝盒,里面盛着一颗血珠,他对于自己的寿礼也是甚为得意,说道:“我祖宗未能亲自来为简前辈贺寿,让我带来一颗血鲨神珠以孝敬简前辈,小小簿礼,不成敬意。”

    血鲨少庄主虽然口上这样说,但是,神态间也有点得意,毕竟,这是一颗神珠,极为罕见,他能拿出这样的宝物,的确是不容易。

    就是另一旁的一些前来贺寿送寿礼的一些人也都有些惊叹,这样的一颗神珠只怕是有市无价。

    “血鲨神珠一颗。”不过,收寿礼的老者反应比较平淡,只是登记入簿而己。

    简家是何方神圣,他们根底极深,能在这里收寿礼的人都是见识极广的人,怎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区区一颗血鲨神珠,他当然是反应平淡了。

    血鲨少庄主本来是有几分自得,但是,简家老者反应平淡,他心里面不免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不是滋味,就算是对于他们血鲨庄而言,这样的一颗神珠也是十分珍贵,然而,现在简家的老者平淡无比,就好像是一颗普通的珍珠一样,这又怎么能不让他有几分失落和几分不是滋味呢。

    “这位是”当李七夜发呆站在门口的时候,有简家弟子反应过来,忙是招呼李七夜,说道:“不知道阁下尊称?”

    “嘿,他叫李七夜,来自孔雀地,是不是有请柬贺寿,就不得而知了。”心里面不是滋味的血鲨少庄主正好一肚子气,所以,趁这个机会阴阳怪气地说道,有意贬损李七夜。

    “原来是孔雀地的李公子,大名如雷贯耳。”简家弟子也不是井底之蛙,立即抱拳地说道。

    对于血鲨少庄主的阴阳怪气,李七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拿出简小铁给的请柬递给了这个弟子。

    “李公子,里面请。”这位简家弟子忙是引李七夜走入了简家。

    见李七夜取出了请柬,本是想借机会嘲笑李七夜一番的血鲨少庄主只好冷哼一声。

    简家弟子把李七夜引至登册累簿之处,李七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手取出了一个木盒放在了登记入簿的老者面前。

    李七夜取出的木盒,那是普普通通,简简单单,那只是以最普通的木盒随意装上寿礼而己,毫不起眼。

    “哟,这就是你的寿礼呀?”见到李七夜取出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血鲨少庄主不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听说你们孔雀地没有弟子,就你一个光棍,这样的传承没底蕴也能理解的,你不会是在孔雀树上取几片树叶来给简老爷子当贺礼吧。”

    “血鲨兄,你也不能这样太强求人家,孔雀地经过这一场灾难之后,已经一穷二白,情比礼重,几片树叶也是一份礼。”此时上官飞龙也笑着说道。

    上官飞龙和血鲨少庄主已经与李七夜结下了恩怨,所以他们也不给李七夜情面。

    李七夜理都懒得去理血鲨少庄主,只是对老者淡淡地说道:“参根一枝,续续寿也好。”

    老者此时脸色一变,立即打开了木盒,当这木盒一打开,一股浓郁无比的参味飘散,所有人闻到这一股参味的时候,顿时血气高涨,特别是年老的修士,更是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一样。

    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盒之中放着一截参根,整截参根通体如血,通体如血的参根流淌着紫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段紫玉一样,甚至这段参根好像还有生命一样。

    “紫血参王之祖!参祖之根!”老者都不由惊呼一声,那怕是见过世面的他都不由为之震撼,这样的东西,这已经不是能用几百万年的药龄来衡量了,这是仙药!

    参祖之根,那怕是小小的一截,那也是价值无法想象,对于很多修士来说,这样的一截参祖之根,可以续寿很长,这是很多老一辈强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参祖”看到这样的一截参根,在场很多宾客为之震撼,众多人纷纷探头张望。

    “我这一辈子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仙物。”有大教的老祖看到这样的东西,都不由为之震撼,为之流口水,这是续寿的好东西。

    “仙药呀,可遇不可求,有几个人一辈子见过仙药呢?”很多人看到这截参根,都不由为之动容,年老的修士更是口水直流。

    “这可是神皇独享的东西。”虽然很多人流口水,但是,没有任何人敢动邪念,这样的东西只有神皇才能独享。

    “参祖之根”就是洪天柱他们这些洞庭湖的弟子也一下子被震慑住了,这样的东西他们想都不敢想。(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章 分牛    readx;    这名法家弟乃是手掌上的功夫十分了得,据说两条手膀上少说也是有千斤的力道,据说有两头四岁大的公牛,正是健壮的时候却是斗在了一起,使起了性拿角互撞,他能上前去直接抓住了两头牛将其抛开,所以外号就叫章分牛。

    此时这法家弟手上,还戴着一对钢铁打造的手套,刀剑难伤,他觉得这道暗金光芒的速虽然快,可是自己要将之挡下来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这玩意儿就算是一只烧红了的铁球,也是一样逃脱不了自己的五指关。

    于是这法家弟便是用手一捞,他的这一捞之势已经可以说是做得十分稳妥了,看得有了相当的把握之后这才便自出手,出手捞去之前,那就是十成的把握!

    可是,当这法家弟的双手刚刚伸出去了之后,立即就又觉得不对劲了,这十成的把握立即滑落到了八成,因为这暗金色的光芒仿佛真的是要比自己的出手快上一线!他在心中大骂着见鬼的时候,也是做出了补救,然而这样的补救并没有什么卵用,因此他的下场也是一样的被这暗金色的光芒撞飞,倒地不起。

    接下来这暗金色的光芒则是找上了第个目标,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个猎物。

    这个人的实力却是比起之前的刘大瘤和章分牛要弱许多,不过他看这暗金色光芒飞来之势,觉得想来是连续撞飞了两人以后,上面的劲道已经衰竭了不少,自己似乎也是有把握可以将其拦下来。

    于接下来也是被再次撞飞了出去,仆地不起。

    连伤人之后,便是再怎么大意的法家弟,也是开始感觉出来了这道暗金色光芒的不对劲了来,偏偏这时候也是有人发出了一声惊惶的喊叫:

    “怎么会小心啊,六哥似乎不成了!”

    “什么?”剩余的人心中同时涌出来了十分荒谬的念头,这一撞看起来也没多大的力道。怎的就会让人不行了?

    而他们便是认真去看,立即就见到了被撞飞的个人此时的口角,耳孔,鼻孔当中沁出来了汩汩的鲜血。而人的脸色则是格外的惨白,双目紧闭,一如死人那样,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此时法家大肆扩充势力,已经是以核心的派弟为骨干。充分的吸纳各地的勇武好斗的人,隐然已经开始朝着江湖教派的方向转变,来的这群人当中,倒是很有几人乃是杀人如麻的凶徒,因此死人可以说是见得不要多。这时候一看倒地不起的这人,如何看不出来他们脸色都变了,身体都开始硬了?也就是只差了一口气而已。

    因此,这些人顿时知道这一道暗金色光芒只怕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厉害,别看前面的个同伴似乎都是能差之毫厘的躲过去,就差了那么一点儿但是。一次是巧合,二次是偶然,次他娘的是什么,那就是必然了。

    此时这道暗金色光芒连杀人之后,其上也是居然诡异的出现了一丝血色的光芒,看起来加倍的凶狠,杀气也是变得更加的凌厉狠辣。不过这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再次选定目标飞射出去的时候,依然是显得慢悠悠的,甚至有几分懒洋洋的感觉,然而被选中的那个倒霉的目标。最后还是逃不掉被这暗金色光芒印在了背心之上,闷哼一声翻滚倒地惨死的下场!

    这时候,前来的这些法家弟已经是发了一声喊,朝着四面八方分头逃开。这一招乃是非常老套的招数,但是为什么招数老套还是会有人用?自然是因为十分有效的缘故。

    这时候,徐徐从旁边的竹楼当中走出来的林封谨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忽然将手一对准了西方一指,顿时就见到了那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对准了朝着西方逃走的一名男激射了过去,那速何止是先前的十倍!?

    这一次激射。才将这金色光芒的真正实力给显示了出来,很显然,之前这金色光芒展示出来的那恰好只比旁人快一线的速,完全是在逗着人玩儿呢!

    逃走的那名男身材矮小,可是离开的速却是十分迅捷,并且在树上石间窜高伏低,端的是比山间的野猴还要灵活十倍,若是换了一个人的话,相信他早就能,可是,林封谨盯上他也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支队伍貌似是那个六哥做主,但实际上六哥每说一句话,都是要看这人一眼。

    对于其余的人来说,或许还留意不到这些细节,然而对于林封谨来说,却是可以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所以,林封谨操控的“”已经是盯上了他,盯上了这一支队伍的核心!

    这名身材矮小的男只是眨眼功夫,就足足逃出了接近二十丈远,可是他的“世界的尽头”,却是在这眨眼功夫内追到了距离他只有两丈的地方,而这名男的见识和能力显然远远超出了其余人,知道自己即将被上,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矮小的身躯居然都迅速的膨胀了起来,立即变成了一个壮汉,猛然回身!

    在这回身的瞬间,这名男的十指弹动,却是若鲜花怒放,最后结出来了一个法印,双手五指都是虚虚的张开,咬破了舌尖怒吼了一声“破”字!

    世界的尽头就在这一瞬间,狠狠的撞在了这男十指结出来的法印上,本来因为高速而只能看到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的世界的尽头,立即就像是撞入到了一团无形而透明的淤泥当中似的,一下就颤抖着停在了法印当中。

    这时候才能看到,此时的“世界的尽头”大概若碗口大小,仿佛是金瓜那样,上面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奇特字,这些字都是源自于书写于九鼎上面的奇,每一个都蕴藏了天地之间的奥秘和至理,此时的它乃是流星锤的形态,不过后面并没有系着链,在这样情况下,世界的尽头只是完全依靠林封谨的心念来操控。其实威力大概也只能发挥出来一小半左右,不过神器之威,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抗衡了的。

    何况这帮法家中人先前还是在掉以轻心?因此才被林封谨可以说是游刃有余的连杀了个人。

    一杀人之后,林封谨立即就觉得大巫凶说得真是半点儿都不错。每多杀一人,“世界的尽头”的威力居然就能再提升一分,这玩意儿虽然是神器,但它的实质,还是一把凶器!凶器是什么?那就是要用来杀人的。以鲜血为水,以血肉为磨刀石,这才能变得更加锐利,普通的凡铁千人斩以后,都能化为有灵识的凶兵,神器这样的东西,更是必须需要血祭祭器,才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现在这名法家中人的领队终于重视了起来以后,看似一招法家的秘术“铁横江”,挡住了“世界的尽头”这一击。然而实际上,他的这做法实际上几乎是透支了浑身上下的潜力才将其挡住。

    此时这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骨节都在“咯咯咯咯”的作响,眼前也是一股一股的发黑,鲜血仿佛是潮汐那样,狂暴的在血管当中狠狠的冲刷着,这样的力,完全是依靠自身透支出来的庞大力量在维系着,只是他用法家秘术透支出来的力量,也只能维持四个呼吸的爆发时间而已,这样的。就像是山崩地裂时候滑坡引发的堰塞湖,根本就没有抵消掉“世界的尽头”上面传来的庞大力道,而是将其一点一点的积攒了起来,最后爆发的时候。将会更加的凶狠恐怖!!

    只是过了短短的两个呼吸,这人就艰难的从喉咙当中挤出来了两个字:

    “你,你”

    然后整个人便是维系不住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一下就仿佛是皮球那样,“啪”的一声轰然爆碎,散成了漫天的血雨!

    世界的尽头灵巧的在原地盘旋了一圈。接下来才飞回到了林封谨的身边,此时其余的法家中人可以说已经是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敢回头的!林封谨此时再看“世界的尽头”,发觉其表面上虽然还是光华灼灼,流淌若水,仿佛是名贵瓷器上面的包浆似的,非但如此,其上赫然多了一点慑人心魄的血色光芒。

    之前的“世界的尽头”就仿佛是一件玩珍器,现在多了这一丝血色的光芒之后,才仿佛露出了自身狰狞的獠牙——老虎要食人,那才是山中霸王,凶器要沾血,这才能显出让人胆寒的本来面目!!

    “哎,没想到真的还是被这帮属狗的混蛋盯上了。”林封谨这时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当中略略的带着些遗憾,却并没有什么惧怕的意味在里头。

    此时毕竟不是当日林封谨昏迷不醒,要渡斩尸的时候了,何况这附近都是茫茫大山,地形复杂无比,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想来抓林封谨他们,端的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了。

    林封谨环顾了一下这处寨里面的人,看着他们惊恐的脸色,然后走到了那老头的面前,丢了一个大的银锭给他:

    “这里你们是不能再呆了,半年内都不要回来,你们寨里面的人分了钱以后,分散逃走吧,记得要一朝着北方走,这笔钱足够可以支持你们接下来一年的生活了,半年以后等到风声过来以后再回来。”

    交代了完毕以后,林封谨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被这帮淳朴的山民听进去了,总之他自己也是尽可能的做到问心无愧,同时,这帮山民逃走也是可以混淆掉法家中人的耳目,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接下来林封谨一行人便是趁着这消息还并没有大肆扩散的时候,乘势朝着前方疾行,根据获得的情报来,法家中人顶多也只能在前方下来一批人手而已,这一批人手不问便是可以知道,乃是法家在这方圆几里就近调集的人手,其中便是存在高手的话,数量也自是有限,凭借他们现在这一行人的实力来说,要冲破法家的这一批人手布设下来的天罗地网也是应该不难。

    林封谨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之后,自然是朝着前方迅速的奔行了出去。结果在前方要离开西戎的必经山口处,果然见到了一群法家的人拦截在了这个叫做都亭驿的地方。

    这一处交通要隘乃是连接西戎与南郑的必经要道,在正常的情况下,商旅行人只要到达都亭驿这里。都会早早的歇脚下来,然后在这里休整一晚上,第二日鸡不叫就起个大早,吃饱喝足的就上。

    这一天要足足走出八十五里,先是穿过长二十一里的红石谷。然后再翻过前面的驴耳朵山,在驴耳朵山的山下,才有个叫做泥屏的寨可以落脚,这八十五里地都是险恶的地段,本来在驴耳朵山的半山上还有一处道观可以歇脚的,但是五年前据说闹鬼,并且有大着胆抢时间敢晚上行走的商旅要么就遇到了野兽,要么听说就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现在一口气从都亭驿走到泥屏已经成为了约定俗成的常规。

    所以法家的人守在了都亭驿这里,实际上是一着妙棋。因为只要想南下的人,就必须从这里经过,根本就是连想要绕的都没有半点!

    这帮人唯一漏算的,就是他们没有考虑过打不打得过南下的这帮“贼人”的问题。

    所以林封谨一干人来到了都亭驿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动了手,有道是先下手为强,何况现在林封谨还正是要拿人命来血祭“世界的尽头”,在他一照面就以有心算无心,杀了一名法家长老,外加四名法家弟之后。驻扎在了这里的法家中人当然也不会留在这里死扛,自然就是一哄而散,不过这时候两位巫凶也是随之出手,野猪和自家老婆玛纹也是没有闲着。顿时便是又留下了七八条人命。

    接下来林封谨一干人当然也不会在这里歇着,在这都亭驿当中找了几匹快马,丢下了银两骑着便走,他们刚刚杀人不眨眼,此时自然也是根本就没有人敢于多说什么闲话,只能呆呆的目送他们远去。

    有了马匹代步。林封谨等人也是可以在控马的时候休息外加恢复气力,总之这些马儿也是用一两天就会被放掉,所以也不用节省马力之类的,这样从都亭驿出发之后,他们一帮人便是日夜兼程,紧赶慢赶,直到离开了西戎的边境,进入到了南郑境内的旬州州城当中,天一气呵成走了四七十多里地,还顺带过了边境,这才总算是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这一趟疾行,不要说都巫凶和力巫凶这两人的老骨头几乎都要被颠散掉,就连林封谨和野猪也是觉得有些精疲力尽,好在到了这旬州当中之后,这里也是相当繁华,一切都是应有尽有,并且林封谨也是不差钱,自然是各种享受都上最好的。

    先去热气腾腾的澡堂里面好好的泡了半个时辰,直到骨头里面的酸麻都被浸了出来,再叫个手艺娴熟的老头来结结实实的搓上一番背,将皮肤都搓得发红发热,身上的老泥搓下来的没有半斤也有八两,然后好好的让这老头给自己松一松筋骨,野猪直接就在松筋骨的过程当中鼾声如雷,睡死了过去,好在林封谨事前就直接就将钱也付了,小账也是足足的给了,所以说搓背的人服务态也是非常好,松完了筋骨以后便是将毯给两人搭上,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一次为了冲出法家的包围圈,林封谨等人也是累到不行,一直到了第二天才渐渐的恢复了过来,话说既然到了南郑这边,有一句话叫做北人骑马,南人乘舟,那么当然就要坐船了,结果林封谨去码头一问,恰好是遇到了紧急调的漕运时节。

    这漕运时节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却是由于沿海的地区被东海联军给祸害惨了,此时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必然缺粮,南方虽然是产粮大区,又是鱼米之乡,膏腴之地,却也架不住东海联军连抢带烧的,这一批漕运,便是特地运送过去到沿海去的。

    因此,林封谨他们要想走的话,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只能再吃些苦,坐小船走,要坐舒服的大船就得多等个四天,漕运结束了再说,林封谨想了想,权衡了一下利弊,便是性多住几天,也是方便恢复元气了。法家的势力再怎么庞大,却也不可能在南郑达到若西戎那样能动员起数千人的地步,达到不了这种程,那么留下来的风险真的是不算高了。

    接下来的两天内,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大的风波,林封谨这一天去到了码头上面找船后,直接施展出最有说服力的:银弹攻势,直接就将一名正在卸货的船主给砸得一愣一愣的,便满口答应了下来货一卸完,补充好了给养就马上开船。(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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